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折騰完的史內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2,977·2026/3/26

2折騰完的史內 秦牧剛洗滌完畢,拿著棉布擦著滴著水的頭髮。 突然他似有所覺的抬起頭:誰? 霍豪閃身進房,激動地單膝跪下行禮:參見皇上! 唔……秦牧不感到驚奇,只是說了一句:你察覺到了?他坐回長榻前,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是!霍豪抬起頭,內心還是很激動,雙手難掩顫抖。 霍豪能當上扶蘇的親衛長,自然有他了不起的身份。事實他是宮中暗衛頭頭的徒弟,將來是要接手暗衛,為皇帝辦一些秘密的事。 他的師傅便是秦始皇的暗衛長,自小跟在師傅身邊,他也有幸見過幾次秦始皇的,一開始他並沒有察覺到秦牧便是始皇帝,不過對於秦牧與秦始皇相似的樣貌,他內心也有懷疑。今夜他攜酒與蕭木暢飲時,套出了今天戰事的大概,頓時心中立即激動起來。 蕭木只是負責管理私軍,自然不知道秦始皇根本沒安排甚麼使者,由始至於,知道這一隊軍隊的只有王﹑蒙兩家的將軍與他的師傅,再加上他。這一支軍隊是秦始皇訓練來攻打匈奴和防範不時之需的,所以秦始皇根本沒可能把它交給任何一個人! 換言之軍隊的調動的信物只有秦王一人知道在何處。 當秦牧以私軍將領的身份出現時,他便開始懷疑起秦牧。只是重生這一個想法太過荒唐,他從來不敢往這處想,只敢猜測秦牧是不是秦始皇的私生子甚麼…… 只是今天套了話後,他就知道秦牧就是秦始皇!因為他今天打仗時用的戰陣,正是恰巧之前他跟在師傅身邊時,聽見秦始皇與師傅商量過的,只是一直事務繁忙,加上王﹑蒙兩家的將軍逝去,秦始皇也只有空有想法,而來不及實行罷了。 ──這也難怪秦牧不願意死守史內,而想打仗,這次戰役倒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去試驗新戰術和訓練私軍。 霍豪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平靜自己跳得過急的心臟:皇上,長公子他有點不妥……霍豪原本打算自秦王一死,他就跟扶蘇自表身份,再帶著長公子回皇宮即位,別人他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扶蘇由始至終都是秦始皇唯一繼承人,早在他被派去扶蘇身邊時他就明白了! 只是其後扶蘇表現太過古怪,他怕長公子被人調包,便越發隱藏起自己,如今秦始皇在,他動起心思,希望秦牧可以運用他手上的力量去找真正的扶蘇! 哦,我知道你想說甚麼。秦牧不在意:扶蘇是我的孩兒,只是經過大難,性情大變也在所難免。秦牧睜眼說瞎話。 ……霍豪想了很多個結果,卻沒想到秦牧乾脆承認了扶蘇。難不成,扶蘇真的是長公子? 人家的爹都這麼說了,霍豪不想相信也得相信了。 秦牧漫不經心的問:你師傅……身體還好吧? 想到從小到大跟在自己身邊的下屬莫寧,秦牧心情就很複雜,比起趙高,那個忠心耿耿地向著自己的人顯得是這樣難能可貴。 只是一想到趙高的背叛,秦牧就恨之入骨,幸好他的好兄弟莫寧並沒有讓他失望,在他死後依然守住他的暗衛軍,沒讓胡亥得手,否則莫寧一旦派人暗殺,扶蘇真是死十次都不夠。 也就是因為趙高隱約知道秦牧身邊有幫他監視百官的人,他才急著暪下秦始皇的死訊和殺死扶蘇。他知道那個人忠於秦王,決不會對他的孩子出手的。只要扶蘇一死,那胡亥自然能順理成章的登基──巡遊時秦始皇都帶著胡亥在身邊以表‘寵愛’不是麼?傳位給予胡亥也是應該的! 師傅身體安康,只是時常掛念皇上。霍豪回答。 讓他帶著暗衛徹出皇宮……不不,還是繼續潛伏在內……聽候我的命令。秦牧原想為扶蘇身邊再添多點籌碼,但想了想莫寧的根基在京都,此時輕舉妄動恐怕會暴露出他自己,秦牧也不希望他身陷險境。 霍豪遲疑地問:那長公子……他想問的是秦牧是不是決定重掌政權?那他應當效忠誰人? 蘇兒會是皇帝。秦牧見他神色詭異就知道他在腦中在想甚麼,淡淡地作出一個承諾。 是!霍豪放心了,他也不希望自己在扶蘇身邊經營已久的人脈一下子失去效用。 出去吧。替我傳書給莫寧,我要這半年來京師的變化……和皇宮內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是,皇上。霍豪行禮。 以後私下也不用叫我為皇上……秦牧淡然地說:蘇兒……才是你應該效忠的皇上。 霍豪一怔,拱手應道:是……秦…… 叫我秦大人就可以了。 是!秦大人。 霍豪退了出去後,秦牧摸摸自己的臉,一時間心中也說不清甚麼感覺。 他想做回自己,卻又不能做回自己。這世間怎麼可能有兩個皇帝?死而復生這種事聽著玄妙,實際卻會令天下百姓所為猜忌。如今以後他只是秦牧,也只能是秦牧罷了。這張臉再像他前身也是無補於是罷了,不見連霍豪也忍而不發,不敢相信麼? 待把蘇兒扶上皇椅,他就遊山玩水,過他的逍遙日子去。 * 秦牧一夜無眠,大早練過劍後,便與蒙恬到城中巡視看損失。 無可否認地,這次戰役扶蘇做得不錯,百姓基本的生活興大街小巷都沒有受到影響,就是…… 看著那幾乎被破壞盡了的城樓和城門,他們的內心很複雜。 長公子……是人才。蒙恬斟酌著說出這一番話。 秦牧就直接得多:再多幾個城也不夠他折騰的。秦牧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第一次見到有人守城守到敵軍還沒來得及幹甚麼,把自己的城門和城樓拆得得甚麼都不剩。 長公子已經很努力了。蒙恬反駁。事實以前扶蘇雖然名義上是督軍,其實也不過是秦始皇希望他能掌握住最重要的軍權罷了,實戰的經驗不多──當然也沒人敢讓他去實戰。 哼。秦牧不否認,正如他看待扶蘇一樣,扶蘇這個人看似賴皮,但多加一點壓力往往能做出意想不到的成績。他發明的望遠鏡和……繩梯都非常實用。 秦牧不禁想到要是繩梯真正運用到戰場上那多麼節省搬運的功夫啊,只需在上面加多兩個勾用作抓住城牆之用,士兵便可以此為雲梯,順著往上爬了。平時行軍時只要紮在腰間,非常方便! 當然雲梯也是必需的,有了這種繩梯,大可減少數量,行軍的速度也能提高不少。 秦牧跟蒙恬看了幾處,明確知道了這城門要是再來一遭,已無可能抵抗敵軍,便下令讓人加強防備,同時也招集工匠加速修繕城牆所有破損之處。 幸而莊軍而大敗退守百里外,而且莊承啟也受奸人所害,此時只有一個裨將代為維持整軍的行政,已無可能再次進攻史內。 情況比蒙恬想像還要好,再過不久,援軍韓家軍就會趕到,到時兩軍相會,史內城已成囊中物,無可能讓人奪去了。 秦牧直到中午才回到長公子府,與此同時扶蘇也正準備用午飯,一聽到秦牧回來了,連忙招待他一起吃午飯。 經過一個晚上,秦牧的心情明顯好得多,他不客氣地就座,隨意地夾了點飯菜。 扶蘇倒是有點忐忑不安,今天霍豪已經跟他強調了之前的亂來造成的後果有多嚴重,萬一有敵軍來襲,單憑現在城內的守備是決無可能防住對方的──城門和城樓都讓扶蘇拆完了! 那個……扶蘇吶吶地說:我不是有心……我不知道不應該破壞城樓,我不知道城樓居然這麼重要……那…你原諒我好嗎?爹~~最後一聲喊得纏綿,撒嬌的意味甚重。 秦牧緊皺眉頭,擱下碗筷:好好說話!那聲爹嬌嗲得讓秦牧雞皮都要冒出來了,一個大男人捏著聲音的喊聲他受不了! 我知道錯了。扶蘇作懺悔樣。 嗯,的確有錯。秦牧說:不過問題不大,倒是你的戰術也有其可取之處……只是下次不能這樣了!要不是史內城物資豐富,恐怕這後遺不是你所能承擔得起!其他邊陲的城鎮那來這麼多材料修補扶蘇折衝出來的問題啊。 扶蘇低頭,一副‘我錯了’的模樣。 秦牧滿意他認錯的態度,點點頭後讚道:繩梯還是不錯的。你是怎麼想到這個? 怎樣想到?扶蘇覺得沒甚麼了不起,誰去公園時沒玩過這些繩或是膠鏈結成的網狀梯子啊。 扶蘇把這個意思婉轉地轉達。 秦牧深思道:看來你那時代的軍事不錯,自孩提時代便有此等嚴格的訓練。 扶蘇一張臉,形成了一個囧字…… 作者有話要說:坑爹戰術告一段落……感謝大家不殺之恩……

2折騰完的史內

秦牧剛洗滌完畢,拿著棉布擦著滴著水的頭髮。

突然他似有所覺的抬起頭:誰?

霍豪閃身進房,激動地單膝跪下行禮:參見皇上!

唔……秦牧不感到驚奇,只是說了一句:你察覺到了?他坐回長榻前,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是!霍豪抬起頭,內心還是很激動,雙手難掩顫抖。

霍豪能當上扶蘇的親衛長,自然有他了不起的身份。事實他是宮中暗衛頭頭的徒弟,將來是要接手暗衛,為皇帝辦一些秘密的事。

他的師傅便是秦始皇的暗衛長,自小跟在師傅身邊,他也有幸見過幾次秦始皇的,一開始他並沒有察覺到秦牧便是始皇帝,不過對於秦牧與秦始皇相似的樣貌,他內心也有懷疑。今夜他攜酒與蕭木暢飲時,套出了今天戰事的大概,頓時心中立即激動起來。

蕭木只是負責管理私軍,自然不知道秦始皇根本沒安排甚麼使者,由始至於,知道這一隊軍隊的只有王﹑蒙兩家的將軍與他的師傅,再加上他。這一支軍隊是秦始皇訓練來攻打匈奴和防範不時之需的,所以秦始皇根本沒可能把它交給任何一個人!

換言之軍隊的調動的信物只有秦王一人知道在何處。

當秦牧以私軍將領的身份出現時,他便開始懷疑起秦牧。只是重生這一個想法太過荒唐,他從來不敢往這處想,只敢猜測秦牧是不是秦始皇的私生子甚麼……

只是今天套了話後,他就知道秦牧就是秦始皇!因為他今天打仗時用的戰陣,正是恰巧之前他跟在師傅身邊時,聽見秦始皇與師傅商量過的,只是一直事務繁忙,加上王﹑蒙兩家的將軍逝去,秦始皇也只有空有想法,而來不及實行罷了。

──這也難怪秦牧不願意死守史內,而想打仗,這次戰役倒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去試驗新戰術和訓練私軍。

霍豪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平靜自己跳得過急的心臟:皇上,長公子他有點不妥……霍豪原本打算自秦王一死,他就跟扶蘇自表身份,再帶著長公子回皇宮即位,別人他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扶蘇由始至終都是秦始皇唯一繼承人,早在他被派去扶蘇身邊時他就明白了!

只是其後扶蘇表現太過古怪,他怕長公子被人調包,便越發隱藏起自己,如今秦始皇在,他動起心思,希望秦牧可以運用他手上的力量去找真正的扶蘇!

哦,我知道你想說甚麼。秦牧不在意:扶蘇是我的孩兒,只是經過大難,性情大變也在所難免。秦牧睜眼說瞎話。

……霍豪想了很多個結果,卻沒想到秦牧乾脆承認了扶蘇。難不成,扶蘇真的是長公子?

人家的爹都這麼說了,霍豪不想相信也得相信了。

秦牧漫不經心的問:你師傅……身體還好吧?

想到從小到大跟在自己身邊的下屬莫寧,秦牧心情就很複雜,比起趙高,那個忠心耿耿地向著自己的人顯得是這樣難能可貴。

只是一想到趙高的背叛,秦牧就恨之入骨,幸好他的好兄弟莫寧並沒有讓他失望,在他死後依然守住他的暗衛軍,沒讓胡亥得手,否則莫寧一旦派人暗殺,扶蘇真是死十次都不夠。

也就是因為趙高隱約知道秦牧身邊有幫他監視百官的人,他才急著暪下秦始皇的死訊和殺死扶蘇。他知道那個人忠於秦王,決不會對他的孩子出手的。只要扶蘇一死,那胡亥自然能順理成章的登基──巡遊時秦始皇都帶著胡亥在身邊以表‘寵愛’不是麼?傳位給予胡亥也是應該的!

師傅身體安康,只是時常掛念皇上。霍豪回答。

讓他帶著暗衛徹出皇宮……不不,還是繼續潛伏在內……聽候我的命令。秦牧原想為扶蘇身邊再添多點籌碼,但想了想莫寧的根基在京都,此時輕舉妄動恐怕會暴露出他自己,秦牧也不希望他身陷險境。

霍豪遲疑地問:那長公子……他想問的是秦牧是不是決定重掌政權?那他應當效忠誰人?

蘇兒會是皇帝。秦牧見他神色詭異就知道他在腦中在想甚麼,淡淡地作出一個承諾。

是!霍豪放心了,他也不希望自己在扶蘇身邊經營已久的人脈一下子失去效用。

出去吧。替我傳書給莫寧,我要這半年來京師的變化……和皇宮內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是,皇上。霍豪行禮。

以後私下也不用叫我為皇上……秦牧淡然地說:蘇兒……才是你應該效忠的皇上。

霍豪一怔,拱手應道:是……秦……

叫我秦大人就可以了。

是!秦大人。

霍豪退了出去後,秦牧摸摸自己的臉,一時間心中也說不清甚麼感覺。

他想做回自己,卻又不能做回自己。這世間怎麼可能有兩個皇帝?死而復生這種事聽著玄妙,實際卻會令天下百姓所為猜忌。如今以後他只是秦牧,也只能是秦牧罷了。這張臉再像他前身也是無補於是罷了,不見連霍豪也忍而不發,不敢相信麼?

待把蘇兒扶上皇椅,他就遊山玩水,過他的逍遙日子去。

秦牧一夜無眠,大早練過劍後,便與蒙恬到城中巡視看損失。

無可否認地,這次戰役扶蘇做得不錯,百姓基本的生活興大街小巷都沒有受到影響,就是……

看著那幾乎被破壞盡了的城樓和城門,他們的內心很複雜。

長公子……是人才。蒙恬斟酌著說出這一番話。

秦牧就直接得多:再多幾個城也不夠他折騰的。秦牧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第一次見到有人守城守到敵軍還沒來得及幹甚麼,把自己的城門和城樓拆得得甚麼都不剩。

長公子已經很努力了。蒙恬反駁。事實以前扶蘇雖然名義上是督軍,其實也不過是秦始皇希望他能掌握住最重要的軍權罷了,實戰的經驗不多──當然也沒人敢讓他去實戰。

哼。秦牧不否認,正如他看待扶蘇一樣,扶蘇這個人看似賴皮,但多加一點壓力往往能做出意想不到的成績。他發明的望遠鏡和……繩梯都非常實用。

秦牧不禁想到要是繩梯真正運用到戰場上那多麼節省搬運的功夫啊,只需在上面加多兩個勾用作抓住城牆之用,士兵便可以此為雲梯,順著往上爬了。平時行軍時只要紮在腰間,非常方便!

當然雲梯也是必需的,有了這種繩梯,大可減少數量,行軍的速度也能提高不少。

秦牧跟蒙恬看了幾處,明確知道了這城門要是再來一遭,已無可能抵抗敵軍,便下令讓人加強防備,同時也招集工匠加速修繕城牆所有破損之處。

幸而莊軍而大敗退守百里外,而且莊承啟也受奸人所害,此時只有一個裨將代為維持整軍的行政,已無可能再次進攻史內。

情況比蒙恬想像還要好,再過不久,援軍韓家軍就會趕到,到時兩軍相會,史內城已成囊中物,無可能讓人奪去了。

秦牧直到中午才回到長公子府,與此同時扶蘇也正準備用午飯,一聽到秦牧回來了,連忙招待他一起吃午飯。

經過一個晚上,秦牧的心情明顯好得多,他不客氣地就座,隨意地夾了點飯菜。

扶蘇倒是有點忐忑不安,今天霍豪已經跟他強調了之前的亂來造成的後果有多嚴重,萬一有敵軍來襲,單憑現在城內的守備是決無可能防住對方的──城門和城樓都讓扶蘇拆完了!

那個……扶蘇吶吶地說:我不是有心……我不知道不應該破壞城樓,我不知道城樓居然這麼重要……那…你原諒我好嗎?爹~~最後一聲喊得纏綿,撒嬌的意味甚重。

秦牧緊皺眉頭,擱下碗筷:好好說話!那聲爹嬌嗲得讓秦牧雞皮都要冒出來了,一個大男人捏著聲音的喊聲他受不了!

我知道錯了。扶蘇作懺悔樣。

嗯,的確有錯。秦牧說:不過問題不大,倒是你的戰術也有其可取之處……只是下次不能這樣了!要不是史內城物資豐富,恐怕這後遺不是你所能承擔得起!其他邊陲的城鎮那來這麼多材料修補扶蘇折衝出來的問題啊。

扶蘇低頭,一副‘我錯了’的模樣。

秦牧滿意他認錯的態度,點點頭後讚道:繩梯還是不錯的。你是怎麼想到這個?

怎樣想到?扶蘇覺得沒甚麼了不起,誰去公園時沒玩過這些繩或是膠鏈結成的網狀梯子啊。

扶蘇把這個意思婉轉地轉達。

秦牧深思道:看來你那時代的軍事不錯,自孩提時代便有此等嚴格的訓練。

扶蘇一張臉,形成了一個囧字……

作者有話要說:坑爹戰術告一段落……感謝大家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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