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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種田之富貴榮華·四海方士·3,284·2026/3/27

77、強盜頭子和無辜少年 馬尚文這句話一出口,別說馬都尉和相郡丞,就連那錦衣人也頓時黑了臉。 這代王次子可不是一般人,人家那是先帝正正緊緊的親侄子,皇帝嫡親嫡親的二堂哥,大司馬二房堂妹的繼子,同時還是本朝有封號有爵位的萬戶通侯。 這樣的人,他可以躲起來幾年不見人,他也可以作死自己跑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找死……可是他要是忽然不見……啊呸,這一個大活人哪能說不見就不見?! “你們可在附近找過?”這下就連那錦衣人也嚴肅起來,他似乎有些焦慮,不再一副敷衍的態度,這種轉變在他身上居然顯得正常極了,看起來他就應該這樣。 馬尚文也很嚴肅,跟代王次子一起不見的可是他的世弟,說起來還曾經跟他“被有過一段故事”。他略有些焦急地點頭:“現下已經找了一上午了,沒找著,不才家的二弟正帶著人在無功山附近找……” “調一隊人出去一起找,先把那無功山包圍起來,把那無功山賊都抓出來問話。”那錦衣人一改昨日那“這件事一點也不重要”的態度,一句話就調出了一隊人,甚至自己也拍著几案起身,“去找,來人,扶三,扶四,跟馬大公子一起帶人去找,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廣陽侯!” 樊郡守這時也表現出了一個叔父的態度,他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樊仁(不知道大家還記得這位樊家管事不……),你快回去跟夫人說,讓前院今日不當值的護院都跟著一塊兒去,每人多發半個月的月例!” 這下也沒人議什麼事了,馬都尉急著和馬尚文一起去無功山,樊郡守急著出去懸賞線索,那錦衣人也急著去安排“一隊人”找廣陽侯,除了坐在那兒發呆的相郡丞,大家都有事。 這群人都風風火火地打馬的打馬,坐車的坐車,只留下相郡丞坐在那兒半天沒反應過來。他摸了摸鼻子,盯著馬尚文交上來的那塊木牌沉吟了半晌,最後把那木牌揣進了袖袋裡,又掐著手指沉默了好一會兒,終究沒坐住,也出門去了…… 很快,江陵城北門大開,一片兵荒馬亂之後,從江陵城到無功山一帶的百姓得以見識了朝廷剿匪的霸氣側漏小姐駕到全文閱讀。 這大過年的剿匪,大家都看了個稀奇,宋大少主也搖身一變成了“遠古九尾狐狸精轉世”,不過,硬要說起來,這大概可以算是“搶個老婆好過年”引起的血案(流血案件)了。 眼看著快過年了,這山大王又要娶親,可還不得多準備些東西,江陵城附近的百姓都有些緊張起來,生怕那無功大王要為了娶老婆連他們都搶一把。 不得不說,人民群眾的想象力總是無限,而且他們也實在太過於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甚至還為人家“無功大王”考慮好了婚宴的菜式,但其實,眼下這會兒功夫,這“無功大王”卻是完全沒有功夫理會他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蕭棟偶爾會忽然懷念起他年少時的時光。 那時他還不是什麼東家,那時他還只是一個身在賤籍的奴僕,整日無憂無慮的,要麼呆在一個安穩的院子裡,偶爾聽某個人瞎指揮,到處跑跑腿做點小事,要麼就跟著師傅學學武藝。 曾經他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過很久,曾經他以為那個人身邊就是他最想要停留的地方,那時的日子是那樣的平靜而悠遠。 然而,這個曾經還沒過去幾年,他到今年也不到二十歲,他就覺得自己快要早生華髮,人是物非了!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明明做事還是按照那個人的願望來,明明他甚至還放了自己良籍,讓自己能以更平等的身份去接近他,可是有時候蕭棟就是忍不住地心火一把又一把! 明明他只是按照慣例和去北方販馬的龍大商人一起到西河郡去跑了趟生意,明明他跑了生意之後就趕回到老地方想要看看那人是不是在,想著能第一時間把這趟的結果告訴他,誰知,到了那兒,居然聽說自己把他搶去做壓寨夫人! 我的那個冤啊!蕭棟在心裡幾乎沒吐血――混蛋!自己要能搶他還用等到現在?!再說,誰聽過臺前二當家能搶了幕後大當家? 他低著頭就往城外衝,也不管跟在他背後的三當家田二黑憋笑憋得正歡,一路馬不停蹄,連頓都沒打,回到無功山,卻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 宋嘉言早在蕭棟等人進到無功山地界的時候就得知了蕭棟已經從北方回來的訊息,一個山民的孩子從山頂看見蕭棟的馬隊就跑過來告訴了他,不過他現在沒空理他。 從昨天下午帶著那人進山開始他就忙著把寨子的人疏散,把種在這山裡的東西連收成帶秸稈運出去,現在這裡還有幾車還沒離開。 “你們先到山下住著過個年,年後到哪兒去會再有人通知你們。”宋嘉言一邊給那幾個圍著他轉的孩子分糖,一邊對那幾個趕車的大叔道,他還讓身邊的言可貞給這些曬得黝黑、看起來卻忠厚老實的中年漢子分了一些銅錢,“這些你們給帶回去好好過個年,到時候也帶著阿嫂到我那兒走一走,我也半年沒看見他們了。” 一陣風吹過,現在的無功山山寨除了十幾棟木頭屋子,就看見一片片耕作之後被燒光、空蕩蕩只餘下黑黝黝的一片灰燼的土地。 辛勤耕作了一年之後坐在一起享受豐收的漢子們不見了,在寨子裡賢惠地打水洗衣做飯的婦人和阿哥子們也不見了,跑來跑去互相嬉鬧的孩子也只剩下了那麼幾個,如果不是還有眼前這幾個人,蕭棟都幾乎以為自己走錯地方…… 宋嘉言看見他下馬,抬起手揮了揮,滿臉笑容:“喲,你回來了啊。” 蕭棟氣得肝都疼了,偏偏田二黑還在背後唸叨著“有情有義、有情有義”,他疾走兩步,腳下一軟,差點沒摔個狗啃泥。 不遠處一棟房子的陰影之下,他的固定席位上,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正坐在那兒的石頭上望著天空發呆不當配角最新章節。 雖然連對方是什麼樣子也沒看出來,蕭棟就是奇蹟般地生出了一些敵意,他忽然動了動嘴角,有些報復性地:“請問壓寨夫人,你在寨子裡把家當都搬空也就算了。那一位是誰?jian-夫?” 坐在石頭上的男人似乎回頭看了看他們,沒說話,然後又移開了目光。宋嘉言望了望他們,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對他們都有些羞愧,搖了搖頭,他很認真地道:“不是啊,那一位是正室呢!” 不管誰是正室誰是jian夫,總之,等第二天馬家兄弟趕到無功山時,無功山已經清理一空,只剩下十幾棟孤零零的木頭房子在風中無聲地嘆息著:“你們來遲了。” 早在前兩天中午開始,宋嘉言已經著手安排原來住在山寨裡的人轉移,讓他們連鍋瓦瓢盆都搬了去,前一天作為最後收尾,他又帶著蕭棟和陶小福將所有掃尾之後的東西悄悄從山的另一面轉移到漳溪村的老宅子裡。 他們輕車簡騎,連馬車都沒用,所有東西都用馬和牛馱著,讓田二黑領著人透過山路把那些東西運回漳溪村。 宋嘉言本來是想讓蕭棟也一起回去,帶著那人在山裡等訊息只要有自己就好,然而蕭棟不放心,自作主張留下來了。 那個從聽說了這個計劃開始就沉默的男人從進入寨子之後就越發一聲不吭,看到宋嘉言的諸多動作也只是安靜地坐著望天。 他不打聽任何事,對宋嘉言的事情也是沉默以對,甚至連那個寨子也沒有打探的意思,總體來說,宋嘉言對這樣識時務的人還是挺滿意的。 除此之外,宋嘉言其實也挺佩服這男人――他聽說宋嘉言的計劃之後就非常勇敢地讓戟戈在他左胸的傷口上補了一刀,現在看起來,這個傷口和原來已經完全不一樣,就算找仵作來都看不出他原來的傷口。 昨天下午他還在密林裡跑了一圈,身上增添了無數細小的,因為逃亡而增加的傷口,看起來,他非常慘烈地帶著人在樹林裡逃生過這個事實,說出去,十個人應該能有九個人相信了。 鑑於他這樣的配合,宋嘉言對有眼力的人也比較好,這幾天,除了不能給他的傷口上成藥,那些在附近山上能摘到的草藥他沒少給這人找來敷上。 馬尚文和馬尚武到無功山來的訊息也第一時間傳到了宋嘉言耳中,宋嘉言看了看手裡的信,又點了一個火把把那布條紙條燒掉:“差不多,我們該回去了。” 雖然不知道宋嘉言為什麼會捨棄一個已經半成型的山寨,也不知道宋嘉言,一個官家的少年會想到去弄一個山寨,然而,對於這個因自己而被捨棄的山寨,玄九也不是沒有看到。 “這個山寨是你的?”路上,他小聲問宋嘉言。 宋嘉言一臉驚訝和無辜:“不是啊,”他看向蕭棟,“他的。” “……”蕭棟和玄九互相看了一眼,別開了眼睛――這樣面不改色地說謊,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以後給你建一個。”玄九又道。 宋嘉言笑地越發歡快:“我要寨子做啥,搶人做壓寨夫人?” “以後給你建一個。”玄九重複道。 宋嘉言有些驚訝地望向他,似乎在猜測他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 玄九其實也沒想什麼,他就覺得因為自己把他的寨子丟了,以後賠給他一個。 好一會兒,宋嘉言忽然眯了眯眼睛笑起來,“蕭棟,還不趕緊謝謝這位代王次子,你的新山寨有指望了……”

77、強盜頭子和無辜少年

馬尚文這句話一出口,別說馬都尉和相郡丞,就連那錦衣人也頓時黑了臉。

這代王次子可不是一般人,人家那是先帝正正緊緊的親侄子,皇帝嫡親嫡親的二堂哥,大司馬二房堂妹的繼子,同時還是本朝有封號有爵位的萬戶通侯。

這樣的人,他可以躲起來幾年不見人,他也可以作死自己跑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找死……可是他要是忽然不見……啊呸,這一個大活人哪能說不見就不見?!

“你們可在附近找過?”這下就連那錦衣人也嚴肅起來,他似乎有些焦慮,不再一副敷衍的態度,這種轉變在他身上居然顯得正常極了,看起來他就應該這樣。

馬尚文也很嚴肅,跟代王次子一起不見的可是他的世弟,說起來還曾經跟他“被有過一段故事”。他略有些焦急地點頭:“現下已經找了一上午了,沒找著,不才家的二弟正帶著人在無功山附近找……”

“調一隊人出去一起找,先把那無功山包圍起來,把那無功山賊都抓出來問話。”那錦衣人一改昨日那“這件事一點也不重要”的態度,一句話就調出了一隊人,甚至自己也拍著几案起身,“去找,來人,扶三,扶四,跟馬大公子一起帶人去找,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找到廣陽侯!”

樊郡守這時也表現出了一個叔父的態度,他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樊仁(不知道大家還記得這位樊家管事不……),你快回去跟夫人說,讓前院今日不當值的護院都跟著一塊兒去,每人多發半個月的月例!”

這下也沒人議什麼事了,馬都尉急著和馬尚文一起去無功山,樊郡守急著出去懸賞線索,那錦衣人也急著去安排“一隊人”找廣陽侯,除了坐在那兒發呆的相郡丞,大家都有事。

這群人都風風火火地打馬的打馬,坐車的坐車,只留下相郡丞坐在那兒半天沒反應過來。他摸了摸鼻子,盯著馬尚文交上來的那塊木牌沉吟了半晌,最後把那木牌揣進了袖袋裡,又掐著手指沉默了好一會兒,終究沒坐住,也出門去了……

很快,江陵城北門大開,一片兵荒馬亂之後,從江陵城到無功山一帶的百姓得以見識了朝廷剿匪的霸氣側漏小姐駕到全文閱讀。

這大過年的剿匪,大家都看了個稀奇,宋大少主也搖身一變成了“遠古九尾狐狸精轉世”,不過,硬要說起來,這大概可以算是“搶個老婆好過年”引起的血案(流血案件)了。

眼看著快過年了,這山大王又要娶親,可還不得多準備些東西,江陵城附近的百姓都有些緊張起來,生怕那無功大王要為了娶老婆連他們都搶一把。

不得不說,人民群眾的想象力總是無限,而且他們也實在太過於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甚至還為人家“無功大王”考慮好了婚宴的菜式,但其實,眼下這會兒功夫,這“無功大王”卻是完全沒有功夫理會他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蕭棟偶爾會忽然懷念起他年少時的時光。

那時他還不是什麼東家,那時他還只是一個身在賤籍的奴僕,整日無憂無慮的,要麼呆在一個安穩的院子裡,偶爾聽某個人瞎指揮,到處跑跑腿做點小事,要麼就跟著師傅學學武藝。

曾經他以為這樣的日子可以過很久,曾經他以為那個人身邊就是他最想要停留的地方,那時的日子是那樣的平靜而悠遠。

然而,這個曾經還沒過去幾年,他到今年也不到二十歲,他就覺得自己快要早生華髮,人是物非了!

明明人還是那個人,明明做事還是按照那個人的願望來,明明他甚至還放了自己良籍,讓自己能以更平等的身份去接近他,可是有時候蕭棟就是忍不住地心火一把又一把!

明明他只是按照慣例和去北方販馬的龍大商人一起到西河郡去跑了趟生意,明明他跑了生意之後就趕回到老地方想要看看那人是不是在,想著能第一時間把這趟的結果告訴他,誰知,到了那兒,居然聽說自己把他搶去做壓寨夫人!

我的那個冤啊!蕭棟在心裡幾乎沒吐血――混蛋!自己要能搶他還用等到現在?!再說,誰聽過臺前二當家能搶了幕後大當家?

他低著頭就往城外衝,也不管跟在他背後的三當家田二黑憋笑憋得正歡,一路馬不停蹄,連頓都沒打,回到無功山,卻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

宋嘉言早在蕭棟等人進到無功山地界的時候就得知了蕭棟已經從北方回來的訊息,一個山民的孩子從山頂看見蕭棟的馬隊就跑過來告訴了他,不過他現在沒空理他。

從昨天下午帶著那人進山開始他就忙著把寨子的人疏散,把種在這山裡的東西連收成帶秸稈運出去,現在這裡還有幾車還沒離開。

“你們先到山下住著過個年,年後到哪兒去會再有人通知你們。”宋嘉言一邊給那幾個圍著他轉的孩子分糖,一邊對那幾個趕車的大叔道,他還讓身邊的言可貞給這些曬得黝黑、看起來卻忠厚老實的中年漢子分了一些銅錢,“這些你們給帶回去好好過個年,到時候也帶著阿嫂到我那兒走一走,我也半年沒看見他們了。”

一陣風吹過,現在的無功山山寨除了十幾棟木頭屋子,就看見一片片耕作之後被燒光、空蕩蕩只餘下黑黝黝的一片灰燼的土地。

辛勤耕作了一年之後坐在一起享受豐收的漢子們不見了,在寨子裡賢惠地打水洗衣做飯的婦人和阿哥子們也不見了,跑來跑去互相嬉鬧的孩子也只剩下了那麼幾個,如果不是還有眼前這幾個人,蕭棟都幾乎以為自己走錯地方……

宋嘉言看見他下馬,抬起手揮了揮,滿臉笑容:“喲,你回來了啊。”

蕭棟氣得肝都疼了,偏偏田二黑還在背後唸叨著“有情有義、有情有義”,他疾走兩步,腳下一軟,差點沒摔個狗啃泥。

不遠處一棟房子的陰影之下,他的固定席位上,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正坐在那兒的石頭上望著天空發呆不當配角最新章節。

雖然連對方是什麼樣子也沒看出來,蕭棟就是奇蹟般地生出了一些敵意,他忽然動了動嘴角,有些報復性地:“請問壓寨夫人,你在寨子裡把家當都搬空也就算了。那一位是誰?jian-夫?”

坐在石頭上的男人似乎回頭看了看他們,沒說話,然後又移開了目光。宋嘉言望了望他們,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對他們都有些羞愧,搖了搖頭,他很認真地道:“不是啊,那一位是正室呢!”

不管誰是正室誰是jian夫,總之,等第二天馬家兄弟趕到無功山時,無功山已經清理一空,只剩下十幾棟孤零零的木頭房子在風中無聲地嘆息著:“你們來遲了。”

早在前兩天中午開始,宋嘉言已經著手安排原來住在山寨裡的人轉移,讓他們連鍋瓦瓢盆都搬了去,前一天作為最後收尾,他又帶著蕭棟和陶小福將所有掃尾之後的東西悄悄從山的另一面轉移到漳溪村的老宅子裡。

他們輕車簡騎,連馬車都沒用,所有東西都用馬和牛馱著,讓田二黑領著人透過山路把那些東西運回漳溪村。

宋嘉言本來是想讓蕭棟也一起回去,帶著那人在山裡等訊息只要有自己就好,然而蕭棟不放心,自作主張留下來了。

那個從聽說了這個計劃開始就沉默的男人從進入寨子之後就越發一聲不吭,看到宋嘉言的諸多動作也只是安靜地坐著望天。

他不打聽任何事,對宋嘉言的事情也是沉默以對,甚至連那個寨子也沒有打探的意思,總體來說,宋嘉言對這樣識時務的人還是挺滿意的。

除此之外,宋嘉言其實也挺佩服這男人――他聽說宋嘉言的計劃之後就非常勇敢地讓戟戈在他左胸的傷口上補了一刀,現在看起來,這個傷口和原來已經完全不一樣,就算找仵作來都看不出他原來的傷口。

昨天下午他還在密林裡跑了一圈,身上增添了無數細小的,因為逃亡而增加的傷口,看起來,他非常慘烈地帶著人在樹林裡逃生過這個事實,說出去,十個人應該能有九個人相信了。

鑑於他這樣的配合,宋嘉言對有眼力的人也比較好,這幾天,除了不能給他的傷口上成藥,那些在附近山上能摘到的草藥他沒少給這人找來敷上。

馬尚文和馬尚武到無功山來的訊息也第一時間傳到了宋嘉言耳中,宋嘉言看了看手裡的信,又點了一個火把把那布條紙條燒掉:“差不多,我們該回去了。”

雖然不知道宋嘉言為什麼會捨棄一個已經半成型的山寨,也不知道宋嘉言,一個官家的少年會想到去弄一個山寨,然而,對於這個因自己而被捨棄的山寨,玄九也不是沒有看到。

“這個山寨是你的?”路上,他小聲問宋嘉言。

宋嘉言一臉驚訝和無辜:“不是啊,”他看向蕭棟,“他的。”

“……”蕭棟和玄九互相看了一眼,別開了眼睛――這樣面不改色地說謊,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以後給你建一個。”玄九又道。

宋嘉言笑地越發歡快:“我要寨子做啥,搶人做壓寨夫人?”

“以後給你建一個。”玄九重複道。

宋嘉言有些驚訝地望向他,似乎在猜測他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

玄九其實也沒想什麼,他就覺得因為自己把他的寨子丟了,以後賠給他一個。

好一會兒,宋嘉言忽然眯了眯眼睛笑起來,“蕭棟,還不趕緊謝謝這位代王次子,你的新山寨有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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