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一家人做早操

穿越之秦國大業·晴空勿語·2,951·2026/3/26

97一家人做早操 早晨,秦牧一早便醒了,扶蘇還在抱著被子賴床,被秦牧一下子揪了出來,拎了去洗漱。 而申生亦早在門口虎視眈眈,扶蘇和秦牧一走出來就嗷嗷叫的撲了過去,直接抱住扶蘇的大腿不讓他離開。 父皇父皇,你不能拋下我啦!因為扶蘇換的是短褐的武裝,所以申生要踮起腳才能扯到扶蘇的下襬,整個人看上去很痛苦。 你這麼早醒來幹嘛?扶蘇的反應很直接,見到他勾不住了便直接把申生抱起來,逗著他說。 申生有點受傷和委屈地說:……我一直都這麼早起床的,父皇。他小小的心靈中有被誤解的憂傷,他以為扶蘇覺得他每天都很懶,沒有準時起床溫習功課和上課。 ……扶蘇一剎那間覺得自己居然比一個小孩還不如,因為平日這個時辰除非要早朝,否則他是不會這麼早起床的…… 秦牧瞥了他一眼,眼中大意是說也只有扶蘇一人會賴床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了,即使普通百姓也早早上來準備自己的要事。 在早起的問題上,扶蘇只是自討沒趣。他摸了摸鼻子,只好轉移了話題,道:那寶貝今天要跟我一起去武場? 是啊,我要跟父皇一起去!申生擲地有聲地說,手上緊緊地扯著扶蘇的衣服。 扶蘇看了秦牧一眼,秦牧無聲地點頭,他才轉過頭對申生說:那好吧,要乖乖哦。 我很乖的!申生抗議道,他一直都很乖,連太博也稱讚他規矩有道﹑自律有加。 於是嬴氏一家三口便這樣愉快地去晨運了。 經過申生的耽誤,秦牧和扶蘇比韓信晚到。 當韓信看到扶蘇抱著申生,與秦牧走在一起時,下巴都掉了。 ──這莫名其妙的一家三口的氣氛是怎麼一回事? 韓將軍早啊。扶蘇含笑對韓信打招呼,揹著手顯得氣定神閒,一點沒有出門時的撒賴模樣。 陛下﹑小公子日安。韓信行了一個禮,然後對秦牧點點頭,道:秦將軍軍門天價棄婦。 韓將軍。秦牧亦淡定地站在扶蘇身旁,任由韓信幾番側目依然不動如山──他覺得與扶蘇的關係也沒甚麼好對人隱瞞的,加上一早武場計程車兵也沒有幾個,所以他不介意光明正大地與扶蘇走在一起。 扶蘇把申生放下地,申生立即裝作乖巧地打招呼:韓叔叔好! 小公子好。韓信不得又再重新打一次招呼。 申兒吵著也要來一起做早操……鍛鏈,所以就帶他一起來了。扶蘇解釋道。 小公子小小年紀能如此堅忍,實在是大將之才,日後必成大器。韓信捧了扶蘇一句。 孩子的父親聽著覺得好愧疚,因為他比申生還要晚起床…… 我日後要保護父皇,保衛國家,還要賺很多很多的錢!申生朗聲地叫著,比著小拳頭很堅定的模樣。 前兩個還正常,最後那個怎麼聽著怪怪的……韓信微不可見地隱隱的覺得額頭有點痛,果然怪人養的小孩都……比較奇怪嗎? 雖然才接觸不久,但韓信卻開始有點瞭解扶蘇的個性。 我們開始吧。秦牧先抽出一把長戈,順勢揮動了幾下,站在沙地上英姿颯颯,微風吹起他的衣角,看著有幾分在沙場上徵戰的肅殺。 扶蘇雖然很久沒有鍛鏈了,但同樣抽出一把長戈揮動了幾下,有模有樣的。申生也拿出他的私家小木刀,然後在空地上學著扶蘇那樣揮了幾下,場景很逗趣。 韓信一剎那間覺得他是多餘的…… 扶蘇久經未鍛鏈,動作上難免生疏,秦牧看著他練武,不禁在一旁指點起來。申生也很識相不去打擾他的‘父母’,抓著韓信就撒嬌要他教自己獨門的秘技,讓從來沒有跟小孩相處過的韓信有點手忙腳亂,一邊小心地不要傷到申生,另一方面又要思索如何教導申生。 這處要再抬高一點,不然你的肩膀會受傷的。秦牧忍不住環著扶蘇,把他的長戈往上託高一點:之前教你的都忘光了,以後要加多練習。 扶蘇趁著韓信不注意,手往下滑,握住秦牧的手:那你要多陪我。 秦牧平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生氣,只是抽回手,許諾:可以。 扶蘇嘿嘿的笑了起來,顯得有點猥瑣。 其實耳朵很靈的韓信大聲地咳了一聲,板著臉退後了一步,恭敬彎著腰,扶著申生說:小公子,這個角度刺出去的話,就差不多能造成一擊即殺了。 哦哦……申生似模似樣的往前刺了幾下,然後讚道:韓叔叔的武功好好啊! 承蒙小公子禮讓了。韓信謙遜地說。 你說話老是文皺皺的,很奇怪啊。為甚麼你不像秦叔叔一樣?申生好奇地抱著小木劍,仰起頭問韓信。 甚麼叫很奇怪?他用恭敬的話語和小公子說話非常正常吧?秦……秦將軍那種才叫親暱得過分!韓信心中微微生起了一種不被諒解的心酸感。 我們做好朋友,不要這樣說話好麼?申生努力伸出手指:打小勾勾,你要努力教我武功,要陪我逛街街。 甚麼叫強逼中獎,這就叫強逼中獎!韓信愣住了,一下子的手就被申生拉下來,然後尾指被勾住了,強逼的跟申生打了一個勾。 ──通常申生對一個人這樣熱情,都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時才會如此表現,除了扶蘇和秦牧鳳凰謀:驚世狂妃全文閱讀。 韓信的臉頰抽動,忍不住建議說:小公子,對其他人可不能這樣,有失公子的風範。他無法想像申生對其他人也是這樣熱情,只怕禮教綱法會崩壞焉。 我才不會啦。申生抱著木劍,純真的睜著大眼說:我這麼小,大家只會覺得我可愛! 這是誰教出來的孩子啊?韓信忍不住蹲下來,覺得非常挫敗。 他抹了一把臉,正色道:小公子有何吩咐請儘管說。信定必不會推搪,而小公子也不必如此自降身價與信結交。需知道君臣有別,尊卑有分。 申生嘟起嘴:我看你順眼也不行嗎?君臣需有別,但古往今來君主都是孤家寡人,那得多寂寞啊。明君不是應該也有知己相伴麼?如果不是的話一個人很容易就暴戾啊,你看我那皇叔叔就是太過孤獨才心理變態了,都是我父皇說的。 ……這…… 韓信不禁沉思起來,是否扶蘇想借小公子的口來告訴自己,他不會因為他的冒犯而心生殺意?或者是他想借此……對他行不軌之事? 韓信覺得自從見到秦牧和扶蘇一起出現後,他的幻想能力增強了許多,此時他被自己的想像嚇到打了一記冷戰。 申生尚不知道自己的說話造成了韓信的壓力,他看著韓信的臉色很難看,不禁拍了拍韓信的肩,老氣橫秋地說:韓叔叔你要保皇身體啊,不然老了後就會骨頭痛痛。這些說話都是他平日跟在扶蘇身邊學回來的,雖然他不太理解是甚麼意思,但申生覺得不時說出來的效果很……炫酷! 韓信對申生的教育已經不抱希望了,或者說他對大秦的未來感覺憂慮。他憂心忡忡地看著申生,問了一句:小公子平日讀書識字都是由陛下親自教授嗎? 不是,有太博。申生嘟起嘴:可是我想跟父皇在一起,父皇都不怎麼帶我。 韓信心想:還好。 他略略定了定神,眼角看到身後的一對狗男……不,身後的扶蘇和秦牧已經分別站好,有規有矩地練習起來,便站起來,試圖用較為平和的口氣說:小公子,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應該多加練習……嗯,這樣你日後才能保護大秦的江山,保護陛下……和多賺錢。最後一句他幾乎是擠著說出來的。 申生顯然很中意最後一句,他目光閃閃,很高興地點頭應了一聲:嗯! 早上的鍛鏈結束後,扶蘇含笑地對韓信說:看來申兒很喜歡韓將軍,以後申兒就麻煩韓將軍了。大有把小孩推去讓別人當保姆的含意。 韓信面無表情地拱手,說:這是臣的榮幸 扶蘇先行回府沐浴然後處理公務,秦牧就留下來和韓信去視察新的兵種,讓韓信看應該在戰術上兩人如何配合。 在走的路上,韓信忽然說了一句:秦將軍,我看小公子還是少跟陛下在一起會較為妥當。 甚麼?秦牧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甚麼時候韓信變得這樣……雞婆。 韓信幽幽地看了秦牧一眼,拋下一句話:混多了人會變怪。說的是申生,其實也是警告秦牧。 ……秦牧滿頭問號。 作者有話要說: 韓信少年大概已經對這世界絕望了……包括嬴氏一家……

97一家人做早操

早晨,秦牧一早便醒了,扶蘇還在抱著被子賴床,被秦牧一下子揪了出來,拎了去洗漱。

而申生亦早在門口虎視眈眈,扶蘇和秦牧一走出來就嗷嗷叫的撲了過去,直接抱住扶蘇的大腿不讓他離開。

父皇父皇,你不能拋下我啦!因為扶蘇換的是短褐的武裝,所以申生要踮起腳才能扯到扶蘇的下襬,整個人看上去很痛苦。

你這麼早醒來幹嘛?扶蘇的反應很直接,見到他勾不住了便直接把申生抱起來,逗著他說。

申生有點受傷和委屈地說:……我一直都這麼早起床的,父皇。他小小的心靈中有被誤解的憂傷,他以為扶蘇覺得他每天都很懶,沒有準時起床溫習功課和上課。

……扶蘇一剎那間覺得自己居然比一個小孩還不如,因為平日這個時辰除非要早朝,否則他是不會這麼早起床的……

秦牧瞥了他一眼,眼中大意是說也只有扶蘇一人會賴床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了,即使普通百姓也早早上來準備自己的要事。

在早起的問題上,扶蘇只是自討沒趣。他摸了摸鼻子,只好轉移了話題,道:那寶貝今天要跟我一起去武場?

是啊,我要跟父皇一起去!申生擲地有聲地說,手上緊緊地扯著扶蘇的衣服。

扶蘇看了秦牧一眼,秦牧無聲地點頭,他才轉過頭對申生說:那好吧,要乖乖哦。

我很乖的!申生抗議道,他一直都很乖,連太博也稱讚他規矩有道﹑自律有加。

於是嬴氏一家三口便這樣愉快地去晨運了。

經過申生的耽誤,秦牧和扶蘇比韓信晚到。

當韓信看到扶蘇抱著申生,與秦牧走在一起時,下巴都掉了。

──這莫名其妙的一家三口的氣氛是怎麼一回事?

韓將軍早啊。扶蘇含笑對韓信打招呼,揹著手顯得氣定神閒,一點沒有出門時的撒賴模樣。

陛下﹑小公子日安。韓信行了一個禮,然後對秦牧點點頭,道:秦將軍軍門天價棄婦。

韓將軍。秦牧亦淡定地站在扶蘇身旁,任由韓信幾番側目依然不動如山──他覺得與扶蘇的關係也沒甚麼好對人隱瞞的,加上一早武場計程車兵也沒有幾個,所以他不介意光明正大地與扶蘇走在一起。

扶蘇把申生放下地,申生立即裝作乖巧地打招呼:韓叔叔好!

小公子好。韓信不得又再重新打一次招呼。

申兒吵著也要來一起做早操……鍛鏈,所以就帶他一起來了。扶蘇解釋道。

小公子小小年紀能如此堅忍,實在是大將之才,日後必成大器。韓信捧了扶蘇一句。

孩子的父親聽著覺得好愧疚,因為他比申生還要晚起床……

我日後要保護父皇,保衛國家,還要賺很多很多的錢!申生朗聲地叫著,比著小拳頭很堅定的模樣。

前兩個還正常,最後那個怎麼聽著怪怪的……韓信微不可見地隱隱的覺得額頭有點痛,果然怪人養的小孩都……比較奇怪嗎?

雖然才接觸不久,但韓信卻開始有點瞭解扶蘇的個性。

我們開始吧。秦牧先抽出一把長戈,順勢揮動了幾下,站在沙地上英姿颯颯,微風吹起他的衣角,看著有幾分在沙場上徵戰的肅殺。

扶蘇雖然很久沒有鍛鏈了,但同樣抽出一把長戈揮動了幾下,有模有樣的。申生也拿出他的私家小木刀,然後在空地上學著扶蘇那樣揮了幾下,場景很逗趣。

韓信一剎那間覺得他是多餘的……

扶蘇久經未鍛鏈,動作上難免生疏,秦牧看著他練武,不禁在一旁指點起來。申生也很識相不去打擾他的‘父母’,抓著韓信就撒嬌要他教自己獨門的秘技,讓從來沒有跟小孩相處過的韓信有點手忙腳亂,一邊小心地不要傷到申生,另一方面又要思索如何教導申生。

這處要再抬高一點,不然你的肩膀會受傷的。秦牧忍不住環著扶蘇,把他的長戈往上託高一點:之前教你的都忘光了,以後要加多練習。

扶蘇趁著韓信不注意,手往下滑,握住秦牧的手:那你要多陪我。

秦牧平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生氣,只是抽回手,許諾:可以。

扶蘇嘿嘿的笑了起來,顯得有點猥瑣。

其實耳朵很靈的韓信大聲地咳了一聲,板著臉退後了一步,恭敬彎著腰,扶著申生說:小公子,這個角度刺出去的話,就差不多能造成一擊即殺了。

哦哦……申生似模似樣的往前刺了幾下,然後讚道:韓叔叔的武功好好啊!

承蒙小公子禮讓了。韓信謙遜地說。

你說話老是文皺皺的,很奇怪啊。為甚麼你不像秦叔叔一樣?申生好奇地抱著小木劍,仰起頭問韓信。

甚麼叫很奇怪?他用恭敬的話語和小公子說話非常正常吧?秦……秦將軍那種才叫親暱得過分!韓信心中微微生起了一種不被諒解的心酸感。

我們做好朋友,不要這樣說話好麼?申生努力伸出手指:打小勾勾,你要努力教我武功,要陪我逛街街。

甚麼叫強逼中獎,這就叫強逼中獎!韓信愣住了,一下子的手就被申生拉下來,然後尾指被勾住了,強逼的跟申生打了一個勾。

──通常申生對一個人這樣熱情,都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時才會如此表現,除了扶蘇和秦牧鳳凰謀:驚世狂妃全文閱讀。

韓信的臉頰抽動,忍不住建議說:小公子,對其他人可不能這樣,有失公子的風範。他無法想像申生對其他人也是這樣熱情,只怕禮教綱法會崩壞焉。

我才不會啦。申生抱著木劍,純真的睜著大眼說:我這麼小,大家只會覺得我可愛!

這是誰教出來的孩子啊?韓信忍不住蹲下來,覺得非常挫敗。

他抹了一把臉,正色道:小公子有何吩咐請儘管說。信定必不會推搪,而小公子也不必如此自降身價與信結交。需知道君臣有別,尊卑有分。

申生嘟起嘴:我看你順眼也不行嗎?君臣需有別,但古往今來君主都是孤家寡人,那得多寂寞啊。明君不是應該也有知己相伴麼?如果不是的話一個人很容易就暴戾啊,你看我那皇叔叔就是太過孤獨才心理變態了,都是我父皇說的。

……這……

韓信不禁沉思起來,是否扶蘇想借小公子的口來告訴自己,他不會因為他的冒犯而心生殺意?或者是他想借此……對他行不軌之事?

韓信覺得自從見到秦牧和扶蘇一起出現後,他的幻想能力增強了許多,此時他被自己的想像嚇到打了一記冷戰。

申生尚不知道自己的說話造成了韓信的壓力,他看著韓信的臉色很難看,不禁拍了拍韓信的肩,老氣橫秋地說:韓叔叔你要保皇身體啊,不然老了後就會骨頭痛痛。這些說話都是他平日跟在扶蘇身邊學回來的,雖然他不太理解是甚麼意思,但申生覺得不時說出來的效果很……炫酷!

韓信對申生的教育已經不抱希望了,或者說他對大秦的未來感覺憂慮。他憂心忡忡地看著申生,問了一句:小公子平日讀書識字都是由陛下親自教授嗎?

不是,有太博。申生嘟起嘴:可是我想跟父皇在一起,父皇都不怎麼帶我。

韓信心想:還好。

他略略定了定神,眼角看到身後的一對狗男……不,身後的扶蘇和秦牧已經分別站好,有規有矩地練習起來,便站起來,試圖用較為平和的口氣說:小公子,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應該多加練習……嗯,這樣你日後才能保護大秦的江山,保護陛下……和多賺錢。最後一句他幾乎是擠著說出來的。

申生顯然很中意最後一句,他目光閃閃,很高興地點頭應了一聲:嗯!

早上的鍛鏈結束後,扶蘇含笑地對韓信說:看來申兒很喜歡韓將軍,以後申兒就麻煩韓將軍了。大有把小孩推去讓別人當保姆的含意。

韓信面無表情地拱手,說:這是臣的榮幸

扶蘇先行回府沐浴然後處理公務,秦牧就留下來和韓信去視察新的兵種,讓韓信看應該在戰術上兩人如何配合。

在走的路上,韓信忽然說了一句:秦將軍,我看小公子還是少跟陛下在一起會較為妥當。

甚麼?秦牧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甚麼時候韓信變得這樣……雞婆。

韓信幽幽地看了秦牧一眼,拋下一句話:混多了人會變怪。說的是申生,其實也是警告秦牧。

……秦牧滿頭問號。

作者有話要說:

韓信少年大概已經對這世界絕望了……包括嬴氏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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