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陳家探花郎

穿越之太妃傳·抹茶芝士控·3,153·2026/3/26

第105章 陳家探花郎 寧王妃的逝世,像是一盆臭不可聞的髒水,把寧王和東陵伯府從頭淋到腳。礙於寧王是皇子,外頭的輿論尚且有些收斂。但是,朝堂上的御史,就沒有這麼客氣 至於東陵伯府,簡直可以說是人人喊打了。 現在東陵伯府的下人們,到外面都不好意思提起自己的主家,就怕被一些彪悍的大嬸圍著扔臭雞蛋、爛菜葉。 彷彿一夜之間,馮四覺得自己的境遇改變了。從前,她是家中的嫡幼女,永遠被被父母兄長捧在手心,家裡的大嫂、二嫂更是處處遷就。如今,原本對她極力討好的大嫂,總是不動聲色地牽走跟自己玩耍的大侄女,看向自己眼神竟然是冰冷的,還隱隱地帶著鄙視。 她曾經向母親告嫂子的狀,但母親只是看著她無奈嘆息,而後也不過無關痛癢地敲打大嫂幾句。 馮四每每想到這裡,心裡是憤懣的。等嫁給寧王以後,她定要大嫂匍伏在跟前認錯! 她不知道,因著她一人的緣故,馮家女兒的名聲已經被徹底敗壞了。 這讓東陵伯世子夫人如何能忍,自家的嫡長女已經八、九歲,過不了幾年就要相看夫家了,但卻被這樣一個嫡親姑姑拖累了名聲。以後,堂堂的伯府貴女還指不定要落到什麼人家去。她原本想好的幾個勳貴名門,那肯定是痴心夢想了。 而且,馮氏的一些族親,總是隔三岔五地上門,找東陵伯夫人哭訴。不外是家裡出嫁的姑娘日子艱難,平日寬和的婆母也變得刁鑽,那些原本刁鑽的婆母更是變本加厲。 她們面對親家母的指責,還真的是無顏辯駁,馮家出了一個私相授受的姑娘,人家抓緊一下兒媳的規矩不是應當的麼。 這樣的勢頭下,東陵伯夫人也不敢偏心自己的女兒。至於那個闖禍的兒子,讓她實打實地教訓,又心軟下不了手,只好先把人關在祠堂,等待東陵伯出海歸來再說吧。 在這樣一邊倒的聲討中,漸漸出現了些不一樣的聲音。 其中,流傳得最為廣泛的,就是寧王妃感念馮家姑娘的情誼,臨終時囑託寧王不必齊衰一年,要儘早把人娶過門來。 最近,慶和帝聽著御史的彈劾,還有寧王這等拙劣的洗白,就像活吞了蒼蠅那般,如鯁在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他作為君父,自認為幫兒子們挑了王妃,就算盡到了職責。至於那些側妃、侍妾,他從來都不過問,更加不存在什麼給兒子塞妾侍的事了。他自己天天一大堆政務,真的沒有這個閒工夫去管兒子的房裡事。 他心想,現在只是御史彈劾,等到訊息傳到福州,親家公定然會上摺子來哭訴。這福州刺史,好歹也算是鎮守一方的大員,他是管還是不管呢? 越想越頭疼的慶和帝,真的想把這兒子關上個一年半載,直接來個眼不見為淨。但是,礙於皇室的名聲,他只能無視御史的彈劾,順帶也暫時無視這個兒子。 幸運的是,四月中旬,殿試的時候到了。 御史們見皇帝一直裝死、不表態,想想也連續彈劾了一個月,再繼續下去也沒有結果,便不再揪著寧王不放。 ―――――――――――――――――― 長泰宮。 慶和帝剛退開殿門,就看姜素敏背對著隔簾的方向,側身坐在地毯上,俯身向前似乎在掰扯兩個孩子。 自從明熙公主掌握了新技能――爬行,整個東側殿的佈置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些高大的坐具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鋪陳在地上的厚實地毯。 這大地毯以駝色打底,正中央以十字刺繡的方式,繡著一隻準備騰飛撲食的蒼鷹圖騰,四周以同色混雜著金絲的流蘇包邊,整個充滿了異域風情。 這是慶和帝從自己的私庫中找出來,特地給龍鳳胎爬行玩耍使用的。貌似是先帝期間,海船遠洋途中,停留在一個大國時,當地的統治家族贈送的。原本是先帝的珍藏之一,現在變成了孩子玩耍的地毯。 慶和帝聽見阿佳亢奮地笑聲,眼中不禁浮起絲絲笑意,便也湊上前。 明熙公主學會喊母妃後,就以飛躍的速度學會了父父、弟弟、花花等詞彙。她有時候能夠自己站起來,踉蹌地走上兩步,儼然一副從爬行動物向著直立動物進化的樣子。 在嬰兒生涯中,她已經領先了弟弟老大一截。 小太原王至今還是個鉅嘴葫蘆,就連無意識地母妃、父皇這類的稱呼都沒有出現過。更別說進化成直立動物,坐穩沒多久的他,連爬行都不怎麼利索。 兩個乳母也曾在心裡暗自嘀咕,但是,姜素敏的心裡一點兒也不著急,因為每個孩子的成長過程都是不可複製的。 龍鳳胎,龍鳳胎,說到底也是兩個不一樣的受精卵,哪能什麼都一模一樣呢。有區別,才是正常的呢。 還有,她前世的女兒也是一歲才開口說話,但很快就從詞語變成句子。她認人、認物特別快,而且成句以後,就能跟大人進行有邏輯的簡單交流。 言歸正傳,技能點亮的明熙公主,最近愛上一個新遊戲。 她先是慢悠悠地爬到地毯的一端,然後以飛速地爬到弟弟身邊。停下來觀察一番後,她就會猛地飛撲向前,用自己肥壯的身子,把弟弟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措不及防的姜素敏,每次都只來得及伸手墊在兒子的腦後,免得他嗑傷了腦袋。 此時此刻,小太原王的身子被肥壯的姐姐擋了個嚴嚴實實,只剩下一個小腦袋露在外頭。他那張漂亮可愛的小臉蛋,竟然佈滿小牙印和口水。 原來,明熙公主不僅僅是壓著弟弟,同時伸出自己的兩隻肥爪,死死地抓著弟弟的衣裳不放。 她時不時在亢奮地哈哈大笑,然後用嬰兒特有的尖銳嗓音叫著“弟弟、弟弟”。她每喊一遍,就用不太嫻熟的親吻技能,親熱地“咬著”弟弟的漂亮臉蛋。 瘦小力弱的小太原王,完全掙脫不了姐姐地掌控。他只能努力地往後仰頭,試圖避開這種以口水洗禮表達的熱情。 很久了,母妃怎麼還沒能解救本王?! 他圓滾滾的大眼睛裡,正慢慢地蓄積淚水,黑漆漆的眼珠子中似乎訴說著生無可戀。他看著出現在上方的母妃,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姜素敏已經在努力了,但因為怕弄傷了女兒,不敢太使勁去掰那雙肥肥的肉爪子。所以,她這一時半會兒的,真的沒能分開兩個孩子。 “愛妃,”慶和帝跟姜素敏打了一聲招呼,便掀起來下襬,側身坐在地毯上。 咦?陛下的聲音?今天來得也太早了吧? 姜素敏循聲回頭,看見皇帝的身影,便準備起身行禮。 小太原王看見母妃的手從姐姐身上收回來,頓時悲從中來,母妃這是要拋棄本王了麼?他再也按耐不住心裡的委屈,開始斯文地啜泣起來,蘊含著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慶和帝見狀,當即按住姜素敏的動作,“愛妃,不必多禮,還是先把阿建救出來吧。”然後,他也伸手幫忙搭救自己的小兒子了。 原本這對姐弟的相愛相殺見多了,這對父母的心裡也不如剛開始那樣著急。只是,太原王斷斷續續的哭聲,顯得愈發淒涼,正在驅使著他們就快進度。 但是,明熙公主的小拳頭捏得緊緊的,怎麼掰撕都撕不開。她的臉上興奮中帶著堅定,彷彿就要這樣壓著弟弟,親到天荒地老。 姜素敏的溫柔勸說無效,輪到慶和帝上場。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溫柔,“阿佳,快放開弟弟,過來給父皇抱抱。” 明熙公主豎起了耳朵,肥爪子也不由自主地放鬆開來。她當即喜新厭舊地拋棄了弟弟,笑著撲到慶和帝的大掌中,還嘴甜地歡呼著:“父父!父父!” 見阿佳終於鬆手,姜素敏自然趁機把哭得不能自抑的兒子抱在懷裡,溫柔地親吻、輕聲地安撫。 無論乳母還是姜素敏,都努力了很久,可明熙公主都不發出“皇”這個發音,固執地稱呼慶和帝為“父父”。然而“母妃”這個詞,她卻每次都叫得字正腔圓。 慶和帝的眼中瞬間迸射出喜悅,“父皇的阿佳,怎麼這般乖巧。等阿佳長大了,父皇給你加封食邑。”他一邊說著一邊同雙手托起阿佳的腋下,把這個圓滾滾的、軟綿綿、肉乎乎的小身子抱進懷裡。 姜素敏笑著搖搖頭,只能說女兒的拍得她父皇一手好馬屁,這麼容易就討到加封。 不一會兒,慶和帝身上的朝服,就被明熙公主的魔爪,□□得亂糟糟。姜素敏想要上前訓斥阿佳,卻被慶和帝給攔了下來。 姜素敏看了看牆角的沙漏,現在不過是亥時三刻多一點。對於一個皇帝來說,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太華殿與群臣議政的嗎? 不對,她自己又想了想,今天不是大朝會,而是殿試。這人穿著朝服過來,也就是殿試已經結束了, 姜素敏立刻抱著兒子起身,微微屈膝,“臣妾恭賀陛下,喜得良才美玉。”

第105章 陳家探花郎

寧王妃的逝世,像是一盆臭不可聞的髒水,把寧王和東陵伯府從頭淋到腳。礙於寧王是皇子,外頭的輿論尚且有些收斂。但是,朝堂上的御史,就沒有這麼客氣

至於東陵伯府,簡直可以說是人人喊打了。

現在東陵伯府的下人們,到外面都不好意思提起自己的主家,就怕被一些彪悍的大嬸圍著扔臭雞蛋、爛菜葉。

彷彿一夜之間,馮四覺得自己的境遇改變了。從前,她是家中的嫡幼女,永遠被被父母兄長捧在手心,家裡的大嫂、二嫂更是處處遷就。如今,原本對她極力討好的大嫂,總是不動聲色地牽走跟自己玩耍的大侄女,看向自己眼神竟然是冰冷的,還隱隱地帶著鄙視。

她曾經向母親告嫂子的狀,但母親只是看著她無奈嘆息,而後也不過無關痛癢地敲打大嫂幾句。

馮四每每想到這裡,心裡是憤懣的。等嫁給寧王以後,她定要大嫂匍伏在跟前認錯!

她不知道,因著她一人的緣故,馮家女兒的名聲已經被徹底敗壞了。

這讓東陵伯世子夫人如何能忍,自家的嫡長女已經八、九歲,過不了幾年就要相看夫家了,但卻被這樣一個嫡親姑姑拖累了名聲。以後,堂堂的伯府貴女還指不定要落到什麼人家去。她原本想好的幾個勳貴名門,那肯定是痴心夢想了。

而且,馮氏的一些族親,總是隔三岔五地上門,找東陵伯夫人哭訴。不外是家裡出嫁的姑娘日子艱難,平日寬和的婆母也變得刁鑽,那些原本刁鑽的婆母更是變本加厲。

她們面對親家母的指責,還真的是無顏辯駁,馮家出了一個私相授受的姑娘,人家抓緊一下兒媳的規矩不是應當的麼。

這樣的勢頭下,東陵伯夫人也不敢偏心自己的女兒。至於那個闖禍的兒子,讓她實打實地教訓,又心軟下不了手,只好先把人關在祠堂,等待東陵伯出海歸來再說吧。

在這樣一邊倒的聲討中,漸漸出現了些不一樣的聲音。

其中,流傳得最為廣泛的,就是寧王妃感念馮家姑娘的情誼,臨終時囑託寧王不必齊衰一年,要儘早把人娶過門來。

最近,慶和帝聽著御史的彈劾,還有寧王這等拙劣的洗白,就像活吞了蒼蠅那般,如鯁在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他作為君父,自認為幫兒子們挑了王妃,就算盡到了職責。至於那些側妃、侍妾,他從來都不過問,更加不存在什麼給兒子塞妾侍的事了。他自己天天一大堆政務,真的沒有這個閒工夫去管兒子的房裡事。

他心想,現在只是御史彈劾,等到訊息傳到福州,親家公定然會上摺子來哭訴。這福州刺史,好歹也算是鎮守一方的大員,他是管還是不管呢?

越想越頭疼的慶和帝,真的想把這兒子關上個一年半載,直接來個眼不見為淨。但是,礙於皇室的名聲,他只能無視御史的彈劾,順帶也暫時無視這個兒子。

幸運的是,四月中旬,殿試的時候到了。

御史們見皇帝一直裝死、不表態,想想也連續彈劾了一個月,再繼續下去也沒有結果,便不再揪著寧王不放。

――――――――――――――――――

長泰宮。

慶和帝剛退開殿門,就看姜素敏背對著隔簾的方向,側身坐在地毯上,俯身向前似乎在掰扯兩個孩子。

自從明熙公主掌握了新技能――爬行,整個東側殿的佈置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些高大的坐具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鋪陳在地上的厚實地毯。

這大地毯以駝色打底,正中央以十字刺繡的方式,繡著一隻準備騰飛撲食的蒼鷹圖騰,四周以同色混雜著金絲的流蘇包邊,整個充滿了異域風情。

這是慶和帝從自己的私庫中找出來,特地給龍鳳胎爬行玩耍使用的。貌似是先帝期間,海船遠洋途中,停留在一個大國時,當地的統治家族贈送的。原本是先帝的珍藏之一,現在變成了孩子玩耍的地毯。

慶和帝聽見阿佳亢奮地笑聲,眼中不禁浮起絲絲笑意,便也湊上前。

明熙公主學會喊母妃後,就以飛躍的速度學會了父父、弟弟、花花等詞彙。她有時候能夠自己站起來,踉蹌地走上兩步,儼然一副從爬行動物向著直立動物進化的樣子。

在嬰兒生涯中,她已經領先了弟弟老大一截。

小太原王至今還是個鉅嘴葫蘆,就連無意識地母妃、父皇這類的稱呼都沒有出現過。更別說進化成直立動物,坐穩沒多久的他,連爬行都不怎麼利索。

兩個乳母也曾在心裡暗自嘀咕,但是,姜素敏的心裡一點兒也不著急,因為每個孩子的成長過程都是不可複製的。

龍鳳胎,龍鳳胎,說到底也是兩個不一樣的受精卵,哪能什麼都一模一樣呢。有區別,才是正常的呢。

還有,她前世的女兒也是一歲才開口說話,但很快就從詞語變成句子。她認人、認物特別快,而且成句以後,就能跟大人進行有邏輯的簡單交流。

言歸正傳,技能點亮的明熙公主,最近愛上一個新遊戲。

她先是慢悠悠地爬到地毯的一端,然後以飛速地爬到弟弟身邊。停下來觀察一番後,她就會猛地飛撲向前,用自己肥壯的身子,把弟弟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措不及防的姜素敏,每次都只來得及伸手墊在兒子的腦後,免得他嗑傷了腦袋。

此時此刻,小太原王的身子被肥壯的姐姐擋了個嚴嚴實實,只剩下一個小腦袋露在外頭。他那張漂亮可愛的小臉蛋,竟然佈滿小牙印和口水。

原來,明熙公主不僅僅是壓著弟弟,同時伸出自己的兩隻肥爪,死死地抓著弟弟的衣裳不放。

她時不時在亢奮地哈哈大笑,然後用嬰兒特有的尖銳嗓音叫著“弟弟、弟弟”。她每喊一遍,就用不太嫻熟的親吻技能,親熱地“咬著”弟弟的漂亮臉蛋。

瘦小力弱的小太原王,完全掙脫不了姐姐地掌控。他只能努力地往後仰頭,試圖避開這種以口水洗禮表達的熱情。

很久了,母妃怎麼還沒能解救本王?!

他圓滾滾的大眼睛裡,正慢慢地蓄積淚水,黑漆漆的眼珠子中似乎訴說著生無可戀。他看著出現在上方的母妃,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姜素敏已經在努力了,但因為怕弄傷了女兒,不敢太使勁去掰那雙肥肥的肉爪子。所以,她這一時半會兒的,真的沒能分開兩個孩子。

“愛妃,”慶和帝跟姜素敏打了一聲招呼,便掀起來下襬,側身坐在地毯上。

咦?陛下的聲音?今天來得也太早了吧?

姜素敏循聲回頭,看見皇帝的身影,便準備起身行禮。

小太原王看見母妃的手從姐姐身上收回來,頓時悲從中來,母妃這是要拋棄本王了麼?他再也按耐不住心裡的委屈,開始斯文地啜泣起來,蘊含著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慶和帝見狀,當即按住姜素敏的動作,“愛妃,不必多禮,還是先把阿建救出來吧。”然後,他也伸手幫忙搭救自己的小兒子了。

原本這對姐弟的相愛相殺見多了,這對父母的心裡也不如剛開始那樣著急。只是,太原王斷斷續續的哭聲,顯得愈發淒涼,正在驅使著他們就快進度。

但是,明熙公主的小拳頭捏得緊緊的,怎麼掰撕都撕不開。她的臉上興奮中帶著堅定,彷彿就要這樣壓著弟弟,親到天荒地老。

姜素敏的溫柔勸說無效,輪到慶和帝上場。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溫柔,“阿佳,快放開弟弟,過來給父皇抱抱。”

明熙公主豎起了耳朵,肥爪子也不由自主地放鬆開來。她當即喜新厭舊地拋棄了弟弟,笑著撲到慶和帝的大掌中,還嘴甜地歡呼著:“父父!父父!”

見阿佳終於鬆手,姜素敏自然趁機把哭得不能自抑的兒子抱在懷裡,溫柔地親吻、輕聲地安撫。

無論乳母還是姜素敏,都努力了很久,可明熙公主都不發出“皇”這個發音,固執地稱呼慶和帝為“父父”。然而“母妃”這個詞,她卻每次都叫得字正腔圓。

慶和帝的眼中瞬間迸射出喜悅,“父皇的阿佳,怎麼這般乖巧。等阿佳長大了,父皇給你加封食邑。”他一邊說著一邊同雙手托起阿佳的腋下,把這個圓滾滾的、軟綿綿、肉乎乎的小身子抱進懷裡。

姜素敏笑著搖搖頭,只能說女兒的拍得她父皇一手好馬屁,這麼容易就討到加封。

不一會兒,慶和帝身上的朝服,就被明熙公主的魔爪,□□得亂糟糟。姜素敏想要上前訓斥阿佳,卻被慶和帝給攔了下來。

姜素敏看了看牆角的沙漏,現在不過是亥時三刻多一點。對於一個皇帝來說,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太華殿與群臣議政的嗎?

不對,她自己又想了想,今天不是大朝會,而是殿試。這人穿著朝服過來,也就是殿試已經結束了,

姜素敏立刻抱著兒子起身,微微屈膝,“臣妾恭賀陛下,喜得良才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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