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左戀怡
更新時間:2013-12-04
早晨,早早地將二哥帶出宮去,讓他在宮外玩上一陣子。
儒雅的二哥,和三哥比起來,對宮外的生活了解的還是要少得多。其實二哥就是不願意出來,這個樣子反而讓他更少的接觸那種平淡安逸的生活。
多帶他走一走,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早晨的街道很熱鬧,因為百姓都要趕集,街道兩邊擺滿了各色小吃攤。我拉著二哥在一個牛肉拉麵的鋪子前做了下來,喊道,"老闆,兩碗牛肉拉麵。"
"好咧!"老闆答道,馬上忙碌起來。
我興奮地看著二哥,說道,"哥哥,這家拉麵很好吃的。"
和皇宮裡的山珍海味比起來,牛肉拉麵或許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可是那些東西吃多了,也會吃膩的。在皇宮裡呆了這麼久,的確有一點懷戀牛肉拉麵這種味道。
"隴月,這裡的東西是不是有點髒?"二哥摸了摸油膩的桌子,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什麼嘛,做慣了皇子,就不習慣在這樣的地方吃。其實,有什麼不同呢,只是環境不一樣而已,只要東西好吃不就可以了。我看著二哥道,"哥哥,這京都的老百姓不都這樣吃的麼?不也沒有人毒死麼?哥哥,放心地吃啦!"
不一會兒,老闆就端了兩碗牛肉拉麵來。我將一碗推到二哥的面前,說道,"哥哥,快吃吧!"
我聞了聞面前的拉麵,真香啊。我拿起筷子,快速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感嘆,"真好吃。"
"隴月,吃慢點。"二哥在旁邊勸說道,看來他是嫌棄我吃飯的樣子。
"沒事!"我將一碗麵吃下時,發現二哥才吃了幾口而已。
"怎麼?哥哥,不好吃麼?"
"好吃!",他極不情願的說,在我的目光下,他將一碗麵吃完。其實,二哥這樣儒雅帥氣又透著高貴氣質的人在這樣的鋪子裡面吃拉麵,也夠奇怪的。過往的男女不少的都看著二哥,尤其是女孩子。看來,二哥還是很受少女們的歡迎的。
我又買了一小袋我最愛吃的臭豆腐,在二哥不可思異的眼神中,我高興地將臭豆腐吃下。本來也想逼著他吃下的,不過這麼個人兒吃豆腐,也的確夠丟形象的。
"糖葫蘆!糖葫蘆!"街道上的阿伯在喊賣糖葫蘆。我興奮地跑過去,遞上幾文錢,"阿伯,兩根糖葫蘆,謝謝!"
"給,姑娘!"阿伯遞給我兩根糖葫蘆後,我又興奮地回到二哥身邊。
"哥哥,這個給你,吃吧!"我將一根糖葫蘆遞到他面前,笑著對他說。
"隴月……"他又是一副嫌棄的表情。
"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呢?小妹我送東西給你吃,你還不吃?"我故裝生氣。
"好,我吃。"二哥接過我遞上的糖葫蘆,放在嘴裡吃了起來。
"這才對嘛!"我微笑著看著他,然後拉著他向別的地方走去。
"死傢伙,弄髒了本姑娘的衣服,你說你怎麼賠?"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看到前方一堆人圍了起來,似乎什麼事情發生了。於是拉著二哥的手,向前走去。
"怎麼了?"我拉著一個人問道。
"哎!"那個人嘆了一口氣,"陳老伯拉車子,貨物不小心從車上掉了下來,砸到了這丞相左翼之女,左戀怡,將她的衣服弄髒了。可是這左戀怡就是仗著她爹是丞相,飛揚跋扈,惹了她,陳老伯怕是沒好果子吃了!"
我看見那個左戀怡一腳將陳老伯踢倒在地。陳老伯年紀應該很大了,就扒在地上咳嗽起來。
可是這左戀怡是丞相之女,有誰敢惹呢。圍觀的人只是同情地看著扒在地上咳嗽的陳老伯,卻沒有一個人敢將他扶起來。
那個左戀怡,看上去清秀漂亮,心怎麼就這麼狠呢。我今天倒是要替她爹教訓她一下,免得她今後依舊仗著自己是宰相之女,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走到陳老伯面前,將他扶起來,關心地問道,"陳老伯,你沒事吧!"
"謝謝你姑娘,你還是別管我了,快走吧,不然我會連累你的。"陳老伯試著推開我,讓我離開。
"我不怕她的。"我說道。
"你是誰?"左戀怡生氣地看著我,問道。
"你管得著嗎?"我不屑地看她,答道。
她的臉頓時氣得通紅,手指著我的臉,"你…你…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笑著冷哼一聲,手打掉她指著我的手,順便給了她一巴掌,"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你不就是丞相左翼之女左戀怡嘛!怎麼?仗著你爹是丞相就可以欺負人了?人家老伯不過弄髒了你的裙子而已,你有必要這樣對待人家老伯麼?想要他賠?這樣吧,我替他賠給你。"說著丟了一塊金碇子在她的腳邊。
"你……"她憤怒地看著我。
"你什麼你啊?撿起來啊!怎麼,不夠還是不好意思,若是不夠,你儘管開口,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說著我又丟了幾塊金錠子在她的腳邊。
"你到底是誰?你相不相信我讓我爹殺了你。"看來,她是真的生機了,臉已漲得通紅,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想必她長這麼大以來,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吧。
我朝她嫣然一笑,"怎麼,左小姐,很生氣對麼?是不是感到很羞辱,很丟臉?其實,只要是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的。你每次欺負別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也會讓別人顏面盡失?你知不知道,不管人高低貴賤都有平等的人格,都需要被尊貴?一但你不尊貴他人,你是很難得到別人真心的尊貴的。你只是出身比別人好一點而已,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希望下次你不要仗著自己是丞相之女的身份就隨便地欺負人。"
"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記著。"她恨恨地說。
"是麼?"我笑著看她,"我記住了,我倒要看看連丞相都不敢動我一下,你又是怎樣奈何得了我。"
說著,便扶著陳老伯走出了一群,只留下背後的跺腳聲。
"隴月,你剛才是不是有點過份了?"二哥問道。
我聳了聳肩膀,笑道,"我不覺得啊,這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若今天我不這麼做,她會繼續欺負人的。"
"隴月,有時候,我感覺,你真的很陌生。"二哥輕聲道。
"是麼?"我垂下眼簾,眼中一片黯然。
我不知道,在酒店的某一個角落裡,一個人已將剛才發生過的事情盡收眼底。他手拿著酒杯,將酒一飲而盡。
"林月吟……哪個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