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宿命

穿越之主角系統·逆水之葉·3,574·2026/3/23

716.宿命 那崑崙雪峰之巔,高高在上的瓊華仙派,仍然是一片春意盎然。 放肆盛開的繁花,映著道旁弟子行人的笑靨,凝望著眼前過往行人,夙玉默然無言。 眼前這條芳草清幽的小徑的深處,正是往日裡她最喜愛的去處,醉花蔭,閒暇時獨坐在那漫山遍野的鳳凰花間,淡淡的芬芳入鼻,或聞幾位賞花的師姐於期間撫上一曲琴,或見偶然間幾隻蝴蝶停在肩頭,清音繞耳,繁華滿目,其中的愜意,實不足為外人道矣。 然而今日她卻是停在路口,駐足不前,路的盡頭,她最喜愛的鳳凰花,距離她已近,卻又似乎,十分遙遠。 或許在許久之後她才知道,她所喜歡的,並不僅僅只是花,而是那繁花盛開時,那片欣欣向榮的勃勃生機,與那股生機盎然的美態,是對於生命,最誠摯的熱愛。 “夙玉,你果然在此。”一道平淡卻溫和的聲音自後方傳來,夙玉驀然轉身,只見玄霄順著小道緩緩走來。 “玄霄師兄……”夙玉低頭沉默片響,這才輕聲開口道,“我只是,趁著此時閒暇,來此看看罷了。” 玄霄望著遠方的繁花,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道:“此地倒委實風光秀麗,令人喜愛。” “師兄也喜歡花?”夙玉似有些驚訝地道,“我還以為師兄唯一喜歡的便是夜觀星空。” 玄霄道:“天懸銀河、繁星燦爛,自然令人望之胸中開闊,而此地風光秀麗,卻也令人心情大好,又何來不喜之說?只是,我看師妹在此駐足不前。又是為何?” 夙玉思慮片刻,卻忽而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或許是因為日後能來此的機會不多了吧。” “這是為何?”玄霄先是稍顯驚訝。隨即似恍然開口道,“你不必過於顧忌與我修煉雙劍之事。雖然眼下我的進境暫時比你快上一些,但是你不可急功躁進,反會欲則不達。” “謝謝師兄。”夙玉輕嘆一聲,她此刻心中所想,又有何人知曉,瓊華的未來,與無辜的生命,到底何者為重?三年之後。便是此事定局之時,而她,是違抗師命?還是…… “師兄雖待我不薄,但此事是否能夠向他提起……” “你真是給夙玉出了一道天大的難題啊……”夙玉抿著嘴,遠望天空,想起那道御劍離去的身影,心中暗道。 隨即只見夙玉搖了搖頭,道:“師兄,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 人間。苦境。 滿林盛開的桃花,一朵一朵傲立枝頭。 而另一人,長披肩,一襲褐色玄紋的劍士服,左手習慣性地按在腰間劍柄之上,神色肅然。正是劍聖柳生劍影。 “這裡就是桃花塢。”白衣人一邊前行,一邊緩緩開口道。 夜風拂過。漫天的桃花瓣,劍聖仰天看著漫天落英繽紛。不禁讚道:“好花,好樹!” 他身旁白衣男子默然道:“可惜今日,卻非賞花之時。” 他雙眸中似有電光乍現,只見身旁的花瓣皆騰起一團烈焰,焚燒殆盡,不在人世間留下半點痕跡。 劍聖長飄揚,歲月,已在他間留下霜雪的痕跡,只聽他沉聲開口道:“可惜你也不是賞花之人,東宮神璽。” 原來這名白衣男子,正是當初在狹道天關就走赭杉軍的神秘高手東宮神璽。 不疾不徐的腳步,不緩不疾的對談,看似平常的言語之中,雙方早已暗運真力! 花瓣,落至劍聖身旁,無聲無息之間,竟忽而如被利刃劃過,陡然間化作兩瓣! “你真力已足,為何還不動手?”劍聖沉聲開口。 “因為這三里路上,你全無防備!”東宮神璽停步道。 “無防備,才是最好的防備。”劍聖仍淡然前行。 “吾找不到一個最好的出手時機。”東宮神璽輕嘆。 “那吾,出手了!”劍聖頓足站定,輕壓劍柄,沉聲道。 “請!”東宮神璽於數丈之外,遙遙對峙。 劍聖不言,右手緩緩握住劍柄,劍鋒出鞘,疾斬,猶若一汪清泉,在月下映照出動人的光輝! 劍光閃爍,一瞬間生死險關,東宮神璽雙足輕踏,身形如燕,向後飄起,凌厲的劍鋒,毫釐之差劃過其額前,落下幾縷華。 東宮神璽面冷如冰,腳步凌空虛踏,身形驟然迴轉,手中不過一截普普通通的竹藤鞭,忽而燃起烈焰的火光,一瞬間反佔機先,焰光極度凝聚,化作數縷激射的焰絲,周遭草木不過擦上一點,便見得烈焰轟然騰起,炙熱的真元瞬間將所到之處燃成灰燼! 劍鋒疾轉,證道之劍,無規則,無章法,變化在最少的變化,劍之極意,已是至簡! 似沒有半點章法的劍術,卻又彷彿蘊含著最至極的章法,他的手早已離開了劍柄,然而寶劍卻如同有一雙無形之手操縱一般,沒有了身體的束縛,劍更是遊刃自如! 技的較量,雙方的攻擊都凝聚在一個極為集中的範圍,劍光與烈炎在空中交擊,為證心中之劍,為追求心中最終的劍道,劍聖走上了無數前輩先人的老路,一會天下高手! 東瀛人,向來對這片天地間最古老,最神秘,也最為富饒的神州大地,有著一種異樣的嚮往與渴望,在那場東瀛浩大的征伐,軍神終惜敗於中原之後,秉著武者求道的決心,劍聖,再次踏上這片神聖的土地,求證心中的劍道! 東宮神璽。是他初臨中原,遇見的第一名高手,亦是為數不多能夠與之交手的對手! 劍氣四射。鋒利的劍氣,所過之處似連空氣都劃破!兩者交擊。震激的氣勁,如颶風呼嘯,一時間花落如雨! 勁氣激盪,東宮神璽藉著勁氣一激,稍稍分開之際,絕學悍然出手! “神逸風流!”左掌真元暗運真元,炙烈的真力,化作焚盡萬物的烈焰。一掌旋出,化作漩渦狀的烈焰掌勁,勁嘯而出! 劍聖沉身,一步踏前,劍迎風,以斬斷山海之勢劈出! 勢不可擋的劍氣,霎時間劃破天地,那凝練的烈焰氣勁,瞬間被一分為二! 一招方平,一招又起。招多無益,東宮神璽以亂制亂,手中竹鞭往空中一拋。雙手屈指於胸前,結出數道奇特無比的印節:“玉印火嘯!” 印畢,掌動,掃起無端的焚風,襲向對手! 焚風蔓延,眨眼之間,周遭已是一片烈焰火海! 劍,疾如電轉,手揮動之間。疾旋的劍,連風也為之攪碎! 輕鬆至極。便化解了這焚襲天地的攻擊,只見劍聖手中劍光一回。背劍在後,身形縱起,正是烏雲遮蔽月明之間,天地之間,似唯獨餘下一縷光芒――劍光! 巨大的劍翼舒展,彷彿落入凡塵的劍之魔神,威凜塵世!那強橫無匹的壓力,彷彿連天地山川,也為之低! 於此同時,異度魔界。 魔皇銀煌朱武大敗而歸,整個魔界,一片愁雲慘淡。 萬里紅雲籠罩,沉悶而壓抑的天空,彷彿所有魔,沉鬱的心情。 然而此時此刻,銀煌朱武,卻並未在那威嚴宏偉的寶殿之中。 在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魔界城堡之唯有一片地方,乃是所有魔的禁地! 雅緻的佈置,期間,卻唯有一座蒼涼的墓葬,墓,對於魔來說,本就是一件荒唐奇事,近乎永恆的生命,在他們眼中,漠視生命,也無懼死亡。 銀煌朱武,此時卻並不似一個魔界的王者,而似是一名落寞的凡人,銀邪,隨意地插在他身旁的地面,一壺烈酒入喉,敘述著心中的悵惘。 “愛妻九禍之墓。”蒼勁的字跡,卻彷彿描述著一段蒼涼的過往,而如今,孤獨的王者,唯有銀邪相伴。 “我看以你這樣的個性當王,魔界前途堪憂啊……”曾經的好友已逝,然而一番話語,卻彷彿昨日一般縈繞耳邊。 “為什麼?”他曾親口問過為什麼,那輕嘆的話語,至今依然清晰。 “因為你啊……太多情……” “情麼……”朱武的面色仍帶著些許蒼白,雖然魔體恢復能力著實強橫,但那股至極的劍意,卻仍舊凝而不散。 “不……吾這樣做,亦是為了……魔界的未來……” “魔界……”思緒,以往的記憶,一經打開,便如同開閘的洪流,再也難以擋住。 魔城底下,那古老的血池,那遠古的魔神,威嚴而蒼古的塑像,殘忍的因果循環,一點一點在記憶中浮現。 “給我一個解釋,棄天帝!”也唯有他,才敢對魔界的創始元神,如此言語。 “銀――煌――朱武!”記憶中,那低沉的聲音,猶若雷霆降下,魔神像後,那猩紅的魔翼緩緩張開,“許久未回來與吾心識交流,今日又何以喚醒我這古老而垂朽的靈魂?” 那猙獰而魁梧的披甲魔神之像,猶若心臟跳動,眼中更是紅光閃動,一時間,竟宛若活物! “唯有你,才知道如何解救吾妻九禍!”銀煌朱武沉聲道。 “唯有你堅定的心志,才能挽救她們母子的性命。”那道聲音仍是那般不疾不徐。 “與你一樣,萬邪血錄嗎?” “……”那道聲音沉默片響,緩緩道,“安靜聽來……” 銀煌朱武默然,閉幕,似靜靜傾聽著什麼一般,繼而猛地睜開雙眼,冷冷地道,“殘忍的因果循環。” “這是你的命運,避無可避!”那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的古老魔神,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你與吾相同的血脈,如今,你的選擇呢?” “好友。”銀煌朱武抬頭,他的目光彷彿透過重重虛空,直達蒼穹,眼眸中卻透著無比的悵然,“或許我永遠也做不回曾經的那個朱聞蒼日啦,唯有吾銀煌朱武,才能……” “解開邪錄,破除天柱,讓吾降臨,吾才有能力借元胎替你挽回她的性命。”時過境遷,那來自遠古的魔音卻仍繚繞在耳旁。 “此話當真?” “吾宛若汝父,何必相欺?” 蕭瑟的晚風,將他額前的兩縷華吹起,銀煌朱武輕撫著那冰冷的墓碑,彷彿又見昔日伊人。 陡然間,眼中精芒一閃,提起銀邪重戟,驀然轉頭離去! 一襲黑衣的中年文士,靜靜地候在外頭,忽而銀煌朱武漠然行來,道:“算天河,傳令下去,向極封靈地進!” “魔皇,可你的傷勢……”算天河不禁詫異無比。 “吾這點傷,又算的了什麼?”傷重的殘軀,卻擋不住堅定的步伐,聲音的冰冷,卻止不住內心的火熱,“宿命,如果這就是吾之宿命,即便殘破之軀,吾也定當完成。” ps:最近確實有點卡文,更新的有點慢,還望各位同學見諒…… ...

716.宿命

那崑崙雪峰之巔,高高在上的瓊華仙派,仍然是一片春意盎然。

放肆盛開的繁花,映著道旁弟子行人的笑靨,凝望著眼前過往行人,夙玉默然無言。

眼前這條芳草清幽的小徑的深處,正是往日裡她最喜愛的去處,醉花蔭,閒暇時獨坐在那漫山遍野的鳳凰花間,淡淡的芬芳入鼻,或聞幾位賞花的師姐於期間撫上一曲琴,或見偶然間幾隻蝴蝶停在肩頭,清音繞耳,繁華滿目,其中的愜意,實不足為外人道矣。

然而今日她卻是停在路口,駐足不前,路的盡頭,她最喜愛的鳳凰花,距離她已近,卻又似乎,十分遙遠。

或許在許久之後她才知道,她所喜歡的,並不僅僅只是花,而是那繁花盛開時,那片欣欣向榮的勃勃生機,與那股生機盎然的美態,是對於生命,最誠摯的熱愛。

“夙玉,你果然在此。”一道平淡卻溫和的聲音自後方傳來,夙玉驀然轉身,只見玄霄順著小道緩緩走來。

“玄霄師兄……”夙玉低頭沉默片響,這才輕聲開口道,“我只是,趁著此時閒暇,來此看看罷了。”

玄霄望著遠方的繁花,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道:“此地倒委實風光秀麗,令人喜愛。”

“師兄也喜歡花?”夙玉似有些驚訝地道,“我還以為師兄唯一喜歡的便是夜觀星空。”

玄霄道:“天懸銀河、繁星燦爛,自然令人望之胸中開闊,而此地風光秀麗,卻也令人心情大好,又何來不喜之說?只是,我看師妹在此駐足不前。又是為何?”

夙玉思慮片刻,卻忽而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或許是因為日後能來此的機會不多了吧。”

“這是為何?”玄霄先是稍顯驚訝。隨即似恍然開口道,“你不必過於顧忌與我修煉雙劍之事。雖然眼下我的進境暫時比你快上一些,但是你不可急功躁進,反會欲則不達。”

“謝謝師兄。”夙玉輕嘆一聲,她此刻心中所想,又有何人知曉,瓊華的未來,與無辜的生命,到底何者為重?三年之後。便是此事定局之時,而她,是違抗師命?還是……

“師兄雖待我不薄,但此事是否能夠向他提起……”

“你真是給夙玉出了一道天大的難題啊……”夙玉抿著嘴,遠望天空,想起那道御劍離去的身影,心中暗道。

隨即只見夙玉搖了搖頭,道:“師兄,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

人間。苦境。

滿林盛開的桃花,一朵一朵傲立枝頭。

而另一人,長披肩,一襲褐色玄紋的劍士服,左手習慣性地按在腰間劍柄之上,神色肅然。正是劍聖柳生劍影。

“這裡就是桃花塢。”白衣人一邊前行,一邊緩緩開口道。

夜風拂過。漫天的桃花瓣,劍聖仰天看著漫天落英繽紛。不禁讚道:“好花,好樹!”

他身旁白衣男子默然道:“可惜今日,卻非賞花之時。”

他雙眸中似有電光乍現,只見身旁的花瓣皆騰起一團烈焰,焚燒殆盡,不在人世間留下半點痕跡。

劍聖長飄揚,歲月,已在他間留下霜雪的痕跡,只聽他沉聲開口道:“可惜你也不是賞花之人,東宮神璽。”

原來這名白衣男子,正是當初在狹道天關就走赭杉軍的神秘高手東宮神璽。

不疾不徐的腳步,不緩不疾的對談,看似平常的言語之中,雙方早已暗運真力!

花瓣,落至劍聖身旁,無聲無息之間,竟忽而如被利刃劃過,陡然間化作兩瓣!

“你真力已足,為何還不動手?”劍聖沉聲開口。

“因為這三里路上,你全無防備!”東宮神璽停步道。

“無防備,才是最好的防備。”劍聖仍淡然前行。

“吾找不到一個最好的出手時機。”東宮神璽輕嘆。

“那吾,出手了!”劍聖頓足站定,輕壓劍柄,沉聲道。

“請!”東宮神璽於數丈之外,遙遙對峙。

劍聖不言,右手緩緩握住劍柄,劍鋒出鞘,疾斬,猶若一汪清泉,在月下映照出動人的光輝!

劍光閃爍,一瞬間生死險關,東宮神璽雙足輕踏,身形如燕,向後飄起,凌厲的劍鋒,毫釐之差劃過其額前,落下幾縷華。

東宮神璽面冷如冰,腳步凌空虛踏,身形驟然迴轉,手中不過一截普普通通的竹藤鞭,忽而燃起烈焰的火光,一瞬間反佔機先,焰光極度凝聚,化作數縷激射的焰絲,周遭草木不過擦上一點,便見得烈焰轟然騰起,炙熱的真元瞬間將所到之處燃成灰燼!

劍鋒疾轉,證道之劍,無規則,無章法,變化在最少的變化,劍之極意,已是至簡!

似沒有半點章法的劍術,卻又彷彿蘊含著最至極的章法,他的手早已離開了劍柄,然而寶劍卻如同有一雙無形之手操縱一般,沒有了身體的束縛,劍更是遊刃自如!

技的較量,雙方的攻擊都凝聚在一個極為集中的範圍,劍光與烈炎在空中交擊,為證心中之劍,為追求心中最終的劍道,劍聖走上了無數前輩先人的老路,一會天下高手!

東瀛人,向來對這片天地間最古老,最神秘,也最為富饒的神州大地,有著一種異樣的嚮往與渴望,在那場東瀛浩大的征伐,軍神終惜敗於中原之後,秉著武者求道的決心,劍聖,再次踏上這片神聖的土地,求證心中的劍道!

東宮神璽。是他初臨中原,遇見的第一名高手,亦是為數不多能夠與之交手的對手!

劍氣四射。鋒利的劍氣,所過之處似連空氣都劃破!兩者交擊。震激的氣勁,如颶風呼嘯,一時間花落如雨!

勁氣激盪,東宮神璽藉著勁氣一激,稍稍分開之際,絕學悍然出手!

“神逸風流!”左掌真元暗運真元,炙烈的真力,化作焚盡萬物的烈焰。一掌旋出,化作漩渦狀的烈焰掌勁,勁嘯而出!

劍聖沉身,一步踏前,劍迎風,以斬斷山海之勢劈出!

勢不可擋的劍氣,霎時間劃破天地,那凝練的烈焰氣勁,瞬間被一分為二!

一招方平,一招又起。招多無益,東宮神璽以亂制亂,手中竹鞭往空中一拋。雙手屈指於胸前,結出數道奇特無比的印節:“玉印火嘯!”

印畢,掌動,掃起無端的焚風,襲向對手!

焚風蔓延,眨眼之間,周遭已是一片烈焰火海!

劍,疾如電轉,手揮動之間。疾旋的劍,連風也為之攪碎!

輕鬆至極。便化解了這焚襲天地的攻擊,只見劍聖手中劍光一回。背劍在後,身形縱起,正是烏雲遮蔽月明之間,天地之間,似唯獨餘下一縷光芒――劍光!

巨大的劍翼舒展,彷彿落入凡塵的劍之魔神,威凜塵世!那強橫無匹的壓力,彷彿連天地山川,也為之低!

於此同時,異度魔界。

魔皇銀煌朱武大敗而歸,整個魔界,一片愁雲慘淡。

萬里紅雲籠罩,沉悶而壓抑的天空,彷彿所有魔,沉鬱的心情。

然而此時此刻,銀煌朱武,卻並未在那威嚴宏偉的寶殿之中。

在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魔界城堡之唯有一片地方,乃是所有魔的禁地!

雅緻的佈置,期間,卻唯有一座蒼涼的墓葬,墓,對於魔來說,本就是一件荒唐奇事,近乎永恆的生命,在他們眼中,漠視生命,也無懼死亡。

銀煌朱武,此時卻並不似一個魔界的王者,而似是一名落寞的凡人,銀邪,隨意地插在他身旁的地面,一壺烈酒入喉,敘述著心中的悵惘。

“愛妻九禍之墓。”蒼勁的字跡,卻彷彿描述著一段蒼涼的過往,而如今,孤獨的王者,唯有銀邪相伴。

“我看以你這樣的個性當王,魔界前途堪憂啊……”曾經的好友已逝,然而一番話語,卻彷彿昨日一般縈繞耳邊。

“為什麼?”他曾親口問過為什麼,那輕嘆的話語,至今依然清晰。

“因為你啊……太多情……”

“情麼……”朱武的面色仍帶著些許蒼白,雖然魔體恢復能力著實強橫,但那股至極的劍意,卻仍舊凝而不散。

“不……吾這樣做,亦是為了……魔界的未來……”

“魔界……”思緒,以往的記憶,一經打開,便如同開閘的洪流,再也難以擋住。

魔城底下,那古老的血池,那遠古的魔神,威嚴而蒼古的塑像,殘忍的因果循環,一點一點在記憶中浮現。

“給我一個解釋,棄天帝!”也唯有他,才敢對魔界的創始元神,如此言語。

“銀――煌――朱武!”記憶中,那低沉的聲音,猶若雷霆降下,魔神像後,那猩紅的魔翼緩緩張開,“許久未回來與吾心識交流,今日又何以喚醒我這古老而垂朽的靈魂?”

那猙獰而魁梧的披甲魔神之像,猶若心臟跳動,眼中更是紅光閃動,一時間,竟宛若活物!

“唯有你,才知道如何解救吾妻九禍!”銀煌朱武沉聲道。

“唯有你堅定的心志,才能挽救她們母子的性命。”那道聲音仍是那般不疾不徐。

“與你一樣,萬邪血錄嗎?”

“……”那道聲音沉默片響,緩緩道,“安靜聽來……”

銀煌朱武默然,閉幕,似靜靜傾聽著什麼一般,繼而猛地睜開雙眼,冷冷地道,“殘忍的因果循環。”

“這是你的命運,避無可避!”那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的古老魔神,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你與吾相同的血脈,如今,你的選擇呢?”

“好友。”銀煌朱武抬頭,他的目光彷彿透過重重虛空,直達蒼穹,眼眸中卻透著無比的悵然,“或許我永遠也做不回曾經的那個朱聞蒼日啦,唯有吾銀煌朱武,才能……”

“解開邪錄,破除天柱,讓吾降臨,吾才有能力借元胎替你挽回她的性命。”時過境遷,那來自遠古的魔音卻仍繚繞在耳旁。

“此話當真?”

“吾宛若汝父,何必相欺?”

蕭瑟的晚風,將他額前的兩縷華吹起,銀煌朱武輕撫著那冰冷的墓碑,彷彿又見昔日伊人。

陡然間,眼中精芒一閃,提起銀邪重戟,驀然轉頭離去!

一襲黑衣的中年文士,靜靜地候在外頭,忽而銀煌朱武漠然行來,道:“算天河,傳令下去,向極封靈地進!”

“魔皇,可你的傷勢……”算天河不禁詫異無比。

“吾這點傷,又算的了什麼?”傷重的殘軀,卻擋不住堅定的步伐,聲音的冰冷,卻止不住內心的火熱,“宿命,如果這就是吾之宿命,即便殘破之軀,吾也定當完成。”

ps:最近確實有點卡文,更新的有點慢,還望各位同學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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