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宋青宏到來
33宋青宏到來
鄭虎這次回來的比平時都快,不到十天的時間已經到了家門,月娘正和喜兒倆人邊聊著天邊做針線活,聽見有人敲門開啟門一看,月娘驚喜地叫出聲“當家的,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咦!你怎麼沒帶東西回來?出什麼事了嗎?”
剛露出吃驚表情的月娘看見鄭虎,居然什麼都沒有拿就回來了,當下感到疑惑擔心不已,這可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情況呢,莫非是出了什麼事?
鄭虎拿著包袱進門,衝月娘安慰的笑了笑“莫要擔心,告訴你個好訊息,我前幾日剛安頓好榮哥兒和軍哥兒,想去碼頭提貨,你猜我看見了誰?”
“看見了誰?”月娘跟在鄭虎的後面追問道。
“呵呵,二當家的娘子來了,說是閒來無事就跟著二當家的出來轉轉,也想過來看看喜兒。”
月娘聽見這個訊息當下就高興地喜急兒泣了快,十三年了!有十三年沒有見到霍家姐姐了,沒想到她居然來到了自己家門口,急忙問道“那他們人呢?”
鄭虎拉著站在地上不走的月娘一邊回答“呵呵,就知道你倆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你肯定是要想大嫂的,她和二當家的還在縣上,我想先回來準備一下,等他們過來也好即刻安頓下來,二當家等處理了船上的貨他們就過來了。”
“哦!好的,那我明天就去把榮哥兒的房整頓下,等二當家的他們來了就正好可以安歇在榮哥兒房裡了。”
鄭虎搖了搖頭“還不夠,大當家的長子,這次也跟著一塊來了,到時候把喜兒的房間也騰給他們吧!正好喜兒還小和你睡,我睡外間的沓子上就行了。”
月娘聽了點點頭又轉身問道“這大當家的長子怎麼會想到到咱們這小地方來?”
“呵呵,這長子常年在外跑,去過很多地方,這次正好趕到回家聽說咱們這地方的溫泉很有名,正好現在已經立秋,早晚都有些涼意了,就點名要跟著過來,估計也是喜愛溫泉的吧”
鄭虎他們的縣城叫滙豐縣,住的鎮子叫卡娜陣,在過去古語中卡娜的意思是溫泉之鄉的意思,卡娜陣有大大小小上百個溫泉眼,有的更是出在森林深處,可一邊泡著溫泉一邊觀看兩旁的風景,是很多閒人雅士最愛來的之地,故而已卡娜命名。
喜兒見進門的是爹爹也小小驚訝了,放下手中的針線就衝鄭虎撲了過去,鄭虎也樂呵呵的一把把女兒樓在懷裡笑逗著。月娘在門邊看著這父女倆笑鬧著也靜靜的站著,笑看著這溫馨的場面。
第二天一大早月娘就把還在睡夢中的喜兒叫了起來,喜兒看著滿臉興奮的要收拾自己房子的月娘心裡就一陣無奈,昨個聽爹爹和娘說了鹽幫二當家的要來,確實讓喜兒驚訝了下,沒想到自己爹爹看著一幅小老百姓的樣子,居然還會認識鹽幫的人,還是個頭頭。
聽月娘大概講述了下那曾經的友情歲月,喜兒對鹽幫的人就更加的有興趣了,自己也想親自見一見那被孃親視為親姐妹,幫助咱家富起來的人呢,只是這有點太誇張了吧!一大早天才剛剛亮,月娘就居然把榮哥兒的房間打掃出來了,開始來收拾自己的了,真是不知道她是幾時起來的。
把喜兒平時要用的洗漱用品往喜兒懷裡一放,月娘就開始趕人了,可憐的喜兒抱著自己的東西出門流浪去了,浪到月娘的房間進去一看,爹爹也被娘吼了起來正坐在床上,倆眼出神的望著前方不說話,喜兒突然想到以前外婆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抱著懷裡的東西上前歪著頭天真的問道“爹爹,你這是在老牛恨刀子嗎?”
猛的一聽到女兒的聲音鄭虎回過聲來,都是老婆非要把自己拉出來,讓自己打掃院子,順便把庫房也整理了,唉!又不是過年至於麼,自家老婆精神失常了。
鄭虎轉頭看著女兒一樣,懷裡抱著東西一臉幽怨的站在自己面前,定是被她老孃趕出來了吧!哈哈哈....
想到這把鄭虎樂的又開懷笑了起來,喜兒望著鄭虎轉而一幅恨恨地表情,哼!有什麼好笑的,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再笑話我小心我剪了你鬍子。
三人忙活了一天,月娘也把喜兒的房間早早空了出來,待到第二天晌午剛過,鄭虎急忙進來大喊“月娘,你快出來,快看看誰來了!”
說著月娘激動的從凳子上一坐兒起拉著喜兒的手就朝門口奔去,只見門口停了輛看起來很普通的馬車,鄭虎正和一個身材高大,身上穿的衣服都被常年習武的肌肉撐的飽滿了起來,粗眉長鬍須方臉的地人說話,想必這就是聞名不如一見的兒當家的了吧。
等月娘和喜兒走近,車上又跳下來一個年親的少年,二當家的和鄭虎打完照顧就轉身扶了車上唯一的一名女性下來。
月娘一看來人忙迎了上去見禮“二當家的好,嫂子好,可是把您給盼來了啊!”
那下車的女子正是霍家姐姐,一個看著溫柔眉間卻透著果絕的女人,霍娘子看見月娘也是一陣激動,身子上前傾把月娘扶了起來,拉著月娘的手不停的看她,沒一會兒就紅了眼眶“妹妹,可比以前瘦了很多啊,臉色也不是很好,可是鄭虎對你不好?”
鄭虎在一旁站著聽見這話忙搖頭擺手衝霍娘子作揖道“嫂子莫要誤會啊,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娘子無禮啊!”
眾人一聽這話都笑了起來,霍娘子笑著望向鄭虎說道“你呀!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我妹妹,那我可定不繞你。”
說著鄭虎忙把人迎了進去,月娘和喜兒去廚房沏了壺上好的碧螺春端了過去,見眾人就做,月娘衝霍娘子說道“姐姐,榮哥兒這陣正好去趕考,不在家中,這是小喜兒,喜兒,你快過來給你大伯母磕頭。”
喜兒聽見月娘在向霍當家的和他娘子介紹自己時,就上前準備拜見,可這話還沒喊出口就聽見她娘讓她磕頭,頓時全身一僵,這古代禮就是麻煩,動不動就跪。
沒辦法自己孃親發話了怎麼樣都得硬著頭皮上,上前跪在地上衝二當家的和霍娘子磕了個頭,揚起頭喊了聲“大伯好,大伯母好!”
“哈哈!好,好,鄭老爹這就是你那閨女吧!你還真有福氣啊!”二當家的聽喜兒喊自己大伯,顯然很是受用,心情很好的掠這鬍子哈哈大笑。
我暈,我跪在下方的喜兒吼的腦袋直嗡嗡響,到時霍娘子上前一把拉喜兒,笑咪咪地摟在懷裡說道“妹妹,你說說你怎麼這麼好命啊,瞧這小人長的,水嫩嫩的看著人就喜歡,來,大伯母第一次見你,沒什麼好東西,這個給你玩吧!”
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塞到喜兒手裡,月娘忙慌著阻止道“霍姐姐快別這樣,這丫頭還小可不能老寵著她!”
霍娘子不在意的笑笑“行了,行了,我不就是給個小玩意你就擋著不讓,當真讓我們小喜兒白喊我這個大伯母不成。”
月娘聽見霍娘子這麼說也不好堅持,衝窩在霍娘子懷裡的喜兒點點頭,喜兒見孃親同意了,捧著小荷包膩在霍娘子懷裡“謝謝大伯母,這荷包真好看,喜兒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荷包。”
霍娘子聽見喜兒的話,更是樂的把喜兒摟在懷裡笑著。等喜兒拜見完二當家的和霍娘子,二當家的就讓站在他身後看起來13歲左右的少年出來,給鄭虎和月娘見禮。
“宏哥兒,快來拜見你鄭叔鄭嬸!”
宋青宏聽了也走上前去朝鄭虎和月娘作了個揖“鄭大叔,鄭大娘好!”
鄭虎在宋青宏還沒有擺下去的時候就上前拉起青宏說道“宋大公子快快起來,這可如何使得!”
“使得,使得,他一個小輩哪有見了長輩不行禮的?鄭老兄你也太見外啦。”二當家聽了鄭虎的話不以為然的說道。
在宋青宏見禮的時候,喜兒也在霍娘子懷裡打量著這位鹽幫老大的兒子,可能因為常年習武的關係,小小年紀的身材真是沒得說,一點也不似榮哥兒和吳軍總給人一種瘦弱的感覺。
全臉最漂亮的就屬那雙星眸了,深褐色的眼瞳讓他看起來有些塞外風情的感覺,犀顱玉頰 額角骨凸起如犀,讓他的眼睛看起來炯炯有神,彷彿一步小心就能把人吸進去似的。皮膚有些微黃,一看就是在湖邊長大經常站在太陽下曬得,不過這不影響他的英俊瀟灑,反而給他增添了一股陽剛之氣,真是好個血性男兒。
宋青宏給鄭虎夫妻行完禮轉過身,向霍娘子懷裡的喜兒也作了作揖“喜兒妹妹,你好!”喜兒正在觀察著這位少年,聽見宋青宏叫自己名字猛的一抬頭就撞進了那深邃地眼神中,漸漸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月娘看見喜兒愣愣地看著宋青宏不說話,無奈的低頭假裝咳嗽了聲提醒這小傢伙不可失禮了!
喜兒聽見月娘的咳嗽猛的從那漩渦中醒了過來,從霍娘子懷裡下來,上前給宋青宏回了禮換了聲“宏哥哥好!”
宋青宏站在一旁望著喜兒微微點了點頭,就把目光轉了過去。
喜兒見他面無表情衝自己點了下頭,就把目光轉向了別處。心想這人好生的冷酷哦!
月娘看霍娘子略顯疲憊之色,就對大家說到“二當家的,姐姐,你們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先去房裡歇一會吧!我去做倆個小菜,晚上姐姐可要好好嚐嚐我的手藝,正好二當家的也和鄭虎喝點我家自釀的梅子酒。”
霍家娘子這倆天在驛站也一直沒有休息好,剛又才從馬車上下來,骨頭都顛地有些鬆散了,聽了月娘的建議也不推辭,點點頭同意了。
安頓好二當家的等人,鄭虎去前院關了店門,又到後院抓了養大的雞準備宰了晚上好待客,月娘責拉著喜兒去街上想買點食材回來。
夜晚鄭家的前廳額外的燈火輝煌,桌子上擺滿了十幾道菜餚,說不出的豐盛。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和一絲絲沁人心脾地梅香,眾人有說有笑的交談著氣氛熱鬧。
二當家嚐了口香甜又不是濃烈的梅子酒,人也感覺清爽起來,飲了一大口直呼過癮,看到桌上那道鄭家特產牛肉乾,好奇的夾一筷子嚐了一口,香辣過癮,配著喝酒真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當眾人得知這道菜是喜兒發明出來的時,更是驚奇。霍家娘子更是眼睛晶晶亮的開著喜兒,對喜兒的喜愛之色更濃。
只有宋青宏,安靜的坐在那裡安靜的吃著桌上的菜餚,只是時不時的進鄭虎和二當家的倆杯時說幾句話,其他時間都沉默地坐在一旁認真聽著眾人的談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吃過晚飯,月娘和霍娘子進了房間說知心話去了,宋青宏也告退回了房間,喜兒也坐在院子裡欣賞著夜景,獨留鄭虎和二當家的還在前廳喝著他們的酒說著男人之間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出來啦,哈哈!我要把他寫成個悶騷嘻嘻,表示我是親媽,把吳軍拉走好讓男主和喜兒獨處,連哥哥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