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祖孫鬥演技

穿越種田之富貴榮華·四海方士·4,407·2026/3/27

6、祖孫鬥演技 如果這真的是個好訊息,那侍女甲丙丁不是該分頭先去告訴那兩個人才對?她們可是有三個人,就算是分別跑三個地方也來得及豪門誘情:總裁,你敢娶我嗎。可是她們卻不約而同地都跑到了這裡。 宋嘉言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稍微眯了眯眼笑了笑,然後不著痕跡地掃了那三個侍女一眼。 很快,那三個侍女就不知道被鄧氏使了個什麼眼色給支了出去。和她們一道,就連帶著宋嘉言過來的侍女乙也被人叫了出去。 這會兒,大家都顧不上收拾什麼東西了,就連孔郡守都拉著宋嘉言笑眯眯的不肯撒手。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一聲嚎哭聲,很真實地為宋嘉言解釋了什麼叫做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可憐宋嘉言對他這個新母親還沒有足夠的瞭解,在他迷茫的眼神中,這裡的“宋嘉言”的母親和外祖母登場了! 後來的三十多年中,宋嘉言有時忍不住也會想,這個母親究竟是怎麼教養才會成為這樣的性格?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是在痛苦還是災難,無論是歡喜還是熱鬧,她都會哭上一哭。而且,哪怕她已經做了母親,哪怕後來已經做了祖母和外祖母,只要遇到不順心的事或者遇到激動的事,她都能哭得驚天動地,昏天黑地,完全沒有大漢王朝那些傳說中的女人們的半點風采。別說那些參政亂政流血不流淚的女人們了,就是一般的女子,為母則強,也不應該是如此吧?可是偏偏,他這個母親,就是在後來的幾十年中,也只是把眼淚和孝道作為脅迫他和他的弟弟們的工具! 聽到女人哭,宋嘉言就幾乎恨不得自己現在是聾的,他這輩子加上輩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他很擔心,這女人這麼哭下去,會不會把他剛剛整理好的語句都嚇跑?而且這女人還是抱著他哭啊。 實話說,古代的人果然都矮小啊。以他目測,他這個舅舅孔郡守估計身高不會超過一米六五,至於他的舅母鄧氏、外祖母向氏以及母親孔氏,目測來說,也許她們連一米五都沒有,真的大概就是個根號二。 古人常用身高七尺來形容一個漢紙威武雄壯,不過,實際上來說,不說商朝那把不足十七釐米長的尺了,就算是後來的周代到三國時期,那把尺就沒有長過二十五釐米,再威武雄壯的漢紙,在這些朝代也不可能高過一米七五。而在漢朝一尺至多不過二十三釐米多一些,七尺估摸著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的時候,這個孔舅舅的身高倒算得上是勉強威武雄壯了。 在被孔氏抱著哭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內,宋嘉言已經從這裡的普遍身高考慮到了自己以後身高的可能性。 天可憐見,這個先天不足,後天難補啊。就算後來宋嘉言多麼努力,他們一家三兄弟,最高的也不過是什麼都不操心,整一個傻大個樣兒的老三宋嘉瑞。而就算是宋嘉瑞,哪怕他是他們三人中最多用羊奶灌下去,又餵羊肉又吃土豆,後來還餵了牛奶和牛肉的人,也不過長到了一米七五左右,和某個認識宋嘉言之後才喝了點牛奶、吃了點羊肉的人相比還差那麼五公分,所謂“修八尺”是別想了。 至於宋嘉言跟他後來才知道名字的那個大弟弟宋嘉祥嘛,宋嘉祥長到了一米七出頭,勉強算是威武雄壯的漢紙一條,而至於宋嘉言,拋棄了他那個一米七五的身體,他最後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一米六-八的身高,不可謂不幸了。 這些都是後話,所以,我們現在暫時還是先來聽宋母孔氏哭好了╮(╯-╰)╭。 孔氏整整哭了一刻來鍾,終於在鄧氏的勸說之下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鄧氏不愧是南陽大家鄧家的嫡女,做了孔家這些年的主母,做事愣是條理分明。在孔氏抱著宋嘉言哭得時候,她就已經讓人收拾了茵席,放上了軟墊,整個一副談話的狀態了。 這時這裡還沒有飯後喝茶的習俗,當然,這裡連漱口的習俗也沒有,每次宋嘉言覺得難受,都只能叫侍女弄一小杯鹽水,再弄一小把鹽擦一擦牙齒,漱漱口而已。不過孔家倒是很有趣,雖然沒有茶葉,還是給每個人——除了宋嘉言之外送來一小碗——果酒? 我勒個去,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惑世狂妃!憑什麼我沒有!宋嘉言差點掀桌,不過後來他終於想起,他這個身體已經不是二十六歲,而是十歲,十歲的孩子喝酒什麼的,他非常謹慎地考慮了一下——還是算了吧…… 舅舅孔郡守似乎很高興,他端坐在太夫人向氏的身邊,就連眼睛裡都難得地帶上了宋嘉言前幾次見到他都沒見過笑意:“母親,言哥兒今日好了,這實在是一件大喜事呢,要不,那件事……” 也不知道孔郡守說的那件事是哪件事,只見向氏就很不高興的樣子道:“言哥兒好了固然是件好事,而正是因為這樣,那件事就更需儘快來辦了。” 宋嘉言坐在下首,正想著怎麼把話題引到自己要說的事情上,對他們說的話也沒怎麼聽。 鄧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他的身邊,握著他的手道:“言哥兒果然長得漂亮,就和咱們家姑太太長得一模一樣,一看以後就是個美人呢。” 這完全是睜眼說瞎話。咱暫時就不吐槽美人這個詞了。據後來認識宋嘉言的多數人說,比起他那兩個長相溫和的弟弟,其實宋嘉言這個身體更加長得像他那個溫文爾雅、連皇帝都讚歎的美男子父親,和這個長得有些木訥的孔氏其實是不太相像的。 不過這句話顯然深得孔太夫人向氏的心,只見她立刻就把心思從兒子轉移到了媳婦和外孫子這兒:“鄧氏啊,我看言哥兒與你也頗為投緣,你看……” 宋嘉言都不知道她哪隻眼睛看到自己和這個一看就絕對不簡單的鄧氏投緣。然而,他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頭——他的外祖母向氏對他說:“言哥兒,你願意隨你舅父姓,以後做你舅母的孩子麼?” 如果向氏都說的如此明白,再結合下午的思考,宋嘉言還不知道向氏打得是什麼主意,那麼就顯得宋嘉言也太愚蠢了,而很明顯這文只寫上了種田的標籤,小白兩個字,無論是作者還是宋嘉言都死也不承認的,絕對。 宋嘉言忽然忍不住在心裡想,也許他那個最大的惡意揣測很有道理也說不定。要不然,如果只是為了留下一個孩子給孔氏留作念想,為什麼要宋嘉言改姓?換個說法,如果孔氏真的捨不得孩子,為什麼她捨不得的不是那兩個更小的,其中還有一個不足三歲的孩子,而是這個已經十歲,到時候只要備半幅嫁妝的宋嘉言呢? 宋嘉言在心裡很是轉了幾個彎,又組織了詞彙,才開口道:“外祖母,嘉言不是很明白。” 雖然從他已知的情況來看,接下來向氏說的話也許對於他的目的有利,不過如果向氏不說,他也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浪費了自己的優勢。 向氏和孔氏在哭的造詣上雖然各有千秋,並且從十年後的結果來看,向氏哭的段數不知道高了多少,但是哭,似乎是她們母女兩人都非常喜歡的引子。 只見宋嘉言話音未落,他那個有著深深的法令紋,看起來就嚴肅又冷漠的外祖母向氏居然就接過旁邊一個老婆子遞過的手帕捂住了臉:“我這個可憐的女兒啊……” 請原諒宋嘉言本來對這門語言掌握的情況就不是非常好——沒辦法,對於這裡的語言來說,他還是個實實在在的外地人。 向氏一哭,說的話就更加含糊不清。宋嘉言簡直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向氏的意思聽明白了。 多虧了之前的語言基礎和已經八卦到那些事情給了宋嘉言想象的空間,宋嘉言總算多少不至於對有些詞彙根本聽不明白。如果說之前還是他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的外祖母和母親的話,透過向氏的話,這些事情也就坐實了。 向氏從孔氏小時候聰明可愛說起,說到孔氏如何委屈下嫁給了宋中丞,又從孔氏如何辛勤持家,操勞苦悶說起,說到了她身為寡母將來的可悲未來,其中還間雜了扶風宋家的情況,孔老夫子也就是宋中丞的老師孔博士對女兒的疼愛和臨終前對女兒的不捨以及孔氏無依無靠的可悲處境,還偶爾不動聲色把本來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扶風郡宋家再塗上一層墨漆孟醒全文閱讀。 以上翻成大白話就是——你的母親那叫一個可憐啊,從小她就長得漂亮又聰明,她父親疼她,哥哥憐她,母親愛她,嫁給你們父親那是你們父親佔了天大的便宜啊。她辛苦持家,你們父親不說活得長一點,有本事一點,這回還害她當了寡婦,她可憐,不能養你們了,只能帶著嫁妝和你們父親的遺產回了孃家。幸好孃家的我這兒有個侄子,雖然家裡錢不多,但是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向氏的本家子弟,身份應該是比你們那個鄉下來的父親要高貴地多了。那個人為了在太學讀書,讀到三十歲也沒結過婚。這回看見你母親,不嫌棄她是個寡婦想要和她結婚。但是,人家從沒結過婚,也沒有過孩子,你們幾個,她就不能帶了。她不捨得把孩子都送走,所以我們打算留下你,但是你要是還是姓宋呢,估摸著我那個侄兒會不高興,所以,沒辦法啊,你就改姓孔吧,跟你舅舅姓,孔家可是個大家族,讓你改姓是你的榮耀,要不然,你也只能跟著你那兩個弟弟到那個破落戶的宋家去。你外祖母我是心疼女兒,我女兒又心疼你,你不用太感激,趕緊按照我說的做吧。 不得不說,向氏也算是唱作俱佳,威逼利誘樣樣在行的人物。聽聽她那番話,又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又是誘之以利,又是威逼脅迫,一番話說得如此漂亮,宋嘉言那番白話都不能表現出其情感的十分之一來。而且她一番慈母心腸,句句都是為自己的女兒考慮,如果宋嘉言真的是個十歲還不知道世事艱辛的孩子,保不準還真的為向氏的話哭一場。 只是,你是孔氏的慈母,孔氏卻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啊!你如此為你的女兒謀劃著未來,孔氏可曾想過她的三個孩子呢?一個才十歲就要改姓隨舅舅姓,以後被養在厲害舅母的名下。另兩個,分別才六歲和兩歲的,卻要被帶著豐厚的,他們根本無力保住的家產被送去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繼祖母和她的兒女手裡!而且那個家據說除了他們的父親定時送錢送物去贍養,就連皇帝賞賜的田地都敢佔! 宋嘉言向一旁伸出手,很快就有人也善解人意地拿了一塊絲巾到他手上——果然封建社會是萬惡的……懶人萬歲! 裝模作樣地用那塊絲巾也擦了擦眼睛表示了自己對向氏那番話是無比感動,甚至落下了男人不輕易流的熱淚,宋嘉言趁機打量了一下在座的其他人,發現那些侍奉在一旁的家僕多數是面無表情,偶爾有幾個似乎也被感動的,如果不是感情太豐富,那就是本身就是向氏和孔氏帶來的人。 孔氏坐在一旁,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地掉,孔郡守似乎有些氣悶,只見他動了兩次,似乎想要站起身都被他身邊的鄧氏拉著坐了下去。鄧氏的臉上看著有些哀慼,像是也被向氏感染。不過,可惜,宋嘉言並不是真的才十歲,從她的眼睛裡,宋嘉言能保證自己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和嘲諷。 宋嘉言心裡又是氣憤又覺得而有些有趣,不過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反而只能假裝難過地用絲巾擦著眼睛,擠出兩滴眼淚,硬是裝作十歲孩子的語氣道:“嘉言和弟弟……也不願……母親……受苦啊……” 這句話說起來真是不容易啊,要不是這環境正適合裝哭裝哽咽,宋嘉言只怕都不能順利說出來。沒辦法,一開始宋嘉言可沒準備說這句話,他甚至本來只打算見孔郡守的。可見,其實,無論你曾經考據了多少,作為一個現代人,對於古代的瞭解還是有限,而且突發狀況總是各種各樣,要想順利應付,不僅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還需要機敏和不斷地學習。 很顯然,這句不算安慰但是也不算任性的話還是讓向氏比較滿意的。因為宋嘉言一說完,向氏就放下了手裡的手帕,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所以……”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在調戲我麼?收藏漲了,沒看到點選,誰收藏幾次的要打屁屁喲~我最喜歡打別人的屁屁了~(倪鄒凱!) 求撒花!*★,°*:.☆\( ̄▽ ̄)/$:*.°★*。~求埋胸,祝願看文的姑娘們天天沒煩惱,腿長胸也好~ 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粗長攻君的立場

6、祖孫鬥演技

如果這真的是個好訊息,那侍女甲丙丁不是該分頭先去告訴那兩個人才對?她們可是有三個人,就算是分別跑三個地方也來得及豪門誘情:總裁,你敢娶我嗎。可是她們卻不約而同地都跑到了這裡。

宋嘉言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稍微眯了眯眼笑了笑,然後不著痕跡地掃了那三個侍女一眼。

很快,那三個侍女就不知道被鄧氏使了個什麼眼色給支了出去。和她們一道,就連帶著宋嘉言過來的侍女乙也被人叫了出去。

這會兒,大家都顧不上收拾什麼東西了,就連孔郡守都拉著宋嘉言笑眯眯的不肯撒手。

過了一會兒,就聽見一聲嚎哭聲,很真實地為宋嘉言解釋了什麼叫做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可憐宋嘉言對他這個新母親還沒有足夠的瞭解,在他迷茫的眼神中,這裡的“宋嘉言”的母親和外祖母登場了!

後來的三十多年中,宋嘉言有時忍不住也會想,這個母親究竟是怎麼教養才會成為這樣的性格?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是在痛苦還是災難,無論是歡喜還是熱鬧,她都會哭上一哭。而且,哪怕她已經做了母親,哪怕後來已經做了祖母和外祖母,只要遇到不順心的事或者遇到激動的事,她都能哭得驚天動地,昏天黑地,完全沒有大漢王朝那些傳說中的女人們的半點風采。別說那些參政亂政流血不流淚的女人們了,就是一般的女子,為母則強,也不應該是如此吧?可是偏偏,他這個母親,就是在後來的幾十年中,也只是把眼淚和孝道作為脅迫他和他的弟弟們的工具!

聽到女人哭,宋嘉言就幾乎恨不得自己現在是聾的,他這輩子加上輩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他很擔心,這女人這麼哭下去,會不會把他剛剛整理好的語句都嚇跑?而且這女人還是抱著他哭啊。

實話說,古代的人果然都矮小啊。以他目測,他這個舅舅孔郡守估計身高不會超過一米六五,至於他的舅母鄧氏、外祖母向氏以及母親孔氏,目測來說,也許她們連一米五都沒有,真的大概就是個根號二。

古人常用身高七尺來形容一個漢紙威武雄壯,不過,實際上來說,不說商朝那把不足十七釐米長的尺了,就算是後來的周代到三國時期,那把尺就沒有長過二十五釐米,再威武雄壯的漢紙,在這些朝代也不可能高過一米七五。而在漢朝一尺至多不過二十三釐米多一些,七尺估摸著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的時候,這個孔舅舅的身高倒算得上是勉強威武雄壯了。

在被孔氏抱著哭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內,宋嘉言已經從這裡的普遍身高考慮到了自己以後身高的可能性。

天可憐見,這個先天不足,後天難補啊。就算後來宋嘉言多麼努力,他們一家三兄弟,最高的也不過是什麼都不操心,整一個傻大個樣兒的老三宋嘉瑞。而就算是宋嘉瑞,哪怕他是他們三人中最多用羊奶灌下去,又餵羊肉又吃土豆,後來還餵了牛奶和牛肉的人,也不過長到了一米七五左右,和某個認識宋嘉言之後才喝了點牛奶、吃了點羊肉的人相比還差那麼五公分,所謂“修八尺”是別想了。

至於宋嘉言跟他後來才知道名字的那個大弟弟宋嘉祥嘛,宋嘉祥長到了一米七出頭,勉強算是威武雄壯的漢紙一條,而至於宋嘉言,拋棄了他那個一米七五的身體,他最後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一米六-八的身高,不可謂不幸了。

這些都是後話,所以,我們現在暫時還是先來聽宋母孔氏哭好了╮(╯-╰)╭。

孔氏整整哭了一刻來鍾,終於在鄧氏的勸說之下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鄧氏不愧是南陽大家鄧家的嫡女,做了孔家這些年的主母,做事愣是條理分明。在孔氏抱著宋嘉言哭得時候,她就已經讓人收拾了茵席,放上了軟墊,整個一副談話的狀態了。

這時這裡還沒有飯後喝茶的習俗,當然,這裡連漱口的習俗也沒有,每次宋嘉言覺得難受,都只能叫侍女弄一小杯鹽水,再弄一小把鹽擦一擦牙齒,漱漱口而已。不過孔家倒是很有趣,雖然沒有茶葉,還是給每個人——除了宋嘉言之外送來一小碗——果酒?

我勒個去,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惑世狂妃!憑什麼我沒有!宋嘉言差點掀桌,不過後來他終於想起,他這個身體已經不是二十六歲,而是十歲,十歲的孩子喝酒什麼的,他非常謹慎地考慮了一下——還是算了吧……

舅舅孔郡守似乎很高興,他端坐在太夫人向氏的身邊,就連眼睛裡都難得地帶上了宋嘉言前幾次見到他都沒見過笑意:“母親,言哥兒今日好了,這實在是一件大喜事呢,要不,那件事……”

也不知道孔郡守說的那件事是哪件事,只見向氏就很不高興的樣子道:“言哥兒好了固然是件好事,而正是因為這樣,那件事就更需儘快來辦了。”

宋嘉言坐在下首,正想著怎麼把話題引到自己要說的事情上,對他們說的話也沒怎麼聽。

鄧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他的身邊,握著他的手道:“言哥兒果然長得漂亮,就和咱們家姑太太長得一模一樣,一看以後就是個美人呢。”

這完全是睜眼說瞎話。咱暫時就不吐槽美人這個詞了。據後來認識宋嘉言的多數人說,比起他那兩個長相溫和的弟弟,其實宋嘉言這個身體更加長得像他那個溫文爾雅、連皇帝都讚歎的美男子父親,和這個長得有些木訥的孔氏其實是不太相像的。

不過這句話顯然深得孔太夫人向氏的心,只見她立刻就把心思從兒子轉移到了媳婦和外孫子這兒:“鄧氏啊,我看言哥兒與你也頗為投緣,你看……”

宋嘉言都不知道她哪隻眼睛看到自己和這個一看就絕對不簡單的鄧氏投緣。然而,他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頭——他的外祖母向氏對他說:“言哥兒,你願意隨你舅父姓,以後做你舅母的孩子麼?”

如果向氏都說的如此明白,再結合下午的思考,宋嘉言還不知道向氏打得是什麼主意,那麼就顯得宋嘉言也太愚蠢了,而很明顯這文只寫上了種田的標籤,小白兩個字,無論是作者還是宋嘉言都死也不承認的,絕對。

宋嘉言忽然忍不住在心裡想,也許他那個最大的惡意揣測很有道理也說不定。要不然,如果只是為了留下一個孩子給孔氏留作念想,為什麼要宋嘉言改姓?換個說法,如果孔氏真的捨不得孩子,為什麼她捨不得的不是那兩個更小的,其中還有一個不足三歲的孩子,而是這個已經十歲,到時候只要備半幅嫁妝的宋嘉言呢?

宋嘉言在心裡很是轉了幾個彎,又組織了詞彙,才開口道:“外祖母,嘉言不是很明白。”

雖然從他已知的情況來看,接下來向氏說的話也許對於他的目的有利,不過如果向氏不說,他也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浪費了自己的優勢。

向氏和孔氏在哭的造詣上雖然各有千秋,並且從十年後的結果來看,向氏哭的段數不知道高了多少,但是哭,似乎是她們母女兩人都非常喜歡的引子。

只見宋嘉言話音未落,他那個有著深深的法令紋,看起來就嚴肅又冷漠的外祖母向氏居然就接過旁邊一個老婆子遞過的手帕捂住了臉:“我這個可憐的女兒啊……”

請原諒宋嘉言本來對這門語言掌握的情況就不是非常好——沒辦法,對於這裡的語言來說,他還是個實實在在的外地人。

向氏一哭,說的話就更加含糊不清。宋嘉言簡直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向氏的意思聽明白了。

多虧了之前的語言基礎和已經八卦到那些事情給了宋嘉言想象的空間,宋嘉言總算多少不至於對有些詞彙根本聽不明白。如果說之前還是他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的外祖母和母親的話,透過向氏的話,這些事情也就坐實了。

向氏從孔氏小時候聰明可愛說起,說到孔氏如何委屈下嫁給了宋中丞,又從孔氏如何辛勤持家,操勞苦悶說起,說到了她身為寡母將來的可悲未來,其中還間雜了扶風宋家的情況,孔老夫子也就是宋中丞的老師孔博士對女兒的疼愛和臨終前對女兒的不捨以及孔氏無依無靠的可悲處境,還偶爾不動聲色把本來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扶風郡宋家再塗上一層墨漆孟醒全文閱讀。

以上翻成大白話就是——你的母親那叫一個可憐啊,從小她就長得漂亮又聰明,她父親疼她,哥哥憐她,母親愛她,嫁給你們父親那是你們父親佔了天大的便宜啊。她辛苦持家,你們父親不說活得長一點,有本事一點,這回還害她當了寡婦,她可憐,不能養你們了,只能帶著嫁妝和你們父親的遺產回了孃家。幸好孃家的我這兒有個侄子,雖然家裡錢不多,但是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向氏的本家子弟,身份應該是比你們那個鄉下來的父親要高貴地多了。那個人為了在太學讀書,讀到三十歲也沒結過婚。這回看見你母親,不嫌棄她是個寡婦想要和她結婚。但是,人家從沒結過婚,也沒有過孩子,你們幾個,她就不能帶了。她不捨得把孩子都送走,所以我們打算留下你,但是你要是還是姓宋呢,估摸著我那個侄兒會不高興,所以,沒辦法啊,你就改姓孔吧,跟你舅舅姓,孔家可是個大家族,讓你改姓是你的榮耀,要不然,你也只能跟著你那兩個弟弟到那個破落戶的宋家去。你外祖母我是心疼女兒,我女兒又心疼你,你不用太感激,趕緊按照我說的做吧。

不得不說,向氏也算是唱作俱佳,威逼利誘樣樣在行的人物。聽聽她那番話,又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又是誘之以利,又是威逼脅迫,一番話說得如此漂亮,宋嘉言那番白話都不能表現出其情感的十分之一來。而且她一番慈母心腸,句句都是為自己的女兒考慮,如果宋嘉言真的是個十歲還不知道世事艱辛的孩子,保不準還真的為向氏的話哭一場。

只是,你是孔氏的慈母,孔氏卻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啊!你如此為你的女兒謀劃著未來,孔氏可曾想過她的三個孩子呢?一個才十歲就要改姓隨舅舅姓,以後被養在厲害舅母的名下。另兩個,分別才六歲和兩歲的,卻要被帶著豐厚的,他們根本無力保住的家產被送去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繼祖母和她的兒女手裡!而且那個家據說除了他們的父親定時送錢送物去贍養,就連皇帝賞賜的田地都敢佔!

宋嘉言向一旁伸出手,很快就有人也善解人意地拿了一塊絲巾到他手上——果然封建社會是萬惡的……懶人萬歲!

裝模作樣地用那塊絲巾也擦了擦眼睛表示了自己對向氏那番話是無比感動,甚至落下了男人不輕易流的熱淚,宋嘉言趁機打量了一下在座的其他人,發現那些侍奉在一旁的家僕多數是面無表情,偶爾有幾個似乎也被感動的,如果不是感情太豐富,那就是本身就是向氏和孔氏帶來的人。

孔氏坐在一旁,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地掉,孔郡守似乎有些氣悶,只見他動了兩次,似乎想要站起身都被他身邊的鄧氏拉著坐了下去。鄧氏的臉上看著有些哀慼,像是也被向氏感染。不過,可惜,宋嘉言並不是真的才十歲,從她的眼睛裡,宋嘉言能保證自己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屑和嘲諷。

宋嘉言心裡又是氣憤又覺得而有些有趣,不過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反而只能假裝難過地用絲巾擦著眼睛,擠出兩滴眼淚,硬是裝作十歲孩子的語氣道:“嘉言和弟弟……也不願……母親……受苦啊……”

這句話說起來真是不容易啊,要不是這環境正適合裝哭裝哽咽,宋嘉言只怕都不能順利說出來。沒辦法,一開始宋嘉言可沒準備說這句話,他甚至本來只打算見孔郡守的。可見,其實,無論你曾經考據了多少,作為一個現代人,對於古代的瞭解還是有限,而且突發狀況總是各種各樣,要想順利應付,不僅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還需要機敏和不斷地學習。

很顯然,這句不算安慰但是也不算任性的話還是讓向氏比較滿意的。因為宋嘉言一說完,向氏就放下了手裡的手帕,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所以……”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在調戲我麼?收藏漲了,沒看到點選,誰收藏幾次的要打屁屁喲~我最喜歡打別人的屁屁了~(倪鄒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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