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章

穿越之修仙·衣落成火·3,217·2026/3/23

113章 雲冽靜立前方,垂目說道:“隨我往十方閣一行。” 十方閣? 徐子青一怔,隨即回想起來。 來小戮峰前丘訶真人贈他的儲物袋裡,有幾枚玉簡,將五陵仙門中諸多尋常事項都有所載,這十方閣便是其中最為緊要的去處之一。 十方,所指為十大方向,大略說來,也是囊括天地萬物之意。 而五陵仙門的十方閣,便也是囊括門內一應應有之物,使眾多弟子能從中獲取資源,以來修煉。 徐子青這些時日一直苦修,且事項繁多,倒不曾前去那裡看看。沒料想,今日雲冽卻來邀他同去了。 他想了想,便問:“雲師兄,可是有什麼要事?” 雲冽道:“需領月例,另要擇取功法。” 徐子青恍然。 五陵仙門對門中弟子的確不薄,勿論是內門弟子或是外門弟子,都有月例可領。只是弟子亦因種種緣由等級分明,不同等級的,自然所領取的物事不同。 略想想,徐子青也覺自個運道不錯。 且說這仙門分內外,弟子也分內外。 外門弟子雜役弟子與普通弟子之分,但凡是來投入五陵仙門的,若是資質不算太差,往往做一個雜役弟子並不困難。不過雜役弟子地位低下,平日裡修煉之外更有許多雜事要做,若是修為進境且能得入外門的管事、長老法眼,亦或是為仙門做出什麼貢獻,就能升等為外門普通弟子。此類升遷往往由外門長老與管事一手把持,無需向宗門回報。 其有而外門普通弟子上進後,經過諸多考驗,就有可能升等為內門弟子。此時便要有內門中人出面,選拔時也頗為嚴厲。 嚴格說來,這外門弟子也只能算是依附仙門罷了,唯有內門弟子,才算是真正的仙門弟子。且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相比,不但月例遠遠不及,還有更多資源是他們完全不能得到的。 內門弟子之間競爭激烈,等級又有很大不同。其有內門普通弟子、記名弟子、親傳弟子與核心弟子之分。 先說內門普通弟子,多半都居於十方閣附近群山之中,他們並無師門,只能憑藉自身努力在十方閣中交換功法等資源,依靠月例努力修行。他們自然也會藉由種種門路顯示自己的實力,以求被諸峰頭高人看上,才有晉身的機會。 此為不曾拜師的弟子,亦是內門弟子中最大的一群。 唯有金丹真人以上方能收徒,可偌大的門派裡雖說金丹真人不少,但與內門弟子相比起來,卻是遠遠不及了。便是一名真人能收許多弟子,然而真人們所得資源也非源源不斷,另有更多自身也要修行、不願收徒者…… 故而師尊少而需要拜師者多,便是個僧多粥少的局面,也使得這些普通的內門弟子們彼此明暗爭鬥,以圖拜師。 而有師門的弟子,則分為記名弟子與親傳弟子。 顧名思義,前者不過是隨手收下來的。或是心性不足以認同,或是因旁的緣由收來,卻是僅僅記在為師者名下,受其庇護而並不受其栽培,只能偶爾得到師尊指點。 後者才是真正備受師尊喜愛的弟子,他們不僅能得師尊教導甚至傾囊相授,更是地位崇高。這些弟子往往資質出眾,在門內行走時,任誰也要給他們幾分笑顏。但同時他們也代表一座峰頭的臉面,一人丟臉如同全峰丟臉,身負極大的壓力。若是常年不曾進境,或是碌碌無為,也是為人恥笑之輩。 宗門最為重視,同時也地位最高的,則是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的選拔十分特殊,如若你是內門弟子,勿論你有沒有師尊、是記名還是親傳,只要戰力排列前十,就能得到這個稱謂,得到宗門的重點培養。 可每一代核心弟子都只有十人,故而拼鬥起來也極為慘烈,若是後來者有人迎頭趕上、將你挑下馬來,那也就只能乖乖讓出自己的位置了。 如今徐子青一來內門就拜了師尊,更毫無阻礙就成為親傳弟子,還有師尊的喜愛與已然進階金丹的師兄教導,可不就是運道不錯麼! 一邊想時,徐子青已然一邊應道:“是,我與師兄同去。” 雲冽也不多言,袍袖鼓盪間,已然是御風而起。 徐子青也飄然而上,緊隨他去。 ・ 十方閣乃是數座樓閣合稱,而並非單獨的樓閣。它位於群山環抱的一座佔地極為廣袤的山谷中,巍峨巨大無比,幾乎佔據了整個山谷。 幾尊龐然建築矗立於山谷之中,呈四方拱衛之勢,而正中則是一座極高的寶塔,其聳然入雲,簡直要刺破天際,讓人一見之下,就心生敬畏之感。 旁邊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建築群,長街巷道猶如龍蛇逶迤連綿,交錯縱橫,盤根錯節,人來人往,熱鬧非常。 這一日,正是一月一次月例發放之時。 正西方向的功德閣前氣氛很是熱烈,如往月裡一般,許多弟子早早來到此處,要將月例領取。 功德閣是極大的,開有許多閣門,分別有管事長老坐鎮,以發放月例。不同等級的弟子所去之處不同,小峰頭中弟子與中峰、上峰弟子也有不同。 午後,東南面閣門處。 天邊有兩人聯袂御風而來,其一是個青衫少年,相貌俊雅,溫和可親,修為約在築基初期;另一人則是個白衣冷峻的男子,周身都散發著拒人千里的氣息,雖是收斂了威壓,卻仍能讓人隱隱感覺到一種極其可怖的殺意。 閣門前已然有人排出了長隊,一旁亦有些弟子閒閒等候,或是遇著相熟的說幾句話,原本還算閒適。 可當這兩人落地後,這些個原本還在說話之人,就立時住了口去。 一時間,閣門外變得寂然無聲。 有人忽然低呼:“是小竹峰的雲冽師兄!” 其餘人等也紛紛交頭接耳,氣氛霎時也有些回溫。 “雲冽師兄?就是修煉無情殺戮劍道的那位罷!” “噓……正是那尊殺神。” “我卻聽說,雲冽師兄已然突破金丹……” “的確,據說是百萬年來修成的第一人,還領悟了劍意呢!” “啊……那豈不是不能再稱師兄,要稱‘雲真人’了?” “也是……” 前幾日小竹峰異象,他們同為小峰頭的親傳弟子,自然也從各自師尊那裡曉得了雲冽突破金丹期的消息。 他們同樣曉得雲冽能將無情殺戮劍道小成殊為不易,因此在遇見他時,不止心有懼意,更也有一絲敬畏之感。 略略說了幾句,眾親傳弟子也不敢多做議論。 就算雲冽突破金丹期,那也只是萬千無情中只有一點有情罷了,誰曉得那是個什麼情?便是有一點情,這情也非是因他們而起,若是將他惹得怒了,恐怕也落不到好去。 雲冽從不理會周遭之事,雖然此處人多,他卻也只是站在一旁靜候。 倒是那些排在他前頭的連連後退,讓出了一條路來。 雲冽就往前行,來到閣門前。 徐子青原跟在他後頭,雲冽領取月例時,他自是後退幾步等著,不想此時卻有數道目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不自覺的便有些窘迫之感。 有人好奇道:“這個少年是什麼人?” “面生、面生……” “旁的不說,他似是雲真人帶來的?” “不僅如此,這少年與雲真人交情好像不錯……” 說到此處時,又有人驚異道:“跟雲真人有交情?”旋即哈哈一笑,“我卻不信。爾等不知,雲真人未成金丹時,那丘訶真人曾於外門選了八名姿容俱佳的絕色女子為記名弟子,就為破他心門,以使雲真人突破金丹……” 立時有人羨慕:“雲真人好豔福!” 前頭那人嗤笑一聲:“你還是莫要羨慕了,丘訶真人選了是選了,那八個師妹也的確千嬌百媚,可膽子最大的也不過是見了雲真人一面,就立時暈厥過去!之後她們就給嚇破了膽子,是萬萬不敢與雲真人近身。這於我們幾座相鄰峰頭的弟子之間,早已傳成天大的笑話了!” 聞得此言,就又有人奇道:“既然這八個佳人沒一個頂用,那雲真人緣何突破金丹?” 那人搖搖頭:“此乃小竹峰之隱秘,我如何能知。”隨即再看一眼閣門口的少年,嘿嘿笑道,“不過嘛,我現下倒是有了個猜測……” 眾人皆問:“是什麼?” 那人越發笑得意味深長:“既然這少年與雲真人同來,試想一想,或者他便是助雲真人突破金丹之人?” 眾人霎時大譁。 “說不得真是如此!” “我只聞雲真人常年閉關,不知他們如何識得?” “你看這少年修為堪堪築基,卻到此處來領月例,可見已是親傳弟子……” “他若真相助雲真人,被丘訶真人收入名下也是理所當然。” 短短片刻光景,徐子青就覺各式眼光掃來,或是好奇或是打量,很是怪異。 徐子青素來內斂,尋常與人相交倒是親和,可這般被盯著,卻是渾身上下都有些毛骨悚然…… 正在他要吃不消時,閣門裡,白衣男子走了出來。 霎時間目光全部收回,徐子青心頭的燥熱也似乎被師兄散發的冷意驅散了。 只聽雲冽說道:“去罷。” 徐子青便一笑:“是,雲師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差點寫不完,放不成防盜,明天再放吧……

113章

雲冽靜立前方,垂目說道:“隨我往十方閣一行。”

十方閣?

徐子青一怔,隨即回想起來。

來小戮峰前丘訶真人贈他的儲物袋裡,有幾枚玉簡,將五陵仙門中諸多尋常事項都有所載,這十方閣便是其中最為緊要的去處之一。

十方,所指為十大方向,大略說來,也是囊括天地萬物之意。

而五陵仙門的十方閣,便也是囊括門內一應應有之物,使眾多弟子能從中獲取資源,以來修煉。

徐子青這些時日一直苦修,且事項繁多,倒不曾前去那裡看看。沒料想,今日雲冽卻來邀他同去了。

他想了想,便問:“雲師兄,可是有什麼要事?”

雲冽道:“需領月例,另要擇取功法。”

徐子青恍然。

五陵仙門對門中弟子的確不薄,勿論是內門弟子或是外門弟子,都有月例可領。只是弟子亦因種種緣由等級分明,不同等級的,自然所領取的物事不同。

略想想,徐子青也覺自個運道不錯。

且說這仙門分內外,弟子也分內外。

外門弟子雜役弟子與普通弟子之分,但凡是來投入五陵仙門的,若是資質不算太差,往往做一個雜役弟子並不困難。不過雜役弟子地位低下,平日裡修煉之外更有許多雜事要做,若是修為進境且能得入外門的管事、長老法眼,亦或是為仙門做出什麼貢獻,就能升等為外門普通弟子。此類升遷往往由外門長老與管事一手把持,無需向宗門回報。

其有而外門普通弟子上進後,經過諸多考驗,就有可能升等為內門弟子。此時便要有內門中人出面,選拔時也頗為嚴厲。

嚴格說來,這外門弟子也只能算是依附仙門罷了,唯有內門弟子,才算是真正的仙門弟子。且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相比,不但月例遠遠不及,還有更多資源是他們完全不能得到的。

內門弟子之間競爭激烈,等級又有很大不同。其有內門普通弟子、記名弟子、親傳弟子與核心弟子之分。

先說內門普通弟子,多半都居於十方閣附近群山之中,他們並無師門,只能憑藉自身努力在十方閣中交換功法等資源,依靠月例努力修行。他們自然也會藉由種種門路顯示自己的實力,以求被諸峰頭高人看上,才有晉身的機會。

此為不曾拜師的弟子,亦是內門弟子中最大的一群。

唯有金丹真人以上方能收徒,可偌大的門派裡雖說金丹真人不少,但與內門弟子相比起來,卻是遠遠不及了。便是一名真人能收許多弟子,然而真人們所得資源也非源源不斷,另有更多自身也要修行、不願收徒者……

故而師尊少而需要拜師者多,便是個僧多粥少的局面,也使得這些普通的內門弟子們彼此明暗爭鬥,以圖拜師。

而有師門的弟子,則分為記名弟子與親傳弟子。

顧名思義,前者不過是隨手收下來的。或是心性不足以認同,或是因旁的緣由收來,卻是僅僅記在為師者名下,受其庇護而並不受其栽培,只能偶爾得到師尊指點。

後者才是真正備受師尊喜愛的弟子,他們不僅能得師尊教導甚至傾囊相授,更是地位崇高。這些弟子往往資質出眾,在門內行走時,任誰也要給他們幾分笑顏。但同時他們也代表一座峰頭的臉面,一人丟臉如同全峰丟臉,身負極大的壓力。若是常年不曾進境,或是碌碌無為,也是為人恥笑之輩。

宗門最為重視,同時也地位最高的,則是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的選拔十分特殊,如若你是內門弟子,勿論你有沒有師尊、是記名還是親傳,只要戰力排列前十,就能得到這個稱謂,得到宗門的重點培養。

可每一代核心弟子都只有十人,故而拼鬥起來也極為慘烈,若是後來者有人迎頭趕上、將你挑下馬來,那也就只能乖乖讓出自己的位置了。

如今徐子青一來內門就拜了師尊,更毫無阻礙就成為親傳弟子,還有師尊的喜愛與已然進階金丹的師兄教導,可不就是運道不錯麼!

一邊想時,徐子青已然一邊應道:“是,我與師兄同去。”

雲冽也不多言,袍袖鼓盪間,已然是御風而起。

徐子青也飄然而上,緊隨他去。

十方閣乃是數座樓閣合稱,而並非單獨的樓閣。它位於群山環抱的一座佔地極為廣袤的山谷中,巍峨巨大無比,幾乎佔據了整個山谷。

幾尊龐然建築矗立於山谷之中,呈四方拱衛之勢,而正中則是一座極高的寶塔,其聳然入雲,簡直要刺破天際,讓人一見之下,就心生敬畏之感。

旁邊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建築群,長街巷道猶如龍蛇逶迤連綿,交錯縱橫,盤根錯節,人來人往,熱鬧非常。

這一日,正是一月一次月例發放之時。

正西方向的功德閣前氣氛很是熱烈,如往月裡一般,許多弟子早早來到此處,要將月例領取。

功德閣是極大的,開有許多閣門,分別有管事長老坐鎮,以發放月例。不同等級的弟子所去之處不同,小峰頭中弟子與中峰、上峰弟子也有不同。

午後,東南面閣門處。

天邊有兩人聯袂御風而來,其一是個青衫少年,相貌俊雅,溫和可親,修為約在築基初期;另一人則是個白衣冷峻的男子,周身都散發著拒人千里的氣息,雖是收斂了威壓,卻仍能讓人隱隱感覺到一種極其可怖的殺意。

閣門前已然有人排出了長隊,一旁亦有些弟子閒閒等候,或是遇著相熟的說幾句話,原本還算閒適。

可當這兩人落地後,這些個原本還在說話之人,就立時住了口去。

一時間,閣門外變得寂然無聲。

有人忽然低呼:“是小竹峰的雲冽師兄!”

其餘人等也紛紛交頭接耳,氣氛霎時也有些回溫。

“雲冽師兄?就是修煉無情殺戮劍道的那位罷!”

“噓……正是那尊殺神。”

“我卻聽說,雲冽師兄已然突破金丹……”

“的確,據說是百萬年來修成的第一人,還領悟了劍意呢!”

“啊……那豈不是不能再稱師兄,要稱‘雲真人’了?”

“也是……”

前幾日小竹峰異象,他們同為小峰頭的親傳弟子,自然也從各自師尊那裡曉得了雲冽突破金丹期的消息。

他們同樣曉得雲冽能將無情殺戮劍道小成殊為不易,因此在遇見他時,不止心有懼意,更也有一絲敬畏之感。

略略說了幾句,眾親傳弟子也不敢多做議論。

就算雲冽突破金丹期,那也只是萬千無情中只有一點有情罷了,誰曉得那是個什麼情?便是有一點情,這情也非是因他們而起,若是將他惹得怒了,恐怕也落不到好去。

雲冽從不理會周遭之事,雖然此處人多,他卻也只是站在一旁靜候。

倒是那些排在他前頭的連連後退,讓出了一條路來。

雲冽就往前行,來到閣門前。

徐子青原跟在他後頭,雲冽領取月例時,他自是後退幾步等著,不想此時卻有數道目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不自覺的便有些窘迫之感。

有人好奇道:“這個少年是什麼人?”

“面生、面生……”

“旁的不說,他似是雲真人帶來的?”

“不僅如此,這少年與雲真人交情好像不錯……”

說到此處時,又有人驚異道:“跟雲真人有交情?”旋即哈哈一笑,“我卻不信。爾等不知,雲真人未成金丹時,那丘訶真人曾於外門選了八名姿容俱佳的絕色女子為記名弟子,就為破他心門,以使雲真人突破金丹……”

立時有人羨慕:“雲真人好豔福!”

前頭那人嗤笑一聲:“你還是莫要羨慕了,丘訶真人選了是選了,那八個師妹也的確千嬌百媚,可膽子最大的也不過是見了雲真人一面,就立時暈厥過去!之後她們就給嚇破了膽子,是萬萬不敢與雲真人近身。這於我們幾座相鄰峰頭的弟子之間,早已傳成天大的笑話了!”

聞得此言,就又有人奇道:“既然這八個佳人沒一個頂用,那雲真人緣何突破金丹?”

那人搖搖頭:“此乃小竹峰之隱秘,我如何能知。”隨即再看一眼閣門口的少年,嘿嘿笑道,“不過嘛,我現下倒是有了個猜測……”

眾人皆問:“是什麼?”

那人越發笑得意味深長:“既然這少年與雲真人同來,試想一想,或者他便是助雲真人突破金丹之人?”

眾人霎時大譁。

“說不得真是如此!”

“我只聞雲真人常年閉關,不知他們如何識得?”

“你看這少年修為堪堪築基,卻到此處來領月例,可見已是親傳弟子……”

“他若真相助雲真人,被丘訶真人收入名下也是理所當然。”

短短片刻光景,徐子青就覺各式眼光掃來,或是好奇或是打量,很是怪異。

徐子青素來內斂,尋常與人相交倒是親和,可這般被盯著,卻是渾身上下都有些毛骨悚然……

正在他要吃不消時,閣門裡,白衣男子走了出來。

霎時間目光全部收回,徐子青心頭的燥熱也似乎被師兄散發的冷意驅散了。

只聽雲冽說道:“去罷。”

徐子青便一笑:“是,雲師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差點寫不完,放不成防盜,明天再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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