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皇后請罪

穿越之殺手棄妃·小金雲·3,036·2026/3/27

柔妃打入冷宮的事,是白朮告訴皇后的。此時正是傍晚時分,皇后正燈下抄寫《心經》。 白色的上好宣紙上是黑色雋秀的字型。洋洋灑灑的是《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白朮急切切地走進門內,又怕驚擾了主子,所以踏入後,小碎步,走過去。 聽到白朮附耳過來的話後,女子並沒有停下筆,而是仍舊耐心細緻的默寫著,直到最後一筆。 似乎剛才被告知的事情,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看看這如何?”寫完後,在窗邊揚起自己的筆墨,細細看著:“都說抄經可以靜心,可以了煩惱。所以哀家做了,可是煩惱始終還是煩惱。” 見主子都沒發話,做下人的自然不敢多嘴。既然主子問,那最奴婢的只需要做的就是答。 接過主子手中的字型:“主子的字,自然是好的。連王都誇您的字無不透著大氣德雅啊。” 這倒不假,王雖然寵愛淑妃,寵愛柔妃,也寵愛靜妃,可是最皇后也是讚不絕口的。時常誇獎:得此愛妃,無憾啊。賢良淑德,大體,才氣。 對皇后的字,亦是讚不絕口。 於是皇后愈發的喜歡上練字了。 白朮接過後,照例把字卷好了放在書桌邊的圓形大瓷瓶內,上面滿滿的都是字畫了。 “皇后,這太后那估計知道了,這怎麼辦呢?” 雖然不願意提起主子不願意想的事情,可是替主子著想是忠心奴才第一法則啊。 “呵呵。”皇后自顧自地笑了起來,笑著中透著無盡的淒涼:“該來的,終究是來了。咱們去壽禧殿吧。姑姑該等急了。” “可是這個時辰了。太后要歇息了吧,要不趕明兒?”白朮望了望外面的一片漆黑。 “去吧。”說著自顧自地走到了門口。 白朮立馬拿了件披風跟著,這個時辰,屋外還是有涼氣的。然後提著宮女遞過來的燈籠,在院子中,趕上了自家主子。 身後還跟著幾個宮女。 幾人行走在夜色中,皇后步伐有些急,可是又有些沉重,有似奔赴刑場的恐懼,可是又似乎有一些解脫的釋然。 “哎呦”一聲,差點被絆腳。白朮立馬扶住,厲聲呵斥:“這哪個奴才打掃的啊。” 這時出來一個年方15的胖乎乎可是面容清秀的粉衣女孩:“姑姑,是奴婢,翠兒。” “這怎麼回事啊,這有枯枝,怎麼沒打掃。差點皇后娘娘就絆腳了。這萬一有個閃失,你當待得起嘛你!這時候誰管的啊這。”正說著呢,一個年方40多的老嬤嬤出來了,扯著翠兒跪下,便自個掌嘴:“娘娘擾民,這樹枝是剛剛颳風掉下來的,奴才真的有好生打理照看著……” 夜色中,掌嘴的聲音特別宏亮。 “停。誰讓你掌嘴了。沒事。都回去吧。”皇后定了定神後,說了這話,徑直走了。 白朮那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屁顛屁顛走開了。 這的確是很大的失職,本就是管理這一塊園子的,準則就是必須乾乾淨淨,這這麼根樹枝,的確容易絆到裙角啊。 “你這丫頭,又偷懶了吧,虧得是皇后娘娘,要是別人,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個死丫頭。” 胖嘟嘟女孩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任由嬤嬤捏著自己的手臂。疼得都快出眼淚了。 到了太后門口。 果然見著太后還在燈火下自己一個人下棋,邊上是睡著了的婉約。 “姑姑。”皇后怯怯地說了聲,然後緩緩跪下。 太后沒有說話。壁珠知趣的後退了,白朮以及一些侍奉的宮女們,也都一併到了門口。 太后仍舊自顧自地下著棋子。 “姑姑。”再次溢位口兩個字。 “哐當”棋子盡數落下,黑白子,跳躍在地板上,有的甚至濺在了皇后的臉上。皇后也不躲閃任由那些棋子,砸落在自己臉上,然後反射板似的,再次滾落到地上。 難得見太后發這樣的脾氣的壁珠,在門外身子略微顫抖了下。白朮已經六神無主了。別的宮女們,都不敢吱聲。雖然無限好奇,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叫我姑姑,你是我的親侄女啊,可是你現在卻不讓我見到我的親孫子,讓我沒機會抱我的親孫子!”太后的手顫抖著,身子上下顫抖。 皇后想上去撫平下她的心情,被太后一手擋了過去。 “您不要生氣,千錯萬錯都是侄女的錯。姑姑,只有她,只有她而已。整個後宮您那麼多孫子了啊。”皇后開始抽搐起來,眼眶紅腫,眼淚止不住地冒出來。淚光閃閃的大眼睛,看著這個疼愛自己的姑母,想訴說著自己的無奈。 “混賬。那你還想多少人不能有子嗣。有你一個還不夠嗎?”這樣一說覺得自己戳中了對方的心裡最痛的點,太后有點於心不忍起來。 皇后,跪著的身子,坐在了地板上。整個人失神開來。 太后見自己親侄女如此,脾氣也發了,事情也發生了,見她楚楚可憐也的確是個可憐的人兒,走下去,扶起了地上的淚人。 “地上涼,照顧好自個身子,還等著你給哀家,生胖王孫呢。”太后擦拭了下皇后眼角的淚痕。 皇后撲倒在太后身上哭得肆意,似乎要將全部委屈傾灑:“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 “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是有多大的仇恨?” 太后知道皇后的秉性,若非有些事情,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既然柔妃一進宮就戴著了,那說明恩怨在宮外就有了。 “這事說來話長。容細細說。”皇后擦拭了下鼻子。 “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柔妃知道。你只假裝不知道就行。這事,只能爛在肚子裡。知道沒?”太后的顧慮,皇后明白。三人同是一個家族,都是為了家族利益。若內訌,除了讓外人有機可乘沒有任何好處。 “知道了。可她……”皇后猶豫了。 “就她那點心眼,能裝下什麼。而且這是我自會處理妥當。你只當這事和你沒任何關係,你記住,你只是送了手鍊。裡面沒任何別的東西。”太后厲聲道。 皇后點頭。 “說吧,你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太后敲了敲桌子邊緣。 “此時在入宮前,其實不瞞姑母,家裡又給請些老師教琴,那日來了位先生,他一襲青衫站在我的窗前,兩眼看著我在撫琴,一抬頭就看到了他,只一眼,就認定了。後來日久生情,可是爹爹不同意,說是必須等選秀,送進宮。” 太后嘆息道:“難怪你母親來找過我,問起過王兒當時是否有喜歡的人。原來是想著替你為藉口,可以不選秀啊。可惜你應知道,王自小對你情有獨鍾啊。” 皇后眼神中透著落寞:“後來打算一起離家,可是被柔妹妹看到了,並且告訴了父親。你知道嗎?先生因為此事死了。那日我落寞跌倒在家中湖中,世人都道柔妹妹捨身救我,可是誰知道她先殺死的是我的心。” “所以你要這樣對她?她說是你表妹啊。” “本來,進了宮,王對妾身好。慢慢的也淡忘了,一心一意的想好好侍奉夫君,這個自己的天,更是全天下人的天的男人。可是三年無出。老天爺不知道是給的我什麼考驗。” 說到這時,皇后有著對上蒼不公的哀怨。 “冤孽啊。”太后有點恨鐵不成鋼了,自己一心栽培好的母儀天下的人,居然心胸也如此狹隘。 “可是,她居然進宮了,那日,在銅雀臺,看到了她坐於王的身側,我甚至不知道她進 宮了。她笑著說:姐姐好久不見時。我的心在滴血,因為我的夫的手正摟著她的芊芊細腰。我好恨啊,這個接二連三奪走我所愛東西的女人……我卻要不得不對她好……” 太后長嘆了口:“紫煙,你先回去吧。記得我說的。” 皇后起身告別。到門口看了看燈下的姑母,已經好久沒人叫自己閨名了,乍一聽,淚如泉湧。 看著孤燈下的影子,想著,自己或許真的太讓她失望了吧,轉身說了句:“對不起。”便飛身離開。 關於皇后和她音律老師的事情,太后是知道的。 清楚記得那日,紫煙的母親跪在自己面前:“求您,讓紫煙選擇自己的愛情吧。可以讓柔嫁與陛下,也是一樣的。” 可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必須這樣聯姻。 “柔那性格你覺得適合母儀天下嗎?這個事情,你們必須處理好,切記不可讓王知道了。你走吧。” 那日紫煙的母親並沒有離開,而是長跪了很久,直到暈倒了。才被抬府。 自己當初的一念之差,才造成了今天的結局,如果當初知道會這樣,還會那麼做嗎?這樣問著自己。可是答案居然是:還是會。 這就是身不由己啊。所謂命運。 皇后回宮途中,特意繞道,到了柔妃門前,可是沒有進去,只聽見裡面有嚶嚶的哭泣聲。內心空洞地望著天空:“能夠活得糊塗和肆意,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

柔妃打入冷宮的事,是白朮告訴皇后的。此時正是傍晚時分,皇后正燈下抄寫《心經》。

白色的上好宣紙上是黑色雋秀的字型。洋洋灑灑的是《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白朮急切切地走進門內,又怕驚擾了主子,所以踏入後,小碎步,走過去。

聽到白朮附耳過來的話後,女子並沒有停下筆,而是仍舊耐心細緻的默寫著,直到最後一筆。

似乎剛才被告知的事情,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看看這如何?”寫完後,在窗邊揚起自己的筆墨,細細看著:“都說抄經可以靜心,可以了煩惱。所以哀家做了,可是煩惱始終還是煩惱。”

見主子都沒發話,做下人的自然不敢多嘴。既然主子問,那最奴婢的只需要做的就是答。

接過主子手中的字型:“主子的字,自然是好的。連王都誇您的字無不透著大氣德雅啊。”

這倒不假,王雖然寵愛淑妃,寵愛柔妃,也寵愛靜妃,可是最皇后也是讚不絕口的。時常誇獎:得此愛妃,無憾啊。賢良淑德,大體,才氣。

對皇后的字,亦是讚不絕口。

於是皇后愈發的喜歡上練字了。

白朮接過後,照例把字卷好了放在書桌邊的圓形大瓷瓶內,上面滿滿的都是字畫了。

“皇后,這太后那估計知道了,這怎麼辦呢?”

雖然不願意提起主子不願意想的事情,可是替主子著想是忠心奴才第一法則啊。

“呵呵。”皇后自顧自地笑了起來,笑著中透著無盡的淒涼:“該來的,終究是來了。咱們去壽禧殿吧。姑姑該等急了。”

“可是這個時辰了。太后要歇息了吧,要不趕明兒?”白朮望了望外面的一片漆黑。

“去吧。”說著自顧自地走到了門口。

白朮立馬拿了件披風跟著,這個時辰,屋外還是有涼氣的。然後提著宮女遞過來的燈籠,在院子中,趕上了自家主子。

身後還跟著幾個宮女。

幾人行走在夜色中,皇后步伐有些急,可是又有些沉重,有似奔赴刑場的恐懼,可是又似乎有一些解脫的釋然。

“哎呦”一聲,差點被絆腳。白朮立馬扶住,厲聲呵斥:“這哪個奴才打掃的啊。”

這時出來一個年方15的胖乎乎可是面容清秀的粉衣女孩:“姑姑,是奴婢,翠兒。”

“這怎麼回事啊,這有枯枝,怎麼沒打掃。差點皇后娘娘就絆腳了。這萬一有個閃失,你當待得起嘛你!這時候誰管的啊這。”正說著呢,一個年方40多的老嬤嬤出來了,扯著翠兒跪下,便自個掌嘴:“娘娘擾民,這樹枝是剛剛颳風掉下來的,奴才真的有好生打理照看著……”

夜色中,掌嘴的聲音特別宏亮。

“停。誰讓你掌嘴了。沒事。都回去吧。”皇后定了定神後,說了這話,徑直走了。

白朮那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屁顛屁顛走開了。

這的確是很大的失職,本就是管理這一塊園子的,準則就是必須乾乾淨淨,這這麼根樹枝,的確容易絆到裙角啊。

“你這丫頭,又偷懶了吧,虧得是皇后娘娘,要是別人,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個死丫頭。”

胖嘟嘟女孩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任由嬤嬤捏著自己的手臂。疼得都快出眼淚了。

到了太后門口。

果然見著太后還在燈火下自己一個人下棋,邊上是睡著了的婉約。

“姑姑。”皇后怯怯地說了聲,然後緩緩跪下。

太后沒有說話。壁珠知趣的後退了,白朮以及一些侍奉的宮女們,也都一併到了門口。

太后仍舊自顧自地下著棋子。

“姑姑。”再次溢位口兩個字。

“哐當”棋子盡數落下,黑白子,跳躍在地板上,有的甚至濺在了皇后的臉上。皇后也不躲閃任由那些棋子,砸落在自己臉上,然後反射板似的,再次滾落到地上。

難得見太后發這樣的脾氣的壁珠,在門外身子略微顫抖了下。白朮已經六神無主了。別的宮女們,都不敢吱聲。雖然無限好奇,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叫我姑姑,你是我的親侄女啊,可是你現在卻不讓我見到我的親孫子,讓我沒機會抱我的親孫子!”太后的手顫抖著,身子上下顫抖。

皇后想上去撫平下她的心情,被太后一手擋了過去。

“您不要生氣,千錯萬錯都是侄女的錯。姑姑,只有她,只有她而已。整個後宮您那麼多孫子了啊。”皇后開始抽搐起來,眼眶紅腫,眼淚止不住地冒出來。淚光閃閃的大眼睛,看著這個疼愛自己的姑母,想訴說著自己的無奈。

“混賬。那你還想多少人不能有子嗣。有你一個還不夠嗎?”這樣一說覺得自己戳中了對方的心裡最痛的點,太后有點於心不忍起來。

皇后,跪著的身子,坐在了地板上。整個人失神開來。

太后見自己親侄女如此,脾氣也發了,事情也發生了,見她楚楚可憐也的確是個可憐的人兒,走下去,扶起了地上的淚人。

“地上涼,照顧好自個身子,還等著你給哀家,生胖王孫呢。”太后擦拭了下皇后眼角的淚痕。

皇后撲倒在太后身上哭得肆意,似乎要將全部委屈傾灑:“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

“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是有多大的仇恨?”

太后知道皇后的秉性,若非有些事情,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既然柔妃一進宮就戴著了,那說明恩怨在宮外就有了。

“這事說來話長。容細細說。”皇后擦拭了下鼻子。

“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柔妃知道。你只假裝不知道就行。這事,只能爛在肚子裡。知道沒?”太后的顧慮,皇后明白。三人同是一個家族,都是為了家族利益。若內訌,除了讓外人有機可乘沒有任何好處。

“知道了。可她……”皇后猶豫了。

“就她那點心眼,能裝下什麼。而且這是我自會處理妥當。你只當這事和你沒任何關係,你記住,你只是送了手鍊。裡面沒任何別的東西。”太后厲聲道。

皇后點頭。

“說吧,你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太后敲了敲桌子邊緣。

“此時在入宮前,其實不瞞姑母,家裡又給請些老師教琴,那日來了位先生,他一襲青衫站在我的窗前,兩眼看著我在撫琴,一抬頭就看到了他,只一眼,就認定了。後來日久生情,可是爹爹不同意,說是必須等選秀,送進宮。”

太后嘆息道:“難怪你母親來找過我,問起過王兒當時是否有喜歡的人。原來是想著替你為藉口,可以不選秀啊。可惜你應知道,王自小對你情有獨鍾啊。”

皇后眼神中透著落寞:“後來打算一起離家,可是被柔妹妹看到了,並且告訴了父親。你知道嗎?先生因為此事死了。那日我落寞跌倒在家中湖中,世人都道柔妹妹捨身救我,可是誰知道她先殺死的是我的心。”

“所以你要這樣對她?她說是你表妹啊。”

“本來,進了宮,王對妾身好。慢慢的也淡忘了,一心一意的想好好侍奉夫君,這個自己的天,更是全天下人的天的男人。可是三年無出。老天爺不知道是給的我什麼考驗。”

說到這時,皇后有著對上蒼不公的哀怨。

“冤孽啊。”太后有點恨鐵不成鋼了,自己一心栽培好的母儀天下的人,居然心胸也如此狹隘。

“可是,她居然進宮了,那日,在銅雀臺,看到了她坐於王的身側,我甚至不知道她進 宮了。她笑著說:姐姐好久不見時。我的心在滴血,因為我的夫的手正摟著她的芊芊細腰。我好恨啊,這個接二連三奪走我所愛東西的女人……我卻要不得不對她好……”

太后長嘆了口:“紫煙,你先回去吧。記得我說的。”

皇后起身告別。到門口看了看燈下的姑母,已經好久沒人叫自己閨名了,乍一聽,淚如泉湧。

看著孤燈下的影子,想著,自己或許真的太讓她失望了吧,轉身說了句:“對不起。”便飛身離開。

關於皇后和她音律老師的事情,太后是知道的。

清楚記得那日,紫煙的母親跪在自己面前:“求您,讓紫煙選擇自己的愛情吧。可以讓柔嫁與陛下,也是一樣的。”

可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必須這樣聯姻。

“柔那性格你覺得適合母儀天下嗎?這個事情,你們必須處理好,切記不可讓王知道了。你走吧。”

那日紫煙的母親並沒有離開,而是長跪了很久,直到暈倒了。才被抬府。

自己當初的一念之差,才造成了今天的結局,如果當初知道會這樣,還會那麼做嗎?這樣問著自己。可是答案居然是:還是會。

這就是身不由己啊。所謂命運。

皇后回宮途中,特意繞道,到了柔妃門前,可是沒有進去,只聽見裡面有嚶嚶的哭泣聲。內心空洞地望著天空:“能夠活得糊塗和肆意,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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