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穿越之朽木重雕·陵冥·2,914·2026/3/27

自徐白伺候的那個妾室被管家處死以後,他就被分配到另一個妾室那裡了。求書網小說新的主子精神有些問題,時常會幻想徐白是他的兒子。這也是其他僕人不願意接近那個妾室的原因。 那個瘋了的妾室叫-春紅,以前只是個小戶人家的女孩子,沒什麼背景,自從精神出現問題以後,也沒有人管她了,可以說春紅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蹟――既沒被凍死也沒被餓死。 徐白看她可憐,平時會多照顧她一些,最起碼不讓她繼續吃殘羹冷飯。之後這個春紅就賴上徐白了,整天纏著他。 春紅慢慢撫摸著徐白的頭髮,嘴裡神神叨叨地地在自言自語,“志遠長這麼高,為娘給你梳頭髮,梳頭髮找媳婦......” 徐白身體僵硬地任由春紅“禍害”他的頭髮,他真的擔心他的頭髮會被春紅拔光,他全身上下長得好一點兒的就是這個頭髮了。 其他值班的僕人捂著嘴偷樂。 徐白有些無奈地按住春紅的手,輕聲說道,“夜深了,你先休息吧。明天再梳。” 春紅任由徐白把她扶回床上,她拽出徐白的手小聲說道,“志遠不要亂跑,會被妖怪抓走,妖怪會吃人。” 徐白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我不會跑的,你快些休息。” 春紅點點頭,依然拉著徐白的手不鬆開。等到她睡熟之後,徐白才把手抽出來,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胳膊,向外走去,今天晚上他得畫地圖了。 畫地圖需要非常好的記憶力,因為徐白不能在半空中俯視,所以只好邊走邊想象這個地方的俯檢視,記住之後,就回去畫下來。第一天徐白只畫了四分之一的後宅。 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成品,勉強滿意,雖然醜了點兒,但還是可以看得清楚的。忙活了一夜,他還沒有休息一下,就被春紅叫去了。 春紅看見徐白就打了徐白一巴掌。 徐白剋制住還手的衝動,揉了揉臉。 春紅打完了之後愣了一下,又伸手幫徐白揉臉,看了看四周,責怪道,“我一覺醒來你就不見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淘氣啊,我不是說不讓你亂跑嗎?” 徐白覺得自己被打的好冤枉,他勉強笑了笑說道,“只是離開一會兒。( 好看的小說” 春紅人雖然瘋了,但是不傻,她明顯不相信徐白這套話。她回頭看了看旁邊的東西,然後走到床邊,把床單拽出來,擰成一根繩子,走向徐白,“志遠,你太不聽話了,為娘是為你好,你太不聽話了,太不聽話了......” 徐白看她走過來,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瘋了。 春紅抬起手要把徐白綁起來,但是沒有來的及實施就被另一個僕人攔下了。 那個僕人笑著說道,“您別生氣,我會幫您照看小少爺的。保證不讓他亂跑。您把小少爺綁起來,小少爺就該生氣了。” “生氣?”春紅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徐白和那個僕人,趕緊說道,“你別生氣,娘不綁你,你別離開。” 徐白把她手裡的床單拿過來道,“我不會離開。” 春紅的年紀有些大了,她沒有修為,所以身體狀況很不好,才在地上站了一會兒,就得躺在床上休息了。 那個僕人看到春紅閉上眼睛之後,對徐白笑了笑說道,“我叫福喜,你別怪她,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徐白笑了笑道,“沒關係,這都是我們這些僕人該做的。”他對這個福喜有些印象,他是整個小院裡,唯一對春紅有些好的人。 福喜和徐白坐在門框上,曬著太陽,這是他們最幸福的日常。 福喜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志遠少爺的資質非常好,只可惜英年早逝。” 徐白對這個一點兒也不感興趣,但還是禮貌地接道,“為什麼呢?” 福喜看了看四周無人,才小聲說道,“八成是被這後宅裡哪個見識短淺的妾室給害了。” “......”又是宅鬥,徐白對此有些樂此不疲,這可比探案有意思多了。 福喜看徐白頗有興致的神色,才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春紅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長得也不是特別出挑,孫會長之所以娶她是為了她的資質,只有兩個資質極好的人生出來的孩子才能有好的資質。” 徐白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春紅並沒有修為啊。” 福喜的聲音又降了降,湊到徐白身邊說道,“這是因為孫會長並沒有給春紅修煉的功法。” “這是為何?” “嘖,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子而已,留下來生孩子就好了,培養她修煉還得浪費資源,何必多此一舉呢。只可惜孩子生出來是很好的,但是長到十八歲就被人給害了。” 徐白臉色有些不善,這個孫儀把女人當成什麼了?造孩子的工具? 徐白隨口問道,“那個志遠少爺被安葬在哪兒了,不能讓春紅去看看嗎?”也許刺激刺激病就好了。 福喜搖頭道,“不知道,志遠少爺去世後沒有訊息,聽說是孫會長安葬的,不知道葬在哪裡,也許外面的人知道,都過去兩年了。” 徐白有些不理解,像孫儀這樣的家勢,安葬最看重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沒有訊息呢?真是低調啊,難道因為家醜不可外揚? “說起來,志遠少爺去世的那天上午還來這裡,跟春紅請安呢,”福喜嘆道,“他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可惜了,之後就失蹤了,聽說半個月之後孫會長找到了他的屍體。” “失蹤?”徐白皺眉道,“他去哪裡了,怎麼還失蹤了呢?在這個地方,誰敢動孫會長的兒子啊?” “他從來不出門,整天閉關修煉。按照志遠少爺的習慣,他應該是去給孫會長問安了,順便問孫會長關於煉丹方面的問題。”福喜頓了一下道,“是啊,志遠少爺是怎麼失蹤的呢?”這個問題,喜歡八卦的僕人們從來沒有想過。 過了半晌後,福喜接著說道,“可能是在後宅被哪個妾室害了吧。” 徐白不以為然,不修煉的人是不會明白修煉之人的能力到底有多少的,一個天資極高的天才,平時還沒有荒廢,一直在勤奮修煉,修為和實力必然不低,豈是一個後宅之人能動得了的? 在孫儀眼皮子底下失蹤,要說和孫儀沒關係鬼都不信,把這麼看重的孩子弄失蹤了,恐怕是因為孫志遠看到了不該看的,或者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和孫儀無法妥協。徐白想了一會兒說道,“志遠少爺平時都是去哪裡和孫會長請安啊?” 福喜有些疑惑地看向徐白道,“你關心那個幹什麼?” 徐白神色不變道,“只是有些好奇和害怕,知道了那條路,我以後一定不會去走,說不定哪天就被害了。” 福喜拍了一下徐白笑道,“像咱們這樣的人,誰會害啊?在這後宅裡,只要咱們不礙著誰的路就沒事。” 徐白笑了笑,“是嗎?” “當然了。”福喜說道,“不過我也不知道志遠少爺去哪裡找孫會長,這都是主子們的事,哪輪的到我們這些下人說三道四呢。” “說的也是。” 福喜用手擋住眼睛,看了看半空中的太陽,笑道,“天氣這麼好,咱們別說那些晦氣的了。” 晚上其他僕人都下去休息了,只留下了徐白,因為春紅只認準了徐白不放。 徐白給春紅鋪好被子,然後笑道,“您可以休息了。” 春紅拉著徐白不放手,“你和娘一起睡,不許跑!” “好。”徐白在地上鋪了一層被子,忽然問道,“我最近好久沒和父親請安了,不知道父親在哪兒,您知道我該去哪裡請安嗎?” 春紅臉色一變,手指甲緊緊扣著徐白的手臂,驚恐道,“不要去!不要離開我!” 看來春紅對孫志遠的離世有很大的陰影,徐白安撫了她一陣說道,“我要是總也不去,父親該忘記我了。” 孩子被丈夫看重,是每個後宅之人的願望。聽到徐白這話,春紅開始猶豫了。過了半晌她說道,“去你父親的書房就可以,他會在那兒等你的。” 徐白記下書房,決定今天晚上去找找。 等春紅睡熟之後,徐白把衣服放進被裡,偽裝成他還在的樣子。 書房並不在後宅,而是在前院,他一邊得注意不被別人發現,一邊得記下路找書房的位置。徐白畫下從後宅道書房這一條路上的地圖,暫時沒有去書房看,避免打草驚蛇,他打算明天晚上和封沐商量商量。 因為上次春紅打他的事情,徐白在天亮之前處理好所有的事情,趕緊回到那個地鋪躺下,他可不想無緣無故捱打。

自徐白伺候的那個妾室被管家處死以後,他就被分配到另一個妾室那裡了。求書網小說新的主子精神有些問題,時常會幻想徐白是他的兒子。這也是其他僕人不願意接近那個妾室的原因。

那個瘋了的妾室叫-春紅,以前只是個小戶人家的女孩子,沒什麼背景,自從精神出現問題以後,也沒有人管她了,可以說春紅能活到現在是個奇蹟――既沒被凍死也沒被餓死。

徐白看她可憐,平時會多照顧她一些,最起碼不讓她繼續吃殘羹冷飯。之後這個春紅就賴上徐白了,整天纏著他。

春紅慢慢撫摸著徐白的頭髮,嘴裡神神叨叨地地在自言自語,“志遠長這麼高,為娘給你梳頭髮,梳頭髮找媳婦......”

徐白身體僵硬地任由春紅“禍害”他的頭髮,他真的擔心他的頭髮會被春紅拔光,他全身上下長得好一點兒的就是這個頭髮了。

其他值班的僕人捂著嘴偷樂。

徐白有些無奈地按住春紅的手,輕聲說道,“夜深了,你先休息吧。明天再梳。”

春紅任由徐白把她扶回床上,她拽出徐白的手小聲說道,“志遠不要亂跑,會被妖怪抓走,妖怪會吃人。”

徐白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我不會跑的,你快些休息。”

春紅點點頭,依然拉著徐白的手不鬆開。等到她睡熟之後,徐白才把手抽出來,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胳膊,向外走去,今天晚上他得畫地圖了。

畫地圖需要非常好的記憶力,因為徐白不能在半空中俯視,所以只好邊走邊想象這個地方的俯檢視,記住之後,就回去畫下來。第一天徐白只畫了四分之一的後宅。

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成品,勉強滿意,雖然醜了點兒,但還是可以看得清楚的。忙活了一夜,他還沒有休息一下,就被春紅叫去了。

春紅看見徐白就打了徐白一巴掌。

徐白剋制住還手的衝動,揉了揉臉。

春紅打完了之後愣了一下,又伸手幫徐白揉臉,看了看四周,責怪道,“我一覺醒來你就不見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淘氣啊,我不是說不讓你亂跑嗎?”

徐白覺得自己被打的好冤枉,他勉強笑了笑說道,“只是離開一會兒。( 好看的小說”

春紅人雖然瘋了,但是不傻,她明顯不相信徐白這套話。她回頭看了看旁邊的東西,然後走到床邊,把床單拽出來,擰成一根繩子,走向徐白,“志遠,你太不聽話了,為娘是為你好,你太不聽話了,太不聽話了......”

徐白看她走過來,皺起了眉頭,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瘋了。

春紅抬起手要把徐白綁起來,但是沒有來的及實施就被另一個僕人攔下了。

那個僕人笑著說道,“您別生氣,我會幫您照看小少爺的。保證不讓他亂跑。您把小少爺綁起來,小少爺就該生氣了。”

“生氣?”春紅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徐白和那個僕人,趕緊說道,“你別生氣,娘不綁你,你別離開。”

徐白把她手裡的床單拿過來道,“我不會離開。”

春紅的年紀有些大了,她沒有修為,所以身體狀況很不好,才在地上站了一會兒,就得躺在床上休息了。

那個僕人看到春紅閉上眼睛之後,對徐白笑了笑說道,“我叫福喜,你別怪她,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徐白笑了笑道,“沒關係,這都是我們這些僕人該做的。”他對這個福喜有些印象,他是整個小院裡,唯一對春紅有些好的人。

福喜和徐白坐在門框上,曬著太陽,這是他們最幸福的日常。

福喜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志遠少爺的資質非常好,只可惜英年早逝。”

徐白對這個一點兒也不感興趣,但還是禮貌地接道,“為什麼呢?”

福喜看了看四周無人,才小聲說道,“八成是被這後宅裡哪個見識短淺的妾室給害了。”

“......”又是宅鬥,徐白對此有些樂此不疲,這可比探案有意思多了。

福喜看徐白頗有興致的神色,才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春紅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長得也不是特別出挑,孫會長之所以娶她是為了她的資質,只有兩個資質極好的人生出來的孩子才能有好的資質。”

徐白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春紅並沒有修為啊。”

福喜的聲音又降了降,湊到徐白身邊說道,“這是因為孫會長並沒有給春紅修煉的功法。”

“這是為何?”

“嘖,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子而已,留下來生孩子就好了,培養她修煉還得浪費資源,何必多此一舉呢。只可惜孩子生出來是很好的,但是長到十八歲就被人給害了。”

徐白臉色有些不善,這個孫儀把女人當成什麼了?造孩子的工具?

徐白隨口問道,“那個志遠少爺被安葬在哪兒了,不能讓春紅去看看嗎?”也許刺激刺激病就好了。

福喜搖頭道,“不知道,志遠少爺去世後沒有訊息,聽說是孫會長安葬的,不知道葬在哪裡,也許外面的人知道,都過去兩年了。”

徐白有些不理解,像孫儀這樣的家勢,安葬最看重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沒有訊息呢?真是低調啊,難道因為家醜不可外揚?

“說起來,志遠少爺去世的那天上午還來這裡,跟春紅請安呢,”福喜嘆道,“他真是個孝順的孩子,可惜了,之後就失蹤了,聽說半個月之後孫會長找到了他的屍體。”

“失蹤?”徐白皺眉道,“他去哪裡了,怎麼還失蹤了呢?在這個地方,誰敢動孫會長的兒子啊?”

“他從來不出門,整天閉關修煉。按照志遠少爺的習慣,他應該是去給孫會長問安了,順便問孫會長關於煉丹方面的問題。”福喜頓了一下道,“是啊,志遠少爺是怎麼失蹤的呢?”這個問題,喜歡八卦的僕人們從來沒有想過。

過了半晌後,福喜接著說道,“可能是在後宅被哪個妾室害了吧。”

徐白不以為然,不修煉的人是不會明白修煉之人的能力到底有多少的,一個天資極高的天才,平時還沒有荒廢,一直在勤奮修煉,修為和實力必然不低,豈是一個後宅之人能動得了的?

在孫儀眼皮子底下失蹤,要說和孫儀沒關係鬼都不信,把這麼看重的孩子弄失蹤了,恐怕是因為孫志遠看到了不該看的,或者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和孫儀無法妥協。徐白想了一會兒說道,“志遠少爺平時都是去哪裡和孫會長請安啊?”

福喜有些疑惑地看向徐白道,“你關心那個幹什麼?”

徐白神色不變道,“只是有些好奇和害怕,知道了那條路,我以後一定不會去走,說不定哪天就被害了。”

福喜拍了一下徐白笑道,“像咱們這樣的人,誰會害啊?在這後宅裡,只要咱們不礙著誰的路就沒事。”

徐白笑了笑,“是嗎?”

“當然了。”福喜說道,“不過我也不知道志遠少爺去哪裡找孫會長,這都是主子們的事,哪輪的到我們這些下人說三道四呢。”

“說的也是。”

福喜用手擋住眼睛,看了看半空中的太陽,笑道,“天氣這麼好,咱們別說那些晦氣的了。”

晚上其他僕人都下去休息了,只留下了徐白,因為春紅只認準了徐白不放。

徐白給春紅鋪好被子,然後笑道,“您可以休息了。”

春紅拉著徐白不放手,“你和娘一起睡,不許跑!”

“好。”徐白在地上鋪了一層被子,忽然問道,“我最近好久沒和父親請安了,不知道父親在哪兒,您知道我該去哪裡請安嗎?”

春紅臉色一變,手指甲緊緊扣著徐白的手臂,驚恐道,“不要去!不要離開我!”

看來春紅對孫志遠的離世有很大的陰影,徐白安撫了她一陣說道,“我要是總也不去,父親該忘記我了。”

孩子被丈夫看重,是每個後宅之人的願望。聽到徐白這話,春紅開始猶豫了。過了半晌她說道,“去你父親的書房就可以,他會在那兒等你的。”

徐白記下書房,決定今天晚上去找找。

等春紅睡熟之後,徐白把衣服放進被裡,偽裝成他還在的樣子。

書房並不在後宅,而是在前院,他一邊得注意不被別人發現,一邊得記下路找書房的位置。徐白畫下從後宅道書房這一條路上的地圖,暫時沒有去書房看,避免打草驚蛇,他打算明天晚上和封沐商量商量。

因為上次春紅打他的事情,徐白在天亮之前處理好所有的事情,趕緊回到那個地鋪躺下,他可不想無緣無故捱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