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二十一道

穿越之重塑盛唐·菜無心不活·1,593·2026/3/26

第二百八十二章 二十一道 第二百八十二章二十一道 “知道什麼?”對於海無影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坐在另一側的孟憶襄下意識地問道。 “啊?”海無影笑笑道,“襄兒,我剛才算了一卦,將來啊,楊會、金良祖,還有夏書棋,必會成為名震天下的三員虎將也。” 正史之中並無這三人的記載,但在民間演義裡,楊、金、夏卻是大大有名之人,金刀楊會、飛錘將金良祖、神槍手夏書棋合稱江湖三老。楊會之子楊滾長大後,不僅學會了家傳武學,還分別向金、夏二人學會了錘法和槍法,集三種武藝於一身,名震中原,被武林中人尊稱為火山王,而這楊滾正是楊老令公楊繼業之父。可以說,名震天下的楊家槍法其實是匯聚了金良祖的走線銅錘法、夏書棋的烈焰槍法以及楊家家傳的金刀刀法。 對於海無影的言論,孟憶襄等人並沒有持懷疑之態度,儘管聽上去像是在開玩笑,只有夏書棋小心翼翼地問道:“公子還會算卦?” 陳摶笑道:“夏兄弟,公子學究天人,你慢慢就知道了。時候不早了,公子不是練武之人,和我們無法相比,累了一整天,也該歇息了。夏書棋,你和良祖、楊會隨我一起出去。” “是,先生。” 次日一早,眾人吃完早餐,再度上馬急行。中午時分,從樊城渡過漢水,在漢水邊稍事休息,向位於東南方向的弋陽縣飛奔而去。 數日之後,海無影等人終於抵達了此次出行的第一站,信州府弋陽縣。 弋陽,地處江西省東北部,地形為南北高,中間低,構成獨特的弋陽盆地,境內河流眾多,分屬信江和饒河水系。弋陽歷史悠久,據《今縣釋名》記載:“縣治在弋水之陽,曰弋者,以水形橫斜似弋也。”另據《太平寰宇記》記載:“水口有大石,面如鐫成弋字,故名。” 大唐貞觀元年,朝廷將天下分為十道,弋陽縣屬江南道饒州,開元二十一年,朝廷重置天下為十五道,弋陽正好位於江南東、西兩道之間,初始歸屬江南西道,後又復歸江南東道。 自離開長安,一路行來,頗為順利,即便路上有少數山賊、兵痞,也都被舒老爺子率領的百名護衛輕易打發,唯一的劫道者夏書湮只是一次巧合。 “公子,前面那座鎮子叫做南巖鎮,從南巖鎮往北八十多里便是新陂裡了。” “好,唐大,到南巖鎮休息一會。” 建於大中年間(847-860)的雙巖寺位於南巖鎮外的龜峰旁,此時,寺內的一間禪房內,兩位僧人正圍坐在一張低矮的木桌前手談(下圍棋),居中觀戰者是一位四十餘歲的青衣儒生,另有一名沏茶的紅衣少女在棋桌的另一旁,除了給三人加添茶水外,雙目也時不時地看著黑白棋子徵戰的棋盤。 令人驚奇的是,棋盤並非後人所見的縱橫十九道,而是二十一道。 棋戰已至收官階段,棋盤上黑白交錯,對弈的雙方均是神情嚴肅,顯然是勝負未分,正在絞盡腦汁。 其中一位年長的僧人思索良久,小心翼翼地放下一粒黑子,剛一放下,卻突然發出“咦”的一聲,隨即嘆道:“敗招,敗招啊。” “哈哈,至公師兄,如此一來,師弟我可要小勝也。”年輕的僧人隨後落下了一子。 被稱為至公師兄的僧人眉頭緊皺,再次長考了好一會,點點頭道:“至明師弟,這二十一道的棋術,貧僧在此研究了一年之久,卻還是不敵師弟也,難怪師父言及,師弟的悟性乃是本門師兄弟中最為突出者。” 至明和尚笑笑道:“師兄過獎,這二十一道棋術非同小可,遠非常見的十九道棋術可比,師弟我在這上面已經花了十年的心血。” 至公聽罷,這才露出了笑容:“今日到此,明日再和師弟手談。” “好。” 就在兩人剛要收拾棋子之際,卻聽紅衣少女道:“等等,至公大師,如果將棋子落在此處呢?” 紅衣少女邊說邊拿起一粒黑子,放在了剛才白棋落子處的小飛位置。 “金姑,休要胡鬧。”中年儒生言道。 “父親,或許另有生機呢。” 中年儒生棋藝雖然不高,但卻愛好此道,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棋藝高明,遠勝自己,是以沒有繼續責怪下去,只是將眼神又放在了棋盤上。不過,他看了一會,卻並未看出端倪。 而兩位對局者都未言語,仔細地看向棋盤。 一會後,至公大師伸手取出一粒棋子,夾在雙指之間:“師弟,我們繼續。”

第二百八十二章 二十一道

第二百八十二章二十一道

“知道什麼?”對於海無影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坐在另一側的孟憶襄下意識地問道。

“啊?”海無影笑笑道,“襄兒,我剛才算了一卦,將來啊,楊會、金良祖,還有夏書棋,必會成為名震天下的三員虎將也。”

正史之中並無這三人的記載,但在民間演義裡,楊、金、夏卻是大大有名之人,金刀楊會、飛錘將金良祖、神槍手夏書棋合稱江湖三老。楊會之子楊滾長大後,不僅學會了家傳武學,還分別向金、夏二人學會了錘法和槍法,集三種武藝於一身,名震中原,被武林中人尊稱為火山王,而這楊滾正是楊老令公楊繼業之父。可以說,名震天下的楊家槍法其實是匯聚了金良祖的走線銅錘法、夏書棋的烈焰槍法以及楊家家傳的金刀刀法。

對於海無影的言論,孟憶襄等人並沒有持懷疑之態度,儘管聽上去像是在開玩笑,只有夏書棋小心翼翼地問道:“公子還會算卦?”

陳摶笑道:“夏兄弟,公子學究天人,你慢慢就知道了。時候不早了,公子不是練武之人,和我們無法相比,累了一整天,也該歇息了。夏書棋,你和良祖、楊會隨我一起出去。”

“是,先生。”

次日一早,眾人吃完早餐,再度上馬急行。中午時分,從樊城渡過漢水,在漢水邊稍事休息,向位於東南方向的弋陽縣飛奔而去。

數日之後,海無影等人終於抵達了此次出行的第一站,信州府弋陽縣。

弋陽,地處江西省東北部,地形為南北高,中間低,構成獨特的弋陽盆地,境內河流眾多,分屬信江和饒河水系。弋陽歷史悠久,據《今縣釋名》記載:“縣治在弋水之陽,曰弋者,以水形橫斜似弋也。”另據《太平寰宇記》記載:“水口有大石,面如鐫成弋字,故名。”

大唐貞觀元年,朝廷將天下分為十道,弋陽縣屬江南道饒州,開元二十一年,朝廷重置天下為十五道,弋陽正好位於江南東、西兩道之間,初始歸屬江南西道,後又復歸江南東道。

自離開長安,一路行來,頗為順利,即便路上有少數山賊、兵痞,也都被舒老爺子率領的百名護衛輕易打發,唯一的劫道者夏書湮只是一次巧合。

“公子,前面那座鎮子叫做南巖鎮,從南巖鎮往北八十多里便是新陂裡了。”

“好,唐大,到南巖鎮休息一會。”

建於大中年間(847-860)的雙巖寺位於南巖鎮外的龜峰旁,此時,寺內的一間禪房內,兩位僧人正圍坐在一張低矮的木桌前手談(下圍棋),居中觀戰者是一位四十餘歲的青衣儒生,另有一名沏茶的紅衣少女在棋桌的另一旁,除了給三人加添茶水外,雙目也時不時地看著黑白棋子徵戰的棋盤。

令人驚奇的是,棋盤並非後人所見的縱橫十九道,而是二十一道。

棋戰已至收官階段,棋盤上黑白交錯,對弈的雙方均是神情嚴肅,顯然是勝負未分,正在絞盡腦汁。

其中一位年長的僧人思索良久,小心翼翼地放下一粒黑子,剛一放下,卻突然發出“咦”的一聲,隨即嘆道:“敗招,敗招啊。”

“哈哈,至公師兄,如此一來,師弟我可要小勝也。”年輕的僧人隨後落下了一子。

被稱為至公師兄的僧人眉頭緊皺,再次長考了好一會,點點頭道:“至明師弟,這二十一道的棋術,貧僧在此研究了一年之久,卻還是不敵師弟也,難怪師父言及,師弟的悟性乃是本門師兄弟中最為突出者。”

至明和尚笑笑道:“師兄過獎,這二十一道棋術非同小可,遠非常見的十九道棋術可比,師弟我在這上面已經花了十年的心血。”

至公聽罷,這才露出了笑容:“今日到此,明日再和師弟手談。”

“好。”

就在兩人剛要收拾棋子之際,卻聽紅衣少女道:“等等,至公大師,如果將棋子落在此處呢?”

紅衣少女邊說邊拿起一粒黑子,放在了剛才白棋落子處的小飛位置。

“金姑,休要胡鬧。”中年儒生言道。

“父親,或許另有生機呢。”

中年儒生棋藝雖然不高,但卻愛好此道,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棋藝高明,遠勝自己,是以沒有繼續責怪下去,只是將眼神又放在了棋盤上。不過,他看了一會,卻並未看出端倪。

而兩位對局者都未言語,仔細地看向棋盤。

一會後,至公大師伸手取出一粒棋子,夾在雙指之間:“師弟,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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