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分裂割據秦國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2,958·2026/3/26

21分裂割據秦國 整個帳蓬內站著幾個人,圍著臺案沉默。 上面攤著一卷竹簡,上面潦草地寫著簡單的幾個字,看得出書寫的人是在急忙而又慌亂的情況下寫成的。 情報是自南方傳來的,上面向蒙恬報告南方有為數不少的叛民作反,牽動了不少人,據知其中一帶頭人名叫陳勝,另一個叫吳廣,現在已經佔領陳縣,把陳縣的縣長給殺了,佔為領地,其他人民也有意動,不少縣已經藉機宣佈脫離秦的統治,只是亂成一盤散沙,還沒有一定的規模而已。 只是戰國時期的各國割據之勢,已見趨形,長此下去好不容易統一的國土又再次四分五裂。 蒙恬心情有點沉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有人算準了他們與胡亥打仗,想趁機混水摸魚,又或者胡亥輸了一仗,覺得秦國的軍力已經不行了吧? 倒是扶蘇和秦牧心中瞭然,只是扶蘇覺得時間軸好像又產生了變化?雖然他半點也不知道陳勝和吳廣是何時起義的,只知道有這麼一樁事,但印象中胡亥的政權好歹堅持了三年。 此時還沒到七月,帳篷內的人都覺得天氣悶熱得令人汗流浹背。也或許有心理因素的存在,全部人的內心都很沉重。 王離出聲:這,我們還要打下去嗎?如果他們繼續跟胡亥打,那胡亥必定沒有足夠兵力應付這一群亂民,王離雖然是蒙恬的裨將,對秦國的感情卻很深,不忍秦國四分五裂…… 為甚麼不打?秦牧淡然地說:把他打下來,到時再收復其他失地。秦王陛下把秦國從一個小國變成之前統一的時期,在他眼中,四分五裂甚麼?這都是小意思,他能統一天下第一次,自然能統一第二次。 倒是沒有經歷過那段時期的蒙恬和王離都發愁了,他們同樣不希望看到國家四分五裂。 年紀是在場中最老的馮劫也是很淡定的,他老父因為他反叛的行為,掉了官,入了獄,這場仗無論如何也得打,而且不能輸! 扶蘇左看右看,看著雙方的意見開始不合,他出聲道:不打我們又能怎樣嗎?難道乖乖地把自己壓回鹹陽聽候胡亥發落? 蒙恬語塞。 扶蘇裝逼地背起手,淡地說:此時內憂外患之勢皆因我弟胡亥倒行逆施之行,此時若不一舉纖滅他,他朝百姓也只會受更多的苦,說不定有更多的人因而挺而走危,陷國家於不義。現在只是南方起兵作反已經很好了,北方因為鹹陽中心所在,所以還是控制得住的。只是扶蘇知道這控制也只是一時,等到項羽和劉邦興起,才是真正角力的兩股勢力。 ──好像也相差不遠吧?陳勝吳廣都冒出來了…… 蒙恬想了想,愧疚地拱手:是屬下想左了。 秦牧淡然曰:長公子仍天命所歸,這等屑小必不能成其事。 馮劫同意:說的好,公子請安心,屬下定必盡其力,為公子討回一個公道!公子才是民心所歸﹑先皇屬意的皇帝。豈能讓胡亥這等屑小竄位自立為皇? 扶蘇勾起一抹淺笑:勞煩兩位將軍了。 扶蘇擺動著竹簡,大致認得出上面的字,他問:有多少縣府可能擁兵自立了? 蒙恬皺起眉頭,還在粗略地估算著,馮劫輕蔑的一笑:能被派去南蠻之地豈是受重用之人?多是有異心而不得不用者罷了。 扶蘇秒懂,這也是為甚麼秦朝時的起義都是從南方漫延過去吧。 不能再拖了。扶蘇鼓了鼓臉:這樣下去對我方大大不利。沒記錯胡亥的政權也維持不過三年吧?這樣一仗一仗的打下去,拖到秦亡國了也不見得他能當皇帝啊。 依公子所見……蒙恬遲疑地問。 扶蘇這個半途出家的人也沒甚麼好主見,於是,他望向他偉大的秦王老爹…… 秦牧瞥了他一眼,大意是讓他自己解決。 馮劫搖頭:要看皇軍下一步怎樣做。 肯定會先對付我們。秦牧淡然地說。 馮劫知道自己說了廢話,連忙補救:我是說看皇軍接下來要跟我們在哪裡作戰。 秦牧嘲諷地說:馮將軍不愧是以守城著稱的大將軍。連作戰方法都是想著守而不是進攻。 馮劫有幾分惱怒,不過考慮到秦牧是扶蘇身邊的紅人,忍而不發。 扶蘇研究完地圖,有點不確定地說: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不少地方,太原﹑上郡﹑三川,三地連成了一個三角形。如果皇軍想要平定南方的叛亂又想要攻破我們,由此看會先進攻三川,搶回失地,破了我們的三角形陣線?到時我們只能堅守上郡和太原,便變相被趕離了京師。太原是扶蘇的駐地,正好跟其他兩地的相形成一個三角形,正因為有這一道屏障,東方近海的地方才敢作反,就是認為皇上不會先行處置他們,有了長公子扶蘇這一面大旗,等到長公子被平定後,也有足夠時間讓他們發展了。 不過歷史上陳勝吳廣是打著扶蘇的旗號叛亂的,此時他們的口號已經換成了一個,變成是要解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馮蒙兩軍都紮守在史內近郊,隱而不顯,離三川的路程甚遠。 我弟弟應該到了上郡,我立即讓人修書一封,讓他穩守上郡與太原。明天攻城吧,馮將軍。蒙恬轉過頭看向馮劫。 馮劫點點頭,此時進攻史內不但可以奪下一城,到時他與蒙恬也可以兵分兩路,先穩住三川郡。 他恍惚地想起了三川郡的郡長,好友李斯的兒子,想到小時候他還曾抱過那小孩兒,只是一別經年,此時人事已非,好友故去,不知那小孩現在如何自處? 秦牧沉默著,並沒有多加反對。 他揹著手,大拇指磨擦著食指的關節,低著頭。 其實他自己在秦王時也私密養過一支數千人的精兵,與正規軍不同時那一隊兵只認死信物…… 問題是那玩意被他收在他的鹹陽城內的私宅之中,離這處……略遠…… 秦牧抬起頭看著扶蘇皺著眉頭的樣子,開始考慮或許現在正是時候把這支兵放在明面?自己手上甚麼兵也沒有的感覺真令人憋屈,又指揮不動蒙恬他們,扶蘇的兵自己也不夠用了,根本不能再分配給他…… 扶蘇已經學得差不多,相信以他的小聰明在他離開後應該不會出甚麼大問題吧。 扶蘇還在那邊苦惱,這樣算來算去,士兵真的不夠用啊,將領也不夠……他不停在腦中搜括自己穿越前學過的歷史,可是他學習不好,能記住陳勝吳廣和項羽等等已經很好了,還指望他知道那個將軍跟胡亥不對付? 他跺腳,恨道:惜奸人當道,他人卻就手旁觀。 蒙恬猶豫著,他想升王離職,讓他獨立帶一隊兵,只是這樣需要扶蘇同意。王離之前對扶蘇的態度並稱不上友好,他怕長公子會懷疑王離有異心而不願意重用他。 屬下倒有一人推薦,王裨將跟著屬下多年,現在讓他一直聽任屬下指揮實在委屈,公子如不棄,大可用之。蒙恬朗聲拱手道。 馮劫也點點頭:王裨將是個有能的。他跟王家交情也不錯,不然也不會帶隊來支援蒙恬了,除了一方面是因為他認為扶蘇才是正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與蒙王兩傢俬交甚好。 王離愣住了,他連忙擺手推道:屬下笨拙,實在難當此重任。 扶蘇習慣性又看向秦牧。 秦牧只是冷然轉頭望向帳篷外,並沒有理會他的求救。 扶蘇只好說:王裨將不必多言,你的努力本公子都看在眼內,既然如此,那即日起本公子任命王離為統領將軍……兵……兵方面,王將軍你要多努力了。扶蘇沉痛地拍拍王離的肩。 王離肅容拱手:屬下必不負所命。後一句他就忽略了,反正扶蘇最近總是時不時抽風。 多了一個將軍,人手上又鬆動了一點。這樣王離便可以留守史內佈防,而蒙恬則隨扶蘇繼續進攻鹹陽。 秦牧把自己淡化,接下來他們激烈地爭論兵力的分佈時,再沒有人想起帳內還有這麼一個人。 秦牧只是看著扶蘇滿頭大汗還要努力裝聽得明白的樣子,忽然有點心疼。 如果自己再次強大起來,是不是就可以保護這個小孩子不再害怕任何的言語? 就當是為了彌補蘇兒…… 秦牧又暗自唾棄自己的虛偽,承認他心疼扶蘇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這樣糾結來糾結,扶蘇似有所感地抬起頭,就見到秦牧百年難得一見的苦惱表情。 秦牧感受到目光,立即又擺回他那一副酷酷的樣子,還瞪了扶蘇一眼。 ──看甚麼看?

21分裂割據秦國

整個帳蓬內站著幾個人,圍著臺案沉默。

上面攤著一卷竹簡,上面潦草地寫著簡單的幾個字,看得出書寫的人是在急忙而又慌亂的情況下寫成的。

情報是自南方傳來的,上面向蒙恬報告南方有為數不少的叛民作反,牽動了不少人,據知其中一帶頭人名叫陳勝,另一個叫吳廣,現在已經佔領陳縣,把陳縣的縣長給殺了,佔為領地,其他人民也有意動,不少縣已經藉機宣佈脫離秦的統治,只是亂成一盤散沙,還沒有一定的規模而已。

只是戰國時期的各國割據之勢,已見趨形,長此下去好不容易統一的國土又再次四分五裂。

蒙恬心情有點沉重,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來有人算準了他們與胡亥打仗,想趁機混水摸魚,又或者胡亥輸了一仗,覺得秦國的軍力已經不行了吧?

倒是扶蘇和秦牧心中瞭然,只是扶蘇覺得時間軸好像又產生了變化?雖然他半點也不知道陳勝和吳廣是何時起義的,只知道有這麼一樁事,但印象中胡亥的政權好歹堅持了三年。

此時還沒到七月,帳篷內的人都覺得天氣悶熱得令人汗流浹背。也或許有心理因素的存在,全部人的內心都很沉重。

王離出聲:這,我們還要打下去嗎?如果他們繼續跟胡亥打,那胡亥必定沒有足夠兵力應付這一群亂民,王離雖然是蒙恬的裨將,對秦國的感情卻很深,不忍秦國四分五裂……

為甚麼不打?秦牧淡然地說:把他打下來,到時再收復其他失地。秦王陛下把秦國從一個小國變成之前統一的時期,在他眼中,四分五裂甚麼?這都是小意思,他能統一天下第一次,自然能統一第二次。

倒是沒有經歷過那段時期的蒙恬和王離都發愁了,他們同樣不希望看到國家四分五裂。

年紀是在場中最老的馮劫也是很淡定的,他老父因為他反叛的行為,掉了官,入了獄,這場仗無論如何也得打,而且不能輸!

扶蘇左看右看,看著雙方的意見開始不合,他出聲道:不打我們又能怎樣嗎?難道乖乖地把自己壓回鹹陽聽候胡亥發落?

蒙恬語塞。

扶蘇裝逼地背起手,淡地說:此時內憂外患之勢皆因我弟胡亥倒行逆施之行,此時若不一舉纖滅他,他朝百姓也只會受更多的苦,說不定有更多的人因而挺而走危,陷國家於不義。現在只是南方起兵作反已經很好了,北方因為鹹陽中心所在,所以還是控制得住的。只是扶蘇知道這控制也只是一時,等到項羽和劉邦興起,才是真正角力的兩股勢力。

──好像也相差不遠吧?陳勝吳廣都冒出來了……

蒙恬想了想,愧疚地拱手:是屬下想左了。

秦牧淡然曰:長公子仍天命所歸,這等屑小必不能成其事。

馮劫同意:說的好,公子請安心,屬下定必盡其力,為公子討回一個公道!公子才是民心所歸﹑先皇屬意的皇帝。豈能讓胡亥這等屑小竄位自立為皇?

扶蘇勾起一抹淺笑:勞煩兩位將軍了。

扶蘇擺動著竹簡,大致認得出上面的字,他問:有多少縣府可能擁兵自立了?

蒙恬皺起眉頭,還在粗略地估算著,馮劫輕蔑的一笑:能被派去南蠻之地豈是受重用之人?多是有異心而不得不用者罷了。

扶蘇秒懂,這也是為甚麼秦朝時的起義都是從南方漫延過去吧。

不能再拖了。扶蘇鼓了鼓臉:這樣下去對我方大大不利。沒記錯胡亥的政權也維持不過三年吧?這樣一仗一仗的打下去,拖到秦亡國了也不見得他能當皇帝啊。

依公子所見……蒙恬遲疑地問。

扶蘇這個半途出家的人也沒甚麼好主見,於是,他望向他偉大的秦王老爹……

秦牧瞥了他一眼,大意是讓他自己解決。

馮劫搖頭:要看皇軍下一步怎樣做。

肯定會先對付我們。秦牧淡然地說。

馮劫知道自己說了廢話,連忙補救:我是說看皇軍接下來要跟我們在哪裡作戰。

秦牧嘲諷地說:馮將軍不愧是以守城著稱的大將軍。連作戰方法都是想著守而不是進攻。

馮劫有幾分惱怒,不過考慮到秦牧是扶蘇身邊的紅人,忍而不發。

扶蘇研究完地圖,有點不確定地說: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不少地方,太原﹑上郡﹑三川,三地連成了一個三角形。如果皇軍想要平定南方的叛亂又想要攻破我們,由此看會先進攻三川,搶回失地,破了我們的三角形陣線?到時我們只能堅守上郡和太原,便變相被趕離了京師。太原是扶蘇的駐地,正好跟其他兩地的相形成一個三角形,正因為有這一道屏障,東方近海的地方才敢作反,就是認為皇上不會先行處置他們,有了長公子扶蘇這一面大旗,等到長公子被平定後,也有足夠時間讓他們發展了。

不過歷史上陳勝吳廣是打著扶蘇的旗號叛亂的,此時他們的口號已經換成了一個,變成是要解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馮蒙兩軍都紮守在史內近郊,隱而不顯,離三川的路程甚遠。

我弟弟應該到了上郡,我立即讓人修書一封,讓他穩守上郡與太原。明天攻城吧,馮將軍。蒙恬轉過頭看向馮劫。

馮劫點點頭,此時進攻史內不但可以奪下一城,到時他與蒙恬也可以兵分兩路,先穩住三川郡。

他恍惚地想起了三川郡的郡長,好友李斯的兒子,想到小時候他還曾抱過那小孩兒,只是一別經年,此時人事已非,好友故去,不知那小孩現在如何自處?

秦牧沉默著,並沒有多加反對。

他揹著手,大拇指磨擦著食指的關節,低著頭。

其實他自己在秦王時也私密養過一支數千人的精兵,與正規軍不同時那一隊兵只認死信物……

問題是那玩意被他收在他的鹹陽城內的私宅之中,離這處……略遠……

秦牧抬起頭看著扶蘇皺著眉頭的樣子,開始考慮或許現在正是時候把這支兵放在明面?自己手上甚麼兵也沒有的感覺真令人憋屈,又指揮不動蒙恬他們,扶蘇的兵自己也不夠用了,根本不能再分配給他……

扶蘇已經學得差不多,相信以他的小聰明在他離開後應該不會出甚麼大問題吧。

扶蘇還在那邊苦惱,這樣算來算去,士兵真的不夠用啊,將領也不夠……他不停在腦中搜括自己穿越前學過的歷史,可是他學習不好,能記住陳勝吳廣和項羽等等已經很好了,還指望他知道那個將軍跟胡亥不對付?

他跺腳,恨道:惜奸人當道,他人卻就手旁觀。

蒙恬猶豫著,他想升王離職,讓他獨立帶一隊兵,只是這樣需要扶蘇同意。王離之前對扶蘇的態度並稱不上友好,他怕長公子會懷疑王離有異心而不願意重用他。

屬下倒有一人推薦,王裨將跟著屬下多年,現在讓他一直聽任屬下指揮實在委屈,公子如不棄,大可用之。蒙恬朗聲拱手道。

馮劫也點點頭:王裨將是個有能的。他跟王家交情也不錯,不然也不會帶隊來支援蒙恬了,除了一方面是因為他認為扶蘇才是正統,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與蒙王兩傢俬交甚好。

王離愣住了,他連忙擺手推道:屬下笨拙,實在難當此重任。

扶蘇習慣性又看向秦牧。

秦牧只是冷然轉頭望向帳篷外,並沒有理會他的求救。

扶蘇只好說:王裨將不必多言,你的努力本公子都看在眼內,既然如此,那即日起本公子任命王離為統領將軍……兵……兵方面,王將軍你要多努力了。扶蘇沉痛地拍拍王離的肩。

王離肅容拱手:屬下必不負所命。後一句他就忽略了,反正扶蘇最近總是時不時抽風。

多了一個將軍,人手上又鬆動了一點。這樣王離便可以留守史內佈防,而蒙恬則隨扶蘇繼續進攻鹹陽。

秦牧把自己淡化,接下來他們激烈地爭論兵力的分佈時,再沒有人想起帳內還有這麼一個人。

秦牧只是看著扶蘇滿頭大汗還要努力裝聽得明白的樣子,忽然有點心疼。

如果自己再次強大起來,是不是就可以保護這個小孩子不再害怕任何的言語?

就當是為了彌補蘇兒……

秦牧又暗自唾棄自己的虛偽,承認他心疼扶蘇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這樣糾結來糾結,扶蘇似有所感地抬起頭,就見到秦牧百年難得一見的苦惱表情。

秦牧感受到目光,立即又擺回他那一副酷酷的樣子,還瞪了扶蘇一眼。

──看甚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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