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子是個神馬地方 3
窯子是個神馬地方 3
“喂,那個,我要按天算錢的…”
“好的。”
“還有,我說了啊,我賣藝不賣身的…”某安坐在桌邊邊嗑瓜子邊提條件。
“您還要賣藝?” 老鴇無比驚恐地看向某安,但想起方才那些被某安打得滿地找牙的手下,又不敢大聲地說話了。
“廢話啊!”某安一臉不以為然地說道,“這個我不是早就說過了麼。”
“這個…”老鴇猶豫了一下,心想要是這個女人天天對著自己的客人亂吼歌,要是客人不滿就揍客人一頓,那她的青淮樓真的要在其他幾家青樓裡鶴立雞群了,但是這個鶴立雞群不是生意第一好,是客人第一少的青樓了!
“其實我們可以不賣藝也不賣身的…”老鴇介於某安的淫威,衡量了一下弱弱地說道,“青淮樓也還有很多別的工作可以做的…”
“這麼好?”某安驚喜道,但是一想又不對,自己要是不賣藝,自己還怎麼紅呢!
如果這個時候你想問我們的女主為什麼一點也不想男主,或者準確地說是準男主(因為變態的作者隨時都會有可能因為某男配的超常表現而將其扶正的),那麼我們的女主就會這樣的回答你:因為只有紅了才可以讓某人輕而易舉地找到自己啊!
那為什麼不主動去找男主?
靠!都主動這麼久了!現在是被動的時候了!現在真是戰略轉折的時候!
“當然當然!”老鴇一見某安有些興奮地語氣便趕緊點頭。
“喔,”某安又面露難色,“你說說,讓我做什麼?”
不會是當個丫鬟吧!那也太衰了吧!怎麼說自己以前也是個王妃,雖然和棄妃沒什麼兩樣,那好歹也是有人伺候著的不是!
“這個…”老鴇被某安這麼一問,自己也是一愣,其實自己也還沒有想好到底給這個恐怖的女人安一個什麼職位比較好…
“李大廚好像最近不是正缺一個助手麼…”邊上的一個小姐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對對對!”老鴇立即說道,“是給李大廚當助手…”
“廚子?!”某安一臉訝異地看著眼前的老鴇,難道說自己要去廚房洗盤子?!
“不是廚子,就是給李大廚打打下,下手…”老鴇看著某安眼中閃閃的寒光,話都說得不溜了起來。
“那不就是打雜的?!”難道就是那種端著盤子滿場子跑的跑堂的?!那自己以後不是要被人叫跑堂姐了?!
姐是女主好不好!女主怎麼可以跑堂!
“不,不是姑娘想的那個樣子的!”老鴇看著某安越來越猙獰的表情,立即糾正自己的話,“不是打雜,就是偶爾給大廚幫幫忙,你也知道,來這裡的客人其實對於菜什麼的要求不高…所以本店裡最輕鬆的就是廚房裡的工作了,並且我們會給你與大廚一樣的工錢!”
“我懂的,我懂的…”某安笑著點了點頭,想想男人們來青樓,也不是隻是來吃飯的,一桌菜上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動一筷子呢!
要是自己工作輕鬆點,又有錢拿,而且廚房裡的話,自己什麼時候餓了就隨時隨地可以吃,也不錯麼!
“姑娘意下如何?”老鴇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好吧,那暫時就這樣吧…”某安點了點頭,“我先試試看,要是我不喜歡,你們也得給我換哦!”
到時候換?那就到時候再說吧!老鴇見某安同意了,也就緩了口氣,給某安安排了一個房間,終於解放了一般地回去睡覺了…
其實她不知道,只要有郝平安在,她的青淮樓,要想不出名,真的很難,很難…
“平安,沒事了…”凌雲軒輕輕地環住自從到了洛王府就一直髮待著的姬夢塵,“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凌雲軒雖然這樣的說,但是手上的青筋卻不由自主地已經開始突突地跳動了起來,謝容華,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就這樣白白犧牲的!
“恩…”姬夢塵靠在他的肩上點了點頭,輕聲地嗯了一聲。
凌雲軒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自從她從容王府回來後就很少說話,大概是因為失去了自己孩子的緣故…凌雲軒覺得平安變了很多…
一想到這些,心中不由得就更加的愧疚起來…
“平安,我等會兒把小七叫過來,它一直很想你的…”自從那次沒有保護好平安而讓平安被人帶走,小七一直都很鬱悶,這些日子來看起來都垂頭喪氣沒精打採的。
“利群,去把小七帶過來吧!”凌雲軒說著便吩咐道。
“是!”利群領了命便立即下了去。
“我有些不舒服,想先休息一下…”姬夢塵不知道小七是什麼,但是容王吩咐過他,儘量少和郝平安很熟悉的人接觸,以免露出破綻。
“哎,那你先休息一下吧,”凌雲軒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我就在隔壁的房間,若是有什麼事的話,你喊我一聲就可以了…”
“我知道…”
關了門,坐回了床邊,姬夢塵環顧向房間,覺得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切,桌案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補品,菱花鏡前胭脂水粉,朱釵步搖,更是一應俱全。
雖然她是太尉的女兒,從小到大也是從不愁衣食,但是,卻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單一的關懷過…
太尉府上下,都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大姐身上,而自己,站在自己的大姐身邊,卻是永遠被忽略的那個。
“平安…”謝容華見凌雲軒走了便立即去了北苑,可手剛放到門上輕輕地敲了一下,卻發現整個門就倒了下來。
謝容華迅速閃身,疾步向後退了幾步,門便“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郝平安!”
謝容華看向屋內,卻發現屋內早就已經是空空如也一片了!
人呢!謝容華迅速衝入那空空蕩蕩的房間,人真的不見了!
他迅速地扶起那倒在地上的門,發現門上還上著鎖,而房間內的窗戶也是被鎖住的!那就是說,郝平安是破門而出的!
這個是怎麼回事?!
謝容華緊蹙著眉頭,懊惱地狠狠地甩開手中的門框,疾速地衝出了北苑。
“娘娘,您的鼻子好像流血了…”姬夢令戴著面紗坐在菱花鏡前,可是沒過一會兒,白色的面紗上就是斑斑血跡了。
“恩,你去給我拿盆冷水和布巾來…”姬夢令吩咐道。
“是!”
這個姬夢塵!
真是不知道好歹!姬夢令一手輕輕地扯去自己臉上的面紗,發現自己不僅鼻子流血,連嘴巴都流了血!
“娘娘,要不要請大夫來?”丫鬟端著水一進屋子,便看到了姬夢令一臉血的樣子,趕緊問道。
“不必了,”姬夢令擺了擺手,“我受傷的事情,不可告於任何人,特別是王妃,知道嗎?”
“是,奴婢知道!”
“恩,下去吧...”姬夢令擺了擺手,丫鬟便立即領了命下去了。
今日這事必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在自己還沒有將事情搞清楚以前,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王爺,你看...”謝容華看向自己花園裡的一個石雕被人無故地搬到了牆角下,牆壁上還留著攀爬是的腳印。
呵呵,謝容華彎唇冷冷地一笑,郝平安啊郝平安,你以為你爬出了這堵牆,就可以改變自己容王妃的身份了嗎?
你以為凌雲軒會等你嗎?你怎麼不知道,他現在早就抱著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女人了呢!
“王爺,現在怎麼辦?”邢炯又問道。
“派人在城裡搜,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棧,一家也不許放過,詢問守城的侍衛,看看她有沒有出城...”謝容華看著牆上那腳印冷冷地說道。
“是,屬下明白...”
“還有,”謝容華似想到了什麼,又立即補充道,“這一切都不能喧譁...你可明白?”
“是,屬下明白...”
呵呵,郝平安是嗎?謝容華看著邢炯離開的背影,譏誚地一笑,本王要的人,那就沒有那麼容易走!
“阿嚏!”正在擦盤子的某安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口水就一下子全噴在了盤子上。
“那個新來的,快,幫我把切好的菜遞過來...”某安正要擦盤子,可那邊的大廚又開始催促起來。
“喔喔喔!來了來了!”某安便立即放下手中的盤子,拿起菜就送了過去。
這誰說廚房的差事輕鬆來著的!某安在心裡咆哮了,要不是看在這裡吃的著實比較多,自己一定要申請調換崗位!
“還有,再哪一個盤子來!”
“哦哦哦!”於是手忙腳亂中,某安遞上了那個被自己打了噴嚏的盤子上去。
大叔炒菜愉快,接過盤子就立即上菜,某安看著菜被盛到了上面,才想起那個盤子就是自己剛才打了噴嚏的那個,但是現在想攔下來也來不及了。
今日是上工的第一天,雖然有些累,但是怎麼也得把今天做完,否則某安還怎麼拿今天的工錢呢!
“你是郝姑娘麼!”某安又繼續開始刷盤子,只見一個漂亮的姑娘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