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眼線

穿越之重塑盛唐·菜無心不活·1,825·2026/3/26

第二百三十二章 眼線 第二百三十二章眼線 “本王只知道,晉地乃是大唐的發源地。” 景進笑道:“王爺,很早之前,晉國是稱霸時間最長的諸侯國,其國都最初便是定在唐地(今山西翼城西),因此,我朝之國號‘唐’其實就是‘晉’的別稱。” “唐是晉的別稱?”對於中原文化十分陌生的李克用愣道。 “正是如此。王爺,在我朝二百多年的歷史長河中,被封為晉王的人屈指可數,除了反賊安慶緒外,就只有登基前的高宗皇帝和晉王李普了。李普自是不用提,年方五歲便已生病離世,所以,實際上擁有晉王稱號的,就只有高宗皇帝一人而已。” “這分明就是拿本王和高宗皇帝相提並論,這個景進,如此言論,怎可不分場所,要是讓外人聽到,豈不是可以參本王一本,說本王有逆反之心。”李克用暗自罵了一句,不過,內心深處卻極為高興。 李克用自是不懼,不過還是裝模作樣地乾咳一聲,舉起酒杯對陳公公道:“陳公公,你一路鞍馬勞頓,這杯酒還是本王敬你吧。” “豈敢,豈敢,當然應該咱家敬王爺。”陳公公邊說邊急速地掃了景進一眼,對李克用道,“王爺,咱家先乾為敬。” “好,陳公公好酒量。”喝完後,李克用又對景進道:“景進,本王看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說起話來語無倫次,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去休息吧。有關你今後的事務,本王過幾日再告訴你。” “是,王爺,屬下告退。” 一旁的李嗣源冷眼看著景進的離去,暗自想道:“看來此人還是嫩了點,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有城府,看起來,應當不會有問題。” 雖然各路藩鎮不尊號令已是人人皆知的事實,但誰也不願意第一個公開反唐,哪怕是李克用,至少在表面上也是自認大唐之臣。 支走景進後,李克用又和陳公公喝了起來。 和李克用關係密切的楊復恭被罷免以後,敏銳的李克用知道,自己又得在朝中重新尋找合作之人了。李克用本是胡人出身,與南衙那些自認正統的官員一向不和,此刻,正愁朝中無人之際,陳公公卻送上門來。 以河東軍今日的勢力,自是不會將朝廷放在眼裡,更加不用在朝中傍大腿,對李克用而言,需要的只是眼線。雖然陳公公地位不高,但其資歷頗深,宮中的不少宦官都是其晚輩,要打聽點什麼訊息,或許十分容易。 從表面上看,李克用為人魯莽,完全是一副胡人做派,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歷朝歷代的政治鬥爭中,任何魯莽之人都是不可能成就大事的,特別是在唐末這種亂世,一個莽夫怎麼能夠成為軍力數一數二的河東軍統帥? 在外人看來,李克用魯莽,朱全忠儒雅,其實,兩人的內心世界大同小異,都是屬於深不可測之輩。 “陳公公,何時返京?” “王爺,咱家明日就得啟程。” “啊?怎麼如此急迫?” “王爺有所不知,年前,宮中宦官被清洗了一大批,少了很多人,事情自然就多了。” “原來如此。”李克用點點頭道,“對了,陳公公,年前之事怎麼如此突然?事先一點徵兆都沒有。” “誰說不是暱?”陳公公又是一杯酒下肚,“王爺,別說你們不知道,就連朝中那些大臣們事先都不知道。不過,咱家倒是在事前猜出一二。” “是嗎?”李克用笑道,“陳公公,不妨說來聽聽,以助酒興。” “王爺,咱家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內侍,但宮中的小廝們大都是咱家的晚輩。沒事時,他們都喜歡聚到咱家屋裡,聊上一會,他們的訊息凌亂,但內容繁多,從他們那裡,可以知道很多訊息。前段時間,咱家常聽他們講,皇上經常召見神策軍天威軍使李順節,當時,咱家就想,此事頗為奇怪,皇上一向不喜歡與軍中將領打交道,而今卻如此頻繁,想必有事情發生。現在聯想起來,那時候的皇上就在佈局,只是大都沒有留意罷了。” “陳公公,你是宮中老人,先帝時期就在宮中任職,且從不拉幫結派,本王可是佩服得很啊。來,陳公公,本王再敬你一杯。” “王爺,請。”這一次,陳公公不再推辭,欣然接受了李克用的敬酒。 又閒聊了一會,李克用漫不經心地言道:“陳公公,本王意欲和你交個朋友,不知可否?” “王爺。”陳公公略微遲疑了一下道,“能做王爺的朋友,咱家心裡可是喜歡得很,只是,只是,咱家會不會高攀?” 李克用哈哈大笑道:“陳公公,你知道,我李克用乃沙陀族人,我們族人不像你們漢人有那麼多講究,只要雙方情義相投,不論身份地位,都可成為朋友。” “好,既然王爺厚愛,咱家便恭敬不如從命,以後,咱家就是王爺的朋友了。” “就是,哈哈,陳公公,飲酒飲酒。” “王爺,咱家不勝酒力,這一杯酒咱家再敬您,之後便不能再飲,不然的話,明早是無法動身了。” “好說,好說。”李克用舉杯道,“陳公公,幹了此杯,隨本王到書房,本王那裡有一些好茶,我們喝茶不喝酒。”

第二百三十二章 眼線

第二百三十二章眼線

“本王只知道,晉地乃是大唐的發源地。”

景進笑道:“王爺,很早之前,晉國是稱霸時間最長的諸侯國,其國都最初便是定在唐地(今山西翼城西),因此,我朝之國號‘唐’其實就是‘晉’的別稱。”

“唐是晉的別稱?”對於中原文化十分陌生的李克用愣道。

“正是如此。王爺,在我朝二百多年的歷史長河中,被封為晉王的人屈指可數,除了反賊安慶緒外,就只有登基前的高宗皇帝和晉王李普了。李普自是不用提,年方五歲便已生病離世,所以,實際上擁有晉王稱號的,就只有高宗皇帝一人而已。”

“這分明就是拿本王和高宗皇帝相提並論,這個景進,如此言論,怎可不分場所,要是讓外人聽到,豈不是可以參本王一本,說本王有逆反之心。”李克用暗自罵了一句,不過,內心深處卻極為高興。

李克用自是不懼,不過還是裝模作樣地乾咳一聲,舉起酒杯對陳公公道:“陳公公,你一路鞍馬勞頓,這杯酒還是本王敬你吧。”

“豈敢,豈敢,當然應該咱家敬王爺。”陳公公邊說邊急速地掃了景進一眼,對李克用道,“王爺,咱家先乾為敬。”

“好,陳公公好酒量。”喝完後,李克用又對景進道:“景進,本王看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說起話來語無倫次,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去休息吧。有關你今後的事務,本王過幾日再告訴你。”

“是,王爺,屬下告退。”

一旁的李嗣源冷眼看著景進的離去,暗自想道:“看來此人還是嫩了點,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有城府,看起來,應當不會有問題。”

雖然各路藩鎮不尊號令已是人人皆知的事實,但誰也不願意第一個公開反唐,哪怕是李克用,至少在表面上也是自認大唐之臣。

支走景進後,李克用又和陳公公喝了起來。

和李克用關係密切的楊復恭被罷免以後,敏銳的李克用知道,自己又得在朝中重新尋找合作之人了。李克用本是胡人出身,與南衙那些自認正統的官員一向不和,此刻,正愁朝中無人之際,陳公公卻送上門來。

以河東軍今日的勢力,自是不會將朝廷放在眼裡,更加不用在朝中傍大腿,對李克用而言,需要的只是眼線。雖然陳公公地位不高,但其資歷頗深,宮中的不少宦官都是其晚輩,要打聽點什麼訊息,或許十分容易。

從表面上看,李克用為人魯莽,完全是一副胡人做派,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歷朝歷代的政治鬥爭中,任何魯莽之人都是不可能成就大事的,特別是在唐末這種亂世,一個莽夫怎麼能夠成為軍力數一數二的河東軍統帥?

在外人看來,李克用魯莽,朱全忠儒雅,其實,兩人的內心世界大同小異,都是屬於深不可測之輩。

“陳公公,何時返京?”

“王爺,咱家明日就得啟程。”

“啊?怎麼如此急迫?”

“王爺有所不知,年前,宮中宦官被清洗了一大批,少了很多人,事情自然就多了。”

“原來如此。”李克用點點頭道,“對了,陳公公,年前之事怎麼如此突然?事先一點徵兆都沒有。”

“誰說不是暱?”陳公公又是一杯酒下肚,“王爺,別說你們不知道,就連朝中那些大臣們事先都不知道。不過,咱家倒是在事前猜出一二。”

“是嗎?”李克用笑道,“陳公公,不妨說來聽聽,以助酒興。”

“王爺,咱家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內侍,但宮中的小廝們大都是咱家的晚輩。沒事時,他們都喜歡聚到咱家屋裡,聊上一會,他們的訊息凌亂,但內容繁多,從他們那裡,可以知道很多訊息。前段時間,咱家常聽他們講,皇上經常召見神策軍天威軍使李順節,當時,咱家就想,此事頗為奇怪,皇上一向不喜歡與軍中將領打交道,而今卻如此頻繁,想必有事情發生。現在聯想起來,那時候的皇上就在佈局,只是大都沒有留意罷了。”

“陳公公,你是宮中老人,先帝時期就在宮中任職,且從不拉幫結派,本王可是佩服得很啊。來,陳公公,本王再敬你一杯。”

“王爺,請。”這一次,陳公公不再推辭,欣然接受了李克用的敬酒。

又閒聊了一會,李克用漫不經心地言道:“陳公公,本王意欲和你交個朋友,不知可否?”

“王爺。”陳公公略微遲疑了一下道,“能做王爺的朋友,咱家心裡可是喜歡得很,只是,只是,咱家會不會高攀?”

李克用哈哈大笑道:“陳公公,你知道,我李克用乃沙陀族人,我們族人不像你們漢人有那麼多講究,只要雙方情義相投,不論身份地位,都可成為朋友。”

“好,既然王爺厚愛,咱家便恭敬不如從命,以後,咱家就是王爺的朋友了。”

“就是,哈哈,陳公公,飲酒飲酒。”

“王爺,咱家不勝酒力,這一杯酒咱家再敬您,之後便不能再飲,不然的話,明早是無法動身了。”

“好說,好說。”李克用舉杯道,“陳公公,幹了此杯,隨本王到書房,本王那裡有一些好茶,我們喝茶不喝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