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兩個人的旅行
101兩個人的旅行
這一頓飯秦牧吃得很不是滋味,一部分是因為扶蘇做的飯菜實在稱不上美味,二來是扶蘇在席間擺出一副憤恨的臉孔,讓坐在他對面的秦牧食不下噎。
秦牧無奈地放下碗筷:你何必這樣呢?不讓你去也無非是準備不足,若是你想出巡,回京後再安排可好?
我不要這樣大型的,就私底下和你一起旅行。扶蘇皺起眉頭:若是一大群人跟著,又有甚麼意思?
安全。秦牧說。他並不覺得與一眾官員隨行出巡有甚麼不妥,因為自小他已習慣身邊有一定數量的侍衛跟從。
這樣太沒趣了江月湖光山水色全文閱讀。扶蘇攤手:幹甚麼也有外人在身邊跟著你不覺得很不自在嗎?而且兩個人的旅行比較有趣和自由度大一點啊。一群人跟著想看甚麼風景想玩甚麼民間小玩意都不行了。
貴為一國之君……秦牧正想說教。
一國之君就不能去旅行麼?扶蘇截斷了秦牧的話頭。
秦牧不悅地皺起眉頭,厲聲道:你豈不知你的安全乃是全國上下重中之重,若是有何差池,豈非使秦國無首?
扶蘇聳肩:最多多帶幾個侍衛出行好了,若是一大群官員,像你以前一樣,出來一次便一串粽子跟在身後張鑼打鼓,深怕人不知你是皇帝,惹來仇家自然多。這次我們偷溜出去,誰人也別告訴!
……秦牧沉默,細想下去,扶蘇之言也並非不可能。若是找人冒充,大抵也可以與扶蘇先到處遊歷一番再起行回宮。
秦牧對於扶蘇的建議有些許心動,他從來未嘗試過拋開一切,瀟脫地在天地間暢遊,此時有扶蘇相伴,旅程也許不會無聊。
真的不行麼?找個人易容成我的模樣,回京後稱病不就可以嗎?江山這麼大,你上輩子加上這輩子有真正地欣賞過嗎?你知道你的國土多大﹑人民過著甚麼生活嗎?還有各地的風情你統統不知道!扶蘇緊握拳頭,吶喊道:我決定不會像你一樣做一個無知的君王,在我有生的一天,我一定要踏遍我的國土,做一個瞭解人民﹑瞭解自己國家的好君主!
……越說越離譜了。秦牧頭痛地按著頭,他不知道扶蘇又在抽甚麼風,或者是積累己久的壓力突然爆發,一時間便想逃避?
我說了這麼久,你都不覺得感動嗎?扶蘇放下拳頭,鬱悶地說。他想去旅行也不是第一天才有的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時機離開,現在適逢在外,回京後便不能這樣自由了,百官一定對他很有意見,極力阻止他出外。
不覺得。秦牧淡然地說:不過你所說的,我會考慮一下。
只是考慮?扶蘇怒道:作為男朋友你實在不合格,我給你操了這麼久就這答案?
男朋友是何義?秦牧疑道:這跟我……嗯,你的有甚麼關係?那個字秦牧一時間覺得難以啟齒。
我們現在的關係就是男朋友!也是狗男男的關係,搞基,懂麼?扶蘇說得極為粗鄙。
秦牧嘴角一抽,額頭又開始抽痛起來:你的說話能留一點口德嗎?你這樣說話難怪別人覺得你粗野﹑毫無貴氣。
我管他咧,有本事就指著我鼻子罵,說不定我還會考慮改一下風格。他們在背後有少說過我麼?不是說我不育甚麼的,就是說我荒淫無道──我連後宮都沒有去,怎麼荒淫無道了?扶蘇撇嘴:這點你就不如我了,天下眾嘴悠悠,能堵得多少個?做我本份就是了,堵來堵去,只會越傳越多。
你留給子孫便是一世臭名。秦牧勸道:多愛惜自己的羽毛,這樣才能留芳百世。
你乾的好事夠多了,在未來也不見得名聲有多好吶。扶蘇翻了一個白眼。在現代說起暴君,秦始皇絕對是榜上有名的。
秦牧被嗆了,但張口卻發現自己無力反駁……比起扶蘇的名聲,他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算了,不說這個。你到底陪不陪我遛走啊?不陪我,我就自己去了。扶蘇想了想,自己去也沒甚麼差別,說不定玩樂的時間還能久一點。
你敢?秦牧怒道。
我敢。扶蘇答。他是皇帝,有他不敢的事麼?
……秦牧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我陪你去就是,你別獨自一人洪荒之石道最新章節。不然他真怕扶蘇又幹出甚麼出人意料的事……例如遊玩著遊玩著,遊玩到去楚國……這種事扶蘇絕對幹得出。
扶蘇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豪邁地站起來,伸腳跨過椅子,一邊拍秦牧的肩,說:那就這樣說定了。做了一天飯菜我也累了,這些碗筷就交給你收拾,我先去洗澡。
……渾身無不是汙垢的秦牧木然地坐著。
秦牧再一次反省,他真的太縱容扶蘇了。
到了十月底,天氣開始轉涼。
南郡城的百姓也陸陸續續地搬回自己的家園,秦牧找了法師來做了一場大型的法事來安撫百姓後,便開始領軍護送扶蘇上路。
由於河水開始稀少,為免擱淺,秦牧決定只走陸路,這樣回京的時間便更拖得為長久了。
秦牧答應了扶蘇的事,勢必會實行的。
當軍隊走了幾天後,找了機會,秦牧便讓身邊的近衛喬裝打扮成扶蘇的模樣,留下湘兒方便在必要時偽飾一番。之後秦牧和扶蘇找了一個機會,拿著包袱悄然離開了軍隊。
在古時,皇帝不是普通士兵常常可以見到的。也只有扶蘇這樣不拘小節的人才會天天在外待著,正常應該是在御輦中渡過一天。
因此即使多日不見皇帝行走,亦不足為怪矣。這也是為甚麼當初趙高能隱瞞秦始皇的死,直到回皇宮後發喪的原因。一來是嬴政本來不常在外走動,二來是有李斯的幫忙。
所以秦牧找了一個人代替扶蘇回京,實在是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加上湘兒在旁扶持,也不怕穿崩了。
──誰不知道宮女湘兒是扶蘇身邊最為寵信的人?
扶蘇策馬走了半天,才伸了一個懶腰,舒服地叫了一聲:終於出來了!
秦牧隨後跟上,而他身後帶著的三個侍衛全是他最為得力的心腹。
如你的意了,接下來你可要聽從我的安排。秦牧說。
扶蘇斜視他,不屑地說:你確定你搞得懂怎樣買東西?衣食住行你那一樣行啊?還不是靠別人服侍!
你可忘了我之前亦在民間流落過一段日子?比起這些,顯然你更為不懂……或者你只會你那時代的用法?你可曾分得出不同銀的重量和價值?秦牧淡淡地說,把扶蘇說得啞口無言。
──他的確不會分銀的質量還有重量的絲毫也很難量度出來。扶蘇憤憤地想:在現代他們用的都是錢幣,誰會那麼白木地拿銀器當貨幣用啊?所以他分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
跟著我。秦牧看了太陽的方向,只說了一句便策馬往前奔去。
扶蘇無法再說其他,只能跟上秦牧。
一行五人在郊野策馬狂奔,好不容易在日落前才找到一個小村落可以留宿。
只見他們還沒接近村落,便有人通報村長,頓時整條村的漢子拿著武器走出來。
扶蘇滿臉疑惑,這陣仗……
倒是秦牧很淡定,他先下馬,對站在中央的村長拱手道:在下乃是在外行走的商人,敢問可否在此地借宿一宵?
村長打量他和扶蘇幾眼,暗自沉吟片刻網遊之大禁咒師。秦牧自稱為商人,村長卻不盡然相信。看秦牧的氣度和身型,那是做商人的料子?而且這幾人壯健如碩,緊緊地圍在中間的斯文公子,恐怕當中只有中間那人才是真正的主子吧。
村長眼角也沒有看秦牧一眼,越過秦牧,拱手向扶蘇說:不知公子來此地需要……
扶蘇跳下馬,笑得溫文,笑容中帶著歉意道:是這樣的……因為在下貪玩,留連美景而忘返,趕不及回城,想在此地借宿,明早待城門開放時,再回城,打擾幾位了。渾身的氣度和那佳公子的模樣,迷花了不少在遠處偷看的少女的眼。
這說法倒是比較近似實情。村長又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擠出一臉笑容,客氣地說:與人方便,也是與自己方便,無所打擾不擾。阿財,帶幾位貴客回家。
一個男子應聲而出,只見他身上乾淨,穿得整潔,可見應是村長的家人。
扶蘇又笑了,從懷中拿出扇子,‘嚓’的一聲開啟搖了搖,狀似感嘆地說:民風純樸﹑民風純樸……
村長的眼都直了,敢不待慢扶蘇。
──光是那把扇子,就得值幾兩銀吶!誰不知道現在紙張的昂貴?
作者有話要說:杯子裡的海﹑helen20121﹑踏雪羚﹑百里若離﹑辰天的地雷……
咳咳,我是個粗心的作者……好久都沒有去前臺看甚麼……當然你們也知道,收益我也從來不去看的……||||
感謝的小劇場,愛你們麼麼噠>33333<
由於上篇我已經不知道發了去哪……只好上下一起發了……==|||||
咩!我覺得這樣的秦爹真是可萌可萌了,小正太甚麼!有木有!
想起頓時卡文之症全通,我覺得明天我一定不會卡文==+秦爹特效藥,你值得擁有(?
#假如秦爹重生的方向錯了的話#
上篇
嬴政看著大街上的車來車往,原本嚴肅的表情有點裂了。
他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前一刻正在朝上商議政事,下一刻卻來到這樣奇怪的地方。
男男女女衣著都如此暴露,還有那些跑來跑去的怪物又是甚麼?樓建得這麼高,恐怕得有武林高手才能拔地而上吧?
這到底是甚麼地方!
嬴政板著臉,很嚴肅地站在大街上研究。
來來往往的男女看著一個小孩,板著可愛的小臉,都覺得有趣,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想要上前把這小孩擄走。
唷,小明,你怎麼到處走了?突然一個青年走過來,按著嬴政的頭。
大膽--!嬴政大怒。
膽甚麼啊,我是你哥啊,真不乖。蘇華佯裝生氣,眼角看著幾個人已經沒趣地離開後,便蹲下來對著嬴政說:小朋友,你家長呢?穿得倒是得體,就是不知怎麼沒有家長來接送?
小朋友小朋友小朋友小朋友小朋友--幾個字無限在嬴政的腦中迴響。
他伸出雙手,看著自己小了n倍的手,原本的表情立即碎裂了,露出幾分不可置信純血誘惑全文閱讀。
蘇華覺得這小小年紀的表情就這麼豐富,忍不住捏捏他的臉:餓不餓?哥哥帶你去吃麥當勞!
嬴政木著臉,僵硬地轉頭,開口道:現在是甚麼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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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蘇華覺得這小朋友的表情好可愛,小小年紀就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著文言文的模樣,看得蘇華噴笑不已。
咳咳……現在是……天朝唷!蘇華忍不住逗起他來。
嬴政疑惑地道:這是何意?豈有比大秦尚為尊貴的國家?
……?蘇華現在有點懷疑嬴政的腦子是不是壞了。
小朋友,你的家長呢?蘇華問。
……死了。他的父皇母后都死得再乾淨沒有。
……你從孤兒院裡跑出來?蘇華皺起眉頭。這事情變麻煩了,他還要把他送回孤兒院,要是被狗仔隊拍到,明天指不定又出甚麼誹聞。
──下意識地,蘇華不希望眼前的小朋友受到他的牽連。
孤兒院又是何義?我乃從大秦而來!嬴政一臉嚴肅地說,但配著小臉卻只會讓人覺得可愛。
……小朋友,這樣不好玩,你告訴哥哥你住哪裡,我把你送回去吧?蘇華挫敗地說。怎麼眼前的小孩一字一句全是中文,但湊出來的句子他卻聽不懂呢?
我住在鹹陽。嬴政內心慌亂,但依然能剋制住自己,從臉上不能竅出他一分一毫的不安。
……你說的是西安吧?蘇華扶額:你好好說話行嗎?雖然我常演古裝,也不代表我喜歡聽這種奇怪的說話……
我再正常不過!嬴政抗議:此大街滿是妖孽,男的放浪,女的不知羞恥,衣著打扮盡是荒唐。你所謂的‘天朝’亦不過如此,不及我大秦之威武!
……你是不是誰找來開我玩笑?蘇華左看右看,都不見攝影機。他開始懷疑嬴政是別人請來開他玩笑的,畢竟腦子要傻成這樣實在有一定難度。
我從不開玩笑!嬴政嚴正詞厲地說:我乃堂堂一國之君,口無戲言!
等等,你叫甚麼名?蘇華誇張地挖了挖耳朵,他聽到甚麼?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大秦天子,嬴政是也!嬴政一臉浩然正氣,揹著手擺出姿勢。
蘇華忽然抄起嬴政,手環在嬴政的腰間,把他當貨物一般拿著。
大膽──!嬴政不禁掙紮起來,他小手緊緊地扯著蘇華的手,卻始終不能憾動半分。他心中疑惑,何時他的力氣變得如此小了?
為免你是鬧我玩的,我先帶你回家好好說話……蘇華一邊說,一邊把嬴政塞進自己的車裡,然後關上車門,對嬴政咧嘴笑:回家好--好──地──給──我──說──清──楚──!
被塞進方形的盒子怪物中,嬴政再鎮定也不禁緊緊地握著車門的扶手,顫抖著嘴唇說:你要朕去何處?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