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穿越之太妃傳·抹茶芝士控·3,347·2026/3/26

第69章 京城的暗湧順著河流和官道,向著鄭國的周邊輻射。 差不多十天過去了,現在的高城,每個人都談論著“血書”和“西北兵器案”。在高城的高山之巔上,有為書院的學子們甚至還針對此事展開了一場辯論。 窗外是書院裡老榕樹的亭亭如蓋,斑駁的陽光穿過樹葉,打在同樣斑駁的木質地板上。一個身穿著艾綠色棉布衣裳的學子,正依靠在窗邊上,手裡拿著書卷細細地品讀著。 “哎,陳幼安,”這人的聲音裡透著雀躍,“我就知,外面又有人找你,看起來應該是衙役吧。” 陳幼安聞言後,微微抬起頭,陽光斑點正好打在他的側臉上。他的氣質踏實質樸,但卻生得眉眼如畫。他眼神溫和,彬彬有禮地向對方拱手道謝,“在下知曉了,有勞這位同窗。” 這人連連擺手,忙不迭地說不用謝不用謝。然後,他好像尾巴被火點著了一樣,轉身就跑了。他一邊跑還一邊用力拍著臉蛋,心裡在不斷地哀嚎,他差點就沒把持住,衝上去問對方還有沒有尚未婚配的姐妹了。 陳幼安把手裡的書卷合上,用手把書本壓平整後,才放回到書架上。這書的位置與被拿出來閱讀之前,竟然沒有絲毫的相差。然後,他,疾步向書院的大門走去。 “陳舉人,刺史大人有情。”衙役打扮的來人拱手一禮。 陳幼安聞言,劍眉微挑,一副很是吃驚的樣子。難道有什麼錯綜複雜的大案子,需要刺史大人親自負責嗎。 他猜得沒錯,確實是一樁天大的案子。 一無所知的陳幼安,以為就像平常一樣幫忙看看宗卷,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就可以了。所以,他安心地乘著專門來接人的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刺史府上。 陳幼安一踏入正廳,就看見端坐在上首的刺史大人。他整整了衣袖,拱手長揖,“學生姓陳名滎,表字幼安,拜見刺史大人。”他的身上有舉人功名,可以見官不跪。因此,自稱學生、行拱手禮是最合適的選擇。 這位刺史看著在身前行禮得陳舉人,心裡還有些納悶,不是說精通查案得人都長得尖耳猴腮嗎。他捻了捻鬍鬚,伸手虛空一託,表現得十分熱情,“陳賢侄不必多禮,”指指左下手的案席,“陳賢侄請坐,本官有些事情要與你相談。( 求、書=‘網’小‘說’)” 刺史大人之所以這麼熱情,是因為他覺得,陳幼安這一次的被宣召,就是踏上青雲之路的開端。無論這案子被徹查的結果如何,陳幼安這個人就已經被京城的貴人看在眼裡。如果這案子辦得好的話,說不定他就能入了陛下的眼。 雖說舉人功名做官有很多的限制,但是已經被陛下記住的人,難道還考不上一個進士不成。只要學識過得去的,前途就大大的有。況且,這個陳幼安還是有為書院裡面的佼佼者。所以,這一次的示好和投資是值得的。 待到陳幼安坐定後,刺史大人就把來龍去脈給他說得清清楚楚了。他從袖子裡把掏出兩封書信交到陳幼安得手裡,一封是宣召文書,那上面寫著期限。他叮囑陳幼安,一定要在期限之前去報到。 另一封是刺史大人手書的一封信,他告訴陳幼安,如果路上遇上什麼阻礙,可以拿著這封信到衙門尋求幫助,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拒絕的。 陳幼安能夠破那麼多的案子,也就說明瞭他是個心細如塵的人。他思索一會兒後,明白了刺史的意圖,就坦然地接過刺史大人遞過來的兩封信。他站起身子,落落大方地向刺史拱手道謝。可能因為小時候受過苦的原因,他對這些官場交際適應良好,更說不上什麼牴觸。 兩人都刻意交好之下,很快就相談甚歡。言談間,刺史大人問了陳幼安的行程打算,一聽他準備途徑望江的時候,要回家看望母親。畢竟,遊子要出遠門,稟告過父母才是正理。 刺史大人一邊大讚陳幼安侍母至孝,一邊叮囑管家拿著他的名刺去預訂一艘大船。 陳幼安推脫幾次都推脫不得,就只好收下刺史大人的好意了。 ―――――――――――――――――――― 八月初的西北,秋風已然凜凜。 西疆大營正在練兵。 鎮西侯李景一身烏金色的鐵胄,在胸背甲上嵌有打磨得極為光亮的圓護。他的胸前身後竟折射著太陽的光芒,看起來分外地耀眼。他那被擦得錚亮的頭盔上,有一束紅纓在迎風飄揚。他站立在校場最高的看臺上,沒有戴眼罩的那隻眼睛目光如電,緊緊地盯著下方。 “哈!哈!哈!”數萬人的聲音凝聚在一齊,方圓數裡都能清晰聽見,這如同驚雷的轟鳴,稍微靠近就使人震耳欲聾。 在漫天的黃沙中,所有士兵穿著軍服鐵甲,手裡都拿著長矛,排列有序地跟隨著旗兵變換的號令,一招一式地進行操練。每個人都隨著動作的變化,高聲地喊著口號。他們都知道,一張嘴就可能被灌了一口沙子,但誰也沒有畏縮。 這些士兵在鎮西侯的注視下,動作越來越賣力,喊聲也越來越高。 大概一個時辰過去了,旗兵的旗幟一收,所有計程車兵都按照號令束手站好。他們的目光都放在看臺上,看著他們的主將。 李景也沒有過多耽擱,既然練兵已經結束了。他就利落地大手一揮,示意士兵們可以有秩序地散去了。他也回到主帳裡,處理這段時間的軍務。 現在已經八月初,西北的秋季一向過得特別快。因為,外敵侵擾一般都是發生在深秋、寒冬、又或是初春這種青黃不接的時候。所以,按照邊城的規矩,八月初就開始要巡視邊防。如果有新的邊防佈局,就必須趕在九月之前全部更換妥當。 李景和諸位副將商議巡防事宜的時候,他表示這一次巡防,他要親自去看看。去年因為大婚的原因,耽擱了行程,他沒能趕上安排巡防。所以,這一年,他決定要親力親為,這樣才可以做到心中有數。 巡防隊事宜商議妥當後,李景就打算今日提前回家,和夫人說一下。因為,巡防的日期已經定下,他決定明日一早就點兵出發。 “報!”主帳的門簾被掀開,一名小兵進來後單膝跪地,雙手託著一份文書樣子的東西,“侯爺,這是送到軍營來的邸報。” 李景接過低邸報,並沒有拆開。像是他這樣的孤臣,沒有盟友,就一定要訊息靈通。所以,李家在京城另有傳遞訊息的渠道。關於京城在商討“西北兵器案”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和前淮鄉侯曾經有過戰場上的交情,這人的性子肯定不是不會通敵的。況且,有個晉王外孫,有通敵的必要嗎。因此,他也就只能為董家眾人嘆息一句,與皇帝做親戚,總是特別的危險的。 他沒有過多的停頓,手裡拿著沒有拆封的邸報,就往家裡去了。 ―――――――――――――――――――― 姜端敏看著外面飛舞的黃沙,有些百無聊賴地窩在臥榻上。風沙這樣大的日子,她的咳疾就犯了。和去年不同的是,今天的咳疾好像沒有那麼嚴重。她還能打起精神來主持中聵,不用臥床休養。 青梅走到主子的跟前,微微屈膝“夫人,侯爺回來了。” 姜端敏聞言,面上馬上帶著驚喜的笑容。驚喜過後,她又有些疑惑,今天怎麼這麼早呢,難道有什麼事情? 李景生得人高馬大,步子自然也邁得大了。還沒等她想出些什麼來,他就已經推開房門,裹著一層風沙塵土的,走到了姜端敏的跟前。然後,他就隨手把邸報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了。 姜端敏被這一陣塵土嗆得有些不適,立刻用帕子掩了掩口鼻,等待這陣塵土的平息。她看李景的一身鐵胄未除,便搭把手,好方便他換下那身盔甲。她吃力地提著甲身,把它挪到一旁放起來。 她看著那一身被換下來的鐵胄,不禁心生感慨。 一年前的她,不要說提起這鐵甲甲身,簡直就連頭盔都捧不起來。還記得有一次,她自告奮勇地想要侍候夫君換上鐵胄,誰知道卻被一隻護臂給帶了個踉蹌。如果不是夫君反應迅速,扶了她一把,恐怕她要把臉蛋都摔破了。 李景攔下姜端敏的動作,利落地紮好腰帶。他大馬金刀地坐在臥榻上,“夫人,我要去巡防。明日一早出發,今晚就回大營。”說完後,他想了想,補充道,“去年沒有趕上巡防,今年我一定要親自去。” 姜端敏因為想起曾經,又發現自己進步的地方,心裡正在高興呢。笑意都尚未在嘴角綻開,她就被這話潑了一盆冷水,心裡充滿了沮喪。 去年,去年為什麼沒能趕上巡視,她心裡也是清楚的。都是因為她在船上吐得厲害,延請大夫就生生耽擱了幾天。等回到西疆邊城的時候,巡防就算一直等不來主將,也是要開始的。 而這些,都是她在各種宴席中,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的。 姜端敏覺得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提醒自己要打起精神來,恢復到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的水準,“夫君,巡防要離開多長時間?需要現在就整理行李嗎?” 李景大手一揮,“大概一個月吧,夫人從沒準備過這些,軍營自會為我準備好的。我是回來跟夫人說一聲,然後就回軍營去。” 姜端敏聞言,心下忐忑,“夫君不如留下吃一頓晚飯再走?” 李景偏頭,用那一隻獨眼看看自己的夫人。他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片刻後點點頭,“也好。”

第69章

京城的暗湧順著河流和官道,向著鄭國的周邊輻射。

差不多十天過去了,現在的高城,每個人都談論著“血書”和“西北兵器案”。在高城的高山之巔上,有為書院的學子們甚至還針對此事展開了一場辯論。

窗外是書院裡老榕樹的亭亭如蓋,斑駁的陽光穿過樹葉,打在同樣斑駁的木質地板上。一個身穿著艾綠色棉布衣裳的學子,正依靠在窗邊上,手裡拿著書卷細細地品讀著。

“哎,陳幼安,”這人的聲音裡透著雀躍,“我就知,外面又有人找你,看起來應該是衙役吧。”

陳幼安聞言後,微微抬起頭,陽光斑點正好打在他的側臉上。他的氣質踏實質樸,但卻生得眉眼如畫。他眼神溫和,彬彬有禮地向對方拱手道謝,“在下知曉了,有勞這位同窗。”

這人連連擺手,忙不迭地說不用謝不用謝。然後,他好像尾巴被火點著了一樣,轉身就跑了。他一邊跑還一邊用力拍著臉蛋,心裡在不斷地哀嚎,他差點就沒把持住,衝上去問對方還有沒有尚未婚配的姐妹了。

陳幼安把手裡的書卷合上,用手把書本壓平整後,才放回到書架上。這書的位置與被拿出來閱讀之前,竟然沒有絲毫的相差。然後,他,疾步向書院的大門走去。

“陳舉人,刺史大人有情。”衙役打扮的來人拱手一禮。

陳幼安聞言,劍眉微挑,一副很是吃驚的樣子。難道有什麼錯綜複雜的大案子,需要刺史大人親自負責嗎。

他猜得沒錯,確實是一樁天大的案子。

一無所知的陳幼安,以為就像平常一樣幫忙看看宗卷,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就可以了。所以,他安心地乘著專門來接人的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刺史府上。

陳幼安一踏入正廳,就看見端坐在上首的刺史大人。他整整了衣袖,拱手長揖,“學生姓陳名滎,表字幼安,拜見刺史大人。”他的身上有舉人功名,可以見官不跪。因此,自稱學生、行拱手禮是最合適的選擇。

這位刺史看著在身前行禮得陳舉人,心裡還有些納悶,不是說精通查案得人都長得尖耳猴腮嗎。他捻了捻鬍鬚,伸手虛空一託,表現得十分熱情,“陳賢侄不必多禮,”指指左下手的案席,“陳賢侄請坐,本官有些事情要與你相談。( 求、書=‘網’小‘說’)”

刺史大人之所以這麼熱情,是因為他覺得,陳幼安這一次的被宣召,就是踏上青雲之路的開端。無論這案子被徹查的結果如何,陳幼安這個人就已經被京城的貴人看在眼裡。如果這案子辦得好的話,說不定他就能入了陛下的眼。

雖說舉人功名做官有很多的限制,但是已經被陛下記住的人,難道還考不上一個進士不成。只要學識過得去的,前途就大大的有。況且,這個陳幼安還是有為書院裡面的佼佼者。所以,這一次的示好和投資是值得的。

待到陳幼安坐定後,刺史大人就把來龍去脈給他說得清清楚楚了。他從袖子裡把掏出兩封書信交到陳幼安得手裡,一封是宣召文書,那上面寫著期限。他叮囑陳幼安,一定要在期限之前去報到。

另一封是刺史大人手書的一封信,他告訴陳幼安,如果路上遇上什麼阻礙,可以拿著這封信到衙門尋求幫助,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被拒絕的。

陳幼安能夠破那麼多的案子,也就說明瞭他是個心細如塵的人。他思索一會兒後,明白了刺史的意圖,就坦然地接過刺史大人遞過來的兩封信。他站起身子,落落大方地向刺史拱手道謝。可能因為小時候受過苦的原因,他對這些官場交際適應良好,更說不上什麼牴觸。

兩人都刻意交好之下,很快就相談甚歡。言談間,刺史大人問了陳幼安的行程打算,一聽他準備途徑望江的時候,要回家看望母親。畢竟,遊子要出遠門,稟告過父母才是正理。

刺史大人一邊大讚陳幼安侍母至孝,一邊叮囑管家拿著他的名刺去預訂一艘大船。

陳幼安推脫幾次都推脫不得,就只好收下刺史大人的好意了。

――――――――――――――――――――

八月初的西北,秋風已然凜凜。

西疆大營正在練兵。

鎮西侯李景一身烏金色的鐵胄,在胸背甲上嵌有打磨得極為光亮的圓護。他的胸前身後竟折射著太陽的光芒,看起來分外地耀眼。他那被擦得錚亮的頭盔上,有一束紅纓在迎風飄揚。他站立在校場最高的看臺上,沒有戴眼罩的那隻眼睛目光如電,緊緊地盯著下方。

“哈!哈!哈!”數萬人的聲音凝聚在一齊,方圓數裡都能清晰聽見,這如同驚雷的轟鳴,稍微靠近就使人震耳欲聾。

在漫天的黃沙中,所有士兵穿著軍服鐵甲,手裡都拿著長矛,排列有序地跟隨著旗兵變換的號令,一招一式地進行操練。每個人都隨著動作的變化,高聲地喊著口號。他們都知道,一張嘴就可能被灌了一口沙子,但誰也沒有畏縮。

這些士兵在鎮西侯的注視下,動作越來越賣力,喊聲也越來越高。

大概一個時辰過去了,旗兵的旗幟一收,所有計程車兵都按照號令束手站好。他們的目光都放在看臺上,看著他們的主將。

李景也沒有過多耽擱,既然練兵已經結束了。他就利落地大手一揮,示意士兵們可以有秩序地散去了。他也回到主帳裡,處理這段時間的軍務。

現在已經八月初,西北的秋季一向過得特別快。因為,外敵侵擾一般都是發生在深秋、寒冬、又或是初春這種青黃不接的時候。所以,按照邊城的規矩,八月初就開始要巡視邊防。如果有新的邊防佈局,就必須趕在九月之前全部更換妥當。

李景和諸位副將商議巡防事宜的時候,他表示這一次巡防,他要親自去看看。去年因為大婚的原因,耽擱了行程,他沒能趕上安排巡防。所以,這一年,他決定要親力親為,這樣才可以做到心中有數。

巡防隊事宜商議妥當後,李景就打算今日提前回家,和夫人說一下。因為,巡防的日期已經定下,他決定明日一早就點兵出發。

“報!”主帳的門簾被掀開,一名小兵進來後單膝跪地,雙手託著一份文書樣子的東西,“侯爺,這是送到軍營來的邸報。”

李景接過低邸報,並沒有拆開。像是他這樣的孤臣,沒有盟友,就一定要訊息靈通。所以,李家在京城另有傳遞訊息的渠道。關於京城在商討“西北兵器案”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和前淮鄉侯曾經有過戰場上的交情,這人的性子肯定不是不會通敵的。況且,有個晉王外孫,有通敵的必要嗎。因此,他也就只能為董家眾人嘆息一句,與皇帝做親戚,總是特別的危險的。

他沒有過多的停頓,手裡拿著沒有拆封的邸報,就往家裡去了。

――――――――――――――――――――

姜端敏看著外面飛舞的黃沙,有些百無聊賴地窩在臥榻上。風沙這樣大的日子,她的咳疾就犯了。和去年不同的是,今天的咳疾好像沒有那麼嚴重。她還能打起精神來主持中聵,不用臥床休養。

青梅走到主子的跟前,微微屈膝“夫人,侯爺回來了。”

姜端敏聞言,面上馬上帶著驚喜的笑容。驚喜過後,她又有些疑惑,今天怎麼這麼早呢,難道有什麼事情?

李景生得人高馬大,步子自然也邁得大了。還沒等她想出些什麼來,他就已經推開房門,裹著一層風沙塵土的,走到了姜端敏的跟前。然後,他就隨手把邸報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了。

姜端敏被這一陣塵土嗆得有些不適,立刻用帕子掩了掩口鼻,等待這陣塵土的平息。她看李景的一身鐵胄未除,便搭把手,好方便他換下那身盔甲。她吃力地提著甲身,把它挪到一旁放起來。

她看著那一身被換下來的鐵胄,不禁心生感慨。

一年前的她,不要說提起這鐵甲甲身,簡直就連頭盔都捧不起來。還記得有一次,她自告奮勇地想要侍候夫君換上鐵胄,誰知道卻被一隻護臂給帶了個踉蹌。如果不是夫君反應迅速,扶了她一把,恐怕她要把臉蛋都摔破了。

李景攔下姜端敏的動作,利落地紮好腰帶。他大馬金刀地坐在臥榻上,“夫人,我要去巡防。明日一早出發,今晚就回大營。”說完後,他想了想,補充道,“去年沒有趕上巡防,今年我一定要親自去。”

姜端敏因為想起曾經,又發現自己進步的地方,心裡正在高興呢。笑意都尚未在嘴角綻開,她就被這話潑了一盆冷水,心裡充滿了沮喪。

去年,去年為什麼沒能趕上巡視,她心裡也是清楚的。都是因為她在船上吐得厲害,延請大夫就生生耽擱了幾天。等回到西疆邊城的時候,巡防就算一直等不來主將,也是要開始的。

而這些,都是她在各種宴席中,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的。

姜端敏覺得過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提醒自己要打起精神來,恢復到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的水準,“夫君,巡防要離開多長時間?需要現在就整理行李嗎?”

李景大手一揮,“大概一個月吧,夫人從沒準備過這些,軍營自會為我準備好的。我是回來跟夫人說一聲,然後就回軍營去。”

姜端敏聞言,心下忐忑,“夫君不如留下吃一頓晚飯再走?”

李景偏頭,用那一隻獨眼看看自己的夫人。他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片刻後點點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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