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敬悲摧的文盲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2,933·2026/3/26

3敬悲摧的文盲 蒙恬一見到蘇華移步進屋,立即站起來行了一個禮。 蘇華裝作淡然,只是略為點了點頭,便越過他走到榻前坐下,然後招呼蒙恬:蒙將軍,請坐。 蒙恬是一個較常精壯的漢子,長得較為普通,但雙眼深邃,太陽穴一突一突的,正是精通武藝之人。蘇華三兩秒之間便把他歸類為──不可惹。 蒙恬仔細觀察蘇華,看到他一臉坦然,完全沒有迷昏前的決絕,頓時心中大定。 他拱一拱手:公子,屬下不敢。 哦,那就不坐了。蘇華也不知怎麼應對,只好隨口一說。 ……蒙恬覺得自家主子有點奇怪,軍人的疑心病發作,他再次認真地看向蘇華,想找出形容的破綻,可是他無論怎麼看,這又真的是確確實實的扶蘇長公子── 蘇華回望,挑了一下眉毛:怎樣?以為我還是之前的我?哼……蘇華冷笑了一下:要是迷昏前我還是以前的我,但迷昏後我就不是以前的我,我是一個全新的我!那個我怎能和這個我相提並論? 蒙恬被繞昏了,他放棄了探究的打算,反正他守在公子房外計程車兵們並沒有跟他報告有任何異狀,大抵是公子受刺激太大,性格變了吧。──可見蒙恬還是比較單純的人,要是換著李斯,絕對會先用密事試探一下蘇華,要是蘇華答不出來,一定會被抓起來問話。 蒙恬心想:也是的,讓他最為尊崇的父皇這樣斥責,恐怕公子的內心受不了。 他低下頭,拱著手:公子,屬下愚見,此事並不簡單,應從長計議。公子乃皇上之長子,皇上向來視公子為繼承人,豈會如斯待薄公子?況且皇上駕崩前還親自下令公子前來督軍,足以證明皇上對公子的重視。請公子三思,請勿輕信小人。 蘇華認真的點著頭,點著點著,他突然覺得這話好像有點熟悉,要是把字詞換一下,不就是他拍最後一幕時拍檔的臺詞麼? 他正在點的頭僵住了,但很快便回覆一片淡然,把手袖用力一甩,站起來面對著窗外,揹著手傲然地說:蒙將軍,你說本公子……是誰? 蒙恬有點詫異,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蘇華的背影,然後又低下頭謙卑地說:屬下不敢…… 說!蘇華大聲一喝。 公子乃是皇上的長公子,扶蘇公子是也。蒙恬用丹田氣吼出這話,力拔山河氣蓋世,也許說的就是這一場景。 蘇華心中一個咯噔。 果然是這倒楣的娃子啊啊啊啊! 他怎麼這麼倒楣,誰也不扮,就這麼好運抽中扮扶蘇呢? 不會是那個不知誰在片場看到他演扶蘇後,覺得他很合適做小白老鼠吧? 坑﹑爹﹑呢!!! 蘇華內心在咆哮,但臉上卻是一臉凝重:沒錯,所以,你覺得本公子會信那群宦臣的說話?──沒記錯來的人是趙高手下吧?要是來使不是被切了jj的也沒關係,到時就推到去趙高身上好了!(其實是胡亥的心腹才對) 蒙恬大感欣慰,激動地說:公子果然聰慧過人!他之前看扶蘇那樣激動,還以為他的主子真的要隨那聖旨的意思而自盡呢! 蘇華……哦不,現在開始就叫他扶蘇吧。 扶蘇含蓄地點點頭,然後繼續揹著手,遠眺前方的假山──其實應該說是目光飄散,他受的打擊不輕…… 可是,事情迫近埋身──哦不,我是說,如今來使處處進迫,我們應當如何……自處?咬文嚼字真心不簡單,扶蘇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如今之計,只能化靜為動,先行定謀,方是上策。蒙恬沉吟著。 嗯,蒙將軍所言……甚是!扶蘇裝作沉思,其實是在理解蒙恬的意思,古人說話文縐縐的,不會覺得難受麼?看來他要是做到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廢了文言文…… 等等,不能進去!不能進去啊!耳上來像是綠柳的聲音在外面叫著。 何時大呼小叫?扶蘇不悅。 將軍,使者不顧阻撓,堅持內進。突然在角落出現了一個人,單腳跪下作拱手狀。 扶蘇嚇了一跳,差點想喊:有鬼啊! 蒙恬皺了一下眉頭,擺手:知道了,退下。 看來他們絕不擺休。蒙恬轉過來嚴肅地對蘇華說。 扶蘇也擺出同樣的表情點了點頭。 很快,來使──張承就掙脫了門外的阻撓,來到門前一把把木門推開,帶著高傲的表情說:長公子,陛下的聖旨爾等豈敢不從! 扶蘇實在不知這位是叫甚麼名字,他拍電影那會這位人兄在戲內是叫馬德,誰知道真實歷史上他是不是叫這個名字?唯一可以確定是蒙將軍,就是他的死忠分子蒙恬了吧?也是他被害後束手就擒被害死的那個傻瓜。 ──哦呸呸呸,誰被害了?他過來後絕對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扶蘇不說話,蒙恬站前一步:大膽,爾豈敢這樣對長公子說話! 哼,長公子……張承圍著扶蘇轉了一圈,帶著輕蔑的表情──他認為扶蘇都已經是個死人,又何必再尊重他? 況且他是胡亥的心腹,他的主子已經在鹹陽稱帝,他豈會害怕扶蘇這一個‘小小的’公子! 長公子──還不快接旨?張承帶著高傲的表情,從袖中取出了一卷竹簡。 扶蘇從醒來開始,第一次被人如斯對待!他有點投入過度,真的把自己當成真的扶蘇! 他怒極反笑,搶過竹簡開啟,咬牙切齒地說:你拿著這一個…… 傻眼! 這是玩意? 上面寫著的……是文字? 玩他是吧?當他不懂漢字啊?上面的鬼畫符是甚麼玩意!沒有一個字他是認得啊啊啊啊! 一剎那間,扶蘇突然意識到語言上雖然能交流,但文字上他卻完全不懂此時代的文字…… 他成了文盲,在他專科畢業後他才赫赫發現自己成了文盲──這世界上有比此更為杯具嗎? 扶蘇慢慢地把聖旨首尾對合,然後塞到蒙恬手裡,站前一步,用身高──他比張承高半個頭──威嚇張承:你以為本公子認不出父皇的字跡?用這等偽旨來欺騙本公子?來人,拖他出去──拖出去幹嘛?扶蘇卡殼了。 蒙恬連忙開啟竹簡,不管左看右看前看後看……都是秦王嬴政的字跡啊?他家是秦王的近臣,對他的字跡是熟悉到不得了的。 不過他一介武夫,也不好就此作出評論。他相信扶蘇一定有證據才敢如此妄斷。他連忙站到一旁,靜觀其變。 ──其實扶蘇也沒甚麼證據,不過歷史告訴他此時秦王都死翹翹了,那還能給他寫聖旨讓他自殺啊?而且歷史書上說,扶蘇是被偽旨所欺騙而自殺的,他雖然唸書不怎樣,但中國歷史這科是絕對過硬的。 聽到扶蘇說要把來使拖出去,蒙恬連忙喝道:來人!外面全是他的嫡系,扶蘇指揮不動。 你敢!?張承快要氣瘋了,他不敢置信地瞪著扶蘇: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張承!是胡亥的心腹!誰敢動他?誰敢?! 說實話,這人蹦出了這麼久,扶蘇還真不知道他是誰囧…… 扶蘇敷衍地擺手:本公子不用知道你是誰,光偽造聖旨這個就夠你喝一壺了,來人啊,拖出去收監! 扶蘇!張承尖叫:你會後悔的!皇上不會放過你! 皇上?扶蘇冷笑:我就要看看你的主子拿出甚麼來稱皇!秦王屬意的繼承人本來是扶蘇,就這點小雜碎就想他屈服?那就枉他白混了這麼多年龍套所練出來的金晴火眼! 此時兩個士兵迅速入內,在張承發瘋撲上去抓扶蘇前制服了他,把他拖了出去。 張承還在罵咧咧,用胡亥來威脅扶蘇,彷佛這樣就可以逃過了關禁。他絕望地發現扶蘇根本不為所動,連用秦王嬴政的名號都不能讓他泛起一絲的波動! 這世界怎麼了?怎麼扶蘇不跟劇本走?他不是號稱仁厚忠愛﹑大孝之人嗎?怎麼連嬴政的聖旨也敢違抗?原本應該是他拿出了聖旨後,扶蘇立即一臉惶恐地跪下接旨,聽畢先皇的教訓後立即羞憤自殺啊──!!!! 這不科學──!張承帶著悲憤的心情被拖走,因為他罵得太難聽了,途中直接被不耐煩計程車兵打昏了。 蒙恬看著張承被拖走,立即拱手奉承:公子果真德智無雙,連這等奸狡小人的計策也讓公子識破! 扶蘇幽幽的回頭,慢慢地吐出實話:其實,我也看不出字跡是不是父皇的……何止字跡,他連上面的字在寫甚麼也認不出來好麼? ……!蒙恬被這真相砸懵了。

3敬悲摧的文盲

蒙恬一見到蘇華移步進屋,立即站起來行了一個禮。

蘇華裝作淡然,只是略為點了點頭,便越過他走到榻前坐下,然後招呼蒙恬:蒙將軍,請坐。

蒙恬是一個較常精壯的漢子,長得較為普通,但雙眼深邃,太陽穴一突一突的,正是精通武藝之人。蘇華三兩秒之間便把他歸類為──不可惹。

蒙恬仔細觀察蘇華,看到他一臉坦然,完全沒有迷昏前的決絕,頓時心中大定。

他拱一拱手:公子,屬下不敢。

哦,那就不坐了。蘇華也不知怎麼應對,只好隨口一說。

……蒙恬覺得自家主子有點奇怪,軍人的疑心病發作,他再次認真地看向蘇華,想找出形容的破綻,可是他無論怎麼看,這又真的是確確實實的扶蘇長公子──

蘇華回望,挑了一下眉毛:怎樣?以為我還是之前的我?哼……蘇華冷笑了一下:要是迷昏前我還是以前的我,但迷昏後我就不是以前的我,我是一個全新的我!那個我怎能和這個我相提並論?

蒙恬被繞昏了,他放棄了探究的打算,反正他守在公子房外計程車兵們並沒有跟他報告有任何異狀,大抵是公子受刺激太大,性格變了吧。──可見蒙恬還是比較單純的人,要是換著李斯,絕對會先用密事試探一下蘇華,要是蘇華答不出來,一定會被抓起來問話。

蒙恬心想:也是的,讓他最為尊崇的父皇這樣斥責,恐怕公子的內心受不了。

他低下頭,拱著手:公子,屬下愚見,此事並不簡單,應從長計議。公子乃皇上之長子,皇上向來視公子為繼承人,豈會如斯待薄公子?況且皇上駕崩前還親自下令公子前來督軍,足以證明皇上對公子的重視。請公子三思,請勿輕信小人。

蘇華認真的點著頭,點著點著,他突然覺得這話好像有點熟悉,要是把字詞換一下,不就是他拍最後一幕時拍檔的臺詞麼?

他正在點的頭僵住了,但很快便回覆一片淡然,把手袖用力一甩,站起來面對著窗外,揹著手傲然地說:蒙將軍,你說本公子……是誰?

蒙恬有點詫異,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蘇華的背影,然後又低下頭謙卑地說:屬下不敢……

說!蘇華大聲一喝。

公子乃是皇上的長公子,扶蘇公子是也。蒙恬用丹田氣吼出這話,力拔山河氣蓋世,也許說的就是這一場景。

蘇華心中一個咯噔。

果然是這倒楣的娃子啊啊啊啊!

他怎麼這麼倒楣,誰也不扮,就這麼好運抽中扮扶蘇呢?

不會是那個不知誰在片場看到他演扶蘇後,覺得他很合適做小白老鼠吧?

坑﹑爹﹑呢!!!

蘇華內心在咆哮,但臉上卻是一臉凝重:沒錯,所以,你覺得本公子會信那群宦臣的說話?──沒記錯來的人是趙高手下吧?要是來使不是被切了jj的也沒關係,到時就推到去趙高身上好了!(其實是胡亥的心腹才對)

蒙恬大感欣慰,激動地說:公子果然聰慧過人!他之前看扶蘇那樣激動,還以為他的主子真的要隨那聖旨的意思而自盡呢!

蘇華……哦不,現在開始就叫他扶蘇吧。

扶蘇含蓄地點點頭,然後繼續揹著手,遠眺前方的假山──其實應該說是目光飄散,他受的打擊不輕……

可是,事情迫近埋身──哦不,我是說,如今來使處處進迫,我們應當如何……自處?咬文嚼字真心不簡單,扶蘇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如今之計,只能化靜為動,先行定謀,方是上策。蒙恬沉吟著。

嗯,蒙將軍所言……甚是!扶蘇裝作沉思,其實是在理解蒙恬的意思,古人說話文縐縐的,不會覺得難受麼?看來他要是做到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廢了文言文……

等等,不能進去!不能進去啊!耳上來像是綠柳的聲音在外面叫著。

何時大呼小叫?扶蘇不悅。

將軍,使者不顧阻撓,堅持內進。突然在角落出現了一個人,單腳跪下作拱手狀。

扶蘇嚇了一跳,差點想喊:有鬼啊!

蒙恬皺了一下眉頭,擺手:知道了,退下。

看來他們絕不擺休。蒙恬轉過來嚴肅地對蘇華說。

扶蘇也擺出同樣的表情點了點頭。

很快,來使──張承就掙脫了門外的阻撓,來到門前一把把木門推開,帶著高傲的表情說:長公子,陛下的聖旨爾等豈敢不從!

扶蘇實在不知這位是叫甚麼名字,他拍電影那會這位人兄在戲內是叫馬德,誰知道真實歷史上他是不是叫這個名字?唯一可以確定是蒙將軍,就是他的死忠分子蒙恬了吧?也是他被害後束手就擒被害死的那個傻瓜。

──哦呸呸呸,誰被害了?他過來後絕對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扶蘇不說話,蒙恬站前一步:大膽,爾豈敢這樣對長公子說話!

哼,長公子……張承圍著扶蘇轉了一圈,帶著輕蔑的表情──他認為扶蘇都已經是個死人,又何必再尊重他?

況且他是胡亥的心腹,他的主子已經在鹹陽稱帝,他豈會害怕扶蘇這一個‘小小的’公子!

長公子──還不快接旨?張承帶著高傲的表情,從袖中取出了一卷竹簡。

扶蘇從醒來開始,第一次被人如斯對待!他有點投入過度,真的把自己當成真的扶蘇!

他怒極反笑,搶過竹簡開啟,咬牙切齒地說:你拿著這一個……

傻眼!

這是玩意?

上面寫著的……是文字?

玩他是吧?當他不懂漢字啊?上面的鬼畫符是甚麼玩意!沒有一個字他是認得啊啊啊啊!

一剎那間,扶蘇突然意識到語言上雖然能交流,但文字上他卻完全不懂此時代的文字……

他成了文盲,在他專科畢業後他才赫赫發現自己成了文盲──這世界上有比此更為杯具嗎?

扶蘇慢慢地把聖旨首尾對合,然後塞到蒙恬手裡,站前一步,用身高──他比張承高半個頭──威嚇張承:你以為本公子認不出父皇的字跡?用這等偽旨來欺騙本公子?來人,拖他出去──拖出去幹嘛?扶蘇卡殼了。

蒙恬連忙開啟竹簡,不管左看右看前看後看……都是秦王嬴政的字跡啊?他家是秦王的近臣,對他的字跡是熟悉到不得了的。

不過他一介武夫,也不好就此作出評論。他相信扶蘇一定有證據才敢如此妄斷。他連忙站到一旁,靜觀其變。

──其實扶蘇也沒甚麼證據,不過歷史告訴他此時秦王都死翹翹了,那還能給他寫聖旨讓他自殺啊?而且歷史書上說,扶蘇是被偽旨所欺騙而自殺的,他雖然唸書不怎樣,但中國歷史這科是絕對過硬的。

聽到扶蘇說要把來使拖出去,蒙恬連忙喝道:來人!外面全是他的嫡系,扶蘇指揮不動。

你敢!?張承快要氣瘋了,他不敢置信地瞪著扶蘇: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張承!是胡亥的心腹!誰敢動他?誰敢?!

說實話,這人蹦出了這麼久,扶蘇還真不知道他是誰囧……

扶蘇敷衍地擺手:本公子不用知道你是誰,光偽造聖旨這個就夠你喝一壺了,來人啊,拖出去收監!

扶蘇!張承尖叫:你會後悔的!皇上不會放過你!

皇上?扶蘇冷笑:我就要看看你的主子拿出甚麼來稱皇!秦王屬意的繼承人本來是扶蘇,就這點小雜碎就想他屈服?那就枉他白混了這麼多年龍套所練出來的金晴火眼!

此時兩個士兵迅速入內,在張承發瘋撲上去抓扶蘇前制服了他,把他拖了出去。

張承還在罵咧咧,用胡亥來威脅扶蘇,彷佛這樣就可以逃過了關禁。他絕望地發現扶蘇根本不為所動,連用秦王嬴政的名號都不能讓他泛起一絲的波動!

這世界怎麼了?怎麼扶蘇不跟劇本走?他不是號稱仁厚忠愛﹑大孝之人嗎?怎麼連嬴政的聖旨也敢違抗?原本應該是他拿出了聖旨後,扶蘇立即一臉惶恐地跪下接旨,聽畢先皇的教訓後立即羞憤自殺啊──!!!!

這不科學──!張承帶著悲憤的心情被拖走,因為他罵得太難聽了,途中直接被不耐煩計程車兵打昏了。

蒙恬看著張承被拖走,立即拱手奉承:公子果真德智無雙,連這等奸狡小人的計策也讓公子識破!

扶蘇幽幽的回頭,慢慢地吐出實話:其實,我也看不出字跡是不是父皇的……何止字跡,他連上面的字在寫甚麼也認不出來好麼?

……!蒙恬被這真相砸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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