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小巷

穿越之重塑盛唐·菜無心不活·1,791·2026/3/26

第一百八十章 小巷 第一百八十章小巷 “找死。”張綰雖然不認識金良祖,但也知道,此人一定是皇帝老二派來的。一邊怒罵,一邊從懷裡取出一柄短刺,向金良祖衝去。 “哼。”金良祖冷笑一聲,再不搭話,掄起雙拳便迎了上去。 步戰不同於馬戰,沒有戰馬的支撐,使用重兵器對敵,自會影響速度,從而導致行動不夠靈活。所以,金良祖並沒有使用慣用的雙錘,而是赤手對敵。 別看金良祖長得五大三粗,身法卻著實不慢。 就在兩人距離七步之遙時,張綰突然將手中的短刺丟擲,這把短刺像一把飛刀似地,筆直地攻向對方。 短刺帶著勁風,速度極快,加上距離又近,赤手空拳的金良祖只得向旁邊一閃,讓過了短刺。與此同時,那張綰並不戀戰,趁著金良祖閃避的瞬間,一招“旱地拔蔥”,嗖地一聲向上衝去。 若在平時,張綰自是不會懼怕對面這位叫做金良祖的少年,但此時卻不是爭狠鬥勇之際,一旦和金良祖交纏於一起,先不說對方的武功高低,只要數十名黑衣人一擁而上,就會將自己圍住,到時,要脫身就相對困難了。再說了,後面還有一大批御前衛士卒正向這裡趕來。 張綰經驗豐富,靈巧度又勝過金良祖,而金良祖卻沒有預計到來勢洶洶的對手只是虛晃一招,連一個照面也不打,便立即棄戰而逃。 “五人為一組,追。”金良祖自知沒有對手那般輕身身法,只好下令朝著張綰離去的方向追擊。 不一會,風一方帶著御前衛衛士也來到了附近。風一方並沒有見過金良祖,更不知這些黑衣人是哪路人馬,不過,他遠遠看見了這批黑衣人同樣也在追殺張綰,至少在這件事上,大家都有著共同的目的。 “分散前進,擴大搜查範圍。” 兩批人加在一起,聲勢越發浩大。 作為大唐的京畿,長安城經過兩百多年的建設,早已具備了後世大都市的那般繁華。近十年來,雖然戰亂不斷,但城市之中的街道縱橫交錯,八街九陌,房屋相連,密集而建,依舊顯得鱗次櫛比。 對這一帶地形十分熟悉的張綰,憑著自己的靈巧和速度,很快便將追擊之人甩到了一邊。 轉過好幾條街道,張綰喘了口氣,稍事休息後,朝著金良祖等人所在的方向冷笑一聲,轉身就向玉山軍營地奔去。 “快了,只要穿過前面那條小巷就能到達玉山軍營地了。”張綰鬆了口氣,暗自想道。 然而,張綰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這條小巷竟然是他的不歸路。 小巷裡面頗為安靜,舉目望去,便能看到小巷的盡頭。 “咦?怎麼有人?” 小巷的盡頭站著一位身穿御前衛制服的衛士,從軍服上看,這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侍衛,而且,從那人身上,張綰絲毫沒有察覺到有半分內力波動的跡象。 張綰眼力頗佳,遠遠的看去,那名侍衛好像在睡覺一般,連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怎麼看,盡頭之人都不像什麼高手。 不過,就是這樣一位迷糊狀的侍衛卻讓張綰心裡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小巷很長,沒有岔路可走。 放慢速度,張綰硬著頭皮又向前走了幾步。向前看去,那名侍衛依舊站在小巷的盡頭,而且還是維持著原樣。 “這是什麼人?裝神弄鬼嗎?” 此時,已近中午。 雖然是三九寒冬,但在太陽的直射下,並不覺得十分寒冷,更何況,張綰的武功一直沒有擱下,哪怕是進了楊府,依舊是日日勤練,其身體素質遠遠強過常人。 令得張綰不解的是,自己每每向前一步,就覺得多了一份寒意。 突然,張綰心裡蹦出了兩個字:“術士?” 在張綰的刺客生涯中,並非沒有遇到過術士,只是那些術士都是裝神弄鬼之流,最終也成為了他張綰的刀下之鬼。 “離小巷盡頭只有二、三十步的距離,闖過去就是軍營了。” 一念至此,張綰定了定神,繼續前行。 二十步,十步,五步。 就在相距五步之遙時,張綰突然將自己的身法提到了極致,打算一衝而過。 張綰的武功以靈巧見長,其身法之快,招式之詭秘,完全可以擠入當今頂尖高手的行列。 多年的刺客經驗,使得張綰養成了冷靜的習慣。在他刺殺的物件中,有不少人的武功都要比他強,但最終卻倒在了張綰的刺下,這就說明瞭張綰的臨敵應變能力十分突出。 當然,張綰也不會硬來,遇到強過自己太多的高手,張綰都會選擇撤離。對此,張綰頗為自負,雖然他張綰的武功不是天下第一,但要在天下武功第一之人面前逃遁,他張綰自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衝到小巷盡頭時,張綰看見,這名侍衛突然睜開了眼睛,衝著張綰一笑,小聲道:“回去。” 話音剛落,張綰只覺得自己像是撞在了一面柔軟的牆上,身不由己地倒退了數步。 “你是何人?” 到了此時,張綰已然清楚,眼前這位衛士並不是什麼術士,而是一位武功深不可測之人,乃其生平僅見。

第一百八十章 小巷

第一百八十章小巷

“找死。”張綰雖然不認識金良祖,但也知道,此人一定是皇帝老二派來的。一邊怒罵,一邊從懷裡取出一柄短刺,向金良祖衝去。

“哼。”金良祖冷笑一聲,再不搭話,掄起雙拳便迎了上去。

步戰不同於馬戰,沒有戰馬的支撐,使用重兵器對敵,自會影響速度,從而導致行動不夠靈活。所以,金良祖並沒有使用慣用的雙錘,而是赤手對敵。

別看金良祖長得五大三粗,身法卻著實不慢。

就在兩人距離七步之遙時,張綰突然將手中的短刺丟擲,這把短刺像一把飛刀似地,筆直地攻向對方。

短刺帶著勁風,速度極快,加上距離又近,赤手空拳的金良祖只得向旁邊一閃,讓過了短刺。與此同時,那張綰並不戀戰,趁著金良祖閃避的瞬間,一招“旱地拔蔥”,嗖地一聲向上衝去。

若在平時,張綰自是不會懼怕對面這位叫做金良祖的少年,但此時卻不是爭狠鬥勇之際,一旦和金良祖交纏於一起,先不說對方的武功高低,只要數十名黑衣人一擁而上,就會將自己圍住,到時,要脫身就相對困難了。再說了,後面還有一大批御前衛士卒正向這裡趕來。

張綰經驗豐富,靈巧度又勝過金良祖,而金良祖卻沒有預計到來勢洶洶的對手只是虛晃一招,連一個照面也不打,便立即棄戰而逃。

“五人為一組,追。”金良祖自知沒有對手那般輕身身法,只好下令朝著張綰離去的方向追擊。

不一會,風一方帶著御前衛衛士也來到了附近。風一方並沒有見過金良祖,更不知這些黑衣人是哪路人馬,不過,他遠遠看見了這批黑衣人同樣也在追殺張綰,至少在這件事上,大家都有著共同的目的。

“分散前進,擴大搜查範圍。”

兩批人加在一起,聲勢越發浩大。

作為大唐的京畿,長安城經過兩百多年的建設,早已具備了後世大都市的那般繁華。近十年來,雖然戰亂不斷,但城市之中的街道縱橫交錯,八街九陌,房屋相連,密集而建,依舊顯得鱗次櫛比。

對這一帶地形十分熟悉的張綰,憑著自己的靈巧和速度,很快便將追擊之人甩到了一邊。

轉過好幾條街道,張綰喘了口氣,稍事休息後,朝著金良祖等人所在的方向冷笑一聲,轉身就向玉山軍營地奔去。

“快了,只要穿過前面那條小巷就能到達玉山軍營地了。”張綰鬆了口氣,暗自想道。

然而,張綰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這條小巷竟然是他的不歸路。

小巷裡面頗為安靜,舉目望去,便能看到小巷的盡頭。

“咦?怎麼有人?”

小巷的盡頭站著一位身穿御前衛制服的衛士,從軍服上看,這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侍衛,而且,從那人身上,張綰絲毫沒有察覺到有半分內力波動的跡象。

張綰眼力頗佳,遠遠的看去,那名侍衛好像在睡覺一般,連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怎麼看,盡頭之人都不像什麼高手。

不過,就是這樣一位迷糊狀的侍衛卻讓張綰心裡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小巷很長,沒有岔路可走。

放慢速度,張綰硬著頭皮又向前走了幾步。向前看去,那名侍衛依舊站在小巷的盡頭,而且還是維持著原樣。

“這是什麼人?裝神弄鬼嗎?”

此時,已近中午。

雖然是三九寒冬,但在太陽的直射下,並不覺得十分寒冷,更何況,張綰的武功一直沒有擱下,哪怕是進了楊府,依舊是日日勤練,其身體素質遠遠強過常人。

令得張綰不解的是,自己每每向前一步,就覺得多了一份寒意。

突然,張綰心裡蹦出了兩個字:“術士?”

在張綰的刺客生涯中,並非沒有遇到過術士,只是那些術士都是裝神弄鬼之流,最終也成為了他張綰的刀下之鬼。

“離小巷盡頭只有二、三十步的距離,闖過去就是軍營了。”

一念至此,張綰定了定神,繼續前行。

二十步,十步,五步。

就在相距五步之遙時,張綰突然將自己的身法提到了極致,打算一衝而過。

張綰的武功以靈巧見長,其身法之快,招式之詭秘,完全可以擠入當今頂尖高手的行列。

多年的刺客經驗,使得張綰養成了冷靜的習慣。在他刺殺的物件中,有不少人的武功都要比他強,但最終卻倒在了張綰的刺下,這就說明瞭張綰的臨敵應變能力十分突出。

當然,張綰也不會硬來,遇到強過自己太多的高手,張綰都會選擇撤離。對此,張綰頗為自負,雖然他張綰的武功不是天下第一,但要在天下武功第一之人面前逃遁,他張綰自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衝到小巷盡頭時,張綰看見,這名侍衛突然睜開了眼睛,衝著張綰一笑,小聲道:“回去。”

話音剛落,張綰只覺得自己像是撞在了一面柔軟的牆上,身不由己地倒退了數步。

“你是何人?”

到了此時,張綰已然清楚,眼前這位衛士並不是什麼術士,而是一位武功深不可測之人,乃其生平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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