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二章

穿越之王爺心涼薄·若花辭樹·3,435·2026/3/27

好好的天兒,說變臉就變臉。剛才還是晴空萬裡,連絲雲彩都沒有,到了夜幕初降臨,滿天烏雲四方漫來,不一會兒就雷電滿空,瓢潑大雨嘩嘩而下,連成滿目的雨簾,漫漫無際。 適才有小廝來報,道是王爺今晚不回府了。華婉先是驚訝,而後便是說不出的失落,她倚在貴妃榻上躺了一會兒,又覺自己好笑,為這事失落,委實難為情。不回來更好!省的到時候還要遭她的欺負。過了一會兒,華婉又擔心起來,王爺說的話從來算數,說了今晚回來就一定回來的,可是什麼了不起的要緊事耽擱了?到了大雨傾盆潑下,華婉不免坐立難安起來,想起王爺上晌出門沒有帶傘,便叫了個小廝來,讓他給王爺送傘去。 那小廝去了好久,回來稟道:“奴才到各處都去找了,都說沒見過王爺,文淵殿的大人說王爺日暮之時便打馬走了。” 華婉心覺有異,便道:“去把下晌回府傳話的找來。”小廝忙就下去了。不一會兒,傳話的小廝便一路快步走來了,不等他行禮,華婉便問他:“王爺從文淵殿走時,可說過什麼?”那小廝低頭苦思,想了一會兒才道:“王爺似乎說了句什麼,只是聲音太低,奴才在後頭伺候,聽不太清。” “王爺可說了要去哪裡?”華婉問。 小廝搖了搖頭,道是沒有。 華婉簇簇眉,再問:“那之前,王爺可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 小廝這下點起頭,道:“奴才跟著王爺,總覺著,王爺心不在焉,仿似在想些什麼,騎上馬說走就走了,也沒招呼一聲。”接著再問便也問不出什麼來了,華婉賞了他一碟吃食便讓他退了下去。 屋外天暗如潑墨,黑沉沉的,令人沉悶壓抑,雨仍在下著,斜打在屋頂的瓦楞上,噼噼啪啪,偌大的雨珠子就如同冰雹粒子那般的威力,這聲響兒讓人愈加煩躁。剛過了七月,一場秋雨一場寒的時節,這一夜,顯得尤其的冷。 華婉總也放心不下,除了衣裳,躺在冷冰冰的榻上,幾番輾轉反側,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乾脆就坐了起來,等雨小了點,命人把綺望樓裡幾本翻了一般的古書取來,整夜都坐在書案前,心不在焉的讀著書,總也覺平日甚是精闢寶貴的孤本,讀著無味誰與爭鋒。 她低頭看過一會兒,便抬首向門口望一眼。門上還裝著夏日的絲竹簾子,簾子不時的搖動一下,就透進一股風兒來,書案上的一盞燭火晃動一下,華婉的影子便也隨著搖動,那影子變了人形,倒映在身後的百寶閣上,道道的格子分割開來,極為破碎的感覺。 一夜未眠,那盞嬰兒手臂粗的白燭燃了大半,燭淚滴滴,聚在鎏金燭臺上,好大的一塊,華婉默然看著,想起昨夜還是一支完好的白燭,到了天亮便失去了原來的面目,剩下這一堆燭淚堆成的塊,莫名的便十分淒涼。 第二日破曉,姜恪騎馬上,渾身溼淋淋的在城門前,城門還關著,沒到開的時候,身後的侍衛跟著她,毫無目的的跑了一夜,都是一副疲憊的模樣,數十匹馬兒噠噠的在原地走了幾步,便垂下頭,就著路邊的雜草吃了起來。 一名侍衛長模樣的扯了把韁繩,小跑上前,對著姜恪拱手請示道:“奴才去叫門。”姜恪木然的點了下頭,神氣憔悴,額角一綹溼法落了下來,貼在她的臉側,猶顯頹廢。 侍衛長叫了兩聲門,城門上探出半個士兵的身子,侍衛長從腰間摸出一塊令牌讓他看了,那士兵忙便稟報了上司,不過一會兒,城門從內裡打了開去。 姜恪一夾馬身,進了城去。 跑了一整夜,心裡非但沒有舒服些,反是更難受了,可她到底不是尋常人家富貴遊手的公子哥,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時間不能就為了個人的不痛快耗著。進城後,姜恪倒不知該上哪了,王府是萬回不去,她這副樣子,華婉定是要過問她這一晚去了哪裡,她怎麼作答?已快到早朝的時候,這幾日朝會都要緊的很,她不能缺下。姜恪散著韁繩,讓馬兒隨意的走著。 長安常日都隨著王爺,見小顧大人進去了一趟,王爺便像掉了魂似的,心中不免哀嘆,定是又想到顧姑娘了罷。王爺若是真忘了倒真算是好事,卻偏生鯁在心頭,平日裡看著好似真的不記得了,可只消隨意的點上一點,便如肉中刺般痛得厲害。 他想了想,打馬上前,恭聲道:“王爺,好些日子沒上端世子那兒打攪了,不若去那兒坐坐,您的朝服文淵殿還有一套,奴才去給您取來。”姜恪一聽,這樣也好,老十一口風緊,便是這樣子去了他那,也不會傳什麼風言風語出來。 下了主意,一行人便往西宴賓府去了。 一行人在西宴賓府收拾乾淨了,整好到了上朝的時候。走到半路,姜恪忽然想起,昨日失約不說,還隨便打發人回去,定是沒說清她上了哪去的,華婉那樣心細敏感的一個人,指不定怎麼擔心呢,這麼一想,姜恪越發埋怨起自己糊塗,惜兒已經不在了,再是傷心難過,卻只能放於心間憑弔的,可是華婉,她的華婉,不該受這樣的怠慢。 姜恪馬上轉過頭對長安道:“你立即回府去,跟王妃說一聲,道是本王昨晚出了趟城,現已經回來了,讓她不必擔憂,本王下了朝,就回府去。” 長安自然應下,往王府裡去了不提。 這一日,朝事十分忙碌,下朝之後已是夜幕初降,姜恪照她原想的,徑直回王府,到了門外,卻又猶豫起來。進去了說什麼呢?華婉問她到城外做什麼去了,她要怎麼說?她的眼底是濃濃的一圈烏黑的眼圈,憔悴不堪, 想了一通,也沒有想出個結果來,姜恪乾脆就徑自的進去了。 華婉正等著她,早上長安來稟報讓她放下心了,她等著姜恪,只是為看看昨晚這麼大的雨,她可淋溼了。 等到酉末,見她一身朝服的進來,臉色不怎麼好看,精神也很差,眉眼間盡是疲憊與難言的鬱悶,華婉站起身來迎她,關切的問:“怎麼了?昨晚出城辦的事不順心麼?”姜恪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道:“沒有冰神全文閱讀。” 華婉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見她不說下去,就不再問了,讓人端了淨臉的水來,伺候她擦過臉,又命人把留下的晚膳端上來,就坐了下來,問道:“晚上還出去麼?”姜恪想了想,說:“不出去了。” 華婉笑著道:“那好,用了晚膳後,陪我歇一歇吧。” 姜恪仔細的看她,忽然,她問:“你是不是一晚沒睡?”燭光裡,華婉的雙眼紅紅的,充滿了血絲,她總是貪睡,只要少睡了一點,第二日起來,眼睛就會紅一陣子,現在,都充斥了滿眶的血絲,一定是一晚沒睡。 華婉緊緊抿著唇,轉開眼去,沒有說話。 姜恪心下一聲嘆息,走到桌前,親手舀了碗湯捧給她:“陪我再用點吧。” 華婉低著頭,良久方道:“用過了。” 姜恪就不說什麼了,自己喝盡了碗裡的羹湯,取過侍女捧著的帕子,擦了擦嘴,走到華婉身邊,牽起她的手往裡間走去,華婉柔順的跟著她,沒有半點反抗。 走到裡面,姜恪命伺候的下人都退下,伸出手臂,把華婉整個人都攏進了懷裡。溫軟的身子,柔柔順順的任她抱著,姜恪說不出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好像這一日一夜都沒處安放的心突然就有了去處,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睡一覺吧。”華婉輕輕的推了推她,姜恪鬆開她,細細的看著她,笑著說:“阿婉,以後,不管我就不出去了,有什麼公事都讓他們送到府裡來,只要看著你,再大的難事波瀾,你都有本事讓靜下心來。” 華婉只是抿了抿唇,似笑非笑道:“那昨日,王爺是遇上什麼難事波瀾了?” 姜恪一噎,說不出話了,彎□,將華婉一把打橫抱了起來,道:“舊事所困,現在已經好了。”她模糊的說著,把華婉放到榻上,不等她說什麼,便整個人壓了上去,細細的吻起她的雙唇來。 她有心不說,華婉再是要問也問不出來的,可是,王爺越是這樣藏著掖著不讓她知道,她就越是不舒服,華婉堵著氣,偏開頭去,不願理她,姜恪卻不惱,吻著她白皙細嫩的臉頰,一寸寸的往下,每一處肌膚都吻了過來,直到了那修長優美的脖子,她輕輕的咬了一下,華婉便重了呼吸,用力的推起她來。 姜恪不想放開,她就如大海中一根孤獨的浮木,飄蕩了一夜,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如何捨得舍開?見她不肯停下,華婉更是用力的推她,身子掙扎著,努力的想要逃脫。姜恪喘著氣,終是鬆了手,抬起眼,見華婉很是生氣的看著她,那佈滿了血絲的眼中還存著迷惑與不解,不解她今日怎會失常至此。 姜恪平順了呼吸,忽而痴痴的笑了起來,她忽略了華婉的情緒,對著她誘人的雙唇復又吻了下去,這次,不論華婉如何掙扎,都不讓她避開。她極力的挑動她的每一絲動情處,閉上了眼,吻得專注而纏綿。 顧惜存在於她過去的時光,她會記得她,記得她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但她一直都明白,她深愛著華婉,今後陪伴她的是華婉,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只要華婉在她的身邊,她就不會孤單,無論要面對的是什麼,她都不會害怕。 姜恪終於放開她,看著華婉又是生氣又是沉迷地紅著臉,重重的呼吸著,將適才被奪走的氣都補了回來充盈到心肺間,姜恪抿著唇滿眼的愛意與疼愛,她低下頭,到她的耳邊,一面執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一面用她染了情、欲沙啞的嗓音道:“阿婉,我是你的,想不想要我,就像我對你那樣……” 作者有話要說: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聽這個歌寫的這章。

好好的天兒,說變臉就變臉。剛才還是晴空萬裡,連絲雲彩都沒有,到了夜幕初降臨,滿天烏雲四方漫來,不一會兒就雷電滿空,瓢潑大雨嘩嘩而下,連成滿目的雨簾,漫漫無際。

適才有小廝來報,道是王爺今晚不回府了。華婉先是驚訝,而後便是說不出的失落,她倚在貴妃榻上躺了一會兒,又覺自己好笑,為這事失落,委實難為情。不回來更好!省的到時候還要遭她的欺負。過了一會兒,華婉又擔心起來,王爺說的話從來算數,說了今晚回來就一定回來的,可是什麼了不起的要緊事耽擱了?到了大雨傾盆潑下,華婉不免坐立難安起來,想起王爺上晌出門沒有帶傘,便叫了個小廝來,讓他給王爺送傘去。

那小廝去了好久,回來稟道:“奴才到各處都去找了,都說沒見過王爺,文淵殿的大人說王爺日暮之時便打馬走了。”

華婉心覺有異,便道:“去把下晌回府傳話的找來。”小廝忙就下去了。不一會兒,傳話的小廝便一路快步走來了,不等他行禮,華婉便問他:“王爺從文淵殿走時,可說過什麼?”那小廝低頭苦思,想了一會兒才道:“王爺似乎說了句什麼,只是聲音太低,奴才在後頭伺候,聽不太清。”

“王爺可說了要去哪裡?”華婉問。

小廝搖了搖頭,道是沒有。

華婉簇簇眉,再問:“那之前,王爺可有什麼不尋常的舉動?”

小廝這下點起頭,道:“奴才跟著王爺,總覺著,王爺心不在焉,仿似在想些什麼,騎上馬說走就走了,也沒招呼一聲。”接著再問便也問不出什麼來了,華婉賞了他一碟吃食便讓他退了下去。

屋外天暗如潑墨,黑沉沉的,令人沉悶壓抑,雨仍在下著,斜打在屋頂的瓦楞上,噼噼啪啪,偌大的雨珠子就如同冰雹粒子那般的威力,這聲響兒讓人愈加煩躁。剛過了七月,一場秋雨一場寒的時節,這一夜,顯得尤其的冷。

華婉總也放心不下,除了衣裳,躺在冷冰冰的榻上,幾番輾轉反側,卻是怎麼也睡不著,乾脆就坐了起來,等雨小了點,命人把綺望樓裡幾本翻了一般的古書取來,整夜都坐在書案前,心不在焉的讀著書,總也覺平日甚是精闢寶貴的孤本,讀著無味誰與爭鋒。

她低頭看過一會兒,便抬首向門口望一眼。門上還裝著夏日的絲竹簾子,簾子不時的搖動一下,就透進一股風兒來,書案上的一盞燭火晃動一下,華婉的影子便也隨著搖動,那影子變了人形,倒映在身後的百寶閣上,道道的格子分割開來,極為破碎的感覺。

一夜未眠,那盞嬰兒手臂粗的白燭燃了大半,燭淚滴滴,聚在鎏金燭臺上,好大的一塊,華婉默然看著,想起昨夜還是一支完好的白燭,到了天亮便失去了原來的面目,剩下這一堆燭淚堆成的塊,莫名的便十分淒涼。

第二日破曉,姜恪騎馬上,渾身溼淋淋的在城門前,城門還關著,沒到開的時候,身後的侍衛跟著她,毫無目的的跑了一夜,都是一副疲憊的模樣,數十匹馬兒噠噠的在原地走了幾步,便垂下頭,就著路邊的雜草吃了起來。

一名侍衛長模樣的扯了把韁繩,小跑上前,對著姜恪拱手請示道:“奴才去叫門。”姜恪木然的點了下頭,神氣憔悴,額角一綹溼法落了下來,貼在她的臉側,猶顯頹廢。

侍衛長叫了兩聲門,城門上探出半個士兵的身子,侍衛長從腰間摸出一塊令牌讓他看了,那士兵忙便稟報了上司,不過一會兒,城門從內裡打了開去。

姜恪一夾馬身,進了城去。

跑了一整夜,心裡非但沒有舒服些,反是更難受了,可她到底不是尋常人家富貴遊手的公子哥,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時間不能就為了個人的不痛快耗著。進城後,姜恪倒不知該上哪了,王府是萬回不去,她這副樣子,華婉定是要過問她這一晚去了哪裡,她怎麼作答?已快到早朝的時候,這幾日朝會都要緊的很,她不能缺下。姜恪散著韁繩,讓馬兒隨意的走著。

長安常日都隨著王爺,見小顧大人進去了一趟,王爺便像掉了魂似的,心中不免哀嘆,定是又想到顧姑娘了罷。王爺若是真忘了倒真算是好事,卻偏生鯁在心頭,平日裡看著好似真的不記得了,可只消隨意的點上一點,便如肉中刺般痛得厲害。

他想了想,打馬上前,恭聲道:“王爺,好些日子沒上端世子那兒打攪了,不若去那兒坐坐,您的朝服文淵殿還有一套,奴才去給您取來。”姜恪一聽,這樣也好,老十一口風緊,便是這樣子去了他那,也不會傳什麼風言風語出來。

下了主意,一行人便往西宴賓府去了。

一行人在西宴賓府收拾乾淨了,整好到了上朝的時候。走到半路,姜恪忽然想起,昨日失約不說,還隨便打發人回去,定是沒說清她上了哪去的,華婉那樣心細敏感的一個人,指不定怎麼擔心呢,這麼一想,姜恪越發埋怨起自己糊塗,惜兒已經不在了,再是傷心難過,卻只能放於心間憑弔的,可是華婉,她的華婉,不該受這樣的怠慢。

姜恪馬上轉過頭對長安道:“你立即回府去,跟王妃說一聲,道是本王昨晚出了趟城,現已經回來了,讓她不必擔憂,本王下了朝,就回府去。”

長安自然應下,往王府裡去了不提。

這一日,朝事十分忙碌,下朝之後已是夜幕初降,姜恪照她原想的,徑直回王府,到了門外,卻又猶豫起來。進去了說什麼呢?華婉問她到城外做什麼去了,她要怎麼說?她的眼底是濃濃的一圈烏黑的眼圈,憔悴不堪,

想了一通,也沒有想出個結果來,姜恪乾脆就徑自的進去了。

華婉正等著她,早上長安來稟報讓她放下心了,她等著姜恪,只是為看看昨晚這麼大的雨,她可淋溼了。

等到酉末,見她一身朝服的進來,臉色不怎麼好看,精神也很差,眉眼間盡是疲憊與難言的鬱悶,華婉站起身來迎她,關切的問:“怎麼了?昨晚出城辦的事不順心麼?”姜恪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道:“沒有冰神全文閱讀。”

華婉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見她不說下去,就不再問了,讓人端了淨臉的水來,伺候她擦過臉,又命人把留下的晚膳端上來,就坐了下來,問道:“晚上還出去麼?”姜恪想了想,說:“不出去了。”

華婉笑著道:“那好,用了晚膳後,陪我歇一歇吧。”

姜恪仔細的看她,忽然,她問:“你是不是一晚沒睡?”燭光裡,華婉的雙眼紅紅的,充滿了血絲,她總是貪睡,只要少睡了一點,第二日起來,眼睛就會紅一陣子,現在,都充斥了滿眶的血絲,一定是一晚沒睡。

華婉緊緊抿著唇,轉開眼去,沒有說話。

姜恪心下一聲嘆息,走到桌前,親手舀了碗湯捧給她:“陪我再用點吧。”

華婉低著頭,良久方道:“用過了。”

姜恪就不說什麼了,自己喝盡了碗裡的羹湯,取過侍女捧著的帕子,擦了擦嘴,走到華婉身邊,牽起她的手往裡間走去,華婉柔順的跟著她,沒有半點反抗。

走到裡面,姜恪命伺候的下人都退下,伸出手臂,把華婉整個人都攏進了懷裡。溫軟的身子,柔柔順順的任她抱著,姜恪說不出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好像這一日一夜都沒處安放的心突然就有了去處,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睡一覺吧。”華婉輕輕的推了推她,姜恪鬆開她,細細的看著她,笑著說:“阿婉,以後,不管我就不出去了,有什麼公事都讓他們送到府裡來,只要看著你,再大的難事波瀾,你都有本事讓靜下心來。”

華婉只是抿了抿唇,似笑非笑道:“那昨日,王爺是遇上什麼難事波瀾了?”

姜恪一噎,說不出話了,彎□,將華婉一把打橫抱了起來,道:“舊事所困,現在已經好了。”她模糊的說著,把華婉放到榻上,不等她說什麼,便整個人壓了上去,細細的吻起她的雙唇來。

她有心不說,華婉再是要問也問不出來的,可是,王爺越是這樣藏著掖著不讓她知道,她就越是不舒服,華婉堵著氣,偏開頭去,不願理她,姜恪卻不惱,吻著她白皙細嫩的臉頰,一寸寸的往下,每一處肌膚都吻了過來,直到了那修長優美的脖子,她輕輕的咬了一下,華婉便重了呼吸,用力的推起她來。

姜恪不想放開,她就如大海中一根孤獨的浮木,飄蕩了一夜,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如何捨得舍開?見她不肯停下,華婉更是用力的推她,身子掙扎著,努力的想要逃脫。姜恪喘著氣,終是鬆了手,抬起眼,見華婉很是生氣的看著她,那佈滿了血絲的眼中還存著迷惑與不解,不解她今日怎會失常至此。

姜恪平順了呼吸,忽而痴痴的笑了起來,她忽略了華婉的情緒,對著她誘人的雙唇復又吻了下去,這次,不論華婉如何掙扎,都不讓她避開。她極力的挑動她的每一絲動情處,閉上了眼,吻得專注而纏綿。

顧惜存在於她過去的時光,她會記得她,記得她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但她一直都明白,她深愛著華婉,今後陪伴她的是華婉,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只要華婉在她的身邊,她就不會孤單,無論要面對的是什麼,她都不會害怕。

姜恪終於放開她,看著華婉又是生氣又是沉迷地紅著臉,重重的呼吸著,將適才被奪走的氣都補了回來充盈到心肺間,姜恪抿著唇滿眼的愛意與疼愛,她低下頭,到她的耳邊,一面執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一面用她染了情、欲沙啞的嗓音道:“阿婉,我是你的,想不想要我,就像我對你那樣……”

作者有話要說: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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