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0.出手!

穿越之主角系統·逆水之葉·3,233·2026/3/23

830.出手! “嗯……?”羅凡的腳步再緩,似乎有些心動了的樣子,但隨即卻是冷哼道,“以佛獄現在的情況,樑柱盡失,根本抵擋不住碎島大軍,只要碎島舉兵來攻,恐怕撐不住數月便有覆亡之危,你真確定,這樣的佛獄,能夠讓我得到半點益處?” “閣下若要如此說,那便真沒什麼好談的了,告辭。”羅凡冷哼一聲,立即離去。 “與一群草包合作,不如找一個更加可靠之人。”就在這時,魔王子開口了,“吾可將太息公的位置給你來坐,如何?” 羅凡微微一笑,看向魔王子道:“這位,似乎誠意要高一些。” “魔王子太過反覆不定。”太息公搖了搖頭道,“只要先生能夠幫我們擒下魔王子,吾可許諾,先生在佛獄的地位,當不下於三公!” 羅凡仍是淡然微笑,但心中卻是冷笑:“只是地位不下於三公而已,但地位也可以是精神地位,到時候給我立個雕像,當個花瓶一樣供著,那可真是樂子大了。” 就在幾方相持不下,而另一邊那名刺客首領眼睛轉了轉,似乎也要開口,就在這時,一道虛弱而沙啞的聲音傳來道:“再加吾將小女許配給先生如何?此劫即使度過,佛獄亦要元氣大傷,到時少不得勞煩先生相助。” “父王!?”那狐裘女子登時大驚,“奴家……父王怎可……怎可……” 她猶豫良久,但因現在情況緊急,終究是沒將不願這兩個字說出口。 “父親竟要聯合外人來對付孩兒麼?這樣的背叛。還真是令人心痛。”魔王子口中如此說著,但臉上卻絲毫看不出半分心痛的表情,依舊是那般淡淡的邪笑。 咒世主這一番話,一是請羅凡相助。二來卻也是明確告訴羅凡,佛獄元氣大傷,屆時需要恢復,只能放權給羅凡,雖然那時候的佛獄定不會如先前那般強大。但好處卻在於他們願意以一種低姿態的態度來尋求合作,並且讓羅凡掌握部分權利。 這樣一來,羅凡今後的行事,就要方便很多。 羅凡稍作考慮:“佛獄之王倒是有誠心合作的態度,不過依照我故鄉的傳統,婚姻之事乃是神聖而自由的,我與王女素不相識,此事還是日後再作計議,不過,就衝佛獄之王這份誠意。我再出手一次也未嘗不可。” “嗯?”羅凡眼角的餘暉瞥見,那名刺客此刻已經距離羅凡頗遠,眼看即將逃離。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羅凡已經注意到他,再也顧不上鬧出動靜,連連提功縱身躍出! 忽然之間,他只感到頭頂一寒! 驟然一個急停!只見身前,三柄晶瑩長劍突兀至極地豎直插下!若他再前進一絲。身體定要被這三柄長劍貫穿! 就在他愣神間,身後憑空再現一劍,劍身一轉,劍柄狠狠地擊在其後腦。那黑衣人猝不及防,立時被這一記劍柄擊昏過去。 羅凡面無表情,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即看向魔王子道:“可以開始了。” “不要決定得那麼匆忙啊,吾也能將吾的小妹,許配給你。你看吾的誠意如何?”魔王子揹負雙手,嘴角似笑非笑,表情輕佻,彷彿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假話。”羅凡淡淡地道。 “你真是太直接。”魔王子回答得十分直接,“失衡的力量,本就不可能帶來平等的權利。口頭的許諾,不過是蠢人自欺欺人的方式罷了。” “即使自欺欺人,也是表明態度的一種方式。”羅凡淡然一笑,“沒有態度與立場的人,太過輕浮,就有太多不確定性,而人性向來都忌憚於未知,這才是遭人排擠的根本原因。” 魔王子聽得羅凡這番話,不但沒有露出怒色,反倒微微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排擠不過是弱者對強者表達嫉妒的一種方式罷了,因為他們必須在同樣的弱者身上才能找回自信心。” 羅凡道:“這世界過於龐大,總是有與你看法不同卻又比你強的人,而那時候,你才是弱者。” “但更多的是沒有自知之明之人。” “試試麼。”羅凡笑了笑,指尖一縷劍芒乍現。 一旁太息公等人,則似乎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至少羅凡開口之前,他們只站在一旁。 或許他們更樂得看到兩敗俱傷的局面,而不是哪一方勝出,雖然羅凡此前表露出了絕對的善意,但佛獄之人,又怎會如此輕易地不留半點退路與餘地將主動權交付他人?若真有這樣的人,在佛獄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不過以現如今的情況,佛獄與羅凡翻臉,根本是百害而無一益,因此羅凡並不怕他們過河拆橋,因此先付出一定誠意倒也無妨。 只見羅凡右手一揮,寒光乍現,只見羅凡身後,數十柄晶瑩長劍憑空現出,每一柄上都凝聚著驚人的劍氣。 一組長劍先是一字排開,隨即迅速轉換方位,一共四十九柄長劍在羅凡身後排列成一個奇特的圖形。 “去!”羅凡一字吐出,四十九柄長劍呼嘯而出,卻並非攻向魔王子,而是沿著一種玄奧至極的軌跡,逐漸將魔王子周身籠罩。 不過片刻,魔王子立即被四十九柄長劍困在其中。 卻見魔王子表情絲毫未變,甚至連動都沒動上一下,而羅凡的劍陣,也絲毫沒有急於進攻的意思,似乎僅僅沿著既定的軌跡運行著。就像天空的星辰沿著應有的軌跡運行,顯得那般自然而優雅絢麗。 而處於劍陣中央的魔王子,則彷彿看見了一片絢麗的星空,星空的廣闊。凡人的渺小,巨大的反差,竟令人產生出一種無可抗衡的心緒。 看似輕描淡寫的出手,竟有如此威能,魔王子忽然感到了一縷久違了的興奮的情緒在心中蔓延。他雙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有趣了。”周遭溫度驟增,狂猛的烈焰,沖天而起,一股狂暴無匹的能量,隨著魔王子的雙掌推出! 勢不可擋的烈焰,猛攻在劍陣之上,劍陣受烈焰一激,似又起玄妙變化! 劍行如流,恰似星河流轉,往復不止。烈焰攻如劍陣之中,晶劍散落,看似雜亂無章,卻又猶如圈圈漣漪,四散開來。 魔王子縱身一躍,剛欲闖出,只見周遭的劍流如水流覆上,魔王子去路頓止! “魔火噬原!”魔王子再次運功,這次卻並非先前狂霸無匹的力量,而是一片無物不噬的魔火撲上劍陣! 炙熱的烈焰。焚燒著無數晶瑩長劍,但見陣陣白煙冒起,晶瑩長劍組成的劍陣逐漸似要被融出一道出路! 就在這時,原本沉寂的劍流忽然勢頭一變。原本潺潺細流般的劍流突然變得狂暴起來,運轉的速度也急劇加快,隨即溫度最高處,數柄晶劍暴起襲向魔王子! 劍勢來之兇猛,前所未有,恐怖的厲嘯。更是攝人心魄,魔王子心知不能無視,連忙出招將其擋開。 隨即晶劍再次沒入陣中,瞭然無痕,而方才劍陣被融出的空隙逐漸恢復。 緊接著,只見魔王子連連出招,劍陣終究如水流一般,分分合合,猶如星辰寰轉不絕,一時間,魔王子竟是不得脫身! 攻了一陣,魔王子終於退了下來,在陣中站定,面上卻是看不出喜怒:“太過繁雜的招式,迷惑的,只是弱者的雙眼。” 魔王子站定陣中,只見紅光一閃,一股無比邪異而強大的力量,若隱若現。 魔王子仰天發出一陣淒厲的慘號,詭異的紅芒越來越盛,彷彿有什麼事物,即將從他體內,破繭而出! 此時此刻,恐怖的高溫,已經將魔王子周圍一切皆焚成飛灰! 突然,四翼龐大的蛾翼從他背後伸展開來,四翼一震,魔王子以一種難以形容的高速撞向劍陣! 原本巧妙的劍陣,在龐大的力量之下,只支持了一會,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立即支離破碎,土崩瓦解! 揹負血色蛾翼的魔王子,猶如來自深淵的惡魔,帶著至極毀滅的威能,俯瞰塵世! “好一個火宅佛獄的異數,實力果然非同一般。”羅凡右手一揮,散落的晶劍頓時消散無形,“這一式劍招看來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 “此為何招。”魔王子道,“與我佛獄的武學有很大的不同。” “前一陣才剛有些不成熟的想法而已,取名還太早了一些。”羅凡隨口答道。 太息公聞言不禁面露擔憂之色:“此人實力過強,希望不要引狼入室才好。” “還未完成的劍招竟然困了魔王子這麼久?”赤睛不禁面色微沉,“也不知於佛獄是福是禍。” “沒想到此人竟借魔王子完善劍法,此人劍道上的天賦,已經登峰造極,不知相比當年‘慈光之塔的驚歎’如何。”咒世主此時雖然重傷,卻仍舊放心不下,暗自盤算著利弊。 就在佛獄眾人都暗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的時候,羅凡緩緩抽出了背後長劍:“此劍名為鎮妖,無物不斬,震懾妖邪,這一劍,送你重歸深淵吧。” “是麼?”邪火凝聚,如同暗沉天空中一顆耀目的驕陽!空中的蛾翼惡魔,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股毀滅一切的威能! 手中劍動,彷彿帶著重重疊疊的幽幽光影,這一刻,羅凡整個人都變得縹緲虛幻起來,冥冥之中,似有神靈降下! 與此同時,只聽得一聲咆哮,來自深淵的惡魔之炎,如同滅世隕星,轟然撞向大地! 羅凡手中鎮妖,緩緩揮出,隨即,只見如同驕陽般的烈日火球,墜落大地,將羅凡整個吞沒! ……

830.出手!

“嗯……?”羅凡的腳步再緩,似乎有些心動了的樣子,但隨即卻是冷哼道,“以佛獄現在的情況,樑柱盡失,根本抵擋不住碎島大軍,只要碎島舉兵來攻,恐怕撐不住數月便有覆亡之危,你真確定,這樣的佛獄,能夠讓我得到半點益處?”

“閣下若要如此說,那便真沒什麼好談的了,告辭。”羅凡冷哼一聲,立即離去。

“與一群草包合作,不如找一個更加可靠之人。”就在這時,魔王子開口了,“吾可將太息公的位置給你來坐,如何?”

羅凡微微一笑,看向魔王子道:“這位,似乎誠意要高一些。”

“魔王子太過反覆不定。”太息公搖了搖頭道,“只要先生能夠幫我們擒下魔王子,吾可許諾,先生在佛獄的地位,當不下於三公!”

羅凡仍是淡然微笑,但心中卻是冷笑:“只是地位不下於三公而已,但地位也可以是精神地位,到時候給我立個雕像,當個花瓶一樣供著,那可真是樂子大了。”

就在幾方相持不下,而另一邊那名刺客首領眼睛轉了轉,似乎也要開口,就在這時,一道虛弱而沙啞的聲音傳來道:“再加吾將小女許配給先生如何?此劫即使度過,佛獄亦要元氣大傷,到時少不得勞煩先生相助。”

“父王!?”那狐裘女子登時大驚,“奴家……父王怎可……怎可……”

她猶豫良久,但因現在情況緊急,終究是沒將不願這兩個字說出口。

“父親竟要聯合外人來對付孩兒麼?這樣的背叛。還真是令人心痛。”魔王子口中如此說著,但臉上卻絲毫看不出半分心痛的表情,依舊是那般淡淡的邪笑。

咒世主這一番話,一是請羅凡相助。二來卻也是明確告訴羅凡,佛獄元氣大傷,屆時需要恢復,只能放權給羅凡,雖然那時候的佛獄定不會如先前那般強大。但好處卻在於他們願意以一種低姿態的態度來尋求合作,並且讓羅凡掌握部分權利。

這樣一來,羅凡今後的行事,就要方便很多。

羅凡稍作考慮:“佛獄之王倒是有誠心合作的態度,不過依照我故鄉的傳統,婚姻之事乃是神聖而自由的,我與王女素不相識,此事還是日後再作計議,不過,就衝佛獄之王這份誠意。我再出手一次也未嘗不可。”

“嗯?”羅凡眼角的餘暉瞥見,那名刺客此刻已經距離羅凡頗遠,眼看即將逃離。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羅凡已經注意到他,再也顧不上鬧出動靜,連連提功縱身躍出!

忽然之間,他只感到頭頂一寒!

驟然一個急停!只見身前,三柄晶瑩長劍突兀至極地豎直插下!若他再前進一絲。身體定要被這三柄長劍貫穿!

就在他愣神間,身後憑空再現一劍,劍身一轉,劍柄狠狠地擊在其後腦。那黑衣人猝不及防,立時被這一記劍柄擊昏過去。

羅凡面無表情,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隨即看向魔王子道:“可以開始了。”

“不要決定得那麼匆忙啊,吾也能將吾的小妹,許配給你。你看吾的誠意如何?”魔王子揹負雙手,嘴角似笑非笑,表情輕佻,彷彿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假話。”羅凡淡淡地道。

“你真是太直接。”魔王子回答得十分直接,“失衡的力量,本就不可能帶來平等的權利。口頭的許諾,不過是蠢人自欺欺人的方式罷了。”

“即使自欺欺人,也是表明態度的一種方式。”羅凡淡然一笑,“沒有態度與立場的人,太過輕浮,就有太多不確定性,而人性向來都忌憚於未知,這才是遭人排擠的根本原因。”

魔王子聽得羅凡這番話,不但沒有露出怒色,反倒微微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排擠不過是弱者對強者表達嫉妒的一種方式罷了,因為他們必須在同樣的弱者身上才能找回自信心。”

羅凡道:“這世界過於龐大,總是有與你看法不同卻又比你強的人,而那時候,你才是弱者。”

“但更多的是沒有自知之明之人。”

“試試麼。”羅凡笑了笑,指尖一縷劍芒乍現。

一旁太息公等人,則似乎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至少羅凡開口之前,他們只站在一旁。

或許他們更樂得看到兩敗俱傷的局面,而不是哪一方勝出,雖然羅凡此前表露出了絕對的善意,但佛獄之人,又怎會如此輕易地不留半點退路與餘地將主動權交付他人?若真有這樣的人,在佛獄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不過以現如今的情況,佛獄與羅凡翻臉,根本是百害而無一益,因此羅凡並不怕他們過河拆橋,因此先付出一定誠意倒也無妨。

只見羅凡右手一揮,寒光乍現,只見羅凡身後,數十柄晶瑩長劍憑空現出,每一柄上都凝聚著驚人的劍氣。

一組長劍先是一字排開,隨即迅速轉換方位,一共四十九柄長劍在羅凡身後排列成一個奇特的圖形。

“去!”羅凡一字吐出,四十九柄長劍呼嘯而出,卻並非攻向魔王子,而是沿著一種玄奧至極的軌跡,逐漸將魔王子周身籠罩。

不過片刻,魔王子立即被四十九柄長劍困在其中。

卻見魔王子表情絲毫未變,甚至連動都沒動上一下,而羅凡的劍陣,也絲毫沒有急於進攻的意思,似乎僅僅沿著既定的軌跡運行著。就像天空的星辰沿著應有的軌跡運行,顯得那般自然而優雅絢麗。

而處於劍陣中央的魔王子,則彷彿看見了一片絢麗的星空,星空的廣闊。凡人的渺小,巨大的反差,竟令人產生出一種無可抗衡的心緒。

看似輕描淡寫的出手,竟有如此威能,魔王子忽然感到了一縷久違了的興奮的情緒在心中蔓延。他雙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有趣了。”周遭溫度驟增,狂猛的烈焰,沖天而起,一股狂暴無匹的能量,隨著魔王子的雙掌推出!

勢不可擋的烈焰,猛攻在劍陣之上,劍陣受烈焰一激,似又起玄妙變化!

劍行如流,恰似星河流轉,往復不止。烈焰攻如劍陣之中,晶劍散落,看似雜亂無章,卻又猶如圈圈漣漪,四散開來。

魔王子縱身一躍,剛欲闖出,只見周遭的劍流如水流覆上,魔王子去路頓止!

“魔火噬原!”魔王子再次運功,這次卻並非先前狂霸無匹的力量,而是一片無物不噬的魔火撲上劍陣!

炙熱的烈焰。焚燒著無數晶瑩長劍,但見陣陣白煙冒起,晶瑩長劍組成的劍陣逐漸似要被融出一道出路!

就在這時,原本沉寂的劍流忽然勢頭一變。原本潺潺細流般的劍流突然變得狂暴起來,運轉的速度也急劇加快,隨即溫度最高處,數柄晶劍暴起襲向魔王子!

劍勢來之兇猛,前所未有,恐怖的厲嘯。更是攝人心魄,魔王子心知不能無視,連忙出招將其擋開。

隨即晶劍再次沒入陣中,瞭然無痕,而方才劍陣被融出的空隙逐漸恢復。

緊接著,只見魔王子連連出招,劍陣終究如水流一般,分分合合,猶如星辰寰轉不絕,一時間,魔王子竟是不得脫身!

攻了一陣,魔王子終於退了下來,在陣中站定,面上卻是看不出喜怒:“太過繁雜的招式,迷惑的,只是弱者的雙眼。”

魔王子站定陣中,只見紅光一閃,一股無比邪異而強大的力量,若隱若現。

魔王子仰天發出一陣淒厲的慘號,詭異的紅芒越來越盛,彷彿有什麼事物,即將從他體內,破繭而出!

此時此刻,恐怖的高溫,已經將魔王子周圍一切皆焚成飛灰!

突然,四翼龐大的蛾翼從他背後伸展開來,四翼一震,魔王子以一種難以形容的高速撞向劍陣!

原本巧妙的劍陣,在龐大的力量之下,只支持了一會,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立即支離破碎,土崩瓦解!

揹負血色蛾翼的魔王子,猶如來自深淵的惡魔,帶著至極毀滅的威能,俯瞰塵世!

“好一個火宅佛獄的異數,實力果然非同一般。”羅凡右手一揮,散落的晶劍頓時消散無形,“這一式劍招看來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

“此為何招。”魔王子道,“與我佛獄的武學有很大的不同。”

“前一陣才剛有些不成熟的想法而已,取名還太早了一些。”羅凡隨口答道。

太息公聞言不禁面露擔憂之色:“此人實力過強,希望不要引狼入室才好。”

“還未完成的劍招竟然困了魔王子這麼久?”赤睛不禁面色微沉,“也不知於佛獄是福是禍。”

“沒想到此人竟借魔王子完善劍法,此人劍道上的天賦,已經登峰造極,不知相比當年‘慈光之塔的驚歎’如何。”咒世主此時雖然重傷,卻仍舊放心不下,暗自盤算著利弊。

就在佛獄眾人都暗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的時候,羅凡緩緩抽出了背後長劍:“此劍名為鎮妖,無物不斬,震懾妖邪,這一劍,送你重歸深淵吧。”

“是麼?”邪火凝聚,如同暗沉天空中一顆耀目的驕陽!空中的蛾翼惡魔,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股毀滅一切的威能!

手中劍動,彷彿帶著重重疊疊的幽幽光影,這一刻,羅凡整個人都變得縹緲虛幻起來,冥冥之中,似有神靈降下!

與此同時,只聽得一聲咆哮,來自深淵的惡魔之炎,如同滅世隕星,轟然撞向大地!

羅凡手中鎮妖,緩緩揮出,隨即,只見如同驕陽般的烈日火球,墜落大地,將羅凡整個吞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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