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茶樓調侃

穿越之一寸相思·人間芳菲·3,498·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2-05 我的茶樓自開張以來生意就極為紅火,茶樓的優美環境已在文人雅士和士大夫之間傳開了。不少有真才實學的人都來這樣和他人討厭一番。一次下來,不光是自己增長了見解,他人也是。 茶樓已準備了專門為這些人服務的地方,價格還算合理,所以很多人是比較願意來的。 我一身白衣,手中握著一把扇子,一副男裝打扮。 我一走近人群便聽到有人喊道,"陸言公子來了。" 本來討論的聲音頓時停住,眾人看我款款走來。 自從上一次我盜用李白的《將進酒》以後,名聲便在這些人中傳了開來。好詩!好詩!問天下,有幾個人可以作出這樣大氣磅礴的詩。我也被冠上了京都第一才子的名號。 我在想,若是有一天他們知道被他們奉為京都第一才子的人是個女人,他們會不會選擇集體跳河。 我走到人群中,便有人對我介紹說,"陸公子,我們在以不久前的中秋佳節來作詩,您看,可否也來作一詩,讓我們再見識一下好詩?" 看著那些人渴求的目光,我不好作推辭。好吧,既然他們這樣子希望看到好詩,我也不願意浪費了我那個時代的節作。 腦子在飛快思索著,有了! 站在人群中,我慢慢地念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毗。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首詞念下來,眾人都沉浸在詞的意境之中,我搖起扇子,翩然離去。 就近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喝茶,便發現一個男人在注視著我。 我一抬頭,發現是一個長得極好看的男人。眼眸漆黑髮亮,眉宇間透著一絲英氣,整個人看上去高貴不凡。他的旁邊站著一個人,身材高大魁梧,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也很好看。 我在感嘆著這個時代怎麼就有這麼多的帥哥呢,我一穿越過來就遇上了一大推。 他自己發現被我發現了,便朝我一笑,溫暖的笑容很讓人想親近他。 "客官,一兩白銀。"旁邊的小二在為他結著賬。 "好的。"站在他旁邊的人開始在身上摸索著錢包,一番折騰之後,他面露難色,"主子……我好象將錢包丟了。" 兩人頓時尬尷致極。 瞧他們倆的打扮就知道他們身份絕對不凡。這銀兩,絕不是因為他們付不起才這樣說。而真的是他們的錢包丟了。 "我幫你付吧!"我走到他們身邊,遞過一兩銀子給小二。 "陸言公子?"坐在椅子上的美男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 "剛才聽你作的詩,很是佩服。真是謝謝你了。我叫夜寒一,這是我侍衛凌絕!"美麗介紹了自己,又對旁邊的侍衛指著說道。 "幸會幸會!"我雙手作揖。 "不知陸言公子可否與我同作談上一會兒?" "當然可以!" 和他聊天,無非是那些詩詞歌賦。我也毫不客氣地將那些傑作賣弄了一番,弄得夜寒一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陸公子,你真是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呀!這麼久以來,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像你這般有才華的人。"他不似在拍我馬屁,而是很真誠地看著我說道。 "夜公子不一樣也是很有才華。你看上去不像是京都人,可以告訴我你家住哪裡嗎?" 他先是一徵,隨及爽朗地笑著說,"我是桑秦國人。" 桑秦國?不就是和天龍門門主是同一國家的人?這斷日子是怎麼了?怎麼桑秦國的人會來天晗國。 站在他一旁的凌絕已經故作咳嗽地提醒了夜寒一一下,可是夜寒一直接將他忽略掉。 知己難求呀,夜寒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他認同的才子,當然已經全然地相信他了。還會在意告訴他自己是哪國人麼?僅管可能他們的身份不凡。 "桑秦國在江南一帶,風景應該很是美麗吧?!那個地方,應該有不少美人,不知夜公子可遇到了心怡之人?"我打趣地說道。 看他長得一表人才,人又是如此可愛,脾氣超好。應該擄獲了不少少女的心。 只見他面露紅色,"不瞞陸公子,我還沒有遇到心怡的女子。" 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江南一帶多的是美人,他就一個也沒看上嗎?看樣子他的要求還挺高的。 我摸著下巴,捉摸了一下,"夜公子,不如我帶你去滕香閣吧!帶你去尋找一下紅粉知己。"慕容愛在滕香閣,不如將他們撮合在一起。 "滕香閣是什麼地方?"他不解地問道。 一隻烏鴉從我頭頂飛過,我無語地看著他。這個傢伙,難道來京都之後就沒有聽過滕香閣嗎? 我一臉笑容地對他道,"我帶你去吧,那可是尋找紅粉知己地好地方!" "那一切就聽陸公子的。"我們三人一同去了滕香閣,要了一個雅間,點了一桌子酒菜,還讓慕容愛進來彈琴。 "陸公子,這…這裡是妓院呀!"他驚訝地看著我。 "對啊,就是妓院,夜公子,不要告訴我,你連妓院都沒有來過。"我笑著說道。 他的臉上抹上了幾縷紅韻,旁邊的凌絕的臉也在抽搐著。 交友不善啊! "我……" "沒來過妓院不要緊,今天來了就不要緊。這滕香閣多的是女人,我陪著你慢慢挑。"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慕容愛已經彈起了曲子,美妙的音符頓時從她的指尖流淌出來。 "夜公子,你看那位小愛姑娘怎麼樣?"我指著慕容愛問道。 夜寒一臉上又露出驚訝之色,"陸公子,你認識她?" "那是當然!我經常來滕香閣的。" 夜寒一和站在一旁的凌絕頓時石化。好個陸言公子,好個一代才子,居然是個色鬼。 夜寒一嘴裡吐不出一個字,只是呆呆地望著我。 "怎麼?嫌不夠漂亮?"我斜著眼睛問道。 "不……不是……那個……陸公子,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不行!"我斷然拒絕。 夜寒一現在想死的心都有我,我怎麼就交到了一個這樣的朋友。 "夜公子,你看我長得美麼?"我笑嘻嘻地問道。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滑落下來。這個陸言,敢情是認為他夜寒一喜歡男人吧? "陸公子……我……我是喜歡男人的。"他邊說著,邊吞了口口水。 我的額頭頓時佈滿了黑線,我送給了她一記暴慄。"我不是說這個。夜公子,我男扮女裝的時候可是很漂亮的噢,你想不想看看。" "我……" "你不回答,就是預設了,好吧,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我轉身興奮地離去,只留下夜寒一和凌絕再次石化般地呆在原地。 我這樣做,完全是出於捉弄的心理,只是覺得夜寒一很可愛,想要捉弄他一番。 我穿上一件華麗的衣裳,再作打扮一番,顯得妖豔不凡。 林月吟的身體就是這樣,穿上素雅的衣服如仙女般清純,穿上華麗的衣服如妖女般美麗。我不知這夜寒一喜歡哪種型別的,今天就抱著玩玩的態度,做一會妖女吧。 我一推開雅間的門,就娉婷地朝夜寒一走去。一步一搖,一步一扭屁股。 他依舊石化般地看著我,走到他身邊,我就順勢坐到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臉,一下子逼近他。我們雙眼對視著,我看到他眼中的迷離。 怎麼樣?被我迷住了對麼?我給了他一個豔麗的笑容,他頓時失神了。 我用水撫上他的臉,對他耳邊輕聲道,"夜公子,我美麼?"聲音極柔極甜。 他身子一顫,隨及反映過來,使勁將我推開,我一下子疼疼地摔在了地上。"你是誰?"他大聲的問道。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被摔疼了的手。"夜寒一,我是陸言!不是跟你說好了我要穿上女裝讓你看看麼?" 他又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其實不僅是他,旁邊的凌絕也不比他好到哪裡去。 他們驚訝地看著我,心裡唸叨著,這真的是男人麼? 當然不是!不過我不會去回答他們。 "是不是很美?"我追問。女人嘛,哪個不喜歡男人誇自己美,尤其是他們這種帥哥型別的。 "陸公子,若不是我知道你是男的,我真的會誤認為你是女的。" 還是沒有回答我美不美,這個問題,他就那麼難以回答麼? "那夜公子心中心怡的女子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我不知道!" 此時,我不知道夜寒一看我如此模樣,心絃早已觸動。他在罵著自己怎麼可以對一個男人心動,難道自己真的有斷袖之癖? 和夜寒一從滕香閣出來,我們各自分開。送了一些銀兩給他們,免得他們連客棧都住不起。 我往皇宮的路上走著,再次有個黑衣人擋在我的面前。 我這段日子一直在思索著到底是誰要殺我,卻一直思索不出。 這次我應該沒有那麼好運的有人再來救我吧? "你可以殺我,但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要殺我嗎?"我看著黑衣人問道。 "我只收錢替人殺人,從不過問僱住的個人資訊。"他冷冷的說道。 看來今天我死了也不會知道是誰要殺我的。 黑衣人的劍向我刺來,臨近我時,另一個人影向我飛了過來。他攬過我的腰,將我從黑衣人劍刺的方向拉了過來。 只是一招,黑衣人就死在他的手下。 我驚訝地看著他,"門主,你怎麼會在這裡?" "叫我離夜。"他看著我說道。 離夜,這就是白衣美男真正的名字麼? 剛才他救我時,動作真是帥到極點。我現在正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 "離夜,你怎麼突然冒出來救我?"我仍很好奇,他該不會一直都跟著我吧? "如果說,我感應到了你有危險,你相信麼?" 相信麼?我怎麼知道?反正我不覺得我和他心靈相通。 輕輕地推開他的懷抱,我對他說道,"我要走了,今天謝謝你!" 他沒有強求我留下,而是任我離去。 我想,他是真的很愛林月吟,所以很尊貴她的決定。可是有一天,他知道我不是林月吟,而是陸曉萱,他還會不會像前幾次那樣,霸道地佔有我?

更新時間:2014-02-05

我的茶樓自開張以來生意就極為紅火,茶樓的優美環境已在文人雅士和士大夫之間傳開了。不少有真才實學的人都來這樣和他人討厭一番。一次下來,不光是自己增長了見解,他人也是。

茶樓已準備了專門為這些人服務的地方,價格還算合理,所以很多人是比較願意來的。

我一身白衣,手中握著一把扇子,一副男裝打扮。

我一走近人群便聽到有人喊道,"陸言公子來了。"

本來討論的聲音頓時停住,眾人看我款款走來。

自從上一次我盜用李白的《將進酒》以後,名聲便在這些人中傳了開來。好詩!好詩!問天下,有幾個人可以作出這樣大氣磅礴的詩。我也被冠上了京都第一才子的名號。

我在想,若是有一天他們知道被他們奉為京都第一才子的人是個女人,他們會不會選擇集體跳河。

我走到人群中,便有人對我介紹說,"陸公子,我們在以不久前的中秋佳節來作詩,您看,可否也來作一詩,讓我們再見識一下好詩?"

看著那些人渴求的目光,我不好作推辭。好吧,既然他們這樣子希望看到好詩,我也不願意浪費了我那個時代的節作。

腦子在飛快思索著,有了!

站在人群中,我慢慢地念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毗。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首詞念下來,眾人都沉浸在詞的意境之中,我搖起扇子,翩然離去。

就近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喝茶,便發現一個男人在注視著我。

我一抬頭,發現是一個長得極好看的男人。眼眸漆黑髮亮,眉宇間透著一絲英氣,整個人看上去高貴不凡。他的旁邊站著一個人,身材高大魁梧,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也很好看。

我在感嘆著這個時代怎麼就有這麼多的帥哥呢,我一穿越過來就遇上了一大推。

他自己發現被我發現了,便朝我一笑,溫暖的笑容很讓人想親近他。

"客官,一兩白銀。"旁邊的小二在為他結著賬。

"好的。"站在他旁邊的人開始在身上摸索著錢包,一番折騰之後,他面露難色,"主子……我好象將錢包丟了。"

兩人頓時尬尷致極。

瞧他們倆的打扮就知道他們身份絕對不凡。這銀兩,絕不是因為他們付不起才這樣說。而真的是他們的錢包丟了。

"我幫你付吧!"我走到他們身邊,遞過一兩銀子給小二。

"陸言公子?"坐在椅子上的美男問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

"剛才聽你作的詩,很是佩服。真是謝謝你了。我叫夜寒一,這是我侍衛凌絕!"美麗介紹了自己,又對旁邊的侍衛指著說道。

"幸會幸會!"我雙手作揖。

"不知陸言公子可否與我同作談上一會兒?"

"當然可以!"

和他聊天,無非是那些詩詞歌賦。我也毫不客氣地將那些傑作賣弄了一番,弄得夜寒一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陸公子,你真是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呀!這麼久以來,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像你這般有才華的人。"他不似在拍我馬屁,而是很真誠地看著我說道。

"夜公子不一樣也是很有才華。你看上去不像是京都人,可以告訴我你家住哪裡嗎?"

他先是一徵,隨及爽朗地笑著說,"我是桑秦國人。"

桑秦國?不就是和天龍門門主是同一國家的人?這斷日子是怎麼了?怎麼桑秦國的人會來天晗國。

站在他一旁的凌絕已經故作咳嗽地提醒了夜寒一一下,可是夜寒一直接將他忽略掉。

知己難求呀,夜寒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他認同的才子,當然已經全然地相信他了。還會在意告訴他自己是哪國人麼?僅管可能他們的身份不凡。

"桑秦國在江南一帶,風景應該很是美麗吧?!那個地方,應該有不少美人,不知夜公子可遇到了心怡之人?"我打趣地說道。

看他長得一表人才,人又是如此可愛,脾氣超好。應該擄獲了不少少女的心。

只見他面露紅色,"不瞞陸公子,我還沒有遇到心怡的女子。"

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江南一帶多的是美人,他就一個也沒看上嗎?看樣子他的要求還挺高的。

我摸著下巴,捉摸了一下,"夜公子,不如我帶你去滕香閣吧!帶你去尋找一下紅粉知己。"慕容愛在滕香閣,不如將他們撮合在一起。

"滕香閣是什麼地方?"他不解地問道。

一隻烏鴉從我頭頂飛過,我無語地看著他。這個傢伙,難道來京都之後就沒有聽過滕香閣嗎?

我一臉笑容地對他道,"我帶你去吧,那可是尋找紅粉知己地好地方!"

"那一切就聽陸公子的。"我們三人一同去了滕香閣,要了一個雅間,點了一桌子酒菜,還讓慕容愛進來彈琴。

"陸公子,這…這裡是妓院呀!"他驚訝地看著我。

"對啊,就是妓院,夜公子,不要告訴我,你連妓院都沒有來過。"我笑著說道。

他的臉上抹上了幾縷紅韻,旁邊的凌絕的臉也在抽搐著。

交友不善啊!

"我……"

"沒來過妓院不要緊,今天來了就不要緊。這滕香閣多的是女人,我陪著你慢慢挑。"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慕容愛已經彈起了曲子,美妙的音符頓時從她的指尖流淌出來。

"夜公子,你看那位小愛姑娘怎麼樣?"我指著慕容愛問道。

夜寒一臉上又露出驚訝之色,"陸公子,你認識她?"

"那是當然!我經常來滕香閣的。"

夜寒一和站在一旁的凌絕頓時石化。好個陸言公子,好個一代才子,居然是個色鬼。

夜寒一嘴裡吐不出一個字,只是呆呆地望著我。

"怎麼?嫌不夠漂亮?"我斜著眼睛問道。

"不……不是……那個……陸公子,我看我們還是走吧!"

"不行!"我斷然拒絕。

夜寒一現在想死的心都有我,我怎麼就交到了一個這樣的朋友。

"夜公子,你看我長得美麼?"我笑嘻嘻地問道。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滑落下來。這個陸言,敢情是認為他夜寒一喜歡男人吧?

"陸公子……我……我是喜歡男人的。"他邊說著,邊吞了口口水。

我的額頭頓時佈滿了黑線,我送給了她一記暴慄。"我不是說這個。夜公子,我男扮女裝的時候可是很漂亮的噢,你想不想看看。"

"我……"

"你不回答,就是預設了,好吧,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我轉身興奮地離去,只留下夜寒一和凌絕再次石化般地呆在原地。

我這樣做,完全是出於捉弄的心理,只是覺得夜寒一很可愛,想要捉弄他一番。

我穿上一件華麗的衣裳,再作打扮一番,顯得妖豔不凡。

林月吟的身體就是這樣,穿上素雅的衣服如仙女般清純,穿上華麗的衣服如妖女般美麗。我不知這夜寒一喜歡哪種型別的,今天就抱著玩玩的態度,做一會妖女吧。

我一推開雅間的門,就娉婷地朝夜寒一走去。一步一搖,一步一扭屁股。

他依舊石化般地看著我,走到他身邊,我就順勢坐到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臉,一下子逼近他。我們雙眼對視著,我看到他眼中的迷離。

怎麼樣?被我迷住了對麼?我給了他一個豔麗的笑容,他頓時失神了。

我用水撫上他的臉,對他耳邊輕聲道,"夜公子,我美麼?"聲音極柔極甜。

他身子一顫,隨及反映過來,使勁將我推開,我一下子疼疼地摔在了地上。"你是誰?"他大聲的問道。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被摔疼了的手。"夜寒一,我是陸言!不是跟你說好了我要穿上女裝讓你看看麼?"

他又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其實不僅是他,旁邊的凌絕也不比他好到哪裡去。

他們驚訝地看著我,心裡唸叨著,這真的是男人麼?

當然不是!不過我不會去回答他們。

"是不是很美?"我追問。女人嘛,哪個不喜歡男人誇自己美,尤其是他們這種帥哥型別的。

"陸公子,若不是我知道你是男的,我真的會誤認為你是女的。"

還是沒有回答我美不美,這個問題,他就那麼難以回答麼?

"那夜公子心中心怡的女子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我不知道!"

此時,我不知道夜寒一看我如此模樣,心絃早已觸動。他在罵著自己怎麼可以對一個男人心動,難道自己真的有斷袖之癖?

和夜寒一從滕香閣出來,我們各自分開。送了一些銀兩給他們,免得他們連客棧都住不起。

我往皇宮的路上走著,再次有個黑衣人擋在我的面前。

我這段日子一直在思索著到底是誰要殺我,卻一直思索不出。

這次我應該沒有那麼好運的有人再來救我吧?

"你可以殺我,但你可以告訴我是誰要殺我嗎?"我看著黑衣人問道。

"我只收錢替人殺人,從不過問僱住的個人資訊。"他冷冷的說道。

看來今天我死了也不會知道是誰要殺我的。

黑衣人的劍向我刺來,臨近我時,另一個人影向我飛了過來。他攬過我的腰,將我從黑衣人劍刺的方向拉了過來。

只是一招,黑衣人就死在他的手下。

我驚訝地看著他,"門主,你怎麼會在這裡?"

"叫我離夜。"他看著我說道。

離夜,這就是白衣美男真正的名字麼?

剛才他救我時,動作真是帥到極點。我現在正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

"離夜,你怎麼突然冒出來救我?"我仍很好奇,他該不會一直都跟著我吧?

"如果說,我感應到了你有危險,你相信麼?"

相信麼?我怎麼知道?反正我不覺得我和他心靈相通。

輕輕地推開他的懷抱,我對他說道,"我要走了,今天謝謝你!"

他沒有強求我留下,而是任我離去。

我想,他是真的很愛林月吟,所以很尊貴她的決定。可是有一天,他知道我不是林月吟,而是陸曉萱,他還會不會像前幾次那樣,霸道地佔有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