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0.挑明

穿越之主角系統·逆水之葉·3,129·2026/3/23

760.挑明 “歷屆峰海盛會,從未有人拒絕劍閣的好意,先生收過劍帖,也看過劍帖內容,如今是否要反悔?”一道冷若冰寒的聲音傳來道,“你可承擔得起拒絕的後果?” “大姐!”霏嬰心直口快,眼見曌雲裳溫言細雨,不禁忍不住開口,“這種人還與他多說什麼?你為他尋找那些隱世的劍者,已是耗費劍閣人力物力,雖暫未尋得,但也已有頭緒,昨日他受傷,你又親自為他去取來玉參,如今他卻……卻……” “閉嘴!”曌雲裳冷哼一聲,道,“尋找劍中名宿,本就是我劍閣之責,凡劍謫仙是我劍閣客人,在此受傷,劍閣聊盡心意也是應當。” “……”羅凡聞言不由一楞,沒想到曌雲裳會如此回答,原本若是曌雲裳受他所激,當場動手,羅凡以力破局,事情便要簡單很多,然而曌雲裳依然淡然自若,反倒倒顯得是羅凡在無理取鬧,有失氣度了。 更令羅凡頭疼的是,她這番話時眼光清冽,端的是十分誠摯,即便是羅凡,此時亦不由心中多了一份遲疑,遲疑自己原先對她的看法是否有所偏頗。 而先前羅凡提議讓劍閣方面尋找風無痕等人來參加劍會,那確實是劍閣負責的事情,但現在劍會已接近結束。再私下尋找,那便純粹是為了私人而尋了。而聽霏嬰所言,劍閣似乎仍未停止打探風之痕等人的消息。羅凡想不承這份情都難。 好在羅凡早對劍閣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知道再大的恩惠,也當不起他日的生死之決,否則換了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決然說出離去的話語,當場便已愧疚得難以自已。 一念至此,羅凡不由搖了搖頭,道:“劍閣招待周到,想必再挑剔之人。也說不出一點劍閣的不是來。” “那是為何?”曌雲裳不禁有些意外地問道。 “步穹青鸞。”羅凡淡然道,“我聽聞每一任宮主之夫婿,最終皆要進入這步穹青鸞中參悟劍道之秘,但卻從未聽聞有人從中出來,而如今劍閣之中也無一男丁,這是為何?此事不得不令我深思。” 因此他一層層開始抽絲剝繭,引導眾人去猜測隱藏在黑暗深處那最正確的答案。 “劍道之秘深奧如此。豈是一時半刻可以領悟?上一任幾位宮主,與各位劍種皆在步穹青鸞閉死關,又豈是你說見就能見到?”聲音冷弱寒霜。說話的是樓無痕。 羅凡淡然問道:“那麼,如果我要進入步穹青鸞。該當何時?” “一年以後。”曌雲裳道。 “那好,我一年之後再來。” “你這人很不識好歹。”霏嬰聞言不禁忍不住怒火。斥道,“要進步穹青鸞,自然要你與吾劍閣相互信任才有可能,而這一年,便是雙方互相瞭解的緩衝時間,大姐這般溫柔美麗,你這人卻怎這般存心敷衍?!莫非連這番道理都不懂,還是說大姐有任何配不上你的地方?” “你,是否真要成為吾劍閣之敵?”二宮主樓無痕眼中亦是一片冰冷的殺機。 二宮主話音剛落,只聽得一片拔劍出鞘的聲音,所有劍閣侍衛同時拔出佩劍一瞬間,整個頓時劍閣劍拔弩張,一片肅殺的氣氛。 “二妹!”曌雲裳重重地冷哼一聲,道,“你們要動手麼?” 眼見眾人無所動作,不禁更怒:“怎麼?是否要連我這個宮主,也一起殺了?” 聽得曌雲裳的話,一眾劍閣劍婢不禁大駭,連連磕頭道:“不敢!” 曌雲裳冷哼一聲,眼見眾人不敢作聲,這才道:“凡劍謫仙的要求雖然不符合劍閣規定,卻也是人之常情,我可以考慮一番,先生是否還有其他異議?” 羅凡皺了皺眉,不由大感頭疼地道:“沒有。” 一旁的不二做撫了撫額頭,低聲自語道:“女人哪,還真是難纏,一會可千萬不要選我啊。” 任劍誰一口烈酒飲盡,目光落在劍聖身上:“劍法又進麼?正好,昔日一劍之敗,償還起來不會太過無趣。” 而西門寒照則是看了緋羽怨姬一眼,兩人似乎已有了什麼約定,互相點了點頭,繼而轉過目光。 曌雲裳環顧四視,見幾人皆未再多言,便道:“既然各位再無異議,二妹,接下來該你了。” 樓無痕點了點頭道:“劍聖柳生劍影。” “好好好!”話音剛落,四宮主霏嬰當場拍手道,“這個冷冰冰的怪人配母老虎,正好。” “霏嬰!”曌雲裳冷冷地掃她一眼,霏嬰登時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掩口迴避開去。 “西門先生吧。”緋羽怨姬輕嘆一聲,心道,“先生可要信守承諾,帶我從劍閣出去啊……” 卻原來昨日夜裡西門寒照找上緋羽怨姬,緋羽怨姬想從劍閣離開,需要有人幫她演一場戲,而西門寒照所受劍閣劍氣之傷,尋找緋羽怨姬是再好不過,再加上赭杉軍戰敗,不二做如今又並未欠她人情,是以兩人一拍即合,便有了今日的選擇。 接著只聽霏嬰開口道:“吾覺得任先生不錯,我就喜歡有鬍渣的。” 羅凡:“……” “這樣也行?當真是奇了!”不二做不禁扶額。 至此,不二做倒是如願沒被選中。而羅凡既然暫時沒理由離開,反倒是想看看劍閣方面到底能玩出什麼花兒來。至於其他人,自然是按部就班地“洞房花燭”去了。 至於為什麼洞房花燭要打引號。那是因為這幾人中若真有一對能夠按部就班地走對程序,那就真正是奇了。 …… 約莫是夜幕剛剛降臨的時候,劍閣之內,燈火漸起,猶如螢火點點,漂浮在這遺世而**的海島之上。 怨姬掩上房門,只見西門寒照神色有些萎靡,不禁問道:“西門前輩,您的傷……?” 西門寒照擺手道:“無妨。已經好多了。依照今日情形,看來凡劍謫仙也懷疑到了步穹青鸞之上,三宮主,對於步穹青鸞,你可知道?” “前輩莫問我。”怨姬聞言當即回絕,彷彿觸及到了什麼不能觸碰的禁地一般道,“我不能說,況且我對此也知之甚少。” “這關係到吾之故友的下落,至關重要。”西門寒照嘆道。“三宮主當真不能幫忙麼?” 怨姬輕輕搖了搖頭。 西門寒照略一思索,開口道:“莫非是因為二宮主……當日吾亦中她辣手,據說二宮主執掌刑罰,鐵面無私。辣手無情,三宮主可是怕她……” “不是。”怨姬搖了搖頭,望向窗外。似帶著一絲追憶的神情,道。“二姐她其實……心地很善良的。” “那為何……” 怨姬再次搖了搖頭,似乎不願再提此事。又道:“我們先熄燈吧,以免被人看出破綻。” 西門寒照點了點頭:“既然三宮主不願多言,吾也只有自行探查一番了,我看今日二宮主無暇顧及劍閣太多,恰好是個機會。” “前輩已經下定決心了麼?”怨姬嘆道,“前輩可知你昨日發生意外後,劍閣的守衛力量增強了許多?” 西門寒照面色沉重地搖頭道:“吾知曉,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三宮主欲藉機脫離劍閣,屆時我又有何理由再回來?然吾孤寂一生,只有牧野凌風這一位好友,如今他事有蹊蹺,吾又怎能置之不管?” “哎……”怨姬又嘆一聲,“吾亦只知曉當年牧野凌風前輩與上一任二宮主成親一年之後,便傳出於劍閣病逝的消息,至於是否去了劍閣禁地,情況如何,吾亦不知曉,因為這些皆是上一任大宮主一手操辦,或許也只有大姐才知之甚詳,也許二姐也知曉一些,但她們也不會告知於我。” …… 另一邊,羅凡房間外頭,只見來人一身紅黑相間的宮裙,體態豐滿雍容,雲鬢朱顏,烏髮流雲。頭上梳的是飛天髻,一支鳳凰金釵別於其上,明珠光華,於鳳尾墜落而下,步履輕移,只聽得環佩叮噹,華裙隨著夜風微微飄揚,一應高雅之態,展露無疑。 羅凡皺了皺眉道:“你來做什麼?” “先生不請吾進去麼?” “進來吧。”羅凡淡淡地道。 看著曌雲裳移步進入,羅凡隨手關上房間的門,道:“你是否奇怪,我為何會突然提起劍閣鮮有人知曉的禁地?” “嗯?”曌雲裳鼻間拖出一個否定的長音,道,“吾此來只為與先生商求一個兩全的方法,但似乎先生並不信任於吾?” “信任?”羅凡不由失笑道,“你應該慶幸在進門的一刻,我沒有一劍直接將你擊殺。” 曌雲裳不禁疑惑地道:“先生說什麼?吾與先生素無仇怨,但先生似乎對劍閣一直抱有成見?” “仇怨?馬上就有了。”羅凡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一字一字地緩緩開口道,“劍閣自古以來的規矩,留女不留男。劍種成婚一年後,劍閣禁地步穹青鸞便是為其量身打造的墳墓,我說得可對?宮主既然選擇了我,那麼我們是不是馬上就有仇怨了?” 曌雲裳不由悚然一驚,即便是以她的心性,也未能再保持以往的鎮定,露出一片錯愕的神情,但不過瞬間,便恢復如初道:“先生莫要玩笑,怎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未完待續。。 ...最新章節百度搜~

760.挑明

“歷屆峰海盛會,從未有人拒絕劍閣的好意,先生收過劍帖,也看過劍帖內容,如今是否要反悔?”一道冷若冰寒的聲音傳來道,“你可承擔得起拒絕的後果?”

“大姐!”霏嬰心直口快,眼見曌雲裳溫言細雨,不禁忍不住開口,“這種人還與他多說什麼?你為他尋找那些隱世的劍者,已是耗費劍閣人力物力,雖暫未尋得,但也已有頭緒,昨日他受傷,你又親自為他去取來玉參,如今他卻……卻……”

“閉嘴!”曌雲裳冷哼一聲,道,“尋找劍中名宿,本就是我劍閣之責,凡劍謫仙是我劍閣客人,在此受傷,劍閣聊盡心意也是應當。”

“……”羅凡聞言不由一楞,沒想到曌雲裳會如此回答,原本若是曌雲裳受他所激,當場動手,羅凡以力破局,事情便要簡單很多,然而曌雲裳依然淡然自若,反倒倒顯得是羅凡在無理取鬧,有失氣度了。

更令羅凡頭疼的是,她這番話時眼光清冽,端的是十分誠摯,即便是羅凡,此時亦不由心中多了一份遲疑,遲疑自己原先對她的看法是否有所偏頗。

而先前羅凡提議讓劍閣方面尋找風無痕等人來參加劍會,那確實是劍閣負責的事情,但現在劍會已接近結束。再私下尋找,那便純粹是為了私人而尋了。而聽霏嬰所言,劍閣似乎仍未停止打探風之痕等人的消息。羅凡想不承這份情都難。

好在羅凡早對劍閣有了一個全面的瞭解,知道再大的恩惠,也當不起他日的生死之決,否則換了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決然說出離去的話語,當場便已愧疚得難以自已。

一念至此,羅凡不由搖了搖頭,道:“劍閣招待周到,想必再挑剔之人。也說不出一點劍閣的不是來。”

“那是為何?”曌雲裳不禁有些意外地問道。

“步穹青鸞。”羅凡淡然道,“我聽聞每一任宮主之夫婿,最終皆要進入這步穹青鸞中參悟劍道之秘,但卻從未聽聞有人從中出來,而如今劍閣之中也無一男丁,這是為何?此事不得不令我深思。”

因此他一層層開始抽絲剝繭,引導眾人去猜測隱藏在黑暗深處那最正確的答案。

“劍道之秘深奧如此。豈是一時半刻可以領悟?上一任幾位宮主,與各位劍種皆在步穹青鸞閉死關,又豈是你說見就能見到?”聲音冷弱寒霜。說話的是樓無痕。

羅凡淡然問道:“那麼,如果我要進入步穹青鸞。該當何時?”

“一年以後。”曌雲裳道。

“那好,我一年之後再來。”

“你這人很不識好歹。”霏嬰聞言不禁忍不住怒火。斥道,“要進步穹青鸞,自然要你與吾劍閣相互信任才有可能,而這一年,便是雙方互相瞭解的緩衝時間,大姐這般溫柔美麗,你這人卻怎這般存心敷衍?!莫非連這番道理都不懂,還是說大姐有任何配不上你的地方?”

“你,是否真要成為吾劍閣之敵?”二宮主樓無痕眼中亦是一片冰冷的殺機。

二宮主話音剛落,只聽得一片拔劍出鞘的聲音,所有劍閣侍衛同時拔出佩劍一瞬間,整個頓時劍閣劍拔弩張,一片肅殺的氣氛。

“二妹!”曌雲裳重重地冷哼一聲,道,“你們要動手麼?”

眼見眾人無所動作,不禁更怒:“怎麼?是否要連我這個宮主,也一起殺了?”

聽得曌雲裳的話,一眾劍閣劍婢不禁大駭,連連磕頭道:“不敢!”

曌雲裳冷哼一聲,眼見眾人不敢作聲,這才道:“凡劍謫仙的要求雖然不符合劍閣規定,卻也是人之常情,我可以考慮一番,先生是否還有其他異議?”

羅凡皺了皺眉,不由大感頭疼地道:“沒有。”

一旁的不二做撫了撫額頭,低聲自語道:“女人哪,還真是難纏,一會可千萬不要選我啊。”

任劍誰一口烈酒飲盡,目光落在劍聖身上:“劍法又進麼?正好,昔日一劍之敗,償還起來不會太過無趣。”

而西門寒照則是看了緋羽怨姬一眼,兩人似乎已有了什麼約定,互相點了點頭,繼而轉過目光。

曌雲裳環顧四視,見幾人皆未再多言,便道:“既然各位再無異議,二妹,接下來該你了。”

樓無痕點了點頭道:“劍聖柳生劍影。”

“好好好!”話音剛落,四宮主霏嬰當場拍手道,“這個冷冰冰的怪人配母老虎,正好。”

“霏嬰!”曌雲裳冷冷地掃她一眼,霏嬰登時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掩口迴避開去。

“西門先生吧。”緋羽怨姬輕嘆一聲,心道,“先生可要信守承諾,帶我從劍閣出去啊……”

卻原來昨日夜裡西門寒照找上緋羽怨姬,緋羽怨姬想從劍閣離開,需要有人幫她演一場戲,而西門寒照所受劍閣劍氣之傷,尋找緋羽怨姬是再好不過,再加上赭杉軍戰敗,不二做如今又並未欠她人情,是以兩人一拍即合,便有了今日的選擇。

接著只聽霏嬰開口道:“吾覺得任先生不錯,我就喜歡有鬍渣的。”

羅凡:“……”

“這樣也行?當真是奇了!”不二做不禁扶額。

至此,不二做倒是如願沒被選中。而羅凡既然暫時沒理由離開,反倒是想看看劍閣方面到底能玩出什麼花兒來。至於其他人,自然是按部就班地“洞房花燭”去了。

至於為什麼洞房花燭要打引號。那是因為這幾人中若真有一對能夠按部就班地走對程序,那就真正是奇了。

……

約莫是夜幕剛剛降臨的時候,劍閣之內,燈火漸起,猶如螢火點點,漂浮在這遺世而**的海島之上。

怨姬掩上房門,只見西門寒照神色有些萎靡,不禁問道:“西門前輩,您的傷……?”

西門寒照擺手道:“無妨。已經好多了。依照今日情形,看來凡劍謫仙也懷疑到了步穹青鸞之上,三宮主,對於步穹青鸞,你可知道?”

“前輩莫問我。”怨姬聞言當即回絕,彷彿觸及到了什麼不能觸碰的禁地一般道,“我不能說,況且我對此也知之甚少。”

“這關係到吾之故友的下落,至關重要。”西門寒照嘆道。“三宮主當真不能幫忙麼?”

怨姬輕輕搖了搖頭。

西門寒照略一思索,開口道:“莫非是因為二宮主……當日吾亦中她辣手,據說二宮主執掌刑罰,鐵面無私。辣手無情,三宮主可是怕她……”

“不是。”怨姬搖了搖頭,望向窗外。似帶著一絲追憶的神情,道。“二姐她其實……心地很善良的。”

“那為何……”

怨姬再次搖了搖頭,似乎不願再提此事。又道:“我們先熄燈吧,以免被人看出破綻。”

西門寒照點了點頭:“既然三宮主不願多言,吾也只有自行探查一番了,我看今日二宮主無暇顧及劍閣太多,恰好是個機會。”

“前輩已經下定決心了麼?”怨姬嘆道,“前輩可知你昨日發生意外後,劍閣的守衛力量增強了許多?”

西門寒照面色沉重地搖頭道:“吾知曉,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三宮主欲藉機脫離劍閣,屆時我又有何理由再回來?然吾孤寂一生,只有牧野凌風這一位好友,如今他事有蹊蹺,吾又怎能置之不管?”

“哎……”怨姬又嘆一聲,“吾亦只知曉當年牧野凌風前輩與上一任二宮主成親一年之後,便傳出於劍閣病逝的消息,至於是否去了劍閣禁地,情況如何,吾亦不知曉,因為這些皆是上一任大宮主一手操辦,或許也只有大姐才知之甚詳,也許二姐也知曉一些,但她們也不會告知於我。”

……

另一邊,羅凡房間外頭,只見來人一身紅黑相間的宮裙,體態豐滿雍容,雲鬢朱顏,烏髮流雲。頭上梳的是飛天髻,一支鳳凰金釵別於其上,明珠光華,於鳳尾墜落而下,步履輕移,只聽得環佩叮噹,華裙隨著夜風微微飄揚,一應高雅之態,展露無疑。

羅凡皺了皺眉道:“你來做什麼?”

“先生不請吾進去麼?”

“進來吧。”羅凡淡淡地道。

看著曌雲裳移步進入,羅凡隨手關上房間的門,道:“你是否奇怪,我為何會突然提起劍閣鮮有人知曉的禁地?”

“嗯?”曌雲裳鼻間拖出一個否定的長音,道,“吾此來只為與先生商求一個兩全的方法,但似乎先生並不信任於吾?”

“信任?”羅凡不由失笑道,“你應該慶幸在進門的一刻,我沒有一劍直接將你擊殺。”

曌雲裳不禁疑惑地道:“先生說什麼?吾與先生素無仇怨,但先生似乎對劍閣一直抱有成見?”

“仇怨?馬上就有了。”羅凡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一字一字地緩緩開口道,“劍閣自古以來的規矩,留女不留男。劍種成婚一年後,劍閣禁地步穹青鸞便是為其量身打造的墳墓,我說得可對?宮主既然選擇了我,那麼我們是不是馬上就有仇怨了?”

曌雲裳不由悚然一驚,即便是以她的心性,也未能再保持以往的鎮定,露出一片錯愕的神情,但不過瞬間,便恢復如初道:“先生莫要玩笑,怎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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