第43章 公佈婚訊
第43章 公佈婚訊
木森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她,清冷孤絕,冰肌玉骨,讓她不自覺地沉淪。當木森滾燙的身體緊貼上那抹冰涼時,感覺自己就快要和身下的人融為一體,迫不及待的想要佔有身下那副嬌美的身軀。
順著內心最原始的慾望,木森急切的親吻愛撫著身下的嬌軀,那冰涼唇瓣,甜美而誘人,那雪山玉峰,豐盈而柔軟,那隱秘幽泉,神秘而魅惑,每一個親吻,每一下愛撫,都讓她不自覺地心顫。
木森隱約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冰涼的玉臂環上自己的脖頸,當自己埋在幽泉中的手奮勇前進時,玉臂便環得愈緊,而後便感覺到胸前一陣柔軟的擠壓和摩擦,讓她更是欲罷不能,愈發加快了手中的力度和速度。
耳旁的□一聲比一聲更為婉轉銷魂,讓木森頃刻間化身為了狼,瘋狂肆意的掠奪著身下的人,□聲轉而變得高亢悠長,極致的歡愉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絲痛苦。
木森似乎聽到身下人兒在她耳旁喃喃低語,聲聲勾魂攝魄,句句如夢似幻。她試圖想要聽清楚,身下的人卻突然抬起□,緊緊的貼近她的身體,木森就勢狠狠往最深處一頂,一聲夾雜著痛苦的□過後,只覺脖間一涼。。。
木森猛地一下睜開眼睛,許是光線太過赤眼,不自覺的微微眯起眼,看著上方白色的紗帳,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原來只是一個夢而已。
可是,木森突然抬起右手緩緩放在心臟的位置,為何感覺心裡冰冰涼涼的,這種感覺是那麼真實,真實的讓她感傷,彷彿那一滴冰涼不是撒在了脖間,而是掉進了心裡。
嘴角微揚,木森忍不住自嘲的笑了,呵,莫不是自己思春了?現在可是冬天呢,真是可笑。最可笑的是,她連夢裡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只朦朦朧朧的看見一個影子。唯一記得的恐怕只有她身上的溫度,清涼中還透著絲絲縷縷的幽香。
轉頭看著窗外還未黑透的天,青天白日的,她居然會做這種夢,木森,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無奈的閉上眼,搖頭,抬起手,手腕貼著額頭,緩緩下移,最後擋在了眼前,許久之後,睜開眼,移開手,只是剛移開一點,整個人便呆住了。
木森呆呆地看著抬起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面是已然乾涸的血跡,微微呈現著暗紅色,良久,木森才回過神來,看著那抹微微刺眼的暗紅,瞳孔瞬間放大,騰地一下坐起身明末瘋狂最新章節。
睜大著眼看著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似是不相信般,木森拼命的眨了眨眼睛,可那抹紅依舊還在指尖,右手禁不住開始顫抖,難、難道那些都是真的???
視線下移,最後落到了床上,如果是真的,那麼這裡肯定也會留下證據,抓著錦被的左手不自覺的用力,頓時骨節分明。忍不住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左手猛地一用力,錦被被掀開,露出了白色的床單。
內心掙紮了好一會兒,木森才緩緩地睜開了眼,入眼的是一片純白無暇,剛要鬆一口氣,誰料,一抬眼,一朵紅豔似血的梅花突兀的闖入眼簾,大腦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許久過後,木森才回過神,身體一個不穩差點栽倒在床,連忙用手撐住身體,死死的盯著那開得如此嬌豔又如此刺眼的花兒,手猛地一下揪緊身下的床單,原來,原來那一切都不是夢。
呆呆地轉頭,木木地看著那帶著血跡的手指,那夢裡的那個她到底是誰呢……
“你醒了?”
木森一驚,猛地轉過頭,便看到一個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心裡一緊,視線慢慢上移,在看到那張如月般的臉時,心裡頓時有什麼碎裂了一地的聲音。
只見顧傾城身著白色裡衣緩步向床邊走來,眉梢眼角盡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而那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透著一絲粉紅,髮梢還是溼的,應是剛沐浴完畢。
在這個時候沐浴,可想而知……
“傾城,你,我”
木森的目光再次移到了床上的那抹落紅上,後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顧傾城自然的在床邊坐下,掃了一眼床上的那抹紅色,伸手替木森把被子蓋好
“小心著涼了”
看著顧傾城臉上突然浮現的兩抹紅暈,木森的心頓時如墜冰窖,冰冷到沒有一絲感覺。
顧傾城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柔聲開口道
“一會兒便可用晚膳了,你是先沐浴,還是先用膳”
看著一臉柔情似水的顧傾城,木森心裡還是不願相信,不願相信自己會把眼前的人給、、、猛地抬起頭,剛要開口問,不經意間卻瞥見顧傾城脖間的一個紅色印記,要問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公子”
坐在書桌後的木森抬起頭,一臉的冰寒,在燭火掩映下,愈顯駭人。
伍皓微微低下頭,“玉兒說是一個道士給她的藥,說公子服了此藥後,她便能得償所願了”
眉峰一凜,眼裡閃過一絲寒意
“得償所願?”
伍皓猶豫了一會兒,“這樣她便能和公子永遠在一起了”
永遠在一起?那她想要的永遠呢?難道所有的愛情都是如此自私,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便可不顧對方的感受,不擇手段的讓對方接受自己的愛嗎?
薄唇緊抿,良久,才沉著聲音開口
“那個道士是誰”
“玉兒說她不知,是在大街上遇到的,她還說那個道士神機妙算,能算出來她的很多事情,就連她被欺負的事情也算出來了”
知道玉兒被欺負的,除了莊內的人,便是元兇女神老婆愛上我!
想到此,木森的眼裡殺意頓現,原來是你!姓邵的,看來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三日之內,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伍皓知道,公子這次是真的怒了。
“領命”
轉身,剛要離去,身後突然傳來一聲
“等等”
伍皓回過頭,只見書桌後的人微微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
“查明、宮熙瑤現在何處”
伍皓微微一愣,回過神,應了聲是,便消失在了書房內。
過了許久,書桌後的人才緩緩抬起頭,直直地盯著面前的燭火,跳躍的燭光倒映在那冰冷的雙眸裡,就算明知道那個人不是你,可心裡卻仍舊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期望著奇蹟會出現,那個人會是你,而不是別人。
翌日
天空突然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飄飄揚揚,不一會兒,整個泰州城便已經銀裝素裹,成為一個純白的冰雪世界。
可是如此美景,看在木森眼裡,卻只有一片冰涼,一直冷到了心底最深處。
冰冷的雙眸裡滿布著紅色的血絲,眉梢眼角疲倦盡顯,昨夜一夜未眠,就這麼一直站在窗前,看著天一點一點亮了起來,看著雪花一片一片飄落下來。
木森自問不是那種拖泥帶水優柔寡斷的人,可是現如今,她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該如何處理現下的情況,是做一個敢作敢當負責任的人,還是不顧一切守護心中那份真愛。
“讓我進去,我要見公子”
門外傳來的爭吵聲,讓木森原本就皺起的眉頭皺得愈發的緊了。
“來人”
一個黑影閃過,便見書房中央站了一個人,原是伍皓。
“公子,是玉兒,她想見您”
聞言,木森佈滿血絲的眼裡閃過一抹冷意
“我不希望再見到她”
“屬下明白”
又是黑影一閃,屋內便又只剩下木森一人,依舊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一片雪白。
不一會兒,屋外便又再次安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咚咚”
木森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回過頭,便看到端著水盆進屋的人,俊眉一皺,眼神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顧傾城把水盆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走到木森的身後
“昨夜肯定沒睡好吧,去洗把臉用早膳吧”
木森轉頭看了她一眼,徑直繞過她走到了架子前,也不用布巾,直接用手捧起來洗,看著水裡倒映著的那張臉,俊眉越皺越緊,突然右手猛地一下砸進水裡,頓時水花四射,灑了一身逍遙房東全文閱讀。
轉過頭,一條幹布巾出現在眼前,抬起頭,看著拿著它的人,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微微別過頭,接了過來
“以後,這些還是讓下人來做吧”
木森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條幹布巾胡亂的擦乾了臉,而後隨手一扔,扔回了水盆裡,抬腳便往屋外走
“去用早膳吧”
只是剛沒走幾步,胳臂便被人從身後輕輕拉住,不解的回頭
“等一下,先把衣服換了”
木森不動聲色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剛想說不用了,一抬頭,卻發現顧傾城如變戲法似得,不知何時手裡已經拿著一套衣服,也不管她的反應,徑自為她寬衣更衣。
“這樣會舒服點”
看著正溫柔細緻的為她更衣的人,木森有一剎那的恍惚,曾經,這是她最期待的生活中的其中一幕,清晨醒來,心愛的人為她更衣,她一臉幸福的看著,初升的朝陽此時照進屋中,滿室的溫馨和甜蜜。
“好了”
猛地回過神,看著兩人站得如此之近,木森條件反射的往後面退了一步。
看著顧傾城眼裡一閃而過的憂傷,木森微微別開眼,當做沒有看到般,生硬的道
“謝謝”
木森不知道,她現在該如何面對眼前的人,換做以前,她可以心安理得的直接拒絕她對她的好,可是現如今,她不知道她該如何做才是對的。
看著近乎落荒而逃的人,顧傾城嘴角浮起一抹悲傷的笑容。
木森一揚眉,“快活散?”
讓人快活一時,痛苦一世,這便是其精妙之處嗎?
伍皓點了點頭,“是的,喝下快活散之人,必須在一個時辰內服用解藥,否則便會筋脈爆裂而亡,但是解藥只有製藥之人才知,因而,大多數服用之人都必死無疑”
木森低眉沉思了一會兒,淡淡地道
“但是還有一個方法可解”
伍皓看了眼木森的臉色,“便是行周公之禮,但也需在一個時辰內進行”
聞言,木森一下變得沉默不語,這也就是說,她是真的強要了傾城,不然,她也不可能還坐在這兒。
過了好一會兒,木森方才再次開口,聲音裡有著掩飾不了的疲倦
“要你查的事如何”
伍皓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頓了一會兒,道
“宮小姐已於三日前離開泰州城”
“離開了?”
三日前,也就是在她出事的前一天。
木森愣了一下,而後突然笑了,離開了也好,離開了便不會看到她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離開了便不用傷心,也不用痛苦了。。。
‘只是,你真的會因為我而傷心難過嗎?還是說,你只會為那個姓邵的傷心難過異界圖書館最新章節。呵,若是這樣,那你這次必定要傷心了,因為我很快就會把他生吞活剝了。這一次,誰也阻擋不了了,我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轉頭看著窗外的湖光夜色,猶記得,那日的她們也是坐在這裡,只是如今,看了眼對面空空如也的座位,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了吧。
那一日,自己當著眾人的面如此對她,害得她當場吐血,已是不可原諒,現如今,自己又和別人有了夫妻之實,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必然不會再原諒自己,就算願意原諒,若是得知自己把那個姓邵的給殺了,這回怕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自己吧。
呵,也就是說,她們之間最後的一絲可能性都被自己親手斬斷了,從此,便真是再無瓜葛了。想不到當初的一句氣話,竟然會一語成讖,是你我當真有緣無分,還是說上天弄人。
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來人,上酒”
聞言,一旁站著的伍皓皺了下眉頭,公子平常極少飲酒,這是要。。。
看著木森緊皺的眉頭,伍皓似是想說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選擇嚥了回去。
不一會兒,酒便上來了,一共有三小壇。木森先是用酒杯喝,喝著喝著便直接就著酒罈子喝,到後面直接就開始往嘴裡倒,不一會兒,三壇酒就給喝光了。
“來啊,再上”
“公子”
伍皓剛想上前勸阻,木森猛地一揮手,伍皓只得閉嘴不言,而後眼睜睜的看著桌上的空酒罈越來越多。
木森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抬起頭,醉眼朦朧的看著伍皓
“小皓子,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如何做?”
伍皓微微皺了一下眉,不知該如何作答,對於感情的事,他一向笨拙,連公子都無法解決的難題,他又如何知道該怎麼做。
沒有聽到伍皓的回答,木森自顧自地又喝了一口酒
“呵呵,我忘了,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若換做是你,兩個都娶了便罷”
“來,陪我一起喝”
“公子”
砰地一聲,木森把酒罈砸在桌上,“別廢話”
無奈,伍皓只得坐了下來,陪著木森一起喝酒。
喝到後來,木森已經神志不清了,對著伍皓就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我只是不甘心,好不甘心……”
“為何,為何她能如此決絕的離去,不留下任何的隻言片語,而我用了足足三年的時間,非但沒有忘記她,反而記得愈發的刻骨銘心,是我太過痴傻,還是她太過薄情。是因為我傷她太深嗎,還是說,她對我的感情也就只有那麼一點點,只要一個轉身便能忘得一乾二淨”
看著喃喃自語的木森最終醉倒在桌上,伍皓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模樣的公子,一直以來,公子在他眼中一直是無所不能的存在,任何事都難不倒公子,可是現在,公子卻因為感情的事而進退兩難痛苦不堪。
或許,這世上唯一可以所向披靡的,便只有愛情了。一個人縱算你再強大,一旦陷入愛情的漩渦,便有了弱點,不再所向無敵了。
不知沉睡了多久,當木森疲憊的睜開眼時,便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好半天才回過神,許是伍皓把她弄回來的吧,作勢便要起身,一動,卻發現胸口正趴著一個人,一低頭,便看見一張白皙無暇的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絕色全才。
顧傾城,她為何會在她的房間裡?難道她昨晚一夜沒睡,就在這兒照顧她嗎?想到此,原本就沉沉的腦袋突然痛了起來,忍不住抬起手按著太陽穴的位置。
許是被木森的動作驚醒了,顧傾城隨即醒了過來。
“你醒了?”
看著木森眉頭緊皺的模樣,自然的伸手替她輕揉著太陽穴的位置。
木森不自然的偏了偏頭,想要逃離開她的手,可奈何顧傾城並不如她所願。
無奈,木森只得伸手抓住了她的一隻手腕,搖了搖頭,費力的坐起身
“不用了,我沒事了”
顧傾城這才收回手,看著木森一臉的疲憊和憔悴
“可不可以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看著顧傾城滿眼的心疼之色,木森沒有說話。
“你這樣,大娘會很擔心的”
聞言,木森先是愣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
“餓了吧,喝點清粥吧”
木森一抬頭,便見凝兒把一碗粥遞給顧傾城,末了還不忘瞪了她一眼。
不過,這次木森卻像沒看到一般,眉眼低垂,看著遞過來的一勺粥,搖了搖頭
“我不想吃”
一邊說,一邊掀開錦被下床。
顧傾城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看著木森的動作,下床,穿衣,而後向屋外走去。
“森”
聞聲,木森停下腳步,但是並沒有回過頭。
顧傾城從床邊站起身,看著那個削瘦的身影,過了許久,方才幽幽地開口
“森不必如此苦惱,那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木森倏地閉上眼,有些事發生了便是發生了,怎能當做沒有發生。睜開眼,看著溫暖的陽光灑在白雪上,抬腳走向屋外。
“不必擔心我”
剛走到門口,伍皓便突然出現了
“公子,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木森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之前,突然對屋外的人道
“伺候小姐用膳”
“娘,您找我”
孫大娘笑著點了點頭,“來森兒,陪娘一起用早膳”
木森淡淡一笑,坐到了桌上。
孫大娘接著便把一碗粥放到了她的面前,“來,快吃吧,肯定餓了”
木森只覺眼眶一酸,什麼都沒說,便低頭喝起粥來。
木森知道,其實娘什麼都知道,只是從來不過問而已冰殿相爺腹黑妻最新章節。
“森兒最近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東西”
聞言,木森抬起頭,“不是啊娘,我有好好吃飯的”
“那為何你看起來又瘦了許多”
木森頓了一下,才笑著道,“可能是事情太多,太辛苦了吧”
孫大娘眼裡閃過一絲瞭然,“那也要注意身體才是”
看著埋頭喝粥的人,孫大娘眼裡滿是心疼,她知道,森兒是不想讓她擔心,所以,有什麼事都瞞著她,往自己肚子裡吞,可是,她這做孃的又豈會不知。
嗨,孫大娘眼裡閃過一絲無奈,在這一點上,森兒和瑤兒真是太像了。也許正因為如此,兩個人一路走來才會那麼辛苦和艱難。要知道,有些事若是不說清楚,必然會產生誤會,長此以往,誤會只會越積越深,最後的結果便是明明互相喜歡卻只能彼此傷害。
“森兒以後便打算呆在這泰州城了嗎?”
木森轉過頭,“是啊娘,您不喜歡這裡嗎?”
孫大娘搖了搖頭,“娘只是經常想起在晉陽城的日子”
木森想也沒想,脫口便道,“那我們便回”,說到一半,卻像卡住了一般。
晉陽城?她就在晉陽城,回了晉陽城,便能見到她了,可是,她不想見她,究竟是不想,還是不能,抑或是不敢……
看著木森的表情,孫大娘一下便知道了她在想些什麼,心下嘆了一口氣
“森兒”
木森愣愣地抬起頭,孫大娘看著她略微茫然的眼睛,似是感嘆又似是無奈道
“有些事,你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看著緊閉的房門,伍皓的心裡開始有一絲不安,公子已經在宮小姐的房間呆了快三個時辰了,到現在還未出來。
木森坐在桌旁,環顧著整個房間,依稀還可以看到那個人的身影,在桌旁悠閒的品茗,在窗邊靜靜地出神,在躺椅上專注的看書,在床上嫵媚的小憩。還有面對她的無賴行徑時,那個人的嗔笑怒罵,一切彷彿就在眼前。
畫面一轉,蒼白的面容,帶血的嘴角,胸前妖冶的紅花,離去時的微笑,擦身而過時的淡然,一幕幕不斷在眼前閃現,眉頭緊緊皺起,心臟不自覺地開始收縮,原來,她還是會痛。
良久,木森才緩緩抬起頭,看著窗外溫暖的晴天,腦中突然響起孫大娘對她說的話
“森兒,有些事,你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慢慢低下頭,怔怔地看著右手,乾涸的血跡,血色的梅花,眼神突然一變,右手猛地緊握成拳,指尖深深嵌進肉裡也渾然不覺痛。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最重要的便是清白,她既玷汙了人家清白之身,就必須負責到底。可是,眼前突然閃過宮熙瑤的臉,若是這樣,那她又該如何。
閉上眼,那兩個人的身影不斷地在腦海裡盤旋,而娘說的話也一直在耳邊迴響
“有些事你遲早都是要面對的”
伍皓猶豫了許久,還是走到了門前,抬手剛要敲門,誰知門卻在此時從裡面開啟了。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人,伍皓微微往後退了一步,低頭恭敬地叫了一聲
“公子”
木森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微微仰著頭看著遠處
“傳話下去……”
晉陽城宮府
身著黃衫的小蝶正火急火燎的往後院跑,剛拐過長廊,一抬眼,便看到涼亭內一身白衣的女子大宅小家。白衣女子背對著她,正在彈琴,琴聲清越悠揚,如高山流水,只是裡面卻藏著著太多的憂傷。
小蝶皺起眉頭,一邊向著涼亭方向跑,嘴裡一邊喊
“小姐,小姐”
宮熙瑤就像沒聽到一般,琴聲依舊。
小蝶氣喘吁吁地在涼亭前停下,看著眼前白衣若仙的女子
“小姐”
掙紮了一會兒,小蝶才繼續道
“小姐,那個大色狼,要、要跟那個顧傾城、、、成、親、了”
輕撥琴絃的玉手猛地一抖,琴聲突然變得尖銳刺耳,而後戛然而止。
小蝶的心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看著眼前纖瘦的背影,剛要開口
“小姐”
琴聲卻在此時又再次響起,當聽到那熟悉的旋律時,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嘆那一滴的滑落
是擦不去悲喜殘留著的溫熱
落在掌心化不開的無奈
不捨得緊握
看那一地的花落
是開不出姻緣纏繞著的分割
瓣影零落怎麼凋謝了
別離時盛開的承諾
那是你說往事開花無果
最暖的陪伴總在回頭時消散
伸出手抓不住遺憾
也可以學著多一點勇敢
兩個方向各自走完
最長的永遠還是隻並肩一半
記住了路過的悲歡
而緣分盡了情還不忍斷
留一朵無果的期盼”
這一日,寒風蕭瑟,琴音微顫。
司徒王朝景明16年冬,慕汐山莊對外宣佈,莊主木森將擇日迎娶攬月閣閣主顧傾城!
作者有話要說:嗨,劇情早已定好,可就是碼不出字,憋了半天也寫不出幾個字,真是鬧心啊!!!
作者正處於神經錯亂時期,如若看到坑爹情節,還望諸位切勿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