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路遇士兵搶劫
106路遇士兵搶劫
扶蘇是扶著腰讓馬車送回客棧,在畫舫玩了一夜,真的腰都快要折了。在下車時那車伕還拋給扶蘇一個曖昧的眼神,收了錢後口上哼了幾句:年輕的小夥子別見到美人兒就移不開眼,做虧了年老時麻煩就大了。
……扶蘇覺得自己的腰更痛了。
秦牧面無表情地把他攜扶進客棧,無視一樓好奇的目光,直接回到自己的院子。
一進房內,侍衛立即站起來,拱手道:陛下,京中傳來趕急奏摺需由陛下親自批改落款。
嗯,放下。扶蘇甩開秦牧的手,慢慢地走過去。
桌上疊著幾分文書,扶蘇隨意地翻了翻,便把侍衛打發出去了。
等到侍衛一離開,他又回覆那副樣子,直接往床上一攤,指揮秦牧說:你就幫我批了吧?啊?
秦牧皺起眉頭:你身為一國之君,凡事應由……若是他多加插手便變得複雜,雖然他與扶蘇不分彼此,但還是要避嫌的。
廢話不要太多,反正我批不動了,你看著辦吧。扶蘇把手一攤,完全不會顧慮到避不避嫌的問題,對他來說他的國家也是秦牧的國家,而且秦牧做了三十多年皇帝,這經驗也不是作假的,有些事他處理起來比他處理還好多了。
……秦牧嘆了一口氣:你常這樣,該讓我如何是好?我一心想避開朝事,就是恐怕一朝你我為了這種事而鬧個不快,你卻總是沒有這個自覺?瓜田李下,難免惹人詬病。
我說你想這麼多幹嘛,人生不就是要珍惜眼前的嗎?未來的事誰知道呢?說不定有一天你看我不順眼,把我做掉了也說不定呢?扶蘇懶洋洋地說: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眼一閉,那管之後往哪去?
得了,你不在意我也不擔憂這個。秦牧搖搖頭,可能他永遠無法理解扶蘇的想法,但他卻會尊重扶蘇的決定。
那是,想得太複雜這日子還怎麼過……爹啊,奏摺寫了甚麼,怎麼你看了一眼便皺起眉頭。扶蘇好奇地伸長頸子,想八卦內裡寫了甚麼東西。
秦牧又搖了搖頭,臉色平靜下來,道:不過是韓信傳來的捷報……他倒是好膽色,一連收復了數個城鎮,只是把我留給他的炸藥都用得差不多,正讓我的裨來求援要求補給呢官場之財色誘人最新章節。
哎,真不節制,炸藥可是爹你的寶貝,都省著用呢。扶蘇挖苦秦牧。
秦牧瞪了他一眼,這都甚麼話,活像他是守財奴似的?果然都是年輕人,不懂事,完全不會為自己留下後路。
扶蘇伸了一記懶腰,捲了被子抱在身前,眯著眼睛說:你也不要太在意了,不過……歷史上的韓信可是很勇猛的,相信沒有炸藥這種逆天的武器也能戰勝敵方,直接回說沒了就行。
歷史是歷史,現實還得回到現實。劉邦不就給你幹掉了嗎?要是甚麼都談歷史,你現在還能在這處賴床?秦牧教訓扶蘇。他覺得扶蘇的想法有時過分依賴他已經知道的歷史軌跡,長此下去只會令扶蘇變成一個凡事只相信‘未來’,無法和現實接軌的君王。
知道知道,我不就是提提嗎?扶蘇點頭受教了,他接著說:那爹你決定,該怎麼發放物資就怎麼發放!
你啊……秦牧口氣有幾分無奈,若是扶蘇再殘虐一點,活脫脫就是一個昏君加暴君的形象了。
扶蘇翻身休息去,完全不管他爹的萬分糾結。
扶蘇與秦牧一路直下,還跑到一些邊緣的小城視察視察。
整個秦國也不是處處都像澄南城那樣繁華,大部分城鎮的人民目露麻木,生活有如機械般行屍走肉,吃住也是亂糟糟的。
扶蘇和秦牧穿得那樣光鮮,一過去自然受到了注目,無意間被痞小流氓盯上了,一天中便遇到了數次的搶劫,把人扭去衙門也沒有用,那些小吏懶洋洋地瞥了扶蘇他們一眼,一張口便是要銀兩,不然不會辦事。
整個衙門連上班的人也不多見,官兵在當地只管勒索百姓,連走過也要從小販上順走一兩個水果才罷休。奇怪是百姓們見怪不怪,表情完全沒有半點的轉動。
哎,都是甚麼地方啊……扶蘇總算開了眼界。
秦牧也無語,他雖然沒有期望過整個國家都富足安定,但如此刁頑的官吏的確出乎他想像之外。
走吧……秦牧扯著扶蘇,恐怕扶蘇和他已經被人盯上,從剛才開始他便一直覺得有人在暗地裡留意他們一行人。
嗯。扶蘇與秦牧回到客棧,領了馬,腳一跨便直接往城門方向走去。
在出城前被當地的官兵攔著,幾個士兵不悅地叫嚷:下馬下馬!在大爺面前還敢騎馬?
有事嗎?扶蘇滿臉笑容,看上去溫文又客氣。
帶頭計程車兵圍著扶蘇和他的馬轉了一圈,嘖嘖稱奇:好馬好馬,大爺我在這處當了這麼久兵,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好馬。行,馬留下來,人走吧。這擺明就是強搶。
扶蘇挑起眉毛,好奇地問:為甚麼要給你留下?
呵,看不出你這小子雖然臉目精靈,但卻生得這麼蠢啊。大爺我說留下就留下,哪來這麼多理由。帶頭計程車兵可能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反問他,不禁嗤笑了一聲。
要我留下馬,自然得有理由說服我。不然……抱歉,我是不會給你們留下……任──何──東──西──扶蘇微笑著,但口氣卻是凌厲極了。
你大爺啊,這是膽敢抗命了?好,你敬酒不喝,非要喝罰酒,來人,把他們給我捉起來,送入大牢,嗯……罪名就是搶劫官兵,這些馬就是證據妙手醫俠!帶頭計程車兵連忙喝道,把身邊的人召集起來,打算來個明搶。
這時秦牧抬頭看向四周,已經圍上了不少計程車兵,當中有幾個還挺熟面的,就是在衙門前問他們要錢的幾個,恐怕是要錢不成,心一橫,打算搶劫了吧?
三個侍衛立即把扶蘇保護在中間,然後與士兵對峙著。
秦牧淡然地看了四周一眼,與扶蘇先一步跨了上馬,對那三人說:殺,不用留活口。
這句命令一下,頓時氣氛便緊凝起來。那些士兵連想也沒有想過居然有人不怕他們,都氣得急急地撲上去想阻止扶蘇和秦牧的離開。
三個侍衛從懷中抽出弩弓了,箭一搭,一箭射出,倒下的便是一人,甚至力道過猛,直接把他身後的人串燒起來,沒多久數箭過去,士兵便死了大一半。
這時帶頭鬧事計程車兵看著不對勁,轉身就想逃。秦牧從懷中抽出弩弓,對著他就射出了一箭,即使他跑到數米遠,但還是被那急厲的羽箭穿胸而亡。
走!秦牧喝道,與扶蘇同時奔出城外。
三名侍衛也翻上馬,然後在城門緊閉前的一刻快速地逃了出城。
五人急馬直奔,絲毫不敢停下來,直到走了七八里遠後才慢慢停住勒停了馬匹。
嘖,看來名牌要換個了。扶蘇撇嘴。經此一役,他們還不通緝他們啊?不過幸好他貴為皇帝,別的沒有,但‘身份證’還是有備幾個的。
嗯。秦牧下了馬,從懷中拿出水囊遞給扶蘇:潤潤喉。
扶蘇也下了馬,接過水囊咕嚕咕嚕就是一大口,然後用手袖擦去嘴角的水跡。
你不開心。扶蘇說。
秦牧默然,揹著手望向山下。
任誰見到自己的江山居然存在這樣的地方,自然心中亦會覺得不舒服,尤其是整個秦國到底還有多少個像這處的地方?
以前秦牧還是嬴政的時候,即使出巡也是浩浩蕩蕩的,身旁跟著無數的人,而路過的縣府無不對他招待極致,所呈現給他看盡是江山美好的一面。秦牧從來不會深思其中的貓膩,只是與扶蘇相處久了,他漸漸明白到有時候百姓才是決定江山未來的主宰。若然他們不服,反了天,那江山也岌岌可危了。
扶蘇能臨危受命,穩住原本被胡亥折磨得千瘡百孔的江山,靠的就是他的好口碑﹑受百姓愛戴。百姓寧可相信他們溫和的‘長公子’,也不願意投靠敵方接受投誠。所以在最艱難﹑最缺人用的時候,是扶蘇的那一份威望守住了秦朝最後的江山。
那些官吏,是時候整治整治了。秦牧說。若是內政不治,何來談天下事?現在天下稍平,那些官員也不必再留了。
呵……扶蘇眯起眼,笑了:早就準備好……溫水煮青蛙,那些‘青蛙’看來還懵然不知呢。
秦牧抬頭看著那烈陽,聽著林中的鳥鳴,最終無話,只化作一口無奈的嘆氣聲。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本要是寫完後……我一定會開定製!(握拳
好想要自己一本書啊啊啊啊啊qaq最近都在加緊努力研究著
\("▔□▔)/各種看不懂……到底是怎麼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