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月娘出氣
37月娘出氣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管喜兒怎麼在心裡做自我建設,想用吳軍對王櫻這麼刻薄都是害怕自己誤會這一點,可是效果不佳,只能讓心裡那個“他今天喜歡你可以對別人這麼不留情面,改天他不喜歡你了,你就比王櫻還慘!”的聲音說的越加堅定。
吳軍看著喜兒明顯心不在焉地和自己說話,知道肯定是王櫻的事讓她心裡不舒服了,喜兒說了沒有生自己的氣,明明不相信但是自己又不好再解釋什麼,只能嘆了口氣把喜兒擁在懷裡抱的更緊些,把下巴放到喜兒的頭頂上輕輕摩擦著。
喜兒聽見吳軍的嘆氣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以為吳軍出去一個月自己肯定會非常想念,可是實際卻不盡然,先不說他和榮哥兒走後沒幾天霍二當家的一家人就來到家裡,到溫泉去轉了幾天,就是後面霍家人走了,自家又開始過起了早上開店晚上關店的生活,自己也很少想起他,這是在父母談起榮哥兒時自己才會順帶的想起吳軍這麼個人。
就是有時月娘和鄭虎不提,喜兒自己也總是先想起榮哥兒,想他過的好不好,考試考的怎麼樣了,路上不會出什麼意外吧!然後才想起還有個人是和自己哥哥一起去的,也是自己的定親物件吳軍。
反而在這段時間裡停留在喜兒腦海,時不時竄出來溜一圈的是那個跟自己差不多年月,總是一臉冷冰冰的表情,卻把外衣披到自己身上的人,有時夜幕降臨躺在床上的喜兒會情不自禁地從箱子裡拿出那件外袍,摸一摸放在鼻尖輕嗅下,彷彿想找回第一次披在自己身上,那股淡淡地味道,那細如絲地溫暖。
喜兒雖然身體才十歲可是靈魂卻是老大不小了,自然知道自己的這股情不自禁是為了什麼,想到這點的喜兒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巴掌,自己已經要和吳軍定親了,怎麼還能心裡想著他人,吳軍對自己很好,定會是自己的良配,這種荒謬地想法以後再也不容許出現。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思緒地喜兒卻在今天,在自己撞見的這一幕後,那不願被自己想起的人有重新回到了腦海,甚至還在心中猜測,如果今天的人換成宋青宏,而王櫻換成自己,那宋青宏會怎麼做會怎麼說。
想著想著喜兒在吳軍的呼喚聲中回過神來,定了定思緒針扎著從吳軍懷裡出來說道“軍哥哥,今日家裡忙,我娘那肯定忙不過來,我先不跟你說了要趕快過去幫忙呢,如今你也考了秀才,肯定有很多人也想和你交好找你說話的,你且和哥哥我爹去前廳應酬吧!”
吳軍聽完也點點頭同意喜兒的話,站起來和喜兒一起走了出去,倆人再岔路上分了方向。喜兒還是走剛才遇見吳軍和王櫻的那條路,只是再沒有碰見王櫻,想必她已經走了吧!
想到王櫻喜兒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當時真心想和王櫻做朋友,只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就算自己願意王櫻肯定也是不願的,不在心裡把自己恨上了就是好的結果了。
回到廚房的喜兒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王櫻的身影,月娘像是知道喜兒在看什麼,轉頭像喜兒說道“你王櫻姐姐剛回來給我們說身體不太舒服,已經回去休息了,往後你要在家無趣了也可去你王大娘家找櫻姐兒玩的。”
王大娘在一旁聽了也轉過頭沖喜兒笑著說“是啊,以後喜姐兒要是沒事就儘管來找你櫻姐姐玩啊!”
喜兒面上不顯的點點頭,心裡想就算是我去找了你家王姐兒也肯定不待見我吧!
這次雖然請的都是街坊四鄰,可是重頭戲卻是鎮長,昨日鄭虎去鎮長家恰巧鎮長不在,鄭虎也沒多留放下請帖和鎮長夫人說了會話就出來了,這秀才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既然自家要宴請那少不得要請鎮長了,當然人家來不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鄭家也不是什麼大戶富戶。
只是沒想到鎮長今日卻親自帶著禮品親來了,到時搞的鄭虎和月娘緊張不已,榮哥兒倒還好,這次的遠出更是讓榮哥兒學會了淡定兩個字怎麼寫,並且發揮的淋漓盡致,回鎮長的話也是有鼻子有眼的,既不讓人感覺過分巴結,又不讓鎮長覺得怠慢了他。
從此榮哥兒在鎮長心中就貼上了前途無量的標籤,從此對鄭家的事情也是頗多照顧,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一天的忙碌大家都有些疲憊不堪,但是鄭虎和月娘的心理是高興的,就連小喜兒都為自家哥哥這麼小就得了個秀才,而感動由衷地高興。
這次的請客因為月娘的手藝很好,得到了很好的反響,來的客人吃的都很高興直誇鄭虎好福氣,就連鎮長也不顧威嚴多夾了幾筷子,尤其鍾愛地就是這道爆炒肥腸,飯後吳老爺還貌似無意地問了幾句,鄭虎也是聰明人,打發榮哥兒到月娘那問了做法,轉身就告訴了吳老爺。
本來喜兒和月娘就不打算將這道菜拿來自家做,一是很不方便,而是這道菜熱著好吃,放在雜貨鋪裡也不是很妥,倒不如放在吳家的酒樓裡,自家就當是個人情給了吳家也無妨。
吳軍對自家爹爹的這種做法,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妥,在他看來喜兒早晚是吳家的媳婦這小小的一道菜而已,喜兒那麼喜歡自己也不會捨不得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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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給鄭家添堵地人就來了,因著今日是吳家宴請,鄭虎一大早就拿著禮品出門了,今日就只有月娘一個人開了店門,照顧著店裡的生意。
才開門沒多長時間,鄭家這位大嫂就登門拜訪了,月娘一見來人是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更加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對著鄭氏要笑不笑地來了句“呦!最近我們家是刮什麼風了,每次都把大嫂你這位給刮來,我看啊我真得得空去燒燒香拜拜佛,讓某些人別這麼頻頻拜訪,惹人不痛快!”
這話讓剛一腳踏進門的鄭氏,僵住了身子,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無比,一會紅一會白跟調色盤似的,身體也氣的微微發抖,月娘看見鄭氏的這份樣子,心裡更是大呼痛快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鄭氏站在門口抖了好久,好不容易控制住心裡往上躥騰地火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句話“哼!弟妹這話是什麼意思,得知你家榮哥兒考了個秀才回來,我今個特意帶著童兒過來給你賀喜,這才進門你就拿這話說我臉上,你是什麼意思?”
月娘看著面帶不快的鄭氏感嘆道“唉!大嫂,你今個穿的這身衣服可要費不少錢吧,這頭上的簪子也不是普通人家捨得買的吧!可是卻讓我想到昨個買來的一斤蘋果,看著外表光鮮亮麗地,沒想到切開來裡面卻全嘔了!看著真讓人噁心!”
鄭氏聽了氣的甩開自己兒子的手,衝到月娘跟前手插著腰指著月娘大聲咆哮著“你這個滿嘴尖牙地潑婦,鄭虎在哪裡?我要叫他出來問問他娶的這是什麼媳婦,鄭虎!鄭虎你給我出來!”說著就往後院邊走邊喊。
月娘見狀也屁顛屁顛興奮地跟了進去,連自家的店也顧不得管了,只向門口站著向你張望的王大娘囑咐了聲,鄭氏一直扯著嗓子喊到後院,到沒把鄭虎喊出來,卻把在家休息的榮哥兒和喜姐兒給喊了出來。
喜兒一看來人是鄭氏就滿頭黑線,心裡也很不痛快,這剛清閒倆天這個不要臉的就來了,莫非是還想打自家這才火起來的牛肉乾的注意不成?
月娘一直跟著鄭氏走到後院,才開口說了一句“哎呦!今個真是不巧,鄭虎出門去了今個就我這潑婦長家,鄭大嫂子你不妨再叫叫啊,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用”
喜兒聽了月娘的話實在是忍不住噗哧一笑,反正控制不住了乾脆弓著腰捂著肚子狂笑了起來。
鄭氏聽了月娘的話又看到喜兒這死丫頭都在一旁笑自己,更家怒火中燒衝著月娘叫罵道“好你個潑婦,你是知道今個鄭虎不在才敢對我這麼放肆,你等著,等我回去定要叫你們大哥把鄭虎叫回去收拾,讓他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潑婦!”
月娘聽了鄭氏的話也氣地笑個不停“哈哈...大嫂你在跟我說笑話嗎?好啊!既然你自己不要臉就不能怪我,你大可回去叫大哥把我們叫回去,我還正等著看你當著大哥的面,到給我這個做弟妹的解釋解釋,為啥我家的方子前腳你要了去,後腳這別的酒樓就有出售了?還正巧跟我家的做法一摸一樣!看看是你挨收拾,還是我挨收拾!”
鄭氏一聽這話知道是前面的事讓月娘他們知道了,頓時後悔的想抽死那酒樓的掌櫃的,居然還勸說自己想故技重施地騙這月娘新出的菜品,只是當下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承認,死咬著不承認想必月娘他們也沒有辦法,那酒樓的老闆既然讓自己還來,就肯定沒有向外透漏過是自己給的方子。
想到這點鄭氏才覺得自己底氣足了些,又繼續脫口罵道“我呸!你少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把紫菜包飯的方子交給別人換錢了,明明是你們不分黑白冤枉好人,有個秀才兒子了不起啊,哼!能不能考上狀元當官還是一說呢,現在有什麼了不起的。”
“哼!怎麼?我說這話說的不對,冤枉你了不成?要不我這就把大哥請來把鄭虎叫回來讓他去請那酒樓的小二,聽他說說他們店裡紫菜包飯的方子是從誰手裡得來的?”
鄭氏聽了月娘的這話心裡咯噔一聲,一聽月娘說要去叫人更是慌了,自己要方子的事自己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要讓他知道了,就算平時在聽自己的也少不了一頓好打。
眼珠子轉了轉的鄭氏無法只好來以前的那招,一哭二鬧三上吊,可是忘記了往日最給面子的人今日不在。
月娘一看鄭氏打著哭腔要往地上坐,趕忙沖喜兒喊“哎呀!這一大早的就能看戲,今個是什麼好日子,喜兒,快去給你娘我搬把椅子過來,順便把咱家昨日剩下的瓜子拿過來。”
鄭氏一看月娘擺明瞭不吃這套,自己要真坐到地上哭下去,她正好在一旁當笑話看,臉色一僵站直身子說了句“好,月娘你厲害,以後只求你別犯在我手上。”
說完轉身往外走去,月娘笑著哼了聲也跟著向店裡走去,喜兒和榮哥兒笑著對看了眼也跟了出去,剛進店就看見王大娘站在一旁,鄭氏的兒子鄭童正踩著凳子趴在櫃檯上拿筷子夾著牛肉乾,吃的滿嘴流油。
見自己孃親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娘,這肉乾真好吃,你給我全拿回去!”
王大娘看見隨後進來的月娘喜兒等人,尷尬地衝月娘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孩子是他們鄭家的,剛偏要吃自己也攔不住,只哄著想讓他等月娘他們過來再說,沒想到還被這孩子給嗆了一頓,讓她這個老婆子別多管閒事,氣的王大娘真想上去兩耳刮子,無奈知道這鄭氏也不是講道理的主,又不是自家的店實在不好說什麼。
月娘看到此情景皺了皺眉對王大娘說“大娘,謝謝你了,你先回去吧!改天閒了過來坐啊!”
看王大娘走了月娘轉過頭對鄭氏說道“大嫂,三兩銀子全部的肉乾,概不賒賬本店。”
鄭氏聽了更是氣的頭頂冒火,上去把自家兒子拽下來拉著就走,邊走還邊罵“你個小畜生,就知道吃,也不管人家家的東西幹部乾淨,吃壞了肚子可怎麼辦,還不跟我回家去,以後咱們家沒這種親戚。”
月娘聽了鄭氏的最後一句話,更是樂的追到店門口,連姓都喚上了“鄭方氏,你說的這最後一句話我愛聽!”
說完也不看鄭氏轉過頭回了店裡,喜兒看著月娘面無表情地臉,有點擔心地上前勸道“娘,娘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別理這種人了以後!”
月娘轉頭看著自己的女兒,突然撲哧一聲樂了出來,笑著上前擰了下喜兒的小臉說道“娘沒有生氣,娘高興著呢!”
喜兒揉著被月娘擰過的臉,看著月娘的興奮樣心裡止不住地嘆氣,突然想起一句話:別拿豆包不當乾糧,別拿老虎都當病貓......
作者有話要說:
今個咱高興嘿!今個咱高興,本來想寫完明天日更的,想想算啦,先更了再說!
宋青宏陰著一張冰臉:你打算要我等到什麼時候,最近媳婦不好娶你不知道麼!
小心蕩漾:哎呀呀!哎呀呀!讓你什麼時候娶媳婦我還真不知道,得讀者說了算啊,我只知道下章榮哥兒要娶媳婦嘍!你滴怎樣?想娶媳婦你求求我啊?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宋青宏隱隱發怒:你個沒事就盪漾的,你到是給不給我媳婦,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小心肝繼續盪漾:啊哈哈哈!我就不給你能怎麼樣?小心肝像貓爪吧,想撓牆吧!咦嘿嘿...
宋火臉:好,你牛,明天帶鹽幫兄弟踏平你家!搶你家牛,殺你家雞,帶走你美男,哼哼....
麼心蕩漾:.........
啊哈哈!還是我的讀者們稀罕,還是我春心的讀者好啊!我一說打滾,你們就都來了,來來,都讓春心大媽親一口,木啊,木啊,木啊,我要挨個親個夠!
一頓西紅柿臭雞蛋!春心你個大流氓,才不要你親!
嗚嗚。。。對手指,一個就親一下下,我就可以親九百多個,一個人就一下好不好
眾人咆哮:你給我們滾去碼字去....
哼哼!要麼讓我啃一口,要麼給我留言,你們選一個,誰都別想逃...要不我就讓喜兒得痔瘡!的痔瘡!得痔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