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四回

穿越之王爺心涼薄·若花辭樹·3,122·2026/3/27

豫王遇刺,陳留王身亡,二人皆是皇上肱骨之臣,此事一出,掀起軒然大波,皇帝下令徹查誰是幕後指使之人。當日刺客皆都伏法,只從他們身上搜出了耀承軍的令牌,誰都能看出,這令牌出現的巧妙,不像是證據,倒像是栽贓嫁禍的,又像是幕後之人故布疑雲,但不論如何,矛頭已然指向承憲郡王李諳。內閣商議多日,承憲郡王駐守邊陲要地,不可輕易離開,且單憑一塊令牌難以說明事由,不如派欽差往宣同走一趟,代天子問詢。皇帝允。 只是,未等欽差出發,承憲郡王便使八百里加急呈上奏摺,他先向皇帝請罪,言明自己未能約束好下屬,而後再彈劾趙王,私通耀承軍副指揮使楊克江,插手耀承軍內部軍務,私自調派軍士行刺親王執掌無限全文閱讀。 承憲郡王乃是皇太后親侄,又是二品封疆大吏,戍守九邊,其位高權重,所言之事,自然不能不當回事。情況急轉直下,皇帝令欽差暫留京城,又命都察院向趙王問詢。 近幾日,薄園門前馬車不斷,貴爵宗親聽聞豫王殿下在此養傷,皆都派了府中大管事送來人參鹿茸等珍貴藥材,順便求見豫王,探問安康?可惜豫王殿下以靜養為由,拒絕了所有人的探訪。由是,外頭無人知曉王爺傷勢,都憑著猜想推測,胡亂議論。或曰王爺傷勢慘重,將不久於人世,或曰王爺文韜武略,受傷不過掩人耳目,本尊已往宣同查探,說什麼的都有,酒樓中的說書先生眉飛色舞,比手畫腳的,說的活靈活現,彷彿親眼所見。 而豫王本尊,則安逸的靠著細繡海棠花墨藍大迎枕上,無所事事的玩著王妃白嫩的手指。 “先把藥喝了。”華婉抽回手,端著藥碗過來,姜恪細長的柳眉狠狠一耷,苦著臉道:“怎麼還有?不是說了,我已好了許多。”再不怕苦的人,將這苦澀難聞的湯藥按著每日三餐往肚裡灌也是受不了,王爺忍了多日,終於不肯再用了。 華婉嘆息,好聲勸道:“這藥是補血凝氣的,你那日流了這麼多血,自然是要補回來的。”她舀了勺到唇邊親自試了溫度,道:“恰好,喝了吧。”王爺轉開頭,不滿的揮揮手:“不要,我身子好著呢,跟芷黛說,別再寫什麼勞什子藥方了。我不喝。” 華婉也不惱,柔聲道:“良藥苦口,怎能憑自己一心一想?喝了,我就給你念書可好?”姜恪勉強答應,懶洋洋的張開口,要華婉親自來喂。她是傷者她最大,華婉從來知道姜恪身上總有純稚的孩子氣卻總是壓抑著,這樣難得的任性妄為讓她很是喜愛,王爺長日繃著弦過日子,打出生起便受重重束縛,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行將踏錯便是萬劫不復,她能放開心,鬆懈一下,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華婉自是要由著她的。 一碗湯藥,一勺一勺的,很快就喂完了,姜恪略微赧然,她何嘗這般像個蹣跚學步的孩子似的要人哄著用藥過,華婉從書架上選了本《博物通志》來,這書裡說的是這世上種種似是而非之物,言語詼趣而不死板,所記之物亦是聳人聽聞的傳說神話,此時拿來解悶恰好。姜恪看著華婉坐到近旁,而後一雙纖纖素手翻開書,她低聲道:“你若有事,就去忙吧,不必陪著我。” 華婉愕然,抬頭看到姜恪柔軟圓潤的耳垂紅彤彤的直到耳根,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見姜恪偏開頭,神色懊惱,忙忍住笑,哄嬰孩般語調柔軟神色溫柔道:“妾身不忙,王爺便準許妾身留下罷。” 與她話語不搭調的是,她的眼中含著明顯的笑意,顯得嬌俏調皮,完全便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姜恪又氣又惱,最後咧開嘴,笑了起來,趁著華婉不注意,突然撲了上來,將華婉拉進懷裡。華婉大驚,驚愕的睜大了眼睛,還未反應過來整個身子便撲在了姜恪的身上,她忙掙扎出來,神色大變,一面檢視姜恪的傷口,一面氣急敗壞道:“你怎麼這樣不愛惜自己!有沒有碰到?痛不痛?” 姜恪齜齜牙,縮著腦袋心虛道:“一時便忘了,沒有碰到呢。”華婉不理她,就要出門去尋芷黛來,被姜恪緊緊的抓住手臂,“不疼的,真的,你別擔心。” 華婉的身子因緊張而僵直著,看著姜恪小心翼翼的賠笑著,良久,在心中嘆了口氣,或許,王爺根本就不明白在那一刻,她鮮血淋淋的倒在她懷中,她的心中是多麼的驚恐害怕,她怎麼知道在她生死未卜之時,她心如死灰,甚至想就這樣隨她去了,她又怎麼知道她昏迷不醒,她坐在床頭日夜陪伴,不敢走開一步,她更不知道在她醒來那一刻,彷彿千鈞之石從胸口墜落的激盪與洶湧而來的歡喜。 她不知道她身子的安康對她而言是多麼重要,因為她不曾經歷過。 姜恪斂下張揚的雙眉,一雙媚行煙視的桃花眼水盈盈的,可憐而無辜,討好著道歉:“阿婉,以後不這樣了,原諒我,嗯?” 她只會這樣油嘴滑舌的避重就輕異界之時光流轉全文閱讀。將來呢?還有多少次驚心動魄?她還要為她擔憂多少次?華婉垂下眼睛,勉強的笑,她是王爺,是皇上唯一的胞弟,那詭譎的局勢如何避得開? “姜恪。”華婉坐下,俯□子,把頭柔緩的靠到她右邊沒有受傷的胸口,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你別怕。”姜恪輕聲道。 華婉不語,有些事,身不由己,豈是說不會就不會的,許久,一句恍惚而堅持的話傳入姜恪耳中:“姜恪,放下這一切,我們離開吧。” 華婉可以感覺到,她說了這句話,王爺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撫摸她髮絲的手重重的頓了一下,華婉揪心的屏住呼吸,等她給她一個允諾。一會兒,王爺的身子漸又柔軟下來,雙手繞到她的背後,輕輕的環著。 “等到這一切都結束,等姜氏皇族後繼有人,不管你要去哪,我都陪你去,可好?” 這已是最大的寬限了,可到那時,她們可能全身而退?王爺又是否安好?華婉閉上眼,悽楚的彎起嘴角,道:“好。”有些事避無可避,她明白,何況憑照王爺坦蕩要強的性子,這個時候,叫她如何舍下這繁華,而陪她避走細水長流?到了一定時候,她會離開,她的身份註定了她無法永掌朝政,她會在一切塵埃落定,手握至高無上的皇權之時,灑然離去,而絕非此刻,如一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般黯然的逃走。 只有互相懂得的人,才可永久相守。華婉懂姜恪,於是她不為難她,即便萬般不願依然道一聲“好”,姜恪懂得華婉,她知曉她的不甘願,卻是萬般無奈,只能俯身在她耳邊,低低道一句“對不起”。 承憲郡王自然不能在短短數日便收得趙王勾結他耀承軍內部的證據,然,憑他在耀承軍中的權勢,編造幾段似是而非的端倪卻非難事,他目的在於將趙王拉扯進來,取得更多時日。經他添柴加火,這場刺殺,已不是隻要尋一個幕後主使便能乾脆了事的了。 姜恪看著慎遲送來的邸報,滿意的點了點頭,承憲郡王果然沒叫她失望。草長鶯飛仲春時,奼紫嫣紅,柳絮紛紛。薄園本是她送於華婉消夏避暑,沐浴溫泉之用,景色自然不流俗眾。在床上躺了一月,她已能站起身,獨自走上一段小小的路,此時她正躺在院中一顆杏花樹下,暖氣潛催次第春,梅花已謝杏花新,細雨輕拂,偏偏杏花零散而落,落在姜恪的身上、髮間,她眯起眼,視線朦朧,而滿庭山杏花,繁花似錦絢麗燦爛。 杏花,是輕愁淡喜之花。惆悵空寂,悽楚悲涼驀然溢滿姜恪心間,手中的邸報滑落到茵茵綠草之上。承憲郡王是皇姐愛重的人,自然,不是庸俗之輩。 “王爺。”耳邊傳來女子輕柔而細膩的聲音。悽迷紛亂的心忽然安定下來,她抬起頭,視線穿過飄飛的杏花,笑著道:“你怎麼來了?”榮安長公主還有月餘便要生產,華婉極是喜愛孩子,此時便開始思慮等孩子滿月送什麼禮物才好,此下應當和菲絮到薄園的庫房裡翻找才是,怎麼這個時候便來了。 “看遍了,還是要等回府後再仔細想想。”華婉頗為憂慮,撿起地上的邸報,放到一邊的矮几上,而後到了盞茶,放到姜恪手中,鼓起胖嘟嘟的兩頰,抱怨道:“怎麼你一點也不心急,那可是你的嫡親外甥呢。” 姜恪淡淡一笑,抿了口茶,將茶盞放到一邊,牽起華婉細白的小手到嘴邊疼愛的親吻,說:“你決定便可。” 要如何說,這孩子,他的母親並不期望他降生? 見她並不熱衷,華婉便也不多問了,在一旁坐了一會兒,長安匆忙進來,行了一禮,連額上的汗水都來不及擦便道:“王爺,皇上來了。” 皇上來了?姜恪與華婉對視一眼,二人相攜起身,前去迎接。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

豫王遇刺,陳留王身亡,二人皆是皇上肱骨之臣,此事一出,掀起軒然大波,皇帝下令徹查誰是幕後指使之人。當日刺客皆都伏法,只從他們身上搜出了耀承軍的令牌,誰都能看出,這令牌出現的巧妙,不像是證據,倒像是栽贓嫁禍的,又像是幕後之人故布疑雲,但不論如何,矛頭已然指向承憲郡王李諳。內閣商議多日,承憲郡王駐守邊陲要地,不可輕易離開,且單憑一塊令牌難以說明事由,不如派欽差往宣同走一趟,代天子問詢。皇帝允。

只是,未等欽差出發,承憲郡王便使八百里加急呈上奏摺,他先向皇帝請罪,言明自己未能約束好下屬,而後再彈劾趙王,私通耀承軍副指揮使楊克江,插手耀承軍內部軍務,私自調派軍士行刺親王執掌無限全文閱讀。

承憲郡王乃是皇太后親侄,又是二品封疆大吏,戍守九邊,其位高權重,所言之事,自然不能不當回事。情況急轉直下,皇帝令欽差暫留京城,又命都察院向趙王問詢。

近幾日,薄園門前馬車不斷,貴爵宗親聽聞豫王殿下在此養傷,皆都派了府中大管事送來人參鹿茸等珍貴藥材,順便求見豫王,探問安康?可惜豫王殿下以靜養為由,拒絕了所有人的探訪。由是,外頭無人知曉王爺傷勢,都憑著猜想推測,胡亂議論。或曰王爺傷勢慘重,將不久於人世,或曰王爺文韜武略,受傷不過掩人耳目,本尊已往宣同查探,說什麼的都有,酒樓中的說書先生眉飛色舞,比手畫腳的,說的活靈活現,彷彿親眼所見。

而豫王本尊,則安逸的靠著細繡海棠花墨藍大迎枕上,無所事事的玩著王妃白嫩的手指。

“先把藥喝了。”華婉抽回手,端著藥碗過來,姜恪細長的柳眉狠狠一耷,苦著臉道:“怎麼還有?不是說了,我已好了許多。”再不怕苦的人,將這苦澀難聞的湯藥按著每日三餐往肚裡灌也是受不了,王爺忍了多日,終於不肯再用了。

華婉嘆息,好聲勸道:“這藥是補血凝氣的,你那日流了這麼多血,自然是要補回來的。”她舀了勺到唇邊親自試了溫度,道:“恰好,喝了吧。”王爺轉開頭,不滿的揮揮手:“不要,我身子好著呢,跟芷黛說,別再寫什麼勞什子藥方了。我不喝。”

華婉也不惱,柔聲道:“良藥苦口,怎能憑自己一心一想?喝了,我就給你念書可好?”姜恪勉強答應,懶洋洋的張開口,要華婉親自來喂。她是傷者她最大,華婉從來知道姜恪身上總有純稚的孩子氣卻總是壓抑著,這樣難得的任性妄為讓她很是喜愛,王爺長日繃著弦過日子,打出生起便受重重束縛,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行將踏錯便是萬劫不復,她能放開心,鬆懈一下,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華婉自是要由著她的。

一碗湯藥,一勺一勺的,很快就喂完了,姜恪略微赧然,她何嘗這般像個蹣跚學步的孩子似的要人哄著用藥過,華婉從書架上選了本《博物通志》來,這書裡說的是這世上種種似是而非之物,言語詼趣而不死板,所記之物亦是聳人聽聞的傳說神話,此時拿來解悶恰好。姜恪看著華婉坐到近旁,而後一雙纖纖素手翻開書,她低聲道:“你若有事,就去忙吧,不必陪著我。”

華婉愕然,抬頭看到姜恪柔軟圓潤的耳垂紅彤彤的直到耳根,不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見姜恪偏開頭,神色懊惱,忙忍住笑,哄嬰孩般語調柔軟神色溫柔道:“妾身不忙,王爺便準許妾身留下罷。”

與她話語不搭調的是,她的眼中含著明顯的笑意,顯得嬌俏調皮,完全便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姜恪又氣又惱,最後咧開嘴,笑了起來,趁著華婉不注意,突然撲了上來,將華婉拉進懷裡。華婉大驚,驚愕的睜大了眼睛,還未反應過來整個身子便撲在了姜恪的身上,她忙掙扎出來,神色大變,一面檢視姜恪的傷口,一面氣急敗壞道:“你怎麼這樣不愛惜自己!有沒有碰到?痛不痛?”

姜恪齜齜牙,縮著腦袋心虛道:“一時便忘了,沒有碰到呢。”華婉不理她,就要出門去尋芷黛來,被姜恪緊緊的抓住手臂,“不疼的,真的,你別擔心。”

華婉的身子因緊張而僵直著,看著姜恪小心翼翼的賠笑著,良久,在心中嘆了口氣,或許,王爺根本就不明白在那一刻,她鮮血淋淋的倒在她懷中,她的心中是多麼的驚恐害怕,她怎麼知道在她生死未卜之時,她心如死灰,甚至想就這樣隨她去了,她又怎麼知道她昏迷不醒,她坐在床頭日夜陪伴,不敢走開一步,她更不知道在她醒來那一刻,彷彿千鈞之石從胸口墜落的激盪與洶湧而來的歡喜。

她不知道她身子的安康對她而言是多麼重要,因為她不曾經歷過。

姜恪斂下張揚的雙眉,一雙媚行煙視的桃花眼水盈盈的,可憐而無辜,討好著道歉:“阿婉,以後不這樣了,原諒我,嗯?”

她只會這樣油嘴滑舌的避重就輕異界之時光流轉全文閱讀。將來呢?還有多少次驚心動魄?她還要為她擔憂多少次?華婉垂下眼睛,勉強的笑,她是王爺,是皇上唯一的胞弟,那詭譎的局勢如何避得開?

“姜恪。”華婉坐下,俯□子,把頭柔緩的靠到她右邊沒有受傷的胸口,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你別怕。”姜恪輕聲道。

華婉不語,有些事,身不由己,豈是說不會就不會的,許久,一句恍惚而堅持的話傳入姜恪耳中:“姜恪,放下這一切,我們離開吧。”

華婉可以感覺到,她說了這句話,王爺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撫摸她髮絲的手重重的頓了一下,華婉揪心的屏住呼吸,等她給她一個允諾。一會兒,王爺的身子漸又柔軟下來,雙手繞到她的背後,輕輕的環著。

“等到這一切都結束,等姜氏皇族後繼有人,不管你要去哪,我都陪你去,可好?”

這已是最大的寬限了,可到那時,她們可能全身而退?王爺又是否安好?華婉閉上眼,悽楚的彎起嘴角,道:“好。”有些事避無可避,她明白,何況憑照王爺坦蕩要強的性子,這個時候,叫她如何舍下這繁華,而陪她避走細水長流?到了一定時候,她會離開,她的身份註定了她無法永掌朝政,她會在一切塵埃落定,手握至高無上的皇權之時,灑然離去,而絕非此刻,如一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般黯然的逃走。

只有互相懂得的人,才可永久相守。華婉懂姜恪,於是她不為難她,即便萬般不願依然道一聲“好”,姜恪懂得華婉,她知曉她的不甘願,卻是萬般無奈,只能俯身在她耳邊,低低道一句“對不起”。

承憲郡王自然不能在短短數日便收得趙王勾結他耀承軍內部的證據,然,憑他在耀承軍中的權勢,編造幾段似是而非的端倪卻非難事,他目的在於將趙王拉扯進來,取得更多時日。經他添柴加火,這場刺殺,已不是隻要尋一個幕後主使便能乾脆了事的了。

姜恪看著慎遲送來的邸報,滿意的點了點頭,承憲郡王果然沒叫她失望。草長鶯飛仲春時,奼紫嫣紅,柳絮紛紛。薄園本是她送於華婉消夏避暑,沐浴溫泉之用,景色自然不流俗眾。在床上躺了一月,她已能站起身,獨自走上一段小小的路,此時她正躺在院中一顆杏花樹下,暖氣潛催次第春,梅花已謝杏花新,細雨輕拂,偏偏杏花零散而落,落在姜恪的身上、髮間,她眯起眼,視線朦朧,而滿庭山杏花,繁花似錦絢麗燦爛。

杏花,是輕愁淡喜之花。惆悵空寂,悽楚悲涼驀然溢滿姜恪心間,手中的邸報滑落到茵茵綠草之上。承憲郡王是皇姐愛重的人,自然,不是庸俗之輩。

“王爺。”耳邊傳來女子輕柔而細膩的聲音。悽迷紛亂的心忽然安定下來,她抬起頭,視線穿過飄飛的杏花,笑著道:“你怎麼來了?”榮安長公主還有月餘便要生產,華婉極是喜愛孩子,此時便開始思慮等孩子滿月送什麼禮物才好,此下應當和菲絮到薄園的庫房裡翻找才是,怎麼這個時候便來了。

“看遍了,還是要等回府後再仔細想想。”華婉頗為憂慮,撿起地上的邸報,放到一邊的矮几上,而後到了盞茶,放到姜恪手中,鼓起胖嘟嘟的兩頰,抱怨道:“怎麼你一點也不心急,那可是你的嫡親外甥呢。”

姜恪淡淡一笑,抿了口茶,將茶盞放到一邊,牽起華婉細白的小手到嘴邊疼愛的親吻,說:“你決定便可。”

要如何說,這孩子,他的母親並不期望他降生?

見她並不熱衷,華婉便也不多問了,在一旁坐了一會兒,長安匆忙進來,行了一禮,連額上的汗水都來不及擦便道:“王爺,皇上來了。”

皇上來了?姜恪與華婉對視一眼,二人相攜起身,前去迎接。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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