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身手被測試

穿越之俠影傳奇·銀海之心·4,173·2026/3/26

第八章 身手被測試 馬不停蹄賓士穿過一片片森林,所經的路上塵土飛揚。 一個小時後,陳業貴勒住了馬,馬聽話般地停在綠林山莊的門口。 門上面的牌刻得綠林山莊那幾個字雄勁有力,氣勢非凡。 兩人走下馬,一個門守衛向兩人走過來,對林濤恭恭敬敬道:“大少爺回來了。” 門守衛將兩人帶入綠林山莊,jing衛和奴婢們見到林濤都恭恭敬敬地敬禮,林濤一時不適應自己是貴家公子少爺的身份,面對突然的敬禮又驚又喜,面露出的笑容有些僵硬。 綠林田莊很寬闊,景sè迷人,裡面建築刻工jing妙。 門守衛將兩人帶到大廳。 大廳裡,在一邊有兩張椅子並排,一張坐著穿著奢侈但面sè有些蒼白氣sè不好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林洪,即林濤的父親;另一張坐著穿金戴銀濃妝豔抹風韻猶存讓人看不出四十多歲的女子,此人正是風玉娘,是林濤的母親,但不是他的親生母親,而他的親生母親是金香婆婆的妹妹趙燕飛。二十年前,趙燕飛剛生下林濤不久時,xing情花心的林洪到處拈花惹草,看上絕sè美人風玉娘後與她交合,而風玉娘懷上他的骨肉即現在的林躍,趙燕飛得知此事而自殺,不久後,林洪因得知風玉娘已懷下他的骨肉就娶了風玉娘。 林洪與風玉娘正在招待一個重要的客人,那客人坐在對面的一張椅子上,他穿著朝廷官服面容慈祥和藹氣勢不凡,正是雷州刺史陳文玉陳大人。 陳業貴看見陳文玉,欣喜若狂,向他走過去,喊了一聲:“爺爺。” 陳文玉看見自己孫兒沒事,撫著長長的白sè鬍鬚驚喜道:“聽說你受傷了,爺爺很擔心你,這兩天一直都在巡查你的行蹤,而你卻不見蹤影,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你的孫子命大嘛!會那麼容易出事麼?”陳業貴嬉皮笑臉道。 陳文玉被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最疼愛這個孫子了。 “原來美男子是陳大人的愛孫呀!陳大人怎麼會知道美男子受傷了,難道林躍回來了?”林濤心想著。 “濤兒,回來了,見到陳大人也不敬禮成何體統?”林洪滿臉嚴厲之sè道。 “這位應該是自己的父親吧?不向長輩敬禮是沒有禮貌,但剛見兒子回來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只顧著那些繁文縟節的禮數呢?”林濤心裡一陣鬱悶與埋怨,嘟嘟嘴,但他知道陳文玉乃雷州人最愛戴的好官,於是他臉上又露出一陣喜悅道:“陳大人大人有大量,怎麼會在乎這些禮節呢?” 滿鬢白髮的陳文玉撫著長長的蒼白鬍須,臉上佈滿了祥和的笑容。 “哥。” 此時從大廳外走進一個人,一陣興奮狂喜,眾人都朝他望過去。 “斬虎沒拿你怎樣吧?”林濤看見林躍一陣欣喜問道。 “你和業貴哥離開後,突然來了一個蒙面黑衣人將我救走了。”林躍道。 “蒙面黑衣人?”林濤一臉疑惑道。 “嗯,但我沒有看見那蒙面黑衣人的樣子,他把我帶到安全地方就飛走了,他輕功可好。”林躍道。 “白虎幫憑著自己高強的武功強大的勢力越來越猖狂,無惡不作,簡直無法無天。”陳大人面露怒sè嘆氣道。 “爺爺放心,我已經有了白虎山寨的地圖,今晚子夜就攻打白虎山寨,殺他個措手不及,除去斬虎,平息民心的慌亂。另外他並不是刀槍不入,我與他交過手,他的弱點是太陽穴,只要我重擊他的太陽穴,他必死無疑。”陳業貴義憤填膺道。 “聽起來不錯,那今晚我就交給你一百名身手不錯的官兵,助你一臂之力。”陳文玉思慮了一番後,微笑道。 陳文玉話音剛落,林躍又道:“我也要去攻打白虎山寨。” “白虎山寨可是龍潭虎穴,你不能去。”風玉娘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急促道。 “就是因為是龍潭虎穴我才要去,我就喜歡闖蕩和冒險。”林躍堅持道。 “不行,萬一你有什麼不測,我可怎麼辦?”風玉娘愁眉苦臉道。 “好了,兒子都長這麼大了,他的身手挺不錯,他想去就去吧!”林洪調和道。 風玉娘知道林洪決定的事不易改變,她不再說什麼,眉頭還是緊蹙著。 “此戰不能缺我,我也去。”林濤道。 他想起剛穿越後的多麼驚心動魄的那一幕,很想除去斬虎,不僅是為自己報仇,而且要親自查探僱殺斬虎殺害他的人。 “你也去?咳咳……你手無縛雞之力,你怎麼去殺掉山賊?”林洪咳嗽不停驚訝道。 在林洪的眼裡,林濤一直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只會吟詩作對的文人而已,可是,從此以後林洪可要刮目相看了。 “父親,你相信奇蹟不?我的腦袋被撞壞了,而身手變得敏捷了。”林濤道。 “嗯?”林洪面露驚訝之sè,難以置信地凝視著林濤。 “不信?你可以來測試一下我的身手。”林濤淡定自若道。 “好,我倒想看看你的身手有多敏捷,你與林總管比武,如果在三招之內,林總管不能打敗你,為父允許你去攻打白虎山寨。”林洪擔心林濤的安危故意為難林濤道。 “林總管武功高強,我的武功可是他傳授給我,濤哥都未必打得過我,而我都未必擋得住林總管的三招,濤哥怎麼會躲過林總管的三招呢?他可能一招都躲不過,這不公平。”林躍並不知林濤功夫有進展而為他擔心道。 “如果你哥哥這麼不堪一擊,那更加不能讓他去攻打白虎山寨了。咳……咳……我對他的武學也沒抱什麼希望,只是希望他能乖乖地呆在家裡吟詩作對,以便考取個功名,我也對得起列祖列宗了。”林洪不屑道,他邊說邊咳嗽不停,臉sè極其難看,似乎讓人看起來就覺得他的身子有些不適。 “我以前真的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書呆子嗎?父親這麼看不起我,等下必須讓他驚跳一下才行。”一向好勝的林濤不甘示弱,心想著。 綠林田莊的廣場上,站著一個面貌英俊握著一把利劍的年輕小夥子和一個臉上爬起皺紋而身材結實赤手空拳的老頭。 廣場之下眾目睽睽望著他們兩人。 “林總管,濤哥對武學一竅不通,希望你手下留情,點到為止。”林躍清脆的聲音響起。 “嗯。”林總管點點頭,他赤手空拳沒帶兵刃算是宣告他手下留情了。 林總管喝了一聲,握緊拳頭如疾風向林濤猛的攻擊而來,林濤身形微動,輕易地躲過那一拳。 林總管愣了一下,滿臉驚訝,心想著:“這小子的反應怎麼會變得這麼快了?” “哥哥躲過一招了。”林躍燦然笑道。 林濤揮動手裡的劍,疾如電閃,身形微動,運發真氣,唰的一劍向林總管攻擊而來。林總管急速發功控制劍勢阻止他攻擊,林濤靈敏地順勢轉動劍,劍尖吐出瑩瑩閃光,向他繼續刺去,他急忙閃開,使林濤的劍刺了個空。 廣場下的人都萬分驚訝,特別是林洪,蒼白如紙的臉上露出驚訝之sè,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小子才拜師不久,就有兩下子了呀!”陳業貴也是第一次看到林濤靈敏的身手,他心裡驚歎道。 “哈哈,第二招了,雖然哥哥沒有勝,但也沒有輸呀!”林躍眼珠閃動一絲笑意道。 林總管面如土sè,握緊拳頭疾如風發地擊向林濤握緊劍的手腕,而此刻林濤運發乾坤護體,全身周圍形成氣罩,使他的拳頭觸碰不到他的手腕,林濤趁勢躲過他的拳頭。 林總管難以置信地凝視著林濤,很想與他交手下去,想探知他到底學了什麼功夫,功力有多深,但測試只有三招,他滿臉遺憾,心事重重。 “這小子剛剛使的是什麼內力?好像是乾坤護體?難道他遇到狄雲了?狄雲早已隱居山林,退出江湖,怎麼會遇到他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洪目光閃了一下,心裡一陣疑惑。 林洪是一個武功高手,他深藏不露而已,在二十年前決定退出江湖後,就不再露身手,平時教林躍習武的人也是林總管,除了林總管和風玉娘以外,很少人知道他會武功。 “哥哥太棒了。”林躍歡喜道。 “都說腦袋撞壞而導致身手靈敏了咯!”林濤嘻嘻一笑。 林濤走下廣場,來到林洪的身邊,林洪臉上泛起欣賞的笑容道:“你可以加入攻打白虎山寨了,身手確實變得不錯了哈。” 林濤微微一笑道:“在三招之內,林總管贏不了我,他明顯在讓著我,另外多虧了這把劍。” 這把寶劍鋒利無比,劍光閃亮,定可切金斷玉,而林濤從未學過劍法,只是運用乾坤護體逼出真氣憑感覺舞劍,舞劍的感覺很好,對此劍更是喜歡。 “小子,竟然變得這麼有進取心了呀!這把寶劍就送給你了吧!”林洪看出兒子的心思,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朵花,笑道。 在中午時刻,林洪命令林家上下襬設了一個大宴席,不僅好好招待來拜訪的陳大人,而且為攻打白虎山寨的勝利提前祝賀。 吃完飯後,陳大人與陳業貴留下片刻便回去雷州郡城了。林濤忙了一個上午,大概瞭解林家的情況,林家家產豐厚,家丁有三十多個,jing衛有五十個,父親特別疼愛他但看起來氣sè不好,風玉娘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並且對他的態度冷淡淡的,林總管話很少但很勤快。 下午,林濤正獨自一人坐在離綠林田莊不遠的湖邊釣魚,他本邀請林躍來的,但林躍不懂得釣魚的情趣因此不來了。 站在湖邊,林濤看著水裡的人,臉上浮起一抹笑容,不自禁道:“原來我穿上唐朝服飾這麼帥氣呀!” 他第一次較清晰地看見自己古代的面容,他看起來比較嫩,年齡才二十歲,一個風度翩翩的貴族公子。 突然,他的後面隱隱約約出現一個人影,越來越走進他。 背後有利刃挾風的聲音,他急促挑起旁邊的寶劍,反手一劍,叮噹一聲,火花四濺,待林濤看清此人面目時,嚇了一跳,驚異萬分,喊了一聲“爹”。 面如白紙的林洪並未停下進攻,劍勢如虹,劍光霍霍,虎虎生威,指東打西,指南打北,劍招凌厲異常,突然似乎就快刺中了林濤一劍,而林濤急忙運發乾坤護體,全身周圍形成氣罩,但那劍刺不進去皮肉裡。 “爹,你會武功?”林濤面露驚訝之sè,難以置信望著林洪道。 “你怎麼會乾坤護體?是撿到乾坤心法還是見到狄雲了?咳咳。”林洪停下了手中的劍並不回答他的話,眉頭緊蹙道,但他身體不適剛剛運功引起氣息不勻,又不停地咳嗽。 “爹,你認識狄雲前輩?”林濤問道。 “是誰教你武功的?”林洪不回答林濤的問題,只沉聲道。 “是金香婆婆教我的,我已經拜她為師了。”林濤應道。 “你去了南陵古墓?”林洪脫口而出。 他怎麼知道金香婆婆在南陵古墓?難道他認識金香婆婆?林濤越想越奇怪。 “嗯。”林濤應道。 “那她知道你是我的兒子嗎?”林洪又問道。 “應該不知道吧。”林濤道。 林洪面sè凝重,“哦”了一聲,頓了頓,接著道:“你知道我會武功的事沒有必要跟其他人說,知道了嗎?” 自從他隱居雷州後,他沒有再用過功夫,剛剛是為了試試林濤的內力,他才忍不住又發出幾招功夫。 “嗯?”林濤一陣疑惑。 林洪不再說什麼,身子緩慢地離開,咳嗽不停,面sè不大好看,林濤多次問他的身體怎樣?而他蒼白的臉上只是一笑,並說無大礙。 林濤望著他父親遠去的身影,父親明明會武功為什麼要隱藏起來?他怎麼會對乾坤護體很熟悉並且也知道它是狄雲的武功?他怎麼知道金香婆婆在南陵古墓並且很熟悉她?林濤越想越感覺莫名其妙,一切都很怪異,決定ri後想弄清楚這一切。

第八章 身手被測試

馬不停蹄賓士穿過一片片森林,所經的路上塵土飛揚。

一個小時後,陳業貴勒住了馬,馬聽話般地停在綠林山莊的門口。

門上面的牌刻得綠林山莊那幾個字雄勁有力,氣勢非凡。

兩人走下馬,一個門守衛向兩人走過來,對林濤恭恭敬敬道:“大少爺回來了。”

門守衛將兩人帶入綠林山莊,jing衛和奴婢們見到林濤都恭恭敬敬地敬禮,林濤一時不適應自己是貴家公子少爺的身份,面對突然的敬禮又驚又喜,面露出的笑容有些僵硬。

綠林田莊很寬闊,景sè迷人,裡面建築刻工jing妙。

門守衛將兩人帶到大廳。

大廳裡,在一邊有兩張椅子並排,一張坐著穿著奢侈但面sè有些蒼白氣sè不好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林洪,即林濤的父親;另一張坐著穿金戴銀濃妝豔抹風韻猶存讓人看不出四十多歲的女子,此人正是風玉娘,是林濤的母親,但不是他的親生母親,而他的親生母親是金香婆婆的妹妹趙燕飛。二十年前,趙燕飛剛生下林濤不久時,xing情花心的林洪到處拈花惹草,看上絕sè美人風玉娘後與她交合,而風玉娘懷上他的骨肉即現在的林躍,趙燕飛得知此事而自殺,不久後,林洪因得知風玉娘已懷下他的骨肉就娶了風玉娘。

林洪與風玉娘正在招待一個重要的客人,那客人坐在對面的一張椅子上,他穿著朝廷官服面容慈祥和藹氣勢不凡,正是雷州刺史陳文玉陳大人。

陳業貴看見陳文玉,欣喜若狂,向他走過去,喊了一聲:“爺爺。”

陳文玉看見自己孫兒沒事,撫著長長的白sè鬍鬚驚喜道:“聽說你受傷了,爺爺很擔心你,這兩天一直都在巡查你的行蹤,而你卻不見蹤影,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你的孫子命大嘛!會那麼容易出事麼?”陳業貴嬉皮笑臉道。

陳文玉被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最疼愛這個孫子了。

“原來美男子是陳大人的愛孫呀!陳大人怎麼會知道美男子受傷了,難道林躍回來了?”林濤心想著。

“濤兒,回來了,見到陳大人也不敬禮成何體統?”林洪滿臉嚴厲之sè道。

“這位應該是自己的父親吧?不向長輩敬禮是沒有禮貌,但剛見兒子回來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只顧著那些繁文縟節的禮數呢?”林濤心裡一陣鬱悶與埋怨,嘟嘟嘴,但他知道陳文玉乃雷州人最愛戴的好官,於是他臉上又露出一陣喜悅道:“陳大人大人有大量,怎麼會在乎這些禮節呢?”

滿鬢白髮的陳文玉撫著長長的蒼白鬍須,臉上佈滿了祥和的笑容。

“哥。”

此時從大廳外走進一個人,一陣興奮狂喜,眾人都朝他望過去。

“斬虎沒拿你怎樣吧?”林濤看見林躍一陣欣喜問道。

“你和業貴哥離開後,突然來了一個蒙面黑衣人將我救走了。”林躍道。

“蒙面黑衣人?”林濤一臉疑惑道。

“嗯,但我沒有看見那蒙面黑衣人的樣子,他把我帶到安全地方就飛走了,他輕功可好。”林躍道。

“白虎幫憑著自己高強的武功強大的勢力越來越猖狂,無惡不作,簡直無法無天。”陳大人面露怒sè嘆氣道。

“爺爺放心,我已經有了白虎山寨的地圖,今晚子夜就攻打白虎山寨,殺他個措手不及,除去斬虎,平息民心的慌亂。另外他並不是刀槍不入,我與他交過手,他的弱點是太陽穴,只要我重擊他的太陽穴,他必死無疑。”陳業貴義憤填膺道。

“聽起來不錯,那今晚我就交給你一百名身手不錯的官兵,助你一臂之力。”陳文玉思慮了一番後,微笑道。

陳文玉話音剛落,林躍又道:“我也要去攻打白虎山寨。”

“白虎山寨可是龍潭虎穴,你不能去。”風玉娘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急促道。

“就是因為是龍潭虎穴我才要去,我就喜歡闖蕩和冒險。”林躍堅持道。

“不行,萬一你有什麼不測,我可怎麼辦?”風玉娘愁眉苦臉道。

“好了,兒子都長這麼大了,他的身手挺不錯,他想去就去吧!”林洪調和道。

風玉娘知道林洪決定的事不易改變,她不再說什麼,眉頭還是緊蹙著。

“此戰不能缺我,我也去。”林濤道。

他想起剛穿越後的多麼驚心動魄的那一幕,很想除去斬虎,不僅是為自己報仇,而且要親自查探僱殺斬虎殺害他的人。

“你也去?咳咳……你手無縛雞之力,你怎麼去殺掉山賊?”林洪咳嗽不停驚訝道。

在林洪的眼裡,林濤一直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只會吟詩作對的文人而已,可是,從此以後林洪可要刮目相看了。

“父親,你相信奇蹟不?我的腦袋被撞壞了,而身手變得敏捷了。”林濤道。

“嗯?”林洪面露驚訝之sè,難以置信地凝視著林濤。

“不信?你可以來測試一下我的身手。”林濤淡定自若道。

“好,我倒想看看你的身手有多敏捷,你與林總管比武,如果在三招之內,林總管不能打敗你,為父允許你去攻打白虎山寨。”林洪擔心林濤的安危故意為難林濤道。

“林總管武功高強,我的武功可是他傳授給我,濤哥都未必打得過我,而我都未必擋得住林總管的三招,濤哥怎麼會躲過林總管的三招呢?他可能一招都躲不過,這不公平。”林躍並不知林濤功夫有進展而為他擔心道。

“如果你哥哥這麼不堪一擊,那更加不能讓他去攻打白虎山寨了。咳……咳……我對他的武學也沒抱什麼希望,只是希望他能乖乖地呆在家裡吟詩作對,以便考取個功名,我也對得起列祖列宗了。”林洪不屑道,他邊說邊咳嗽不停,臉sè極其難看,似乎讓人看起來就覺得他的身子有些不適。

“我以前真的是一個如假包換的書呆子嗎?父親這麼看不起我,等下必須讓他驚跳一下才行。”一向好勝的林濤不甘示弱,心想著。

綠林田莊的廣場上,站著一個面貌英俊握著一把利劍的年輕小夥子和一個臉上爬起皺紋而身材結實赤手空拳的老頭。

廣場之下眾目睽睽望著他們兩人。

“林總管,濤哥對武學一竅不通,希望你手下留情,點到為止。”林躍清脆的聲音響起。

“嗯。”林總管點點頭,他赤手空拳沒帶兵刃算是宣告他手下留情了。

林總管喝了一聲,握緊拳頭如疾風向林濤猛的攻擊而來,林濤身形微動,輕易地躲過那一拳。

林總管愣了一下,滿臉驚訝,心想著:“這小子的反應怎麼會變得這麼快了?”

“哥哥躲過一招了。”林躍燦然笑道。

林濤揮動手裡的劍,疾如電閃,身形微動,運發真氣,唰的一劍向林總管攻擊而來。林總管急速發功控制劍勢阻止他攻擊,林濤靈敏地順勢轉動劍,劍尖吐出瑩瑩閃光,向他繼續刺去,他急忙閃開,使林濤的劍刺了個空。

廣場下的人都萬分驚訝,特別是林洪,蒼白如紙的臉上露出驚訝之sè,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小子才拜師不久,就有兩下子了呀!”陳業貴也是第一次看到林濤靈敏的身手,他心裡驚歎道。

“哈哈,第二招了,雖然哥哥沒有勝,但也沒有輸呀!”林躍眼珠閃動一絲笑意道。

林總管面如土sè,握緊拳頭疾如風發地擊向林濤握緊劍的手腕,而此刻林濤運發乾坤護體,全身周圍形成氣罩,使他的拳頭觸碰不到他的手腕,林濤趁勢躲過他的拳頭。

林總管難以置信地凝視著林濤,很想與他交手下去,想探知他到底學了什麼功夫,功力有多深,但測試只有三招,他滿臉遺憾,心事重重。

“這小子剛剛使的是什麼內力?好像是乾坤護體?難道他遇到狄雲了?狄雲早已隱居山林,退出江湖,怎麼會遇到他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洪目光閃了一下,心裡一陣疑惑。

林洪是一個武功高手,他深藏不露而已,在二十年前決定退出江湖後,就不再露身手,平時教林躍習武的人也是林總管,除了林總管和風玉娘以外,很少人知道他會武功。

“哥哥太棒了。”林躍歡喜道。

“都說腦袋撞壞而導致身手靈敏了咯!”林濤嘻嘻一笑。

林濤走下廣場,來到林洪的身邊,林洪臉上泛起欣賞的笑容道:“你可以加入攻打白虎山寨了,身手確實變得不錯了哈。”

林濤微微一笑道:“在三招之內,林總管贏不了我,他明顯在讓著我,另外多虧了這把劍。”

這把寶劍鋒利無比,劍光閃亮,定可切金斷玉,而林濤從未學過劍法,只是運用乾坤護體逼出真氣憑感覺舞劍,舞劍的感覺很好,對此劍更是喜歡。

“小子,竟然變得這麼有進取心了呀!這把寶劍就送給你了吧!”林洪看出兒子的心思,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朵花,笑道。

在中午時刻,林洪命令林家上下襬設了一個大宴席,不僅好好招待來拜訪的陳大人,而且為攻打白虎山寨的勝利提前祝賀。

吃完飯後,陳大人與陳業貴留下片刻便回去雷州郡城了。林濤忙了一個上午,大概瞭解林家的情況,林家家產豐厚,家丁有三十多個,jing衛有五十個,父親特別疼愛他但看起來氣sè不好,風玉娘並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並且對他的態度冷淡淡的,林總管話很少但很勤快。

下午,林濤正獨自一人坐在離綠林田莊不遠的湖邊釣魚,他本邀請林躍來的,但林躍不懂得釣魚的情趣因此不來了。

站在湖邊,林濤看著水裡的人,臉上浮起一抹笑容,不自禁道:“原來我穿上唐朝服飾這麼帥氣呀!”

他第一次較清晰地看見自己古代的面容,他看起來比較嫩,年齡才二十歲,一個風度翩翩的貴族公子。

突然,他的後面隱隱約約出現一個人影,越來越走進他。

背後有利刃挾風的聲音,他急促挑起旁邊的寶劍,反手一劍,叮噹一聲,火花四濺,待林濤看清此人面目時,嚇了一跳,驚異萬分,喊了一聲“爹”。

面如白紙的林洪並未停下進攻,劍勢如虹,劍光霍霍,虎虎生威,指東打西,指南打北,劍招凌厲異常,突然似乎就快刺中了林濤一劍,而林濤急忙運發乾坤護體,全身周圍形成氣罩,但那劍刺不進去皮肉裡。

“爹,你會武功?”林濤面露驚訝之sè,難以置信望著林洪道。

“你怎麼會乾坤護體?是撿到乾坤心法還是見到狄雲了?咳咳。”林洪停下了手中的劍並不回答他的話,眉頭緊蹙道,但他身體不適剛剛運功引起氣息不勻,又不停地咳嗽。

“爹,你認識狄雲前輩?”林濤問道。

“是誰教你武功的?”林洪不回答林濤的問題,只沉聲道。

“是金香婆婆教我的,我已經拜她為師了。”林濤應道。

“你去了南陵古墓?”林洪脫口而出。

他怎麼知道金香婆婆在南陵古墓?難道他認識金香婆婆?林濤越想越奇怪。

“嗯。”林濤應道。

“那她知道你是我的兒子嗎?”林洪又問道。

“應該不知道吧。”林濤道。

林洪面sè凝重,“哦”了一聲,頓了頓,接著道:“你知道我會武功的事沒有必要跟其他人說,知道了嗎?”

自從他隱居雷州後,他沒有再用過功夫,剛剛是為了試試林濤的內力,他才忍不住又發出幾招功夫。

“嗯?”林濤一陣疑惑。

林洪不再說什麼,身子緩慢地離開,咳嗽不停,面sè不大好看,林濤多次問他的身體怎樣?而他蒼白的臉上只是一笑,並說無大礙。

林濤望著他父親遠去的身影,父親明明會武功為什麼要隱藏起來?他怎麼會對乾坤護體很熟悉並且也知道它是狄雲的武功?他怎麼知道金香婆婆在南陵古墓並且很熟悉她?林濤越想越感覺莫名其妙,一切都很怪異,決定ri後想弄清楚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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