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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249·2026/5/11

“爹爹, 你快下啊!” 孩子們催促著,還胡亂指揮道:“爹,你下這裡, 這裡啊, 這裡地方大!” 陳世文的臉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近些年保養得很好的手伸出, 緩慢地探向裝著白子的瓷罐, “那我可就真的落子了,我輸了要背書, 那你們若是輸了, 也是得背書的。” 如今棋盤上很明顯是黑子的數量大於白子, 幾個孩子可沒想過會輸的,高興地催促道:“爹爹快!” “爹,你快點輸吧, 輸了就背《論語》!” “這個好, 梅香,快快去取一本《論語》來, 爹, 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你就快些吧,”在孩子們的聲音中夾雜著劉玉真的笑聲,“你沒看他們都等不及還看你背書了嗎,誰讓你平時老是讓他們背來背去,時不時還要考較一番, 這下可好, 論到你了吧。” 一雙、兩雙……五雙眼睛都緊緊地盯著陳世文的手, 從他姿態從容地從瓷罐子裡取出白子, 再到凝神思索、皺眉、露出笑意, 然後落子到一個劉玉真沒注意的角落。 “落子無悔,真兒,到你了。” “娘?”幾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劉玉真,劉玉真摸了摸身側的瑜哥兒,按著自己的思路將手上的白子落到了早就想好的位置。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 ……啪、啪! 隨著時間的流逝,屋子裡漸漸安靜下來,去而復返的梅香輕聲走進了屋子,來到專心致志的慧姐兒身邊。 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正是慧姐兒剛剛說起過的《論語》,她原本是要拿過去給慧姐兒的,但是看著眼前她神情凝重的模樣,一時不敢說話。 後退了兩步,她悄聲問起了侍候康哥兒的丫鬟菊香,“這是怎麼了?” 菊香左右看了看,小聲地回答道:“剛剛你還沒來的時候,老爺不知怎的,一下子就吃掉了太太十五個子,如今太太正想法子呢。” “姑娘和少爺們便都跟著緊張了。” 梅香瞬間明白了,她悄悄地將手裡的《論語》移到了背後,聚精會神地等待起來。 陳世文慢條斯理地,又下了一個白子截斷了劉玉真的棋路,然後端起茶盞飲了一口。等了一會兒見劉玉真還在托腮思索,便道:“真兒,到你了。” “娘!”瑾哥兒扯了扯劉玉真的衣裳,“爹爹說到您了。” “娘到您了。”瑜哥兒也道。 在夫子處學過一些,略有些懂得棋藝的慧姐兒和康哥兒沒出聲,相比較苦苦思索的康哥兒,慧姐兒還有些擔憂地望著劉玉真,不過也沒有開口打擾。 劉玉真此時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不由得抬頭狠狠地瞪了對面那人一眼,不過除了引起他更大的笑容外沒有多大的用處。 “娘?”瑾哥兒見劉玉真好一陣子不動彈,有些奇怪地問。 “哎呀,”劉玉真嘆氣,略有些苦惱道:“娘好像要輸給你爹了,若是娘輸了,那可怎麼好啊?我可不會背《論語》。” “娘,我替您背!”康哥兒立馬回答,“《論語》我都會背。” “娘,我也會,我替您背,不讓爹欺負您。”慧姐兒在說的同時還不滿地看了陳世文一眼,顯然聰明的她已經看出些許端倪了。 “我,我!”瑾哥兒和瑜哥兒也舉起小手,爭先恐後地回答,“娘,我也會!” 瑜哥兒還突然冒出了一句,“……不亦說乎!” 逗得劉玉真哈哈笑,得意地看了對面一眼,摟著瑜哥兒道:“對,不亦說乎,好孩子你可得好好學,將來贏過你爹。” 於是沒多久,屋子裡便傳來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背誦起《論語》的聲音。 劉玉真一邊含笑聽著,一邊湊近了陳世文耳畔小聲道:“你之前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贏?” “沒有的事,”陳世文不承認,“你只是輕敵了而已,若不是在吃掉我的白子後鬆懈了,這一局我是不會贏的。” “是嘛……”劉玉真懷疑。 “當然!”陳世文肯定道,而後也學著她湊近了小聲道:“不過真兒,幾個孩子認了罰,可是你卻毫無表示這可不好,你可是常說為人父母要說話算話,給孩子們做表率的。” “你這番輸了,可有想好如何賠我?” 這人,得寸進尺了還。劉玉真白他一眼,“你想要什麼?說好了太難的可不行。” “不難,”陳世文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你可還記得,之前在老家的時候你說要做身寢衣予我的,如今過去了幾個月,做得如何了?” 劉玉真:“……” 糟糕,後來事情太多,忘記這回事了。她臉色微紅,“知道了,你就等著吧。” 當日下響午,劉玉真就讓春杏開了庫房,取出鬆軟的棉布裁剪成型,一針一線地縫了起來。不過她的動作比較慢,待這身寢衣做好京城已經進入了寒冬,富家納貴妾,周家娶小兒媳婦這兩件事都已經過去了。 周家倒還好,新娘子雖有些驕縱但也懂分寸,熱熱鬧鬧的一團和氣。倒是富家這頭,自從這二房入門之後,竟不見富太太出門應酬了,紅白事宜都是那二房出頭。 劉玉真雖然沒有專門打探過,但陳世文如今在翰林院頗受重用,還見過太子幾次,在外人眼裡頭是前途遠大之人。所以劉玉真每次出門他的那些同僚太太們都會和她打招呼,閒聊間多少知道了一些。 令人唏噓。 …… “今年冬天比往年要冷,家裡的炭火可還夠?前院書房,各處院子都去看一看,跟丫鬟們說若有不足的就到庫房領。另外下人們從這個月開始多發三成木炭,夜裡也要點起炭盆,注意防寒。” 劉玉真翻看著賬冊,仔細吩咐,“都留心著些,莫要讓人染了風寒,不然傳給幾個孩子就麻煩了。” “是,太太。”桂枝和春杏答應著。 劉玉真點頭,“再有,我們春夏時候烘曬的那些蔬果乾貨,還剩下多少?取一些加到冬至節禮裡給曾家送去,我上回去請安的時候看到外祖父連喝了兩碗菜粥,可見是喜歡的,這回便多送一些,給他們的桌上添幾個味。” “太太您放心,庫房裡還有好些呢,這就去讓人準備。” “還有……” 正說著,冬葵來報,“太太,鄒大奶奶來了,似是有什麼事,瞧著急得很。” 鄒大奶奶,就是海商鄒家大爺的嫡妻,他們家和劉玉真的外祖母鄒氏一個姓,但是兩家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並無什麼親戚關係。 這一家人是之前和劉玉真他們一道進京的,在船上也是有來有往,到了京城之後雖然不住一處但也沒斷了聯絡。兩家偶爾會相互拜訪,之前劉玉真生病的時候鄒大奶奶也來探過,還送了好些珍貴藥材。 不過今天卻是沒有約的,鄒大奶奶突然就這樣來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請她進來吧。” 冬葵出去了,很快就把鄒大奶奶帶了進來,她略有些焦急左右張望,看到劉玉真頓時鬆了口氣。 “她顧不得什麼禮數,快步走了過來道:“陳太太,我有事想請您幫忙!” “鄒太奶奶莫急,”劉玉真道:“你先坐下慢慢說吧,若我能幫上的定盡力而為。冬葵,給鄒大奶奶上茶。” 鄒大奶奶聞言坐了下了,平穩心緒後道:“這事說來話長,還與陳太太您有些許關聯。”她緊抓著帕子,“您可還記得,幾年前您賣了一個方子給我夫君,就是可以將春日裡的菜保管到冬天的那個。” 這個劉玉真自然是記得的,她賣這方子得到的銀子,如今都花在了青莊上頭,對了這青莊也還是鄒家大爺幫忙買下的呢。 更何況她剛剛才和丫鬟商量著,冬至的時候多添些到節禮裡頭,送些到曾家去,所以是怎麼都沒忘的。 不過…… 劉玉真謹慎地回道:“這方子早在幾年前我便賣給了貴府,當初說好了你們家可以隨意買賣,而我也可以制一些自己家裡吃用。你現在找來,可是這方子有什麼問題?” 鄒大奶奶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沒有仔細地說個明白,陳太太有些誤會了,連忙道:“這方子好得很,半點問題都沒有,您家裡頭想做多少都是可以的。” “是,是我夫君出了事!” 她詳細解釋道:“當年我夫君從您這兒買到了那個方子,當下便制了些乾菜,讓出海的船帶走了。回來後那些船員們都說好,這泡開了就能煮著吃,和剛摘下來也差不離,他們天天吃魚,有了這些乾菜也能換換口味。” “然後這第二年,鄒家的船上就都備了這些乾菜。” “後來夫君覺得這是一門好營生,於是就讓莊子上多制了好些,往北邊賣。” “北邊?你是說京城?”劉玉真疑惑地問道:“可是我沒見到京城裡有啊,京城的人冬天都在暖房裡種菜,如今京城就我這兒有乾菜吧。不過我也就做了些家裡吃的,沒往外頭賣。” 這個倒是實話,劉玉真既然將方子賣出去了,那麼就不會自己再做了往外賣,不然那成什麼了。 而且京城這邊的大戶人家很多都有自己的暖房,冬天雖然少了些但也是不愁蔬菜吃的。 所以鄒大奶奶這話就讓劉玉真聽不懂了。 “不是京城,”鄒大奶奶急道:“是再往北,每年要從我們這買許多茶葉的那邊,去年賣了些給他們今年夫君親自押送了幾十輛車的乾菜和茶葉過去,想要開啟這商路。” “然後,然後就被駐守在那邊的廣寧侯扣押了!” 劉玉真:“……啊?”

“爹爹, 你快下啊!”

孩子們催促著,還胡亂指揮道:“爹,你下這裡, 這裡啊, 這裡地方大!”

陳世文的臉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近些年保養得很好的手伸出, 緩慢地探向裝著白子的瓷罐, “那我可就真的落子了,我輸了要背書, 那你們若是輸了, 也是得背書的。”

如今棋盤上很明顯是黑子的數量大於白子, 幾個孩子可沒想過會輸的,高興地催促道:“爹爹快!”

“爹,你快點輸吧, 輸了就背《論語》!”

“這個好, 梅香,快快去取一本《論語》來, 爹, 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你就快些吧,”在孩子們的聲音中夾雜著劉玉真的笑聲,“你沒看他們都等不及還看你背書了嗎,誰讓你平時老是讓他們背來背去,時不時還要考較一番, 這下可好, 論到你了吧。”

一雙、兩雙……五雙眼睛都緊緊地盯著陳世文的手, 從他姿態從容地從瓷罐子裡取出白子, 再到凝神思索、皺眉、露出笑意, 然後落子到一個劉玉真沒注意的角落。

“落子無悔,真兒,到你了。”

“娘?”幾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劉玉真,劉玉真摸了摸身側的瑜哥兒,按著自己的思路將手上的白子落到了早就想好的位置。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

……啪、啪!

隨著時間的流逝,屋子裡漸漸安靜下來,去而復返的梅香輕聲走進了屋子,來到專心致志的慧姐兒身邊。

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本書,正是慧姐兒剛剛說起過的《論語》,她原本是要拿過去給慧姐兒的,但是看著眼前她神情凝重的模樣,一時不敢說話。

後退了兩步,她悄聲問起了侍候康哥兒的丫鬟菊香,“這是怎麼了?”

菊香左右看了看,小聲地回答道:“剛剛你還沒來的時候,老爺不知怎的,一下子就吃掉了太太十五個子,如今太太正想法子呢。”

“姑娘和少爺們便都跟著緊張了。”

梅香瞬間明白了,她悄悄地將手裡的《論語》移到了背後,聚精會神地等待起來。

陳世文慢條斯理地,又下了一個白子截斷了劉玉真的棋路,然後端起茶盞飲了一口。等了一會兒見劉玉真還在托腮思索,便道:“真兒,到你了。”

“娘!”瑾哥兒扯了扯劉玉真的衣裳,“爹爹說到您了。”

“娘到您了。”瑜哥兒也道。

在夫子處學過一些,略有些懂得棋藝的慧姐兒和康哥兒沒出聲,相比較苦苦思索的康哥兒,慧姐兒還有些擔憂地望著劉玉真,不過也沒有開口打擾。

劉玉真此時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不由得抬頭狠狠地瞪了對面那人一眼,不過除了引起他更大的笑容外沒有多大的用處。

“娘?”瑾哥兒見劉玉真好一陣子不動彈,有些奇怪地問。

“哎呀,”劉玉真嘆氣,略有些苦惱道:“娘好像要輸給你爹了,若是娘輸了,那可怎麼好啊?我可不會背《論語》。”

“娘,我替您背!”康哥兒立馬回答,“《論語》我都會背。”

“娘,我也會,我替您背,不讓爹欺負您。”慧姐兒在說的同時還不滿地看了陳世文一眼,顯然聰明的她已經看出些許端倪了。

“我,我!”瑾哥兒和瑜哥兒也舉起小手,爭先恐後地回答,“娘,我也會!”

瑜哥兒還突然冒出了一句,“……不亦說乎!”

逗得劉玉真哈哈笑,得意地看了對面一眼,摟著瑜哥兒道:“對,不亦說乎,好孩子你可得好好學,將來贏過你爹。”

於是沒多久,屋子裡便傳來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背誦起《論語》的聲音。

劉玉真一邊含笑聽著,一邊湊近了陳世文耳畔小聲道:“你之前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讓我贏?”

“沒有的事,”陳世文不承認,“你只是輕敵了而已,若不是在吃掉我的白子後鬆懈了,這一局我是不會贏的。”

“是嘛……”劉玉真懷疑。

“當然!”陳世文肯定道,而後也學著她湊近了小聲道:“不過真兒,幾個孩子認了罰,可是你卻毫無表示這可不好,你可是常說為人父母要說話算話,給孩子們做表率的。”

“你這番輸了,可有想好如何賠我?”

這人,得寸進尺了還。劉玉真白他一眼,“你想要什麼?說好了太難的可不行。”

“不難,”陳世文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你可還記得,之前在老家的時候你說要做身寢衣予我的,如今過去了幾個月,做得如何了?”

劉玉真:“……”

糟糕,後來事情太多,忘記這回事了。她臉色微紅,“知道了,你就等著吧。”

當日下響午,劉玉真就讓春杏開了庫房,取出鬆軟的棉布裁剪成型,一針一線地縫了起來。不過她的動作比較慢,待這身寢衣做好京城已經進入了寒冬,富家納貴妾,周家娶小兒媳婦這兩件事都已經過去了。

周家倒還好,新娘子雖有些驕縱但也懂分寸,熱熱鬧鬧的一團和氣。倒是富家這頭,自從這二房入門之後,竟不見富太太出門應酬了,紅白事宜都是那二房出頭。

劉玉真雖然沒有專門打探過,但陳世文如今在翰林院頗受重用,還見過太子幾次,在外人眼裡頭是前途遠大之人。所以劉玉真每次出門他的那些同僚太太們都會和她打招呼,閒聊間多少知道了一些。

令人唏噓。

……

“今年冬天比往年要冷,家裡的炭火可還夠?前院書房,各處院子都去看一看,跟丫鬟們說若有不足的就到庫房領。另外下人們從這個月開始多發三成木炭,夜裡也要點起炭盆,注意防寒。”

劉玉真翻看著賬冊,仔細吩咐,“都留心著些,莫要讓人染了風寒,不然傳給幾個孩子就麻煩了。”

“是,太太。”桂枝和春杏答應著。

劉玉真點頭,“再有,我們春夏時候烘曬的那些蔬果乾貨,還剩下多少?取一些加到冬至節禮裡給曾家送去,我上回去請安的時候看到外祖父連喝了兩碗菜粥,可見是喜歡的,這回便多送一些,給他們的桌上添幾個味。”

“太太您放心,庫房裡還有好些呢,這就去讓人準備。”

“還有……”

正說著,冬葵來報,“太太,鄒大奶奶來了,似是有什麼事,瞧著急得很。”

鄒大奶奶,就是海商鄒家大爺的嫡妻,他們家和劉玉真的外祖母鄒氏一個姓,但是兩家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並無什麼親戚關係。

這一家人是之前和劉玉真他們一道進京的,在船上也是有來有往,到了京城之後雖然不住一處但也沒斷了聯絡。兩家偶爾會相互拜訪,之前劉玉真生病的時候鄒大奶奶也來探過,還送了好些珍貴藥材。

不過今天卻是沒有約的,鄒大奶奶突然就這樣來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

“請她進來吧。”

冬葵出去了,很快就把鄒大奶奶帶了進來,她略有些焦急左右張望,看到劉玉真頓時鬆了口氣。

“她顧不得什麼禮數,快步走了過來道:“陳太太,我有事想請您幫忙!”

“鄒太奶奶莫急,”劉玉真道:“你先坐下慢慢說吧,若我能幫上的定盡力而為。冬葵,給鄒大奶奶上茶。”

鄒大奶奶聞言坐了下了,平穩心緒後道:“這事說來話長,還與陳太太您有些許關聯。”她緊抓著帕子,“您可還記得,幾年前您賣了一個方子給我夫君,就是可以將春日裡的菜保管到冬天的那個。”

這個劉玉真自然是記得的,她賣這方子得到的銀子,如今都花在了青莊上頭,對了這青莊也還是鄒家大爺幫忙買下的呢。

更何況她剛剛才和丫鬟商量著,冬至的時候多添些到節禮裡頭,送些到曾家去,所以是怎麼都沒忘的。

不過……

劉玉真謹慎地回道:“這方子早在幾年前我便賣給了貴府,當初說好了你們家可以隨意買賣,而我也可以制一些自己家裡吃用。你現在找來,可是這方子有什麼問題?”

鄒大奶奶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沒有仔細地說個明白,陳太太有些誤會了,連忙道:“這方子好得很,半點問題都沒有,您家裡頭想做多少都是可以的。”

“是,是我夫君出了事!”

她詳細解釋道:“當年我夫君從您這兒買到了那個方子,當下便制了些乾菜,讓出海的船帶走了。回來後那些船員們都說好,這泡開了就能煮著吃,和剛摘下來也差不離,他們天天吃魚,有了這些乾菜也能換換口味。”

“然後這第二年,鄒家的船上就都備了這些乾菜。”

“後來夫君覺得這是一門好營生,於是就讓莊子上多制了好些,往北邊賣。”

“北邊?你是說京城?”劉玉真疑惑地問道:“可是我沒見到京城裡有啊,京城的人冬天都在暖房裡種菜,如今京城就我這兒有乾菜吧。不過我也就做了些家裡吃的,沒往外頭賣。”

這個倒是實話,劉玉真既然將方子賣出去了,那麼就不會自己再做了往外賣,不然那成什麼了。

而且京城這邊的大戶人家很多都有自己的暖房,冬天雖然少了些但也是不愁蔬菜吃的。

所以鄒大奶奶這話就讓劉玉真聽不懂了。

“不是京城,”鄒大奶奶急道:“是再往北,每年要從我們這買許多茶葉的那邊,去年賣了些給他們今年夫君親自押送了幾十輛車的乾菜和茶葉過去,想要開啟這商路。”

“然後,然後就被駐守在那邊的廣寧侯扣押了!”

劉玉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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