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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種田之富貴榮華·四海方士·3,768·2026/3/27

21、家人團聚喜洋洋 聽到孔靜夏的這句話,不僅宋嘉言,就連孔郡守和鄧氏的臉上都有了些詭異的神色。 這裡的阿哥子還有誰?不就是宋嘉言一個?可是宋嘉言實在不知道阿哥子應該如何行禮,所以他確實都是模仿著孔家兄弟行的禮。 雖然宋嘉言心裡也有些糾結所謂阿哥子和公子究竟有什麼不同,也曾經想過阿哥子有沒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地方,不過這兩個月了,他生活在孔家也沒有人特別提醒他要注意什麼。而且,這段時間,無論面對孔郡守、鄧氏,還是向氏、孔氏,他也照常地學著身邊的人的禮節行禮問候,也從來沒有人說他有什麼不對。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居然有人當著別人說,他這樣行禮是錯的。 其實,被這樣指出來宋嘉言也並非非常不高興,就算他這樣行禮是錯的,作為孔靜夏當著別人這樣說難道就是對的嗎?就算孔郡守對馬尚文非常客氣,就算她這樣說,肯定是宋嘉言先失禮在前,然而,作為教養宋嘉言的孔氏和宋嘉言依附著生活了半年的孔家,不教也是過錯啊。 不過,這個小插曲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在宋嘉言有所反應之前,鄧氏很快就以到廚房去問朝食準備的如何為理由,把孔靜夏和另外兩個女孩都帶出去了。 這個問題就這樣簡單地帶過去了,宋嘉言連借題發揮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得到。接下來,宋嘉祥和馬尚文就開始送他們帶過來的那些禮物了。 雖然他們帶過來的看著有幾大車的東西,不過那些東西分到每個人手上看起來卻也不算很多。然而,好歹比起南陽郡的那些山珍和硯臺之類的土特產,江陵倒是有一些很能討女人和文人喜歡的特產,比如楚國刺繡和江陵漆器。 於是,不管是得到了十來匹刺繡布料的向氏和孔氏,還是得到了一整套奔馬漆器的孔郡守,以及得到了一些臥鹿和虎座飛鳥漆器的孔家兄弟,看起來都頗為高興。 “祖母,馬世兄和表弟都是頗為上心的人呢,您瞧,這會兒,這麼遠的,他們還特地給您帶來了橘子。”孔春成看著擺在院子裡的十幾筐子紅豔豔的朱橘笑道,“橘又同吉,以孫兒之見,這橘子不如存到地窖中,待過年時也有個好彩頭吧?” “沒錯沒錯。”比孔氏和鄧氏還多得了一副刺繡萬壽圖的向氏這會兒也笑眯著眼,“嗯,讓家裡的人好好給藏著,說不定,到明年三月,還能擺上桌子,也算是討個吉利了。” 第二年三月,似乎就是孔氏改嫁的時間。到那時,孔氏就為宋中丞守了將近一年的孝,然後改嫁給向氏的侄子。不過這個問題當著宋嘉言他們兄弟和馬尚文的面來說,還用他們帶過來的東西上桌子,顯然就不是那麼妥當了。 孔郡守咳了一聲,道:“難為馬世侄和外甥有心,我就代表家人都謝過了。”這邊,他又轉頭看向宋嘉祥和馬尚文兩個問道:“不知道這一次,你們到弘農可還順利?” 弘農郡說起來離南陽郡其實還沒有南陽到江陵遠,不過是路難走了一些,所以才需要四五天惡魔首席的百萬新娘。然而,說到去弘農郡,宋嘉祥就很開心道:“多謝舅父關心,有馬世兄照顧,我們這一路都順利地很,就連為世兄都說難得這麼順利呢。”可見,路上確實應該是比較順利。 為世兄就是和宋家換地的那位為教授的長子,也就是他這次跟著到弘農郡辦理了換地的事。此時,他已經直接從弘農郡前往京兆尹了。 孔郡守聽說他們順利,自然也是很高興:“那就好,那換地的事,可是已經妥帖了?” 宋嘉祥雖然年紀小,卻極為有禮貌,而且這一次出門之後,眼看著比以前還更成熟了一些。只見他俯身道:“回舅父,多虧舅父先前派到弘農的管事得力,外甥此去,不僅把弘農郡的田契換了,就連地租也由管事幫忙都換成了錢財帶了回來,弘農郡以後就沒什麼事情了。” “好,”孔郡守對這個結果似乎很是滿意,大約也是對宋嘉祥說了自己的功勞感到高興,“這樣,舅父也就可以略微放心了。”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到宋嘉言他們去南郡的問題了。 今天,向氏倒是沒那麼著急了,反而開口說了一句:“要不,你們還是過了年再去吧。橫豎一個月就過年了……”就好像對宋嘉言他們多麼不捨似的。 這個時候雖然也知道向氏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宋嘉言和宋嘉祥也不得不對外祖母的盛情表示了感謝――不過,人家馬都尉都派了自己的長子過來接了,難道人家的兒子可以在這裡待到過年?總不至於讓人家過年之後再來接吧?這一來一回的,冬天的路說不定又更加難走一些。 是以,在馬尚文的旁觀中,宋嘉言和宋嘉祥只能又把他們想要去南郡收租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宋嘉瑞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微笑地看著他的馬尚文,時不時還“啊啊”地衝他比劃上兩句誰都聽不懂的話,那態度,比對著孔家那幾兄弟卻要親熱上一些。 孔郡守這段時間也知道宋嘉言和宋嘉祥的脾氣,所以商議好,三天之後,送宋嘉言他們啟程去南郡,他們就一起開始用朝食了。 幸好,用朝食的時候,孔靜夏和孔靜思以及孔靜如被留在了內院,在廳堂裡和他們一起用朝食的只有孔家人、宋家兄弟和馬尚文,所以用完了朝食,他們就先各自回房休息。 雖然宋嘉祥說是一路上非常順利,不過,出遠門對於任何人都是很辛苦,更何況是這種路到處都不平,連拔刀都不能解決道路運輸問題的時代。 儘管宋嘉瑞看起來很興奮,一直拉著宋嘉祥說著也許找個翻譯都無法明白的話,讓宋嘉祥不得不提起精神跟他“這樣,嗯,那樣,對”地對話著,不過,很快,洗了個澡,又吃了點東西,宋嘉祥就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了。 石孝全這會兒已經到了他們原來住的房間裡去看了他大哥,他和姚大牛也聽了宋嘉言的話先洗了澡睡一覺。 宋嘉言先是問了問石姥姥石孝忠這兩天怎麼樣,得知他這幾天已經好了許多。又聽說石孝義這兩天想來看看但是又迫於他要守著那些東西不能過來,吩咐好等姚大牛醒過來,就讓他先帶著姚小滿去頂替一下石孝義,換石孝忠他們三兄弟說說話,他自己這才帶著宋嘉瑞坐在了房間裡。 宋嘉瑞也知道“艾阿兄”現在要睡覺,所以,在宋嘉言和他互相做了幾次噤聲的遊戲,又抓著他的手指,輕聲教了他一會兒數數之後,就爬到床上他變了一些的二阿兄身邊趴了下來望著他。 對比著又白又胖的宋嘉瑞,現在的宋嘉祥就更顯得黑瘦了一些,讓宋嘉言光是看著,不由得心裡就覺得更加羞愧了起來。 作為兄長,卻讓六歲的弟弟出遠門,而自己呆在家裡,就算有千萬種理由,說起來,宋嘉言心裡是一直有些愧疚。儘管宋嘉祥以前也說“阿哥子”不能出遠門,又有今天孔靜夏說到的“阿哥子居然行公子的禮”,可以看出他這個身體似乎和宋嘉祥他們不一樣,但是無論是從一個年長四歲的兄長,還是從一個有著二十多歲的靈魂的成年人來說,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出門,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過分了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只可惜,他現在連“阿哥子”是什麼都無法完全講清楚,就更別提“阿哥子”和公子有什麼不一樣。 雖然他也觀察姚小滿和言可貞,但是在他看來,除了姚小滿比言可貞調皮,不如言可貞懂事,言可貞經常被石姥姥要求做這個做那個,看起來言可貞也不比姚小滿少什麼,甚至就來偶爾宋嘉言心血來潮,教他們兩個背書,言可貞背得還比姚小滿要快要好呢。 要是問言可貞“阿哥子”是什麼嘛,宋嘉言就怎麼也開不了口問,而且潛意識裡他總覺得他這個原身對這件事情應該是比較清楚,所以他問出這個問題,一定會引起一些麻煩,這樣思來想去,就連旁側敲擊,他似乎都覺得有些不妥了――也許就真的只能找書看了。 只是,一時半會兒的,宋嘉言也想不通這東西會更可能在哪種書上出現呢? 宋嘉祥這一睡,很快就睡到了夕食的時間。 其間,宋嘉言和在房間裡安安靜靜做針線的幾人聽跑出去聊天的姚小桃回來說啊,鄧氏的屋子裡,下午又發生了一通爭吵。據說是因為孔靜夏覺得馬尚文和宋嘉祥他們居然送了差不多的布料給孔靜思和孔靜如,覺得這樣不對,鬧騰著要她們把她們得到的禮物分一半給她。 那兩個姑娘平時就得到的東西比孔靜夏少,孔靜夏有世家大族的舅舅家時常送這個送那個,而那兩個孩子本來就沒有人給她們送東西,再加上她們又比孔靜夏年紀小,當然是不肯。而無論鄧氏是罵還是勸,孔靜夏都一律不聽,最後折騰了一通,似乎鬧得三個人都哭了。 姚小桃說這個的時候,因為宋嘉祥在床上睡著,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不過,看姚小桃的表情也知道,她對孔靜夏被反抗這件事,可是樂意極了:“哼,就知道欺負我們家少主,還真以為誰都該聽她的呢,我呸。” 因為她說了一句“我呸”,於是,她又被石姥姥和姚張氏拉出去做德言容功的教訓了。 這時,姚大牛已經帶著姚小滿替換了石孝義回來看過了石孝忠,就連石孝全也已經睡醒了過來,正在院子裡和石孝義說著話。 看著姚小桃被姚張氏扯著耳朵抓出來,大家都忍不住捂住嘴笑了。 “哎喲,我的阿母誒,輕點輕點,耳朵壞了啊。”姚小桃一邊抓著她母親的手,一邊還嚷嚷著求饒。 “阿爺啊,阿爺啊,你婆姨要扯了你女兒的耳朵了!” 聽著姚小桃誇張的叫喊聲,宋嘉言總覺得,自從宋嘉祥他們回來,整個院子的氣氛都開始活躍起來了。 宋嘉言看著剛剛醒來,還不是很清醒的宋嘉祥,又看著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宋嘉祥問“遠門”在哪裡的宋嘉瑞,心裡也不由得頗為高興。 沒一會兒,又有鄧氏屋子裡的侍女過來請宋家的三兄弟到廳堂裡去用夕食,說是因為馬尚文頭一次到家裡來,孔郡守擺了席,讓宋嘉言他們都一塊兒去吃。 石家三兄弟此刻正和石姥姥說這話,所以宋嘉言揮了揮手,讓他留在院子裡和家人一起先用了夕食。 只帶著言可貞和鄧氏派來的幾個侍女往廳堂去,宋嘉言開始考慮,也許等到了南郡,他們家就有必要到衙門去新增一些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過渡章節,不好意思了。要準備從孔家離開了~這個表姐呢,在以後肯定還是會繼續出現的,雖然不知道多年之後的相見會如何,但是,表姐一家很快就要暫時從劇組離開了,大家鼓掌歡送。辛苦了

21、家人團聚喜洋洋

聽到孔靜夏的這句話,不僅宋嘉言,就連孔郡守和鄧氏的臉上都有了些詭異的神色。

這裡的阿哥子還有誰?不就是宋嘉言一個?可是宋嘉言實在不知道阿哥子應該如何行禮,所以他確實都是模仿著孔家兄弟行的禮。

雖然宋嘉言心裡也有些糾結所謂阿哥子和公子究竟有什麼不同,也曾經想過阿哥子有沒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地方,不過這兩個月了,他生活在孔家也沒有人特別提醒他要注意什麼。而且,這段時間,無論面對孔郡守、鄧氏,還是向氏、孔氏,他也照常地學著身邊的人的禮節行禮問候,也從來沒有人說他有什麼不對。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居然有人當著別人說,他這樣行禮是錯的。

其實,被這樣指出來宋嘉言也並非非常不高興,就算他這樣行禮是錯的,作為孔靜夏當著別人這樣說難道就是對的嗎?就算孔郡守對馬尚文非常客氣,就算她這樣說,肯定是宋嘉言先失禮在前,然而,作為教養宋嘉言的孔氏和宋嘉言依附著生活了半年的孔家,不教也是過錯啊。

不過,這個小插曲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在宋嘉言有所反應之前,鄧氏很快就以到廚房去問朝食準備的如何為理由,把孔靜夏和另外兩個女孩都帶出去了。

這個問題就這樣簡單地帶過去了,宋嘉言連借題發揮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得到。接下來,宋嘉祥和馬尚文就開始送他們帶過來的那些禮物了。

雖然他們帶過來的看著有幾大車的東西,不過那些東西分到每個人手上看起來卻也不算很多。然而,好歹比起南陽郡的那些山珍和硯臺之類的土特產,江陵倒是有一些很能討女人和文人喜歡的特產,比如楚國刺繡和江陵漆器。

於是,不管是得到了十來匹刺繡布料的向氏和孔氏,還是得到了一整套奔馬漆器的孔郡守,以及得到了一些臥鹿和虎座飛鳥漆器的孔家兄弟,看起來都頗為高興。

“祖母,馬世兄和表弟都是頗為上心的人呢,您瞧,這會兒,這麼遠的,他們還特地給您帶來了橘子。”孔春成看著擺在院子裡的十幾筐子紅豔豔的朱橘笑道,“橘又同吉,以孫兒之見,這橘子不如存到地窖中,待過年時也有個好彩頭吧?”

“沒錯沒錯。”比孔氏和鄧氏還多得了一副刺繡萬壽圖的向氏這會兒也笑眯著眼,“嗯,讓家裡的人好好給藏著,說不定,到明年三月,還能擺上桌子,也算是討個吉利了。”

第二年三月,似乎就是孔氏改嫁的時間。到那時,孔氏就為宋中丞守了將近一年的孝,然後改嫁給向氏的侄子。不過這個問題當著宋嘉言他們兄弟和馬尚文的面來說,還用他們帶過來的東西上桌子,顯然就不是那麼妥當了。

孔郡守咳了一聲,道:“難為馬世侄和外甥有心,我就代表家人都謝過了。”這邊,他又轉頭看向宋嘉祥和馬尚文兩個問道:“不知道這一次,你們到弘農可還順利?”

弘農郡說起來離南陽郡其實還沒有南陽到江陵遠,不過是路難走了一些,所以才需要四五天惡魔首席的百萬新娘。然而,說到去弘農郡,宋嘉祥就很開心道:“多謝舅父關心,有馬世兄照顧,我們這一路都順利地很,就連為世兄都說難得這麼順利呢。”可見,路上確實應該是比較順利。

為世兄就是和宋家換地的那位為教授的長子,也就是他這次跟著到弘農郡辦理了換地的事。此時,他已經直接從弘農郡前往京兆尹了。

孔郡守聽說他們順利,自然也是很高興:“那就好,那換地的事,可是已經妥帖了?”

宋嘉祥雖然年紀小,卻極為有禮貌,而且這一次出門之後,眼看著比以前還更成熟了一些。只見他俯身道:“回舅父,多虧舅父先前派到弘農的管事得力,外甥此去,不僅把弘農郡的田契換了,就連地租也由管事幫忙都換成了錢財帶了回來,弘農郡以後就沒什麼事情了。”

“好,”孔郡守對這個結果似乎很是滿意,大約也是對宋嘉祥說了自己的功勞感到高興,“這樣,舅父也就可以略微放心了。”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到宋嘉言他們去南郡的問題了。

今天,向氏倒是沒那麼著急了,反而開口說了一句:“要不,你們還是過了年再去吧。橫豎一個月就過年了……”就好像對宋嘉言他們多麼不捨似的。

這個時候雖然也知道向氏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宋嘉言和宋嘉祥也不得不對外祖母的盛情表示了感謝――不過,人家馬都尉都派了自己的長子過來接了,難道人家的兒子可以在這裡待到過年?總不至於讓人家過年之後再來接吧?這一來一回的,冬天的路說不定又更加難走一些。

是以,在馬尚文的旁觀中,宋嘉言和宋嘉祥只能又把他們想要去南郡收租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宋嘉瑞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微笑地看著他的馬尚文,時不時還“啊啊”地衝他比劃上兩句誰都聽不懂的話,那態度,比對著孔家那幾兄弟卻要親熱上一些。

孔郡守這段時間也知道宋嘉言和宋嘉祥的脾氣,所以商議好,三天之後,送宋嘉言他們啟程去南郡,他們就一起開始用朝食了。

幸好,用朝食的時候,孔靜夏和孔靜思以及孔靜如被留在了內院,在廳堂裡和他們一起用朝食的只有孔家人、宋家兄弟和馬尚文,所以用完了朝食,他們就先各自回房休息。

雖然宋嘉祥說是一路上非常順利,不過,出遠門對於任何人都是很辛苦,更何況是這種路到處都不平,連拔刀都不能解決道路運輸問題的時代。

儘管宋嘉瑞看起來很興奮,一直拉著宋嘉祥說著也許找個翻譯都無法明白的話,讓宋嘉祥不得不提起精神跟他“這樣,嗯,那樣,對”地對話著,不過,很快,洗了個澡,又吃了點東西,宋嘉祥就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了。

石孝全這會兒已經到了他們原來住的房間裡去看了他大哥,他和姚大牛也聽了宋嘉言的話先洗了澡睡一覺。

宋嘉言先是問了問石姥姥石孝忠這兩天怎麼樣,得知他這幾天已經好了許多。又聽說石孝義這兩天想來看看但是又迫於他要守著那些東西不能過來,吩咐好等姚大牛醒過來,就讓他先帶著姚小滿去頂替一下石孝義,換石孝忠他們三兄弟說說話,他自己這才帶著宋嘉瑞坐在了房間裡。

宋嘉瑞也知道“艾阿兄”現在要睡覺,所以,在宋嘉言和他互相做了幾次噤聲的遊戲,又抓著他的手指,輕聲教了他一會兒數數之後,就爬到床上他變了一些的二阿兄身邊趴了下來望著他。

對比著又白又胖的宋嘉瑞,現在的宋嘉祥就更顯得黑瘦了一些,讓宋嘉言光是看著,不由得心裡就覺得更加羞愧了起來。

作為兄長,卻讓六歲的弟弟出遠門,而自己呆在家裡,就算有千萬種理由,說起來,宋嘉言心裡是一直有些愧疚。儘管宋嘉祥以前也說“阿哥子”不能出遠門,又有今天孔靜夏說到的“阿哥子居然行公子的禮”,可以看出他這個身體似乎和宋嘉祥他們不一樣,但是無論是從一個年長四歲的兄長,還是從一個有著二十多歲的靈魂的成年人來說,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出門,對他來說還是有些過分了我才不會被女孩子欺負呢。

只可惜,他現在連“阿哥子”是什麼都無法完全講清楚,就更別提“阿哥子”和公子有什麼不一樣。

雖然他也觀察姚小滿和言可貞,但是在他看來,除了姚小滿比言可貞調皮,不如言可貞懂事,言可貞經常被石姥姥要求做這個做那個,看起來言可貞也不比姚小滿少什麼,甚至就來偶爾宋嘉言心血來潮,教他們兩個背書,言可貞背得還比姚小滿要快要好呢。

要是問言可貞“阿哥子”是什麼嘛,宋嘉言就怎麼也開不了口問,而且潛意識裡他總覺得他這個原身對這件事情應該是比較清楚,所以他問出這個問題,一定會引起一些麻煩,這樣思來想去,就連旁側敲擊,他似乎都覺得有些不妥了――也許就真的只能找書看了。

只是,一時半會兒的,宋嘉言也想不通這東西會更可能在哪種書上出現呢?

宋嘉祥這一睡,很快就睡到了夕食的時間。

其間,宋嘉言和在房間裡安安靜靜做針線的幾人聽跑出去聊天的姚小桃回來說啊,鄧氏的屋子裡,下午又發生了一通爭吵。據說是因為孔靜夏覺得馬尚文和宋嘉祥他們居然送了差不多的布料給孔靜思和孔靜如,覺得這樣不對,鬧騰著要她們把她們得到的禮物分一半給她。

那兩個姑娘平時就得到的東西比孔靜夏少,孔靜夏有世家大族的舅舅家時常送這個送那個,而那兩個孩子本來就沒有人給她們送東西,再加上她們又比孔靜夏年紀小,當然是不肯。而無論鄧氏是罵還是勸,孔靜夏都一律不聽,最後折騰了一通,似乎鬧得三個人都哭了。

姚小桃說這個的時候,因為宋嘉祥在床上睡著,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不過,看姚小桃的表情也知道,她對孔靜夏被反抗這件事,可是樂意極了:“哼,就知道欺負我們家少主,還真以為誰都該聽她的呢,我呸。”

因為她說了一句“我呸”,於是,她又被石姥姥和姚張氏拉出去做德言容功的教訓了。

這時,姚大牛已經帶著姚小滿替換了石孝義回來看過了石孝忠,就連石孝全也已經睡醒了過來,正在院子裡和石孝義說著話。

看著姚小桃被姚張氏扯著耳朵抓出來,大家都忍不住捂住嘴笑了。

“哎喲,我的阿母誒,輕點輕點,耳朵壞了啊。”姚小桃一邊抓著她母親的手,一邊還嚷嚷著求饒。

“阿爺啊,阿爺啊,你婆姨要扯了你女兒的耳朵了!”

聽著姚小桃誇張的叫喊聲,宋嘉言總覺得,自從宋嘉祥他們回來,整個院子的氣氛都開始活躍起來了。

宋嘉言看著剛剛醒來,還不是很清醒的宋嘉祥,又看著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宋嘉祥問“遠門”在哪裡的宋嘉瑞,心裡也不由得頗為高興。

沒一會兒,又有鄧氏屋子裡的侍女過來請宋家的三兄弟到廳堂裡去用夕食,說是因為馬尚文頭一次到家裡來,孔郡守擺了席,讓宋嘉言他們都一塊兒去吃。

石家三兄弟此刻正和石姥姥說這話,所以宋嘉言揮了揮手,讓他留在院子裡和家人一起先用了夕食。

只帶著言可貞和鄧氏派來的幾個侍女往廳堂去,宋嘉言開始考慮,也許等到了南郡,他們家就有必要到衙門去新增一些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過渡章節,不好意思了。要準備從孔家離開了~這個表姐呢,在以後肯定還是會繼續出現的,雖然不知道多年之後的相見會如何,但是,表姐一家很快就要暫時從劇組離開了,大家鼓掌歡送。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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