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熟悉的懷抱
塞北的天氣乾燥而寒冷,這幾日兩軍像約好了一般沒有開戰,這幾日我也落了個清閒,沒事就和三哥吵吵嘴。只不過,昨晚竟下起了大雪,這是我們從京都來這裡的第一場雪。可是我早上醒來時,正準備叫上二哥三哥去堆雪人時,侍衛卻說他們早早的就乘著大雪去打措兔子去了,晚上好在一起吃烤兔肉。
我正氣著他們為什麼打兔子不帶上我時,七王爺從他的營帳中走了出來。
“七王叔!“我朝他笑笑,算是打招呼。
這時,本來已經停下來的雪卻又紛紛揚揚地下起來了。我看著這雪,一時有些出神。記得我在二十一世紀時,大學時曾下過雪。那時,艦正在和一個男生交往,在雪中,我為那個男生跳了一支舞。男生曾說,“陸曉萱,如果我只是路過看到你在跳舞,我會以為我看到了雪精靈。“
可是……一切都已成了過去。我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也不知道,此刻我的心裡在難過著些什麼。
我轉過身去,看著七王爺,輕聲道,“七王叔,我為你跳支舞吧!“
我感覺自己好象又回到了那個冬天,那片雪地裡,我像精靈一樣邁著舞步,在雪中忘記了所有。
七王爺正一旁看我跳舞看得出神。我不知道,此時的我觸及了他腦海深處的記憶。
那個冬天,那個下雪的天氣裡,林月吟曾經對他說,“秦默,我為你跳支舞吧。“
相似的情景,只不過物是人非。但他還記得林月吟跳完舞時,她明媚的笑容,他記得她問他,“秦默,我跳的好不好看?“那時的他,看到林月吟的笑容,心裡總是暖暖的。他說,“好看。“
一支舞跳舞,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是的,我想家了,想回到二十一世紀。我這樣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裡,爸爸媽媽還好嗎?二十一世紀的我是不是已經死了,爸爸媽媽在不在為我傷心。
我不知為何撲到七王爺的懷裡痛哭起來。
懷抱無比熟悉。
七王爺伸手將我擁緊,我卻哭得更加厲害。
“我想回家!“我說道。
“好!我帶你回家。“
“可是……我回不去了。“
另一個時空,我從那裡而來,卻不知如何回去。
“……“
“秦默,我好象有一種安全感。“我從他的懷抱中探出頭,看著他。不知為何,這個懷抱,我似乎感受過無數遍。或許,是林月吟的某些記憶留給了我。
他微徵。
他的反映讓我明白了一些什麼。我是陸曉萱,不該這樣抱著他的,更不該……叫他秦默。
我推開他的懷抱,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異樣。
“七王叔,我們堆個雪人吧!“我打破沉寂。
“好!“他笑著答應。
一個雪人堆完,二哥三哥他們已在雪中策馬回來,一行人進了屋子去烤火。
“這個給你!“林浩然抱著一隻小白兔給我。
“真可愛,浩然,謝謝你!“我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抱著小白兔去烤火,這大冷天的,又下著雪,這小白兔應該冷的不得了。
“浩然,我們給小白兔取個名字吧!“我提議道。
“你說吧!“
叫什麼呢?小白?小兔子?樂樂?佳佳?小兔哥?……好象都不行。
“浩然,不如,我們叫它傻妞吧!“
我看到林浩然額頭上的幾根黑線,三哥正在喝著酒,酒也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二哥沉默不語,只是表情有些發愣。
“隴月,換個名字吧!“三哥有些嫌棄地看著我。
“我不要,我就要叫它傻妞!浩然,你說好不好?“我衝林浩然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他嚥了一口口水,點頭答應,“好!“
“傻妞!“
“傻妞!“
“傻妞!“
我抱著小白兔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