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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填房日常·晨曉茉莉·3,407·2026/5/11

晚間, 上衙的和去學堂的都回來了, 又是好一番熱鬧。 劉玉真也把下午從箱子裡取出來的見面禮送了出去, 都是在南邊採買的料子、首飾、文房四寶及擺設等。 禮物不是很貴重,但勝在風格不同,北方的物件大氣端莊, 南方的則是小巧玲瓏, 別有意趣。 眾人都高興地收下了。 飯後, 鄒氏喊了她們去說話。 “真姐兒, 快來讓外祖母好好瞧瞧。”鄒氏眼眶微紅,拉著她不放手,“下響午的時候我問了你娘, 好孩子,苦了你了!” “那王氏,整天擺著一副賢惠模樣,其實啊,就是個黑心肝的,打量著你們是晚輩不知道呢。” “你莫要理會她。” “如今來了京城,有外祖母給你做主呢。” “多謝外祖母。”劉玉真衝著她笑,外祖母鄒氏和母親長得很像,她看看她,再看看對面坐著的母親,有一種看到了二十年後的母親的感覺。 略神奇。 老太太看看她, 又看看曾淑, 嘆道:“如今看到你們兩個啊, 我就想起了你們小時候。“ “那時候家裡就兩個女娃娃,你們兩個感情好夜裡也要睡一個被窩,說一宿的話都不累,性子也像,都是那膽大包天的。” “都是一家子姐妹,如今也要親近起來才好。” “真姐兒你若有什麼事啊就找你表姐,”鄒氏指了指另一側坐著的曾淑道:“不要把她當外人,我們家裡頭啊,就數她最機靈了。” “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麼啊,我這種老太婆子是不知道咯。” “都是祖母教得好,”曾淑親熱地攬著鄒氏的胳膊,對著劉玉真道:“真表妹,我這幾日都住在家裡呢,你有什麼事就來找我,這京城我熟得很,哪兒的東西好吃,哪裡的地方好玩,我都知道呢。” “還有哪家銀樓的料子、首飾最時興,也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曾淑這樣一說,劉玉真也漸漸找回了小時候喊她淑姐姐時候的感覺,笑道:“那就先多謝淑姐姐了。” “莫要跟我客氣,”曾淑道:“侯爺不在家,如今我就是閒人一個,什麼時候都是有空的。” …… 京城的這座三進院子有些老舊,前些年都是租出去的,無論是曾氏還是劉玉真都沒指望能收多少租子,只是為了給房子增增人氣,免得衰敗了。 曾氏跟著他們一起過來,望著內院正房那新刷的漆感嘆道:“這是母親當年花了五百兩銀子買的,本來是想著讓我們一家在京城有個落腳的地。” “卻沒曾想,這麼多年了我從未住進來過,如今再來,你都要到生兒育女的時候了。” “娘,”劉玉真在一旁扶著她,勸道:“您的好日子在後頭呢,還要抱曾孫的。” “真是不害臊。”瞧了瞧左右,曾氏低聲道:“昨日你外祖母問我你成親這都快兩年了,怎麼還沒懷上。” “訓了我一通。” “你那藥丸子是真沒吃了?可要找太醫來瞧瞧?” “不用,”劉玉真輕撫著肚子,也跟著小聲道:“我沒事,您不用擔心。” 曾氏正要說什麼,卻被跑過來的康哥兒打斷了,他興沖沖地說:“孃親,孃親,花,院子裡好多花!” “紅的、黃的、還有藍的!” 劉玉真衝著康哥兒點點頭,然後目光越過他看向了其身後快步跑來的一對上了年紀,有幾分眼熟的夫婦,疑問道:“你們是?” 那對老夫妻跑過來,激動地衝著兩人磕頭,“小的見過太太,見過姑娘,我們是春杏她爹孃啊!” “日盼夜盼,總算是盼著太太和姑娘了!” “老太太讓人跟小的們說您二位就要到京城了,讓修繕這宅子,小的絲毫不敢怠慢,如今這大門、窗戶、桌椅等都換了新的,老太太也讓人送了些擺設來。” “還栽種了太太和姑娘您喜歡的花木,養了這些個月,總算是等到太太和姑娘了!” “是翠娘啊,你們也這麼老了,”曾氏感慨地看著他們,“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春杏爹孃被這麼一誇頓時大喜,被傷感和激動交雜的情緒感染得眼眶都紅了,“不辛苦不辛苦,能侍候太太是我們幾輩子的福氣呢!” 劉玉真身後的春杏也是激動萬分,緊緊地望著多年未見的父母親,險些落下淚來。 和春杏爹孃說了幾句話,問過宅子裡的一些事後,幾日才知道這宅子去年就收了回來,然後便是修繕、拆建,和之前有了些許不同。 春杏爹孃因為是曾氏留在京城的人,所以這修繕事宜是他們在老太太的指示下跑的,好了後便在這裡管著事,打掃屋子、打理花木等等。 除了他們兩個以及他們大兒子外,這裡還有兩個下人,一個是廚房的、一個是做粗活的。 而屋子裡的擺設是近些日子老太太收到信後才讓人添置的。 曾氏身側,一個老太太派來的管事媳婦總算找到了話頭,插嘴道:“老太太心裡念著太太和姑娘呢,這宅子每天都要問三回。” “小到這一磚一瓦,大到這院子裡的石榴樹都是新換的,好意頭。” “姑太太、表姑娘、表姑爺,您幾位看看這宅子可還有哪兒不滿意的,我這就去回了老太太。” “老太太說了,有不滿意的就換了,要住得舒心才好呢。” “我是挑不出什麼錯來的了,”劉玉真笑道:“都妥帖得很,你覺得呢?”她看向了陳世文。 陳世文剛從前院回來,一把撈住了康哥兒讓他莫要亂跑,然後吩咐一直跟在劉玉真,如今正蹲下身子看蝴蝶的慧姐兒看住弟弟。 末了聽到她的話答道:“有勞了,這宅子好得很,回去替我們謝過老太太,待我們休整幾日再去向她老人家請安。” 那管事媳婦連道不敢。 在新宅子裡逛了一圈,曾氏就回去了,這裡就只剩了他們一家。 四個主人、一個嬤嬤、兩個大丫鬟、兩個小丫鬟、一個廚娘、三個小廝,一共是一十三人,他們是剛從南邊過來的。 其餘的就是春杏爹孃、她大哥、兩個老太太給的做活的下人。 宅子裡總共是一十八人。 劉玉真準備再買幾個,便和陳世文商量,“家裡人少,廚房有兩個人也夠使了,不必再添。” “至於我身邊,桂枝成親後還是會回來侍候,有她和春杏我也不要旁的。至於嬤嬤、如今兩個孩子正是學規矩的時候,就託給嬤嬤吧” “慧姐兒年歲不大,日常都是跟著我學習,一個梅香也夠了。” “倒是康哥兒,菊香一個人快看顧不過來了,給他添個書童或小廝吧,選那十歲上下,人也知理穩重的。” “這事你做主吧。”陳世文在教慧姐兒寫字,道:“康哥兒還有幾個月才讀完蒙書,早買了來讓他也跟著學幾個字,往後跟著康哥兒上學去。” “那我問問外祖母,請她老人家選個靠譜的人牙子。” 劉玉真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繼續說道:“你這邊可要再添人?錢貴你是想讓他做外管事的吧?那你可要添個書童?” “對,外頭的事讓錢貴去辦,至於我這邊,我哪需要添什麼人?”陳世文笑道:“我就在家裡頭讀書,用不著添。” “那好,”劉玉真又記了一筆,“那既然錢貴做了外管事,那門房這邊就讓春杏她爹做,他也在京城待了幾十年了,人也認得些。” “然後我這邊的內管事,就選春杏她娘吧。”畢竟是忠心了母親幾十年的人,劉玉真也不好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家。 況且和選她爹做門房的原因一樣,春杏她娘在京城幾十年,如果要吩咐什麼事情,的確是他們比較方便。 不然若是讓桂枝去,買塊糕都要問許久的路呢。 “外祖母給的那兩個,就都還是做原來的活計,也不必更改。至於廚房採買,就先讓李三和馮大去做,他們一個油滑一個老實,做這事最好不過了。” “如此,就是買一個書童、兩個漿洗的下人、兩個粗使丫鬟、如此就差不多了。”劉玉真略算了算,“如此十九個下人,每月便是二十兩銀。” 每年便是兩百多兩。 這個金額在一年多前年入六百多兩的劉玉真看來,是有些多的,但是如今的她卻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此番到了京城,外祖母把母親這十年的嫁妝所得都給了她,除去每年節禮、壽禮等花費,還有母親給她置辦的嫁妝、此番修繕宅子用去的,還剩三千多兩。 所以她如今銀票就有三萬兩,而榨油開油鋪,吃食鋪子等等每月能有兩百多兩進項。至於一年收一兩次的稻田裡的魚、山上的果子、陳年的稻子等等,每年也有一千多兩。 也就是說,除去三姐姐那裡分得的,她每年能有三千多兩。 等德叔買了更多田地,她能得的就更多。 從六百兩到三千多兩隻花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劉玉真看著賬冊笑眯了眼。 與之相對的,他們小家庭裡面的存銀就相形見絀了。其一固然是因為本來就不多,他們上京的時候,曾老太爺給了些,老太爺和張氏給了些,母親給了些,親戚們也多多少少給了議程。 但和原本的加起來也才八百多兩。 這回驛站不免費,一路上陸陸續續用去好些,到了廣州府把那幾輛車都賣了得了幾百兩,然後陳世文就拿去了五百兩採買香料。 她再拿了兩百兩買見面禮,如今就只剩下三百多兩了。 “你那些香料什麼時候賣出去啊?”劉玉真數了數匣子裡的銀票和碎銀子,問道:“家裡的銀子可是不多了,我們再過些日子還要請了親戚來暖屋子呢。” “雖說只有親近的兩三家人,但那也是一筆耗費,沒有兩百兩估計辦不下來。” “我已經讓錢貴去辦了。”陳世文走了過來,拿起賬冊瞧了瞧,嘆道:“這養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劉玉真笑他,“我都說也出一些的,你非不肯,這可賴不得我。” “你的嫁妝銀子還是留著買首飾吧,”陳世文彎腰,湊近了她低笑道:“我的好太太。”

晚間, 上衙的和去學堂的都回來了, 又是好一番熱鬧。

劉玉真也把下午從箱子裡取出來的見面禮送了出去, 都是在南邊採買的料子、首飾、文房四寶及擺設等。

禮物不是很貴重,但勝在風格不同,北方的物件大氣端莊, 南方的則是小巧玲瓏, 別有意趣。

眾人都高興地收下了。

飯後, 鄒氏喊了她們去說話。

“真姐兒, 快來讓外祖母好好瞧瞧。”鄒氏眼眶微紅,拉著她不放手,“下響午的時候我問了你娘, 好孩子,苦了你了!”

“那王氏,整天擺著一副賢惠模樣,其實啊,就是個黑心肝的,打量著你們是晚輩不知道呢。”

“你莫要理會她。”

“如今來了京城,有外祖母給你做主呢。”

“多謝外祖母。”劉玉真衝著她笑,外祖母鄒氏和母親長得很像,她看看她,再看看對面坐著的母親,有一種看到了二十年後的母親的感覺。

略神奇。

老太太看看她, 又看看曾淑, 嘆道:“如今看到你們兩個啊, 我就想起了你們小時候。“

“那時候家裡就兩個女娃娃,你們兩個感情好夜裡也要睡一個被窩,說一宿的話都不累,性子也像,都是那膽大包天的。”

“都是一家子姐妹,如今也要親近起來才好。”

“真姐兒你若有什麼事啊就找你表姐,”鄒氏指了指另一側坐著的曾淑道:“不要把她當外人,我們家裡頭啊,就數她最機靈了。”

“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麼啊,我這種老太婆子是不知道咯。”

“都是祖母教得好,”曾淑親熱地攬著鄒氏的胳膊,對著劉玉真道:“真表妹,我這幾日都住在家裡呢,你有什麼事就來找我,這京城我熟得很,哪兒的東西好吃,哪裡的地方好玩,我都知道呢。”

“還有哪家銀樓的料子、首飾最時興,也都逃不過我的法眼。”

曾淑這樣一說,劉玉真也漸漸找回了小時候喊她淑姐姐時候的感覺,笑道:“那就先多謝淑姐姐了。”

“莫要跟我客氣,”曾淑道:“侯爺不在家,如今我就是閒人一個,什麼時候都是有空的。”

……

京城的這座三進院子有些老舊,前些年都是租出去的,無論是曾氏還是劉玉真都沒指望能收多少租子,只是為了給房子增增人氣,免得衰敗了。

曾氏跟著他們一起過來,望著內院正房那新刷的漆感嘆道:“這是母親當年花了五百兩銀子買的,本來是想著讓我們一家在京城有個落腳的地。”

“卻沒曾想,這麼多年了我從未住進來過,如今再來,你都要到生兒育女的時候了。”

“娘,”劉玉真在一旁扶著她,勸道:“您的好日子在後頭呢,還要抱曾孫的。”

“真是不害臊。”瞧了瞧左右,曾氏低聲道:“昨日你外祖母問我你成親這都快兩年了,怎麼還沒懷上。”

“訓了我一通。”

“你那藥丸子是真沒吃了?可要找太醫來瞧瞧?”

“不用,”劉玉真輕撫著肚子,也跟著小聲道:“我沒事,您不用擔心。”

曾氏正要說什麼,卻被跑過來的康哥兒打斷了,他興沖沖地說:“孃親,孃親,花,院子裡好多花!”

“紅的、黃的、還有藍的!”

劉玉真衝著康哥兒點點頭,然後目光越過他看向了其身後快步跑來的一對上了年紀,有幾分眼熟的夫婦,疑問道:“你們是?”

那對老夫妻跑過來,激動地衝著兩人磕頭,“小的見過太太,見過姑娘,我們是春杏她爹孃啊!”

“日盼夜盼,總算是盼著太太和姑娘了!”

“老太太讓人跟小的們說您二位就要到京城了,讓修繕這宅子,小的絲毫不敢怠慢,如今這大門、窗戶、桌椅等都換了新的,老太太也讓人送了些擺設來。”

“還栽種了太太和姑娘您喜歡的花木,養了這些個月,總算是等到太太和姑娘了!”

“是翠娘啊,你們也這麼老了,”曾氏感慨地看著他們,“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春杏爹孃被這麼一誇頓時大喜,被傷感和激動交雜的情緒感染得眼眶都紅了,“不辛苦不辛苦,能侍候太太是我們幾輩子的福氣呢!”

劉玉真身後的春杏也是激動萬分,緊緊地望著多年未見的父母親,險些落下淚來。

和春杏爹孃說了幾句話,問過宅子裡的一些事後,幾日才知道這宅子去年就收了回來,然後便是修繕、拆建,和之前有了些許不同。

春杏爹孃因為是曾氏留在京城的人,所以這修繕事宜是他們在老太太的指示下跑的,好了後便在這裡管著事,打掃屋子、打理花木等等。

除了他們兩個以及他們大兒子外,這裡還有兩個下人,一個是廚房的、一個是做粗活的。

而屋子裡的擺設是近些日子老太太收到信後才讓人添置的。

曾氏身側,一個老太太派來的管事媳婦總算找到了話頭,插嘴道:“老太太心裡念著太太和姑娘呢,這宅子每天都要問三回。”

“小到這一磚一瓦,大到這院子裡的石榴樹都是新換的,好意頭。”

“姑太太、表姑娘、表姑爺,您幾位看看這宅子可還有哪兒不滿意的,我這就去回了老太太。”

“老太太說了,有不滿意的就換了,要住得舒心才好呢。”

“我是挑不出什麼錯來的了,”劉玉真笑道:“都妥帖得很,你覺得呢?”她看向了陳世文。

陳世文剛從前院回來,一把撈住了康哥兒讓他莫要亂跑,然後吩咐一直跟在劉玉真,如今正蹲下身子看蝴蝶的慧姐兒看住弟弟。

末了聽到她的話答道:“有勞了,這宅子好得很,回去替我們謝過老太太,待我們休整幾日再去向她老人家請安。”

那管事媳婦連道不敢。

在新宅子裡逛了一圈,曾氏就回去了,這裡就只剩了他們一家。

四個主人、一個嬤嬤、兩個大丫鬟、兩個小丫鬟、一個廚娘、三個小廝,一共是一十三人,他們是剛從南邊過來的。

其餘的就是春杏爹孃、她大哥、兩個老太太給的做活的下人。

宅子裡總共是一十八人。

劉玉真準備再買幾個,便和陳世文商量,“家裡人少,廚房有兩個人也夠使了,不必再添。”

“至於我身邊,桂枝成親後還是會回來侍候,有她和春杏我也不要旁的。至於嬤嬤、如今兩個孩子正是學規矩的時候,就託給嬤嬤吧”

“慧姐兒年歲不大,日常都是跟著我學習,一個梅香也夠了。”

“倒是康哥兒,菊香一個人快看顧不過來了,給他添個書童或小廝吧,選那十歲上下,人也知理穩重的。”

“這事你做主吧。”陳世文在教慧姐兒寫字,道:“康哥兒還有幾個月才讀完蒙書,早買了來讓他也跟著學幾個字,往後跟著康哥兒上學去。”

“那我問問外祖母,請她老人家選個靠譜的人牙子。”

劉玉真在本子上記了一筆,繼續說道:“你這邊可要再添人?錢貴你是想讓他做外管事的吧?那你可要添個書童?”

“對,外頭的事讓錢貴去辦,至於我這邊,我哪需要添什麼人?”陳世文笑道:“我就在家裡頭讀書,用不著添。”

“那好,”劉玉真又記了一筆,“那既然錢貴做了外管事,那門房這邊就讓春杏她爹做,他也在京城待了幾十年了,人也認得些。”

“然後我這邊的內管事,就選春杏她娘吧。”畢竟是忠心了母親幾十年的人,劉玉真也不好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家。

況且和選她爹做門房的原因一樣,春杏她娘在京城幾十年,如果要吩咐什麼事情,的確是他們比較方便。

不然若是讓桂枝去,買塊糕都要問許久的路呢。

“外祖母給的那兩個,就都還是做原來的活計,也不必更改。至於廚房採買,就先讓李三和馮大去做,他們一個油滑一個老實,做這事最好不過了。”

“如此,就是買一個書童、兩個漿洗的下人、兩個粗使丫鬟、如此就差不多了。”劉玉真略算了算,“如此十九個下人,每月便是二十兩銀。”

每年便是兩百多兩。

這個金額在一年多前年入六百多兩的劉玉真看來,是有些多的,但是如今的她卻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此番到了京城,外祖母把母親這十年的嫁妝所得都給了她,除去每年節禮、壽禮等花費,還有母親給她置辦的嫁妝、此番修繕宅子用去的,還剩三千多兩。

所以她如今銀票就有三萬兩,而榨油開油鋪,吃食鋪子等等每月能有兩百多兩進項。至於一年收一兩次的稻田裡的魚、山上的果子、陳年的稻子等等,每年也有一千多兩。

也就是說,除去三姐姐那裡分得的,她每年能有三千多兩。

等德叔買了更多田地,她能得的就更多。

從六百兩到三千多兩隻花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劉玉真看著賬冊笑眯了眼。

與之相對的,他們小家庭裡面的存銀就相形見絀了。其一固然是因為本來就不多,他們上京的時候,曾老太爺給了些,老太爺和張氏給了些,母親給了些,親戚們也多多少少給了議程。

但和原本的加起來也才八百多兩。

這回驛站不免費,一路上陸陸續續用去好些,到了廣州府把那幾輛車都賣了得了幾百兩,然後陳世文就拿去了五百兩採買香料。

她再拿了兩百兩買見面禮,如今就只剩下三百多兩了。

“你那些香料什麼時候賣出去啊?”劉玉真數了數匣子裡的銀票和碎銀子,問道:“家裡的銀子可是不多了,我們再過些日子還要請了親戚來暖屋子呢。”

“雖說只有親近的兩三家人,但那也是一筆耗費,沒有兩百兩估計辦不下來。”

“我已經讓錢貴去辦了。”陳世文走了過來,拿起賬冊瞧了瞧,嘆道:“這養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劉玉真笑他,“我都說也出一些的,你非不肯,這可賴不得我。”

“你的嫁妝銀子還是留著買首飾吧,”陳世文彎腰,湊近了她低笑道:“我的好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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