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進宮

穿越之太妃傳·抹茶芝士控·3,534·2026/3/26

第23章 進宮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北方的初夏還是有點微風。(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姜素敏想,也許她再也看不到這顆金桂開的花了,還有那些山茶,她也不準備帶到宮裡。可以生長在宮牆外的花兒,為什麼要把它帶進圍城呢? 按照規矩,宮裡會宮妃在孃家的最後一晚,派兩位女官前來侍侯。 一來是侍侯提點新晉的宮妃,免得來人迎接的時候,宮妃出什麼差錯。二來也是對外昭示一下皇家的威儀,今晚過後,就要注意君臣有別了。三來也是讓六宮各局對新來的主子有些心理準備。 天將黑未黑的時候,派到魏國公府的兩位女官已經到了,原本竇氏已經安排好這兩位下榻的地方了,就打算讓蔡嬤嬤領著她們去休息。 但是,兩位女官都非常堅持,一定要先給未來的昭儀娘娘請安問好。 既然如此,竇氏便讓蔡嬤嬤先把她們帶到姜素敏的院子了。 這兩位女官看著年紀都不大,一位看著冷漠,一位則平易近人得多。一進到院子,她們的目光自然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在窗臺下一溜翠綠肥美的山茶身上劃過。 恰好,姜素敏也聞訊走出了屋子。 這兩位都把規矩實行到了極致,蔡嬤嬤介紹道“這就是二姑娘”的時候,就第一時間上前行了一個下位者面見上位者的大禮,這是一個標準的宮禮,只是她們口中稱呼卻是“姜姑娘”。 這就弄得姜素敏一愣了,條件反射地避開了身子,僅僅是受了半禮。 她第一反應是這個是下馬威嗎? 行的是宮禮,喊的是姑娘! 幸虧快速地避開了,不然指不定明天就有姜昭儀自視甚高、囂張跋扈的傳言流出。 她僅僅得了聖旨,玉印和寶冊還沒有到手,就意味著她這個昭儀當得不名正言順,怎麼可以大大咧咧地受了這個宮禮呢? 玉印和寶冊對宮妃的重要性,不亞於玉璽對一個皇帝的重要性,那都是對身份的承認和權利象徵。像是沒有玉璽蓋章的聖旨等同一張廢紙一樣,沒有玉印和寶冊的宮妃在一些宮女女官的眼裡,那就比起她們都不如了。 凡事就怕名不正言不順! 要是皇帝無恥一些,給個冊封二品的旨意,卻給一個三品的玉印和寶冊,那麼以後就只是一個三品而已。 不過,皇帝一般都沒有這麼不要臉的。 短暫的見面交鋒以後,蔡嬤嬤就把兩位女官帶到她們休息下榻的廂房了。 目送著兩位女官離開院子,姜素敏正準備和令姑姑回屋裡好好商量一下方才的事情,揣摩一下宮裡的用意。<a href=" target="_blank"> 這時,剛剛閉上的院門被敲響了。 小丫鬟趕緊上前一看,原來是三姑娘來訪。 姜素敏站在院子的正中,微微挑眉,到底是什麼事情,都沒有派人來說一聲,就直接上門了。 “二姐姐,”姜麗敏懷裡抱著一個大匣子,頭髮有些凌亂,衣裳又略帶著些皺褶,“我來送東西給你的。” 她一手抱著手裡的匣子,一手拉著姜素敏,往屋子裡走去。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彩雲,終於趕上來了,氣喘吁吁,“姑娘,你走得怎麼快,當心摔了。”當下整整衣袖,規矩地向姜素敏行禮。 姜麗敏把匣子放到桌子上,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跟在她身旁的彩雲立刻是一幅慘不忍睹的表情。 從大姑娘的院子回來一來,她家姑娘就像著魔了一樣,在房間裡刨來刨去,最後在櫃子頂上如獲至寶地把匣子抱裡下來,然後就一陣風地跑到二姑娘這裡來了。 匣子開啟,裡面是三個一模一樣的陶瓷娃娃,它們的身上有些陳舊,但是樣式卻跟京城裡賣的那些很是不同。娃娃身上穿的是西方的公主蓬蓬裙,頭頂上戴著精緻閃亮的皇冠,那頂皇冠是純金打造而且還鑲著碎寶石。 姜素敏有些吃驚,這個需要這麼著急地拿過來麼? “二姐姐,你可能不記得了。那時,父親從東海那邊大船裡淘來的,送回到府上以後,就讓我們三姐妹一人一個。結果最後全都被我弄到手了,你的是我直接搶的,大姐姐的是我訛詐來的。” 說著說著,姜麗敏突然變得傷感起來了。 “以後,我們就要各散東西了,大姐姐要到西疆生活,你又進了宮,而我還不知道著落在哪裡呢。這三個娃娃我們一人一個,當作給大家一個想念吧。” 姜麗敏心裡想的是,二姐姐明天就進宮了,也算是嫁人,那她這個妹妹也是要給她添妝的。這就是她有的,也是能想到的,最有紀念意義的禮物了。 “二姐姐,你先挑一個,我再給大姐姐送去。” 姜素敏也被勾起了不捨,依言取走了一個娃娃,“放心,我會把它帶到身邊的,就當做是你了。”她又忍不住再次叮囑,“你啊,要管好自己的嘴巴,真的管不住了,就不要說話好了。” 被姜麗敏打岔以後,原本要跟令姑姑商量那兩個女官的事情,就被姜素敏拋於腦後了。 藥浴和洗簌以後,姜素敏就乖乖上床休息了。 雖然,婚禮什麼的都是黃昏才舉行,宮裡的車架也是黃昏才到。但是明日早上起來還有一系列的流程要走。先不說梳洗打扮什麼的,還有到此門外拜別祖先,也是一項重要內容。 在這個對女人不太苛刻的時代,未出嫁的女兒家能在祠堂裡面佔一席之地的情況,就兩種,出生記名入族譜還有出嫁的時候拜別祖先,在名下標註嫁到某某家了。平時年節的時候,就只是穿著祭服(一種用於祭祀的服飾,可能每家都不一樣),在祠堂前面參與祭祀了。 所以,姜素敏明天一大早起來,換好祭服,一身玄色的衣裳,僅僅在袖邊、腰帶有銀線繡著的姜家的圖騰。 在全家和族老們的見證下,大開祠堂,拜別祖先。 這也算是告慰祖先,她要出嫁了,到別人家去了,今日過後,回來就是客人了。 父輩或者是長老準備好祭文,在她祭拜的時候唸誦,都是一些庭訓,要賢惠恭淑等等,不能墜了家族的名聲一類的話。 本來,這是隻有明媒正娶、嫁為正室的姑娘才有的待遇,不過嘛,皇室還是有些特權的,姜素敏就得以在離家這天到祠堂裡祭拜。 她這種進宮當嬪妃的,情況又不一樣了。 族裡會專門為她開闢宗卷,記錄下她一生的情況,比如說現在,第一行就是“慶和十五年,六月初九,正二品昭儀”。以後晉升,生子等都會一一記錄在案,在族譜上標註屬於她的宗卷編號。 那些被一頂小轎就被接走的姑娘,不過是被悄無聲息地抹掉在族譜上的名字。若是能在夫家誕下子嗣,就會作為生母記上夫家的族譜,不然,就是一個飄零人了,死了也不知道要魂歸何處。 午時剛過,兩位女官都一起來到未來昭儀的院子裡,開始準備一切事宜了。 換下祭服,準備要沐浴淨身的姜素敏有些不捨,這是她最後一次穿上姜氏一族的祭服了,手指忍不住在上面流連。 “姑娘,要沐浴了。”令姑姑在她的身後適時地提醒。 再次出現在人前的姜素敏就徹底地變了一個樣子。 紫色的大禮服,高領大袖。 身後繡著有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鳳目點綴著緋色寶石,神采飛揚,拖著長長的五色尾羽,彷彿要凌空騰飛,翱翔於天際。 內裡是一身同樣是紫色的高腰襦裙,布料上都是帶有皇室特有圖騰繡紋,那都是用特殊的織法編織到布料上的,腰帶上配有與身份相稱的玉圭。 頭上梳著高高的元寶髻,兩支鳳頭銜珠步瑤隨著步子輕輕地在腮邊搖擺,兩支小鳳釵也在耳後的髮髻在各就其位,腦後彆著流蘇點翠金插梳。 姜素敏腰背不自覺得挺直,就連下頜也收緊了一些,高高地揚起頭顱,這一個月以來的特訓成效很好,一舉一動都有著高位嬪妃的氣勢。 紅綾和紅羅小心翼翼地捧著大禮服的下襬,兩位女官也搭手把姜素敏侍侯在床上坐好。 恰好令姑姑已經換好宮裝回到姜素敏的身邊,紅綾和紅羅也下去換成大宮女的服飾的了。 一切準備妥當以後,就等著宮裡的車架錢來了。 在等待的時候,兩位女官不卑不亢地和姜素敏說起今日的安排,沒有絲毫的諂媚也沒有絲毫的不敬,彷佛昨晚有失水準的不是她們倆一樣。 姜素敏細細地打量過兩位女官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一絲不漏,心裡不由感嘆,不愧是宮裡的人啊。 魏國公府的大門開始熱鬧起來了。 明黃色的車架從皇宮的方向正徐徐地向魏國公府逼近,開路的近衛軍已經到了門前,列隊,肅立,近衛軍以人牆的方式把行進的車架護在中間,直到車架在大門前停了下來。 在大門前等候車架的魏國公非常吃驚了,繼而很想仰天大笑,但是又必須繃住表情,一時臉上就有些扭曲了。 宮裡是以一品宮妃的儀仗相迎! 車架、近衛軍列隊都是正一品妃位的架勢。 這時,洪公公上前向魏國公行禮,“國公爺,別來無恙。奴才來迎接娘娘了。” 魏國公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拱手回禮。 心裡想著,皇帝派心腹洪公公前來迎接,那一定是很重視他們家素敏了。無論怎麼,光是這個相迎的架勢,素敏還有非常有前途的。 吉時已到。 姜素敏一手搭著令姑姑,女官還有紅綾、紅羅都跟在她的身後。 她停在了明黃色車架的跟前,回身看向這個一直生活的家。 她的祖母、父母、兄弟姐妹都按照身份恭敬地跪在前院,目送著她登上去往皇宮的車架。 喉部彷彿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輕輕眨眼,姜素敏就著洪公公等人的攙扶,舉足登上那輛大車。 明黃色的紗帳滑落,周圍的實現開始變得模糊,一如現在的魏國公府之於她,可望而不可及。 身後是,魏國公府上下的聲音,“恭送昭儀娘娘,願娘娘前程似錦……” 聲音很快就飄散在空中,姜素敏卻好像被鐫刻在心裡一樣。

第23章 進宮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北方的初夏還是有點微風。(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姜素敏想,也許她再也看不到這顆金桂開的花了,還有那些山茶,她也不準備帶到宮裡。可以生長在宮牆外的花兒,為什麼要把它帶進圍城呢?

按照規矩,宮裡會宮妃在孃家的最後一晚,派兩位女官前來侍侯。

一來是侍侯提點新晉的宮妃,免得來人迎接的時候,宮妃出什麼差錯。二來也是對外昭示一下皇家的威儀,今晚過後,就要注意君臣有別了。三來也是讓六宮各局對新來的主子有些心理準備。

天將黑未黑的時候,派到魏國公府的兩位女官已經到了,原本竇氏已經安排好這兩位下榻的地方了,就打算讓蔡嬤嬤領著她們去休息。

但是,兩位女官都非常堅持,一定要先給未來的昭儀娘娘請安問好。

既然如此,竇氏便讓蔡嬤嬤先把她們帶到姜素敏的院子了。

這兩位女官看著年紀都不大,一位看著冷漠,一位則平易近人得多。一進到院子,她們的目光自然地環視了一下四周,在窗臺下一溜翠綠肥美的山茶身上劃過。

恰好,姜素敏也聞訊走出了屋子。

這兩位都把規矩實行到了極致,蔡嬤嬤介紹道“這就是二姑娘”的時候,就第一時間上前行了一個下位者面見上位者的大禮,這是一個標準的宮禮,只是她們口中稱呼卻是“姜姑娘”。

這就弄得姜素敏一愣了,條件反射地避開了身子,僅僅是受了半禮。

她第一反應是這個是下馬威嗎?

行的是宮禮,喊的是姑娘!

幸虧快速地避開了,不然指不定明天就有姜昭儀自視甚高、囂張跋扈的傳言流出。

她僅僅得了聖旨,玉印和寶冊還沒有到手,就意味著她這個昭儀當得不名正言順,怎麼可以大大咧咧地受了這個宮禮呢?

玉印和寶冊對宮妃的重要性,不亞於玉璽對一個皇帝的重要性,那都是對身份的承認和權利象徵。像是沒有玉璽蓋章的聖旨等同一張廢紙一樣,沒有玉印和寶冊的宮妃在一些宮女女官的眼裡,那就比起她們都不如了。

凡事就怕名不正言不順!

要是皇帝無恥一些,給個冊封二品的旨意,卻給一個三品的玉印和寶冊,那麼以後就只是一個三品而已。

不過,皇帝一般都沒有這麼不要臉的。

短暫的見面交鋒以後,蔡嬤嬤就把兩位女官帶到她們休息下榻的廂房了。

目送著兩位女官離開院子,姜素敏正準備和令姑姑回屋裡好好商量一下方才的事情,揣摩一下宮裡的用意。<a href=" target="_blank">

這時,剛剛閉上的院門被敲響了。

小丫鬟趕緊上前一看,原來是三姑娘來訪。

姜素敏站在院子的正中,微微挑眉,到底是什麼事情,都沒有派人來說一聲,就直接上門了。

“二姐姐,”姜麗敏懷裡抱著一個大匣子,頭髮有些凌亂,衣裳又略帶著些皺褶,“我來送東西給你的。”

她一手抱著手裡的匣子,一手拉著姜素敏,往屋子裡走去。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彩雲,終於趕上來了,氣喘吁吁,“姑娘,你走得怎麼快,當心摔了。”當下整整衣袖,規矩地向姜素敏行禮。

姜麗敏把匣子放到桌子上,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塵。

跟在她身旁的彩雲立刻是一幅慘不忍睹的表情。

從大姑娘的院子回來一來,她家姑娘就像著魔了一樣,在房間裡刨來刨去,最後在櫃子頂上如獲至寶地把匣子抱裡下來,然後就一陣風地跑到二姑娘這裡來了。

匣子開啟,裡面是三個一模一樣的陶瓷娃娃,它們的身上有些陳舊,但是樣式卻跟京城裡賣的那些很是不同。娃娃身上穿的是西方的公主蓬蓬裙,頭頂上戴著精緻閃亮的皇冠,那頂皇冠是純金打造而且還鑲著碎寶石。

姜素敏有些吃驚,這個需要這麼著急地拿過來麼?

“二姐姐,你可能不記得了。那時,父親從東海那邊大船裡淘來的,送回到府上以後,就讓我們三姐妹一人一個。結果最後全都被我弄到手了,你的是我直接搶的,大姐姐的是我訛詐來的。”

說著說著,姜麗敏突然變得傷感起來了。

“以後,我們就要各散東西了,大姐姐要到西疆生活,你又進了宮,而我還不知道著落在哪裡呢。這三個娃娃我們一人一個,當作給大家一個想念吧。”

姜麗敏心裡想的是,二姐姐明天就進宮了,也算是嫁人,那她這個妹妹也是要給她添妝的。這就是她有的,也是能想到的,最有紀念意義的禮物了。

“二姐姐,你先挑一個,我再給大姐姐送去。”

姜素敏也被勾起了不捨,依言取走了一個娃娃,“放心,我會把它帶到身邊的,就當做是你了。”她又忍不住再次叮囑,“你啊,要管好自己的嘴巴,真的管不住了,就不要說話好了。”

被姜麗敏打岔以後,原本要跟令姑姑商量那兩個女官的事情,就被姜素敏拋於腦後了。

藥浴和洗簌以後,姜素敏就乖乖上床休息了。

雖然,婚禮什麼的都是黃昏才舉行,宮裡的車架也是黃昏才到。但是明日早上起來還有一系列的流程要走。先不說梳洗打扮什麼的,還有到此門外拜別祖先,也是一項重要內容。

在這個對女人不太苛刻的時代,未出嫁的女兒家能在祠堂裡面佔一席之地的情況,就兩種,出生記名入族譜還有出嫁的時候拜別祖先,在名下標註嫁到某某家了。平時年節的時候,就只是穿著祭服(一種用於祭祀的服飾,可能每家都不一樣),在祠堂前面參與祭祀了。

所以,姜素敏明天一大早起來,換好祭服,一身玄色的衣裳,僅僅在袖邊、腰帶有銀線繡著的姜家的圖騰。

在全家和族老們的見證下,大開祠堂,拜別祖先。

這也算是告慰祖先,她要出嫁了,到別人家去了,今日過後,回來就是客人了。

父輩或者是長老準備好祭文,在她祭拜的時候唸誦,都是一些庭訓,要賢惠恭淑等等,不能墜了家族的名聲一類的話。

本來,這是隻有明媒正娶、嫁為正室的姑娘才有的待遇,不過嘛,皇室還是有些特權的,姜素敏就得以在離家這天到祠堂裡祭拜。

她這種進宮當嬪妃的,情況又不一樣了。

族裡會專門為她開闢宗卷,記錄下她一生的情況,比如說現在,第一行就是“慶和十五年,六月初九,正二品昭儀”。以後晉升,生子等都會一一記錄在案,在族譜上標註屬於她的宗卷編號。

那些被一頂小轎就被接走的姑娘,不過是被悄無聲息地抹掉在族譜上的名字。若是能在夫家誕下子嗣,就會作為生母記上夫家的族譜,不然,就是一個飄零人了,死了也不知道要魂歸何處。

午時剛過,兩位女官都一起來到未來昭儀的院子裡,開始準備一切事宜了。

換下祭服,準備要沐浴淨身的姜素敏有些不捨,這是她最後一次穿上姜氏一族的祭服了,手指忍不住在上面流連。

“姑娘,要沐浴了。”令姑姑在她的身後適時地提醒。

再次出現在人前的姜素敏就徹底地變了一個樣子。

紫色的大禮服,高領大袖。

身後繡著有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鳳目點綴著緋色寶石,神采飛揚,拖著長長的五色尾羽,彷彿要凌空騰飛,翱翔於天際。

內裡是一身同樣是紫色的高腰襦裙,布料上都是帶有皇室特有圖騰繡紋,那都是用特殊的織法編織到布料上的,腰帶上配有與身份相稱的玉圭。

頭上梳著高高的元寶髻,兩支鳳頭銜珠步瑤隨著步子輕輕地在腮邊搖擺,兩支小鳳釵也在耳後的髮髻在各就其位,腦後彆著流蘇點翠金插梳。

姜素敏腰背不自覺得挺直,就連下頜也收緊了一些,高高地揚起頭顱,這一個月以來的特訓成效很好,一舉一動都有著高位嬪妃的氣勢。

紅綾和紅羅小心翼翼地捧著大禮服的下襬,兩位女官也搭手把姜素敏侍侯在床上坐好。

恰好令姑姑已經換好宮裝回到姜素敏的身邊,紅綾和紅羅也下去換成大宮女的服飾的了。

一切準備妥當以後,就等著宮裡的車架錢來了。

在等待的時候,兩位女官不卑不亢地和姜素敏說起今日的安排,沒有絲毫的諂媚也沒有絲毫的不敬,彷佛昨晚有失水準的不是她們倆一樣。

姜素敏細細地打量過兩位女官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一絲不漏,心裡不由感嘆,不愧是宮裡的人啊。

魏國公府的大門開始熱鬧起來了。

明黃色的車架從皇宮的方向正徐徐地向魏國公府逼近,開路的近衛軍已經到了門前,列隊,肅立,近衛軍以人牆的方式把行進的車架護在中間,直到車架在大門前停了下來。

在大門前等候車架的魏國公非常吃驚了,繼而很想仰天大笑,但是又必須繃住表情,一時臉上就有些扭曲了。

宮裡是以一品宮妃的儀仗相迎!

車架、近衛軍列隊都是正一品妃位的架勢。

這時,洪公公上前向魏國公行禮,“國公爺,別來無恙。奴才來迎接娘娘了。”

魏國公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拱手回禮。

心裡想著,皇帝派心腹洪公公前來迎接,那一定是很重視他們家素敏了。無論怎麼,光是這個相迎的架勢,素敏還有非常有前途的。

吉時已到。

姜素敏一手搭著令姑姑,女官還有紅綾、紅羅都跟在她的身後。

她停在了明黃色車架的跟前,回身看向這個一直生活的家。

她的祖母、父母、兄弟姐妹都按照身份恭敬地跪在前院,目送著她登上去往皇宮的車架。

喉部彷彿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輕輕眨眼,姜素敏就著洪公公等人的攙扶,舉足登上那輛大車。

明黃色的紗帳滑落,周圍的實現開始變得模糊,一如現在的魏國公府之於她,可望而不可及。

身後是,魏國公府上下的聲音,“恭送昭儀娘娘,願娘娘前程似錦……”

聲音很快就飄散在空中,姜素敏卻好像被鐫刻在心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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