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受傷
更新時間:2013-12-18
一整天,皇上率領著眾人打了不少獵物出來。到了晚上眾人圍著篝火吃起烤肉來。換作二十一世紀,是很難吃到這麼多野味的,今晚也算是大飽口福。
似乎是有意安排,我和左騰坐在一起,二公主和林浩然坐在一起。這皇上不會是看上左騰,想把我許配給他吧?
"難得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我們來搞些活動吧!"蘭貴妃提議。
"朕也這樣想,你們不如應著這景色,一個各作一首詩吧!"皇上笑著說道。
"好!"眾人應和。
作詩?我哪裡會作詩呢?不過腦子裡還儲存著幾首唐詩,但拿出來用,是不是不夠厚道?
"父皇,我先來吧!"三哥說道。
他吟完以後,父皇連連點頭誇讚,"好!"
"謝父皇誇獎。"三哥說道。皇后也在一旁滿意地微笑,沒辦法,做孃的哪個不為自己的孩子取得優秀成績而驕傲。
接下來是二哥,然後是左騰、顧瑩霜……我驚訝的是左戀怡竟然會作詩,而且還不錯。
除了我,二公主算是最後一個。她這段時間應該在思考著,待她念出來,所有人都拍手稱好。
我不得不承認,這個二公主,除了脾氣壞一點,其他各方面都很優秀。
她吟完後瞥了我一眼,冷聲道,"該你了!"
她這個樣子,是料定她作的詩比我優秀。是啊,她作的詩可以比我優秀,但總比不過大詩人李白吧?
於是我深呼吸,吟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醒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這是李白的《月下獨酌(其一)》,吟完後,周圍靜悄悄的,只有火燒木柴的聲音,大家似乎都沉浸在詩的意境中。
"好一個‘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皇上讚歎道。
"是呀,是呀!"嬪妃們隨聲附和。
二公主的臉都綠了,她應該沒有料到我會寫出這麼好的詩。
二哥三哥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弄得我極不舒服。我瞪了他們一眼,他們才收回那種打量的眼神。
"隴月,父皇還真的不知道你這麼有才氣。無論歌舞還是文采,你都那麼出色,這宮中怕是沒有任何女子可以與你相比。"
他這不說還好,說了二公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想必,這二公主是恨死我了吧!坐在皇上旁邊的蘭貴妃,臉色也不太好看。
"父皇,您過獎了。"我謙虛了一下。
只聽到三哥笑著說道,"父皇,隴月不僅文的好,武的也不錯。今天二妹與她比試射箭,她才剛學,就兩次正中紅心。"
這個該死的三哥,難道他就沒有發現二公主的臉色很難看嗎?他這樣說,只會讓二公主更加恨我而已。
皇上兩眼放光,高興地問道,"隴月,是這樣的嗎?"
"父皇,是左騰這位老師教得好。"
"是嗎?"皇上又高興地望向左騰。
"回皇上,是公主天生聰慧,臣只是稍作指點,公主就可以快速地將騎馬射箭學會。"
他這樣說,不更襯托出我的優秀麼?我心裡嘆著氣,這下二公主恨死我了,我搶了她的全部風頭。
"瞧他這兩人,還真是郎才女貌呀。這左騰應該還沒有娶妻吧?"皇后看著我和左騰,笑著說道。
她什麼意思?想讓我和左騰在一起?我才不要!我這麼年輕,才十八歲,這古代的生活還沒享受完,怎麼可以給婚?最重要的是,我不愛左騰。
"母后,瞧你說的,怎麼管起這個來了。現在就要趁年輕,多為朝廷做一些事情,成親之後還要想著妻子,精力會分散的。"三哥似乎看到我的不對勁,說話圓場。
"話雖這麼說,但男人終究要成家的。左愛卿你若看上哪家女孩,儘管和朕說,朕幫你賜婚。"皇上說道。
"謝皇上關心,只是臣現在還未遇上心怡女子,而且現在也不想成親。若是哪天臣看上哪家女孩,定來向皇上求婚的。"聽左騰這樣說,我的心舒坦了下來,我有些感激地看向他。
"那好吧!"皇上淡淡道。
"哥哥……"左戀怡本想說什麼,卻被左騰打斷。
就這樣坐著吃烤肉,看見二公主將手中烤好的肉遞到林浩然面前,我的心無比難受。
我不想看到他們親密的樣子。
"隴月,你唱個小曲給朕聽吧!"
"是,父皇!"
我唱了一首《會呼吸的痛》,當時想都沒想我要唱什麼,只是心裡念著這首歌。或許,這首歌可以唱出我的傷與痛。
歌聲在這月光下顯得有些空靈。一曲唱完,我感覺心劇烈地疼痛。我很想逃避這裡的一切。
"父皇,我不舒服,我先走了!"
"好好休息一下,若是有什麼,讓太醫看一看。"
"是!"
我轉身,離開,離開時眼睛掃過林浩然的臉,滿是悲傷。
顧瑩霜和左戀怡並不會騎馬射箭,所以沒有參與新的一天的狩獵活動。我騎著馬,跟在三哥的身後。
林浩然陪著二公主一同狩獵,不過應該是二公主纏著他的。
我有些不高興,三哥看著我,笑著問道,"隴月妹妹,怎麼了?"
"沒什麼!"我不想理他。"沒什麼你怎麼不高興呢?這裡只有我們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林浩然了?"
似乎被猜中心思一般,我有些慌亂,雙眼瞪著他,"三哥,喜歡誰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是嗎?可是我不想你傷心……"他的聲音漸小,以致於我不能聽到他後來說的話。
在馬上狩獵,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我不知從何而來。是因為林月吟我副軀體嗎?可林月吟不像會騎馬射箭的人呀!
三哥的箭術很好,已經射到了兩隻獵物。
"隴月妹妹,咱們比一比今天誰的獵物多!"三哥的語氣帶著點挑戰意味。
"比就比,誰怕誰!"我一口答道。
這個狩獵場的獵物很多,一般只要我看到,就一定能射中,所以兩個時辰的時間已得了一大堆獵物,連我自己都感嘆自己的箭術怎麼可以這樣好。
"怎麼樣,三哥,我的獵物比你多呦!"我有些得意的一笑。
"好吧,我認輸。"
"三哥,你怎麼這麼沒出息!"我鄙視地看著他。
他依舊笑笑的說道,"我哪知道你這麼厲害,歌唱得好,舞跳的好,琴彈得好,詩寫的好,連箭術還這麼好。隴月,你告訴我,什麼事是你做不到的啊!"
他似乎在數說著我的優點,他那笑容下看我的眼神有些異樣,不是算計,不是厭惡……可究竟是什麼,我不太清楚。
一隻白色狐狸從草從中跑過,而且好象是一隻懷了孕的狐狸。
三哥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他快速抽取一支箭,向狐狸射去。
"不要!"我一聲吼道。
身子不由自主的從馬上躍下,向箭射出的那個方向擋著。
一陣刺痛從手臂上傳來,我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隴月!"三哥下馬,趕到我身邊。"你這是幹什麼。"他有些責備,但更多的是心疼。
"我也不知道到底幹什麼,只覺得你不能射死它,它快要當媽媽了。"我說的有些吃力,因為手臂的疼痛讓我有些難以忍受。
"你這個傻瓜。"三哥將我抱起,向帳篷處趕去。
太醫很快被傳過來,幫我把箭撥掉。這裡沒有麻醉,疼得我直流眼淚。
還好只是射到手臂,要是射到心臟,我的小命都沒了。
皇上,二哥他們都來看過我,我這個樣子看來不能參加狩獵了。皇上讓左騰明天護送我回宮。
這下子,二公主和林浩然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不知道了。林浩然……到底是不屬於我的對不對。
我該將他忘了,現在不忘,我越是深入,日後越是難以忘記。終究有一天,林浩然娶的是二公主而不是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安排回宮。
"公主,臣送你回宮了!"左騰衝我微微一笑。
"嗯!"我點了點頭。
說真的,這個左騰長得比林浩然還要好看,撇開我心裡的偏見,他真的如安如意說的那樣優秀。
我為什麼不喜歡他而偏偏要喜歡林浩然呢?
一路上,除了左騰,還有其他四個侍衛。不過我和左騰同乘馬車,其他四人跟在後面。
"左騰,你有喜歡的人嗎?"我的問好象有點突兀。
他的身子一徵,彷彿被我的問嚇到了。
"那個……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你別在意。"
"沒有……"他的聲音有些小。
怎麼可能呢,這也太不正常了吧。他這麼大的人怎麼可能會沒有喜歡的人呢。
"那……那你喜歡我嗎?"問完之後,我滿臉通紅,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問這麼神經質的問題。
"公主……我……"他不敢看我,臉上也浮現一抹微紅。
"你可以不回答。"
"不!公主,我喜歡你,但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林將軍。"他看向我,眼神透著無比的堅定。
原來真的如左戀怡所說的那樣,他對我,還是有什麼的。
"可以問為什麼嗎?"
他被我這麼一問,一下子不出聲了,腦子裡好象在回憶一些事情,然後慢慢說道,"好象是一開始見到就喜歡了,因為……我從來也沒有見過公主這樣的女子,那麼的……與眾不同,不嬌氣,不自認為身份高貴……甚至連舞也跳的那麼好看……就這樣,不由自主地愛上了。"
被他這樣赤裸裸地表白我的臉開始燥熱起來。
"那你為什麼不讓父皇將我許配給你。"
這個傢伙也夠傻的,如果他那時說了,沒準皇上真的將我許配給他了。
"因為你喜歡林將軍,而我相信有一天你會忘了他,喜歡我的。我不希望你不願意。"
我躲過他的視線。任哪個優秀的男子對你說這些話,你可以控制自己平靜下來麼?為什麼我喜歡的人是林浩然,一個將會給我帶來無盡悲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