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兄弟
第五十三章 兄弟
“這已經不是閒事,兄弟有難,必定挺身而出,豈能畏縮?”林濤不屑道。
聽到林濤把他當成兄弟,蘇鴻輝心裡暖暖的,一陣感激。
“哎呦,原來你們已經成為兄弟了呀!不過,你把他當兄弟可是付出代價的哦,那代價可是死亡。你真不怕死?”蕭玉龍冷冷道。
他眼中凌厲的目光一閃而逝,強烈的殺機在眼中閃爍著。
“每個人都怕死的,但讓我看著他死去,我更做不到。”林濤深情地望向了蘇鴻輝一眼,然後又望向了蕭玉龍道。
他一向都是重情義的,讓他看著兄弟死去,他這輩子都會內疚的,也都會無法原諒自己的,那樣會生不如死,還不如自己死掉算了。
“濤兄,你的心意,我領了。但你打不過他,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會內疚一輩子的。”蘇鴻輝目光掠過一絲感激道。
“鴻輝,別再說了,兄弟一場,為兄弟豁出去是應該的。”林濤微微一笑道。
“哼,好兄弟?就讓你們死在一塊!”蕭玉龍一聲冷哼,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
“狂龍鬥天――”
蕭玉龍話音剛落,運發絕招狂龍鬥天,連人帶劍,捲起一陣龍捲風,如一條狂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林濤他們攻擊而去。
“備戰。”林濤急促道。
蘇鴻輝與周香豔也急舞劍法,身形飄忽,劍光閃爍,準備迎敵。
他們明明知道打不過他,反正一起逃也逃不掉,不如與他硬拼了。
只見,一條龍形幻影飄忽不定在三人中穿來插去,劍光閃爍,氣勢凌人,勢不可擋。
瞬間,蘇鴻輝與周香豔禁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草地上,傷勢很重,臉sè瞬間蒼白得可怕。兩人身上都被劃上數道深深的劍痕,那劍痕深可見骨,鮮紅的鮮血噴湧而出,衣服幾乎被鮮紅染紅了。
很快,林濤也倒在了地上,寒飛劍脫手而出,他的嘴角溢位一抹血絲,身上被劃上數道劍痕,雖然他有乾坤護體,但蕭玉龍的狂龍鬥天威力又更加可怕了,那劍痕不像周香豔和蘇鴻輝的劍傷那麼深,但傷得也不輕,內力一時也很難恢復得了。
林濤雖然已學會乾坤心法內力第五層乾坤聽風後,內力大增,按照正常情況,對付蕭玉龍的狂龍鬥天應該沒有那麼不堪一擊?但蕭玉龍的狂龍鬥天威力似乎又大增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濤一臉疑惑。
林濤不知道的是,蕭玉龍已學會劍神龍一飛的絕招飛龍破了,內力已經增強很多,發出的狂龍鬥天也更強大了。
“哈哈――不自量力,不堪一擊。”蕭玉龍盯著倒地的那三人,眼中冷光一閃,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
“濤兄,香豔姑娘,對不起!連累你們了。”蘇鴻輝一臉歉意道。
“兄弟,別這麼說。要死就死在一塊!”林濤蒼白的臉上卻掛起一抹微笑道。
“死應該也沒有那麼可怕?母親應該一直以我為傲的。”林濤垂下頭,想到現代孤苦伶仃的母親,目中閃過一絲黯然,心裡道。
經歷過這麼多次生死,林濤對生死已經看得淡了,只是心裡經常帶有牽掛,揹負著太多了,但他認為只要是活得有意義,死得有價值,那就死而無憾了。
而周香豔自從父親死後,也是孤苦伶仃,認識林濤後,才真正發現生活也有美好幸福的時刻,現在面臨死亡,只要跟著濤哥死在一塊了,她似乎也不懼怕死亡了。
“喲喲――夠義氣。就讓你們在黃泉路下相伴!”蕭玉龍雙目閃過一絲冷光,狡黠一笑道。
“蕭大俠――這幾個孩子惹你生氣了麼?”
突然,一陣清脆的喊叫聲響起。
蕭玉龍以及林濤他們一起朝聲音的來源處望過去,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正朝他們飛掠過來。
那人是一個青年人,年齡大概三十歲左右,身穿白sè長袍,身後揹著一把似乎很沉重的劍,劍鞘sè澤暗舊,劍鞘是銅綠sè,劍柄上纏繞著一匝布條。他的嘴唇上卻留著很光亮的鬍子,那鬍子修飾的很整齊,眉宇間透出一股高傲的不可輕視的氣息,雙目炯炯發光,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給人的形象就是風度翩翩,氣宇昂揚,意氣風發。
“你認識我?”蕭玉龍眉頭一皺道。
“當然認識,鼎鼎大名的劍俠誰不認識呢?那幾個孩子竟然敢惹蕭大俠,真的是膽大包天了。”那青年道。
蕭玉龍聽到那青年對自己挺給面子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卻有些冰冷。
“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這幾個孩子竟然讓蕭大俠生氣了,但蕭大俠不是大人有大量麼?怎麼會跟這些孩子過不去?”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淡淡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蕭玉龍臉上的笑容凍結住了,冷漠的目光露出一絲憤怒之sè道。
“這幾個孩子還小,不懂事很正常,放過他們一馬!”那青年請求道。
“如果我不放過呢?”蕭玉龍面sè凝重道。
“這位叔叔,是他害我家破人亡的。”蘇鴻輝指著蕭玉龍,對那青年道。
蘇鴻輝相信那青年必定是一個俠義之士,他似乎看到了希望,於是對那青年告知情況了。
“他怎麼害你家破人亡了?”那青年望向蘇鴻輝關切道。
“我的父母被他毒死了。”蘇鴻輝雙目閃出怒光道。
“你的父母是誰?”那青年目光閃動,問道。
“我的父親是劍聖蘇健青,母親楊花玉,那個狗賊為了搶奪飛龍劍譜,竟然把我的父母毒死了,他簡直是衣冠禽獸,不,是禽獸不如。”蘇鴻輝怒罵道。
“原來你是蘇鴻輝?”那青年似乎想起了什麼,眉頭一皺道。
“叔叔,你認識我?”蘇鴻輝一臉吃驚,失聲道。
“聽說過。”那青年微微一笑道。
“你到底是誰?你似乎知道很多?”蕭玉龍面sè凝重道。
“是誰不重要,我一直都知道很多,但我現在知道更多了,現在我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替天行道。”那青年目光閃動,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