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白家的生意

穿越之我在異界種田·白雲浪·4,504·2026/3/27

現在白家所有的人包括生意下的關鍵人物都知道白天雨,但沒有幾個人知道白雲浪。沒有人知道這兩年突然拔地而起的白軒(酒樓)、雲居(糕點店)、天倉(米店)的背後主人就是雲娘。 更沒人知道京城郊外的最大的天雲莊就是雲孃的,那裡是水稻之鄉,不曾夾有其他農作物。這裡的水稻不比其他地方,產量至少是其他地方的三倍。 沒有人知道這個資訊,雲娘都是選誠實可靠的孤兒在那裡耕作。以前都是總管梁初在管理,經過一年考察後才交給一個精明可靠的夥計,讓她當天雲莊的總管。 梁初也是個逃亡之人,當時雲娘在來京城的路上認識的。梁初的夫郎是個溫柔賢淑的男子,不知怎麼就被梁初老闆的紈絝女兒看上了。梁初一回家就看到小姐逼迫自己的妻主,一下子腦充血,拿起椅子揮下去。 看著暈倒過去的小姐,兩個人都愣住了,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兒子也停了下來。這於鳳城(天元國三大城之一)老闆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自己一個小小的總管怎麼逃得了呢 回過神來,一家人帶著幾十兩銀子就逃了出來。透過聊天發現,這梁初是個很有志氣和才華之人,只是千里馬未曾遇到伯樂而已。由於兩個人的共同目的都是京城,於是兩家人結伴而行。 幾天的觀察,這梁初對自己的夫郎和孩子都好得不得了。由於錢的問題,梁初買的乾糧都不夠吃,他們也不會打獵,但每次都讓夫郎和孩子吃上兩個饅頭,而自己就吃一個饃饃。 她的夫郎可能是知道她的性格,每次吃上一個,另一個咬一口就說抱了。這小男孩也挺懂事的,每次都說自己人小吃不了那麼多,可看到雲娘他們的饅頭時那眼神裡的渴望怎麼也遮不住。 一路上雲娘也只是吃這些糙糙的乾糧,就是為了考察這幾個人的人品怎麼樣。這時雲孃的目的也達到了,就到林子裡打了兩隻兔子回來。 記得梁初第一次看到兔子的時候,大吃一驚。但澄澈的眼神裡沒有一絲雜念。 當聽雲娘說要聘請她當總管的時候,梁初一口就答應了。看著雲娘詫異的眼神,她微笑道“家主,我早就看出來,你們不是一般人。不說穿著說話方式,就是氣質我也不曾在客人身上看過。” 雲娘啞聲一笑,自己幾個人貴族裝扮,坐著好的馬車竟然去吃饅頭。雨兒也意識到了,跟著哈哈大笑。看著幾個人笑,其他人也一起笑。 一開始幾個人只是租了一個小院子,自己跟梁初在比較偏僻的開一家小酒樓(醉雲小樓)。雲娘當廚師,梁初當小二姐。由於人手不夠,雲娘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花費在上面,雲娘就透過人牙子買回是個傭人,這是白家的第一批傭人。 人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雲孃的那些菜很多都是新鮮沒出現過的。一個回頭客,兩個回頭客,後來每次都滿滿的,甚至得提前幾天訂位。 雲娘雖然開心,但也累得夠嗆。還好買回的那些人三個會一點廚藝的,跟了雲娘一個多月,有幾道菜已經盡得雲娘真傳了。這些人的賣身契雖然都在雲娘身上,但云娘還是莊重的警告他們不許外傳,不許透露自己的任何資訊。 這些人都沒什麼牽掛,老闆平時很好,待遇又高。每個月一兩,哪裡有啊,況且賣身契都在老闆身上。所以這些人沒那麼傻。 對於以前在秋兒面前做過的菜,雲娘一概不做,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雲娘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事,自己雖然知道不少菜方,但這樣下去,不出兩個月也用完了。 所以雲娘想著比如佛跳牆、龍鬚鳳爪、醉蝦、風乾雞……比較有名的菜,十天出現一次,其他的按照定位客人的身份來分配。 這一招出去,酒店更是熱鬧。有的客人吃不到很生氣,雖然吧打壞桌子椅子。當時經常說些話故意讓那些夥計知道。 雲娘跟梁初相視一眼“家主,我們這個月淨賺了一萬兩多一點,我們可以把店擴大一點了。不然貴族越來越多,到時候沒位置,他們會把我們的酒店拆了。” “嗯,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吧。你去買一塊比較大景色優美的地方,無論多偏僻都不怕,甚至連那一帶地方都買下。按照這張圖蓋一棟五層酒樓。”雲娘早想過了,所以前幾天就畫好了輪廓,至於怎麼建就看這個時代的技術了,雲娘不會。 梁初果然不讓雲娘失望,一個多月的時間一個五層酒樓就已經蓋成了。這個地方偏僻,地方又廣,空氣新鮮,四周都是草坪,那灌木叢早被出去。 遠遠一開就像前世的別墅,雲娘點點頭很滿意。梁初也很高興,她現在才知道家主的用意。樓上的桌椅雖然用木不貴,但都是新鮮的,一看就讓人舒心。 說起來沒有人相信,這買地用了五千兩,這建樓才用了三千兩。在這京城裡就不知道有多便宜了,這是因為那個建築工頭看到雲娘那張圖,問了雲娘一些事情。 雲娘當然不可能自己去見他們,自己為了避人耳目,現在都沒去過醉雲樓了,就算去了也是易容。讓梁初把尺子這個東西告訴他們。梁初瞭解到雲孃的畫圖方法,也很是佩服。自己跟著家主是跟對了,家主的才華真是無人能及。 如果讓雲娘知道梁初這樣想還不知會尷尬成什麼樣呢,自己前世喜歡看小說和吃美食才會知道這些。自己一個理科生如果連圖都不會畫的話,倒不如去撞死算了。 就這樣提個字,就把醉雲樓改為雲軒了。 雲軒的賬太大,每個星期梁初得結一次,一個月拿來給雲娘看一次。雲娘一開始看到賬本就像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後來漸漸習慣了這些天然數字,只是習慣性的翻一下。自己竟然交給梁初了,就不會再管了。 由於太忙了,雲娘把冰兒交給梁氏,如果雲娘沒空時都是擠牛奶給冰兒喝。有的時候雲娘出去看見野生動物的奶也會收些回來給他喝。 一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他們也不再缺錢了,名下的工人下人都達到一百多了。雲娘跟梁初就動起了其他心思。 這不,白家也就出來了。這白家不大,在不熱鬧不冷清的外城。誰也猜不到白軒的主人還住著這麼小的院子。這裡的下人都是最忠誠可靠的,梁初的夫兒也住這裡。 糕點店雲居、天雲莊也在這時候出現了。半年之後天倉也趕上了,這裡的米飽滿好看又有韌性,還沒出來就清倉了。沒辦法,這天雲莊也越來越大。 現在雲娘都不管這些事了,都交給梁初跟雨兒了。一般都是梁初做主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梁初總習慣跟雨兒討論了。 雲娘心疼這孩子,早早就早熟,從來沒有要求過雲娘什麼。自己這麼大的時候整天跟人打架呢,有事沒事就在父母身邊哭。溫柔的摸摸她的頭“雨兒又漂亮了,長大不知迷倒多少男子呢。” 看著她紅著臉尷尬的樣子就覺得好笑,雲娘是故意的,誰叫她整天都是一成不變的標準臉。笑不露齒,看起來很溫柔,其實是冷漠。只有在面對雲娘幾個的時候,她的表情才有所改變。 “娘,我也要摸摸。”怎麼忘記了這傢伙呢,雪兒每次看到雲娘抹別人頭的時候,都要湊過去。雲娘笑了笑摸著他的小頭,其他人也跟著笑。 這小傢伙性格就如他的外表一樣給人精靈古怪的感覺。雲娘覺得冰兒的聰明狡黠就是受這傢伙的影響。白裡透紅的皮膚,一身白衣,玉指綁頭撐著的馬尾辮,活生生的一個小仙童站在那。如果忽略他眼中的熒光,誰看到都想上去擁抱著不放開。 可惜附近的人都不敢靠近這個小魔頭,誰靠近他就遭殃。雲孃的癢癢粉不知被他偷了幾次了,老是不知悔改,說人家吃他的豆腐。 尼瑪的,自己不就跟梁初說漏嘴了被他聽到那麼一次嗎。他竟然學以致用,每次都用這個當藉口。他一個五歲的小孩哪有什麼豆腐好吃啊,人家看他可愛才那樣的。可這傢伙就是不聽。 “你這小魔頭,有沒跟你弟弟欺負別人啊?” “沒,沒有”雲娘看著他那閃躲的眼神,無語的拍了一下額頭。自己每次回來都要別鄰居瞪上一兩眼。 “家主”梁初跟那些下人躬一下身子,雲娘不喜歡人跪來跪去的。 “起來吧,散了吧”其他人都下去,留下樑初一家人。“我們小仁(梁初的兒子)也長大了”雲娘摸摸梁仁的頭,雪兒立即咬牙咧嘴。梁仁可不怕他,也瞪回去。其他人看著都笑起來。 一座古樸典雅小樓閣二樓內,一張紅木書桌、一把圈椅,椅子背後的牆面上幾幅國畫丹青,精貴的筆墨紙硯整整有序的擺放著在桌子上。桌子的右邊用簾布隔開,如今簾布捲起,可以看到側面有個貴妃榻,榻上一個小茶桌。裡間有一張紅木床,床上簡約舒適。桌子的左測靠牆的地方有兩對博古架,上面有些書。左邊開有一簾窗,窗旁邊的小桌子上擺有一個青瓷花瓶,瓶上插有一束菊花,正靜靜綻放。微風輕輕拂面,幾縷幽香,寧靜、深沉、和諧、雅緻,一種空靈感油然而生。 書房內 雨兒脫了鞋子坐在貴妃榻的裡面,雲娘跟梁初分坐兩側。揮手讓下人退出去,雲娘三個慢慢品著差。輕抿幾口,雲娘才放下茶杯“梁初,你的武功怎麼樣了?” 一聽這個,梁初頭微低,黑眸一絲失望一閃而過“呵呵,還是老樣子,突破不了武者後期”。 雲孃的眉頭不由蹙起,這三年雨兒已經武士中期了,自己也武師巔峰了。可梁初三年了,硬是疏通不了肺經,自己找了各種原因,也讓她不斷嘗試,就是通不了。 本來梁初連肝經都通不過,硬是被雲娘用藥水幫她打通了。可是這藥水已經不再適用了,自己就算加強藥量也不行。試了幾次,雲娘才發現她本身不能吸收這些藥物的精華,而不是藥物不行。 可雲娘現在沒有煉丹書,無法學習煉丹之術,只能乾著急。雲娘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唯一的朋友這樣,雖然她每次都裝作不在乎,但她偶爾閃過的失望雲娘還是可以看得到的。 “我們開一家藥店吧,不用多大的,我自己坐店。”早就有這個心思了,但怕自己暴露出來。如今搶不到這丹書了,只能另找門道。 “但是……” 雲娘壓壓手讓他們別出聲“沒有但是。現在無法煉丹,沒法改變體質,以後年紀越大就越難改變了。我對我的醫術還是有信心的,這也許是我們最後的依仗了。” 兩個人聽了都有點沉重,梁初瞭解得越多就越是知道這個世界是以實力來衡量一切的,如果你不強大起來,就算你有一百個雲軒都保不住你。 目前沒有人動雲軒,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它的背後是誰。一旦有人知道雲軒的主人沒背景沒實力的話,那時雲軒也走到盡頭了。所以只能趁現在把實力提起來。 現在梁初都是有家不能歸,每次回來都透過幾次易容才回來的。現在這裡有一個梁初,雲軒還有一個梁初。 “你明天就去辦,最好這個星期能搞好” “嗯” “你要是忙不過來,就選幾個信得過的幫忙管著。以後談生意也交給他們,你當個大總管每個月去巡查一次就行了。”自己什麼是都要她操心,每天還跑生意怎麼受得了。 “嗯”梁初眼睛有點紅紅的,家主從來都沒把自己當下人看待,自己在其他人的眼裡就是主人。竟然家主這麼放心自己,自己就好好做好,不能拖家主的後腿。 梁初知道家主不可能在這裡停步的,自己也不一定趕得上家主。自己以後只要做她的後盾就行了。 “梁初,如果你想教劉宇(梁氏)學武你就教吧,這個你想清楚了自己看著辦。”雲娘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梁氏雖然看似好的,難保不會是另一個秋兒。 “家主,小宇不是那樣的人。”雲娘把這件事也跟梁初說了,這些事情瞞著沒意思,還會讓兩人的關係變僵。 雲娘揮揮手,這些事她自己處理。轉過頭來看著安靜坐在那裡的雨兒,感覺到特納悶,這傢伙就像個無形人。自己不問她一句,她就不多說一句。 “雨兒,修煉可遇到什麼問題?” “娘,我感覺到快要突破中期了”臉上沒有一絲驕傲,甚至有點挫敗。 雲娘本來很高興,可看到這傢伙的表情有點無語。她現在才八歲就怎天跟自己比“你現在年紀還小,要好好打好基礎才是正事,不要急於升級。你先別升級,先把真氣壓縮凝集了。” “你也用每天都賣命學習,知識是無垠的。易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處走走對你很有好處的。” “對了,你這幾天如果有空就交三個小的修煉吧,讓他們不要透露出去。”這三個小的就聽雨兒的話,雲娘也管不了。 “家主,小少爺是不是太小了點?” “這兩年他們做了不少鍛鍊,身子骨有韌性了,應該可以承受得住戰氣了。要不我這幾天親自帶他們,看看有沒問題。”

現在白家所有的人包括生意下的關鍵人物都知道白天雨,但沒有幾個人知道白雲浪。沒有人知道這兩年突然拔地而起的白軒(酒樓)、雲居(糕點店)、天倉(米店)的背後主人就是雲娘。

更沒人知道京城郊外的最大的天雲莊就是雲孃的,那裡是水稻之鄉,不曾夾有其他農作物。這裡的水稻不比其他地方,產量至少是其他地方的三倍。

沒有人知道這個資訊,雲娘都是選誠實可靠的孤兒在那裡耕作。以前都是總管梁初在管理,經過一年考察後才交給一個精明可靠的夥計,讓她當天雲莊的總管。

梁初也是個逃亡之人,當時雲娘在來京城的路上認識的。梁初的夫郎是個溫柔賢淑的男子,不知怎麼就被梁初老闆的紈絝女兒看上了。梁初一回家就看到小姐逼迫自己的妻主,一下子腦充血,拿起椅子揮下去。

看著暈倒過去的小姐,兩個人都愣住了,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兒子也停了下來。這於鳳城(天元國三大城之一)老闆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自己一個小小的總管怎麼逃得了呢

回過神來,一家人帶著幾十兩銀子就逃了出來。透過聊天發現,這梁初是個很有志氣和才華之人,只是千里馬未曾遇到伯樂而已。由於兩個人的共同目的都是京城,於是兩家人結伴而行。

幾天的觀察,這梁初對自己的夫郎和孩子都好得不得了。由於錢的問題,梁初買的乾糧都不夠吃,他們也不會打獵,但每次都讓夫郎和孩子吃上兩個饅頭,而自己就吃一個饃饃。

她的夫郎可能是知道她的性格,每次吃上一個,另一個咬一口就說抱了。這小男孩也挺懂事的,每次都說自己人小吃不了那麼多,可看到雲娘他們的饅頭時那眼神裡的渴望怎麼也遮不住。

一路上雲娘也只是吃這些糙糙的乾糧,就是為了考察這幾個人的人品怎麼樣。這時雲孃的目的也達到了,就到林子裡打了兩隻兔子回來。

記得梁初第一次看到兔子的時候,大吃一驚。但澄澈的眼神裡沒有一絲雜念。

當聽雲娘說要聘請她當總管的時候,梁初一口就答應了。看著雲娘詫異的眼神,她微笑道“家主,我早就看出來,你們不是一般人。不說穿著說話方式,就是氣質我也不曾在客人身上看過。”

雲娘啞聲一笑,自己幾個人貴族裝扮,坐著好的馬車竟然去吃饅頭。雨兒也意識到了,跟著哈哈大笑。看著幾個人笑,其他人也一起笑。

一開始幾個人只是租了一個小院子,自己跟梁初在比較偏僻的開一家小酒樓(醉雲小樓)。雲娘當廚師,梁初當小二姐。由於人手不夠,雲娘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花費在上面,雲娘就透過人牙子買回是個傭人,這是白家的第一批傭人。

人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雲孃的那些菜很多都是新鮮沒出現過的。一個回頭客,兩個回頭客,後來每次都滿滿的,甚至得提前幾天訂位。

雲娘雖然開心,但也累得夠嗆。還好買回的那些人三個會一點廚藝的,跟了雲娘一個多月,有幾道菜已經盡得雲娘真傳了。這些人的賣身契雖然都在雲娘身上,但云娘還是莊重的警告他們不許外傳,不許透露自己的任何資訊。

這些人都沒什麼牽掛,老闆平時很好,待遇又高。每個月一兩,哪裡有啊,況且賣身契都在老闆身上。所以這些人沒那麼傻。

對於以前在秋兒面前做過的菜,雲娘一概不做,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雲娘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事,自己雖然知道不少菜方,但這樣下去,不出兩個月也用完了。

所以雲娘想著比如佛跳牆、龍鬚鳳爪、醉蝦、風乾雞……比較有名的菜,十天出現一次,其他的按照定位客人的身份來分配。

這一招出去,酒店更是熱鬧。有的客人吃不到很生氣,雖然吧打壞桌子椅子。當時經常說些話故意讓那些夥計知道。

雲娘跟梁初相視一眼“家主,我們這個月淨賺了一萬兩多一點,我們可以把店擴大一點了。不然貴族越來越多,到時候沒位置,他們會把我們的酒店拆了。”

“嗯,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吧。你去買一塊比較大景色優美的地方,無論多偏僻都不怕,甚至連那一帶地方都買下。按照這張圖蓋一棟五層酒樓。”雲娘早想過了,所以前幾天就畫好了輪廓,至於怎麼建就看這個時代的技術了,雲娘不會。

梁初果然不讓雲娘失望,一個多月的時間一個五層酒樓就已經蓋成了。這個地方偏僻,地方又廣,空氣新鮮,四周都是草坪,那灌木叢早被出去。

遠遠一開就像前世的別墅,雲娘點點頭很滿意。梁初也很高興,她現在才知道家主的用意。樓上的桌椅雖然用木不貴,但都是新鮮的,一看就讓人舒心。

說起來沒有人相信,這買地用了五千兩,這建樓才用了三千兩。在這京城裡就不知道有多便宜了,這是因為那個建築工頭看到雲娘那張圖,問了雲娘一些事情。

雲娘當然不可能自己去見他們,自己為了避人耳目,現在都沒去過醉雲樓了,就算去了也是易容。讓梁初把尺子這個東西告訴他們。梁初瞭解到雲孃的畫圖方法,也很是佩服。自己跟著家主是跟對了,家主的才華真是無人能及。

如果讓雲娘知道梁初這樣想還不知會尷尬成什麼樣呢,自己前世喜歡看小說和吃美食才會知道這些。自己一個理科生如果連圖都不會畫的話,倒不如去撞死算了。

就這樣提個字,就把醉雲樓改為雲軒了。

雲軒的賬太大,每個星期梁初得結一次,一個月拿來給雲娘看一次。雲娘一開始看到賬本就像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後來漸漸習慣了這些天然數字,只是習慣性的翻一下。自己竟然交給梁初了,就不會再管了。

由於太忙了,雲娘把冰兒交給梁氏,如果雲娘沒空時都是擠牛奶給冰兒喝。有的時候雲娘出去看見野生動物的奶也會收些回來給他喝。

一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他們也不再缺錢了,名下的工人下人都達到一百多了。雲娘跟梁初就動起了其他心思。

這不,白家也就出來了。這白家不大,在不熱鬧不冷清的外城。誰也猜不到白軒的主人還住著這麼小的院子。這裡的下人都是最忠誠可靠的,梁初的夫兒也住這裡。

糕點店雲居、天雲莊也在這時候出現了。半年之後天倉也趕上了,這裡的米飽滿好看又有韌性,還沒出來就清倉了。沒辦法,這天雲莊也越來越大。

現在雲娘都不管這些事了,都交給梁初跟雨兒了。一般都是梁初做主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梁初總習慣跟雨兒討論了。

雲娘心疼這孩子,早早就早熟,從來沒有要求過雲娘什麼。自己這麼大的時候整天跟人打架呢,有事沒事就在父母身邊哭。溫柔的摸摸她的頭“雨兒又漂亮了,長大不知迷倒多少男子呢。”

看著她紅著臉尷尬的樣子就覺得好笑,雲娘是故意的,誰叫她整天都是一成不變的標準臉。笑不露齒,看起來很溫柔,其實是冷漠。只有在面對雲娘幾個的時候,她的表情才有所改變。

“娘,我也要摸摸。”怎麼忘記了這傢伙呢,雪兒每次看到雲娘抹別人頭的時候,都要湊過去。雲娘笑了笑摸著他的小頭,其他人也跟著笑。

這小傢伙性格就如他的外表一樣給人精靈古怪的感覺。雲娘覺得冰兒的聰明狡黠就是受這傢伙的影響。白裡透紅的皮膚,一身白衣,玉指綁頭撐著的馬尾辮,活生生的一個小仙童站在那。如果忽略他眼中的熒光,誰看到都想上去擁抱著不放開。

可惜附近的人都不敢靠近這個小魔頭,誰靠近他就遭殃。雲孃的癢癢粉不知被他偷了幾次了,老是不知悔改,說人家吃他的豆腐。

尼瑪的,自己不就跟梁初說漏嘴了被他聽到那麼一次嗎。他竟然學以致用,每次都用這個當藉口。他一個五歲的小孩哪有什麼豆腐好吃啊,人家看他可愛才那樣的。可這傢伙就是不聽。

“你這小魔頭,有沒跟你弟弟欺負別人啊?”

“沒,沒有”雲娘看著他那閃躲的眼神,無語的拍了一下額頭。自己每次回來都要別鄰居瞪上一兩眼。

“家主”梁初跟那些下人躬一下身子,雲娘不喜歡人跪來跪去的。

“起來吧,散了吧”其他人都下去,留下樑初一家人。“我們小仁(梁初的兒子)也長大了”雲娘摸摸梁仁的頭,雪兒立即咬牙咧嘴。梁仁可不怕他,也瞪回去。其他人看著都笑起來。

一座古樸典雅小樓閣二樓內,一張紅木書桌、一把圈椅,椅子背後的牆面上幾幅國畫丹青,精貴的筆墨紙硯整整有序的擺放著在桌子上。桌子的右邊用簾布隔開,如今簾布捲起,可以看到側面有個貴妃榻,榻上一個小茶桌。裡間有一張紅木床,床上簡約舒適。桌子的左測靠牆的地方有兩對博古架,上面有些書。左邊開有一簾窗,窗旁邊的小桌子上擺有一個青瓷花瓶,瓶上插有一束菊花,正靜靜綻放。微風輕輕拂面,幾縷幽香,寧靜、深沉、和諧、雅緻,一種空靈感油然而生。

書房內

雨兒脫了鞋子坐在貴妃榻的裡面,雲娘跟梁初分坐兩側。揮手讓下人退出去,雲娘三個慢慢品著差。輕抿幾口,雲娘才放下茶杯“梁初,你的武功怎麼樣了?”

一聽這個,梁初頭微低,黑眸一絲失望一閃而過“呵呵,還是老樣子,突破不了武者後期”。

雲孃的眉頭不由蹙起,這三年雨兒已經武士中期了,自己也武師巔峰了。可梁初三年了,硬是疏通不了肺經,自己找了各種原因,也讓她不斷嘗試,就是通不了。

本來梁初連肝經都通不過,硬是被雲娘用藥水幫她打通了。可是這藥水已經不再適用了,自己就算加強藥量也不行。試了幾次,雲娘才發現她本身不能吸收這些藥物的精華,而不是藥物不行。

可雲娘現在沒有煉丹書,無法學習煉丹之術,只能乾著急。雲娘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唯一的朋友這樣,雖然她每次都裝作不在乎,但她偶爾閃過的失望雲娘還是可以看得到的。

“我們開一家藥店吧,不用多大的,我自己坐店。”早就有這個心思了,但怕自己暴露出來。如今搶不到這丹書了,只能另找門道。

“但是……”

雲娘壓壓手讓他們別出聲“沒有但是。現在無法煉丹,沒法改變體質,以後年紀越大就越難改變了。我對我的醫術還是有信心的,這也許是我們最後的依仗了。”

兩個人聽了都有點沉重,梁初瞭解得越多就越是知道這個世界是以實力來衡量一切的,如果你不強大起來,就算你有一百個雲軒都保不住你。

目前沒有人動雲軒,是因為沒有人知道它的背後是誰。一旦有人知道雲軒的主人沒背景沒實力的話,那時雲軒也走到盡頭了。所以只能趁現在把實力提起來。

現在梁初都是有家不能歸,每次回來都透過幾次易容才回來的。現在這裡有一個梁初,雲軒還有一個梁初。

“你明天就去辦,最好這個星期能搞好”

“嗯”

“你要是忙不過來,就選幾個信得過的幫忙管著。以後談生意也交給他們,你當個大總管每個月去巡查一次就行了。”自己什麼是都要她操心,每天還跑生意怎麼受得了。

“嗯”梁初眼睛有點紅紅的,家主從來都沒把自己當下人看待,自己在其他人的眼裡就是主人。竟然家主這麼放心自己,自己就好好做好,不能拖家主的後腿。

梁初知道家主不可能在這裡停步的,自己也不一定趕得上家主。自己以後只要做她的後盾就行了。

“梁初,如果你想教劉宇(梁氏)學武你就教吧,這個你想清楚了自己看著辦。”雲娘一著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梁氏雖然看似好的,難保不會是另一個秋兒。

“家主,小宇不是那樣的人。”雲娘把這件事也跟梁初說了,這些事情瞞著沒意思,還會讓兩人的關係變僵。

雲娘揮揮手,這些事她自己處理。轉過頭來看著安靜坐在那裡的雨兒,感覺到特納悶,這傢伙就像個無形人。自己不問她一句,她就不多說一句。

“雨兒,修煉可遇到什麼問題?”

“娘,我感覺到快要突破中期了”臉上沒有一絲驕傲,甚至有點挫敗。

雲娘本來很高興,可看到這傢伙的表情有點無語。她現在才八歲就怎天跟自己比“你現在年紀還小,要好好打好基礎才是正事,不要急於升級。你先別升級,先把真氣壓縮凝集了。”

“你也用每天都賣命學習,知識是無垠的。易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處走走對你很有好處的。”

“對了,你這幾天如果有空就交三個小的修煉吧,讓他們不要透露出去。”這三個小的就聽雨兒的話,雲娘也管不了。

“家主,小少爺是不是太小了點?”

“這兩年他們做了不少鍛鍊,身子骨有韌性了,應該可以承受得住戰氣了。要不我這幾天親自帶他們,看看有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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