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碎成渣的形象
1碎成渣的形象
莫寧的探子還是很給力的,在下午太陽開始偏斜時已經打探到項軍駐地的位置和大體的情況,令人安慰又擔心是秦牧的確成功把項羽引走了,目前的情況不明,秦牧沿途留下了一些標記,把項軍引離了蒙軍的紮營外大概一百里的位置外,只是探子不敢跟上去,怕讓項軍發現。
此時項營由龍且與英布兩位將領所把守,而項羽領著兩名大將狙擊秦牧,未見人歸,項營裡探子統計,大概還是有五﹑六萬人留下守著大本營,兩頂碩大的帳篷立於中央,明顯是主將的休息之處或是商議的地方。
雖然項軍為起義軍,但是已頗見規模,軍中的人行動有規,完全是一整隊正規軍的標格,明確地分工,井然有序。除了不時有個別幾人閒散著在四周聊天之間的動作可見幾分粗野,其他值間計程車兵步行得有規有矩,顯然接受過粗略的訓練。
在項營五十公里外的樹林裡,扶蘇拿著望遠鏡悄悄地觀察著。
霍豪跟在他身邊,內心很複雜。實在不知道幫扶蘇偷跑出來的行為是不是害了他……
只是扶蘇強硬地命令他助他逃出軍營,留下湘兒等到扶蘇走後兩個時辰後才向蒙恬說明原因,讓他出兵增援。
扶蘇掐著從隨軍大夫那處順來的幾個藥包,內含毒藥﹑巴豆等等的各種他能要來的﹑對人體有害的藥都統統要過來了。
他打算下藥,還是用陰招下藥。
陛下……霍豪擔憂地說:還請由屬下代為潛入,請不必以身犯險。
扶蘇白了他一眼,口氣不爽地說:你看看守衛如此森嚴,你覺得可以怎樣潛入?即使是入夜後,項營燈火通明,四周有士衛把守,恐怕莫寧想潛入也是極為困難的。
霍豪一陣語塞,看著遠方被火把照耀得彷如白日的項營,他覺得潛入去是沒問題的,問題在於要下毒和放火恐怕會比較困難,廚房和糧倉是項軍重點把守住的地方。
那也不必由陛下以身犯險!霍豪說。萬一扶蘇出了甚麼事,他真的難辭其疚了。
羅嗦!扶蘇緊張得聲音都變了,他以為他想的麼?可是論演戲和臨場發揮,他就不信軍中有人比他更會裝!萬一此計不成,那倒反害了整隊軍隊,白費了他爹的一番苦心,還不如由他去了,萬一掛點了,他相信他爹也可以重掌政權的!
扶蘇已經安排好,萬一他失手就讓霍豪立即去截住蒙恬的軍隊,不用救他了,就這樣……
扶蘇安慰自己:沒事沒事,反正都多活了半年還穿越了時空,這輩子值了!
而且他只是想潛入半夜時把毒偷偷投進水裡──雖然這樣真的風險很大,但誰想到他堂堂秦國皇帝會用下三流的手段呢?
扶蘇一咬牙,不管了,他爹還在吊著項羽的軍隊到處溜圈呢,他不能讓他爹有事的!
你在這處看著,留意有沒有人出入!扶蘇低聲說,然後捏緊包袱,交代了一句:我去換衣服。
前一句霍豪的表情還沒甚麼變化,但聽到下一句後他的表情有點異樣──似是很糾結又有點難堪。
沒多久後,一個略為高大卻稍有身姿的‘少女’,拿著一個小木桶,內裡裝著一件女裝從樹後走出來了。
奇異的是少女頭頂男人的髮髻,而且臉上不添脂粉,站姿也是極為大咧咧的。
霍豪的表情更為微妙。
失策了。‘少女’張口,一把略為清涼的男人聲:霍豪你會女人的梳髮髻嗎?
霍豪面無表情地緩緩搖頭。
扶蘇很苦惱,頂著這把頭髮很容易被識穿吧。
霍豪蹲在地上,完全不敢回頭看一眼扶蘇,他這刻真心希望始皇陛下能從天而降,把他的兒子拎回去好好教育吧──這思維真的太跳躍了!
想了想,扶蘇拆掉了髮髻,然後以指為梳,把頭髮弄散,再笨拙地把頭髮編成一根麻花辮。
雖然不好看,但卻不再礙眼。
他滿意地順順讓湘兒把自己的裙子修改而成的‘行裝’,雖然窄了點,不太合身,但應該可以騙騙人了。
有人出來了嗎?扶蘇粗魯地蹲下去,等著項軍的人出來,然後用電視劇的招式,打昏他換上他的衣服混進去!
霍豪又緩緩地搖頭,忍不住悄悄地離開了一步。
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他效患的秦三世嬴扶蘇,要是讓其他人發現他這身打扮,秦國真的會讓全天下人恥笑了!
他勸不住扶蘇,儘管他面無表情,但腦中已經極為凌亂,一方面他必須聽命於扶蘇,另一方面他又想打昏扶蘇然後逃回軍營,總好過讓扶蘇如此丟臉。
扶蘇感受不到身邊霍豪的糾結,他專心地用望遠鏡觀察項營。
等了一會兒,終於有一個士兵拿著衣服,獨自走進森林沐浴了。
扶蘇深吸了一口氣,提起小水桶打算去暗算別人的。
直到他離開,霍豪的頭由始至終都不敢抬起來看一眼……
水桶內除了放著一件女裝外,其實還有一把匕首用來防身的,要是沒辦法之下扶蘇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幹掉對手。
扶蘇把麻花辮垂在胸前,擋住平坦至極的胸部,然後學著平日湘兒的動作,慢慢的往河流那邊走過去了。
扶蘇與霍豪埋伏的地方離小溪有數百米遠,等到扶蘇走過去後,那名士兵已換好衣服,打算回軍營了。
他驚覺性極高,扶蘇尚未接近已經喝道:誰?!
扶蘇露出驚嚇的表情,抱著水桶顫抖著。
森林內陰陰暗暗的,只有幾絲的月光透過樹蔭之間折射進林中,月光映著在扶蘇姣好的臉上,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純黑色的瞳孔是那樣的黑白分明,長長的辮子垂在身側,雖然臉有點粗糙,卻依稀能看出是一個清秀的‘女孩子’。
見到是一個女人,士兵稍微有點放鬆,但還是繼續警戒著說:你是何家村的?你來這處幹甚麼?
扶蘇指指小溪比劃著,然後又指指自己的木桶,依然害怕地看著士兵。
原來是個啞巴。他了然。
在軍營憋久了,士兵的警戒心剛放下,便對著眼前這個‘女孩’色心起,忍不住走近了一步。
扶蘇又露出害怕的樣子,又帶著幾分祈求,退後了一步。
美人兒,這麼晚還出來洗衣服嘿嘿,真辛苦,不如讓大爺好好地幫你吧,不要害羞……士兵露出淫/笑,慢慢地接近扶蘇。
扶蘇一直退,終於退到頂著樹後,害怕地左看右望。那士兵看著扶蘇己無路可逃,立即呵笑了一聲,撲向扶蘇。
此時扶蘇藉著閃避的動作,同時在桶內抽出匕首,在士兵接近時反手一劃,鋒利的刀面在月光下閃了閃,頓時世界安靜了。
美人兒你妹妹,呸!扶蘇啐了他一口,伸出腳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摀著自己頸子計程車兵倒翻了。
氣管被割破,血如泉湧,士兵發出呵呵的幾聲後,便維持著那驚愕的表情死去。
扶蘇蹲下探了探他的氣息,然後毫無壓力地脫起他的衣服。
一會兒後,屍體已經脫//清光,被扶蘇一腳踢到一側。
扶蘇苦惱地看著那上面的點點血跡,心中有點後悔剛才用刀把人宰了,要是敲昏的話就沒這麼多事兒!
哎,這樣子怎麼穿出去……扶蘇放下衣服,又翻了翻從士兵身上搜出來的東西。
何大三…?扶蘇拿起他的隨身木牌,翻來翻去的看,上面有個人樣貌的簡介和名字祖籍,這……大概是秦代的身份證了吧?
扶蘇也有一樣這個玩意,但是是用玉做﹑雕著龍,還有幾個木做的牌子,方便扶蘇在民間行走。
扶蘇想了想,還是把染了血的外衣洗了洗,再換上溼溼的衣服。
一時間,那怪異的觸覺讓扶蘇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衣服穿著剛好合身,幸好這個從軍營中出來計程車兵不是胖子,這樣湊合穿著也勉強合身,就是手袖和腳那處有點短……
扶蘇合掌:拜託上天,你既然把我送來就讓我安全地渡過這一次吧。
旁邊的樹影微動,扶蘇警覺地看過去,卻完全發現不到甚麼。
在不遠處,莫寧盤膝坐在樹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扶蘇那一句話是甚麼意思?
扶蘇在小溪旁邊找了一圈,都沒發現甚麼問題,他做賊似的悄悄地往回走。
看著那裸|著的屍體,扶蘇最後還是掘了一個淺坑,把屍體埋了。
把其他痕跡地消滅掉後,扶蘇把匕首用換下來的女裝擦乾淨血跡,再放回衣袍裡,整理了一下衣服,露出了堅定的表情。
接下來,就要進行最後一步了,成不成事就得看它了……
作者有話要說:霍豪:Σ(oao陛下腫麼了?
莫寧:都讓他爹寵的!╮(╯▽╰)╭
秦牧:(躺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