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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074·2026/5/11

這家裡年歲不一的幾個男子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出神模樣, 劉玉真有幾分好笑地開口:“好了,讓他們把這屏風移開,我們該用膳了。” “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的, 真的有所領悟, 用完膳再想也不遲。” 陳世文也招呼他們過來,“你們的娘說得不錯,這為官之道不是一兩日能夠領悟的,我往日也是嘴上說說罷了,直到最近才略有所得。你們若是感興趣那我往後挑些合適的說予你們聽,今日就先用膳吧。” 哥幾個還是很好奇,晚膳時的燉大海龜肉也只能阻擋他們小半個時辰, 回去的馬車裡一直纏著陳世文讓他講破案的事例。 陳世文其實心裡很高興,但還是擺出一副沒奈何的模樣,“其實這些都不復雜,你們只要略想一想就明白了了, 比如……” …… 夏去秋來,果實累累。 這是他們在越城的第一個秋天,合適的衣物早在上個月就已備齊了,要送回老家去的節禮、壽禮等也都裝上了車,隨時可以出發。 他們一家的日子有條不紊地一日日過去。 除了某一日…… “你說肖府來人了, 要給我請安?”驚訝的劉玉真險些被繡棚上的針扎到手, 她把繡棚放在旁邊,疑惑問道:“這是真的嗎?怎麼突然就上門來了?” “是真的!”桂枝的臉色也有些奇怪, 不明白不年不節的肖府來人做什麼,“如今那幾個人就在門口呢,肖府的大管家也來了,我那當家的正招呼著。” “太太, 可要把人請進來見見?” 奇怪…… 到別人家裡去一般都會先遣人通知一聲的,而且肖陳兩家的關係也沒到隨意安排下人上門請安的份上。她想了想,正好自己也閒著便見一見吧,於是道:“那就請她們進來,安排到花廳。” 身為主人家,沒有巴巴地先去候著的道理,所以劉玉真下了命令之後先把手帕繡好,然後到裡間去換了一身見客的衣裳,最後才慢悠悠地出現在來人面前。 肖府派來的人裡頭,為首的是一個老嬤嬤。她一臉的笑意,對劉玉真道了個萬福,“陳太太,這是我們家老爺送給陳大人的丫鬟,這兩個丫頭在咱們府裡的時候還侍候過大人呢。”她朝身後的兩個貌美女子道:“你們兩個,快來見過陳太太。” 兩個各有千秋,但都比桂枝幾個要美貌的丫鬟娉娉婷婷地上前行禮,聲音嬌滴滴地喊著:“婢子們見過陳太太。” 劉玉真微微挑眉,她剛剛還不明白今天這個平常日子怎麼會有人上門請安,但看到這兩個後就知道了,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名為送丫鬟,但瞧她們的姿色也知道,實際上就是送給陳世文做通房或者是做妾的。 這種事在這世上還挺常見的,體現了男人間的佳話和女子的賢惠大度,這不都送到她跟前來了。 …… 陳世文如往常一般,下了衙之後就往家裡趕,四人抬著的官轎穿過熱鬧的街市,在陳府的大門前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調整方向後進去了。 錢貴神色有些凝重地在轎子停留的地方候著,陳世文一下轎他就快步上前,語速有些快的把這一日門房收到的帖子、如今還在外頭等候著拜見的那些人的身份來歷都說了一遍,小聲問道:“他們都還在外頭等著,老爺您可要見見?” 陳世文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聽錢貴說完後他語氣平淡,不快不慢地道:“沒什麼好見的,我雖然管著水利方面的事情,但水上面走的船是歸錢大人管的,他們這是找錯人了,請他們回去吧。” “是。”錢貴恭敬地應下,然後面露遲疑之色,顯然是有什麼為難的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怎麼?還來了特別的客人?”陳世文看著錢貴這模樣,挑眉問道。 “老爺明鑑,”錢貴彎下腰,“是肖家送了人來,肖府的大管家今兒一早親自送了兩個丫鬟來,說是奉肖大人的令,送來侍候老爺和太太的。”錢貴悄悄抬頭,觀察著陳世文的神色,“太太說咱們府裡的丫鬟夠數了,沒有收,肖管家走的還不太高興。” 見陳世文詫異過後便是嘴角上揚,似乎是對此事感到高興,並沒有生氣的模樣。 錢貴鬆了口氣,又補充道:“還有就是聽我家裡的說,太太午膳沒用幾口……”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陳世文臉色忽地沉了下來,再不見喜色。他快步往內院走去,邊走便問道:“太太午膳用了什麼?既然沒用多少拿廚房後面可有上點心?雞蛋糕可有?太太喜歡吃讓人送一些上來。” 陳世文問了一串,錢貴卻支支吾吾的,一個都答不出來。他心想著自己是外院管事,哪知道太太午膳用的是什麼,能知道太太午膳用得不多還是家裡的回來說漏了嘴。 況且他若真是知道了太太用的是什麼,瞧老爺如今這陣勢,還不得剝了他的皮。 焦急間,聽到最後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他能答的,他頓時高興道:“是,小的這就去吩咐廚房備上。” 陳世文一路急行,神色從得知劉玉真把人送走的高興,再到知道她生氣並且午膳沒吃時的焦急,最後走著走著他腳步又放緩,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笑容。 “老爺!”丫鬟們見他進來紛紛行禮。 “太太呢?”他隨意地問道。 丫鬟們左右看了看,表情有些不對,最後是膽子大些的夏竹回稟道:“太太午膳過後就回了裡間歇響,不過,不過到現在都還沒起,桂枝管事進去看了兩回後都自個兒出來了。” 陳世文腳步頓了頓,輕咳了兩聲讓她們都出去,然後掀開珠簾進了內室。 裡間燃著劉玉真最喜歡的梅花薰香,隨著他前進的腳步絲絲縷縷地縈繞在他身側,將他和床上側躺著的那個嬌小身影包裹起來。 劉玉真心緒煩亂地側躺在床上,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扣著被褥上的繡紋,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不由得煩躁地皺眉,“桂枝,你走來走去的做什麼呢,我都說了晚膳你讓廚房安排就好,不用再來問了。” 沒有人答話的同時腳步聲還不斷,劉玉真以手撐床坐了起來,不耐煩地轉頭,“桂枝你……”看到身後的高大人影,她一時呆愣著說不出話來,“你,你,你回來了?” 陳世文臉帶笑意,坐在床側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見沒有發熱便低聲笑道:“我聽丫鬟說你午膳沒用幾口,便擔心你是不是病了,如今瞧著倒還好,可有哪兒不適?” 劉玉真一時沒回過神來,又在問了一遍,“你回來了?” 陳世文低笑,摟著她沒忍住開口道:“下了衙就回來了,聽說太太今日威風得很吶。” “哎呦——” 卻是被滿臉通紅的劉玉真擰了一把,“你還說!” 她把他推到在被褥上,翻身在上惱羞成怒道:“今早那老婆子說那兩個丫鬟是侍候過你的,宴席上還給你倒過酒,肖老頭見你喜歡就把人送了來,人家還忍痛割愛了!” “你,你……” “絕無可能!”陳世文一聽這話,想要逗弄她幾句的心思都沒了,臉色迅速變得正經,“我上一回在肖家吃酒還是肖大人玄孫滿月的時候,如今都過去多少個月了,而且那次給我斟酒的是他的長孫!” “我也就應景地喝了兩杯,清醒得很,斷沒有什麼丫鬟!” 見他的表情不似作偽,劉玉真怒氣稍緩,“那既然你們沒有交集,肖老頭怎麼會把人送來?” 陳世文仰躺著,伸手攬住她的腰解釋道:“這我也不知,我也是剛剛回來的時候才知道有這事的,冤枉得很。” 他摟著劉玉真柔聲道:“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們過得好好的,添什麼丫鬟呢。” “更別說她們還是上官家裡的,輕不得重不得。到我們家裡來安排去掃院子還是洗衣裳都不好,還不如花幾兩銀買個健僕呢,哪用得著別人送,我們家裡也不缺這點銀子不是?” 劉玉真噗嗤一笑,心裡也不氣了,打趣道:“人家送來,可不是給你掃院子的。據說知書達理呢,紅袖添香夜讀書……” 可惜的是,她越說陳世文的表情便越是高興,到最後她都覺得沒意思了。擰著他的臉道:“你還笑!我把人趕走了,他不會為難你吧?” “這有何為難的,”陳世文拉著她的手,整個人坐了起來,“你夫君我也不是毫無身份的人,我們不願他又能奈我何?” 他小聲透露,“其實是他就要致仕了,而太子殿下有意讓我接任知府一職,和錢大人一起把海貿這攤子管起來,他此舉是想著討好我呢。” “此事我自會處置,你不用擔心。” “誰擔心你了!”誤會解除之後,劉玉真略有些不自在,掙脫他的手站了起來,“我去廚房看看,也不知她們準備得如何了。” “我跟你一起去,”陳世文跟了過去,“聽她們說你午膳沒用多少,我便讓人做了你喜歡的雞蛋糕,你多少用些……”

這家裡年歲不一的幾個男子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出神模樣, 劉玉真有幾分好笑地開口:“好了,讓他們把這屏風移開,我們該用膳了。”

“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的, 真的有所領悟, 用完膳再想也不遲。”

陳世文也招呼他們過來,“你們的娘說得不錯,這為官之道不是一兩日能夠領悟的,我往日也是嘴上說說罷了,直到最近才略有所得。你們若是感興趣那我往後挑些合適的說予你們聽,今日就先用膳吧。”

哥幾個還是很好奇,晚膳時的燉大海龜肉也只能阻擋他們小半個時辰, 回去的馬車裡一直纏著陳世文讓他講破案的事例。

陳世文其實心裡很高興,但還是擺出一副沒奈何的模樣,“其實這些都不復雜,你們只要略想一想就明白了了, 比如……”

……

夏去秋來,果實累累。

這是他們在越城的第一個秋天,合適的衣物早在上個月就已備齊了,要送回老家去的節禮、壽禮等也都裝上了車,隨時可以出發。

他們一家的日子有條不紊地一日日過去。

除了某一日……

“你說肖府來人了, 要給我請安?”驚訝的劉玉真險些被繡棚上的針扎到手, 她把繡棚放在旁邊,疑惑問道:“這是真的嗎?怎麼突然就上門來了?”

“是真的!”桂枝的臉色也有些奇怪, 不明白不年不節的肖府來人做什麼,“如今那幾個人就在門口呢,肖府的大管家也來了,我那當家的正招呼著。”

“太太, 可要把人請進來見見?”

奇怪……

到別人家裡去一般都會先遣人通知一聲的,而且肖陳兩家的關係也沒到隨意安排下人上門請安的份上。她想了想,正好自己也閒著便見一見吧,於是道:“那就請她們進來,安排到花廳。”

身為主人家,沒有巴巴地先去候著的道理,所以劉玉真下了命令之後先把手帕繡好,然後到裡間去換了一身見客的衣裳,最後才慢悠悠地出現在來人面前。

肖府派來的人裡頭,為首的是一個老嬤嬤。她一臉的笑意,對劉玉真道了個萬福,“陳太太,這是我們家老爺送給陳大人的丫鬟,這兩個丫頭在咱們府裡的時候還侍候過大人呢。”她朝身後的兩個貌美女子道:“你們兩個,快來見過陳太太。”

兩個各有千秋,但都比桂枝幾個要美貌的丫鬟娉娉婷婷地上前行禮,聲音嬌滴滴地喊著:“婢子們見過陳太太。”

劉玉真微微挑眉,她剛剛還不明白今天這個平常日子怎麼會有人上門請安,但看到這兩個後就知道了,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名為送丫鬟,但瞧她們的姿色也知道,實際上就是送給陳世文做通房或者是做妾的。

這種事在這世上還挺常見的,體現了男人間的佳話和女子的賢惠大度,這不都送到她跟前來了。

……

陳世文如往常一般,下了衙之後就往家裡趕,四人抬著的官轎穿過熱鬧的街市,在陳府的大門前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調整方向後進去了。

錢貴神色有些凝重地在轎子停留的地方候著,陳世文一下轎他就快步上前,語速有些快的把這一日門房收到的帖子、如今還在外頭等候著拜見的那些人的身份來歷都說了一遍,小聲問道:“他們都還在外頭等著,老爺您可要見見?”

陳世文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聽錢貴說完後他語氣平淡,不快不慢地道:“沒什麼好見的,我雖然管著水利方面的事情,但水上面走的船是歸錢大人管的,他們這是找錯人了,請他們回去吧。”

“是。”錢貴恭敬地應下,然後面露遲疑之色,顯然是有什麼為難的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怎麼?還來了特別的客人?”陳世文看著錢貴這模樣,挑眉問道。

“老爺明鑑,”錢貴彎下腰,“是肖家送了人來,肖府的大管家今兒一早親自送了兩個丫鬟來,說是奉肖大人的令,送來侍候老爺和太太的。”錢貴悄悄抬頭,觀察著陳世文的神色,“太太說咱們府裡的丫鬟夠數了,沒有收,肖管家走的還不太高興。”

見陳世文詫異過後便是嘴角上揚,似乎是對此事感到高興,並沒有生氣的模樣。

錢貴鬆了口氣,又補充道:“還有就是聽我家裡的說,太太午膳沒用幾口……”

“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陳世文臉色忽地沉了下來,再不見喜色。他快步往內院走去,邊走便問道:“太太午膳用了什麼?既然沒用多少拿廚房後面可有上點心?雞蛋糕可有?太太喜歡吃讓人送一些上來。”

陳世文問了一串,錢貴卻支支吾吾的,一個都答不出來。他心想著自己是外院管事,哪知道太太午膳用的是什麼,能知道太太午膳用得不多還是家裡的回來說漏了嘴。

況且他若真是知道了太太用的是什麼,瞧老爺如今這陣勢,還不得剝了他的皮。

焦急間,聽到最後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他能答的,他頓時高興道:“是,小的這就去吩咐廚房備上。”

陳世文一路急行,神色從得知劉玉真把人送走的高興,再到知道她生氣並且午膳沒吃時的焦急,最後走著走著他腳步又放緩,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笑容。

“老爺!”丫鬟們見他進來紛紛行禮。

“太太呢?”他隨意地問道。

丫鬟們左右看了看,表情有些不對,最後是膽子大些的夏竹回稟道:“太太午膳過後就回了裡間歇響,不過,不過到現在都還沒起,桂枝管事進去看了兩回後都自個兒出來了。”

陳世文腳步頓了頓,輕咳了兩聲讓她們都出去,然後掀開珠簾進了內室。

裡間燃著劉玉真最喜歡的梅花薰香,隨著他前進的腳步絲絲縷縷地縈繞在他身側,將他和床上側躺著的那個嬌小身影包裹起來。

劉玉真心緒煩亂地側躺在床上,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扣著被褥上的繡紋,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不由得煩躁地皺眉,“桂枝,你走來走去的做什麼呢,我都說了晚膳你讓廚房安排就好,不用再來問了。”

沒有人答話的同時腳步聲還不斷,劉玉真以手撐床坐了起來,不耐煩地轉頭,“桂枝你……”看到身後的高大人影,她一時呆愣著說不出話來,“你,你,你回來了?”

陳世文臉帶笑意,坐在床側先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見沒有發熱便低聲笑道:“我聽丫鬟說你午膳沒用幾口,便擔心你是不是病了,如今瞧著倒還好,可有哪兒不適?”

劉玉真一時沒回過神來,又在問了一遍,“你回來了?”

陳世文低笑,摟著她沒忍住開口道:“下了衙就回來了,聽說太太今日威風得很吶。”

“哎呦——”

卻是被滿臉通紅的劉玉真擰了一把,“你還說!”

她把他推到在被褥上,翻身在上惱羞成怒道:“今早那老婆子說那兩個丫鬟是侍候過你的,宴席上還給你倒過酒,肖老頭見你喜歡就把人送了來,人家還忍痛割愛了!”

“你,你……”

“絕無可能!”陳世文一聽這話,想要逗弄她幾句的心思都沒了,臉色迅速變得正經,“我上一回在肖家吃酒還是肖大人玄孫滿月的時候,如今都過去多少個月了,而且那次給我斟酒的是他的長孫!”

“我也就應景地喝了兩杯,清醒得很,斷沒有什麼丫鬟!”

見他的表情不似作偽,劉玉真怒氣稍緩,“那既然你們沒有交集,肖老頭怎麼會把人送來?”

陳世文仰躺著,伸手攬住她的腰解釋道:“這我也不知,我也是剛剛回來的時候才知道有這事的,冤枉得很。”

他摟著劉玉真柔聲道:“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們過得好好的,添什麼丫鬟呢。”

“更別說她們還是上官家裡的,輕不得重不得。到我們家裡來安排去掃院子還是洗衣裳都不好,還不如花幾兩銀買個健僕呢,哪用得著別人送,我們家裡也不缺這點銀子不是?”

劉玉真噗嗤一笑,心裡也不氣了,打趣道:“人家送來,可不是給你掃院子的。據說知書達理呢,紅袖添香夜讀書……”

可惜的是,她越說陳世文的表情便越是高興,到最後她都覺得沒意思了。擰著他的臉道:“你還笑!我把人趕走了,他不會為難你吧?”

“這有何為難的,”陳世文拉著她的手,整個人坐了起來,“你夫君我也不是毫無身份的人,我們不願他又能奈我何?”

他小聲透露,“其實是他就要致仕了,而太子殿下有意讓我接任知府一職,和錢大人一起把海貿這攤子管起來,他此舉是想著討好我呢。”

“此事我自會處置,你不用擔心。”

“誰擔心你了!”誤會解除之後,劉玉真略有些不自在,掙脫他的手站了起來,“我去廚房看看,也不知她們準備得如何了。”

“我跟你一起去,”陳世文跟了過去,“聽她們說你午膳沒用多少,我便讓人做了你喜歡的雞蛋糕,你多少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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