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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596·2026/5/11

“哎呦,暈過去了,快,取水來!” 大喊的聲音傳入屋內,三太太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小聲道:“這,這不是屈打成招嘛,要是打死了也是徒增冤魂,要我說就這麼罷了吧,將她發賣出去,如此也就了了。” 大太太曾氏沒有理會,她衝著回來回話說她家裡人什麼都不知道的徐嬤嬤沉聲道:“那也就不必費那個心思了,我看那丫頭花容月貌的,咱們家裡頭一直不讓打丫鬟們的臉,就是覺著一個女人破了像說不上好親,這一輩子也就耽誤了,有損陰德。” “但她這頑固不寧的,賞她幾巴掌,若還是不說,就把她家裡人按在她面前打!那一家子教出這樣的女兒,也不必給臉了!”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一點臉面都不給周氏。 老太太坐在位置上,扶了根柺杖,沉默著不說話。 徐嬤嬤一出門,指使著婆子們輪著大胳膊啪啪扇了十幾巴掌,直扇得撫柳臉腫得老高,嘴角都流血了,牙也吐了幾顆。 又讓人催著她親人勸。 “乖女兒你就說了吧,不說就要把咱一家都賣出府裡去啊……” --奇@ 書 # 網¥ q i & &s h u & # 6 6 &. c o m-- “好妹妹你快說啊!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撫柳你這個下三濫的,可憐你侄兒才不到兩歲,就要被你這毒姑姑給害了啊……” …… 撫柳受不住了,招了說都是她自個兒的主意,她有一回侍候五姑娘受了氣,今日見她獨自一人頓時便起了心思,求大太太和五姑娘饒恕…… 今日還敢汙衊姑娘,徐嬤嬤臉一沉,讓人去取了針來,拽著手指狠狠地戳下去,頓時一陣慘叫聲響起。 在這淒厲的背景聲中,徐嬤嬤又抬起了她的臉,柔聲道:“好姑娘,你若是再不說,我就讓人把你牙都拔了,那你這臉可就真不能要了。到那時不管別人是怎麼允諾你的,你這沒了臉的女人,嫁不了人不說,也活不成了!” 打了一棍子再給把棗,徐嬤嬤又勸道:“你若是好好說了,雖然你們一家子是不能在這府裡待了,但我定讓牙婆把你們一家子賣得整整齊齊,不至於骨肉分離。” “可憐你那小侄兒,是你們家獨苗呢,若是沒長輩在跟前,定活不成的。你們家雖然是奴僕,但若是絕了香火,這祖宗恐怕死不瞑目呢!” 又紮了幾下,十個指頭都流血了,軟硬兼施之下她這才熬不住地趴伏在地,口齒不清地喊道:“……是三太太,是三太太讓我領了人去的……” 徐嬤嬤頓時鬆了口氣。 ****** 屋內,三太太瞬間站直了身子,大喊道:“胡說!”又衝著大太太喊:“大嫂,她這是胡說!” “來人,把這胡說八道的賤婢給我打死了!” 沒人聽她的話,一時神色各異。 反倒是屋外的撫柳,招了之後便被徐嬤嬤拉到廊下跪著,如竹筒倒豆般說得一乾二淨,劉玉真也聽得清清楚楚。 一切如她所料,這門親事三太太一直不願意,雖然老太太定下了,三老爺同意了,但是她心中一直都不滿。在她的眼裡,孃家周家才是那可值得託付的,周家二郎更是一表人才,將來有大出息。 但是,週二太太要的嫁妝多,幾乎和嫡長女劉玉珠的嫁妝持平,如今嫁女兒雖然要陪嫁許多財物,但也得有才是啊。 尤其週二太太的第二個要求是官宦之後書香門第,能給週二郎幫扶的,有那嫁妝多的商戶來說親被她嘲諷一頓趕出去了,於是周家二郎年近二十還說不上親事。 但這也讓週二太太執念漸深,尤其是與陳家的這門婚事相比,兩個都是秀才,一個原配一個填房還有了嫡長子,一個家中伯父做官一個世代貧農,兩家被她這麼稱來量去越發沒有可比的。 陳家低到了塵埃裡,但她沒有辦法,一來她抵抗不了嫡母婆婆,二來她拿不出這麼多嫁妝。 於是眼見著婚事越發臨近,她生出了一個主意,在相看的這一天把人領到這院裡來,再讓人勾了真姐兒…… 如此既壞了這門婚事,又打了促進這門婚事的大太太的臉,三來最重要的是媛姐兒“受辱”便能推了這門婚事,嫁給孃家侄子,並且還能從公中多要些嫁妝。 如此一石三鳥。 於是便給了撫柳一百兩銀子讓她進行此事,還答應了事後讓她給姑爺做妾,生下一兒半女。撫柳日常都跟在劉玉媛身邊,劉玉媛喜歡上了周家表哥,這撫柳也起了這心思。 所以三太太一說她便應了,三太太還安慰她即使被發現了也不怕,讓她自己應下,轉頭就放了她一家子做良民,讓姑爺娶她做二房。這做二房可比做通房強多了,她更是精心。 為了讓他們中途不至於逃出,三太太還讓她從外頭找了個木匠把桌椅都釘死在木地板上。 至於男人們關注的下藥一事,撫柳始終沒招。 但已經沒人理會這等“小事”了,大太太第一個就朝著劉三太太衝了過去。狠狠地扇了周氏一巴掌。 “好你個黑了心肝爛了肚腸的毒婦!你自己的女兒護不住就來糟蹋我的真姐兒!我今日就打死了你,讓你黑了心肝……” “容娘你快快住手……”周大太太連忙拉住了她,勸道:“教出這樣的女兒我們周家對不起劉家啊!左右這事就咱們幾家知道,捂緊了也就是了,反倒是你今日打死了她,這可就說不清了!” “對對對,”劉二太太今日連看了兩場大戲,欣喜壞了,連說話都帶著笑意,“這好好的一個人,可不能打死了!媛姐兒都還沒出嫁呢!” “嫁什麼嫁!”週二太太全程都黑著臉,如今更是跳了起來,“這樣惡毒的婦人教養出來的女兒,我們周家不要,不要!” “誰知道她剛剛是不是故意跳下去框我兒子的,這門婚事不作數,不作數!” 剛剛一直呆滯著的劉三太太周氏頓時瞪大了眼睛,喊道:“不不不,媛兒那事不是我教的,不是我!她和二郎情投意合……” 在場的男人們都各自別開臉。 “誒週二太太話可不能這麼說,”涉及到這退婚的事情,劉二太太這個當家主母連忙板起臉孔,“婚事既然立下,豈有反悔之理?這醜事既是劉三太太做下的,可她也姓周啊,若你要是執意退了婚,那咱們劉家也只有休妻了! ” 劉三老爺噗咚跪倒在老太太跟前,眼睛通紅,“不能休啊,不能休啊母親,蕊娘此番犯下大錯,都是兒子往日沒教好她,您就饒她這一回吧……” 大太太曾氏頓時臉色一變,但還沒等她說話,老太太頓時一頓柺杖,喝道:“住口!”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老太太感嘆,轉頭望向周大太太,問道:“周大太太,蕊娘雖然是我三兒媳,但也是你們周家的出嫁女,您覺得此事如何處置?” 休妻這一手可正是打在了七寸上,周家恐怕只有週二太太能憑著這個擺脫剛定下的不滿意婚事,而感到高興。但對於周大太太來說,周家的聲譽才是一切,斷不能出個被休的女兒。 她望了望滿臉憤怒的密友曾氏,又看了看一臉寒霜的陳世文,皺眉道:“之前既然已定下了,那定是作數的,六妹妹嫁到劉家這麼多年,生兒育女豈能說休就休?” “二叔你覺得呢?” 周家二老爺明白大嫂的意思,先前媛姐兒的事情先不說,此番的確是六妹做得不對,若她真的被休回孃家,那周家的臉就不用要了,於是沉著臉點頭,道:“都聽大嫂的。” “老爺……”週二太太驚呼,先前媛姐兒落水一事她就百般不願,奈何是自己兒子跳下去救人的,不是誰推下去的,這才不得不應下了。 現在發現媛姐兒的母親是這樣一個毒婦,她教出來的女兒週二太太如何敢要? “閉嘴!”週二老爺拂袖,“之前那事不要再說了,如今,如今是六妹這事,哎,老太太,您老覺得應如何處置?” “二哥,”劉三老爺看看週二老爺,又看看老太太:“母親……” “母親,兒媳知道錯了,”劉三太太周氏頂著捱了一巴掌的臉,跪了下來哀求道:“都是兒媳鬼迷心竅,好在尚未釀成大錯,母親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見老太太沒發話,又衝著大太太曾氏求道:“大嫂,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大嫂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我,我給你和真姐兒磕頭,磕頭賠罪……” 砰砰的三兩下額頭都磕出血來了,頓時便有些人不忍。 “咳咳咳……”陳世文突然連咳了好幾聲。 老太太轉頭,關切地道:“這事真是家門不幸啊,孫女婿,你怎麼看?” 眾人這又將目光移到了不知什麼時候裹著大毛衣裳,冷著臉坐在一旁的受害者——陳世文。 陳世文涼涼地望了劉三太太周氏一眼,微咳了兩聲道:“我嘛,真是大開眼界……” “想我陳文博,自幼苦讀詩書,自詡從未做過虧心之事,不知有何得罪了三太太?竟讓你做出此等,此等下作之事?” 被扯散了首飾,滿頭亂髮額頭上又有血痕的劉三太太跌坐在地上,看著陳文博那犀利的目光,喃喃道:“你已經有兒子了,那是個填房,填房,填房就是個妾,不要做妾,我不要我的女兒給人做妾……” 填房,就是個妾! 這個聲音與此前那道嬌俏的女聲重合在一起,重重地迴盪在陳世文的腦海中,他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 填房,也是他的妻,怎麼就成妾了呢?! 良久,他閉緊了眼,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這門婚事,難道是我陳某人求的不成?!三太太既然不願直說便是了,我陳文博扭頭就走,從此不再登這劉家大門,何必行這鬼蜮伎倆?” “我陳文博娶妻,不求家世、才貌如何,只求是個聰慧、明理又孝順的良家女子,填房又如何?既嫁與我為妻,便與我同立於這世間,榮辱與共,我必待之以誠,奉其父如父,尊其母為母。” “信之、敬之,此生不負!”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3-16 19:35:45~2020-03-29 19:24: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5692207 30瓶;宅女九段、流螢小扇 10瓶;小可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哎呦,暈過去了,快,取水來!”

大喊的聲音傳入屋內,三太太不安地動了動身子,小聲道:“這,這不是屈打成招嘛,要是打死了也是徒增冤魂,要我說就這麼罷了吧,將她發賣出去,如此也就了了。”

大太太曾氏沒有理會,她衝著回來回話說她家裡人什麼都不知道的徐嬤嬤沉聲道:“那也就不必費那個心思了,我看那丫頭花容月貌的,咱們家裡頭一直不讓打丫鬟們的臉,就是覺著一個女人破了像說不上好親,這一輩子也就耽誤了,有損陰德。”

“但她這頑固不寧的,賞她幾巴掌,若還是不說,就把她家裡人按在她面前打!那一家子教出這樣的女兒,也不必給臉了!”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一點臉面都不給周氏。

老太太坐在位置上,扶了根柺杖,沉默著不說話。

徐嬤嬤一出門,指使著婆子們輪著大胳膊啪啪扇了十幾巴掌,直扇得撫柳臉腫得老高,嘴角都流血了,牙也吐了幾顆。

又讓人催著她親人勸。

“乖女兒你就說了吧,不說就要把咱一家都賣出府裡去啊……”

--奇@ 書 # 網¥ q i & &s h u & # 6 6 &. c o m--

“好妹妹你快說啊!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撫柳你這個下三濫的,可憐你侄兒才不到兩歲,就要被你這毒姑姑給害了啊……”

……

撫柳受不住了,招了說都是她自個兒的主意,她有一回侍候五姑娘受了氣,今日見她獨自一人頓時便起了心思,求大太太和五姑娘饒恕……

今日還敢汙衊姑娘,徐嬤嬤臉一沉,讓人去取了針來,拽著手指狠狠地戳下去,頓時一陣慘叫聲響起。

在這淒厲的背景聲中,徐嬤嬤又抬起了她的臉,柔聲道:“好姑娘,你若是再不說,我就讓人把你牙都拔了,那你這臉可就真不能要了。到那時不管別人是怎麼允諾你的,你這沒了臉的女人,嫁不了人不說,也活不成了!”

打了一棍子再給把棗,徐嬤嬤又勸道:“你若是好好說了,雖然你們一家子是不能在這府裡待了,但我定讓牙婆把你們一家子賣得整整齊齊,不至於骨肉分離。”

“可憐你那小侄兒,是你們家獨苗呢,若是沒長輩在跟前,定活不成的。你們家雖然是奴僕,但若是絕了香火,這祖宗恐怕死不瞑目呢!”

又紮了幾下,十個指頭都流血了,軟硬兼施之下她這才熬不住地趴伏在地,口齒不清地喊道:“……是三太太,是三太太讓我領了人去的……”

徐嬤嬤頓時鬆了口氣。

******

屋內,三太太瞬間站直了身子,大喊道:“胡說!”又衝著大太太喊:“大嫂,她這是胡說!”

“來人,把這胡說八道的賤婢給我打死了!”

沒人聽她的話,一時神色各異。

反倒是屋外的撫柳,招了之後便被徐嬤嬤拉到廊下跪著,如竹筒倒豆般說得一乾二淨,劉玉真也聽得清清楚楚。

一切如她所料,這門親事三太太一直不願意,雖然老太太定下了,三老爺同意了,但是她心中一直都不滿。在她的眼裡,孃家周家才是那可值得託付的,周家二郎更是一表人才,將來有大出息。

但是,週二太太要的嫁妝多,幾乎和嫡長女劉玉珠的嫁妝持平,如今嫁女兒雖然要陪嫁許多財物,但也得有才是啊。

尤其週二太太的第二個要求是官宦之後書香門第,能給週二郎幫扶的,有那嫁妝多的商戶來說親被她嘲諷一頓趕出去了,於是周家二郎年近二十還說不上親事。

但這也讓週二太太執念漸深,尤其是與陳家的這門婚事相比,兩個都是秀才,一個原配一個填房還有了嫡長子,一個家中伯父做官一個世代貧農,兩家被她這麼稱來量去越發沒有可比的。

陳家低到了塵埃裡,但她沒有辦法,一來她抵抗不了嫡母婆婆,二來她拿不出這麼多嫁妝。

於是眼見著婚事越發臨近,她生出了一個主意,在相看的這一天把人領到這院裡來,再讓人勾了真姐兒……

如此既壞了這門婚事,又打了促進這門婚事的大太太的臉,三來最重要的是媛姐兒“受辱”便能推了這門婚事,嫁給孃家侄子,並且還能從公中多要些嫁妝。

如此一石三鳥。

於是便給了撫柳一百兩銀子讓她進行此事,還答應了事後讓她給姑爺做妾,生下一兒半女。撫柳日常都跟在劉玉媛身邊,劉玉媛喜歡上了周家表哥,這撫柳也起了這心思。

所以三太太一說她便應了,三太太還安慰她即使被發現了也不怕,讓她自己應下,轉頭就放了她一家子做良民,讓姑爺娶她做二房。這做二房可比做通房強多了,她更是精心。

為了讓他們中途不至於逃出,三太太還讓她從外頭找了個木匠把桌椅都釘死在木地板上。

至於男人們關注的下藥一事,撫柳始終沒招。

但已經沒人理會這等“小事”了,大太太第一個就朝著劉三太太衝了過去。狠狠地扇了周氏一巴掌。

“好你個黑了心肝爛了肚腸的毒婦!你自己的女兒護不住就來糟蹋我的真姐兒!我今日就打死了你,讓你黑了心肝……”

“容娘你快快住手……”周大太太連忙拉住了她,勸道:“教出這樣的女兒我們周家對不起劉家啊!左右這事就咱們幾家知道,捂緊了也就是了,反倒是你今日打死了她,這可就說不清了!”

“對對對,”劉二太太今日連看了兩場大戲,欣喜壞了,連說話都帶著笑意,“這好好的一個人,可不能打死了!媛姐兒都還沒出嫁呢!”

“嫁什麼嫁!”週二太太全程都黑著臉,如今更是跳了起來,“這樣惡毒的婦人教養出來的女兒,我們周家不要,不要!”

“誰知道她剛剛是不是故意跳下去框我兒子的,這門婚事不作數,不作數!”

剛剛一直呆滯著的劉三太太周氏頓時瞪大了眼睛,喊道:“不不不,媛兒那事不是我教的,不是我!她和二郎情投意合……”

在場的男人們都各自別開臉。

“誒週二太太話可不能這麼說,”涉及到這退婚的事情,劉二太太這個當家主母連忙板起臉孔,“婚事既然立下,豈有反悔之理?這醜事既是劉三太太做下的,可她也姓周啊,若你要是執意退了婚,那咱們劉家也只有休妻了! ”

劉三老爺噗咚跪倒在老太太跟前,眼睛通紅,“不能休啊,不能休啊母親,蕊娘此番犯下大錯,都是兒子往日沒教好她,您就饒她這一回吧……”

大太太曾氏頓時臉色一變,但還沒等她說話,老太太頓時一頓柺杖,喝道:“住口!”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老太太感嘆,轉頭望向周大太太,問道:“周大太太,蕊娘雖然是我三兒媳,但也是你們周家的出嫁女,您覺得此事如何處置?”

休妻這一手可正是打在了七寸上,周家恐怕只有週二太太能憑著這個擺脫剛定下的不滿意婚事,而感到高興。但對於周大太太來說,周家的聲譽才是一切,斷不能出個被休的女兒。

她望了望滿臉憤怒的密友曾氏,又看了看一臉寒霜的陳世文,皺眉道:“之前既然已定下了,那定是作數的,六妹妹嫁到劉家這麼多年,生兒育女豈能說休就休?”

“二叔你覺得呢?”

周家二老爺明白大嫂的意思,先前媛姐兒的事情先不說,此番的確是六妹做得不對,若她真的被休回孃家,那周家的臉就不用要了,於是沉著臉點頭,道:“都聽大嫂的。”

“老爺……”週二太太驚呼,先前媛姐兒落水一事她就百般不願,奈何是自己兒子跳下去救人的,不是誰推下去的,這才不得不應下了。

現在發現媛姐兒的母親是這樣一個毒婦,她教出來的女兒週二太太如何敢要?

“閉嘴!”週二老爺拂袖,“之前那事不要再說了,如今,如今是六妹這事,哎,老太太,您老覺得應如何處置?”

“二哥,”劉三老爺看看週二老爺,又看看老太太:“母親……”

“母親,兒媳知道錯了,”劉三太太周氏頂著捱了一巴掌的臉,跪了下來哀求道:“都是兒媳鬼迷心竅,好在尚未釀成大錯,母親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見老太太沒發話,又衝著大太太曾氏求道:“大嫂,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大嫂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我,我給你和真姐兒磕頭,磕頭賠罪……”

砰砰的三兩下額頭都磕出血來了,頓時便有些人不忍。

“咳咳咳……”陳世文突然連咳了好幾聲。

老太太轉頭,關切地道:“這事真是家門不幸啊,孫女婿,你怎麼看?”

眾人這又將目光移到了不知什麼時候裹著大毛衣裳,冷著臉坐在一旁的受害者——陳世文。

陳世文涼涼地望了劉三太太周氏一眼,微咳了兩聲道:“我嘛,真是大開眼界……”

“想我陳文博,自幼苦讀詩書,自詡從未做過虧心之事,不知有何得罪了三太太?竟讓你做出此等,此等下作之事?”

被扯散了首飾,滿頭亂髮額頭上又有血痕的劉三太太跌坐在地上,看著陳文博那犀利的目光,喃喃道:“你已經有兒子了,那是個填房,填房,填房就是個妾,不要做妾,我不要我的女兒給人做妾……”

填房,就是個妾!

這個聲音與此前那道嬌俏的女聲重合在一起,重重地迴盪在陳世文的腦海中,他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

填房,也是他的妻,怎麼就成妾了呢?!

良久,他閉緊了眼,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這門婚事,難道是我陳某人求的不成?!三太太既然不願直說便是了,我陳文博扭頭就走,從此不再登這劉家大門,何必行這鬼蜮伎倆?”

“我陳文博娶妻,不求家世、才貌如何,只求是個聰慧、明理又孝順的良家女子,填房又如何?既嫁與我為妻,便與我同立於這世間,榮辱與共,我必待之以誠,奉其父如父,尊其母為母。”

“信之、敬之,此生不負!”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3-16 19:35:45~2020-03-29 19:24: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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