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喜兒出嫁

穿越之農家生活·春心蕩漾·8,379·2026/3/26

5喜兒出嫁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終於到了婚前夜,今晚吃完晚飯月娘專門早早的來到了喜兒臥房,今晚過去喜兒就不會日日在自己眼前了,想到此月娘不禁有點傷感,彷彿女兒在一夜之間就要長大,離開自己展翅高飛了。 喜兒和月娘早已洗漱完畢,倆人圍在床裡靠著說著悄悄話,沒過一會兒月娘就從身後拿出了一本手冊,叫喜兒近身觀看。 怎麼說都在21世紀長大的喜兒怎麼會不知道月娘要給她看的是什麼,一股熱氣湧上臉來,實在不想把頭伸過去,無奈禁不住月娘的催促只得裝作不知的低頭快速瞟著畫冊,被進行愛的教育。 月娘語重心長的對著畫冊慢慢向喜兒講解開來,聽的喜兒面紅耳赤,頓時對老孃刮目相看,實在是看不出來一向正經的娘,拿起冊子來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講的滔滔不絕。 月娘看著喜兒只是瞟了幾眼就不再看,對自己的話也是胡亂點著頭的慌亂樣子,忍不住笑趣道“平時見你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怎麼了這是?就這點事你就羞的抬不起頭來了?” 喜兒嬌斥的喊了聲月娘,拉著月娘的袖子不依道“娘,好啦,我都知道了,你趕快放回去吧,女兒都記住了。” 月娘笑著點了點喜兒的額頭,不在說什麼把冊子放了回去,轉身又開始交代,恨不得在明天之前把喜兒可能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做一個交代,喜兒也知道月娘是不放心她,乖乖的點頭稱是。 一直到夜深月娘才放過喜兒,摸了摸喜兒的頭慈愛的說道“乖女兒,好了,你的路以後還是要你自己走,夜已經深了,趕快睡吧,明天還有的忙呢。” 喜兒點點頭拉著月娘的胳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月娘卻望著喜兒的睡顏久久不能入睡。 ----------------------------------------------------------------------------- 天才剛擦亮,喜兒就被月娘從床上喚了起來,準備沐浴更衣了。 迷迷糊糊的喜兒一直到喜娘開始給她開臉,才有了些清醒,隨著臉上的刺痛感陣陣傳來,喜兒無奈的望天,自古到今結婚都是件極其累人的事情啊,還好我這輩子就結一次婚。 梳頭的時候是月娘親自上前,拿著梳子一邊說著吉祥的話語,一邊幫喜兒一遍遍的把頭髮從頭梳到底,坐在鏡子前的喜兒看著月娘輕柔的動作,也微微露出了笑容,母女倆靜靜享受著這最後的親近時光。 等喜兒前前後後的被折騰完,天色已經大亮了,拿出喜服在場的婆子們都驚訝的一番,捧著喜服的婆子伸手在喜服上摸了一摸語氣羨慕的說道“喜兒姑娘真是好命啊,這嫁的夫家連送的喜服我連見都沒見過。” 一早就過來陪喜兒的王櫻看著喜服也瞪大了眼睛說道“喜兒,你手好巧,怎麼就能把這個喜服改的這麼漂亮啊。” 眾人一聽都明白過來這喜服是喜兒自己做的,忙都開始稱讚喜兒手巧。 在眾人的目光中喜兒一層一層的把自己改好的喜服穿到身上,更是迎來了一片驚訝的讚歎聲。 穿上大紅色的喜服,更是稱的我們的美人膚如白玉,白淨的臉上因為那一點硃砂紅更顯明豔動人,用金線繡的腰帶恰到好處的顯現出了喜兒纖細的腰身,這套衣服喜兒也是花費了很多的心思,熬了好幾個晚上才趕製出來的,風格上喜兒選用了漢朝的寬腰帶和略顯肥的袖子,在外衫上又選用了唐朝的風格,用繡著紅線的沙用作外衫,反正現在天氣也還不算冷,沒必要穿那麼厚的外衫,活活把人熱死。 又把原本平整貼服的領口用了比較有立體感的布料,繡上繁瑣的花樣做成了個立領,更顯層疊效果。 剛收拾完才坐下,眾人來不及說幾句話就聽見外面的鞭炮聲響起,都知道這是迎娶的上門來了又是一陣慌亂,趁著大家都在慌忙之際,王櫻從後面拿出一小包點心塞到了月娘手中,輕聲說道“早上一大早起來你定還沒有吃東西吧,這些你拿著裝好,等會有機會就拿出來墊點肚子!”喜兒聽了王櫻的話趕忙點頭放好,自己忙活了一早上還真是餓了,想到今天一天都可能吃不上東西,自然得牢牢抓緊這包點心了。聽到門外人的進來傳喚,最終月娘還是親手將喜帕蓋在了喜兒頭上,王櫻也上前含著淚攙扶上喜兒的手臂。 鄭家大門口,喜兒含著淚和自己的父母哥哥拜別後才轉身被喜娘攙扶著上了花轎,隨著轎子一晃一晃的前行,喜兒的心情也逐漸穩定了下來。因為此去路途遙遠,日後喜兒想要回家省親必是很久以後了,宋青宏便讓人把宋家在縣裡的別院收拾了出來,今個就是在別院拜堂成親,等回到了杭州在辦一次迎親酒席拜見父母就是了。 雖說是在此簡易的舉辦,可是霍二當家的還是匆忙從杭州趕了過來,這宋家和霍家的關係自是不必言說的,所以來當今日的高堂也是有理的。 鹽幫常年運鹽走貨這關係自然遍佈大江南北,所以即使不是在杭州老家舉辦,來的人也是相當多的。 就當喜兒被轎子搖晃的快要睡過去的時候,終是慢慢悠悠的停了下來,傳來一聲“新郎踢轎門嘍!” 隨後喜兒感覺到轎子被人輕輕踢了一下,接著轎簾被人掀起,伸進來一雙有力的雙手握住了喜兒的胳膊“娘子,為夫扶你出轎!” 喜兒知道這是到地方了,扶著宋青宏的手出了轎子,感覺到宋青宏摻著自己胳膊的手有些用力,輕微的刺痛感傳來讓喜兒皺了皺眉,隔著模糊不清的喜帕看向身邊的人,見他抿著嘴一臉嚴肅的樣子,心中不禁想到他這是緊張了嗎? 就在喜兒還沒回神的時候,宋青宏已經放開了喜兒的胳膊,轉身拿過紅花將另一頭放在了喜兒手中。 喜兒被牽著誇了火盆和馬鞍被帶到了擠滿了人的大堂裡,霍二當家的此時正坐在大堂中央看著面前的一對新人朝自己走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宋青宏牽著喜兒擺了天地,前來拜喜的眾人也紛紛送上吉言,狠命的誇張堂中的這一對璧人。 有些知道鄭家與吳家糾葛的,此時看著這鄭家新娘的樣貌,不禁心中感嘆這吳家可真是不識貨,這鄭家女子長的如此貌美如仙,聽說也是通詩書的,又做的一手好菜,放著這樣的妻子不要居然娶了那麼個婦人,想到當時參加吳家喜宴,那新娘的樣子就一陣惡寒,暗暗佩服這吳軍為了前程盡然狠的下心拋棄這麼漂亮的青梅竹馬,卻娶了這李家小姐。 ----------------------------------------------------------------------------- 拜完天地的喜兒被宋青宏用紅綢牽著來到了喜房,剛坐下一旁的喜娘就拿過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杆秤顯然這是要掀蓋頭了,弄的喜兒也微微緊張了起來,放在膝蓋上的有不由的握緊。 宋青宏走上前去拿起秤桿掀開了那遮擋新娘面容的喜帕,繞著和喜兒相處了好幾個月的他,也不禁被喜帕下的臉弄的一陣緊張,尤其是看見喜兒那明豔動人,也許是因為羞澀白嫩的臉上泛著紅霞,水亮的眼睛微微抬起注視著自己時,也不由的喉頭一緊。 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下自己,宋青宏眼神微微的移開,不敢再看那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兒,怕自己一時失控鬧了笑話。 坐在床邊的喜兒也偷偷望了眼他,見宋青宏的眼睛直直的望著自己,臉上湧上一股熱潮羞澀的低下了頭。 一旁的喜娘婆子們笑眯眯的看著一對新人,又從旁邊端過一盤餃子夾起一個來喂喜兒,見喜兒吃了下去喜娘忙問道“新娘子,生不生啊?” 聽到喜兒羞滴滴的回答了句“生!” 眾人又鬨堂取笑,喜娘忙微笑著高喊道“好好,新娘子說生了,定為宋家生個兒孫滿堂!” 宋青宏看著喜兒羞愧無比的嬌俏摸樣心頭一暖,微笑著轉身說“好了,今個有勞各位了,宋白,拿喜錢給各位嬤嬤。” 一旁侍候的小廝聽到吩咐,忙把一早準備好的喜錢分給各位喜娘婆子,喜兒得到豐厚的錢銀,高興的更是合不攏嘴又說了好多討喜的話才在宋青宏的手勢下退了出去。 宋青宏送退了喜娘才轉身來到喜兒跟前說道“喜兒,霍姨怕你旅途勞頓,讓人從家裡帶了兩個丫鬟過來,你且先使喚著,如果不喜在換就好。” 說完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兩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說“還不快過來拜見少夫人?” 兩個小丫鬟聽到吩咐走上前來跪到喜兒面前齊聲說道“奴婢蘭珠,綠珠拜見少夫人!”說完朝著喜兒磕了頭便低頭不語。 喜兒打量著走上前來的兩個丫鬟,這叫蘭珠的面色沉穩恭謹的低頭不語,而這個叫綠珠的顯然要比蘭珠看上去年齡更小一點,還有些單純活潑,聲音也較之更清脆洪亮一些。 收回目光喜兒向宋青宏點了點頭,宋青宏這才轉身望著地上的丫鬟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去給你家少夫人端點點心過來。” 等到兩人剛出了門,宋青宏就走上前去坐到喜兒身邊溫和的說“忙了一個早上餓了吧,等會你自己用些點心休息一下,我一會兒要去前廳待客晚上回來陪你,要是太晚了你就先上床休息不用等我,晚膳我會讓小丫鬟給你送來的!” 喜兒聽了點了點頭轉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趕快去忙吧!” 剛說完就聽見宋青宏笑眯眯的一把把喜兒拽進懷裡摟緊說道“娘子,你就這麼捨得為夫啊,居然不留我一會兒就讓我走嗎?” 喜兒把宋青宏猛的一拉鼻子險些撞上宋青宏的胸膛,忙手撐在宋青宏胸前,抬頭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痞子樣,哪裡還有剛才的一本正經無奈的在他懷裡掙扎著說“好了,這青天白日的你在這麼沒臉沒皮,小心一會兒別人進來看見,趕快出去吧!別讓人笑話!' 剛說完就聽見宋青宏的小廝宋白在門外說道“少爺,霍二爺剛潛了人過來讓您快些去前堂招呼客人。” 喜兒一聽這話掙扎的更兇,宋青宏無奈才放開懷中的柔軟站起身,很快又轉過身對著喜兒的臉就是一口,總算佔了點便宜的宋青宏才笑眯眯的說道“娘子,你先好生休息,為夫去前廳了!” 喜兒此時是又羞又惱,恨不得這廝立馬消失在眼前,胡亂的點點頭就推著宋青宏出去。 等宋青宏一走臥房裡就剩下喜兒一個人時,喜兒才放鬆的挎著肩膀,揉了揉痠疼的脖子打量起自己的新房來,因為不是婚後久住的房子,所以此時房裡的擺設還是比較簡單,只是正中央貼了一個大大的喜字,旁邊也放著兩個大紅燭臺,桌上擺了些紅棗蓮子乾果之類的東西。 掃了一圈喜兒坐到梳妝檯前,知道今天是不會在有人進來了,便放心的把插了滿頭的翡翠金簪依依拿了下來,正忙活著就聽見敲門聲,沒一會兒去拿點心的兩個小丫頭便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叫蘭珠的丫頭放下手裡的盤子走到喜兒跟前說道“少夫人,讓奴婢來幫您吧!” 喜兒轉身看了她一眼說道“哦,好吧!梳個簡單的髮髻即可!” “是!”蘭珠恭敬的服了服身子才走上前去,拿起梳子忙活開來,不會兒就梳好了個簡單松綰的髮髻,看到喜兒滿意的點點頭才放下梳子躬身道“少夫人,好了,剛端了些廚房新出來的點心,夫人過來用一點吧!” 用了些點心喜兒就倒在軟榻上休息,這一覺睡的有些晚,直到宋青宏派人送來了晚膳,蘭珠上前才喚醒喜兒。 喜兒抬頭望了望外面有些暗下來的天,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麼長時間,在丫鬟的攙扶下起身收拾了下坐到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還真是有些飢腸轆轆。 用罷晚膳洗去了今個喜娘糊在臉上的胭脂水粉,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喜兒頓時覺得清爽了很多,因剛睡起來沒多久現下里到不是很困,喜兒便坐在軟榻上閒來無事把今日的兩個丫鬟叫到身前,兩個丫鬟也知道少夫人這是無聊想找人解解悶,便圍在一旁除了講完自己的身世後便湊著趣的跟喜兒說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眼瞅著時間越來越晚,可是前廳的喧鬧聲卻沒有停下來,蘭珠起身看了看天色回身說道“少夫人,天不早了,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奴婢服侍您早點安歇吧,少爺說了讓看著時辰晚了就扶您去休息,不必等少爺了。” 喜兒看了看天色,想到前廳此時估計正喝的熱鬧呢,看著樣子今天是還有一會兒這酒席才能散了,又感到一絲睏倦便不再堅持點了點頭。 讓人熄了燈,喜兒鑽進被窩裡慢慢的睡了過去。 夜晚睡意正濃的喜兒突然感到自己被拉入一團烈火之中,正迷糊著感覺到一雙手掀開了自己的裡衣,鑽了進來在自己腰間打著圈。 這下喜兒算了清醒了些,剛有些不適應的掙紮了下,卻立馬被緊緊的圈在身後人的懷裡,聽到上方宋青宏低沉的聲音泛著笑意趴在自己耳邊說道“娘子,為夫在前堂忙活著,你可到好,居然也不等為夫就自己進了帳子睡安穩覺!” 聽著這略帶笑意的聲音,感受著一股熱風在耳邊吹過,鼻間飄入絲絲酒氣,喜兒不禁軟了身子倒在宋青宏懷裡,心裡卻恨的牙癢癢,明明是這廝自己說的不要等他,讓自己早些休息,現在居然又來埋怨自己不等他獨自享受,真真是不要臉,氣的喜兒只想轉身咬他一口。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喜兒否決了,知道這傢伙是喝了點就開始耍無賴了,如果自己跟他鬧起來說不定今晚上就不用睡了,想到這的喜兒決定還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哄哄他,安穩睡覺算了。 轉過身抬起頭看著宋青宏無辜的說“怎麼鬧了這麼晚?我今日確實有些累了,用了晚膳後就給睡著了,你也累了吧趕快睡吧!” 剛說完喜兒見宋青宏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心下暗叫一聲“糟糕!” 宋青宏見喜兒轉過身來,紅嫩的小嘴一張一合那彷彿柔弱無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更像是撓癢癢,不過癢的是他心裡罷了,人們常說燈下看美人,自然是越看越美的,更何況此時的宋青宏已經精蟲上腦,看著喜兒滴水一般的黑亮大眼,嬌笑的身軀躺在自己懷裡那麼依戀著自己,白美如瓷的肌膚像是等著自己去印上屬於他的印記。 宋青宏腦中再也不剩下什麼,對於喜兒說的話也像是沒有聽見猛的低下頭來擒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感受著那環繞鼻端的馨香,這個吻來的是又猛又急又有力度,加之宋青宏口中淡淡的酒香把喜兒吻的舌頭髮麻,腦袋也跟著暈沉起來。 閉著眼睛的喜兒只覺得宋青宏的兩片溫熱帶著醉意的唇舌貼著自己,是那麼的溫暖和火熱,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粗大舌頭此時正在自己嘴裡橫行霸道著,攪著自己的丁香小舌被迫的跟著它纏綿舞動。 宋青宏的大手用力的扣緊她的腦後,緊緊的壓著她,那彷彿要吞噬般的親吻還在繼續,漸漸的喜兒只覺得渾身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心中升起了一股酥麻。 宋青宏的吻越來越急切,喘息聲也漸漸大了起來,喜兒躺在宋青宏懷裡,雖然隔著一層衣料,可是還是能感覺到他的結實胸膛迸發出的強悍熱力,彷彿要將喜兒融化一般。 漸漸的宋青宏鬆開了喜兒的小嘴,剛得到自由呼吸的權利,喜兒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喘氣起來,只是隨著某人的唇舌毫不憐惜的進攻喜兒粉嫩的耳垂,時而輕咬時而舔弄的折磨下,喜兒不能自抑的輕撥出聲,想要伸手阻止這讓自己難受的動作,可是渾身癱軟的自己現在別說阻止,就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宋青宏處置。 慢慢的那火力四射的唇好像不在滿足於一個地方,開始漸漸的往下移動從耳後到脖頸再到胸前,自顧自的印下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那熱唇彷彿帶有魔力一般,走到哪裡就給哪裡帶啦一片火熱,喜兒被他吻的更是渾身發軟嬌喘不已。 只到胸前的溼軟滑膩的感覺傳來,喜兒才像是回過神一般微低頭向下看去,之間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廝拖了個精光,連大紅肚兜都已經扯下扔在了一旁,身上的人此時正紅著眼睛看著自己胸前的柔軟,被捏在粗大的手裡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那略帶剝繭的手覆蓋在女子最細膩的地方,粗糙的摩擦感帶給喜兒的是另一番感受,之間摩擦的微微有些細痛,可是卻從內心深處蔓延出一種空虛,讓喜兒不自在的挺了挺胸,好像不希望這雙手停下又好像是希望這雙手離開。 漸漸的喜兒感覺自己體內好像越來越空虛,不由的想要索取更多,輕輕扭動著身軀像是要表達著什麼,只是裡面就迎來了身上男人更強烈的禁錮,只見宋青宏的頭顱慢慢的低了下去,張嘴含住了那胸前頂端的,因為大手刺激的傲然鼎立的紅纓瑪瑙,輕輕的含入嘴中,用舌尖挑逗。 喜兒禁不住這刺激,緊緊咬住的小嘴中忍不住溢位一聲“啊”的嬌吟。 在夜深人靜的夜裡,這聲嬌吟顯得那麼清晰,真是有些綿長柔軟如絲如綿。 刺激的宋青宏渾身一顫,更加急不可耐的扒光了喜兒□的束褲,火熱的大手終於伸進了那溼泥的幽幽之口,火熱的大手撫摸上喜兒□的小嘴,捏住頂端的小紅豆在之間揉捏,刺激的喜兒在宋青宏身下輕微顫抖。 感覺到宋青宏伸出一指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驚的喜兒連忙加緊了自己的雙腿,出聲阻止“啊!宋青宏,不要這樣!”只是這聲音不像是口出不許的阻止,那嬌柔細軟的聲音更像是在向身邊的情人撒嬌。 宋青宏感受著指尖溫暖潮溼的禁地,哪裡肯就這麼乖乖的退了出來,不但沒有放過喜兒反而是覺得不夠似的,盡然又伸出一隻同樣擠進了喜兒的沼澤。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上前抓著喜兒胸前的柔軟捏了起來,頭顱上前壞壞的一笑聲音低啞著說道“我的娘子,你說什麼,不要?不要哪樣啊?”邊說著下邊的手便在喜兒身體裡抽動了起來。 喜兒緊張的抓著宋青宏的手臂,想要他停下來,可是自己的小手在宋青宏粗壯有力的胳膊面前根本一點都不具有抵抗能力,更像是欲語還休的迎合。 在聽到宋青宏沙啞的壞笑和話語,氣的喜兒捏緊宋青宏的胳膊氣喘的說道“宋青宏,你!!你別太過分了!” “哦,娘子你說什麼,不滿意為夫的舉動,那看來我得加把勁了!”此時的宋青宏別說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了,就臉羞恥二字估計都不知道怎麼寫了。 說著便把手從喜兒的神秘沼澤裡抽了出來,快速把身上的衣服退得一乾二淨。 喜兒微微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宋青宏飽滿結實的肌肉,和那身下此時正對著自己傲然挺立的粗壯,此時的喜兒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早已經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可是當看到□裸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叫嗔著蓄勢待發的東西,喜兒承認她膽怯了,這東西那麼大和自己明顯就不配套,這要是.....那自己不得痛死。 想到這的喜兒止不住越想越不可能,身子也慢慢的往後挪去,只是還沒挪動多少就被宋青宏抓了回來按在身下。 宋青宏一身結實的硬骨壓在喜兒身上,伸手再次摸上了那片溼的不成樣子的沼澤,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微微顫抖,宋青宏頭抵著喜兒光滑的額頭粗著嗓子說“喜兒,好娘子,為夫忍不住了,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放鬆別那麼緊張,給我好不好?” 說完也不待喜兒回答就握著自己的粗壯對著喜兒的洞口衝了進去,喜兒感覺到身體裡有硬物衝了進去,自己的柔軟如蚌殼一樣被分開又包裹住那處硬物,隨即喜兒感覺到一種被撕裂的痛,猛烈的她不禁叫了出來,哭喊著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身軀。 宋青宏猛的衝了進去,隨進便被那溫暖緊緻溼潤的洞穴包圍,頓時感覺全身一鬆,那美好的感覺差點讓他當場把持不住草草收場。 看到喜兒在身下淚眼如花的樣子,宋青宏趕緊壓著沒動,忍的額頭上都冒出了絲絲細汗,低下頭含著喜兒的小嘴輕聲哄勸親吻著。 慢慢的喜兒感覺身上的疼痛感好像減少了,出了那被撐滿的感覺讓自己有些不適外,再就是好似那若有若無的空虛之感又回來了。 喜兒停下了哭泣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臉上難受隱忍的表情和額頭上的汗水,突然心裡有一絲不忍,喜兒輕輕的抬起手臂摟上了宋青宏的脖頸。 此時正在煎熬之中的宋青宏,因為這一小小的動作奔潰一窺,抓緊喜兒的肩膀硬聲說“喜兒,我忍不住了!”說完便在喜兒身上馳娉了起來。 原始的欲*望讓宋青宏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沖沖衝,差點把喜兒撞的散架,每次喜兒受不住撞擊身子向前劃去時,又會很快的被宋青宏拉回來壓在身下繼續做活塞運動。 隨著宋青宏的平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用盡,喜兒此時已經是滿腦子的漿糊,感覺自己就像一葉扁舟默默地承受著來自上方的暴風雨“宋青宏....我.....太快...了....慢點...我受不了!” 聽到喜兒破碎的呼喊,髮絲披散到床上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擺動,小嘴無意識的張著,看著喜兒這幅嬌媚的承受不住的樣子,宋青宏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 無視喜兒的喊叫,宋青宏跪在床上,拉起身下的可人兒,把喜兒開啟的雙腿放到自己腰上低喘著說“喜兒乖....一會兒就好了,乖...用腿夾住我的腰!” 喜兒一聽這話心裡暗恨,這廝這是不肯罷休麼,自己的腰都快斷了,無奈之下只能自己突發奮起的用手環住宋青宏的脖子,兩條止不住顫抖的腿顫顫巍巍的夾住那精瘦的腰身。 喜兒此時已經基本上懸空,唯一的著陸點就是兩人連線的地方,宋青宏雙手託著喜兒的臀部,使勁的壓向自己的方向又猛的向後推,這個姿勢使得他的進出有些困難,可是每一下卻又能進的更深。頂的喜兒是嬌喘連連,宋青宏轉頭擒獲住喜兒的唇,把那媚聲如數吞進自己口中,勾著喜兒的舌頭與之糾纏追逐。 漸漸的喜兒體內的異樣感越來越多,忍不住揚起脖頸,發出一聲聲勾人入甚的媚聲。 體內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從中喜兒體會到一絲快感,隨著快感的一點點加深,一點點加深,折磨著快不成人樣的喜兒,終於在宋青宏的一個猛挺深入中,喜兒感覺好像自己坐著雲霄飛車,被刨到了天際,一片絢爛的光電圍繞在自己眼前。 這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無意識的緊緊夾住宋青宏的腰,宋青宏也在這有規律的緊緻中爆發了,雖然喜兒體內的肉壁此時像瘋了一樣緊緊的抓著自己,緩緩的鎖緊摩擦著。 可是宋青宏還是提起腰肢做最後的衝刺,終於在數次極具的猛烈下,宋青宏低吼一聲腰間一用力一劑猛頂,深深埋入喜兒體內再沒有出來。 宋青宏摟著懷裡的喜兒許久才慢慢將兩人倒向床裡,此時的喜兒已經疲憊的連指責的話語都不想說,只心裡想到終於完了可以睡個好覺了。 只是她忘了一件事,古人說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時的千金夜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最近好長時間都沒有更新了,這一章脫了這麼久我很不好意思,就多寫了一些,怎麼樣,這章夠肥吧!希望大家看的高興,可是別舉報我啊!要不然我還得改文發郵箱了,老天保佑!

5喜兒出嫁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終於到了婚前夜,今晚吃完晚飯月娘專門早早的來到了喜兒臥房,今晚過去喜兒就不會日日在自己眼前了,想到此月娘不禁有點傷感,彷彿女兒在一夜之間就要長大,離開自己展翅高飛了。

喜兒和月娘早已洗漱完畢,倆人圍在床裡靠著說著悄悄話,沒過一會兒月娘就從身後拿出了一本手冊,叫喜兒近身觀看。

怎麼說都在21世紀長大的喜兒怎麼會不知道月娘要給她看的是什麼,一股熱氣湧上臉來,實在不想把頭伸過去,無奈禁不住月娘的催促只得裝作不知的低頭快速瞟著畫冊,被進行愛的教育。

月娘語重心長的對著畫冊慢慢向喜兒講解開來,聽的喜兒面紅耳赤,頓時對老孃刮目相看,實在是看不出來一向正經的娘,拿起冊子來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講的滔滔不絕。

月娘看著喜兒只是瞟了幾眼就不再看,對自己的話也是胡亂點著頭的慌亂樣子,忍不住笑趣道“平時見你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怎麼了這是?就這點事你就羞的抬不起頭來了?”

喜兒嬌斥的喊了聲月娘,拉著月娘的袖子不依道“娘,好啦,我都知道了,你趕快放回去吧,女兒都記住了。”

月娘笑著點了點喜兒的額頭,不在說什麼把冊子放了回去,轉身又開始交代,恨不得在明天之前把喜兒可能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做一個交代,喜兒也知道月娘是不放心她,乖乖的點頭稱是。

一直到夜深月娘才放過喜兒,摸了摸喜兒的頭慈愛的說道“乖女兒,好了,你的路以後還是要你自己走,夜已經深了,趕快睡吧,明天還有的忙呢。”

喜兒點點頭拉著月娘的胳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月娘卻望著喜兒的睡顏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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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剛擦亮,喜兒就被月娘從床上喚了起來,準備沐浴更衣了。

迷迷糊糊的喜兒一直到喜娘開始給她開臉,才有了些清醒,隨著臉上的刺痛感陣陣傳來,喜兒無奈的望天,自古到今結婚都是件極其累人的事情啊,還好我這輩子就結一次婚。

梳頭的時候是月娘親自上前,拿著梳子一邊說著吉祥的話語,一邊幫喜兒一遍遍的把頭髮從頭梳到底,坐在鏡子前的喜兒看著月娘輕柔的動作,也微微露出了笑容,母女倆靜靜享受著這最後的親近時光。

等喜兒前前後後的被折騰完,天色已經大亮了,拿出喜服在場的婆子們都驚訝的一番,捧著喜服的婆子伸手在喜服上摸了一摸語氣羨慕的說道“喜兒姑娘真是好命啊,這嫁的夫家連送的喜服我連見都沒見過。”

一早就過來陪喜兒的王櫻看著喜服也瞪大了眼睛說道“喜兒,你手好巧,怎麼就能把這個喜服改的這麼漂亮啊。”

眾人一聽都明白過來這喜服是喜兒自己做的,忙都開始稱讚喜兒手巧。

在眾人的目光中喜兒一層一層的把自己改好的喜服穿到身上,更是迎來了一片驚訝的讚歎聲。

穿上大紅色的喜服,更是稱的我們的美人膚如白玉,白淨的臉上因為那一點硃砂紅更顯明豔動人,用金線繡的腰帶恰到好處的顯現出了喜兒纖細的腰身,這套衣服喜兒也是花費了很多的心思,熬了好幾個晚上才趕製出來的,風格上喜兒選用了漢朝的寬腰帶和略顯肥的袖子,在外衫上又選用了唐朝的風格,用繡著紅線的沙用作外衫,反正現在天氣也還不算冷,沒必要穿那麼厚的外衫,活活把人熱死。

又把原本平整貼服的領口用了比較有立體感的布料,繡上繁瑣的花樣做成了個立領,更顯層疊效果。

剛收拾完才坐下,眾人來不及說幾句話就聽見外面的鞭炮聲響起,都知道這是迎娶的上門來了又是一陣慌亂,趁著大家都在慌忙之際,王櫻從後面拿出一小包點心塞到了月娘手中,輕聲說道“早上一大早起來你定還沒有吃東西吧,這些你拿著裝好,等會有機會就拿出來墊點肚子!”喜兒聽了王櫻的話趕忙點頭放好,自己忙活了一早上還真是餓了,想到今天一天都可能吃不上東西,自然得牢牢抓緊這包點心了。聽到門外人的進來傳喚,最終月娘還是親手將喜帕蓋在了喜兒頭上,王櫻也上前含著淚攙扶上喜兒的手臂。

鄭家大門口,喜兒含著淚和自己的父母哥哥拜別後才轉身被喜娘攙扶著上了花轎,隨著轎子一晃一晃的前行,喜兒的心情也逐漸穩定了下來。因為此去路途遙遠,日後喜兒想要回家省親必是很久以後了,宋青宏便讓人把宋家在縣裡的別院收拾了出來,今個就是在別院拜堂成親,等回到了杭州在辦一次迎親酒席拜見父母就是了。

雖說是在此簡易的舉辦,可是霍二當家的還是匆忙從杭州趕了過來,這宋家和霍家的關係自是不必言說的,所以來當今日的高堂也是有理的。

鹽幫常年運鹽走貨這關係自然遍佈大江南北,所以即使不是在杭州老家舉辦,來的人也是相當多的。

就當喜兒被轎子搖晃的快要睡過去的時候,終是慢慢悠悠的停了下來,傳來一聲“新郎踢轎門嘍!”

隨後喜兒感覺到轎子被人輕輕踢了一下,接著轎簾被人掀起,伸進來一雙有力的雙手握住了喜兒的胳膊“娘子,為夫扶你出轎!”

喜兒知道這是到地方了,扶著宋青宏的手出了轎子,感覺到宋青宏摻著自己胳膊的手有些用力,輕微的刺痛感傳來讓喜兒皺了皺眉,隔著模糊不清的喜帕看向身邊的人,見他抿著嘴一臉嚴肅的樣子,心中不禁想到他這是緊張了嗎?

就在喜兒還沒回神的時候,宋青宏已經放開了喜兒的胳膊,轉身拿過紅花將另一頭放在了喜兒手中。

喜兒被牽著誇了火盆和馬鞍被帶到了擠滿了人的大堂裡,霍二當家的此時正坐在大堂中央看著面前的一對新人朝自己走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宋青宏牽著喜兒擺了天地,前來拜喜的眾人也紛紛送上吉言,狠命的誇張堂中的這一對璧人。

有些知道鄭家與吳家糾葛的,此時看著這鄭家新娘的樣貌,不禁心中感嘆這吳家可真是不識貨,這鄭家女子長的如此貌美如仙,聽說也是通詩書的,又做的一手好菜,放著這樣的妻子不要居然娶了那麼個婦人,想到當時參加吳家喜宴,那新娘的樣子就一陣惡寒,暗暗佩服這吳軍為了前程盡然狠的下心拋棄這麼漂亮的青梅竹馬,卻娶了這李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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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天地的喜兒被宋青宏用紅綢牽著來到了喜房,剛坐下一旁的喜娘就拿過一個盤子,上面放著一杆秤顯然這是要掀蓋頭了,弄的喜兒也微微緊張了起來,放在膝蓋上的有不由的握緊。

宋青宏走上前去拿起秤桿掀開了那遮擋新娘面容的喜帕,繞著和喜兒相處了好幾個月的他,也不禁被喜帕下的臉弄的一陣緊張,尤其是看見喜兒那明豔動人,也許是因為羞澀白嫩的臉上泛著紅霞,水亮的眼睛微微抬起注視著自己時,也不由的喉頭一緊。

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下自己,宋青宏眼神微微的移開,不敢再看那讓自己魂牽夢繞的人兒,怕自己一時失控鬧了笑話。

坐在床邊的喜兒也偷偷望了眼他,見宋青宏的眼睛直直的望著自己,臉上湧上一股熱潮羞澀的低下了頭。

一旁的喜娘婆子們笑眯眯的看著一對新人,又從旁邊端過一盤餃子夾起一個來喂喜兒,見喜兒吃了下去喜娘忙問道“新娘子,生不生啊?”

聽到喜兒羞滴滴的回答了句“生!”

眾人又鬨堂取笑,喜娘忙微笑著高喊道“好好,新娘子說生了,定為宋家生個兒孫滿堂!”

宋青宏看著喜兒羞愧無比的嬌俏摸樣心頭一暖,微笑著轉身說“好了,今個有勞各位了,宋白,拿喜錢給各位嬤嬤。”

一旁侍候的小廝聽到吩咐,忙把一早準備好的喜錢分給各位喜娘婆子,喜兒得到豐厚的錢銀,高興的更是合不攏嘴又說了好多討喜的話才在宋青宏的手勢下退了出去。

宋青宏送退了喜娘才轉身來到喜兒跟前說道“喜兒,霍姨怕你旅途勞頓,讓人從家裡帶了兩個丫鬟過來,你且先使喚著,如果不喜在換就好。”

說完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兩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說“還不快過來拜見少夫人?”

兩個小丫鬟聽到吩咐走上前來跪到喜兒面前齊聲說道“奴婢蘭珠,綠珠拜見少夫人!”說完朝著喜兒磕了頭便低頭不語。

喜兒打量著走上前來的兩個丫鬟,這叫蘭珠的面色沉穩恭謹的低頭不語,而這個叫綠珠的顯然要比蘭珠看上去年齡更小一點,還有些單純活潑,聲音也較之更清脆洪亮一些。

收回目光喜兒向宋青宏點了點頭,宋青宏這才轉身望著地上的丫鬟揮了揮手說道“好了,去給你家少夫人端點點心過來。”

等到兩人剛出了門,宋青宏就走上前去坐到喜兒身邊溫和的說“忙了一個早上餓了吧,等會你自己用些點心休息一下,我一會兒要去前廳待客晚上回來陪你,要是太晚了你就先上床休息不用等我,晚膳我會讓小丫鬟給你送來的!”

喜兒聽了點了點頭轉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趕快去忙吧!”

剛說完就聽見宋青宏笑眯眯的一把把喜兒拽進懷裡摟緊說道“娘子,你就這麼捨得為夫啊,居然不留我一會兒就讓我走嗎?”

喜兒把宋青宏猛的一拉鼻子險些撞上宋青宏的胸膛,忙手撐在宋青宏胸前,抬頭看著面前的人一臉痞子樣,哪裡還有剛才的一本正經無奈的在他懷裡掙扎著說“好了,這青天白日的你在這麼沒臉沒皮,小心一會兒別人進來看見,趕快出去吧!別讓人笑話!'

剛說完就聽見宋青宏的小廝宋白在門外說道“少爺,霍二爺剛潛了人過來讓您快些去前堂招呼客人。”

喜兒一聽這話掙扎的更兇,宋青宏無奈才放開懷中的柔軟站起身,很快又轉過身對著喜兒的臉就是一口,總算佔了點便宜的宋青宏才笑眯眯的說道“娘子,你先好生休息,為夫去前廳了!”

喜兒此時是又羞又惱,恨不得這廝立馬消失在眼前,胡亂的點點頭就推著宋青宏出去。

等宋青宏一走臥房裡就剩下喜兒一個人時,喜兒才放鬆的挎著肩膀,揉了揉痠疼的脖子打量起自己的新房來,因為不是婚後久住的房子,所以此時房裡的擺設還是比較簡單,只是正中央貼了一個大大的喜字,旁邊也放著兩個大紅燭臺,桌上擺了些紅棗蓮子乾果之類的東西。

掃了一圈喜兒坐到梳妝檯前,知道今天是不會在有人進來了,便放心的把插了滿頭的翡翠金簪依依拿了下來,正忙活著就聽見敲門聲,沒一會兒去拿點心的兩個小丫頭便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叫蘭珠的丫頭放下手裡的盤子走到喜兒跟前說道“少夫人,讓奴婢來幫您吧!”

喜兒轉身看了她一眼說道“哦,好吧!梳個簡單的髮髻即可!”

“是!”蘭珠恭敬的服了服身子才走上前去,拿起梳子忙活開來,不會兒就梳好了個簡單松綰的髮髻,看到喜兒滿意的點點頭才放下梳子躬身道“少夫人,好了,剛端了些廚房新出來的點心,夫人過來用一點吧!”

用了些點心喜兒就倒在軟榻上休息,這一覺睡的有些晚,直到宋青宏派人送來了晚膳,蘭珠上前才喚醒喜兒。

喜兒抬頭望了望外面有些暗下來的天,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麼長時間,在丫鬟的攙扶下起身收拾了下坐到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還真是有些飢腸轆轆。

用罷晚膳洗去了今個喜娘糊在臉上的胭脂水粉,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喜兒頓時覺得清爽了很多,因剛睡起來沒多久現下里到不是很困,喜兒便坐在軟榻上閒來無事把今日的兩個丫鬟叫到身前,兩個丫鬟也知道少夫人這是無聊想找人解解悶,便圍在一旁除了講完自己的身世後便湊著趣的跟喜兒說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眼瞅著時間越來越晚,可是前廳的喧鬧聲卻沒有停下來,蘭珠起身看了看天色回身說道“少夫人,天不早了,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奴婢服侍您早點安歇吧,少爺說了讓看著時辰晚了就扶您去休息,不必等少爺了。”

喜兒看了看天色,想到前廳此時估計正喝的熱鬧呢,看著樣子今天是還有一會兒這酒席才能散了,又感到一絲睏倦便不再堅持點了點頭。

讓人熄了燈,喜兒鑽進被窩裡慢慢的睡了過去。

夜晚睡意正濃的喜兒突然感到自己被拉入一團烈火之中,正迷糊著感覺到一雙手掀開了自己的裡衣,鑽了進來在自己腰間打著圈。

這下喜兒算了清醒了些,剛有些不適應的掙紮了下,卻立馬被緊緊的圈在身後人的懷裡,聽到上方宋青宏低沉的聲音泛著笑意趴在自己耳邊說道“娘子,為夫在前堂忙活著,你可到好,居然也不等為夫就自己進了帳子睡安穩覺!”

聽著這略帶笑意的聲音,感受著一股熱風在耳邊吹過,鼻間飄入絲絲酒氣,喜兒不禁軟了身子倒在宋青宏懷裡,心裡卻恨的牙癢癢,明明是這廝自己說的不要等他,讓自己早些休息,現在居然又來埋怨自己不等他獨自享受,真真是不要臉,氣的喜兒只想轉身咬他一口。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喜兒否決了,知道這傢伙是喝了點就開始耍無賴了,如果自己跟他鬧起來說不定今晚上就不用睡了,想到這的喜兒決定還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哄哄他,安穩睡覺算了。

轉過身抬起頭看著宋青宏無辜的說“怎麼鬧了這麼晚?我今日確實有些累了,用了晚膳後就給睡著了,你也累了吧趕快睡吧!”

剛說完喜兒見宋青宏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心下暗叫一聲“糟糕!”

宋青宏見喜兒轉過身來,紅嫩的小嘴一張一合那彷彿柔弱無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更像是撓癢癢,不過癢的是他心裡罷了,人們常說燈下看美人,自然是越看越美的,更何況此時的宋青宏已經精蟲上腦,看著喜兒滴水一般的黑亮大眼,嬌笑的身軀躺在自己懷裡那麼依戀著自己,白美如瓷的肌膚像是等著自己去印上屬於他的印記。

宋青宏腦中再也不剩下什麼,對於喜兒說的話也像是沒有聽見猛的低下頭來擒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感受著那環繞鼻端的馨香,這個吻來的是又猛又急又有力度,加之宋青宏口中淡淡的酒香把喜兒吻的舌頭髮麻,腦袋也跟著暈沉起來。

閉著眼睛的喜兒只覺得宋青宏的兩片溫熱帶著醉意的唇舌貼著自己,是那麼的溫暖和火熱,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粗大舌頭此時正在自己嘴裡橫行霸道著,攪著自己的丁香小舌被迫的跟著它纏綿舞動。

宋青宏的大手用力的扣緊她的腦後,緊緊的壓著她,那彷彿要吞噬般的親吻還在繼續,漸漸的喜兒只覺得渾身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心中升起了一股酥麻。

宋青宏的吻越來越急切,喘息聲也漸漸大了起來,喜兒躺在宋青宏懷裡,雖然隔著一層衣料,可是還是能感覺到他的結實胸膛迸發出的強悍熱力,彷彿要將喜兒融化一般。

漸漸的宋青宏鬆開了喜兒的小嘴,剛得到自由呼吸的權利,喜兒就迫不及待的大口喘氣起來,只是隨著某人的唇舌毫不憐惜的進攻喜兒粉嫩的耳垂,時而輕咬時而舔弄的折磨下,喜兒不能自抑的輕撥出聲,想要伸手阻止這讓自己難受的動作,可是渾身癱軟的自己現在別說阻止,就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只能任由宋青宏處置。

慢慢的那火力四射的唇好像不在滿足於一個地方,開始漸漸的往下移動從耳後到脖頸再到胸前,自顧自的印下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記。

那熱唇彷彿帶有魔力一般,走到哪裡就給哪裡帶啦一片火熱,喜兒被他吻的更是渾身發軟嬌喘不已。

只到胸前的溼軟滑膩的感覺傳來,喜兒才像是回過神一般微低頭向下看去,之間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廝拖了個精光,連大紅肚兜都已經扯下扔在了一旁,身上的人此時正紅著眼睛看著自己胸前的柔軟,被捏在粗大的手裡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那略帶剝繭的手覆蓋在女子最細膩的地方,粗糙的摩擦感帶給喜兒的是另一番感受,之間摩擦的微微有些細痛,可是卻從內心深處蔓延出一種空虛,讓喜兒不自在的挺了挺胸,好像不希望這雙手停下又好像是希望這雙手離開。

漸漸的喜兒感覺自己體內好像越來越空虛,不由的想要索取更多,輕輕扭動著身軀像是要表達著什麼,只是裡面就迎來了身上男人更強烈的禁錮,只見宋青宏的頭顱慢慢的低了下去,張嘴含住了那胸前頂端的,因為大手刺激的傲然鼎立的紅纓瑪瑙,輕輕的含入嘴中,用舌尖挑逗。

喜兒禁不住這刺激,緊緊咬住的小嘴中忍不住溢位一聲“啊”的嬌吟。

在夜深人靜的夜裡,這聲嬌吟顯得那麼清晰,真是有些綿長柔軟如絲如綿。

刺激的宋青宏渾身一顫,更加急不可耐的扒光了喜兒□的束褲,火熱的大手終於伸進了那溼泥的幽幽之口,火熱的大手撫摸上喜兒□的小嘴,捏住頂端的小紅豆在之間揉捏,刺激的喜兒在宋青宏身下輕微顫抖。

感覺到宋青宏伸出一指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驚的喜兒連忙加緊了自己的雙腿,出聲阻止“啊!宋青宏,不要這樣!”只是這聲音不像是口出不許的阻止,那嬌柔細軟的聲音更像是在向身邊的情人撒嬌。

宋青宏感受著指尖溫暖潮溼的禁地,哪裡肯就這麼乖乖的退了出來,不但沒有放過喜兒反而是覺得不夠似的,盡然又伸出一隻同樣擠進了喜兒的沼澤。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上前抓著喜兒胸前的柔軟捏了起來,頭顱上前壞壞的一笑聲音低啞著說道“我的娘子,你說什麼,不要?不要哪樣啊?”邊說著下邊的手便在喜兒身體裡抽動了起來。

喜兒緊張的抓著宋青宏的手臂,想要他停下來,可是自己的小手在宋青宏粗壯有力的胳膊面前根本一點都不具有抵抗能力,更像是欲語還休的迎合。

在聽到宋青宏沙啞的壞笑和話語,氣的喜兒捏緊宋青宏的胳膊氣喘的說道“宋青宏,你!!你別太過分了!”

“哦,娘子你說什麼,不滿意為夫的舉動,那看來我得加把勁了!”此時的宋青宏別說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了,就臉羞恥二字估計都不知道怎麼寫了。

說著便把手從喜兒的神秘沼澤裡抽了出來,快速把身上的衣服退得一乾二淨。

喜兒微微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宋青宏飽滿結實的肌肉,和那身下此時正對著自己傲然挺立的粗壯,此時的喜兒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早已經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可是當看到□裸挺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叫嗔著蓄勢待發的東西,喜兒承認她膽怯了,這東西那麼大和自己明顯就不配套,這要是.....那自己不得痛死。

想到這的喜兒止不住越想越不可能,身子也慢慢的往後挪去,只是還沒挪動多少就被宋青宏抓了回來按在身下。

宋青宏一身結實的硬骨壓在喜兒身上,伸手再次摸上了那片溼的不成樣子的沼澤,感覺到身下的人兒微微顫抖,宋青宏頭抵著喜兒光滑的額頭粗著嗓子說“喜兒,好娘子,為夫忍不住了,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放鬆別那麼緊張,給我好不好?”

說完也不待喜兒回答就握著自己的粗壯對著喜兒的洞口衝了進去,喜兒感覺到身體裡有硬物衝了進去,自己的柔軟如蚌殼一樣被分開又包裹住那處硬物,隨即喜兒感覺到一種被撕裂的痛,猛烈的她不禁叫了出來,哭喊著推搡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身軀。

宋青宏猛的衝了進去,隨進便被那溫暖緊緻溼潤的洞穴包圍,頓時感覺全身一鬆,那美好的感覺差點讓他當場把持不住草草收場。

看到喜兒在身下淚眼如花的樣子,宋青宏趕緊壓著沒動,忍的額頭上都冒出了絲絲細汗,低下頭含著喜兒的小嘴輕聲哄勸親吻著。

慢慢的喜兒感覺身上的疼痛感好像減少了,出了那被撐滿的感覺讓自己有些不適外,再就是好似那若有若無的空虛之感又回來了。

喜兒停下了哭泣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臉上難受隱忍的表情和額頭上的汗水,突然心裡有一絲不忍,喜兒輕輕的抬起手臂摟上了宋青宏的脖頸。

此時正在煎熬之中的宋青宏,因為這一小小的動作奔潰一窺,抓緊喜兒的肩膀硬聲說“喜兒,我忍不住了!”說完便在喜兒身上馳娉了起來。

原始的欲*望讓宋青宏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似的沖沖衝,差點把喜兒撞的散架,每次喜兒受不住撞擊身子向前劃去時,又會很快的被宋青宏拉回來壓在身下繼續做活塞運動。

隨著宋青宏的平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用盡,喜兒此時已經是滿腦子的漿糊,感覺自己就像一葉扁舟默默地承受著來自上方的暴風雨“宋青宏....我.....太快...了....慢點...我受不了!”

聽到喜兒破碎的呼喊,髮絲披散到床上隨著搖頭的動作輕輕擺動,小嘴無意識的張著,看著喜兒這幅嬌媚的承受不住的樣子,宋青宏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

無視喜兒的喊叫,宋青宏跪在床上,拉起身下的可人兒,把喜兒開啟的雙腿放到自己腰上低喘著說“喜兒乖....一會兒就好了,乖...用腿夾住我的腰!”

喜兒一聽這話心裡暗恨,這廝這是不肯罷休麼,自己的腰都快斷了,無奈之下只能自己突發奮起的用手環住宋青宏的脖子,兩條止不住顫抖的腿顫顫巍巍的夾住那精瘦的腰身。

喜兒此時已經基本上懸空,唯一的著陸點就是兩人連線的地方,宋青宏雙手託著喜兒的臀部,使勁的壓向自己的方向又猛的向後推,這個姿勢使得他的進出有些困難,可是每一下卻又能進的更深。頂的喜兒是嬌喘連連,宋青宏轉頭擒獲住喜兒的唇,把那媚聲如數吞進自己口中,勾著喜兒的舌頭與之糾纏追逐。

漸漸的喜兒體內的異樣感越來越多,忍不住揚起脖頸,發出一聲聲勾人入甚的媚聲。

體內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從中喜兒體會到一絲快感,隨著快感的一點點加深,一點點加深,折磨著快不成人樣的喜兒,終於在宋青宏的一個猛挺深入中,喜兒感覺好像自己坐著雲霄飛車,被刨到了天際,一片絢爛的光電圍繞在自己眼前。

這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無意識的緊緊夾住宋青宏的腰,宋青宏也在這有規律的緊緻中爆發了,雖然喜兒體內的肉壁此時像瘋了一樣緊緊的抓著自己,緩緩的鎖緊摩擦著。

可是宋青宏還是提起腰肢做最後的衝刺,終於在數次極具的猛烈下,宋青宏低吼一聲腰間一用力一劑猛頂,深深埋入喜兒體內再沒有出來。

宋青宏摟著懷裡的喜兒許久才慢慢將兩人倒向床裡,此時的喜兒已經疲憊的連指責的話語都不想說,只心裡想到終於完了可以睡個好覺了。

只是她忘了一件事,古人說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時的千金夜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最近好長時間都沒有更新了,這一章脫了這麼久我很不好意思,就多寫了一些,怎麼樣,這章夠肥吧!希望大家看的高興,可是別舉報我啊!要不然我還得改文發郵箱了,老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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