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蜜魯的下場
“居然是全屬性的魔法......”被魔力渲染的五彩的水晶球被藍髮的大神官穩穩的託在手心中,平日裡沉穩有度的馬賽洛克此刻也不由得吃驚。不過隨即接連而來的問題又讓馬賽洛克頭痛的皺眉。
“王......這股魔力太過龐大,這樣下去的話......”將水晶球收好,馬賽洛克並沒有立馬動手,因為雖然躺在床上的人是他的親侄子,但是也還是著斯威爾帝國的皇子。
“封印。”毫不猶豫的說出封印二字,凡多海姆此刻擔心的不會是魔力的問題,在凡多海姆的心中,此刻只有那瘦弱的身體狀況才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馬賽洛克聽到帝王的命令之後也不再猶豫。
等到滿室的光華不再,若洺的問題也算是穩定了下來,凡多海姆這才將目光放在剛才被他禁錮住的綠色的小光團。小光團似乎是感覺到有一道冰冷至零點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開始劇烈的攢動起來。
“這是......”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脫離絕望種子,所以即使是馬賽洛克也不清楚著小光團是什麼,不過看到禁錮光團的黑暗系的魔法,馬賽洛克也看出了他的王對這小東西的忌憚。就在藍髮的大神官還在驚訝於年輕的王那絕對不應該出現的忌憚時,就被接下來的四個字給直接凍在了原地。
“絕望種子。”年輕的王此刻全身的冷意都彷彿凝結成了一個點,只要被觸及到導火索,這壓縮了全部怒意的點就會爆炸一樣。馬賽洛克當然知道絕望種子是什麼,視線掃到床上的瘦弱的人,立馬也明白了這光團的來處。
只不過居然有人敢在他的親侄子身上下這種東西,簡直就是不可原諒。身為舅舅,雖然馬賽洛克和菲賽爾·塔琳娜的關係不好,但是自從第一次見到他真正的侄子後,馬賽洛克就非常欣賞那個人小氣勢卻絕對不弱的人,雖然在六年前看到過那被譽為不詳的異瞳,馬賽洛克對於七皇子洛帝兒·斯威爾的讚賞也從來沒有弱過一分。
“王,絕望種子由我帶走吧。”他必須分析一下這個脫力寄主的小東西。神官殿有著結界的保護,他並不擔心這個小東西會反過來潛藏進他的身體。
見凡多海姆沒有反對,馬賽洛克將絕望種子收進了指節上的空間戒指之中,在略帶關切的看了下仍然在熟睡的少年後,藍髮沉靜的大神官默默的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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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顯現出魔法屬性這件事情很快就在帝宮之中傳了開來,所有的人心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七皇子的魔力來得真慢。
的確,在斯威爾的帝宮中,前面幾個皇子都是在五歲時就有了其相應的屬性,而這些屬性都體現在了外表之上,不過七皇子那從來沒有見過的銀髮和黑色的眼眸都讓他們猜測不出七皇子應該顯現的魔法屬性。
達切特知道這些事情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帶著瑞託去了荷路宮,身為若洺的導師,達切特早在六年前就可以不經過允許自由的進出荷路宮了。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瑞託也很高興的拿出了他當珍寶一樣珍藏的魔法書籍,雖然達切特說過這些書根本就排不上用場。
“嗷!全屬性!?”矮小的貓人族被這一訊息驚得從高高的椅子上掉了下來,長長地尾巴被毛茸茸的身體壓在了地板上,達切特疼得吃牙咧嘴。不過隨即被瑞託及時的撈了起來又放在了搭著厚厚書籍的椅子上。
“恩?很奇怪嗎?”當初聽到凡多海姆跟他說的時候若洺看那個男人的表情和往日沒什麼不同,若洺也就將全屬性的魔法作為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當然不是了小殿下,這塊大陸的魔法師本身就很少,而能夠當上魔法師的人就算擁有兩個屬性的魔法都是屬於罕見的了,就連其他皇子都只有一種屬性,而小殿下你居然是全屬性,這真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情。”手舞足蹈的達切特驚奇的看著對面絕美的皇子,瑞託在一旁很配合的點頭,那點頭的力度讓若洺都有些擔心會不會將他那骷髏頭給搖下來。
已經習慣站在頂點的若洺倒是對這件事情沒有多少的感觸,對於強者來說,數量多不一定就是好的,有時候只用專精一樣事物也照樣能夠立於頂點。
“哇喔,那麼,我今天的書真是拿對了,小殿下先將這些書看一遍吧,至於瑞託的,好吧,也許真的用得上。”達切特毛茸茸的爪子將瑞託的亡靈魔法抓在手上,終於在思考了一會也全部塞進了若洺的懷中。
“歐,達切特你怎麼能這麼說。”對於達切特那明顯嫌棄的行為,瑞託表示非常的不滿,從瑞託頭部發出的稚嫩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有些生氣。
點點頭,若洺全部將書收下。雖然他原本的力量不知道到哪個角落去了,但是若洺也不會緊張,冷漠的黑眸在接觸到懷中的書名時,若洺有些怔忪,畢竟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魔法,而且還是成為一個初學者。
“好吧,今天就到這裡,瑞託我們走吧,小殿下保重。”有些激動的達切特想到家裡那一堆一堆的魔法書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天吶,他的學生居然是全屬性的魔法,這太不可思議了!
對於達切特的突來突往的習慣若洺也已經習慣了。突然憶起昨晚那蝕骨的疼痛,若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既然敢再次招惹他,是以為他不敢對他做什麼嗎?
將達切特塞到他手上書隨意翻了一下記了幾個簡單的魔法,若洺將它們全部整理好後就離開了荷路宮,他可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還不還手的人,在上一世,凡是惹到他的人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那麼,不知道那位柔弱的男寵在他的新魔法實驗下會變成什麼樣呢?
若洺掛在嘴巴的嗜血笑意顯然嚇壞了守在荷路宮外圍的侍衛們,因為他們記得上次小殿下露出這種表情時,就是那個叫莫爾的男寵闖進荷路宮的時候。
隨意的漫步到藥園,若洺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身影,如果良好的記憶力沒有出錯的話,那麼此刻站在藥園中的少年就是六年前那個宴會上出現過的,他哥哥中的其中一位。
希維今日也算是散步到了這裡,前幾日他聽母妃說起他七弟每天都會到藥園去,希維也挑了今天來這裡逛逛。與夢希園不同的景色和味道讓他也投入到了這片沉靜的地方。這裡沒有母妃的督促和教訓,沒有那些導師們的教誨,就連那些隨時隨地都會看著他行為的宮人都不存在。
他似乎有些明白他的七弟為何每日會來這裡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的聲響傳來,打斷了希維的投入,少年一抬頭,就撞進了一雙澄澈的黑色。
他倒是隻在六年前的那場宴會中看過一眼他的七弟,只是現在長大了,原來已經是那麼的絕世了嗎?
“七弟。”
若洺看了一眼綠髮綠眸的少年,輕微的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走入了亭中,畢竟這個地方不是他的,他不能規定其他人不能來不是。
蜜魯今天早上起來不僅沒有聽到洛帝爾的壞訊息的時候就咬碎了一口銀牙。這讓他對於那人提供的訊息真假產生了懷疑,但是也有可能是王封鎖了訊息,畢竟皇子死在王的寢宮這件事雖然沒有人敢說什麼,但是卻會讓王和洛爾克斯家族產生矛盾。
於是蜜魯在聽到路過的宮人說看見七皇子又去了藥園時,他立馬掉頭,準備去看一下那位冷漠的皇子的情況。
只是當他在藥園的入口看到亭中那一如既往的出塵的身影時,蜜魯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暗罵一句,他就擺出了最能惹人憐愛的姿勢也踏進了藥園。他需要近距離的看一下,然後才好想下一步的該如何走。
其實如果蜜魯從來沒有見過著斯威爾帝國的王的話還好,那樣也許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貴族的少爺,一輩子過著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也許他就不會年紀輕輕的就死去。
“你......”驚訝的看著將他禁錮的冰做的牢籠,蜜魯瞪大了翠綠的眼眸,不敢置信。他甚至沒有看清楚冰牢是如何出現的。
“效果不錯。”淡漠的聲音在藥園響起,希維驚訝的看著他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弟弟。他也聽說了王寵愛的男寵和這個弟弟的衝突,但是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七弟,你......”希維反應過來趕緊攔住了向蜜魯走去的冷漠的銀髮少年,在他看來,如果今天他這個七弟傷到蜜魯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了,甚至,還會牽扯到雙方的家族問題。
“讓開。”看到橫在胸前的那隻手,若洺的黑眸閃過一絲不滿。從來沒有人敢擋在他的面前。
“七弟,不要衝動啊。”希維擔心的攔住面前這個好看的弟弟,希望他不要做傻事。
衝動?若洺嗤笑,那種東西他從來沒有過。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讓開。”極度冰寒的眼神將視線轉移到那張擔憂的臉上,若洺全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冷汗從希維的臉上滑下,他從來都不知道除了他的父王外,還有人的眼神也能可怕到這種地步,雙腿不受控制的讓開,看到擋在面前的障礙移開,若洺又繼續想著冰牢靠近,他剛才只是想試一下書上的魔法,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你想幹什麼!你忘了我是羅倫塔家族的小少爺了嗎?”在希維攔住若洺的空當也從驚訝中反映過來的蜜魯陰狠的看著向他靠近的少年,雖然少年的眼神很恐怖,但是蜜魯就不相信他真的敢得最他的家族。
“呵,你以為你在我面前是什麼東西。”冷笑的看著掙扎著的獵物,若洺心中不屑。修長好看的手抬起,藍色的冰晶漸漸凝凍在一起,形成一個冰錐的模型。
“對了,這是我才學的魔法,你應該小心一點。”惡魔的笑容掛在絕美的臉上,卻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不適合。希維呆呆的看著猶如魔神的銀髮少年,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皇子也可以這麼美豔。
若洺的話一落,手中的冰錐就迅速的扎進了蜜魯的側腰,鮮紅溫熱的血滴在冰冷的冰錐上,卻沒能夠融化堅硬的冰錐。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蜜魯弄不開冰牢,因此只希望叫得大聲點,說不定會有人來叫他,淒厲的慘叫引來了不少的侍衛,他們本來想要馬上解救受寵的蜜魯少爺的,但是在看到造成這一切的人時,侍衛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救救我......”虛弱的喊出求救的話語,蜜魯現在嚴重只剩下驚恐,懼意。為什麼對面的七皇子不怕他不會忌憚他的家族,難道他不知道相當上王一定得有貴族的支援麼?
“就是凡多海姆來了也救不了你。”不停的射出冰錐,若洺看著冰晶和鮮血的交匯,極度的死亡的美,這時候他倒是挺欣賞這個男寵的美貌的,至少與他現在的處境很相配不是嗎。
希望並沒有離開,而是蒼白著臉站在原地,雖然他很想去阻止,但是腳步卻像是被什麼凍在了地上一樣,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看著原本鮮亮柔美的少年漸漸被血染紅。淺綠色的眼睛不同於往日的沉穩,此刻也染上了淡淡的恐懼和不忍。
周圍的侍衛們不敢上前,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與男寵比起來,皇子,還是一個被帝王寵愛的皇子的重要性。
蜜魯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先是憤怒,隨著冰錐數量的增加,隨著肉體傳來那難以忍受的劇痛,那象徵尊嚴的憤怒卻也被絕望取代。若洺並沒有馬上殺死眼前的人,只是像戲耍什麼一樣慢慢的折磨,這和他以前看著那些前一刻囂張後一刻就被他扔進萬蛇坑的人的表情很像。
知道那溫熱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若洺這才收了手。總之魔法用來殺人還是挺方便的不是嗎。
不敢靠近的侍衛和宮妃們只能恐懼的看著以往囂張的蜜魯小寵,不過因為蜜魯平日的所作所為,倒是沒有讓什麼人為他同情。畢竟這裡可是帝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七皇子殺人的景象被刻印在所有人的心中,這是一道警告的符咒,提醒他們永遠不要招惹不能招惹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