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轉機亦或新的危機?

穿越之主角系統·逆水之葉·2,614·2026/3/23

808.轉機亦或新的危機? 不管怎麼樣,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故園的南部沒有大河,偶爾會有幾條小溪,水很清靈,夙玉強撐著不讓自己昏倒過去,用清水洗淨中毒的傷口。 她斜坐在溪水旁,身上的衣袍有些凌亂,但好在她的衣服也是一件經過煉製的靈物,雖然林中草木同樣非同尋常,卻也不至於被那些灌木荊棘弄得破爛不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輕輕吐掉,似乎用這樣簡單的方法緩解著自己緊張的心情,她有些吃力將散落如瀑的青絲挽至右邊胸前,繼而褪去左肩上的衣物。 她就如一隻受傷的美人魚兒,撕下一片衣袖,在溪水中輕輕蕩了蕩,細細地在傷口上擦拭。 她原本晶瑩白皙的香肩此時卻隱見絲絲縷縷烏黑的血絲,背後的傷口,已經凝固,並覆著一層薄薄的霜痕,被水一衝刷,流出如墨一般漆黑的血水。 傷口已經麻木了,已經談不上疼痛了,只是因為生性好潔,她仍是緊緊蹙起那柳葉般纖細的眉。 可她不敢清洗太久而耽誤了療傷,因此她迅速地將傷口擦了擦,再撕下一片衣角將傷口簡單地包紮。 此時身上攜帶著的丹藥倒是派上了用場,服下一顆後,她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在體內蔓延開來,她開始運起體內不多的靈氣,試圖讓自己恢復些許。 因為望舒劍中寒氣湧入全身的緣故。因禍得福被寒氣抑制的毒素滲入體內並不多。 只是也不知道那人在法器上塗的什麼毒素,當她運功的時候便感到。那些毒素竟彷彿有意識一般一點一點往她的體內鑽去。 她無法抑制,只能寄希望於多恢復一些靈力以期望抵抗一二。 這時她才感到。四周圍的靈氣很充沛,非常充沛,比崑崙山上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此刻就如同一個貪心的孩子,不斷地吸收著周圍飽滿的靈氣,可她又如一隻偷吃的小獸,絲毫不敢貪多。 可她也不惱,她覺得如果能夠改變自己與瓊華命運,吃點苦頭卻也是值得的。 即使這真的很苦,比小時候生病了吃的藥還苦——她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比這更苦的事情。 有時候她不禁想……他當初又是怎麼走過來的呢? 他一定也吃過很多苦吧…… 他又遇到過多少幾近絕望的處境呢? 她想起他總是那樣溫和的笑,很淡,就像山下那汪月牙泉的泉水,總透著一絲絲清冽的甜。 那清甜的背後。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苦。 可他都走過來了…… 是啊,都走過來了…… 她的唇角微微揚了起來,她的心中不禁有些溫暖。 “是啊……他都走過一遍了,還迷茫什麼呢?” 她原本低沉的心緒不禁開朗了起來。行走在林間的腳步也不知不覺快了幾分。 但她並未失去警惕,在這未知的環境中,也由不得她放鬆半點警惕之心。 況且。她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她調整自己的步伐,使它變得很輕。她屏住呼吸,試圖集中精神去找出那些異常的動靜。而那修長而白皙的玉手,也跟著搭上望舒的劍柄。 是風,風的速度似乎比先前更快了,雖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點,但她能感受到其中的區別。 她握劍的手緊了緊,自從意外與羅凡等人分開後,她一直都是被動地接受著不斷生出的危機,而現在,她開始主動地適應起來。 她本能地隱蔽進一片茂盛的植物後方,雖然這或許對蛇族追兵起不了什麼作用。 風,似乎突兀地向上揚起,繼而似停滯了一般,一道白色的影子,自林中飛來,一個急停,竟如蜻蜓一般,驟然停在半空之中。 透過葉間的縫隙,夙玉看到那人雪白的裘衣,雪白的兜帽,從寬袖間露出的手指,也泛著一種晶瑩的白。 它兜帽的帽沿有些低,因此不能讓夙玉清楚眉眼,可下巴嘴唇卻算得上細緻,雖然看不出來它的身份,但想來也不會是人。 它細細地觀察著四周,視線轉得很慢,似不肯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它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似乎很是自信,自信沒有什麼,能夠逃出它的手掌心。 事實上也確實沒有。 忽然它身形一閃,夙玉只見到一道幻影在空中一折,那袖口中,忽然閃出一道璀璨的銀光! “鏘!”望舒劃出一道驚虹,從側面與那道銀光撞在一起,夙玉只感到一陣兇猛的力道自劍身上傳來,本就有些虛弱的她,差點竟握不住劍! 她索性將手鬆開,左手一掐劍訣,望舒頓時如受鼓舞,再次朝那銀光攔去。 可那銀光一絞,夙玉頓時只感到望舒好像飛進一個暴風眼裡一般,本就不多的靈力立即便失去了操控,望舒登時倒飛而回,“蹬”地一聲便釘在她身邊的樹幹上! 夙玉心中有些涼意,如果這一劍是對準自己的話…… 可對方似乎沒有取她性命的意思。 對方的修為很高,至少比自己高出不少,就算是自己全盛時期,只怕也不是對手。 “這不是蛇族的劍術,對吧。”它終於開口了,略帶中性的聲音好聽而富有磁性,“那麼,你是那個外來者?” 它似乎並沒有讓夙玉回答的意圖:“跟我走吧,妖祭大人要見你。” 夙玉有些愕然,她不知道對方口中的妖祭大人是什麼身份,但不隱隱知道來歷不簡單,可它是誰?為什麼要見自己? 她想到羅凡,她知道羅凡等人肯定在尋找她,她搖了搖頭:“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跟你走。” 那白衣人似陷入了沉默,但夙玉卻感到周圍的溫度似乎陡然間低了起來,她的心也跟著一緊。 眼前那道白色身影,驟然在眼前消失! 下一刻,那乍現的銀光,再次劃破夙玉的視線。 一聲脆響,夙玉下意識地御起望舒擋下一擊。 可這一擊,似乎很輕,輕得讓夙玉有一種一拳揮在空處的失力感。 那銀光微微後撤,忽然猛地綻放開來,就彷彿一朵開得正盛的銀花! 只是那花瓣…… 那哪是什麼花瓣! 夙玉的瞳孔急劇縮小,在那漆黑的瞳子中,明明倒映著的……是一抹清亮的刀光! 那是一柄銀色的短刀,流線型的刀身,黑色玉質的刀鞘,包括上面的那些如雲一般的花紋,每一寸都透著至極的精緻,就如它那握著刀纖細修長的手一樣精緻。夙玉連那刀身上的花紋,都看得十分清楚——因為那柄短刀,就停在她的頸邊。 夙玉那蒼白的臉上不禁露出一陣苦笑,她知道她別無選擇。 …… 王青是一頭很懂隱忍的妖,他對這紈絝少爺早有不滿,但他從未明面表現出來。 同時他也知道,事情辦好了,自己得到的賞賜自然不會少,要表露自己的不滿,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能夠隱忍是一回事,心情好不好又是一回事,至少他現在真的很想殺人。 他並沒有找到夙玉,但他似乎發現了一些另外的蹤跡。 他彎下腰,伸出他那修長的手撥弄著地上的落葉,似乎上面有些細微難察的痕跡。 “一步……”他低聲自語著,彷彿在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才終於邁開步子,走了幾部,隨即再彎下腰來,拾起一根枯枝。 “兩步……”他繼續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接著再次俯下身看了看。 “三步……‘畢宿’轉‘昴宿’,衝於‘翼軫’,是巡遊使的‘遊仙步’沒錯。”他似乎在確定什麼,“不知道來的是日遊使還是夜遊使。” “希望你們不要妨礙到我。” 他的眼中透出一絲嗜血的殺意,一閃即逝。 他的身軀,一陣扭曲、拉長,隨即彷彿融化一般,融入周圍的環境中去。 原地空空如也,彷彿從未有人出現過。

808.轉機亦或新的危機?

不管怎麼樣,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故園的南部沒有大河,偶爾會有幾條小溪,水很清靈,夙玉強撐著不讓自己昏倒過去,用清水洗淨中毒的傷口。

她斜坐在溪水旁,身上的衣袍有些凌亂,但好在她的衣服也是一件經過煉製的靈物,雖然林中草木同樣非同尋常,卻也不至於被那些灌木荊棘弄得破爛不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輕輕吐掉,似乎用這樣簡單的方法緩解著自己緊張的心情,她有些吃力將散落如瀑的青絲挽至右邊胸前,繼而褪去左肩上的衣物。

她就如一隻受傷的美人魚兒,撕下一片衣袖,在溪水中輕輕蕩了蕩,細細地在傷口上擦拭。

她原本晶瑩白皙的香肩此時卻隱見絲絲縷縷烏黑的血絲,背後的傷口,已經凝固,並覆著一層薄薄的霜痕,被水一衝刷,流出如墨一般漆黑的血水。

傷口已經麻木了,已經談不上疼痛了,只是因為生性好潔,她仍是緊緊蹙起那柳葉般纖細的眉。

可她不敢清洗太久而耽誤了療傷,因此她迅速地將傷口擦了擦,再撕下一片衣角將傷口簡單地包紮。

此時身上攜帶著的丹藥倒是派上了用場,服下一顆後,她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在體內蔓延開來,她開始運起體內不多的靈氣,試圖讓自己恢復些許。

因為望舒劍中寒氣湧入全身的緣故。因禍得福被寒氣抑制的毒素滲入體內並不多。

只是也不知道那人在法器上塗的什麼毒素,當她運功的時候便感到。那些毒素竟彷彿有意識一般一點一點往她的體內鑽去。

她無法抑制,只能寄希望於多恢復一些靈力以期望抵抗一二。

這時她才感到。四周圍的靈氣很充沛,非常充沛,比崑崙山上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此刻就如同一個貪心的孩子,不斷地吸收著周圍飽滿的靈氣,可她又如一隻偷吃的小獸,絲毫不敢貪多。

可她也不惱,她覺得如果能夠改變自己與瓊華命運,吃點苦頭卻也是值得的。

即使這真的很苦,比小時候生病了吃的藥還苦——她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比這更苦的事情。

有時候她不禁想……他當初又是怎麼走過來的呢?

他一定也吃過很多苦吧……

他又遇到過多少幾近絕望的處境呢?

她想起他總是那樣溫和的笑,很淡,就像山下那汪月牙泉的泉水,總透著一絲絲清冽的甜。

那清甜的背後。也不知道隱藏了多少苦。

可他都走過來了……

是啊,都走過來了……

她的唇角微微揚了起來,她的心中不禁有些溫暖。

“是啊……他都走過一遍了,還迷茫什麼呢?”

她原本低沉的心緒不禁開朗了起來。行走在林間的腳步也不知不覺快了幾分。

但她並未失去警惕,在這未知的環境中,也由不得她放鬆半點警惕之心。

況且。她似乎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她調整自己的步伐,使它變得很輕。她屏住呼吸,試圖集中精神去找出那些異常的動靜。而那修長而白皙的玉手,也跟著搭上望舒的劍柄。

是風,風的速度似乎比先前更快了,雖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一點,但她能感受到其中的區別。

她握劍的手緊了緊,自從意外與羅凡等人分開後,她一直都是被動地接受著不斷生出的危機,而現在,她開始主動地適應起來。

她本能地隱蔽進一片茂盛的植物後方,雖然這或許對蛇族追兵起不了什麼作用。

風,似乎突兀地向上揚起,繼而似停滯了一般,一道白色的影子,自林中飛來,一個急停,竟如蜻蜓一般,驟然停在半空之中。

透過葉間的縫隙,夙玉看到那人雪白的裘衣,雪白的兜帽,從寬袖間露出的手指,也泛著一種晶瑩的白。

它兜帽的帽沿有些低,因此不能讓夙玉清楚眉眼,可下巴嘴唇卻算得上細緻,雖然看不出來它的身份,但想來也不會是人。

它細細地觀察著四周,視線轉得很慢,似不肯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

它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似乎很是自信,自信沒有什麼,能夠逃出它的手掌心。

事實上也確實沒有。

忽然它身形一閃,夙玉只見到一道幻影在空中一折,那袖口中,忽然閃出一道璀璨的銀光!

“鏘!”望舒劃出一道驚虹,從側面與那道銀光撞在一起,夙玉只感到一陣兇猛的力道自劍身上傳來,本就有些虛弱的她,差點竟握不住劍!

她索性將手鬆開,左手一掐劍訣,望舒頓時如受鼓舞,再次朝那銀光攔去。

可那銀光一絞,夙玉頓時只感到望舒好像飛進一個暴風眼裡一般,本就不多的靈力立即便失去了操控,望舒登時倒飛而回,“蹬”地一聲便釘在她身邊的樹幹上!

夙玉心中有些涼意,如果這一劍是對準自己的話……

可對方似乎沒有取她性命的意思。

對方的修為很高,至少比自己高出不少,就算是自己全盛時期,只怕也不是對手。

“這不是蛇族的劍術,對吧。”它終於開口了,略帶中性的聲音好聽而富有磁性,“那麼,你是那個外來者?”

它似乎並沒有讓夙玉回答的意圖:“跟我走吧,妖祭大人要見你。”

夙玉有些愕然,她不知道對方口中的妖祭大人是什麼身份,但不隱隱知道來歷不簡單,可它是誰?為什麼要見自己?

她想到羅凡,她知道羅凡等人肯定在尋找她,她搖了搖頭:“我還有事情要做,不能跟你走。”

那白衣人似陷入了沉默,但夙玉卻感到周圍的溫度似乎陡然間低了起來,她的心也跟著一緊。

眼前那道白色身影,驟然在眼前消失!

下一刻,那乍現的銀光,再次劃破夙玉的視線。

一聲脆響,夙玉下意識地御起望舒擋下一擊。

可這一擊,似乎很輕,輕得讓夙玉有一種一拳揮在空處的失力感。

那銀光微微後撤,忽然猛地綻放開來,就彷彿一朵開得正盛的銀花!

只是那花瓣……

那哪是什麼花瓣!

夙玉的瞳孔急劇縮小,在那漆黑的瞳子中,明明倒映著的……是一抹清亮的刀光!

那是一柄銀色的短刀,流線型的刀身,黑色玉質的刀鞘,包括上面的那些如雲一般的花紋,每一寸都透著至極的精緻,就如它那握著刀纖細修長的手一樣精緻。夙玉連那刀身上的花紋,都看得十分清楚——因為那柄短刀,就停在她的頸邊。

夙玉那蒼白的臉上不禁露出一陣苦笑,她知道她別無選擇。

……

王青是一頭很懂隱忍的妖,他對這紈絝少爺早有不滿,但他從未明面表現出來。

同時他也知道,事情辦好了,自己得到的賞賜自然不會少,要表露自己的不滿,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能夠隱忍是一回事,心情好不好又是一回事,至少他現在真的很想殺人。

他並沒有找到夙玉,但他似乎發現了一些另外的蹤跡。

他彎下腰,伸出他那修長的手撥弄著地上的落葉,似乎上面有些細微難察的痕跡。

“一步……”他低聲自語著,彷彿在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才終於邁開步子,走了幾部,隨即再彎下腰來,拾起一根枯枝。

“兩步……”他繼續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接著再次俯下身看了看。

“三步……‘畢宿’轉‘昴宿’,衝於‘翼軫’,是巡遊使的‘遊仙步’沒錯。”他似乎在確定什麼,“不知道來的是日遊使還是夜遊使。”

“希望你們不要妨礙到我。”

他的眼中透出一絲嗜血的殺意,一閃即逝。

他的身軀,一陣扭曲、拉長,隨即彷彿融化一般,融入周圍的環境中去。

原地空空如也,彷彿從未有人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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