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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251·2026/5/11

生出一個殘疾的孩子, 定然是不會沒有緣由的, 她越想越怕,最後肚子竟疼了起來。 “我,我肚子有點疼……” 她這番驚慌的模樣被陳世文看在眼裡,他連忙丟開信件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擔心,真兒你不要擔心,我們家還是第一回見這樣的事。” “你莫要害怕, 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我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陳世文一手緊拉著她, 一手放在她鼓起的肚子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劉玉真情緒波動的緣故,這肚子裡的孩子也一動一動的, 瞧得陳世文額頭上汗珠都出來了。 雖然他嘴上讓劉玉真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但他心裡無疑是擔憂焦慮的,語氣也一改平時的淡定顯得有些慌亂,“快,桂枝你快去讓錢貴請大夫來!” 桂枝嚇得面無血色, 應了一聲後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我沒事,”驚嚇過後的劉玉真冷靜了些,肚子也不怎麼疼了, 見他這麼害怕轉而安撫他道:“我只是一時驚訝, 心跳得快了些, 沒事的, 這是孩子在和你打招呼呢。” 她領著他的手, 放到了肚子右側,“我娘說四個月大的孩子就會動了,你摸摸,他剛剛踢了我一腳。” 孩子會動的事情,陳世文聽大夫說起過,自己也沒有忘記,但這會兒他還是堅持道:“讓大夫來瞧瞧吧,大夫上一回來還是一個月前,來看看也好。” 劉玉真覺得有理,便不再堅持。 大夫很快就來了,還是上回那個在附近開醫館的,把著脈說:“這位太太並無大礙,只是一時有些情緒不穩,動了胎氣,靜養一番便可。” “若是不放心,老夫開劑安胎藥,吃……” 還沒等大夫說完,劉玉真就打斷了他,“我不吃藥,是藥三分毒,既然只需靜養那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不必吃藥。” 如今一提起藥劉玉真就想起了大嫂小張氏,她就是在懷孕之前瘋狂吃藥的,不管是大夫開的還是仙婆給的,亦或者是誰誰誰說了有效能生兒子的。 她統統來者不拒,懷孕之後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吃,如今生下一個腿短了一截的孩子,除了陳張兩家數代聯姻血脈太近之外,未嘗沒有胡亂吃藥的緣故。 所以她一聽說要吃藥,心裡頭就不樂意了。 陳世文也緊張地看向大夫。 大夫道:“不吃也可,這位太太莫要太激動,懷孕的人要保持心平氣和,切莫大喜大悲大怒。” 既然不用開藥,陳世文便起身送大夫出去,兩個人邊走邊說話,漸漸地陳世文的表情凝固了,驚喜與害怕交雜,複雜得很。 沒等他們兩個走到大門,曾氏就急衝衝地走了進來,“文博,我聽下人說真兒喊了大夫,可是出了什麼事?” 陳世文的表情有些恍惚,聽到曾氏的問話連忙拱手行禮,道:“岳母,真兒並無大礙,已經歇下了。” 奇 書 網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些虛禮就都免了吧。”曾氏急問道:“真兒這回是什麼緣故?她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吃得好,睡得也香。” 說話間,曾氏看到了一旁站著的老大夫,便棄了陳世文問那大夫。“大夫,我女兒如何了,要不要緊?” 大夫笑道:“令媛是突然受了驚嚇,心神慌亂,不過如今已好了,老太太莫要擔憂。” “這就好,這就好,”曾氏鬆了口氣,“多謝您大老遠來這麼一趟,徐嬤嬤,送一送大夫,好生謝謝他。” 徐嬤嬤送大夫出去,這裡就留下曾氏和兩個丫鬟以及陳世文,曾氏邊走邊問他,“真兒從小就是個膽大的,一般兩般的事可嚇不了她,你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曾氏這次的語氣帶著嚴厲,和以往慈愛的長輩模樣有很大不同。 一來是因為這事關係到了她唯一的女兒,難免著緊些,這二來就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兩人之間的感情和之前只會規矩問安時有很大不同,陳世文敬她如母,曾氏也是真正地將陳世文當成半子看待。 而她又是小兩口在京城最親近的長輩,這說話就不再那麼客套了。 陳世文對這個岳母向來是尊敬的,也覺得她與一般婦人有所不同,便老實說了,“是家裡來了信,祖父說我大嫂給家裡添了個孫子。” 生了男孩可是一件好事,但曾氏想到今天這事,又想起以前真兒閒聊時跟她提起過,陳家大嫂喝了大半年的苦藥汁,有時候還就著符水,說都說不聽。 她這心頓時有些不安,聚精會神地聽陳世文繼續說。 “……大哥有後,祖父歡喜得很,但待產婆猶豫不安地將孩子抱出來後,祖父和我爹孃都大吃一驚。” “這孩子,竟是個天殘,他的左腿比右腿矮了一截,連大夫看了都搖頭,沒有法子!” 天殘! 曾氏倒吸一口涼氣,這天殘在世人看來,可是不祥之兆啊! 一家子都會因此而倒黴! 生出天殘的女人,會被認為沒有福氣,不但在婆家受人冷眼,她的孃家姐妹也會被指指點點,好一些的人家都不願娶,她的女兒就更慘了,估計沒人敢要! 所以很多人家一生出天殘便會溺死,將這事捂得死死的,不會張揚到外頭去,為的就是保住一大家子的顏面。 但看陳家這樣子,是不打算這麼做了。這樣也好,是個慈悲的人家,和睦的婆家對真兒也有好處,她暗暗鬆了口氣。 果然,陳世文道:“祖父給這孩子取名澤佑,希望祖宗庇佑他能平安長大。” “這事怪我,”說到此處他羞愧道:“剛剛讀信的時候忘了避開真兒,讓她知道了,動了點胎氣,好在她和孩子們都平安,不然我……” “等等,”曾氏停住了腳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追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孩子們?!” “此事正要跟岳母您稟告,”陳世文的臉上露出了略有些傻氣的笑容,有幾分恍惚地說道:“剛剛大夫私下跟我說,真兒肚子裡的應是雙胎。” “有兩個孩子。” “兩個?!你說真兒肚子裡有兩個孩子?!” 曾氏驚疑不定,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又轉頭看向送完大夫回來的徐嬤嬤,徐嬤嬤也聽見了,肯定地衝她點點頭。 “大夫沒有十分肯定,說是八九不離十,”陳世文道:“岳母,小婿正想請您與外祖母說一說,看看能不能請個太醫來家裡給真兒看看,我心裡頭放心不下。” “這事好說,”這回是曾氏變得恍惚了,她伸手扶住了徐嬤嬤的手臂,感嘆道:“竟是雙胎,兩個孩子,天爺啊……” …… 雙胎這件事,因還沒有確認所以陳世文和曾氏商議後暫時並沒有告知劉玉真,不過自那以後曾氏是天天都來探望她,一坐便是一整天。 樂呵呵的。 “你跟娘說一說,”夜裡,劉玉真推了推在另一側榻上睡覺的陳世文,抱怨道:“你就說我已經好了,讓她不用再每日一早過來。” “她如今又是不准我吃油條燒餅炙羊肉,又是不准我到花園裡走動,悶死了。” “你就跟她說我已經好了,往後每日都過去給她請安,不用她大老遠地過來。” “先別急,”陳世文拉住了她的手,笑道:“待太醫瞧過再說,如今託廣寧侯夫人請的這太醫是在宮裡專門幫娘娘們看病的,他難請得很,平常都不出宮門的。” “明日是他沐休的日子,待這太醫瞧過之後,岳母就不會緊盯著你了。” 劉玉真在榻上坐了下來,把玩著他的手,“那我就再等一日,其實我都已經好了,如今是吃得好,睡得香。” “等太醫看完了,得你去和娘說。”劉玉真調皮一笑,她去說曾氏應該也會同意,但在同意之前卻會把她數落一遍,重複好幾回地叮囑她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 所以她決定把這件事交給陳世文去做,這樣娘數落的就是他了。 陳世文明白她的意思,搖頭笑道:“好,我去和岳母說,你就放心吧。” 第二日一早,用罷早膳後陳世文想起之前那個大夫說孕婦應忌大喜、大怒、大悲等等情緒,擔心她待會兒驚喜交加又動了胎氣,於是斟酌著說道:“真兒,我有一件是要和你說。” 劉玉真正吃著桂枝剝好的核桃,聽他這麼說便抬起頭來,問道:“什麼事?” 陳世文留意著她的反應,“你還記得前幾日那個大夫嗎?就是巷子門口那醫館的,他說你可能是懷了雙胎……” 劉玉真愣住了,重複道:“雙……” “別激動,”陳世文緊張道:“只是懷疑,等太醫一來就知道了,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大夫說你最好不要大喜大悲,身子要緊。” 這件事還真是出乎劉玉真的意料之外,她的臉上泛起燦爛的笑容,“哪有不想的,你說的是真的嗎?” 見她雖然驚喜,但情緒也算穩定,陳世文也是鬆了口氣,“不假,但他也不是十分肯定,所以才請了太醫。” 劉玉真撫摸著肚子,嘆道:“竟是這樣神奇……” 太醫來了,不但太醫來了,外祖母鄒氏也出現在屋子裡。劉玉真已有七八日沒見過鄒氏了,見她來了連忙站起身給她老人家請安。 鄒氏扶起她,“好孩子,不必多禮,快讓太醫給你瞧瞧吧。” 這個太醫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在劉玉真蓋著一張絲帕的手腕上按了一會兒便收回了手,衝陳世文點頭道:“確是雙胎無誤。”

生出一個殘疾的孩子, 定然是不會沒有緣由的, 她越想越怕,最後肚子竟疼了起來。

“我,我肚子有點疼……”

她這番驚慌的模樣被陳世文看在眼裡,他連忙丟開信件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要擔心,真兒你不要擔心,我們家還是第一回見這樣的事。”

“你莫要害怕, 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我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陳世文一手緊拉著她, 一手放在她鼓起的肚子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劉玉真情緒波動的緣故,這肚子裡的孩子也一動一動的, 瞧得陳世文額頭上汗珠都出來了。

雖然他嘴上讓劉玉真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但他心裡無疑是擔憂焦慮的,語氣也一改平時的淡定顯得有些慌亂,“快,桂枝你快去讓錢貴請大夫來!”

桂枝嚇得面無血色, 應了一聲後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我沒事,”驚嚇過後的劉玉真冷靜了些,肚子也不怎麼疼了, 見他這麼害怕轉而安撫他道:“我只是一時驚訝, 心跳得快了些, 沒事的, 這是孩子在和你打招呼呢。”

她領著他的手, 放到了肚子右側,“我娘說四個月大的孩子就會動了,你摸摸,他剛剛踢了我一腳。”

孩子會動的事情,陳世文聽大夫說起過,自己也沒有忘記,但這會兒他還是堅持道:“讓大夫來瞧瞧吧,大夫上一回來還是一個月前,來看看也好。”

劉玉真覺得有理,便不再堅持。

大夫很快就來了,還是上回那個在附近開醫館的,把著脈說:“這位太太並無大礙,只是一時有些情緒不穩,動了胎氣,靜養一番便可。”

“若是不放心,老夫開劑安胎藥,吃……”

還沒等大夫說完,劉玉真就打斷了他,“我不吃藥,是藥三分毒,既然只需靜養那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不必吃藥。”

如今一提起藥劉玉真就想起了大嫂小張氏,她就是在懷孕之前瘋狂吃藥的,不管是大夫開的還是仙婆給的,亦或者是誰誰誰說了有效能生兒子的。

她統統來者不拒,懷孕之後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吃,如今生下一個腿短了一截的孩子,除了陳張兩家數代聯姻血脈太近之外,未嘗沒有胡亂吃藥的緣故。

所以她一聽說要吃藥,心裡頭就不樂意了。

陳世文也緊張地看向大夫。

大夫道:“不吃也可,這位太太莫要太激動,懷孕的人要保持心平氣和,切莫大喜大悲大怒。”

既然不用開藥,陳世文便起身送大夫出去,兩個人邊走邊說話,漸漸地陳世文的表情凝固了,驚喜與害怕交雜,複雜得很。

沒等他們兩個走到大門,曾氏就急衝衝地走了進來,“文博,我聽下人說真兒喊了大夫,可是出了什麼事?”

陳世文的表情有些恍惚,聽到曾氏的問話連忙拱手行禮,道:“岳母,真兒並無大礙,已經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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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些虛禮就都免了吧。”曾氏急問道:“真兒這回是什麼緣故?她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吃得好,睡得也香。”

說話間,曾氏看到了一旁站著的老大夫,便棄了陳世文問那大夫。“大夫,我女兒如何了,要不要緊?”

大夫笑道:“令媛是突然受了驚嚇,心神慌亂,不過如今已好了,老太太莫要擔憂。”

“這就好,這就好,”曾氏鬆了口氣,“多謝您大老遠來這麼一趟,徐嬤嬤,送一送大夫,好生謝謝他。”

徐嬤嬤送大夫出去,這裡就留下曾氏和兩個丫鬟以及陳世文,曾氏邊走邊問他,“真兒從小就是個膽大的,一般兩般的事可嚇不了她,你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曾氏這次的語氣帶著嚴厲,和以往慈愛的長輩模樣有很大不同。

一來是因為這事關係到了她唯一的女兒,難免著緊些,這二來就是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兩人之間的感情和之前只會規矩問安時有很大不同,陳世文敬她如母,曾氏也是真正地將陳世文當成半子看待。

而她又是小兩口在京城最親近的長輩,這說話就不再那麼客套了。

陳世文對這個岳母向來是尊敬的,也覺得她與一般婦人有所不同,便老實說了,“是家裡來了信,祖父說我大嫂給家裡添了個孫子。”

生了男孩可是一件好事,但曾氏想到今天這事,又想起以前真兒閒聊時跟她提起過,陳家大嫂喝了大半年的苦藥汁,有時候還就著符水,說都說不聽。

她這心頓時有些不安,聚精會神地聽陳世文繼續說。

“……大哥有後,祖父歡喜得很,但待產婆猶豫不安地將孩子抱出來後,祖父和我爹孃都大吃一驚。”

“這孩子,竟是個天殘,他的左腿比右腿矮了一截,連大夫看了都搖頭,沒有法子!”

天殘!

曾氏倒吸一口涼氣,這天殘在世人看來,可是不祥之兆啊!

一家子都會因此而倒黴!

生出天殘的女人,會被認為沒有福氣,不但在婆家受人冷眼,她的孃家姐妹也會被指指點點,好一些的人家都不願娶,她的女兒就更慘了,估計沒人敢要!

所以很多人家一生出天殘便會溺死,將這事捂得死死的,不會張揚到外頭去,為的就是保住一大家子的顏面。

但看陳家這樣子,是不打算這麼做了。這樣也好,是個慈悲的人家,和睦的婆家對真兒也有好處,她暗暗鬆了口氣。

果然,陳世文道:“祖父給這孩子取名澤佑,希望祖宗庇佑他能平安長大。”

“這事怪我,”說到此處他羞愧道:“剛剛讀信的時候忘了避開真兒,讓她知道了,動了點胎氣,好在她和孩子們都平安,不然我……”

“等等,”曾氏停住了腳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追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孩子們?!”

“此事正要跟岳母您稟告,”陳世文的臉上露出了略有些傻氣的笑容,有幾分恍惚地說道:“剛剛大夫私下跟我說,真兒肚子裡的應是雙胎。”

“有兩個孩子。”

“兩個?!你說真兒肚子裡有兩個孩子?!” 曾氏驚疑不定,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又轉頭看向送完大夫回來的徐嬤嬤,徐嬤嬤也聽見了,肯定地衝她點點頭。

“大夫沒有十分肯定,說是八九不離十,”陳世文道:“岳母,小婿正想請您與外祖母說一說,看看能不能請個太醫來家裡給真兒看看,我心裡頭放心不下。”

“這事好說,”這回是曾氏變得恍惚了,她伸手扶住了徐嬤嬤的手臂,感嘆道:“竟是雙胎,兩個孩子,天爺啊……”

……

雙胎這件事,因還沒有確認所以陳世文和曾氏商議後暫時並沒有告知劉玉真,不過自那以後曾氏是天天都來探望她,一坐便是一整天。

樂呵呵的。

“你跟娘說一說,”夜裡,劉玉真推了推在另一側榻上睡覺的陳世文,抱怨道:“你就說我已經好了,讓她不用再每日一早過來。”

“她如今又是不准我吃油條燒餅炙羊肉,又是不准我到花園裡走動,悶死了。”

“你就跟她說我已經好了,往後每日都過去給她請安,不用她大老遠地過來。”

“先別急,”陳世文拉住了她的手,笑道:“待太醫瞧過再說,如今託廣寧侯夫人請的這太醫是在宮裡專門幫娘娘們看病的,他難請得很,平常都不出宮門的。”

“明日是他沐休的日子,待這太醫瞧過之後,岳母就不會緊盯著你了。”

劉玉真在榻上坐了下來,把玩著他的手,“那我就再等一日,其實我都已經好了,如今是吃得好,睡得香。”

“等太醫看完了,得你去和娘說。”劉玉真調皮一笑,她去說曾氏應該也會同意,但在同意之前卻會把她數落一遍,重複好幾回地叮囑她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

所以她決定把這件事交給陳世文去做,這樣娘數落的就是他了。

陳世文明白她的意思,搖頭笑道:“好,我去和岳母說,你就放心吧。”

第二日一早,用罷早膳後陳世文想起之前那個大夫說孕婦應忌大喜、大怒、大悲等等情緒,擔心她待會兒驚喜交加又動了胎氣,於是斟酌著說道:“真兒,我有一件是要和你說。”

劉玉真正吃著桂枝剝好的核桃,聽他這麼說便抬起頭來,問道:“什麼事?”

陳世文留意著她的反應,“你還記得前幾日那個大夫嗎?就是巷子門口那醫館的,他說你可能是懷了雙胎……”

劉玉真愣住了,重複道:“雙……”

“別激動,”陳世文緊張道:“只是懷疑,等太醫一來就知道了,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大夫說你最好不要大喜大悲,身子要緊。”

這件事還真是出乎劉玉真的意料之外,她的臉上泛起燦爛的笑容,“哪有不想的,你說的是真的嗎?”

見她雖然驚喜,但情緒也算穩定,陳世文也是鬆了口氣,“不假,但他也不是十分肯定,所以才請了太醫。”

劉玉真撫摸著肚子,嘆道:“竟是這樣神奇……”

太醫來了,不但太醫來了,外祖母鄒氏也出現在屋子裡。劉玉真已有七八日沒見過鄒氏了,見她來了連忙站起身給她老人家請安。

鄒氏扶起她,“好孩子,不必多禮,快讓太醫給你瞧瞧吧。”

這個太醫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在劉玉真蓋著一張絲帕的手腕上按了一會兒便收回了手,衝陳世文點頭道:“確是雙胎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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