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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223·2026/5/11

曾氏瞭然地笑, “這鄒家大爺,還挺閒。” 劉玉真也笑,小聲道:“他還要親自過來呢, 說是今日到,給陳世文帶了些外番的種子。” “哎呦, 你怎麼不早說,”曾氏雖然私底下調侃鄒家大爺燒熱灶,但也不是那麼不知理的人,她轉頭看了眼天色, 招來丫鬟吩咐道:“去大廚房瞧瞧午膳準備得如何了,姑爺家裡頭有客要急著回去,讓他們利落些,再讓人去老太太屋裡回一聲。” 丫鬟暗記在心, 轉身出去了。 劉玉真道:“娘, 不必這般急,臨出門時我們已經吩咐了下人, 若是人來了便來報,家裡頭也有長輩在,晚一會回去也沒事。” “您這邊比較要緊。” “到底是不好,”曾氏道:“左右這邊也沒什麼要緊事,你們用過午膳就回去吧。今日就是讓你們來和你二舅見一見, 你也就是初上京那一年和他見過吧, 後面他忙於公務, 就沒回來過。” “今日不是要開祠堂過繼嗎?”劉玉真有幾分驚訝, “我們不在是不是不太好?” “傻丫頭!”曾氏笑她,“這過繼哪是這麼一時半會兒能辦完的事?麻煩著呢,說服完了你祖母還有族長族老們也得見見啊,不然你二舅怎麼陪著我回來?” “可不就是這些人難纏得很,再說了,開祠堂也得選個黃道吉日不是?” 原來是這樣,劉玉真明白了,微嘟起嘴,“族老,呵。”那些只會拿著族規倚老賣老的人,她是半點也瞧不上的。 “族規有好有壞,那些族老們也是如此,他們和二房也不總是一條心,用得好了對我們也有益處。”曾氏拍拍她的手,“你如今已不是三年前的模樣了,都是官太太了怎麼還是這般孩子氣。” “也就是在您這兒才是如此,”劉玉真請她放心,“我這幾年往劉家送節禮,都沒忘過他們的,您就放心吧。” 說到這裡,她有幾分不好意思地道:“娘,您這兒可還有銀子?我想要把青莊買下來,銀錢上有些不湊手,陳世文那還有些不過是大姐姐的我並不想動用。” “等等,”曾氏抬手阻止了她,“你怎麼說得我糊塗了,你要把青莊買下來但是銀錢不湊手,這沒事。娘這裡還有些,你之前給的一萬兩還剩七千呢,臨行前你外祖母又給了我兩萬兩,你不夠了從我這裡先拿去。” “不過什麼女婿那裡有你大姐姐的銀子?你這麼一說恐怕不是三五百兩吧,這是怎麼一回事?沒聽你提起啊!你大姐姐的嫁妝不是一直你二嬸管著嗎?” “女婿怎麼碰得到銀子?” “哦,是這樣的……”劉玉真把這幾日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小聲道:“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先前我們都猜錯了。” 曾氏也沒有想到,沉默了半響她不滿道:“這王家,是怎麼教女兒的?” …… 劉府,二房 二太太將慧姐兒帶了回來,張羅了一桌子點心,“慧姐兒,你嚐嚐這個,這種糕啊你娘最喜歡吃了,多少都不膩。她成親之後回家來,那是每回都要吃的。” 她拉著慧姐兒坐下,將碟子推到她的手邊,望著她感嘆道:“像,真像,你和你娘長得是一模一樣!” 慧姐兒略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拿起二太太說的點心小小地咬了一口。 “如何?好不好吃?是不是還是那個味?”二太太期待地望著她。 慧姐兒吃完了整塊點心,又喝了口茶,“嗯,好吃,多謝外祖母。” “好孩子,”二太太笑道:“你喜歡那我往後常打發人給你送去,也只有我這兒的小廚房才能做出這個味兒,別的地方那是萬萬及不了的!” “可不是,”旁邊站著伺候的鄭家的奉承道:“表姑娘,太太知道您和表少爺要回來了,歡喜得很。早早就打發人去採買您和表少爺愛吃的,愛用的,如今吶,堆滿了一屋子呢!就等著您來了。” “就你多嘴!二太太笑罵,而後又轉頭向慧姐兒道:“慧姐兒,外祖母給你和康哥兒備了些玩意兒和幾個丫鬟,待會都給你帶回去。” 她伸手去撫摸慧姐兒白皙的臉頰,“可憐我的兒,我那日在陳家見你身邊只有一個毛腳丫鬟伺候,連個跑腿的都沒有。可把我氣得夠嗆,這哪像是大家閨秀呢。” “這隔著肚皮的就是不盡心,不過莫怕,外祖母給你撐腰呢。”她招招手讓鄭家的把人帶上來,“這幾個丫鬟都是我調理好了的,懂事能幹,你這次就帶回去,安排在你和康哥兒身邊侍候,有什麼事啊,就使了她們去辦。” “如此,外祖母才能放心!” 慧姐兒看著低頭順從地走進來的大大小小四個丫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解釋道:“外祖母,我身邊並不是只有梅香一個丫鬟,在京城還有一個呢,屋裡兩個就夠了不需要再添人。” 見她神色有些不愉,慧姐兒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康哥兒,他如今已經搬去前院了,身邊有菊香和桂圓,還有兩個在屋裡做活的丫鬟。母親說他是個男孩再添也是小廝,就連菊香幾個到了年紀也是要放出去的。” “所以……” 沒等她說完,二太太就柳眉倒豎,打斷了她的話,“好哇,真姐兒這是臉面體統都不顧了!她和你娘還在家裡的時候,哪個不是一腳抬八腳邁的,這才是姑娘家的氣派!” “小廝?小廝哪及得上丫鬟細心?康哥兒才那麼點大,讓小廝侍候她虧心不虧心吶?這麼多年我也沒虧待過她什麼,她竟然敢虧待你們!” 二太太站了起來,氣道:“這丫鬟的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待會兒我得好好跟她說道說道,沒得這樣欺負人的!”她越說越激動,摟住了慧姐兒哭道:“可憐我的慧姐兒啊,你瞧瞧你這身衣裳都洗得發白了,這頭上也就只那麼兩根玉簪,可見在家裡頭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 慧姐兒被她摟著有點茫然,下意識道:“這是新衣裳……”不過做好之後便洗了一遍,顏色的確不如料子鮮亮。 二太太可不管這許多,摟著她哭得很傷心,還喊起了劉玉珠的名兒,把帶著孩子們過來請安的顏氏都嚇了一跳,好半天才安撫住。 “慧姐兒啊,”二太太擦乾淨淚水,拉著表情有些不自在的慧姐兒道:“外祖母給你說些掏心窩子的話,你是你爹的嫡長女,尊貴無比,和真姐兒比都是不遑多讓的,你要把這個家當起來啊!” “特別是你爹如今高中,真姐兒又有了自己的親骨肉,你和康哥兒就只能相互依靠了。如今還只是讓你穿舊衣裳,過些年沒準就要對康哥兒下手了!” 她無視慧姐兒欲言又止的神色道:“前兩年我打算著將你們姐弟倆都接到家裡來教養,誰知你爹是個耳根子軟的,被那枕頭風一吹就拒了,可把我氣得夠嗆!” “不過不要緊,外祖母都給你算好了,這幾個丫鬟你都帶去。還有這些銀子,”二太太塞給她幾張銀票,“你都拿去,平日裡多給那些下人們賞銀,將他們籠絡到你身邊來,如此這般,這陳家啊……” …… 這一頭二太太在教慧姐兒如何管一個家,如何彈壓、驅使下人,如何在陳世文面前給劉玉真上眼藥等等。 那一邊曾二舅閒聊間也在教導著康哥兒。 “不錯,”他問了康哥兒幾個問題,滿意點頭道:“他這般年紀能把四書讀完,已很是不錯了。難得的是還有自己的想法,是我們隔壁街書塾那廖夫子教的吧?” “正是,”陳世文回道:“二舅您認識廖夫子?” “何止是認識,”曾二舅好笑著搖頭,“你忘了曾家附近就那一處書塾?我小時候也是在那兒上的學,還捱過廖夫子的板子呢,他打人疼得很。” “二舅老爺您也被廖夫子打過嗎?”一旁的康哥兒略有些好奇地問道。 “京城的夫子也打人嗎?”旁邊同樣接受考較的劉家長孫遠哥兒也好奇地問。 在旁邊站著的曾四郎早就聽祖母提起過這件事了,連忙側過身子,偷偷笑了。 “咳咳咳,”意識到自己失言,曾二舅轉移話題,對著陳世文道:“文博啊,康哥兒如今也有七歲了吧。” 陳世文的臉上也有幾分笑意,回答道:“二舅您猜得不錯,康哥兒的確已經七歲了。” “那這字就要練起來了,免得下場的時候寫不出一手好字來,正好我這有一本字帖。”曾二舅吩咐兒子,“四郎,你去將我那字帖取來,給康哥兒做見面禮。” 他略有些得意道:“這字帖是如今的國子監祭酒柳大人寫的,我當年就是憑著這手字被點了二甲,若是沒有這手字,那可就得名落孫山了。” 旁邊安靜聽著的劉延錚眼前一亮,看了看個頭比康哥兒還要高的遠哥兒,再看了看曾二舅欲言又止。 今日曾二舅考較了兩個孩子,對康哥兒讚譽有加,但遠哥兒卻只點了點頭,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怎麼使得?”陳世文沒有注意劉延錚的表情,他驚訝道:“柳大人是大書法家,他的字帖名貴得很,這樣的東西二舅您還是留給四郎吧。” “三郎和四郎是練得不肯再練了,”曾二舅笑著搖頭,“你瞧,我說要送給康哥兒,他高興得很呢。” 果然,曾四郎一聽父親這麼說就興致勃勃地拉著康哥兒,說要帶他去挑,沒有半點不情願的模樣。

曾氏瞭然地笑, “這鄒家大爺,還挺閒。”

劉玉真也笑,小聲道:“他還要親自過來呢, 說是今日到,給陳世文帶了些外番的種子。”

“哎呦, 你怎麼不早說,”曾氏雖然私底下調侃鄒家大爺燒熱灶,但也不是那麼不知理的人,她轉頭看了眼天色, 招來丫鬟吩咐道:“去大廚房瞧瞧午膳準備得如何了,姑爺家裡頭有客要急著回去,讓他們利落些,再讓人去老太太屋裡回一聲。”

丫鬟暗記在心, 轉身出去了。

劉玉真道:“娘, 不必這般急,臨出門時我們已經吩咐了下人, 若是人來了便來報,家裡頭也有長輩在,晚一會回去也沒事。”

“您這邊比較要緊。”

“到底是不好,”曾氏道:“左右這邊也沒什麼要緊事,你們用過午膳就回去吧。今日就是讓你們來和你二舅見一見, 你也就是初上京那一年和他見過吧, 後面他忙於公務, 就沒回來過。”

“今日不是要開祠堂過繼嗎?”劉玉真有幾分驚訝, “我們不在是不是不太好?”

“傻丫頭!”曾氏笑她,“這過繼哪是這麼一時半會兒能辦完的事?麻煩著呢,說服完了你祖母還有族長族老們也得見見啊,不然你二舅怎麼陪著我回來?”

“可不就是這些人難纏得很,再說了,開祠堂也得選個黃道吉日不是?”

原來是這樣,劉玉真明白了,微嘟起嘴,“族老,呵。”那些只會拿著族規倚老賣老的人,她是半點也瞧不上的。

“族規有好有壞,那些族老們也是如此,他們和二房也不總是一條心,用得好了對我們也有益處。”曾氏拍拍她的手,“你如今已不是三年前的模樣了,都是官太太了怎麼還是這般孩子氣。”

“也就是在您這兒才是如此,”劉玉真請她放心,“我這幾年往劉家送節禮,都沒忘過他們的,您就放心吧。”

說到這裡,她有幾分不好意思地道:“娘,您這兒可還有銀子?我想要把青莊買下來,銀錢上有些不湊手,陳世文那還有些不過是大姐姐的我並不想動用。”

“等等,”曾氏抬手阻止了她,“你怎麼說得我糊塗了,你要把青莊買下來但是銀錢不湊手,這沒事。娘這裡還有些,你之前給的一萬兩還剩七千呢,臨行前你外祖母又給了我兩萬兩,你不夠了從我這裡先拿去。”

“不過什麼女婿那裡有你大姐姐的銀子?你這麼一說恐怕不是三五百兩吧,這是怎麼一回事?沒聽你提起啊!你大姐姐的嫁妝不是一直你二嬸管著嗎?”

“女婿怎麼碰得到銀子?”

“哦,是這樣的……”劉玉真把這幾日發生的事告訴了她,小聲道:“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先前我們都猜錯了。”

曾氏也沒有想到,沉默了半響她不滿道:“這王家,是怎麼教女兒的?”

……

劉府,二房

二太太將慧姐兒帶了回來,張羅了一桌子點心,“慧姐兒,你嚐嚐這個,這種糕啊你娘最喜歡吃了,多少都不膩。她成親之後回家來,那是每回都要吃的。”

她拉著慧姐兒坐下,將碟子推到她的手邊,望著她感嘆道:“像,真像,你和你娘長得是一模一樣!”

慧姐兒略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拿起二太太說的點心小小地咬了一口。

“如何?好不好吃?是不是還是那個味?”二太太期待地望著她。

慧姐兒吃完了整塊點心,又喝了口茶,“嗯,好吃,多謝外祖母。”

“好孩子,”二太太笑道:“你喜歡那我往後常打發人給你送去,也只有我這兒的小廚房才能做出這個味兒,別的地方那是萬萬及不了的!”

“可不是,”旁邊站著伺候的鄭家的奉承道:“表姑娘,太太知道您和表少爺要回來了,歡喜得很。早早就打發人去採買您和表少爺愛吃的,愛用的,如今吶,堆滿了一屋子呢!就等著您來了。”

“就你多嘴!二太太笑罵,而後又轉頭向慧姐兒道:“慧姐兒,外祖母給你和康哥兒備了些玩意兒和幾個丫鬟,待會都給你帶回去。”

她伸手去撫摸慧姐兒白皙的臉頰,“可憐我的兒,我那日在陳家見你身邊只有一個毛腳丫鬟伺候,連個跑腿的都沒有。可把我氣得夠嗆,這哪像是大家閨秀呢。”

“這隔著肚皮的就是不盡心,不過莫怕,外祖母給你撐腰呢。”她招招手讓鄭家的把人帶上來,“這幾個丫鬟都是我調理好了的,懂事能幹,你這次就帶回去,安排在你和康哥兒身邊侍候,有什麼事啊,就使了她們去辦。”

“如此,外祖母才能放心!”

慧姐兒看著低頭順從地走進來的大大小小四個丫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解釋道:“外祖母,我身邊並不是只有梅香一個丫鬟,在京城還有一個呢,屋裡兩個就夠了不需要再添人。”

見她神色有些不愉,慧姐兒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康哥兒,他如今已經搬去前院了,身邊有菊香和桂圓,還有兩個在屋裡做活的丫鬟。母親說他是個男孩再添也是小廝,就連菊香幾個到了年紀也是要放出去的。”

“所以……”

沒等她說完,二太太就柳眉倒豎,打斷了她的話,“好哇,真姐兒這是臉面體統都不顧了!她和你娘還在家裡的時候,哪個不是一腳抬八腳邁的,這才是姑娘家的氣派!”

“小廝?小廝哪及得上丫鬟細心?康哥兒才那麼點大,讓小廝侍候她虧心不虧心吶?這麼多年我也沒虧待過她什麼,她竟然敢虧待你們!”

二太太站了起來,氣道:“這丫鬟的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待會兒我得好好跟她說道說道,沒得這樣欺負人的!”她越說越激動,摟住了慧姐兒哭道:“可憐我的慧姐兒啊,你瞧瞧你這身衣裳都洗得發白了,這頭上也就只那麼兩根玉簪,可見在家裡頭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

慧姐兒被她摟著有點茫然,下意識道:“這是新衣裳……”不過做好之後便洗了一遍,顏色的確不如料子鮮亮。

二太太可不管這許多,摟著她哭得很傷心,還喊起了劉玉珠的名兒,把帶著孩子們過來請安的顏氏都嚇了一跳,好半天才安撫住。

“慧姐兒啊,”二太太擦乾淨淚水,拉著表情有些不自在的慧姐兒道:“外祖母給你說些掏心窩子的話,你是你爹的嫡長女,尊貴無比,和真姐兒比都是不遑多讓的,你要把這個家當起來啊!”

“特別是你爹如今高中,真姐兒又有了自己的親骨肉,你和康哥兒就只能相互依靠了。如今還只是讓你穿舊衣裳,過些年沒準就要對康哥兒下手了!”

她無視慧姐兒欲言又止的神色道:“前兩年我打算著將你們姐弟倆都接到家裡來教養,誰知你爹是個耳根子軟的,被那枕頭風一吹就拒了,可把我氣得夠嗆!”

“不過不要緊,外祖母都給你算好了,這幾個丫鬟你都帶去。還有這些銀子,”二太太塞給她幾張銀票,“你都拿去,平日裡多給那些下人們賞銀,將他們籠絡到你身邊來,如此這般,這陳家啊……”

……

這一頭二太太在教慧姐兒如何管一個家,如何彈壓、驅使下人,如何在陳世文面前給劉玉真上眼藥等等。

那一邊曾二舅閒聊間也在教導著康哥兒。

“不錯,”他問了康哥兒幾個問題,滿意點頭道:“他這般年紀能把四書讀完,已很是不錯了。難得的是還有自己的想法,是我們隔壁街書塾那廖夫子教的吧?”

“正是,”陳世文回道:“二舅您認識廖夫子?”

“何止是認識,”曾二舅好笑著搖頭,“你忘了曾家附近就那一處書塾?我小時候也是在那兒上的學,還捱過廖夫子的板子呢,他打人疼得很。”

“二舅老爺您也被廖夫子打過嗎?”一旁的康哥兒略有些好奇地問道。

“京城的夫子也打人嗎?”旁邊同樣接受考較的劉家長孫遠哥兒也好奇地問。

在旁邊站著的曾四郎早就聽祖母提起過這件事了,連忙側過身子,偷偷笑了。

“咳咳咳,”意識到自己失言,曾二舅轉移話題,對著陳世文道:“文博啊,康哥兒如今也有七歲了吧。”

陳世文的臉上也有幾分笑意,回答道:“二舅您猜得不錯,康哥兒的確已經七歲了。”

“那這字就要練起來了,免得下場的時候寫不出一手好字來,正好我這有一本字帖。”曾二舅吩咐兒子,“四郎,你去將我那字帖取來,給康哥兒做見面禮。”

他略有些得意道:“這字帖是如今的國子監祭酒柳大人寫的,我當年就是憑著這手字被點了二甲,若是沒有這手字,那可就得名落孫山了。”

旁邊安靜聽著的劉延錚眼前一亮,看了看個頭比康哥兒還要高的遠哥兒,再看了看曾二舅欲言又止。

今日曾二舅考較了兩個孩子,對康哥兒讚譽有加,但遠哥兒卻只點了點頭,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怎麼使得?”陳世文沒有注意劉延錚的表情,他驚訝道:“柳大人是大書法家,他的字帖名貴得很,這樣的東西二舅您還是留給四郎吧。”

“三郎和四郎是練得不肯再練了,”曾二舅笑著搖頭,“你瞧,我說要送給康哥兒,他高興得很呢。”

果然,曾四郎一聽父親這麼說就興致勃勃地拉著康哥兒,說要帶他去挑,沒有半點不情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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