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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460·2026/5/11

“我聽見了!我聽見你和她說那藥吃了,吃了就不能生了。” 石榴豁出去般大喊大叫, “她是個不能生的, 我能生,我能生啊老太太!” 懊惱的段嬤嬤領著人衝上去狠狠地給了她兩巴掌,打得她慘叫起來。 “啊——” “胡說八道!我家姑娘身子好著呢, 怎麼會不能生!” “我看是你這個賤蹄子貪念富貴, 起了這惡毒心思故意構陷, 想不到往日你不言不語的竟有這樣的想頭。” “我呸!” “就你這樣給我家姑娘提鞋都不配!” 又啪啪地打了兩巴掌, 牙齒都打落了段嬤嬤才緩解了心中的懊惱之情。 這子嗣向來是最要緊的,這新媳婦進門一年半載不開懷都要被懷疑、催促, 這私自吃避孕藥丸子婆家知道了定是不喜的。 規矩嚴的從此被冷落都是正常,這讓她悔恨不已, 當時怎麼就沒有多注意呢?! 相比起段嬤嬤的悔恨,劉玉真就淡定多了, 這在她眼裡可不是什麼大事,便對著懷疑般望過來的張氏道: “母親,您還記得嚴嬤嬤嗎?” “記得記得,”張氏對這個老嬤嬤還是有點印象的, 道:“就是之前給你大嫂把過脈的。 “你大嫂說她的藥不好, 這回去府城就是找另一個醫術好的大夫瞧的。” “吃了藥就好了。” 劉玉真解釋道:“大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那善心堂的老大夫與嚴嬤嬤師出同門, 那一手調理人的醫術是同脈相承。” “早在周家遇上嚴嬤嬤的時候, 我便請她瞧了瞧, 嚴嬤嬤給我開的方子便是石榴說的那一種了。” “藥吃完了也就好了,竟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偷聽了去。” “偏偏只聽得之言半語,今日為了自己的小心思就嚷嚷了出來。” “還有這樣的藥啊。”張氏半信半疑。 “娘,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劉玉真說完了這句話便望向段嬤嬤,道: “好了,嬤嬤你停手吧。這樣的人也不用讓她回去了,關到柴房裡頭,明日就送到衙門去,告她一個背主之罪。” 段嬤嬤停手,扯了塊抹布堵住她的嘴,狠狠地又在她腰上掐了兩把才讓人把她帶下去。 “綁嚴實些,不要讓她跑了!” 處置完了石榴,劉玉真將目光轉移到傻愣住了的朱家的身上。 這讓她一個激靈,驚慌道:“不不不,我不要了!我馬上走,馬上走馬上走!” 劉玉真冷冷地看著她,道:“那嬤嬤,你好生送她一程,可莫要也像石榴一樣,染上了胡言亂語的毛病。” 朱家的看看端坐在位置上的劉玉真,再看看捆得跟個粽子似的,死命向著她搖頭嗚嗚嗚卻被兩個婦人拖下去的石榴。 想到陳劉兩家和縣令大人的交情和傳說中的大獄,半分猶豫都沒有便喊道。 “三太太,這都是石榴這賠錢貨貪圖你們陳家富貴,不肯走,我是半點也不知情啊!” 她拍了自己一嘴巴,指天發誓道:“出了這個門我就什麼都忘了,一點也記不起來。” “若是胡言亂語就叫我全家不得好死!” 劉玉真也不能對一個良民如何,警告道:“那你就家去吧,若往後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來,也不用你去擊鼓鳴冤,我便讓人上門好好與你分說分說。” “到時候是打斷腿腳還是關到大牢裡就由不得你了。” “不敢不敢!” 朱家的扭頭就走,慌張得被門檻絆倒跌了個大馬趴,爬起來臉都顧不得擦趕緊跑。 跑到大門口看到家裡的漢子這心還在怦怦跳。 “誒紅糖呢?”在陳家大門口轉悠的一個黑瘦漢子轉過頭問道:“不是說來接人的嗎?” “快走快走,可不能再來了。” 朱家的拍著胸口,“紅糖騙人家說她被陳三老爺收用了,然後被拆穿,人家要送她去見官呢!” “趕緊走趕緊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 “可算走了。”張氏鬆了口氣,這一家子明眼一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她打鼠怕傷了玉瓶兒生怕汙了兒子的名聲害他做不得官。 不管是真的見官還是撞死在這得多晦氣啊!現在倒好,都被兒媳婦處理乾淨了。 見沒有別的事,劉玉真站了起來道:“那我便先回去了。” “啊?”張氏看著她欲言又止,連忙道:“好好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 回到了屋內,姐弟倆一個在安靜讀書,一個在塗塗畫畫。 康哥兒見到她回來頓時揚起大笑臉,“孃親,你快過來看,我畫了你和爹爹……” “是嘛,我瞧瞧。”劉玉真走過去一看,險些笑了,這就是兩個大黑糰子。 除了臉能瞧出一個大一個小,小的那個頭上畫了幾支奇形怪狀的釵和幾朵大花之外,那是半點不像人的。 康哥兒指了指大些的那個黑糰子,“孃親,這個是爹爹,”又指了指旁邊稍小一些頭上堆得高高的道:“這個是孃親!” “孃親戴了花,比爹爹好看!” 慧姐兒也走了過來,皺眉道:“不像!” 康哥兒急了,喊道:“就是,就是!” 年紀大些的慧姐兒如今已有些審美了,她伸手指了指兩個大小黑糰子道:“爹爹臉不是圓的,孃的臉也沒這麼圓。” “你這畫得不像。” 康哥兒語塞,急急地看向劉玉真,找她評理,“孃親,你說像不像?!” “好了好了,”劉玉真打圓場,“加個帽子就像了。”她隨手在大的那個頭上加了一頂書生帽。 “你看,今日爹爹是不是這樣的?” 然後打發他們出去玩,“娘有些累了,你們出去玩吧。” 兩個孩子乖乖地出去了,康哥兒還笨拙地安慰她,“孃親不累,我給孃親摘花戴!” 送走了兩個,劉玉真才嘆著氣把自己埋在柔軟的被褥之中。 今天,她可是失策了。 原本只是幾個丫鬟都到了婚配的年紀,而陳家沒有合適的小廝,所以石榴這裡便定下是發還原家,讓他們自行婚配。 賞賜一副嫁妝一來是彰顯主家仁德,二來便是因了慧姐兒的緣故。 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一件好事,誰知這不聲不響沒什麼存在感的石榴竟然有那樣的心思。 還偷聽她們說話。 真是應了俗話裡的那句會咬人的狗不叫喚。 屋子裡安靜了許久,然後一個人影悄沒生息地走了進來,桂枝看著她,神色凝重地悄悄指了指裡面。 段嬤嬤臉色不太好,走到床沿給了自己一巴掌,懊惱道:“姑娘,都是老奴的錯,不曾想這個石榴竟是個刺頭。” “還讓她把話聽了去。” “您放心,等明日人牙子一來,保準讓她再不能亂說話!” 大戶人家的下人,是不會送去官府的,畢竟知道的事不少,尤其是內宅之事,關係到家中女眷的名聲。 所以犯了錯的下人,輕微的就是罰不給飯吃、打板子、調配到乾重活累活的崗位上等等。 嚴重的或直接打死、或灌了啞藥遠遠的發賣、又或者關在莊子上一輩子不讓出來。 除非是謀財害命的、逃了的,不然不會讓官府插手,所以剛剛兩人也只是嚇唬嚇唬那無知的朱家大嫂罷了。 這石榴,是要遠遠賣了的。 劉玉真抬起臉,嘆道:“嬤嬤,這回你的確做德不對,就罰了兩個月月銀吧。” “老奴認罰,多謝姑娘。”段嬤嬤鄭重道:“下回再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家裡就跟個漏勺似的,還是得管起來啊。”劉玉真道:“國法家規,有了國法還得有家規才行,這家裡頭實在是不成章法。” 段嬤嬤訕笑,“姑娘,這陳家乍富,老太太又愛聽人誇獎,為了這名聲難免對下人過於寬待。” “我這就給她們緊一緊弦!” 頓了頓,她又左右瞧了瞧,見沒人便低聲道:“您那藥丸子可莫要吃了!若是被姑爺發現了可了不得!” 劉玉真捂著臉,點點頭道:“知道了。” “秋葉和秋菊那邊我就不去瞧了,你跟她們說要麼就回劉家,要麼就拿著賞賜的銀子回家嫁人去。” “她們年歲也大了,我不會再留她們在家裡,也不會帶去京城。” 這一來她們不是她信任的,二來到京城去也要不得這許多人手,缺了到時候再買就是了。 “至於桂枝和春杏,罷了,你喊她們進來我今日便一起說了吧。” 段嬤嬤凝重地點頭。 桂枝和春杏很快就進來了,雙雙給她跪下,道:“姑娘,我們都要跟您去京城的!” 桂枝道:“姑娘,我對姑爺可是一點心思都無的,您可不能把我給拋下了,說好了將來如徐嬤嬤般一輩子陪著您呢。” 春杏也道:“對啊,姑娘,我和桂枝都喜歡清靜日子,都沒有那起子心思的。” 再說了誰不知道姑爺一有空閒就和姑娘說話,只有那不長眼沒腦子的才覺得能插足其中。 劉玉真被她們兩個逗笑了,伸手去扶,“快起來,你們兩個我是不疑的。” “臨出門子前我便問過了,桂花有那心思說要與我分憂,呵,我是容不下的。” “便讓嬤嬤配了人,你們兩個志不在此我才帶了來。若將來真的要納妾,那也是從外頭抬進來的,我斷不許丫鬟爬床。” “只是今日,我得再問一問你們,是真的願意隨我上京去嗎?” 劉玉真鄭重地問道:“你們這樣的年歲,此番上京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定是要在京城許人的,你們願意嗎?” “若是在這裡有看上的不要害怕,與我說我給你們做主!” 想了想補充道:“良民也成,我還了你們身契,再陪送嫁妝。” 聽到這話桂枝臉色微紅,春杏噗嗤笑了,“姑娘您這可說到桂枝的心坎上了,我撞見了好幾次她和姑爺的小廝錢貴在說話呢!” 桂枝臉色漲紅,急急去堵她的嘴,“莫要胡說,我只是去問他事情而已!” 春杏笑嘻嘻地躲開,“哪有問個事情要說那許久的,上回那錢貴還託我喊你呢,我問他有什麼事不能和我說他就臉紅了。” “哎呀,姑娘您瞧瞧,這就惱羞成怒了,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好了好了,”劉玉真也跟著笑,“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會安排好的。” 羞得桂枝轉身跑出去了。 留得劉玉真和春杏在屋裡笑了許久。

“我聽見了!我聽見你和她說那藥吃了,吃了就不能生了。”

石榴豁出去般大喊大叫, “她是個不能生的, 我能生,我能生啊老太太!”

懊惱的段嬤嬤領著人衝上去狠狠地給了她兩巴掌,打得她慘叫起來。

“啊——”

“胡說八道!我家姑娘身子好著呢, 怎麼會不能生!”

“我看是你這個賤蹄子貪念富貴, 起了這惡毒心思故意構陷, 想不到往日你不言不語的竟有這樣的想頭。”

“我呸!”

“就你這樣給我家姑娘提鞋都不配!”

又啪啪地打了兩巴掌, 牙齒都打落了段嬤嬤才緩解了心中的懊惱之情。

這子嗣向來是最要緊的,這新媳婦進門一年半載不開懷都要被懷疑、催促, 這私自吃避孕藥丸子婆家知道了定是不喜的。

規矩嚴的從此被冷落都是正常,這讓她悔恨不已, 當時怎麼就沒有多注意呢?!

相比起段嬤嬤的悔恨,劉玉真就淡定多了, 這在她眼裡可不是什麼大事,便對著懷疑般望過來的張氏道:

“母親,您還記得嚴嬤嬤嗎?”

“記得記得,”張氏對這個老嬤嬤還是有點印象的, 道:“就是之前給你大嫂把過脈的。

“你大嫂說她的藥不好, 這回去府城就是找另一個醫術好的大夫瞧的。”

“吃了藥就好了。”

劉玉真解釋道:“大嫂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那善心堂的老大夫與嚴嬤嬤師出同門, 那一手調理人的醫術是同脈相承。”

“早在周家遇上嚴嬤嬤的時候, 我便請她瞧了瞧, 嚴嬤嬤給我開的方子便是石榴說的那一種了。”

“藥吃完了也就好了,竟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偷聽了去。”

“偏偏只聽得之言半語,今日為了自己的小心思就嚷嚷了出來。”

“還有這樣的藥啊。”張氏半信半疑。

“娘,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劉玉真說完了這句話便望向段嬤嬤,道:

“好了,嬤嬤你停手吧。這樣的人也不用讓她回去了,關到柴房裡頭,明日就送到衙門去,告她一個背主之罪。”

段嬤嬤停手,扯了塊抹布堵住她的嘴,狠狠地又在她腰上掐了兩把才讓人把她帶下去。

“綁嚴實些,不要讓她跑了!”

處置完了石榴,劉玉真將目光轉移到傻愣住了的朱家的身上。

這讓她一個激靈,驚慌道:“不不不,我不要了!我馬上走,馬上走馬上走!”

劉玉真冷冷地看著她,道:“那嬤嬤,你好生送她一程,可莫要也像石榴一樣,染上了胡言亂語的毛病。”

朱家的看看端坐在位置上的劉玉真,再看看捆得跟個粽子似的,死命向著她搖頭嗚嗚嗚卻被兩個婦人拖下去的石榴。

想到陳劉兩家和縣令大人的交情和傳說中的大獄,半分猶豫都沒有便喊道。

“三太太,這都是石榴這賠錢貨貪圖你們陳家富貴,不肯走,我是半點也不知情啊!”

她拍了自己一嘴巴,指天發誓道:“出了這個門我就什麼都忘了,一點也記不起來。”

“若是胡言亂語就叫我全家不得好死!”

劉玉真也不能對一個良民如何,警告道:“那你就家去吧,若往後傳出什麼流言蜚語來,也不用你去擊鼓鳴冤,我便讓人上門好好與你分說分說。”

“到時候是打斷腿腳還是關到大牢裡就由不得你了。”

“不敢不敢!”

朱家的扭頭就走,慌張得被門檻絆倒跌了個大馬趴,爬起來臉都顧不得擦趕緊跑。

跑到大門口看到家裡的漢子這心還在怦怦跳。

“誒紅糖呢?”在陳家大門口轉悠的一個黑瘦漢子轉過頭問道:“不是說來接人的嗎?”

“快走快走,可不能再來了。”

朱家的拍著胸口,“紅糖騙人家說她被陳三老爺收用了,然後被拆穿,人家要送她去見官呢!”

“趕緊走趕緊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

“可算走了。”張氏鬆了口氣,這一家子明眼一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她打鼠怕傷了玉瓶兒生怕汙了兒子的名聲害他做不得官。

不管是真的見官還是撞死在這得多晦氣啊!現在倒好,都被兒媳婦處理乾淨了。

見沒有別的事,劉玉真站了起來道:“那我便先回去了。”

“啊?”張氏看著她欲言又止,連忙道:“好好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

回到了屋內,姐弟倆一個在安靜讀書,一個在塗塗畫畫。

康哥兒見到她回來頓時揚起大笑臉,“孃親,你快過來看,我畫了你和爹爹……”

“是嘛,我瞧瞧。”劉玉真走過去一看,險些笑了,這就是兩個大黑糰子。

除了臉能瞧出一個大一個小,小的那個頭上畫了幾支奇形怪狀的釵和幾朵大花之外,那是半點不像人的。

康哥兒指了指大些的那個黑糰子,“孃親,這個是爹爹,”又指了指旁邊稍小一些頭上堆得高高的道:“這個是孃親!”

“孃親戴了花,比爹爹好看!”

慧姐兒也走了過來,皺眉道:“不像!”

康哥兒急了,喊道:“就是,就是!”

年紀大些的慧姐兒如今已有些審美了,她伸手指了指兩個大小黑糰子道:“爹爹臉不是圓的,孃的臉也沒這麼圓。”

“你這畫得不像。”

康哥兒語塞,急急地看向劉玉真,找她評理,“孃親,你說像不像?!”

“好了好了,”劉玉真打圓場,“加個帽子就像了。”她隨手在大的那個頭上加了一頂書生帽。

“你看,今日爹爹是不是這樣的?”

然後打發他們出去玩,“娘有些累了,你們出去玩吧。”

兩個孩子乖乖地出去了,康哥兒還笨拙地安慰她,“孃親不累,我給孃親摘花戴!”

送走了兩個,劉玉真才嘆著氣把自己埋在柔軟的被褥之中。

今天,她可是失策了。

原本只是幾個丫鬟都到了婚配的年紀,而陳家沒有合適的小廝,所以石榴這裡便定下是發還原家,讓他們自行婚配。

賞賜一副嫁妝一來是彰顯主家仁德,二來便是因了慧姐兒的緣故。

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一件好事,誰知這不聲不響沒什麼存在感的石榴竟然有那樣的心思。

還偷聽她們說話。

真是應了俗話裡的那句會咬人的狗不叫喚。

屋子裡安靜了許久,然後一個人影悄沒生息地走了進來,桂枝看著她,神色凝重地悄悄指了指裡面。

段嬤嬤臉色不太好,走到床沿給了自己一巴掌,懊惱道:“姑娘,都是老奴的錯,不曾想這個石榴竟是個刺頭。”

“還讓她把話聽了去。”

“您放心,等明日人牙子一來,保準讓她再不能亂說話!”

大戶人家的下人,是不會送去官府的,畢竟知道的事不少,尤其是內宅之事,關係到家中女眷的名聲。

所以犯了錯的下人,輕微的就是罰不給飯吃、打板子、調配到乾重活累活的崗位上等等。

嚴重的或直接打死、或灌了啞藥遠遠的發賣、又或者關在莊子上一輩子不讓出來。

除非是謀財害命的、逃了的,不然不會讓官府插手,所以剛剛兩人也只是嚇唬嚇唬那無知的朱家大嫂罷了。

這石榴,是要遠遠賣了的。

劉玉真抬起臉,嘆道:“嬤嬤,這回你的確做德不對,就罰了兩個月月銀吧。”

“老奴認罰,多謝姑娘。”段嬤嬤鄭重道:“下回再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家裡就跟個漏勺似的,還是得管起來啊。”劉玉真道:“國法家規,有了國法還得有家規才行,這家裡頭實在是不成章法。”

段嬤嬤訕笑,“姑娘,這陳家乍富,老太太又愛聽人誇獎,為了這名聲難免對下人過於寬待。”

“我這就給她們緊一緊弦!”

頓了頓,她又左右瞧了瞧,見沒人便低聲道:“您那藥丸子可莫要吃了!若是被姑爺發現了可了不得!”

劉玉真捂著臉,點點頭道:“知道了。”

“秋葉和秋菊那邊我就不去瞧了,你跟她們說要麼就回劉家,要麼就拿著賞賜的銀子回家嫁人去。”

“她們年歲也大了,我不會再留她們在家裡,也不會帶去京城。”

這一來她們不是她信任的,二來到京城去也要不得這許多人手,缺了到時候再買就是了。

“至於桂枝和春杏,罷了,你喊她們進來我今日便一起說了吧。”

段嬤嬤凝重地點頭。

桂枝和春杏很快就進來了,雙雙給她跪下,道:“姑娘,我們都要跟您去京城的!”

桂枝道:“姑娘,我對姑爺可是一點心思都無的,您可不能把我給拋下了,說好了將來如徐嬤嬤般一輩子陪著您呢。”

春杏也道:“對啊,姑娘,我和桂枝都喜歡清靜日子,都沒有那起子心思的。”

再說了誰不知道姑爺一有空閒就和姑娘說話,只有那不長眼沒腦子的才覺得能插足其中。

劉玉真被她們兩個逗笑了,伸手去扶,“快起來,你們兩個我是不疑的。”

“臨出門子前我便問過了,桂花有那心思說要與我分憂,呵,我是容不下的。”

“便讓嬤嬤配了人,你們兩個志不在此我才帶了來。若將來真的要納妾,那也是從外頭抬進來的,我斷不許丫鬟爬床。”

“只是今日,我得再問一問你們,是真的願意隨我上京去嗎?”

劉玉真鄭重地問道:“你們這樣的年歲,此番上京不知多久才能回來,定是要在京城許人的,你們願意嗎?”

“若是在這裡有看上的不要害怕,與我說我給你們做主!”

想了想補充道:“良民也成,我還了你們身契,再陪送嫁妝。”

聽到這話桂枝臉色微紅,春杏噗嗤笑了,“姑娘您這可說到桂枝的心坎上了,我撞見了好幾次她和姑爺的小廝錢貴在說話呢!”

桂枝臉色漲紅,急急去堵她的嘴,“莫要胡說,我只是去問他事情而已!”

春杏笑嘻嘻地躲開,“哪有問個事情要說那許久的,上回那錢貴還託我喊你呢,我問他有什麼事不能和我說他就臉紅了。”

“哎呀,姑娘您瞧瞧,這就惱羞成怒了,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好了好了,”劉玉真也跟著笑,“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會安排好的。”

羞得桂枝轉身跑出去了。

留得劉玉真和春杏在屋裡笑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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