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月下表白

穿越之殺手棄妃·小金雲·3,312·2026/3/27

三人離開隨意居的時候,在竹林路口遇到了一襲白衫的端木初蕊。就只是站在那就有一種讓人不忽視的存在感。 端木睿感覺到了一種很強大的氣場,這個王叔,據說自幼體弱,一直居住在竹園,曾經在太后壽辰上見過,也只是見他匆匆而來,匆匆離去,上次能救自己兄妹幾人,畢竟是自己的恩人,於是走過去:“21叔好。” “有事跟你談談。只你。”端木初蕊簡單地幾個字冒出。然後掉頭就朝竹園方向走去。 端木睿跟自己弟妹交代了幾句,便跟著去了。 竹園,自己還是第一次來,坐在了水榭之上,下面是一片生機勃勃的荷花池,綠色的葉子上,是黃色和粉紅色的荷花,而今正開得正豔。風徐徐吹過,拂過面上的髮絲。 茶几上,煮茶的杯上,正冒著帶著茶香的茶氣。 端木初蕊在自己面前坐著,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靠近他。端木睿覺得自己有點膽顫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就是見那個世人皆仰視的父王,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戰慄感。 “21叔。請用。”端木睿,拿起茶壺,倒出裡面暖好的茶。恭恭敬敬地遞送給端木初蕊。 “你會願意保護你師父嗎?”端木初蕊拇指和食指拈著茶杯,遞送到嘴邊,抿上一口。 原來是說關於師父的事情:“師父,是我們兄妹三人如今的親人。沒有她就不可能有如今的我們。” “那好。那我們就有共同的想要保護的人了,我們可以讓她離開隨意居。”一口下去,滾燙的觸感接觸著喉嚨根部。 “侄兒也這樣想過,師父不是籠中之鳥。可是,這身份……”端木睿也想這個問題了。只是師父要光明正大的離開不容易,傾國傾城的美貌,已經進宮,想不讓父王看上,那很難,看上了想要離開那更是難上加難。 若是突然離開消失,那麼將來師父是必然不能再見其親人了,這也是很殘忍的事情。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咱們需要給她換個身份。” “一切聽21叔的。”端木睿覺得,自己這個叔叔不簡單,既然事情不是自己能掌控全域性的,或者說自己目前還沒有能力掌控全域性,那麼就做好自己角色部分的。 “日後,不必這樣生疏,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嗯。”端木睿從端木初蕊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確是有把自己當成親人。內心有種叫感動的東西在心間,自己又有可以依靠的親人了。是全心全意可以愛護自己的人。 “你先回去吧,這些日子,忙著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你府邸中,尋一處清淨地,給你師父吧。” “侄兒,知道。那侄兒先行告退。”端木初蕊點點頭,表示同意。 起身將,衣抉飛揚,一陣荷葉清香撲面而來。 隨意居。 端木初蕊露面的時候,安曉正在鞦韆上看著頭頂的圓月發呆。 “怎麼沒去御膳房看看有沒你最愛的叫花雞啊,你的輕功已經可以輕鬆做樑上君子了啊。這個時間,大多是樑上君子觸控時間啊。”端木初蕊的打趣並沒讓安曉有多大興致。 “御膳房,如今我閉著眼睛都能倒著幾個來回捉迷藏了。再說,好東西也不要老吃啊,你看看你看看,這腰都肥一圈了啊。”安曉立馬站起來,走向男子,還拉著對方的手靠近自己的腰部。 突然想起古人那句:“男人頭,碰不得,女人腰,摸不得。”立馬放下對方的手。尷尬地甩了甩手。 “你想離開這裡嗎?”揮動著扇子,似乎雲淡風輕地說了句。 “被你看出來了啊。這宮裡頭真的不好玩,而且還是冷宮呢。我也根本不想做寵妃,我真的好想知道宮外面的樣子。” 想著來到古代這麼久了,先是自給自足倒是做到了,悠哉悠哉的生活也體驗過了,還結識了幾個徒弟,可是這跟自己想要的生活差好遠,感覺就在籠中似的。 做殺手的時候,是到處跑,到處躲。 而今有了機會,可以安穩在一個地方,可是卻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外面自由的感覺。 這種見不得光的感覺,倒是和做殺手時候差不多。 “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特別想吃,電視劇中的冰糖葫蘆。”撐著下巴。 “那東西,我也沒吃過。” “你居然也沒吃過,好遜哦。”一個鄙視的眼神飄過。端木初蕊,突然覺得,似乎頭頂有無數烏鴉,在頭頂飛過。 “那是平明百姓家的吃食。”端木初蕊實在不明白,怎麼這個人精會想著那樣平凡的東西。 安曉對這話顯然是很不認同的:“白米飯還是平常百姓家的,怎麼你也吃啊。酒還是粗糧釀造出來的呢,怎麼你還愛喝,而且還不離口。”說話期間,瞟了眼端木初蕊右手邊的那個翠綠色的酒葫蘆。 “牙尖嘴利。” 安曉一個拳頭過去,可是奈何男子一個輕鬆躲閃,安曉不僅沒有碰到想打的物件,反而身子一傾,眼看臉就要和大地親密接觸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東西環繞上自己的腰,順著力道,安曉甚至往上彈,僅一秒,嘴邊似乎觸碰到了一個溫潤的東西。在自己眼睛三公分的位置,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眼,還有那如金扇羽翼,在陽光下上下襬動。 “啊。”的回過神來。男子,略微尷尬地收回了手。 安曉內心一驚:一直覺得很俗套的劇情,沒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剛才的感覺,好像還不賴哦。溫溫的觸感,似乎還在唇邊迴盪,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端木初蕊一個戲謔的笑意揚起:“是蓋章嗎?” “蓋章?” “我當是啊。” “額。”其實安曉想問的事,古人也流行蓋章的說法啊,還以為是現代人創造的引申義呢,原來古人早就在用了哦。拍了拍頭,怎麼自己老是主次混淆了:“你幹嘛佔我便宜!”這才發現自己的初吻赤果果的就在剛才已經不見了。 小李子和小云,看著剛才那一幕,兩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塞進去一兩個雞蛋絕對沒啥問題。 “那個,其實,或許也不是很好吃吧,額、、我是說那個冰糖葫蘆啊。”安曉打算轉移話題,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會遇到的人終究會遇到,會發生的就一定會發生,無論是蓄意的還是意外的。 “嗯,是還不錯。”端木初蕊說的是剛才的吻,雖然只是觸碰,可是如電擊般的感覺,襲遍全身,血液噴張。回過神採發現對方說的是冰糖葫蘆,然後忙改口:“我是說,雖然我沒吃過,可是看起來,似乎還不錯。” 望著對方粉嫩的唇瓣,端木初蕊覺得自己的血液開始奔騰,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安曉:“其實,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 “啊?”安曉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不是太快了啊:“什麼時候的事啊?” “從第一眼看到你。你走進這林子的第一天。不過,我正式確定自己愛上你是在我從江南迴來後,發現我的目光,再也離不開你。看著你笑,我就開心,你無聊我願意陪著你發呆,你要我去做的事情,無論我是否想,我都願意去做,只為你。” 第一眼,那豈不是就是這軀殼的前任主人。 那……不是自己啊。安曉有點失望地在心裡想著。 “我不是以前的我。” “我知道,我喜歡現在的你,喜歡你的獨立,你的自信,你的調皮,甚至你偶爾的傷感。你的善良。這些都是其次,喜歡是一種感覺,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覺得是我願意呆的地方。”端木初蕊深情款款地看著安曉。 安曉看著對方的眸子,裡面全是清澈的東西在發光。 好真誠的眼睛哦。 許久沒有說話:“謝謝你,我現在……不能喜歡任何人。”在現代被撫養自己,甚至說愛自己的人深深的傷害,本以為九死一生了,居然在這個時代重生了。未來那麼沒安全感,怎麼能讓自己把心輕易交託出來。 “那我等你。”不是稚氣的語調,那是一個成熟男子的承諾。 安曉覺得自己的眼眶中有種溫熱的東西在湧動,之後視線開始模糊,然後有溼熱的東西落入臉頰,低入嘴角。 男子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表白,會惹來女子的眼淚,可是滿心的心疼:“我會永遠在你的身後,為你築起你想要的溫暖。知道你願意來到我的懷中。” “好像歌詞哦。”哭著笑了起來。 端木初蕊握著安曉的手,這是第一次牽起一個女子的手,於他來說就是承諾,一輩子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個時候,安曉突然有點害怕,一直想著離開這裡,想有什麼機會可以穿越回去,這個時候,突然有點怕自己突然穿越回去,如果那樣,就再也遇不到眼前這個男子了。 既然一切都是不確定的,那麼就不應該過早的涉及。 是誰說過那樣一句話,每個人都是禮物,如果你不確定是否能在他人生命中停留,就不要輕易進入。自己不小心進入了,那麼就不要輕易給人希望吧。安曉這樣覺得。 重新坐回鞦韆,男子坐在邊上,兩人並排看著頭頂月色。 “如果離開,只能隱姓埋名,你會後悔嗎?”端木初蕊擔心安曉捨不得家人,因為可能會永遠都見不到父親了。 安曉看著這個小院子,是自己一手搭建而來的:“肯定會有捨不得。”許久之後再次開口:“人生如這頭頂的圓月,怎麼可能永遠是圓滿的,有缺口才會有圓的希望。” 端木初蕊握著安曉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把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處,希望可以給她內心溫暖的依靠。 如貓般地靠在他的肩頭,安曉嘴角輕輕上揚。 月色濃烈,花好月會圓。應該會的吧。

三人離開隨意居的時候,在竹林路口遇到了一襲白衫的端木初蕊。就只是站在那就有一種讓人不忽視的存在感。

端木睿感覺到了一種很強大的氣場,這個王叔,據說自幼體弱,一直居住在竹園,曾經在太后壽辰上見過,也只是見他匆匆而來,匆匆離去,上次能救自己兄妹幾人,畢竟是自己的恩人,於是走過去:“21叔好。”

“有事跟你談談。只你。”端木初蕊簡單地幾個字冒出。然後掉頭就朝竹園方向走去。

端木睿跟自己弟妹交代了幾句,便跟著去了。

竹園,自己還是第一次來,坐在了水榭之上,下面是一片生機勃勃的荷花池,綠色的葉子上,是黃色和粉紅色的荷花,而今正開得正豔。風徐徐吹過,拂過面上的髮絲。

茶几上,煮茶的杯上,正冒著帶著茶香的茶氣。

端木初蕊在自己面前坐著,第一次這麼近距離靠近他。端木睿覺得自己有點膽顫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就是見那個世人皆仰視的父王,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戰慄感。

“21叔。請用。”端木睿,拿起茶壺,倒出裡面暖好的茶。恭恭敬敬地遞送給端木初蕊。

“你會願意保護你師父嗎?”端木初蕊拇指和食指拈著茶杯,遞送到嘴邊,抿上一口。

原來是說關於師父的事情:“師父,是我們兄妹三人如今的親人。沒有她就不可能有如今的我們。”

“那好。那我們就有共同的想要保護的人了,我們可以讓她離開隨意居。”一口下去,滾燙的觸感接觸著喉嚨根部。

“侄兒也這樣想過,師父不是籠中之鳥。可是,這身份……”端木睿也想這個問題了。只是師父要光明正大的離開不容易,傾國傾城的美貌,已經進宮,想不讓父王看上,那很難,看上了想要離開那更是難上加難。

若是突然離開消失,那麼將來師父是必然不能再見其親人了,這也是很殘忍的事情。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咱們需要給她換個身份。”

“一切聽21叔的。”端木睿覺得,自己這個叔叔不簡單,既然事情不是自己能掌控全域性的,或者說自己目前還沒有能力掌控全域性,那麼就做好自己角色部分的。

“日後,不必這樣生疏,咱們畢竟是一家人。”

“嗯。”端木睿從端木初蕊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確是有把自己當成親人。內心有種叫感動的東西在心間,自己又有可以依靠的親人了。是全心全意可以愛護自己的人。

“你先回去吧,這些日子,忙著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你府邸中,尋一處清淨地,給你師父吧。”

“侄兒,知道。那侄兒先行告退。”端木初蕊點點頭,表示同意。

起身將,衣抉飛揚,一陣荷葉清香撲面而來。

隨意居。

端木初蕊露面的時候,安曉正在鞦韆上看著頭頂的圓月發呆。

“怎麼沒去御膳房看看有沒你最愛的叫花雞啊,你的輕功已經可以輕鬆做樑上君子了啊。這個時間,大多是樑上君子觸控時間啊。”端木初蕊的打趣並沒讓安曉有多大興致。

“御膳房,如今我閉著眼睛都能倒著幾個來回捉迷藏了。再說,好東西也不要老吃啊,你看看你看看,這腰都肥一圈了啊。”安曉立馬站起來,走向男子,還拉著對方的手靠近自己的腰部。

突然想起古人那句:“男人頭,碰不得,女人腰,摸不得。”立馬放下對方的手。尷尬地甩了甩手。

“你想離開這裡嗎?”揮動著扇子,似乎雲淡風輕地說了句。

“被你看出來了啊。這宮裡頭真的不好玩,而且還是冷宮呢。我也根本不想做寵妃,我真的好想知道宮外面的樣子。”

想著來到古代這麼久了,先是自給自足倒是做到了,悠哉悠哉的生活也體驗過了,還結識了幾個徒弟,可是這跟自己想要的生活差好遠,感覺就在籠中似的。

做殺手的時候,是到處跑,到處躲。

而今有了機會,可以安穩在一個地方,可是卻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外面自由的感覺。

這種見不得光的感覺,倒是和做殺手時候差不多。

“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特別想吃,電視劇中的冰糖葫蘆。”撐著下巴。

“那東西,我也沒吃過。”

“你居然也沒吃過,好遜哦。”一個鄙視的眼神飄過。端木初蕊,突然覺得,似乎頭頂有無數烏鴉,在頭頂飛過。

“那是平明百姓家的吃食。”端木初蕊實在不明白,怎麼這個人精會想著那樣平凡的東西。

安曉對這話顯然是很不認同的:“白米飯還是平常百姓家的,怎麼你也吃啊。酒還是粗糧釀造出來的呢,怎麼你還愛喝,而且還不離口。”說話期間,瞟了眼端木初蕊右手邊的那個翠綠色的酒葫蘆。

“牙尖嘴利。”

安曉一個拳頭過去,可是奈何男子一個輕鬆躲閃,安曉不僅沒有碰到想打的物件,反而身子一傾,眼看臉就要和大地親密接觸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東西環繞上自己的腰,順著力道,安曉甚至往上彈,僅一秒,嘴邊似乎觸碰到了一個溫潤的東西。在自己眼睛三公分的位置,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眼,還有那如金扇羽翼,在陽光下上下襬動。

“啊。”的回過神來。男子,略微尷尬地收回了手。

安曉內心一驚:一直覺得很俗套的劇情,沒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剛才的感覺,好像還不賴哦。溫溫的觸感,似乎還在唇邊迴盪,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端木初蕊一個戲謔的笑意揚起:“是蓋章嗎?”

“蓋章?”

“我當是啊。”

“額。”其實安曉想問的事,古人也流行蓋章的說法啊,還以為是現代人創造的引申義呢,原來古人早就在用了哦。拍了拍頭,怎麼自己老是主次混淆了:“你幹嘛佔我便宜!”這才發現自己的初吻赤果果的就在剛才已經不見了。

小李子和小云,看著剛才那一幕,兩人嘴巴都張得大大的,塞進去一兩個雞蛋絕對沒啥問題。

“那個,其實,或許也不是很好吃吧,額、、我是說那個冰糖葫蘆啊。”安曉打算轉移話題,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會遇到的人終究會遇到,會發生的就一定會發生,無論是蓄意的還是意外的。

“嗯,是還不錯。”端木初蕊說的是剛才的吻,雖然只是觸碰,可是如電擊般的感覺,襲遍全身,血液噴張。回過神採發現對方說的是冰糖葫蘆,然後忙改口:“我是說,雖然我沒吃過,可是看起來,似乎還不錯。”

望著對方粉嫩的唇瓣,端木初蕊覺得自己的血液開始奔騰,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安曉:“其實,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

“啊?”安曉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不是太快了啊:“什麼時候的事啊?”

“從第一眼看到你。你走進這林子的第一天。不過,我正式確定自己愛上你是在我從江南迴來後,發現我的目光,再也離不開你。看著你笑,我就開心,你無聊我願意陪著你發呆,你要我去做的事情,無論我是否想,我都願意去做,只為你。”

第一眼,那豈不是就是這軀殼的前任主人。

那……不是自己啊。安曉有點失望地在心裡想著。

“我不是以前的我。”

“我知道,我喜歡現在的你,喜歡你的獨立,你的自信,你的調皮,甚至你偶爾的傷感。你的善良。這些都是其次,喜歡是一種感覺,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覺得是我願意呆的地方。”端木初蕊深情款款地看著安曉。

安曉看著對方的眸子,裡面全是清澈的東西在發光。

好真誠的眼睛哦。

許久沒有說話:“謝謝你,我現在……不能喜歡任何人。”在現代被撫養自己,甚至說愛自己的人深深的傷害,本以為九死一生了,居然在這個時代重生了。未來那麼沒安全感,怎麼能讓自己把心輕易交託出來。

“那我等你。”不是稚氣的語調,那是一個成熟男子的承諾。

安曉覺得自己的眼眶中有種溫熱的東西在湧動,之後視線開始模糊,然後有溼熱的東西落入臉頰,低入嘴角。

男子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表白,會惹來女子的眼淚,可是滿心的心疼:“我會永遠在你的身後,為你築起你想要的溫暖。知道你願意來到我的懷中。”

“好像歌詞哦。”哭著笑了起來。

端木初蕊握著安曉的手,這是第一次牽起一個女子的手,於他來說就是承諾,一輩子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個時候,安曉突然有點害怕,一直想著離開這裡,想有什麼機會可以穿越回去,這個時候,突然有點怕自己突然穿越回去,如果那樣,就再也遇不到眼前這個男子了。

既然一切都是不確定的,那麼就不應該過早的涉及。

是誰說過那樣一句話,每個人都是禮物,如果你不確定是否能在他人生命中停留,就不要輕易進入。自己不小心進入了,那麼就不要輕易給人希望吧。安曉這樣覺得。

重新坐回鞦韆,男子坐在邊上,兩人並排看著頭頂月色。

“如果離開,只能隱姓埋名,你會後悔嗎?”端木初蕊擔心安曉捨不得家人,因為可能會永遠都見不到父親了。

安曉看著這個小院子,是自己一手搭建而來的:“肯定會有捨不得。”許久之後再次開口:“人生如這頭頂的圓月,怎麼可能永遠是圓滿的,有缺口才會有圓的希望。”

端木初蕊握著安曉的手一直沒有鬆開,把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處,希望可以給她內心溫暖的依靠。

如貓般地靠在他的肩頭,安曉嘴角輕輕上揚。

月色濃烈,花好月會圓。應該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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