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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097·2026/5/11

“你這孩子, ”與女兒說了一通心事的曾氏心情愉快了許多, 聽到她這樣的話不由得打趣道:“你可想清楚了?真的不跟女婿一道走啊?” “他此番進京, 可是要去翰林院銷假上衙的,他的同年們也是如此,而且啊翰林院的那些上官同僚家裡多半還會給你們這些新科進士的家眷們下帖子, 好結識一番。” “你若是不去, 晚了可就趕不上趟了。” “趕不上就趕不上唄, 要認識人什麼時候都有機會,”劉玉真不以為意, “還是娘您這邊要緊, 若與郭姨娘在一道的真是我們想的那個人,您勢單力孤不但不能為父親討回公道,恐怕還要吃虧,我是放心不下的。” 畢竟這世間的女子有多麼的艱難,劉玉真已經見識到了, 所以她下定決心此番一定要陪著母親, 不讓她再受上回那樣的委屈。 曾氏深知女兒的性子,她說了要留下,那定是要留下的。也知道這會兒已不是當年,女兒有子嗣在身沒必要女婿去哪兒都寸步不離地跟著,分開一兩個月也不礙事。 於是點頭道:“那你和女婿好生商議一番, ”末了忍不住提點, “可莫要使性子, 還有, 把你身邊得力的派幾個跟著他們一起回去。唔,我看春杏就很不錯,她是你信重的又已成親,出不了什麼差錯。” 見母親這會兒還有心思想這些個,劉玉真知道她對郭姨娘的彆扭心思是徹底過去了。 說起郭姨娘這個人,在劉家有身份的三個姨娘裡頭是最低調的。 殷姨娘就不必說了,常年與二太太分庭抗禮,生的兒子和女兒都有出息。二爺劉延鎮聽陳世文說可以去考個童生了,女兒也就是三姐姐嫁到了府城孫家,如今也是幸福美滿。 至於四姐姐的生母鄭姨娘,雖然樣貌平凡不受寵,但是二太太為了轄制殷姨娘對她也是頗為倚重,在下人眼裡鄭姨娘還是能說得上話的,如此便有人奉承。 至於郭姨娘。 誰都知道是個命苦的,不得大老爺寵愛不說,還不得大太太青眼,等閒都不讓她道跟前來,要不是大太太特地吩咐過不得剋扣,這些年她的日子定不能如此平靜。 不過,沒準是她故意的呢,三不五時地抱病,連帶著劉玉蓮都很少出來見人,與其他姐妹也不親近。 劉玉真仔細回想,在劉玉蓮長開之前,她是很少見到這個妹妹的,以前只以為是她自己體弱多病的緣故。但是如今想來,恐怕是郭姨娘怕人看穿故意隱藏吧,所以直到後來大夥兒都說六姑娘像極了郭姨娘的時候,六姑娘才能時常出現在劉家的宴席上。 …… 劉玉真一邊想著要怎麼和陳世文說不隨他上京了的事情,一邊緩慢地走進了屋子。 “真兒,”手裡拿著一冊書卻沒翻幾頁的陳世文見她進來,問道:“你回來了,岳母那邊如何?” 看到了他,劉玉真勉強地笑了笑,走過去坐在他的身側,頭枕著他的肩膀嘆息道:“母親好些了,就是她跟我說了一些舊事,她老人家懷疑六妹妹不是我爹的女兒。” 她把母親剛剛和她說過的事情重複了一遍,“母親這樣想也有道理,的確是蹊蹺得很。” 陳世文安靜地聽著,很是驚訝,這會兒見她情緒低落便伸手攬住了她,勸道:“你也莫要太過在意,如今最要緊的事查明真相,只要找出了人,那六姑娘是誰的女兒也就明白了。” 劉玉真點頭,抬起頭望著他認真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樣大的事我不放心母親一個人擔著,所以想要在家裡多待些日子,待塵埃落定之後再啟程上京。” “我早就猜到了你會留下,”陳世文以手觸控她的臉頰,柔聲道:“這樣的事,我們身為兒女的定要為岳父討回公道的,只可惜我這頭不能再拖延了,你就安心地陪著岳母吧。” 他補充道:“至於家裡頭的事你不用擔心,回去我就和祖父們說岳母要留你住一陣子,再把慧姐兒和兩個小的送來。至於康哥兒他便隨我回京城去吧,他的功課耽誤不得,而且留在此處也排不上用場。” 劉玉真想了想,“把慧姐兒也帶上吧,她在這兒也不好,而且京城的內宅也得有個主心骨。總不能讓你和康哥兒每天安排吃什麼,用什麼吧,我不在家裡的這些日子你就讓慧姐兒管家,她也到了學習中饋的年歲了。” “也好,”陳世文想到劉家這一攤子事,便不再猶豫,“那你小心些,我給你寫幾張帖子,若是遇了事你便讓人拿去尋縣令大人,他會賣我幾分薄面的。” “對了,二舅說他也會留下來,只是他時間緊迫,恐怕留不了多久。” 這事劉玉真已經知道了,二舅此番能夠來此是因為他剛剛卸任地方官,正在吏部候缺有空閒,但這空閒也不是一直都有的,若他年底趕不回去走動那來年恐怕就謀不到好位置,所以他在年底封印之前是必定要回去的。 如今已是八月,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 “三妹,”曾二舅道:“這屋子裡都是我們自己人,你有什麼章程便一併說了吧,一人計短三人計長,我們也好給你參詳參詳。” “以往,我都是燈下黑,”曾氏自嘲道:“只顧著讓人看著老太太和二房、三房,卻對我們大房置若罔聞。” “我這些日子讓人查了郭姨娘,發現她每隔一兩日,定是要去花園走走的,少則一二個時辰,多則三五個時辰。這事有許多年了吧,她一直如此,下人們漸漸地也就見怪不怪了,都不會報到我的跟前來。” “我讓人去跟著她,總會露出馬腳的。” …… 郭姨娘將眉畫成了月牙,取過口脂輕輕地塗抹在唇上,抿了一口。她看著銅鏡裡那顧盼生姿的人兒滿意地側著身子,左右看了看。 “姨娘,”六姑娘劉玉蓮嬌聲喊著,快步走了進來,衝著她喊道:“姨娘,我今日又看到五姐姐了。” 郭姨娘的手一頓,“你怎麼又去瞧你五姐姐?娘不是告訴過你,太太和五姑娘都不喜歡你,不要湊到她們母女跟前的嗎?” 劉玉蓮小聲回道:“我沒湊近,就是在院子裡遠遠地瞧見了,她吩咐人去園子裡摘花,說要做胭脂,一屋子的人都被她指揮得團團轉,那些積年的老僕大氣都不敢喘,氣派得很。” “姨娘,”她略有些期待地問道:“您說我也能嫁個和姐夫一樣有出息的人嗎?” “祖母私底下里說,五姐姐她恐怕三十不到就能妻憑夫貴,得個誥命呢。”她嚮往地想著,“誥命啊,那可是能被尊稱為‘夫人’的,比祖母還要氣派尊貴。” “姨娘,”她拉著郭姨娘的袖子,期待地道:“您去和太太說一說,給我也選個姐夫那樣的夫婿吧,若我將來能得個誥命,那這大宅子裡頭就沒人敢瞧不起咱們了!” 郭姨娘看著她欲言又止,“你,你怎麼就擰上了呢,就像娘說的,讓你二叔給你尋個富裕人家,一輩子吃喝不愁不也挺好?” “幹嘛非得鐵了心往讀書人裡頭找?” “我不!”劉玉蓮別過臉,“二姐姐、三姐姐、四姐姐和五姐姐都嫁給了讀書人,為何您就讓我嫁個商戶?” “我也要嫁個讀書人!” 郭姨娘心一堵,“你這孩子……” “娘……”劉玉蓮轉身,拉著郭姨娘的手輕搖,做足了小女兒姿態,“您就依了我吧,不然幾位姐姐將來一個比一個好,鳳冠霞帔在身,就一個我什麼都沒有,您在殷姨娘她們面前也抬不起頭來不是?” 劉玉蓮的這段話裡頭,不知道哪一句觸動到了郭姨娘,她忽地咬牙道:“好,娘依你,我這就去尋你二叔,讓他給你找個讀書人做夫婿,讓我的兒將來也堂堂正正的。” “真的嗎?”劉玉蓮驚喜地喊道:“姨娘,您真好!” 竒 書 蛧 ω W ω . 3 q ì δ ん ū . C ǒ m 郭姨娘欣慰地笑著,“那你等著,娘去去就來,娘就你一個女兒,定會讓你如願的。” 她說完了這句話,又囑咐了兩句就出門去了,留下劉玉蓮高興地在屋子裡轉了一個圈,似乎想到了自己日後被人恭敬地喊著‘夫人’的時候。 待高興告一段落,她突然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奇怪,剛剛姨娘怎麼說去找二叔商議我的婚事?這怕是說錯了吧?” “姨娘怎麼能去找二叔呢?應該找二嬸才對啊。” …… 在劉府最大的那一個湖邊一處隱蔽的山洞裡頭,早有人焦急地等待著,時不時朝著外頭張望,一副急切的模樣。 待看到人影出現後頓時就等不及了,撲上去摟住,低聲道:“如娘,怎的今日這般晚,我都等急了。” “老爺……”郭姨娘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還不是咱們閨女,臨出門時她忽地來尋我,說要找個讀書人做夫婿,我想著您之前說給她看好了王家一個好兒郎,可不得仔細解釋一番。”

“你這孩子, ”與女兒說了一通心事的曾氏心情愉快了許多, 聽到她這樣的話不由得打趣道:“你可想清楚了?真的不跟女婿一道走啊?”

“他此番進京, 可是要去翰林院銷假上衙的,他的同年們也是如此,而且啊翰林院的那些上官同僚家裡多半還會給你們這些新科進士的家眷們下帖子, 好結識一番。”

“你若是不去, 晚了可就趕不上趟了。”

“趕不上就趕不上唄, 要認識人什麼時候都有機會,”劉玉真不以為意, “還是娘您這邊要緊, 若與郭姨娘在一道的真是我們想的那個人,您勢單力孤不但不能為父親討回公道,恐怕還要吃虧,我是放心不下的。”

畢竟這世間的女子有多麼的艱難,劉玉真已經見識到了, 所以她下定決心此番一定要陪著母親, 不讓她再受上回那樣的委屈。

曾氏深知女兒的性子,她說了要留下,那定是要留下的。也知道這會兒已不是當年,女兒有子嗣在身沒必要女婿去哪兒都寸步不離地跟著,分開一兩個月也不礙事。

於是點頭道:“那你和女婿好生商議一番, ”末了忍不住提點, “可莫要使性子, 還有, 把你身邊得力的派幾個跟著他們一起回去。唔,我看春杏就很不錯,她是你信重的又已成親,出不了什麼差錯。”

見母親這會兒還有心思想這些個,劉玉真知道她對郭姨娘的彆扭心思是徹底過去了。

說起郭姨娘這個人,在劉家有身份的三個姨娘裡頭是最低調的。

殷姨娘就不必說了,常年與二太太分庭抗禮,生的兒子和女兒都有出息。二爺劉延鎮聽陳世文說可以去考個童生了,女兒也就是三姐姐嫁到了府城孫家,如今也是幸福美滿。

至於四姐姐的生母鄭姨娘,雖然樣貌平凡不受寵,但是二太太為了轄制殷姨娘對她也是頗為倚重,在下人眼裡鄭姨娘還是能說得上話的,如此便有人奉承。

至於郭姨娘。

誰都知道是個命苦的,不得大老爺寵愛不說,還不得大太太青眼,等閒都不讓她道跟前來,要不是大太太特地吩咐過不得剋扣,這些年她的日子定不能如此平靜。

不過,沒準是她故意的呢,三不五時地抱病,連帶著劉玉蓮都很少出來見人,與其他姐妹也不親近。

劉玉真仔細回想,在劉玉蓮長開之前,她是很少見到這個妹妹的,以前只以為是她自己體弱多病的緣故。但是如今想來,恐怕是郭姨娘怕人看穿故意隱藏吧,所以直到後來大夥兒都說六姑娘像極了郭姨娘的時候,六姑娘才能時常出現在劉家的宴席上。

……

劉玉真一邊想著要怎麼和陳世文說不隨他上京了的事情,一邊緩慢地走進了屋子。

“真兒,”手裡拿著一冊書卻沒翻幾頁的陳世文見她進來,問道:“你回來了,岳母那邊如何?”

看到了他,劉玉真勉強地笑了笑,走過去坐在他的身側,頭枕著他的肩膀嘆息道:“母親好些了,就是她跟我說了一些舊事,她老人家懷疑六妹妹不是我爹的女兒。”

她把母親剛剛和她說過的事情重複了一遍,“母親這樣想也有道理,的確是蹊蹺得很。”

陳世文安靜地聽著,很是驚訝,這會兒見她情緒低落便伸手攬住了她,勸道:“你也莫要太過在意,如今最要緊的事查明真相,只要找出了人,那六姑娘是誰的女兒也就明白了。”

劉玉真點頭,抬起頭望著他認真道:“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樣大的事我不放心母親一個人擔著,所以想要在家裡多待些日子,待塵埃落定之後再啟程上京。”

“我早就猜到了你會留下,”陳世文以手觸控她的臉頰,柔聲道:“這樣的事,我們身為兒女的定要為岳父討回公道的,只可惜我這頭不能再拖延了,你就安心地陪著岳母吧。”

他補充道:“至於家裡頭的事你不用擔心,回去我就和祖父們說岳母要留你住一陣子,再把慧姐兒和兩個小的送來。至於康哥兒他便隨我回京城去吧,他的功課耽誤不得,而且留在此處也排不上用場。”

劉玉真想了想,“把慧姐兒也帶上吧,她在這兒也不好,而且京城的內宅也得有個主心骨。總不能讓你和康哥兒每天安排吃什麼,用什麼吧,我不在家裡的這些日子你就讓慧姐兒管家,她也到了學習中饋的年歲了。”

“也好,”陳世文想到劉家這一攤子事,便不再猶豫,“那你小心些,我給你寫幾張帖子,若是遇了事你便讓人拿去尋縣令大人,他會賣我幾分薄面的。”

“對了,二舅說他也會留下來,只是他時間緊迫,恐怕留不了多久。”

這事劉玉真已經知道了,二舅此番能夠來此是因為他剛剛卸任地方官,正在吏部候缺有空閒,但這空閒也不是一直都有的,若他年底趕不回去走動那來年恐怕就謀不到好位置,所以他在年底封印之前是必定要回去的。

如今已是八月,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

“三妹,”曾二舅道:“這屋子裡都是我們自己人,你有什麼章程便一併說了吧,一人計短三人計長,我們也好給你參詳參詳。”

“以往,我都是燈下黑,”曾氏自嘲道:“只顧著讓人看著老太太和二房、三房,卻對我們大房置若罔聞。”

“我這些日子讓人查了郭姨娘,發現她每隔一兩日,定是要去花園走走的,少則一二個時辰,多則三五個時辰。這事有許多年了吧,她一直如此,下人們漸漸地也就見怪不怪了,都不會報到我的跟前來。”

“我讓人去跟著她,總會露出馬腳的。”

……

郭姨娘將眉畫成了月牙,取過口脂輕輕地塗抹在唇上,抿了一口。她看著銅鏡裡那顧盼生姿的人兒滿意地側著身子,左右看了看。

“姨娘,”六姑娘劉玉蓮嬌聲喊著,快步走了進來,衝著她喊道:“姨娘,我今日又看到五姐姐了。”

郭姨娘的手一頓,“你怎麼又去瞧你五姐姐?娘不是告訴過你,太太和五姑娘都不喜歡你,不要湊到她們母女跟前的嗎?”

劉玉蓮小聲回道:“我沒湊近,就是在院子裡遠遠地瞧見了,她吩咐人去園子裡摘花,說要做胭脂,一屋子的人都被她指揮得團團轉,那些積年的老僕大氣都不敢喘,氣派得很。”

“姨娘,”她略有些期待地問道:“您說我也能嫁個和姐夫一樣有出息的人嗎?”

“祖母私底下里說,五姐姐她恐怕三十不到就能妻憑夫貴,得個誥命呢。”她嚮往地想著,“誥命啊,那可是能被尊稱為‘夫人’的,比祖母還要氣派尊貴。”

“姨娘,”她拉著郭姨娘的袖子,期待地道:“您去和太太說一說,給我也選個姐夫那樣的夫婿吧,若我將來能得個誥命,那這大宅子裡頭就沒人敢瞧不起咱們了!”

郭姨娘看著她欲言又止,“你,你怎麼就擰上了呢,就像娘說的,讓你二叔給你尋個富裕人家,一輩子吃喝不愁不也挺好?”

“幹嘛非得鐵了心往讀書人裡頭找?”

“我不!”劉玉蓮別過臉,“二姐姐、三姐姐、四姐姐和五姐姐都嫁給了讀書人,為何您就讓我嫁個商戶?”

“我也要嫁個讀書人!”

郭姨娘心一堵,“你這孩子……”

“娘……”劉玉蓮轉身,拉著郭姨娘的手輕搖,做足了小女兒姿態,“您就依了我吧,不然幾位姐姐將來一個比一個好,鳳冠霞帔在身,就一個我什麼都沒有,您在殷姨娘她們面前也抬不起頭來不是?”

劉玉蓮的這段話裡頭,不知道哪一句觸動到了郭姨娘,她忽地咬牙道:“好,娘依你,我這就去尋你二叔,讓他給你找個讀書人做夫婿,讓我的兒將來也堂堂正正的。”

“真的嗎?”劉玉蓮驚喜地喊道:“姨娘,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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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姨娘欣慰地笑著,“那你等著,娘去去就來,娘就你一個女兒,定會讓你如願的。”

她說完了這句話,又囑咐了兩句就出門去了,留下劉玉蓮高興地在屋子裡轉了一個圈,似乎想到了自己日後被人恭敬地喊著‘夫人’的時候。

待高興告一段落,她突然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奇怪,剛剛姨娘怎麼說去找二叔商議我的婚事?這怕是說錯了吧?”

“姨娘怎麼能去找二叔呢?應該找二嬸才對啊。”

……

在劉府最大的那一個湖邊一處隱蔽的山洞裡頭,早有人焦急地等待著,時不時朝著外頭張望,一副急切的模樣。

待看到人影出現後頓時就等不及了,撲上去摟住,低聲道:“如娘,怎的今日這般晚,我都等急了。”

“老爺……”郭姨娘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還不是咱們閨女,臨出門時她忽地來尋我,說要找個讀書人做夫婿,我想著您之前說給她看好了王家一個好兒郎,可不得仔細解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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