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敗仗也得殺哥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2,952·2026/3/26

23敗仗也得殺哥 三天後,扶蘇被蒙恬和馮劫恭敬地請入史內城。 史內城已經被打掃乾淨,而躲在城內的百姓也讓蒙恬安撫好,都被安排出來迎接扶蘇。 扶蘇自穿越過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大陣仗! 他坐著馬車,兩道全是歡呼的老百姓。雖然他心中知道這麼齊整的隊型,一定有人安排過,但內心卻不期然升起一絲自豪和緊張。 此時他才覺得肩上的壓力沉重,如果自己失敗了,可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還有蒙恬﹑還有馮劫……還有這一群曾夾道歡迎自己的百姓…… 莫名地,扶蘇收住了臉上的笑。 公子?湘兒一直侍奉在左右,扶蘇情緒不對她立即發現了。 湘兒,你說他們歡迎我甚麼呢?扶蘇輕聲地問:我帶給他們,只有戰爭。如果他不存在,這城也不會被破,雖然他記不住歷史,但是這城在歷史上不出名,證明沒出過甚麼大事。 湘兒惶恐地叩頭:請公子不要妄自菲薄,公子是天命所歸的天子,他們自然以公子為尊!湘兒智慧不夠,但也知道公子是真心誠意為百姓著想的。 天命所歸?扶蘇嘲諷地勾勾嘴角。 他也算是‘天命所歸’吧?如果不是上天把他送來這裡,‘扶蘇’已經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但是他算是福星還是災星?看著兩道跪伏著的百姓,雖然他們已經換上他們家中最好的衣服,但在扶蘇眼裡卻依然是很殘破。 街道雖然被清理好,但一路上還是可以見到破城的痕跡。那一道道痕再次提醒了扶蘇之前被沉下的記憶,讓他有點失控了。 扶蘇收拾了自己偶爾傷感的心情,綻出一抹笑容,學著以前在電視上看的領導對著百姓揮了揮手。 街上的氣氛更為鬨動,甚至有幾個人大著膽,對扶蘇也揮了揮手,見到扶蘇並無不悅後,更多人對扶蘇揮手了。 一時間百姓的情緒有點失控,甚至有些人為了讓扶蘇注意到他,不惜挺而走險,例如爬上牆頭或者屋頂之上,拼命的跟扶蘇揮手。 扶蘇皺了皺眉頭,覺得情況有點失控,探出頭低聲吩咐了身邊計程車衛長幾句。 士衛長領命,派了幾個兵一個個把這些人勸下來,還傳達了扶蘇的說話:小心危險。 爬上去的幾人本來就是鄉間的粗人,看著兵走來時心中已經顫了,想不到對方居然是好聲好氣地勸他下來,還傳達了長公子對他們的關心,一時間愣住了。 士兵們完成任務後立即歸隊,畢直地走著。 雖然百姓是被安排的,但到最後整個場面卻十分熱鬧,而他們歡迎扶蘇時也多了幾分真意。 扶蘇跟著蒙恬參觀了一下他暫住的地方。 這原是縣長的府第,此時被蒙恬收拾成了扶蘇的私人府第,門上掛上公子府三個字,而一些俗氣的東西蒙恬都拋了,就等扶蘇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添置的東西。 扶蘇參觀了幾個庭園,點點頭,很滿意地說:蒙將軍﹑馮將軍,這次辛苦你們了。能這麼快攻下史內城,你們實在功不可沒。 一提到幾天前的戰役,蒙恬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倒是馮劫很坦然,拱手:此乃屬下之職。 扶蘇在府轉了一圈,便欣然地住下來了。 可以看出這個縣長還是有點油水,這庭園佈置得比他上郡那一座還要華麗精細,地上用青玉鋪成,此時正值豔夏,扶蘇脫了襪子,空腳站在地上涼涼的,說不出的舒服,也樂得他不時光著腳在房內活動。 他這副樣子要是讓秦牧看到又指不定要說甚麼難聽的說話,不過目前他身邊就跟著一個湘兒,還有幾個打雜的小廝,倒沒有人敢對他指手畫腳,反而不少人在房內學著扶蘇光腳,自覺自己又高階了不少。 馮劫在扶蘇進城後第二天便請辭領兵到三川佈防,而王離也跟著去了。 蒙恬與他弟弟蒙毅聯絡上後,讓他弟弟領著上郡的兵,結合太原扶蘇的親兵備戰,以防胡亥出其不意,先攻奪扶蘇的大營。 此時鹹陽已經有點孤立無援之感,蒙恬奪取了史內,使到原本只是三角形的防線擴充套件成為了一個半圓形,圍著了鹹陽。但最為不利的是同時也變成了南方亂黨的保護傘……不過蒙恬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作為一個演藝系出身的扶蘇自然也不知道。 * 胡亥收到了史內的急報,把他在皇宮裡氣得暴跳如雷。 急急地把莊承啟招進宮中。 此時莊承啟與項羽的軍隊作戰了數天數夜,好不容易把人給趕出了鹹陽五百里以外的地方,早就疲倦不堪了。他合衣正打算休息時,卻讓胡亥召了過去。 參見皇上。莊承啟一絲不苟的穿著一身朝服──那怕胡亥是在夜裡召他過去的。 莊愛卿,快起來快起來。胡亥連忙走下來扶起莊承啟,和悅地說:莊愛卿,這次抵敵有功,朕一定會好好賞賜你的。先給一粒糖安撫著莊承啟。 莊承啟臉上沒有動容,依然是那麼平靜而正氣的拱手:謝皇上。 胡亥見利誘完,就說出正題,他先是擺出憤慨的表情: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夜朕反覆思量,實在心中難過。他面露悲痛:朕那個皇兄一次又一次逼著朕,父皇把皇位傳給朕,他不服氣,朕可以忍,可是此時他步步進逼,莊愛卿,你說朕應當如何自處? 莊承啟微合雙目,沒有計較胡亥的是非顛倒,只是說:臣愚昧,不能與皇上分憂。 胡亥第一次碰著有人不賣他帳,要是他身邊的其他人此時一定立即與他一起憤慨地聲討扶蘇的不是,讓他一解心中屈氣。 可是莊承啟到底是正直的人,絕無可能與胡亥一起顛倒是非的。 胡亥在臺階上來來回回走了一會兒,決定直話直說:莊愛卿,朕希望派你收復史內,一舉擊破皇兄的軍隊。說是希望,其實口氣已經是命令了。 莊承啟詫異地抬頭看著胡亥,皺起眉頭以事論事:皇上,微臣認為此時並不宜出兵收復史內。賊人奸詐,此時尚在京城外五百里活動,此風不可長。一但微臣領兵外出作戰,他們很有可能有機可乘!請待微臣先把賊子剿滅,再從長計議。他說的話是大大有理,雖然項羽被他打敗,退軍五百里外,卻一直與他和呂明小戰不斷。 呂明不是個有才的。莊承啟深怕自己一走,到時邊防會失守,胡亥就有危險了。 而且此時他的手下經過連場戰役後,早就疲憊極了,不加以休養生息,絕對無法與蒙恬和馮劫一戰。更別提以扶蘇的民望,到時指不定連百姓也要作反! 但胡亥又怎會知道這些細節?他只懂玩樂,自認自己與秦始皇的智慧並高,深認為自己就是天下的一切,他底下的百姓不過是蟻民,他們只會恁他魚肉,怎會作反?南方之城一向都是刁民聚居之地,會作反也是必然的事。 所以他很不耐煩,只覺得莊承啟是有心推卻,為了得到更多的賞賜罷了。 他揮揮手,口氣不太好地說:不必多言,你只管出兵,等待收復失地後,朕定當賞你黃金千兩。況且有呂將軍守城,莊將軍也不必過份憂慮。 皇上!莊承啟還想再勸胡亥。 莊將軍,胡亥眯起眼睛:此事朕主意已決,你不必多言。照著辦就可以了。 皇上!此時若調兵收復失地,萬一楚軍再次來……莊承啟不死心,甚至帶上了幾分焦急,一但他帶兵去史內,以鹹陽現在的兵力,決無可能抵抗楚軍的! 閉嘴!我叫你去就去,你說這麼多話幹甚麼?!胡亥暴怒:我管他楚軍齊軍還是甚麼軍,只要一天扶蘇還在,我就吃不安睡不好。這人必須要除去!莊將軍聽令── 莊承啟無奈,只能跪下伏地:臣領旨。 朕現在命你三日後起程行軍,攻打史內。若發現叛徒扶蘇的身影,定必格殺勿論!胡亥喝道。 扶蘇是他的心腹大患,只要一天扶蘇沒有死,他就覺得不痛快。只有扶蘇死了,他才覺得皇位他坐得安穩,還有那蒙恬和馮劫,必須死!背叛他的人,他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胡亥面露殘酷的目光,彷佛此時扶蘇已經被他砍成幾塊不死,苦苦地哀求著他放過他。 想到這種情景,胡亥心中痛快。 他哈哈大笑,就像扶蘇已經伏誅一樣。 莊承啟已退了出去,只空留胡亥在殿上。 他露出詭異的笑容:皇兄啊皇兄,這次看你還能不死?他自信滿滿,覺得莊承啟必定能收復失地,又能殺了扶蘇。

23敗仗也得殺哥

三天後,扶蘇被蒙恬和馮劫恭敬地請入史內城。

史內城已經被打掃乾淨,而躲在城內的百姓也讓蒙恬安撫好,都被安排出來迎接扶蘇。

扶蘇自穿越過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大陣仗!

他坐著馬車,兩道全是歡呼的老百姓。雖然他心中知道這麼齊整的隊型,一定有人安排過,但內心卻不期然升起一絲自豪和緊張。

此時他才覺得肩上的壓力沉重,如果自己失敗了,可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還有蒙恬﹑還有馮劫……還有這一群曾夾道歡迎自己的百姓……

莫名地,扶蘇收住了臉上的笑。

公子?湘兒一直侍奉在左右,扶蘇情緒不對她立即發現了。

湘兒,你說他們歡迎我甚麼呢?扶蘇輕聲地問:我帶給他們,只有戰爭。如果他不存在,這城也不會被破,雖然他記不住歷史,但是這城在歷史上不出名,證明沒出過甚麼大事。

湘兒惶恐地叩頭:請公子不要妄自菲薄,公子是天命所歸的天子,他們自然以公子為尊!湘兒智慧不夠,但也知道公子是真心誠意為百姓著想的。

天命所歸?扶蘇嘲諷地勾勾嘴角。

他也算是‘天命所歸’吧?如果不是上天把他送來這裡,‘扶蘇’已經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但是他算是福星還是災星?看著兩道跪伏著的百姓,雖然他們已經換上他們家中最好的衣服,但在扶蘇眼裡卻依然是很殘破。

街道雖然被清理好,但一路上還是可以見到破城的痕跡。那一道道痕再次提醒了扶蘇之前被沉下的記憶,讓他有點失控了。

扶蘇收拾了自己偶爾傷感的心情,綻出一抹笑容,學著以前在電視上看的領導對著百姓揮了揮手。

街上的氣氛更為鬨動,甚至有幾個人大著膽,對扶蘇也揮了揮手,見到扶蘇並無不悅後,更多人對扶蘇揮手了。

一時間百姓的情緒有點失控,甚至有些人為了讓扶蘇注意到他,不惜挺而走險,例如爬上牆頭或者屋頂之上,拼命的跟扶蘇揮手。

扶蘇皺了皺眉頭,覺得情況有點失控,探出頭低聲吩咐了身邊計程車衛長幾句。

士衛長領命,派了幾個兵一個個把這些人勸下來,還傳達了扶蘇的說話:小心危險。

爬上去的幾人本來就是鄉間的粗人,看著兵走來時心中已經顫了,想不到對方居然是好聲好氣地勸他下來,還傳達了長公子對他們的關心,一時間愣住了。

士兵們完成任務後立即歸隊,畢直地走著。

雖然百姓是被安排的,但到最後整個場面卻十分熱鬧,而他們歡迎扶蘇時也多了幾分真意。

扶蘇跟著蒙恬參觀了一下他暫住的地方。

這原是縣長的府第,此時被蒙恬收拾成了扶蘇的私人府第,門上掛上公子府三個字,而一些俗氣的東西蒙恬都拋了,就等扶蘇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添置的東西。

扶蘇參觀了幾個庭園,點點頭,很滿意地說:蒙將軍﹑馮將軍,這次辛苦你們了。能這麼快攻下史內城,你們實在功不可沒。

一提到幾天前的戰役,蒙恬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倒是馮劫很坦然,拱手:此乃屬下之職。

扶蘇在府轉了一圈,便欣然地住下來了。

可以看出這個縣長還是有點油水,這庭園佈置得比他上郡那一座還要華麗精細,地上用青玉鋪成,此時正值豔夏,扶蘇脫了襪子,空腳站在地上涼涼的,說不出的舒服,也樂得他不時光著腳在房內活動。

他這副樣子要是讓秦牧看到又指不定要說甚麼難聽的說話,不過目前他身邊就跟著一個湘兒,還有幾個打雜的小廝,倒沒有人敢對他指手畫腳,反而不少人在房內學著扶蘇光腳,自覺自己又高階了不少。

馮劫在扶蘇進城後第二天便請辭領兵到三川佈防,而王離也跟著去了。

蒙恬與他弟弟蒙毅聯絡上後,讓他弟弟領著上郡的兵,結合太原扶蘇的親兵備戰,以防胡亥出其不意,先攻奪扶蘇的大營。

此時鹹陽已經有點孤立無援之感,蒙恬奪取了史內,使到原本只是三角形的防線擴充套件成為了一個半圓形,圍著了鹹陽。但最為不利的是同時也變成了南方亂黨的保護傘……不過蒙恬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作為一個演藝系出身的扶蘇自然也不知道。

胡亥收到了史內的急報,把他在皇宮裡氣得暴跳如雷。

急急地把莊承啟招進宮中。

此時莊承啟與項羽的軍隊作戰了數天數夜,好不容易把人給趕出了鹹陽五百里以外的地方,早就疲倦不堪了。他合衣正打算休息時,卻讓胡亥召了過去。

參見皇上。莊承啟一絲不苟的穿著一身朝服──那怕胡亥是在夜裡召他過去的。

莊愛卿,快起來快起來。胡亥連忙走下來扶起莊承啟,和悅地說:莊愛卿,這次抵敵有功,朕一定會好好賞賜你的。先給一粒糖安撫著莊承啟。

莊承啟臉上沒有動容,依然是那麼平靜而正氣的拱手:謝皇上。

胡亥見利誘完,就說出正題,他先是擺出憤慨的表情: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夜朕反覆思量,實在心中難過。他面露悲痛:朕那個皇兄一次又一次逼著朕,父皇把皇位傳給朕,他不服氣,朕可以忍,可是此時他步步進逼,莊愛卿,你說朕應當如何自處?

莊承啟微合雙目,沒有計較胡亥的是非顛倒,只是說:臣愚昧,不能與皇上分憂。

胡亥第一次碰著有人不賣他帳,要是他身邊的其他人此時一定立即與他一起憤慨地聲討扶蘇的不是,讓他一解心中屈氣。

可是莊承啟到底是正直的人,絕無可能與胡亥一起顛倒是非的。

胡亥在臺階上來來回回走了一會兒,決定直話直說:莊愛卿,朕希望派你收復史內,一舉擊破皇兄的軍隊。說是希望,其實口氣已經是命令了。

莊承啟詫異地抬頭看著胡亥,皺起眉頭以事論事:皇上,微臣認為此時並不宜出兵收復史內。賊人奸詐,此時尚在京城外五百里活動,此風不可長。一但微臣領兵外出作戰,他們很有可能有機可乘!請待微臣先把賊子剿滅,再從長計議。他說的話是大大有理,雖然項羽被他打敗,退軍五百里外,卻一直與他和呂明小戰不斷。

呂明不是個有才的。莊承啟深怕自己一走,到時邊防會失守,胡亥就有危險了。

而且此時他的手下經過連場戰役後,早就疲憊極了,不加以休養生息,絕對無法與蒙恬和馮劫一戰。更別提以扶蘇的民望,到時指不定連百姓也要作反!

但胡亥又怎會知道這些細節?他只懂玩樂,自認自己與秦始皇的智慧並高,深認為自己就是天下的一切,他底下的百姓不過是蟻民,他們只會恁他魚肉,怎會作反?南方之城一向都是刁民聚居之地,會作反也是必然的事。

所以他很不耐煩,只覺得莊承啟是有心推卻,為了得到更多的賞賜罷了。

他揮揮手,口氣不太好地說:不必多言,你只管出兵,等待收復失地後,朕定當賞你黃金千兩。況且有呂將軍守城,莊將軍也不必過份憂慮。

皇上!莊承啟還想再勸胡亥。

莊將軍,胡亥眯起眼睛:此事朕主意已決,你不必多言。照著辦就可以了。

皇上!此時若調兵收復失地,萬一楚軍再次來……莊承啟不死心,甚至帶上了幾分焦急,一但他帶兵去史內,以鹹陽現在的兵力,決無可能抵抗楚軍的!

閉嘴!我叫你去就去,你說這麼多話幹甚麼?!胡亥暴怒:我管他楚軍齊軍還是甚麼軍,只要一天扶蘇還在,我就吃不安睡不好。這人必須要除去!莊將軍聽令──

莊承啟無奈,只能跪下伏地:臣領旨。

朕現在命你三日後起程行軍,攻打史內。若發現叛徒扶蘇的身影,定必格殺勿論!胡亥喝道。

扶蘇是他的心腹大患,只要一天扶蘇沒有死,他就覺得不痛快。只有扶蘇死了,他才覺得皇位他坐得安穩,還有那蒙恬和馮劫,必須死!背叛他的人,他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胡亥面露殘酷的目光,彷佛此時扶蘇已經被他砍成幾塊不死,苦苦地哀求著他放過他。

想到這種情景,胡亥心中痛快。

他哈哈大笑,就像扶蘇已經伏誅一樣。

莊承啟已退了出去,只空留胡亥在殿上。

他露出詭異的笑容:皇兄啊皇兄,這次看你還能不死?他自信滿滿,覺得莊承啟必定能收復失地,又能殺了扶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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