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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168·2026/5/11

“啊?” 劉玉真驚訝地抬頭, 問他, “你說什麼?” 她覺得自己有些迷糊了, 確認般問道:“你今日回來的時候,其實只是想要問我死後願不願意與你葬在一處?!” “不是問我別的?” 她有一種荒謬感, 我在糾結要不要回應你愛情,或者說我自己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愛情,是不是愛情, 敢不敢去回應, 結果你在乎的卻是死後我們能不能葬在一處? “自然, ”陳世文微醺著點頭, 柔和地望著她, 還抬手用指腹去撫摸她的臉,他道:“你我夫妻一體, 生時榮辱與共白頭偕老, 死後也應該共穴長眠, 永享子孫香火祭拜, 這才是正理。” 劉玉真:“……”她對死亡的認知與他們有很大的不同,她覺得死了之後那是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地與塵世了斷的, 雖然出了她這麼個意外但也沒有改變她這個在前世形成的認知。人死如燈滅,葬在何處,怎麼安葬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吃完午膳後母親曾氏感嘆般提起陳世文這個決定的時候,她就沒忍住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但曾氏聽她這麼叛經離道地一說頓時就嚇了一跳, 把她訓了一頓不說還唸叨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雙掌合什連拜了幾下, 讓祖宗莫怪。 見她又自顧自出神沒有回應,陳世文摟著她,在酒意下沒忍住湊近了她唇邊,又問了一遍,“好不好?你想要葬于山中,那我們過些年便按你喜歡的樣子挑一處,待我們去後便共穴而葬,嗯?” 死後的事劉玉真是看得很開的,見他那麼執著不知怎的她覺得心中有些發堵,最後在他的柔聲催促下只好悶悶點頭。 “真兒,真兒,”陳世文得到她的回應,頓時有些欣喜若狂,哈哈笑著一把把她抱起。 劉玉真在這個帶著酒氣的懷抱中嚇了一跳,驚道:“放我下來……” 陳世文不放,他不但不放還將她抱進了內室,往床榻走去。這中間的短短十幾步路平時是沒有什麼的,他能走得很穩當,但如今的他喝得有些多,不免有些跌撞。 劉玉真生怕兩個人一起掉下來,不由得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你快放我下來!陳世文、陳世文!”但無論她怎麼在他耳邊壓著聲音喊著他都沒有鬆開手,反而看著她焦急的模樣發笑,劉玉真氣急,那活蹦亂跳的心在他終於將她放在床榻上後才落了地。 她眼角泛紅,看著上方那熟悉的聲音委屈道:“你,你嚇到我了。” 陳世文歡喜著,俯身湊近了她的臉頰胡亂啄吻,高興道:“真兒,真兒,我很歡喜,很歡喜……” 一向穩重的人如此的喜不自禁,劉玉真有些意外,有些感動。心裡頭有些甜、有些悶、還有些酸澀。 她答應了,他竟是這般高興的嗎? …… 清晨,陳世文在往常的時辰裡醒來,他額頭脹痛,想要抬手揉揉額角卻發現右手動彈不得。 因為他側著身子,緊摟著她。 那如瀑般柔順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被褥內外,察覺到他有動靜,她環在他腰間上的手緊了緊,低聲嘟囔了一句埋怨的話。 陳世文聽在耳邊卻是半點都不在意,他如今已想起了昨晚的事,高興得很,便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緊了緊被褥,然後撥開她的長髮露出了一張略顯疲倦的臉。 他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滿心歡喜地湊近了,但親近時那下巴的鬍渣卻又引得睡夢中的她一番抱怨。 陳世文低笑,然後動作緩慢地起身穿上衣物,再將層層床幔放下,讓她睡得更沉些。 劉玉真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午膳時分了,她懊惱地對春杏道:“這也太遲了些,怎麼沒喊我起來?這裡不是京城,要給長輩們請安的。” 春杏給她端來一盅梨水,解釋道:“老爺說您昨晚有些咳,便不讓喊,他已經領著姑娘少爺們向老太太請過安了,您就放心吧。這是廚房給您燉的梨水,老太太特意吩咐的,您嚐嚐。” 她昨晚哪有咳嗽,劉玉真臉色微紅。 “娘,娘……”瑾哥兒和瑜哥兒雙雙跑了進來,身後不遠處跟著一身書生袍服,但手裡卻提著一個揹簍的陳世文,他的身後則是康哥兒。 “娘您醒了?”瑾哥兒揚起臉,擔憂地問道:“病好了嗎?” “孃親不病!”瑜哥兒道。 “我沒病,”劉玉真挨個摸摸他們的頭,柔聲問道:“這是去哪兒了,一腳的泥?” “鄒兄想要看看家裡的稻田魚,便帶他去瞧了,”陳世文柔聲解釋,他將揹簍遞給丫鬟,然後對劉玉真說:“回來的路上買了些他們從山上採的蘑菇,讓廚房燉個湯吧,我記得你愛吃這個。” 看著他,劉玉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那讓廚房殺兩隻雞,然後再把我們帶回來的火腿切一塊一起燉,這樣香。” 陳世文含笑點頭,目光一直注視著她,“你做主就好。” 劉玉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佯怒地瞪了他一眼,問道:“鄒家大爺為何要去看家裡的稻田魚啊?他難道對這個也感興趣不成?” “要買家裡的方子?” 陳世文搖頭,“這他倒是未曾提起,他這些年靠著海貿和你那乾菜方子賺了不少,看上了養魚的法子也不奇怪。” “不過為了鄉親著想,這是不能賣的,不然到處都養了這魚,那就沒人到我們這裡來了。” 劉玉真正要再說,但被爹孃忽視了的瑾哥兒和瑜哥兒卻是不滿了,扯著她的裙襬道:“娘,娘,我不要吃雞腿,我想吃酥肉!” “還有炙羊肉!”康哥兒興奮地補充,“大舅姥爺早上剛送來的羊,羊肉好吃,午膳就吃這個吧!” 大舅姥爺? 張家? 劉玉真疑惑地問道:“張家有人來了嗎?” “對,”陳世文道:“先前我們給了張家一批羊羔,他們前兩年陸陸續續地都還了,這次是聽說四妹妹的婚期定下了便又趕了六隻來。” 劉玉真想問他小張氏回來了嗎,但想到還有孩子在便忍住了,好在他懂她的心思,待幾個孩子走開後便小聲道:“大嫂也一並回來了,大哥親自去接的。” “如今他們正在對面說話呢。” …… 東廂房 小張氏摟著芙姐兒和佑哥兒奔潰大哭,“我的兒啊,娘以為是再也見不著你們了……”她用長了繭子的手撫摸著芙姐兒和佑哥兒的臉頰,泣聲道:“快讓娘看看,可是瘦了?” 芙姐兒眼淚汪汪,“娘,您回來了,我和弟弟都很想您。” 佑哥兒自從出生後就沒有與小張氏分開過這麼長的日子,這會兒見到了她哭得眼淚汪汪,摟著她一個勁地喊著娘,說話都流暢了許多。 哭得小張氏那心都碎了,屋子裡坐著的幾個張家人也是心中酸澀。 “都別哭了,快都別哭了。”小張氏的祖母擦擦眼淚,慈愛地看著兩個孩子,“沒得讓人笑話。” …… 啪嗒一聲,鄒家大爺身邊的小廝關上了窗戶,對著正在思考事情的鄒家大爺道:“大爺,這陳狀元家的屋子也太小了吧,內院有個動靜這外頭都能聽到,您在各處的別院都比這大!” “一點也不像是個做官的。” 鄒家大爺回神,用手裡的摺扇敲了這個膽大的小廝兩下,笑道:“這人有沒有出息,和他住什麼屋子是沒有關聯的,你家大爺我住的院子是這陳家的好幾倍大,但是你家大爺能考中狀元嗎?” “這讀書做官,最要看的是才學,身份家世那是次要的。” “想當年書院裡頭家世比這陳文博好的人是不知凡幾,”他笑道:“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身上的那件錦袍還不太合身,瞧著便像是隨意做的。” “二十兩估計都不用。” “而你家大爺我,身上穿的金絲錦袍便要三百兩銀,可是如今你看他高中狀元成為了翰林院修撰,而你家大爺我連個舉人都沒考上,秀才的名次也不高。” “這裡頭啊,不過是短短十年而已。”鄒家大爺搖頭道:“再過十年,就又不知如何了,你莫要小看了這宅子,朝中首輔大人家裡也不大,但那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嗎?” 那小廝好奇又驚訝地問:“這陳大人難道將來還能做首輔?!” 鄒家大爺語塞,又敲了他一記,“我這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懂不懂?!我沒說他將來能夠做首輔,但他是朝廷裡少有的南方進士,對我們這些南邊的人來說與他交好有莫大好處,不然你家大爺我怎麼幹巴巴地跑來?” “難道真的是為了給他送那些乾癟的種子?” 小廝吃痛地捂住頭,小聲問道:“懂了懂了,那大爺,他們家這養魚的方子我們還買不買啊?剛剛陳大人好像不太樂意。” “那就不買了。”鄒家大爺隨意地罷手,他在屋子裡走了幾步,然後吩咐道:“讓肖管事儘快把那什麼青莊拿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莫要拖太久了。” 小廝一凜,知道自家大爺這是認真了,於是不敢再開玩笑,恭敬地回答:“小的明白了,這就讓人去催一催。” 鄒家大爺緩慢點頭,然後又道:“這次回去家裡後你記得提醒我,下回上京把大奶奶和幾位少爺都帶上。”他自言自語,“這後宅之事,還是得女眷來辦。”

“啊?”

劉玉真驚訝地抬頭, 問他, “你說什麼?”

她覺得自己有些迷糊了, 確認般問道:“你今日回來的時候,其實只是想要問我死後願不願意與你葬在一處?!”

“不是問我別的?”

她有一種荒謬感, 我在糾結要不要回應你愛情,或者說我自己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愛情,是不是愛情, 敢不敢去回應, 結果你在乎的卻是死後我們能不能葬在一處?

“自然, ”陳世文微醺著點頭, 柔和地望著她, 還抬手用指腹去撫摸她的臉,他道:“你我夫妻一體, 生時榮辱與共白頭偕老, 死後也應該共穴長眠, 永享子孫香火祭拜, 這才是正理。”

劉玉真:“……”她對死亡的認知與他們有很大的不同,她覺得死了之後那是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地與塵世了斷的, 雖然出了她這麼個意外但也沒有改變她這個在前世形成的認知。人死如燈滅,葬在何處,怎麼安葬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吃完午膳後母親曾氏感嘆般提起陳世文這個決定的時候,她就沒忍住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但曾氏聽她這麼叛經離道地一說頓時就嚇了一跳, 把她訓了一頓不說還唸叨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雙掌合什連拜了幾下, 讓祖宗莫怪。

見她又自顧自出神沒有回應,陳世文摟著她,在酒意下沒忍住湊近了她唇邊,又問了一遍,“好不好?你想要葬于山中,那我們過些年便按你喜歡的樣子挑一處,待我們去後便共穴而葬,嗯?”

死後的事劉玉真是看得很開的,見他那麼執著不知怎的她覺得心中有些發堵,最後在他的柔聲催促下只好悶悶點頭。

“真兒,真兒,”陳世文得到她的回應,頓時有些欣喜若狂,哈哈笑著一把把她抱起。

劉玉真在這個帶著酒氣的懷抱中嚇了一跳,驚道:“放我下來……”

陳世文不放,他不但不放還將她抱進了內室,往床榻走去。這中間的短短十幾步路平時是沒有什麼的,他能走得很穩當,但如今的他喝得有些多,不免有些跌撞。

劉玉真生怕兩個人一起掉下來,不由得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你快放我下來!陳世文、陳世文!”但無論她怎麼在他耳邊壓著聲音喊著他都沒有鬆開手,反而看著她焦急的模樣發笑,劉玉真氣急,那活蹦亂跳的心在他終於將她放在床榻上後才落了地。

她眼角泛紅,看著上方那熟悉的聲音委屈道:“你,你嚇到我了。”

陳世文歡喜著,俯身湊近了她的臉頰胡亂啄吻,高興道:“真兒,真兒,我很歡喜,很歡喜……”

一向穩重的人如此的喜不自禁,劉玉真有些意外,有些感動。心裡頭有些甜、有些悶、還有些酸澀。

她答應了,他竟是這般高興的嗎?

……

清晨,陳世文在往常的時辰裡醒來,他額頭脹痛,想要抬手揉揉額角卻發現右手動彈不得。

因為他側著身子,緊摟著她。

那如瀑般柔順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被褥內外,察覺到他有動靜,她環在他腰間上的手緊了緊,低聲嘟囔了一句埋怨的話。

陳世文聽在耳邊卻是半點都不在意,他如今已想起了昨晚的事,高興得很,便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緊了緊被褥,然後撥開她的長髮露出了一張略顯疲倦的臉。

他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滿心歡喜地湊近了,但親近時那下巴的鬍渣卻又引得睡夢中的她一番抱怨。

陳世文低笑,然後動作緩慢地起身穿上衣物,再將層層床幔放下,讓她睡得更沉些。

劉玉真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午膳時分了,她懊惱地對春杏道:“這也太遲了些,怎麼沒喊我起來?這裡不是京城,要給長輩們請安的。”

春杏給她端來一盅梨水,解釋道:“老爺說您昨晚有些咳,便不讓喊,他已經領著姑娘少爺們向老太太請過安了,您就放心吧。這是廚房給您燉的梨水,老太太特意吩咐的,您嚐嚐。”

她昨晚哪有咳嗽,劉玉真臉色微紅。

“娘,娘……”瑾哥兒和瑜哥兒雙雙跑了進來,身後不遠處跟著一身書生袍服,但手裡卻提著一個揹簍的陳世文,他的身後則是康哥兒。

“娘您醒了?”瑾哥兒揚起臉,擔憂地問道:“病好了嗎?”

“孃親不病!”瑜哥兒道。

“我沒病,”劉玉真挨個摸摸他們的頭,柔聲問道:“這是去哪兒了,一腳的泥?”

“鄒兄想要看看家裡的稻田魚,便帶他去瞧了,”陳世文柔聲解釋,他將揹簍遞給丫鬟,然後對劉玉真說:“回來的路上買了些他們從山上採的蘑菇,讓廚房燉個湯吧,我記得你愛吃這個。”

看著他,劉玉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那讓廚房殺兩隻雞,然後再把我們帶回來的火腿切一塊一起燉,這樣香。”

陳世文含笑點頭,目光一直注視著她,“你做主就好。”

劉玉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佯怒地瞪了他一眼,問道:“鄒家大爺為何要去看家裡的稻田魚啊?他難道對這個也感興趣不成?”

“要買家裡的方子?”

陳世文搖頭,“這他倒是未曾提起,他這些年靠著海貿和你那乾菜方子賺了不少,看上了養魚的法子也不奇怪。”

“不過為了鄉親著想,這是不能賣的,不然到處都養了這魚,那就沒人到我們這裡來了。”

劉玉真正要再說,但被爹孃忽視了的瑾哥兒和瑜哥兒卻是不滿了,扯著她的裙襬道:“娘,娘,我不要吃雞腿,我想吃酥肉!”

“還有炙羊肉!”康哥兒興奮地補充,“大舅姥爺早上剛送來的羊,羊肉好吃,午膳就吃這個吧!”

大舅姥爺?

張家?

劉玉真疑惑地問道:“張家有人來了嗎?”

“對,”陳世文道:“先前我們給了張家一批羊羔,他們前兩年陸陸續續地都還了,這次是聽說四妹妹的婚期定下了便又趕了六隻來。”

劉玉真想問他小張氏回來了嗎,但想到還有孩子在便忍住了,好在他懂她的心思,待幾個孩子走開後便小聲道:“大嫂也一並回來了,大哥親自去接的。”

“如今他們正在對面說話呢。”

……

東廂房

小張氏摟著芙姐兒和佑哥兒奔潰大哭,“我的兒啊,娘以為是再也見不著你們了……”她用長了繭子的手撫摸著芙姐兒和佑哥兒的臉頰,泣聲道:“快讓娘看看,可是瘦了?”

芙姐兒眼淚汪汪,“娘,您回來了,我和弟弟都很想您。”

佑哥兒自從出生後就沒有與小張氏分開過這麼長的日子,這會兒見到了她哭得眼淚汪汪,摟著她一個勁地喊著娘,說話都流暢了許多。

哭得小張氏那心都碎了,屋子裡坐著的幾個張家人也是心中酸澀。

“都別哭了,快都別哭了。”小張氏的祖母擦擦眼淚,慈愛地看著兩個孩子,“沒得讓人笑話。”

……

啪嗒一聲,鄒家大爺身邊的小廝關上了窗戶,對著正在思考事情的鄒家大爺道:“大爺,這陳狀元家的屋子也太小了吧,內院有個動靜這外頭都能聽到,您在各處的別院都比這大!”

“一點也不像是個做官的。”

鄒家大爺回神,用手裡的摺扇敲了這個膽大的小廝兩下,笑道:“這人有沒有出息,和他住什麼屋子是沒有關聯的,你家大爺我住的院子是這陳家的好幾倍大,但是你家大爺能考中狀元嗎?”

“這讀書做官,最要看的是才學,身份家世那是次要的。”

“想當年書院裡頭家世比這陳文博好的人是不知凡幾,”他笑道:“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身上的那件錦袍還不太合身,瞧著便像是隨意做的。”

“二十兩估計都不用。”

“而你家大爺我,身上穿的金絲錦袍便要三百兩銀,可是如今你看他高中狀元成為了翰林院修撰,而你家大爺我連個舉人都沒考上,秀才的名次也不高。”

“這裡頭啊,不過是短短十年而已。”鄒家大爺搖頭道:“再過十年,就又不知如何了,你莫要小看了這宅子,朝中首輔大人家裡也不大,但那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嗎?”

那小廝好奇又驚訝地問:“這陳大人難道將來還能做首輔?!”

鄒家大爺語塞,又敲了他一記,“我這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懂不懂?!我沒說他將來能夠做首輔,但他是朝廷裡少有的南方進士,對我們這些南邊的人來說與他交好有莫大好處,不然你家大爺我怎麼幹巴巴地跑來?”

“難道真的是為了給他送那些乾癟的種子?”

小廝吃痛地捂住頭,小聲問道:“懂了懂了,那大爺,他們家這養魚的方子我們還買不買啊?剛剛陳大人好像不太樂意。”

“那就不買了。”鄒家大爺隨意地罷手,他在屋子裡走了幾步,然後吩咐道:“讓肖管事儘快把那什麼青莊拿下來,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莫要拖太久了。”

小廝一凜,知道自家大爺這是認真了,於是不敢再開玩笑,恭敬地回答:“小的明白了,這就讓人去催一催。”

鄒家大爺緩慢點頭,然後又道:“這次回去家裡後你記得提醒我,下回上京把大奶奶和幾位少爺都帶上。”他自言自語,“這後宅之事,還是得女眷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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