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過去X再見譴

穿越之異世大陸·染月秋風·8,532·2026/3/27

從最熟悉的懷中清醒,若洺迷糊的眨眨眼睛,在徹底的清醒之後就將目光放在了仍然在沉睡的男人身上,有些事情,是該說清楚了,而且他本來就沒有打算隱瞞。 細白修長的手指順著主人的意志輕輕的遊走在男人健康偏白的肌膚上,入手緊緻手感極好的肌理讓若洺有些愛不釋手,想想前世的自己也曾經擁有著一副堪比頂尖模特的身材,若洺對於自己的身材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再怎麼的淡漠,總會有一些在意的東西,對於若洺而言,眼前這個男人是他最在意的人,除開這個佔了九成的人外,另外剩下的已成便是若洺前世所保留下來的習慣想法。而一副健碩的身材,恰恰就在這一成之中。 與手裡的肌理感覺不同,若洺直到自己擁有的則是細嫩滑膩晶瑩透白的皮膚,他是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一副女人的皮膚會長在自己的身上,再看看那絕世的面容,他該感謝,還好沒有把他生成女人麼。 遊離的思緒被一雙手掐斷了連續,若洺在凡多海姆那雙手禁錮自己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你醒了?”處於變聲期的音質帶著些許的啥呀,不過總歸還算圓潤,不會有一種難聽的感覺,當然,如果覺得聲音難聽了,若洺是決計不會開口說話的,對於外表的在乎也在那一層之中。 “有一個騷擾人的小調皮在,能不醒麼。”其實凡多海姆早在懷中的少年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甦醒了,但是瞥見才起床有些起床氣的少年那迷糊可愛的樣子,凡多海姆不想那麼早起床,他想看看,在平時淡漠什麼都不在乎的小人兒在起床時的憨態。 “凡,我想,有些事情,應該和你說明一下了,雖然有點不可置信,但是,這是事實。”安分老實的呆在凡多海姆的懷中,若洺微微閉眼,將前世的一切在腦中過一遍,就像走馬燈一樣,以第三者的角度來觀察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情。 凡多海姆直到懷中小人最後隱瞞的事情將會對他述說,並不催促,只是將白玉一樣的手臂握在手中把玩,然後聽著如清脆的聲音,講述著一個不算漫長的故事。 若洺的前世很簡單,而且,有些老套,是的,老套。因為他的出生和千千萬萬本小說中描寫的故事是一樣的。一個古老而龐大的家族的繼承人因為不堪長老們的壓力調·教,年輕俊美的繼承人帶著不夠成熟的思考方式就這麼突破了從來沒有離開過的金絲牢籠,突然的出現在了早已渾濁不堪的社會中。 初入社會的年輕人總是帶著無限的好奇和遐想,雖然貴為古老家族的繼承人,這個年輕人也絕對不會意外。沒有在社會中的嘗試和不瞭解社會的潛規則,年輕的繼承人處處碰壁,生活充滿了艱辛,但是他並不打算放棄,不能在人類的社會中使用自己的力量,這是家族的古訓,雖然本身存在叛逆,但是年輕的繼承人遵守了這樣的條例。而遵守的結果,就是被有心看上的女人下了強度很大的春藥,而下藥的女人當晚並沒有得到他想得到的男人,因為,就在下藥的女人正準備上床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一通電話,讓本來興致很好的女人立馬驚慌失措的離開了酒店。 如果這一晚沒有人到過年輕繼承人所在的房間就好了,但是偏偏當晚有個迷路的家族小小姐冒失的闖進了沒有鎖著的房間,而她同樣被人下了春藥,她本來是來參加一個很重要的聚會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被暗算,理所當然的,兩個同樣深中藥劑的人就這麼發生了一夜情,第二天早上,理智的兩人只是沒有提起當晚的事情而選擇默默的離開。 年輕人繼續著自己的闖蕩,甚至已經有了一些建樹,而此刻長老們已經被磨盡了耐心,原因是他們的繼承人已經到了要成婚的年齡,而只有在這個年齡誕下孩子,才有可能出現家族的強者,所以,古老的家族必須有另一個強大的家族通婚,而這個家族,恰恰是那天和繼承人發生關係的小小姐的家族,而通婚的物件,則是她的姐姐。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的小小姐請求她的父親將婚事改成他和繼承人的,原因是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後沒名沒分,但是這個請求被路過的姐姐聽見了,惱羞成怒的姐姐發了一通脾氣,極受寵愛的大小姐早在相親的時候就愛上了對方,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卑賤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破壞呢,於是姐姐使用了一些手段,終於如願的結婚了,而當晚,得罪了姐姐的妹妹則過的非常的悽慘,不停的男人踐踏著美麗善良的姑娘,而她為了保護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兒並未做激烈的反抗,第二天早上東窗事發,可憐的妹妹則被人栽贓,說她下賤的勾引著男人。 理所當然的,現在有著古老家族撐腰的姐姐就這麼將妹妹逐出了家族,而在同一年她懷上了孩子,只是在幾個月後,當已經貴為主母的姐姐挺著肚子出門的時候,卻被等在門外的妹妹攔了下來,妹妹說出了自己懷上了已經成為了族長的男人的孩子,並且這個孩子就快出世,善良的母親寧願自己被人作踐,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沒有名分,在這樣一個恐怖的社會,沒有父親的孩子是非常辛苦的。 姐姐當然不會答應,然而意外的是,妹妹無意中推了姐姐一把,姐姐流產了,家族萬眾矚目將要出生的下一任繼承人就這麼消失,妹妹懷著恐懼的心裡逃走了,也許是上天也在幫助她,也許是腹中的胎兒的保佑,妹妹並沒有被抓住。在成功生下孩子不到三年,妹妹就因為疾病纏身而去了,在此期間,無數的人馬被派出找尋,但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就隱藏在大城市之中的母子兩人,帶著不能睜眼荏弱的孩子,年輕的母親不堪生活的重負倒下之後,這個世界上,能幫助還是幼兒的若洺的人,只有他自己。 若洺前世很早慧,遺傳了古老基因的若洺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自己取的名字是什麼,三歲才能睜眼的若洺一開眼,所有的鬼神都在哭泣,靈者的世界因為這突然覺醒的力量而顫抖。 若洺清楚的記得,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只有已經死去面向恐怖的母親,畢竟不是尋常的孩子,為了生存,若洺睜眼後第一次吃的,就是自己母親的血肉。 說到這裡,若洺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擠壓的疼痛,安撫的拍了拍露出心疼眼神的男人,若洺眼中有著一絲好笑的神色。 “你緊張什麼,這畢竟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此刻若洺能夠很輕鬆的說出上輩子困擾他很久的事情,睜眼一個食用的,就是自己母親的血肉,鮮紅蜿蜒的紅色液體和被牙齒啃咬出來的痕跡還清晰的印在眼中,曾經在上輩子經常伴隨若洺的夜晚。 “洺兒......”凡多海姆心疼的將少年更加的摟緊,身為高高在上的帝王,就算他在怎麼無情,也知道,那滋味絕對不可能好受。 “現在已經沒事了,凡,聽我說完。”若洺一邊無奈的安撫著男人的情緒,一邊將思緒繼續的投入到前世。 順利長到五歲,已經知人事的孩子為自己去了若洺這個名字,母親已死,那麼家族那邊的人就斷了線索,他們並不知道若洺的存在,所以若洺才能這麼清靜的成長,小時候,帶著稚嫩的孩子只能翻找著垃圾桶中的食物,這在當時的貧民窟是很常見的事情,那裡有很多的小孩,很多被人丟棄的東西,甚至是屍體。不過若洺有一點絕對和正常人類不同的一點,那就是一頭銀色的漂亮長髮和左金右紅的眼睛,這幅摸樣好看至極,但是,對於一些無知的人,也可怕至極,即使對方只是五歲的小孩,依然沒有人敢和若洺搭話,私底下叫著他惡魔的孩子。 就這樣,在垃圾堆和垃圾堆徘徊的若洺到了十二歲,已經能夠抗點東西,天生的冷漠讓若洺越來越不愛說話,悄悄的覺醒了力量之後,若洺甚至會用這些力量幫他獲得一些利益,在八歲能熟練運用力量之後,若洺活的就沒那麼辛苦了。八歲到十二歲這四年,若洺得到了很多東西,食物,一些金錢,甚至,他能夠用力量隱藏下自己的樣子。 十二歲之後,若洺就離開了貧民窟,被偶然間看到他力量的人帶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這個地方只容納他這樣年紀的小孩,然後就是無邊無際的訓練,若洺之後直到這個地方是一個殺手訓練營,在這裡,他學到了很多的直到和很多殺人的手法,越發冷漠的若洺是所有人都不敢惹的物件,就連教官,都不敢太靠近這個危險的孩子。 十五歲的時候,若洺第一次見到了他的老闆,而第一個任務,則是消滅對手的一個堂,也是在這次任務中,若洺遇到了炎,同為殺手只是陣營不同。當十五歲的少年高傲冷漠的站在一堆敵人中時,還很幼小的炎不禁為若洺感到擔憂,那銀髮異瞳的身影就像從科幻中走出來一樣,舉手投足,盈滿了王者的威嚴,炎幾乎就在一瞬間被這種氣勢折服,並且決定要跟隨這個人,這種想法的產生也是若洺當初沒有下殺手的原因。 而炎其實很慶幸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動手,因為他眼睜睜的看著數百條人命在那道華麗的能殘忍的招式中,血肉紛飛,那種場景,不是任何人都想經歷的,除了造成這一切的人以外。 若洺的實力讓他被老闆深深忌憚的同時又暗喜不已,只不過,這種暗喜沒有持續多久,這個老闆連同他的手下在一夜之間就全部消失了。不用說,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若洺,天生使然,已經成長得足夠成熟的若洺絕對不會允許還有人控制他,控制的代價,就是滅亡。 一個組織的陷落,並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這就導致了更多組織的陷落,這些並沒有多大關聯的組織就像是被死死黏在蛛網上的垂死獵物,只顧著自己翻騰,而忘記了臨近的危險。在所有的組織滅亡後,一個龐大的,運作極其機密的世界上最大的組織出現了,而這就是若洺所經營的,而所有的人都送給了若洺一個絕對夠霸氣的稱號,無冕之王,雖然沒有戴在頭上的絢麗皇冠,但是卻足夠置人於生死。 “本以為我會永遠過著這樣的生活,沒想到我會突然來到這裡。”若洺在凡多海姆的懷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銀色的長髮些許俏皮的搭在了絕世的臉上,在凡多海姆面前的若洺,已經絕對不會出現冷漠的表情,他們已經是足夠信任對方的愛人,根本就不需要什麼面具。 “你現在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就好了。”起先聽到這個故事還有些驚奇的凡多海姆此刻已經變得無所謂,只要懷中人在他身邊就足夠了。 “當然,不過我也要你記住,你是我的,如果你背叛我的話,就算下地獄,我也會將你碎屍萬段。”若洺很認真的看著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帝王,這絕對不是一句玩笑話,也不是情人間用來調節氣氛的話語,這更像是一種宣誓,和一種確認。 凡多海姆沒有立即回應若洺的話,他只是默默的牽起那雙讓人愛不釋手的雙臂,然後將唇湊到了若洺光潔的額頭前。 “用我的生命起誓,如有背叛,萬死不能超生。”話語一落,一枚紫色的印子升起,然後快速的沒入了若洺的額間,若洺只感覺額頭一股發熱,然後恢復正常。他知道,這是生命的誓約,最不能違背的一種誓言。一股甜蜜的暖流澆灌心房,若洺同樣回應了一個生命的誓約,兩人這算是真真正正的連在了一起,因為生命的誓約是最強大的誓約,一旦起誓,終身不能違背,這個誓約並不是每人都知道,每人都敢用。 等兩人在床上膩夠了之後才起床梳洗,時間已經過了很久,若洺早就趕不及水系魔法課,他本人也沒在意,如果他真的乖乖的去上課的話,那麼他上輩子也就不會被人成為無冕之王了。 “額,小殿下?”走到門口,若洺看到迦魯正驚異的看著自己,凡多海姆因為羅格剛才傳來的資訊而回了帝宮,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剛剛才得到愛人生命誓約,就要面臨分離,這是所有情人都不想面對的事情。 迦魯下課回來就看見自己的主人從這棟別墅的主人房間出來,神經天生有些粗的迦魯仍然沒有看出凡多海姆的真實身份,看到自家主人的來向,他不禁想起外界的傳言,難道他的主子真的和那個紫發少年有什麼? 頷首,若洺沒有理會迦魯臉上那有些糾結的表情,而直接穿過了自己的侍衛,開門走了出去,雖然不去上課,但是他打算去圖書館看看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迦魯反應過來自己的主子開門走了,於是也趕忙跟了出去,開門時看到對面傻頭傻腦對自己打招呼的獸人時,迦魯急忙打了個招呼便去追自己的主子了。 克倫斯有些摸不著頭腦,往常迦魯看見他都會過來說兩句,今天怎麼那麼急? “我剛剛,好像看見七弟了?”門被一雙帶著薄繭的手推開,希維剛才剛好在窗臺,只看到一道淡紫色的影子走過。 “啊,七殿下剛剛出去,五殿下也要出門嗎?”因為寄宿在這裡,又不會做細活的克倫斯只能做一些粗活來感謝收留他的五皇子和七皇子,只是七皇子這邊沒有自己幫得上忙的,所以克倫斯最近總是詢問希維有什麼需要幫忙。 希維思索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包裹。 “今天還真有事情離不開呢,克倫斯,能幫我把這些種子栽在學院的花棚裡嗎?”大陸學院的花棚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的,希維今天剛好有事走不開,所以希望庫倫斯幫下忙,倒不是非今天不可,但是希維怕自己忙起來又會忘記,剛好獸人族非常的善於種花,所以希維也沒有不放心的地方。 “啊,好的,您放心吧。”放下手上提著的桶,接過那包種子,克倫斯就離開了,希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昨天通宵研究魔法,讓只有十四歲的少年在體力上有些吃不消,皇子畢竟是皇子,就算平時訓練很苦,但是作息時間是固定的。 希維知道自己太過於急切的想要獲取力量,但是每當想起上次和上上次的事件,都會讓他痛恨自己的無能,不能保護重要的人,那麼徒有皇子的頭銜有什麼用呢。 臉色有些蒼白的皇子看著獸人的身影消失才重新回了屋裡,收回打量的視線,才從實驗室出來的馬塞洛克看了眼無人的主臥室,知道他們的王這幾天不會回來了。大概是宮裡有什麼事情吧,說真的,馬塞洛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自由的搞研究了,這樣放縱的滋味讓藍髮的大神官深深的覺得像牢籠一樣的帝宮真的沒有意思極了。 黃昏,此時並沒有什麼人來的圖書館顯得曠闊而沒有人氣,完全看不出這裡在白天是那樣的人擠人,若洺和迦魯到達圖書館的時候,除了門口的圖書管理員,並沒有其他的人,安靜的館內,一排排的圖書層層疊疊的佔滿了人的所有視線,這裡幾乎沒有不堆滿書的地方,對於研究狂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天堂,以內各國的默許,只有大陸學院的所有資料是那麼開放而自由的。只要不進禁書區,其他的地方可以隨便的進入。 作為侍衛,迦魯只需要在不打擾自己主人就行了,一面抽出自己喜歡的書放進空間,迦魯一邊注意他的主子的動向。在大陸學院,借書不需要任何的記錄,因為每本都附上魔法的<B>①3&#56;看&#26360;網</B>人不按時歸還的時候自己從空間中飛回圖書館,然後順便在管理員那裡將某個不守時的學員告上一狀就行了。 在馬塞洛克的安排下,迦魯擁有了自己的訓練空間,當他第一次看到那個被開闢出來的空間時都有些不相信,以為只是每個別墅自帶的空間而已,哪知道,是凡多海姆開闢出來的。如果迦魯哪天知道自己用著的訓練場地,其實是他們的王那雙尊貴的手開闢出來的話,不知道會多高興。 若洺早就發現了位於頂層的禁書區,那裡更像是在圖書館中獨立的空間,沒有樓梯,沒有門,甚至沒有窗戶。 也許是若洺那若有所思的一瞥引起了精明的圖書管理員的注意,年老已經看不清楚東西的管理員只是掃了一眼迦魯,然後輕輕的搖頭,再一掃若洺,就瞪大了眼睛。這裡的圖書管理員能夠分辨出哪些人有資格進禁書區而哪些人沒有,剛才對迦魯搖頭表示迦魯是沒有資格進去的,而當管理員老殘的雙眼看向若洺時,一時間為其身上的光華所震驚。 “想要去禁書區的話,需要找到譴殿下,他有鑰匙。”年邁的聲音在寂靜寬闊的地方顯得陰森恐怖,若洺拿著書的手一頓,然後順著聲音看想了正在看著他的長相恐怖的老者。 “亡靈族,也能留在大陸學院?”一眼就看穿對方不是活物,若洺不得不對大陸學院是才便用的行事方針重新評估,而對方顯然不知道對方能看穿自己,一時間有些愣神。 “嗷,這真是......嗷,有多久了,除了那位殿下,沒人看出我的真身。”也許是太過激動,而導致管理員的力量外洩。老者舞動著看起來變形了的肢體在空中揮舞,總之整個圖書館開始震盪,不劇烈,不至於讓書本脫離框架,但是卻不能讓人繼續攀著梯子找書,悲慘的迦魯只能抓緊書架邊緣不讓自己摔下去。 “你的真身我沒興趣,只用找譴就行了吧”說罷出塵的少年頭也沒回的踏出了圖書館,只留下可憐的抱著樓梯顫抖的紅毛少年一隻,迦魯心中哀怨非常,為毛他覺得這個圖書館那麼陰森呢! 譴,這個名字在若洺的心中印象並不淺薄,相反非常的深刻,深刻到若洺一閉上眼,就能夠回憶起這個人給他的感覺。而每當若洺仔細的思量他們只見可能存在的某種關係時,腦袋就會隱隱作痛,到最後若洺只是記住了這個人,而不去想其他的。譴給他的印象是同自己的愛人那般冰冷不近人情,他絕不是那種你問他要什麼他就絕對會給的那種人。但偏偏,若洺就是會覺得自己在這人面前不會遭到任何的為難。 譴所在的地方非常的好找,只需隨便問個人就知道了。當然問人的不會是現在有些大少爺性格的若洺,而是剛剛才追上來的迦魯。 “小殿下,在中央的溫室花園中,那裡似乎是譴殿下最常在的地方。”迦魯也隨著學院的大流,開始稱呼譴為殿下,雖然沒有任何訊息說譴是哪國的殿下,甚至他的身份都無人知道,但是殿下這個稱呼,卻非常的適合譴。 若洺抬眼就看到隱藏在綠蔭中房頂光華透明的溫室,養花的人,大多會將話擺放在那裡。 譴和兩名屬下長期的佔領著這座溫室,但是三人卻都不是愛花的人,金髮的姐姐還好,每天會拿著露水澆灌這些嬌豔的花朵,但是弟弟卻對他們不聞不問。此刻金髮的弟弟慵懶的斜靠在溫室中央的椅子上,目光卻不時的看向另一邊挺拔不動的身影。 譴此刻站在一片的花海之中,並不是刻意的站在這個地方,只是無處不在的鮮花包圍著這裡,深紫色的長衫順著挺拔的身軀直直的垂落,存在感極強的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譴只是閉目站著,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水晶雕刻的大門被一雙手輕易的推開,一個傻頭傻腦的獸人站在門口四處望著,他並沒有跨入這裡,周圍非常的安靜,除了稀稀疏疏的聲音外,就只有一片的暗香,清幽宜人,不弄,不淡,剛剛好。 克倫斯是一名獸人,而獸人只會和魔獸或者敵人打交道,花對於獸人來說,只是一個脆弱的生命體。他們從來不會去花費精神來養花養草,克倫斯以前也沒有養過,但是在他成功的幫多特養活一些難活的蔬菜時,他發現自己很喜歡這些脆弱的東西。一個獸人喜歡花?這太可笑,所以除了希維以外,其他人並不知道。而之所以希維知道,還是無意中發現的。 克倫斯手上抱著一小包種子,他看見了擺在最邊緣的一些裝著泥土但沒有花的花盆,於是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拿起幾個,找個一個好位子開始為種子們找家。非常認真的克倫斯並不知道他的行動被高出的姐弟兩看見了,兩人同樣為獸人種花這件事情打擊了一下,因為那情形實在是太好玩兒了。 穿著輕柔的姐姐將金髮往背後一撩,然後慢慢的走下臺階,在靠近克倫斯的時候,故意將手中拿著的澆花的器具對準克倫斯的上方,毛髮濃密的克倫斯起先並沒有發現,漸漸的,從額頭滑下來的水珠滴在了花盆中,克倫斯以為是自己的汗,趕忙將那塊土移走以免對花種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可是隨後,滴下的水珠越來越多,克倫斯再遲鈍也直到情況不正常了,果然他一抬頭,長相秀麗的少女正偷偷的捂著嘴笑。眼中正閃現著惡作劇的光芒。 這幅美女與野獸的景象就是若洺踏進溫室看見的情形。溫室的門沒有觀賞,關上,所以若洺和迦魯都看的很清楚,獸人頭上滴下的水珠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小攤,克倫斯被少女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只知道抱緊懷中的花盆一副保護的架勢。而少女言笑晏晏,滿臉的捉弄。 再笨也知道克倫斯是被人捉弄了,迦魯心中瞬間升起一股烈火,讓他行動快於理智,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少女抵在了身後的牆上,毫無反抗的能力。只是迦魯並沒有退縮,狠狠的瞪著不明所以的少女,迦魯恨不得將人給看出一個窟窿來。 “迷路的小貓?”少女看迦魯張牙舞爪的樣子,於是將他定義為一隻貓,而炸毛的貓則露出不滿的神情。剛捉弄完克倫斯,這回輪到迦魯,只是少女還未做下一步的動作,迦魯就已經被克倫斯護著退開了好幾步。 好快的速度! 少女驚訝的看著克倫斯,然後想起了獸人族的特性,也就釋然了。不過能在她<B>①3&#56;看&#26360;網</B>的動作,那也是不多的。 “你是豬麼!人家都那樣欺負你了,你居然不還手?我打死你算了!”同樣反應過來的迦魯一把習慣性的掐住克倫斯的脖子前後搖晃,克倫斯並不反抗,等到眼冒金星了也沒有做出什麼,反正他都已經習慣迦魯這樣了,他不僅不反感,還會覺得有些快樂,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克倫斯仍然沒有想明白。 “咳咳,迦魯,我在幫五殿下種花,其實那位姑娘沒有惡意的。”克倫斯指了指已經全部種上種子的花盆,有些委屈的看著矮了很多的迦魯。哀怨的眼光讓迦魯側過臉。 “你們......是情侶?”少女豎著手指在兩人間來回徘徊,滿臉的興味。 “才.......才不是呢,你不要亂說喔。”首先否認的是克倫斯,雖然心中在否認的時候有著失落,但是克倫斯不想迦魯被人誤會,哪知道迦魯心中和他有著同樣的失落呢。 “來這裡約會麼?那你們就走錯地方了,這裡是我們老大的地盤,看樣子你們是新生,那麼這次就算了,下次如果還隨便到這個地方的話可不會那麼容易的放過你們喔!”少女雖然這樣說的,但純粹是不想有人打擾他們的老大罷了。 “才不是,我是陪主子來......主子呢?”應該在門外的身影早就不在,不過迦魯也不但心,他家主子肯定上去了。 “我看到小殿下上去了。不過他的速度好快喔”。 “這不可能!我們老大在那裡,怎麼可能隨便讓人闖入呢!”克倫斯和少女的聲音幾乎在一瞬間想起,兩人各執己見,互不相讓。 原本慵懶的靠在軟榻上的金髮少年聽著下面的聲音只是覺得有意思而已,但是熱鬧沒看完,眼前就是一道人影閃過,直直的就向著他們的老大而去,金髮的少年一驚,但是想要阻止是絕對來不及了的。 靠近的帶著些微清香的氣息讓閉著眼睛的譴一震,眼睛猛的睜開。轉身,便看到了改變過容貌的出塵的身影,心中的迷霧有些疏散,但隨後被某樣東西阻止,譴只能定定的看著對面的若洺,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li> 作者有話要說: 獻上二合一大章~~嗷嗷,好多天沒更新了~~某風深感抱歉!! 話說,親們~給點動力吧~按個爪印神馬的我就滿足啦~~~

從最熟悉的懷中清醒,若洺迷糊的眨眨眼睛,在徹底的清醒之後就將目光放在了仍然在沉睡的男人身上,有些事情,是該說清楚了,而且他本來就沒有打算隱瞞。

細白修長的手指順著主人的意志輕輕的遊走在男人健康偏白的肌膚上,入手緊緻手感極好的肌理讓若洺有些愛不釋手,想想前世的自己也曾經擁有著一副堪比頂尖模特的身材,若洺對於自己的身材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再怎麼的淡漠,總會有一些在意的東西,對於若洺而言,眼前這個男人是他最在意的人,除開這個佔了九成的人外,另外剩下的已成便是若洺前世所保留下來的習慣想法。而一副健碩的身材,恰恰就在這一成之中。

與手裡的肌理感覺不同,若洺直到自己擁有的則是細嫩滑膩晶瑩透白的皮膚,他是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一副女人的皮膚會長在自己的身上,再看看那絕世的面容,他該感謝,還好沒有把他生成女人麼。

遊離的思緒被一雙手掐斷了連續,若洺在凡多海姆那雙手禁錮自己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你醒了?”處於變聲期的音質帶著些許的啥呀,不過總歸還算圓潤,不會有一種難聽的感覺,當然,如果覺得聲音難聽了,若洺是決計不會開口說話的,對於外表的在乎也在那一層之中。

“有一個騷擾人的小調皮在,能不醒麼。”其實凡多海姆早在懷中的少年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甦醒了,但是瞥見才起床有些起床氣的少年那迷糊可愛的樣子,凡多海姆不想那麼早起床,他想看看,在平時淡漠什麼都不在乎的小人兒在起床時的憨態。

“凡,我想,有些事情,應該和你說明一下了,雖然有點不可置信,但是,這是事實。”安分老實的呆在凡多海姆的懷中,若洺微微閉眼,將前世的一切在腦中過一遍,就像走馬燈一樣,以第三者的角度來觀察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情。

凡多海姆直到懷中小人最後隱瞞的事情將會對他述說,並不催促,只是將白玉一樣的手臂握在手中把玩,然後聽著如清脆的聲音,講述著一個不算漫長的故事。

若洺的前世很簡單,而且,有些老套,是的,老套。因為他的出生和千千萬萬本小說中描寫的故事是一樣的。一個古老而龐大的家族的繼承人因為不堪長老們的壓力調·教,年輕俊美的繼承人帶著不夠成熟的思考方式就這麼突破了從來沒有離開過的金絲牢籠,突然的出現在了早已渾濁不堪的社會中。

初入社會的年輕人總是帶著無限的好奇和遐想,雖然貴為古老家族的繼承人,這個年輕人也絕對不會意外。沒有在社會中的嘗試和不瞭解社會的潛規則,年輕的繼承人處處碰壁,生活充滿了艱辛,但是他並不打算放棄,不能在人類的社會中使用自己的力量,這是家族的古訓,雖然本身存在叛逆,但是年輕的繼承人遵守了這樣的條例。而遵守的結果,就是被有心看上的女人下了強度很大的春藥,而下藥的女人當晚並沒有得到他想得到的男人,因為,就在下藥的女人正準備上床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一通電話,讓本來興致很好的女人立馬驚慌失措的離開了酒店。

如果這一晚沒有人到過年輕繼承人所在的房間就好了,但是偏偏當晚有個迷路的家族小小姐冒失的闖進了沒有鎖著的房間,而她同樣被人下了春藥,她本來是來參加一個很重要的聚會的,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被暗算,理所當然的,兩個同樣深中藥劑的人就這麼發生了一夜情,第二天早上,理智的兩人只是沒有提起當晚的事情而選擇默默的離開。

年輕人繼續著自己的闖蕩,甚至已經有了一些建樹,而此刻長老們已經被磨盡了耐心,原因是他們的繼承人已經到了要成婚的年齡,而只有在這個年齡誕下孩子,才有可能出現家族的強者,所以,古老的家族必須有另一個強大的家族通婚,而這個家族,恰恰是那天和繼承人發生關係的小小姐的家族,而通婚的物件,則是她的姐姐。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的小小姐請求她的父親將婚事改成他和繼承人的,原因是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後沒名沒分,但是這個請求被路過的姐姐聽見了,惱羞成怒的姐姐發了一通脾氣,極受寵愛的大小姐早在相親的時候就愛上了對方,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卑賤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破壞呢,於是姐姐使用了一些手段,終於如願的結婚了,而當晚,得罪了姐姐的妹妹則過的非常的悽慘,不停的男人踐踏著美麗善良的姑娘,而她為了保護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兒並未做激烈的反抗,第二天早上東窗事發,可憐的妹妹則被人栽贓,說她下賤的勾引著男人。

理所當然的,現在有著古老家族撐腰的姐姐就這麼將妹妹逐出了家族,而在同一年她懷上了孩子,只是在幾個月後,當已經貴為主母的姐姐挺著肚子出門的時候,卻被等在門外的妹妹攔了下來,妹妹說出了自己懷上了已經成為了族長的男人的孩子,並且這個孩子就快出世,善良的母親寧願自己被人作踐,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沒有名分,在這樣一個恐怖的社會,沒有父親的孩子是非常辛苦的。

姐姐當然不會答應,然而意外的是,妹妹無意中推了姐姐一把,姐姐流產了,家族萬眾矚目將要出生的下一任繼承人就這麼消失,妹妹懷著恐懼的心裡逃走了,也許是上天也在幫助她,也許是腹中的胎兒的保佑,妹妹並沒有被抓住。在成功生下孩子不到三年,妹妹就因為疾病纏身而去了,在此期間,無數的人馬被派出找尋,但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就隱藏在大城市之中的母子兩人,帶著不能睜眼荏弱的孩子,年輕的母親不堪生活的重負倒下之後,這個世界上,能幫助還是幼兒的若洺的人,只有他自己。

若洺前世很早慧,遺傳了古老基因的若洺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為自己取的名字是什麼,三歲才能睜眼的若洺一開眼,所有的鬼神都在哭泣,靈者的世界因為這突然覺醒的力量而顫抖。

若洺清楚的記得,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只有已經死去面向恐怖的母親,畢竟不是尋常的孩子,為了生存,若洺睜眼後第一次吃的,就是自己母親的血肉。

說到這裡,若洺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陣擠壓的疼痛,安撫的拍了拍露出心疼眼神的男人,若洺眼中有著一絲好笑的神色。

“你緊張什麼,這畢竟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此刻若洺能夠很輕鬆的說出上輩子困擾他很久的事情,睜眼一個食用的,就是自己母親的血肉,鮮紅蜿蜒的紅色液體和被牙齒啃咬出來的痕跡還清晰的印在眼中,曾經在上輩子經常伴隨若洺的夜晚。

“洺兒......”凡多海姆心疼的將少年更加的摟緊,身為高高在上的帝王,就算他在怎麼無情,也知道,那滋味絕對不可能好受。

“現在已經沒事了,凡,聽我說完。”若洺一邊無奈的安撫著男人的情緒,一邊將思緒繼續的投入到前世。

順利長到五歲,已經知人事的孩子為自己去了若洺這個名字,母親已死,那麼家族那邊的人就斷了線索,他們並不知道若洺的存在,所以若洺才能這麼清靜的成長,小時候,帶著稚嫩的孩子只能翻找著垃圾桶中的食物,這在當時的貧民窟是很常見的事情,那裡有很多的小孩,很多被人丟棄的東西,甚至是屍體。不過若洺有一點絕對和正常人類不同的一點,那就是一頭銀色的漂亮長髮和左金右紅的眼睛,這幅摸樣好看至極,但是,對於一些無知的人,也可怕至極,即使對方只是五歲的小孩,依然沒有人敢和若洺搭話,私底下叫著他惡魔的孩子。

就這樣,在垃圾堆和垃圾堆徘徊的若洺到了十二歲,已經能夠抗點東西,天生的冷漠讓若洺越來越不愛說話,悄悄的覺醒了力量之後,若洺甚至會用這些力量幫他獲得一些利益,在八歲能熟練運用力量之後,若洺活的就沒那麼辛苦了。八歲到十二歲這四年,若洺得到了很多東西,食物,一些金錢,甚至,他能夠用力量隱藏下自己的樣子。

十二歲之後,若洺就離開了貧民窟,被偶然間看到他力量的人帶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這個地方只容納他這樣年紀的小孩,然後就是無邊無際的訓練,若洺之後直到這個地方是一個殺手訓練營,在這裡,他學到了很多的直到和很多殺人的手法,越發冷漠的若洺是所有人都不敢惹的物件,就連教官,都不敢太靠近這個危險的孩子。

十五歲的時候,若洺第一次見到了他的老闆,而第一個任務,則是消滅對手的一個堂,也是在這次任務中,若洺遇到了炎,同為殺手只是陣營不同。當十五歲的少年高傲冷漠的站在一堆敵人中時,還很幼小的炎不禁為若洺感到擔憂,那銀髮異瞳的身影就像從科幻中走出來一樣,舉手投足,盈滿了王者的威嚴,炎幾乎就在一瞬間被這種氣勢折服,並且決定要跟隨這個人,這種想法的產生也是若洺當初沒有下殺手的原因。

而炎其實很慶幸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動手,因為他眼睜睜的看著數百條人命在那道華麗的能殘忍的招式中,血肉紛飛,那種場景,不是任何人都想經歷的,除了造成這一切的人以外。

若洺的實力讓他被老闆深深忌憚的同時又暗喜不已,只不過,這種暗喜沒有持續多久,這個老闆連同他的手下在一夜之間就全部消失了。不用說,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若洺,天生使然,已經成長得足夠成熟的若洺絕對不會允許還有人控制他,控制的代價,就是滅亡。

一個組織的陷落,並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這就導致了更多組織的陷落,這些並沒有多大關聯的組織就像是被死死黏在蛛網上的垂死獵物,只顧著自己翻騰,而忘記了臨近的危險。在所有的組織滅亡後,一個龐大的,運作極其機密的世界上最大的組織出現了,而這就是若洺所經營的,而所有的人都送給了若洺一個絕對夠霸氣的稱號,無冕之王,雖然沒有戴在頭上的絢麗皇冠,但是卻足夠置人於生死。

“本以為我會永遠過著這樣的生活,沒想到我會突然來到這裡。”若洺在凡多海姆的懷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銀色的長髮些許俏皮的搭在了絕世的臉上,在凡多海姆面前的若洺,已經絕對不會出現冷漠的表情,他們已經是足夠信任對方的愛人,根本就不需要什麼面具。

“你現在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就好了。”起先聽到這個故事還有些驚奇的凡多海姆此刻已經變得無所謂,只要懷中人在他身邊就足夠了。

“當然,不過我也要你記住,你是我的,如果你背叛我的話,就算下地獄,我也會將你碎屍萬段。”若洺很認真的看著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帝王,這絕對不是一句玩笑話,也不是情人間用來調節氣氛的話語,這更像是一種宣誓,和一種確認。

凡多海姆沒有立即回應若洺的話,他只是默默的牽起那雙讓人愛不釋手的雙臂,然後將唇湊到了若洺光潔的額頭前。

“用我的生命起誓,如有背叛,萬死不能超生。”話語一落,一枚紫色的印子升起,然後快速的沒入了若洺的額間,若洺只感覺額頭一股發熱,然後恢復正常。他知道,這是生命的誓約,最不能違背的一種誓言。一股甜蜜的暖流澆灌心房,若洺同樣回應了一個生命的誓約,兩人這算是真真正正的連在了一起,因為生命的誓約是最強大的誓約,一旦起誓,終身不能違背,這個誓約並不是每人都知道,每人都敢用。

等兩人在床上膩夠了之後才起床梳洗,時間已經過了很久,若洺早就趕不及水系魔法課,他本人也沒在意,如果他真的乖乖的去上課的話,那麼他上輩子也就不會被人成為無冕之王了。

“額,小殿下?”走到門口,若洺看到迦魯正驚異的看著自己,凡多海姆因為羅格剛才傳來的資訊而回了帝宮,這幾天都不會回來,剛剛才得到愛人生命誓約,就要面臨分離,這是所有情人都不想面對的事情。

迦魯下課回來就看見自己的主人從這棟別墅的主人房間出來,神經天生有些粗的迦魯仍然沒有看出凡多海姆的真實身份,看到自家主人的來向,他不禁想起外界的傳言,難道他的主子真的和那個紫發少年有什麼?

頷首,若洺沒有理會迦魯臉上那有些糾結的表情,而直接穿過了自己的侍衛,開門走了出去,雖然不去上課,但是他打算去圖書館看看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迦魯反應過來自己的主子開門走了,於是也趕忙跟了出去,開門時看到對面傻頭傻腦對自己打招呼的獸人時,迦魯急忙打了個招呼便去追自己的主子了。

克倫斯有些摸不著頭腦,往常迦魯看見他都會過來說兩句,今天怎麼那麼急?

“我剛剛,好像看見七弟了?”門被一雙帶著薄繭的手推開,希維剛才剛好在窗臺,只看到一道淡紫色的影子走過。

“啊,七殿下剛剛出去,五殿下也要出門嗎?”因為寄宿在這裡,又不會做細活的克倫斯只能做一些粗活來感謝收留他的五皇子和七皇子,只是七皇子這邊沒有自己幫得上忙的,所以克倫斯最近總是詢問希維有什麼需要幫忙。

希維思索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包裹。

“今天還真有事情離不開呢,克倫斯,能幫我把這些種子栽在學院的花棚裡嗎?”大陸學院的花棚是所有人都可以使用的,希維今天剛好有事走不開,所以希望庫倫斯幫下忙,倒不是非今天不可,但是希維怕自己忙起來又會忘記,剛好獸人族非常的善於種花,所以希維也沒有不放心的地方。

“啊,好的,您放心吧。”放下手上提著的桶,接過那包種子,克倫斯就離開了,希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昨天通宵研究魔法,讓只有十四歲的少年在體力上有些吃不消,皇子畢竟是皇子,就算平時訓練很苦,但是作息時間是固定的。

希維知道自己太過於急切的想要獲取力量,但是每當想起上次和上上次的事件,都會讓他痛恨自己的無能,不能保護重要的人,那麼徒有皇子的頭銜有什麼用呢。

臉色有些蒼白的皇子看著獸人的身影消失才重新回了屋裡,收回打量的視線,才從實驗室出來的馬塞洛克看了眼無人的主臥室,知道他們的王這幾天不會回來了。大概是宮裡有什麼事情吧,說真的,馬塞洛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自由的搞研究了,這樣放縱的滋味讓藍髮的大神官深深的覺得像牢籠一樣的帝宮真的沒有意思極了。

黃昏,此時並沒有什麼人來的圖書館顯得曠闊而沒有人氣,完全看不出這裡在白天是那樣的人擠人,若洺和迦魯到達圖書館的時候,除了門口的圖書管理員,並沒有其他的人,安靜的館內,一排排的圖書層層疊疊的佔滿了人的所有視線,這裡幾乎沒有不堆滿書的地方,對於研究狂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天堂,以內各國的默許,只有大陸學院的所有資料是那麼開放而自由的。只要不進禁書區,其他的地方可以隨便的進入。

作為侍衛,迦魯只需要在不打擾自己主人就行了,一面抽出自己喜歡的書放進空間,迦魯一邊注意他的主子的動向。在大陸學院,借書不需要任何的記錄,因為每本都附上魔法的<B>①3&#56;看&#26360;網</B>人不按時歸還的時候自己從空間中飛回圖書館,然後順便在管理員那裡將某個不守時的學員告上一狀就行了。

在馬塞洛克的安排下,迦魯擁有了自己的訓練空間,當他第一次看到那個被開闢出來的空間時都有些不相信,以為只是每個別墅自帶的空間而已,哪知道,是凡多海姆開闢出來的。如果迦魯哪天知道自己用著的訓練場地,其實是他們的王那雙尊貴的手開闢出來的話,不知道會多高興。

若洺早就發現了位於頂層的禁書區,那裡更像是在圖書館中獨立的空間,沒有樓梯,沒有門,甚至沒有窗戶。

也許是若洺那若有所思的一瞥引起了精明的圖書管理員的注意,年老已經看不清楚東西的管理員只是掃了一眼迦魯,然後輕輕的搖頭,再一掃若洺,就瞪大了眼睛。這裡的圖書管理員能夠分辨出哪些人有資格進禁書區而哪些人沒有,剛才對迦魯搖頭表示迦魯是沒有資格進去的,而當管理員老殘的雙眼看向若洺時,一時間為其身上的光華所震驚。

“想要去禁書區的話,需要找到譴殿下,他有鑰匙。”年邁的聲音在寂靜寬闊的地方顯得陰森恐怖,若洺拿著書的手一頓,然後順著聲音看想了正在看著他的長相恐怖的老者。

“亡靈族,也能留在大陸學院?”一眼就看穿對方不是活物,若洺不得不對大陸學院是才便用的行事方針重新評估,而對方顯然不知道對方能看穿自己,一時間有些愣神。

“嗷,這真是......嗷,有多久了,除了那位殿下,沒人看出我的真身。”也許是太過激動,而導致管理員的力量外洩。老者舞動著看起來變形了的肢體在空中揮舞,總之整個圖書館開始震盪,不劇烈,不至於讓書本脫離框架,但是卻不能讓人繼續攀著梯子找書,悲慘的迦魯只能抓緊書架邊緣不讓自己摔下去。

“你的真身我沒興趣,只用找譴就行了吧”說罷出塵的少年頭也沒回的踏出了圖書館,只留下可憐的抱著樓梯顫抖的紅毛少年一隻,迦魯心中哀怨非常,為毛他覺得這個圖書館那麼陰森呢!

譴,這個名字在若洺的心中印象並不淺薄,相反非常的深刻,深刻到若洺一閉上眼,就能夠回憶起這個人給他的感覺。而每當若洺仔細的思量他們只見可能存在的某種關係時,腦袋就會隱隱作痛,到最後若洺只是記住了這個人,而不去想其他的。譴給他的印象是同自己的愛人那般冰冷不近人情,他絕不是那種你問他要什麼他就絕對會給的那種人。但偏偏,若洺就是會覺得自己在這人面前不會遭到任何的為難。

譴所在的地方非常的好找,只需隨便問個人就知道了。當然問人的不會是現在有些大少爺性格的若洺,而是剛剛才追上來的迦魯。

“小殿下,在中央的溫室花園中,那裡似乎是譴殿下最常在的地方。”迦魯也隨著學院的大流,開始稱呼譴為殿下,雖然沒有任何訊息說譴是哪國的殿下,甚至他的身份都無人知道,但是殿下這個稱呼,卻非常的適合譴。

若洺抬眼就看到隱藏在綠蔭中房頂光華透明的溫室,養花的人,大多會將話擺放在那裡。

譴和兩名屬下長期的佔領著這座溫室,但是三人卻都不是愛花的人,金髮的姐姐還好,每天會拿著露水澆灌這些嬌豔的花朵,但是弟弟卻對他們不聞不問。此刻金髮的弟弟慵懶的斜靠在溫室中央的椅子上,目光卻不時的看向另一邊挺拔不動的身影。

譴此刻站在一片的花海之中,並不是刻意的站在這個地方,只是無處不在的鮮花包圍著這裡,深紫色的長衫順著挺拔的身軀直直的垂落,存在感極強的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譴只是閉目站著,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水晶雕刻的大門被一雙手輕易的推開,一個傻頭傻腦的獸人站在門口四處望著,他並沒有跨入這裡,周圍非常的安靜,除了稀稀疏疏的聲音外,就只有一片的暗香,清幽宜人,不弄,不淡,剛剛好。

克倫斯是一名獸人,而獸人只會和魔獸或者敵人打交道,花對於獸人來說,只是一個脆弱的生命體。他們從來不會去花費精神來養花養草,克倫斯以前也沒有養過,但是在他成功的幫多特養活一些難活的蔬菜時,他發現自己很喜歡這些脆弱的東西。一個獸人喜歡花?這太可笑,所以除了希維以外,其他人並不知道。而之所以希維知道,還是無意中發現的。

克倫斯手上抱著一小包種子,他看見了擺在最邊緣的一些裝著泥土但沒有花的花盆,於是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拿起幾個,找個一個好位子開始為種子們找家。非常認真的克倫斯並不知道他的行動被高出的姐弟兩看見了,兩人同樣為獸人種花這件事情打擊了一下,因為那情形實在是太好玩兒了。

穿著輕柔的姐姐將金髮往背後一撩,然後慢慢的走下臺階,在靠近克倫斯的時候,故意將手中拿著的澆花的器具對準克倫斯的上方,毛髮濃密的克倫斯起先並沒有發現,漸漸的,從額頭滑下來的水珠滴在了花盆中,克倫斯以為是自己的汗,趕忙將那塊土移走以免對花種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可是隨後,滴下的水珠越來越多,克倫斯再遲鈍也直到情況不正常了,果然他一抬頭,長相秀麗的少女正偷偷的捂著嘴笑。眼中正閃現著惡作劇的光芒。

這幅美女與野獸的景象就是若洺踏進溫室看見的情形。溫室的門沒有觀賞,關上,所以若洺和迦魯都看的很清楚,獸人頭上滴下的水珠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小攤,克倫斯被少女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只知道抱緊懷中的花盆一副保護的架勢。而少女言笑晏晏,滿臉的捉弄。

再笨也知道克倫斯是被人捉弄了,迦魯心中瞬間升起一股烈火,讓他行動快於理智,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少女抵在了身後的牆上,毫無反抗的能力。只是迦魯並沒有退縮,狠狠的瞪著不明所以的少女,迦魯恨不得將人給看出一個窟窿來。

“迷路的小貓?”少女看迦魯張牙舞爪的樣子,於是將他定義為一隻貓,而炸毛的貓則露出不滿的神情。剛捉弄完克倫斯,這回輪到迦魯,只是少女還未做下一步的動作,迦魯就已經被克倫斯護著退開了好幾步。

好快的速度!

少女驚訝的看著克倫斯,然後想起了獸人族的特性,也就釋然了。不過能在她<B>①3&#56;看&#26360;網</B>的動作,那也是不多的。

“你是豬麼!人家都那樣欺負你了,你居然不還手?我打死你算了!”同樣反應過來的迦魯一把習慣性的掐住克倫斯的脖子前後搖晃,克倫斯並不反抗,等到眼冒金星了也沒有做出什麼,反正他都已經習慣迦魯這樣了,他不僅不反感,還會覺得有些快樂,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克倫斯仍然沒有想明白。

“咳咳,迦魯,我在幫五殿下種花,其實那位姑娘沒有惡意的。”克倫斯指了指已經全部種上種子的花盆,有些委屈的看著矮了很多的迦魯。哀怨的眼光讓迦魯側過臉。

“你們......是情侶?”少女豎著手指在兩人間來回徘徊,滿臉的興味。

“才.......才不是呢,你不要亂說喔。”首先否認的是克倫斯,雖然心中在否認的時候有著失落,但是克倫斯不想迦魯被人誤會,哪知道迦魯心中和他有著同樣的失落呢。

“來這裡約會麼?那你們就走錯地方了,這裡是我們老大的地盤,看樣子你們是新生,那麼這次就算了,下次如果還隨便到這個地方的話可不會那麼容易的放過你們喔!”少女雖然這樣說的,但純粹是不想有人打擾他們的老大罷了。

“才不是,我是陪主子來......主子呢?”應該在門外的身影早就不在,不過迦魯也不但心,他家主子肯定上去了。

“我看到小殿下上去了。不過他的速度好快喔”。

“這不可能!我們老大在那裡,怎麼可能隨便讓人闖入呢!”克倫斯和少女的聲音幾乎在一瞬間想起,兩人各執己見,互不相讓。

原本慵懶的靠在軟榻上的金髮少年聽著下面的聲音只是覺得有意思而已,但是熱鬧沒看完,眼前就是一道人影閃過,直直的就向著他們的老大而去,金髮的少年一驚,但是想要阻止是絕對來不及了的。

靠近的帶著些微清香的氣息讓閉著眼睛的譴一震,眼睛猛的睜開。轉身,便看到了改變過容貌的出塵的身影,心中的迷霧有些疏散,但隨後被某樣東西阻止,譴只能定定的看著對面的若洺,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li>

作者有話要說: 獻上二合一大章~~嗷嗷,好多天沒更新了~~某風深感抱歉!!

話說,親們~給點動力吧~按個爪印神馬的我就滿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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